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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了二个时辰,南城门依然没有拿下来,双方的死伤都很大。
“敌人受刘邦的蛊惑太深,这样再打下去反而击起他们的死志,不如留给他们一条生路,促使他们弃城求生。”韩信道:“传我将令下去,派五千人马守在‘上郡’县与‘高奴’县的必经之路上,把扼守东城的人马全部调来此处加入攻击。”
暂时的鸣金收兵,又一波的弩箭毫无节制的朝‘上郡’城内射去。一探马急报,道:“敌‘榆林’关守将夏候婴弃关而来,与我扼守北门的兵马发生激战。敌北门守兵见势有利,也出城而战,两军对我军形成夹击之势,韩敬将军请求将军派人增援。”
“韩敬手下有兵马五万,夏候婴的兵马与陈平北门的兵马加起来不过七万,他应能抵挡三个时辰。告诉他,无论如何都得挡三个时辰,我在这里急破南门,便是对他最大的增援!”韩信让探马前去传令,又令一亲兵去给西城的兵马传令,令其对敌西城发起佯功。接着,在南门发起了全面攻城。
两个时辰之后,陈平眼见不能敌,又见上郡县城东已无敌军扼守,急令全城兵马撤出上郡县,临走之时焚烧粮仓甲库。夏候婴见陈平已退,也顾不得再打下去,带领兵马急急忙忙也退,与陈平兵马汇成一军朝‘高奴’退去。韩信顾不得进城,率领三万精兵,尾随败军出击。
第四卷 击汉 第十七章 打富平
大王迟迟不攻,在踌躇什么?”一名谋士立于李信面热的道。
“船好破,可是将船凿沉之后拿什么把兵卒运过河去!”李信依然在考虑无船渡河之苦,根本没有注意到船长达二十几丈,河宽不过十丈,就算把六艘平底楼船全部完好无损的拿下,他依然无法用如此大的船把兵卒运过河去。
“大王,小人自幼在水边长大,明白舟行船驶之理。这六艘大船本来是驶于黄河之上,‘山水河’水涨之后,为阻我军渡河才强行驶来此处。把敌船凿沉之后,船长河窄、船高水浅,船在水流的冲击之下会斜跨于两岸之间,我们于船上凹凸不平处铺设木板便可将六艘沉般变为六架浮桥,比用船摆渡更加的快捷。”
李信不懂水战,听到谋士如此一说,恍然大悟,急忙从兵甲之后挑选一批水性好的下水凿船,又令两岸射手朝船上射箭以掩护水里的水鬼。
陈平率军急奔,正行间,从路旁的山坡高处冲下一支人马,将其溃军截成两段。陈平领军回救,无奈后边又杀来一支人马,人数不知有多少。他不敢恋战,调头又逃,等回到‘高奴’之时人马不过七千多人,还好夏候婴也在乱军之中逃了出来。
以前的翟王现在的翟候董翳在一古槐之下与一少女调情,听到‘上郡’的陈平与‘榆林’的夏候婴大败而还的消息,先是一惊。哪还有心思继续沉醉于温柔之中,站起身绕着古槐连转三十八圈还是拿不下一个主意。
对于李信与他地关系,他自信李信不会杀他,虽然他曾背信弃义投了刘邦。然而被韩信抓住与自己主动投诚所得到的待遇绝对不会相同,或者竟有天壤之别,于是他十分的想放陈平与夏候婴进来,趁两人不备由亲信将两人抓起来。打开城门迎接韩信入城。这样一来,他得到的赏赐一定不少,或许仍可留任候王之位。保留‘高奴’以及周边的四座采邑。
可。薰翳又怕‘高奴’城内的将士对自己恨之入骨,那些貌似忠心耿耿的亲信会在关键地时候捅自己一刀,搞得投靠李信不成反而早早的送了性命。两相权衡之后,他觉得还是暂时保住性命要紧。打开城门把陈平与夏候婴放了进来,并摆出一副誓与‘高奴’共存亡的架势,点算兵甲准备出城与追兵决一死战。
这一招果然奏效,一直都看他不起,瞧他时把眼向上翻露出一抹白地夏候婴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自诩天下第一公平人地陈平也赞许的点了点头,劝他稍安勿燥。一切从长计宜。
韩信率兵扎于‘高奴’城下。随后赶来的兵马越来越多。已近十万人马。眼看攻城的是刻已经迫近,董翳却依然没有看到陈平地所谓从长计宜。瞧明白了夏候婴与陈平并没死守‘高奴’的打算,两人整日里嘀嘀咕咕秘密商量着什么,总是把他这个主人排斥在外。
不过,韩信兵马已在城外聚起十六万多,陆陆续续的仍有兵马加入,‘高奴’连带新组织起来的青壮年也不过四万多人马。这仗看起来也没有打的必要,韩信是一定会胜的,‘高奴’是一定会破地,只不过是时间上地问题罢了。
汉王元年八月初九日晨(注:义帝落水死后,刘邦便改义帝纪年为汉王纪年,其纪年地方法与李信同。),天还没亮,董翳正于屋内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队大约百人的兵马打着忽明忽暗地火把突然闯入他的寝室。
“大胆……”董翳张口正待怒斥,发现为首的乃是夏候婴,笑容可掬的道:“这么早,夏候将军赶来我寝室干啥,莫非有重要的军情颤报?”
夏候婴与陈平已经商量罢今日弃城朝南出逃,他来此是为了把董翳平时里积攒的财宝抢掠一空。猛见薰翳并未入睡,心中一狠想结果了董翳的性命,但见董翳满面堆笑,又不忍就此下手,把拔出一半的剑插回,道:“漠北军即将展开攻击,末将来此是为了护送翟候离去!”说罢,给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们自去拿抢值钱的物什,他则挽起董翳的胳膊便走,也不让董翳多穿一件衣物。
薰翳便如此被夏候婴胁迫着而逃,先‘定阳’,后‘雕阴’,接着‘洛川’、‘黄陵’、‘白水’、‘铜川’,继而又折而向西朝‘云阳’进发。反正每入一城还没顾得歇上一歇,韩信率军便到,每日里除了逃还是逃。
‘富平’县的守将是樊哙,城内有守军二万五千,赶来的十万援兵主将为周勃。李信全军过了河,离‘富平’县尚有百里之遥,而这时周勃已入‘富平’县内,赵梅刚刚赶至‘富平’县城下。
富平县的外围为水陆三防,其最外边是一道人工开凿的水渠,最宽处达四五丈,最窄处也有两丈余。此水渠与黄河、山水河相连,里边注满了水,长约百里,渠那边有敌几支千人队把守,不过对于百里的长度,这几支千人队似乎没有什么用处,只不过做做样子罢了。穿过一片杂草横生树木郁郁葱葱的地带,靠近富平县城墙的地方有三道垒,里边伏有两万人马。再往里又是一道护城河,河的后边就是‘富平’县的城墙。
这里是黄河与山水河之间最窄的地方,不过十里左右,所以‘富平’县的这座城墙就修的十分宽阔,直连到黄河与山水河边,要想攻城只有这一个方向可选。
骑兵没有搭桥过河的工具,水渠上的桥梁以及木板浮桥早在周勃的援兵过去后毁掉,因此赵梅就生生的被困在了这里没有办法前进一步,直到李信率大军赶来。
“对岸一共四支千人队。我们可以用云梯搭出几座便桥,派出四支千人队趁夜出击。只要拿下这四支千人队,大军便可从容渡河。
“我觉得敌人如此安排似乎另有阴谋!”陈婴摇摇头道:“此是敌人地第一道防线,本应屯下重兵,怎能只留四千人马把守,这里边暗藏杀机啊!”
“呵!这道水渠有多长。百里之长,得用多少兵马才能守得过来?要是让我守此城绝不会如此安排,反正无法守得住索性就在树林后边埋伏个一两万人马。等敌军将过而未过之时率军杀出。必能杀的敌军大败。在渠边安排这四千人马,简直是用驴脑袋想出来的,多此一举。”韩敬道。
“你又怎知敌人的树林里没有埋伏下兵马?”陈婴冷冷的回了一句。
“所以我认为应派出四千人马去打草惊蛇,看一看里边究竟隐藏有多少兵马。”英布道。
“如若派四千人马打探敌情。就让我们骑兵营去吧!我们跑得快,真要是敌人丛林之中暗伏兵马,到时也能仗马快迅速摆脱敌人。”赵梅道。
“仗马之快摆脱敌人?后边都是水,你往哪里摆脱?我看还是从我的前军之中抽出四千勇士前去。步兵最后还可背水一战,等待大军渡河来援!”英布道。
“你前军所面对的只有一支千人队,我右军所面对却有两支千人队。依我看还是由我右军中派出四千人马渡河而战!”韩敬道。
“不!我彭越乃渔人出身。水中如履平地。此处四面环水。乃是我地拿手好戏。应由我左军出击!”一直没有开口的彭越道。
“不管敌人在丛林中是否真的埋下重兵,这道水渠是一定要过地。你们也不用争了。赵梅、英布、韩敬、彭越各领一千兵马趁夜过河。今日乃是初一夜,夜将漆黑利于我们袭击!”众人纷纷开始乱吵,李信开口道。并把以什么为号一一讲明,让有任务地将领自去准备,带领其他将领回到帐内,笑道:
“樊哙与周勃这两个人我认识,都是脑袋一根筋的粗人,办事简单粗暴,我想他们不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会想到在丛林中埋下重兵。不过今天我的左眼老跳,在我们家乡有一种说法,道地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也许时右眼跳财左眼跳灾,我记得不是甚清了,这让我更加烦心。”
陈婴明白李信在匈奴地一无所获,又被夺了三秦之地开始显得不自信了,道:“因臣之见一定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来我们这一仗必会顺风须水,一举而夺下‘富平’县。”
“不管他,反正这也是一种胡说,信不得。张良他们可有消息?如今到了哪里?”李信道。
“张丞相率领十万大军已过了黄河,相信三五日内便可赶来相援。”
“没他在心里总觉得空空落落,甚至有一种这仗极不好打的担忧!”……
是夜,三更天,四周寂静漆黑的可怕。李信令一点火手施放一枚‘窜天猴’。一道暗红的火球朝天下飞去,越飞越高。当它在最高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之时,一道闪亮的电光从天下劈下,正中对岸一棵高大的树木,就如被红光引来地一般。四周又陷入一片黑暗,隆隆地雷声中豆大地雨点掉了下来,赵梅、英布、韩敬、彭越各带领布下朝早已打探明白的敌营冲了出去。
赵梅这支千人队来去犹如一阵风,敌营中地敌人还没明白过来,已陷入铁蹄与刀光之中,只有一百多人逃出了营地。赵梅率领大约百骑急追,等到把一百多人全部剿灭,发现自己陷入一片树林之中,绕来绕去始终无法绕出这片树林。
雨越下越大,赵梅的心也越来越急,可始终无法绕出这片树林。隐隐中,她似乎看到几点火光忽远忽近,忽明忽灭,心中明白那是李敢发现自己不见后正在寻找,大声呼喊,喊声淹没在风雨声中,那火光也越来越远。最后竟然看不见了。不知是被雨水浇灭,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找了。
又是一道亮丽的闪电,头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大叫,一个人形火球从树上跌落。又一道闪电划过,借着那一闪的光明,赵梅看到躺在面前的是个已杀成焦炭的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
“树顶有人,都下马!”赵梅大叫一声,下马矮身于马身侧,又借着一道闪电朝上看去,树上隐隐绰绰似乎没人又似乎藏着无数的人。
“检查左右,看看跟来的还有多少人!”赵梅喊道。头顶突然风声大起,一道杀气压来,赵梅提剑一挥,将来人斩于剑下。
“回将军,还有三十八人!”一名跟在身侧的兵士道。
无声无息中,一百多号人只剩下三十八人,赵梅心中一酸。道:“下马围成一圈,注意四周情况,静待天明。”
‘富平’县城,县衙客厅内,樊哙端着一樽酒立于门前。蜡烛虽然罩着挡风的薄纱,但依然被风吹的四处摇曳,他借着微弱的蜡光,欣赏着屋外的雨景,干笑两声道:“你说,敌人会不会趁如此漆黑的夜晚过第一道防线!”
周勃亦站起身,走到樊哙的身边道:“一定会的!哪有人嘴前摆着一块肥肉而不吃的道理。他们一定会趁着今天的好天气,悄悄过河去找那四千诱饵的麻烦。”
“那他们会不会上当受骗,被第一支诱饵吸引进树林!”
“一定会的!”周勃大笑一声,道:“此片树林先由你依据上古迷魂阵法改动,我又藏下几百擅于暗杀的游侠。只要他们进入树林,这些游侠就会借助于雷声、雨声,悄无声息的将进入树林的人马全部杀掉,只怕杀到最后一人,他们还没有发现树林里竟隐有杀手。”
第四卷 击汉 第十八章 一败富平
儿在最外边围成一个圈,三十八个兵卒在中间围成一被围在最里边。
雨越下越大,炸雷一个接着一个,三十八个兵卒手握马刀,屏息静气、两耳高耸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又是一道闪电划亮天空,斑驳的树影中夹杂着一个黑影,马儿一惊,离那黑影最近的兵卒提刀穿过马腹冲了上去,随着那道闪电的消失,四周重新沉寂于黑暗之中。没有打斗的声音,亦没有吆喝惨叫之音,当雷声来袭闪电再次划破天空之时,那名兵卒脸朝下横躺在那里,明亮的刀背溅起许多的水珠。黑影不见了,如鬼魅般消失在风雨之中。
兵卒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有的是发现黑影冲了出去,然后静静的躺在地上。有的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然而已经没有呼吸,身体四肢开始僵硬,咽喉处有个寸长的刀口或者插着一支尺长的袖箭。
时间过得艰难而且缓慢,一刻钟有一天那么漫长,赵梅在风雨的吵杂声中却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以及每一次心跳,每一寸肌肤都渗透着恐惧。
“你们出来,像个好汉一样站在我的面前,别在这么鬼鬼樂樂的!”她大喊道,喊声被风撕裂然后被雨砸碎。虽然还有十几个兵卒围在身边站着,但她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她已感觉不到他们还生存着的气息。
赵梅双手握刀,疑神疑鬼的不停变换位置,四处观察着。四周都是穿不透、撕不裂地黑幕。除了哗哗的雨声、风吹树叶沙沙的响声、马儿的嘶鸣声、隆隆的雷声外,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她很奇怪这些如同鬼魅的杀手为何长时间的不来杀她!死神地脚步就在周围徘徊但迟迟不降临,这种等待是一种痛苦的煎熬,速死反而值得她巴望。雷声越鸣越小,风静了雨止了,稀拉的几颗星星奇迹打扮都是一个样。全是清一色地黑衣紧缚,头蒙面纱。如若不是他们行走时地动作并不协调统一,赵梅真要以为他们只不过是一人。所以看到这许多人来。是因为这人以极快的速度不停变幻着身体所处的位置。般的穿过云层挂在天空,黑幕亦渐渐往后退去,周围地一切又能看到了。
“你们是什么人?”赵梅对着在树后时隐时现的几个黑影喊道。几个黑影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穿着
他们同时到最外边的那一圈马前。步伐的速度也不曾稍减。手上把短刀玩的十分花哨地黑衣人,手向前一探,刀已从手中飞出刺入马脖,接着向前跟进一步,在马朝里倒地瞬间反握住刀柄,手臂往上一抬。短刀已从马脖上边划出。在马倒地地同时。他来到赵梅前边的一个死士面前,伸出一指不停地揉撮着鼻子下端。
负手前行的黑衣人到了马前。手十分快速的往前一伸,剑光一闪,手又背在身后。马已中剑,朝地上倒去,而他则潇洒自如的跨过马身,来到一个已经死了的兵卒面前。
手抱于胸的黑衣人来到马前,右手突然往前一指,一枝袖箭从袖中钻出,正中马脖。马还没倒,他手按马背一个翻身落于马的另一侧,接着左手向马一指,又一枝袖箭钻出,把马射的朝他来的方向倒去,笑嘻嘻的也到了一个死去多时的兵卒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就你们三个?”赵梅再次的问道,由于激动与愤恨,嗓子显的有些嘶哑。
“啊……欠!”仍在手上把玩刀的黑衣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站在他面前的兵卒朝后倒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圆瞪着的双眼朝天上看去。
“呼!”把手背在身后的黑衣人吹了一口气,他面前的兵卒也向后倒了去。
“倒也,倒也!”将手抱于胸前的黑衣人,伸出一指朝前一戳,他面前的兵卒同前边的一样向后倒去。
“你们是什么人?”赵梅娇喝一声,朝正中间那个把玩短刀的黑衣人劈去。黑衣人持刀向上一顶,短刀断成两截。他倒抽一口冷气,向后连退几步,躲过刀锋。赵梅也不去追,中途刀锋一变,顺势就向手背在后的那个黑衣人砍去。黑衣人身体一闪,只听‘当’的一声,他把眉头一皱,借着力道朝后飘去,站定身后叹了口气甚是可惜的把手中的断剑弃于地上。赵梅足劲的借势把刀抡个通圆,脚不离离地的身体转了个圈,又朝手抱于前的黑衣人砍去。
“师兄,这个小姑娘的刀还蛮锋利的!”手抱于胸前的黑衣人笑道,身体一个后翻躲过砍来的一刀。人在空中朝赵梅射出一箭,箭擦着赵梅的手背过,马刀掉于地上插入泥中。
“你一个姑娘家怎会在军中打仗,而且还会有这么高的军爵,一定是个不小的将领。”手抱于胸前的黑衣人指着赵梅胸前用金丝打的大上造军爵,嘻笑着问道。
赵梅已将靴里插着的匕首拿在手上,双目圆瞪,从牙齿缝中吐出几个字来,道:“你们是什么人?打斗的招式不是军人的路数。”
“我们是游侠!平时行侠仗义,最爱扶危济困!”手抱于胸前的黑衣人笑道:“我已回答过你的问题,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呸,扶危济困、行侠仗义,我看你们是助纣为虐!你们此次来了几人?”赵梅道。
“我们来的何止几人!”手抱于胸的黑衣人打了个响亮的口哨,从树上跳上来许多人。远远近近都挨着树木而站,粗略的一看,大概有三四百人之多。他接着道:“三秦之地是刘邦的封地,你们漠北国持强凌弱前来侵掠。刘邦即有求于我们,我们如何能不救?这怎么就成了助纣为虐!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就有这么高的军爵,都说漠北地李信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是不是他见你长得漂亮,因此给了你个大将军做。”
“李信
你说的那样,我又为何要告诉你怎么得到这样高的军
“师兄,这个小娘子刁钻野蛮,该如何处置她?依我之见不如杀了她,也省得麻烦。”手抱于胸的黑衣人见赵梅不回答他的问题,吓唬道。
“我们身为游侠。怎能对妇孺下手。三师弟,将她擒住,该怎么处置。交给樊将军由他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