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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木质红子跃过黄子,直达目的地。
辰伊哥哥,你又输了!
我眯着眼睛笑,纯真的笑脸被黑色面纱掩盖。
胜负未分!
他摇晃着手里的骰子,温和的笑容下,有内敛的自信。
低头,认真的掷骰,他专注的侧脸,迷人极了。
情不自禁,我看的有点发呆。
一个恍神下,他的黄子居然打落我的红子。
不来了!不来了!
我耍起赖来。
他的唇角被笑意侵染,将自己的黄子退回原来的位置。
谢谢辰伊哥哥!
我比划着,厚颜无耻的感谢着。
我正兴致勃勃的想举棋,“殿下,12点了,夜深了,该送公主回房了。”门外,我的随身女仆贝拉,提醒着。
“恩。”他点了一下头,应答。
以后有空,我再陪你下。
用手语告诉我,他已经开始亲自动手收拾棋局。
我看着他,很想很想留下来,和他继续多相处一会儿。
辰伊哥哥……
我的动作一直僵在空中,始终比划不下去。
17岁的我,已经有了少女的赧然,再也无法象小时候一样,主动抱他,主动粘他。
不行,12点了,你必须回房。
他指指自己的手表,不容我置疑。
14岁那年,自从有一夜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后来,过了午夜十二点,他再也不让我在他房里停留了。
起初,我心里不舒坦过,但是渐渐大了,我也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很羞人的原因。
……
回去吧。
他温暖的吻,印在了我的额间,象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分毫没有下移,移到那个我期望他到达的位置。
即便如此,当他吻上我的额头时,我一直闭着眼睛。
因为我认真的表情,而他的吻,也每次在我的额头停留好久好久。
久到,让彼此的心窝,漾开涟漪。
每晚,这一刻的分离,很难舍,也很温馨。
有时候,我觉得,他对我象妹妹,比如,吻印上额头的时候。
有时候,我觉得,他对我好象有点不同。
比如……
辰伊哥哥,晚安!
我掂脚,回吻。
只是,吻落在他的脸颊。
晚安。
果然,他不自然的别开眼。
辰伊哥哥,只会对我一个人脸红。
……
在别人眼里的王储殿下辰伊。阿卜杜拉。沙特,公事上,淡泊却温和,果断却公平,性格上,内敛却有主见,纯净却又复杂,私生活上,象迷雾一样根本难以辩清。
但是,在我面前的辰伊哥哥,他很透明,很简单,因为,他的心,是对我敞开的。
……
回到房,为了刚才的情悸,久久难以平静。
这几年,我和辰伊哥哥的暗潮汹涌,越来越昭显。
只是,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这层薄薄的纸才能捅破?
难道,真的要等到我18岁?
到时候,我们又该怎样的局面?
辰伊哥哥,会不会是因为我有残缺,才……
怔怔的一直望着雪白的墙壁,发着呆。
直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促狭的环过我的细腰。
一把羽毛扇子,作弄的拂过我的鼻翼。
该死!
我一口咬上了那只精壮的手臂。
松手,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讨厌鬼!
我的怒眼对上他,邪侃的星眸,如希腊雕象一样完美的鼻子,棱角分明却扬得很高的薄唇,凌乱的发丝上正滴着水,发丝在额前顽皮跳跃,很明显刚“玩”过水回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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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极其柔和的一首钢琴曲,洗涤疲惫的灵魂,娓娓述来,仿佛融入了大自然,溪水的声音那般自然,也容易让人忽略它的存在。
我的琴声和我的人一样,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容易让人忽视。
抬头,手在键上,所有的心思却被困在宴会厅上,那位美丽、自信的公主注视着辰伊哥哥热切的眼神。
丫头,辰洛哥哥的怀抱借你哭,情敌出现了!你很快要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昨天晚上,一脸的促狭与兴灾乐祸,辰洛就是这样告诉我。
星星堆满天,也不能比月圆。
在世人眼里同样是“公主”,但是琴架前的我,和餐桌上耀眼的巴国公主,怎样也无法相提并论,那位来自巴国的公主天生的贵气、自信与娇纵,显得我越发得象个平凡百姓人家的“小家碧玉”。
不可否认,我在慌。
那位巴国公主太不同!她的衣着不象我们沙国女子一样那么沉闷,缀着碎羽细蕊的花形头饰,花俏张扬、大胆的彩色条纹吊带装,低胸v型衣领下,赢白、丰满的胸口若隐若现。
我发现,很多年轻的要员们,总是一次又一次将好奇、惊艳的目光投向衣着“大胆、暴露”的巴国公主高耸的胸部。
而巴国公主仿佛早就习惯了成为聚光点,成为这样的“聚光点”让她相当得意,当然,她也有她觉得“聚光点”的位置,那就是——辰伊哥哥。
而,辰伊哥哥面对巴国的公主**裸、投注的毫不客气的热切,是一贯的温和微笑的态度。
但是,我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同。
因为,他的温和、疏离的眼神里少了一抹对待一贯爱慕者的冷漠、拒绝。
丫头,辰伊的心很大,他的世界让他无法简单,强者的野心终于开始媸动了,你看着吧,他会娶巴国公主!你等着抹眼泪吧!
辰洛的话,再一次不断撞击着我的心房。
于是,从来不愿意主动参加宴会的我,在听说钢琴演奏师刚好有点小感冒,不在最佳表演状况时,在辰伊哥哥的意外下,我主动向他请缨。
接下,我的乐曲错走了几个节拍?现场好象没有任何人注意,因为大家所有的目光,都被骄纵,但是长相相当艳治、作风新潮的巴国公主吸引。
“尊敬的国王陛下,这是巴国独有的**催情香,是我巴国送给国王陛下用于闺房之乐的小礼物。”巴国公主对着苏坦国王巧笑倩兮的站了起来,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木箱,骄傲的介绍着,语气里的大胆,更是令在座的很多保守的内阁要员们,冷抽了一口气。
“国王陛下,万万不可!此物一听名字,就有伤风化、失礼节之疑……”保守的首相大人,马上率先站了起来。
但是首相大人刚一开口,就遭苏坦国王打断,“勃克尔,不能因两国文化不同,就对巴国公主口出无理。”威严的声音,即正义凛然,又维系了与巴国的友谊。
巴国临近沙国,虽然只是一个小国,更没有富裕、充实的石油,但是因为巴国有强大、不可小睽、只效忠于皇室的军队,而巴国皇室不似沙国皇室,他们一向皇室血脉稀少,所以,即使这次出访的代表团只以公主为首,但也是给足了友好关系的联系。
“伤风化、失礼节?”虽然苏坦国王及时制止了首相大人,但是,“食古不化”的首相大人的话,还是搁在了巴国公主心口上,让一向听惯了阿谀奉承之话的她,听了非常的不舒坦,马上尖锐的反问,“请问首相大人,男女鱼水之欢,这么快乐的事,也算伤风化,失礼节吗?”
这么大胆的话,居然在这么正式的场合,毫不客气、失礼的问出,现场,突然寂静一片。
好几位要员包括首相大人,甚至端着原本准备礼敬的酒杯,吃惊的杵在那里。
我尴尬的垂眸,连音符也忘记了。
在沙国,从来没有妇女,会在公众场合说这样放荡的话。
我的脸颊火烫,甚至有点后悔参加这个宴席。
真的,真的,好尴尬。
特别是……
十七岁的我,其实已经明白了“鱼水之欢”是指什么,更明白了嬷嬷指的,有点痛、也很舒服的“睡”在一起真正的含义。
十四岁那年,和辰伊哥哥睡在一块的我,有一夜,半夜起身去洗手间,无意中跌在睡在外头的辰伊哥哥身上,柔软的下腹被一坚硬无比的物体,结结实实的珞到。
那一夜,我们都慌成一片。
一个我从没在意过,一个他刻意掩饰的“现象”,被尴尬的戳破。
也许是觉得我真的长大了,也许是那一夜真的太过尴尬,反正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愿意让我在他房里留宿。
……
我偷偷的抬睫凝视了一下辰伊哥哥,他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淡泊神色,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与苏坦国王骤然正襟危坐的神情,有着天然之别。
“此**催情香,能使女人催情,而让无趣的沙国女性们变得风情万种、大胆索欢,能让被礼教亘古的沙国男性,变得奋勇、狂野无比,完全抛却本性。”巴国公主得意的表情,仿佛介绍的是旷世奇珍一样。
“那谢谢巴国的馈赠。”苏坦国王年老、严肃的脸,只有礼貌,看不出什么想法。
环视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清冷、温和却疏离的脸上,居然口出骇言,“吸入巴国的**催情香,只要年轻男子‘**’以后,对身体不但没有毫无损伤,对下次房事的时间上更有延长之效。”
又是一阵冷抽声,很多老者都被大惊小怪到,吓的快要昏倒的嫌疑了。
“这、这样啊……”苏坦国王力持镇定的脸色,也有点维持不住“庄严”的微笑了。
“如果国王陛下不信,可以找个年轻男子身上实验……一下……”巴国公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居然毫不知廉耻的紧盯着辰伊哥哥,放肆的目光里,居然有着令人胆颤心惊,**裸的兴趣。
在她那样几近放荡的目光里,站在角落里的我,双侧的小手,轻轻不住颤抖。
为什么,我觉得,好怕,好怕……有什么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间……
宴会上的老者们又要冲冠发难之际,辰伊哥哥开口了,他三两拨千金的淡淡转开了话题,仿佛刚才羞人的话题从来不存在过,仿佛刚才近似“挑逗”的话语,从来不存在过。
好不容易熬到曲终、人终要散时,所有人,包括我,松了一口气,准备退场。
“王储殿下,晚上可否陪我一起夜游皇室花园?”眸中氤氲着**裸**的女人,当场就提出了邀约。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苏坦国王。
苏坦国王咳了一声,“咳……公主,我们沙国律法规定,未婚男女是不许私下约会的,违者刑罚……”
巴国公主娇纵无理的打断苏坦国王的话,“本公主又不是沙国女性,又怎么可能受你们的律法限制?!”她的一句话,哽得苏坦国王神色沉了几分。
“王储殿下,不瞒你说,你上次出使巴国,本公主已经对你一见钟情,这次来沙国,也是希望和你能有一个浪漫的开始。所以,我想,你会接受我的邀约吧?!”巴国公主的追求及邀约,大胆无比,也失礼、傲慢无比。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正准备收拾琴谱的所有动作都停顿住。
辰伊哥哥扯动唇角,疏远、淡泊的微微一笑,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说“不”时,意外的,他点头。
“好。”
才短短的一个字,深深敲进我的心房,颤动我的心扉。
他、他……接受了邀请……
在沙国,只有确定了婚约的男女,才会私下约会……
为什么他要答应?
我茫然的不懂了。
或者该说,我不想懂……
辰伊哥哥,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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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辰洛在笑,依然一贯的漫不经心,但是,很奇怪的是,即使隔着这么远,他浪荡的笑容依然令我惊慌失措。
因为,那样的笑容,有一种透视力,仿佛在嘲弄差点快要被悲伤淹没的我。
我步步后退,转身就跑。
往后山跑了一会儿,我才扶着胸口,急喘着气。
为什么辰洛会在那里?为什么他要冒充辰伊哥哥?而且和巴国公主那样的亲密!
很怪异的感觉,肆窜心房。
我闭着眼睛,按着心房,极力想抚去那股不舒服。
突然,一股温热的呼吸,拂着我的脸颊。
我吓了一跳,倏地睁开眼睛,一张霸道、邪佞的俊脸放肆的俯视着我,我们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居然只有短短的几厘米。
我被惊吓到后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戒的盯着他。
他是鬼吗?为什么每次出现都没有任何声响?!我是不是该听信皇宫里闹鬼的传闻?毕竟当年,并不止一个人看见,掌教阿訇领命将刚出生的辰洛。阿卜杜拉。沙特王储,活活闷死在袱中。
……
仿佛看出了我的惊魂,他好笑的拍拍我的肩膀,让我看清楚月光下他的影子。
鬼,是没有影子的。
虽然,我真的不是第一次怀疑过,辰洛。阿卜杜拉。沙特就是长大了的四处乱飘的“怨灵”。
扶正我的脸,他把玩着我因为奔跑而跳出耳廊的助听器。
原来,他一直追着我跑,只是,没有戴助听器的我,根本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
“吃醋?”他让我注意看他的唇形发字,眯着眼睛,心情很好的样子。
吃醋?……有……但是,我原本以为是辰伊哥哥……
“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刚才你看着我和那个恶心的女人亲热,一直在掉眼泪……”刚才我一直在掉眼泪?我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他的大掌霸道的包裹住我的整张小脸,他的好心情,却在接触到我依然戒备万分的目光后,停顿住,消弥。
“等等!你刚才以为我是谁?”豹眼,野性的微眯,即使我听不到,也能紧张的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危险。
为什么明明那么相似的一双眸,给人的感觉却那么不相同。
一双,那么清澈,一双,那么野性。
“辰伊?”他松开了我,原本热络的眼神,冷了几分。
我怔怔的看着他,缓缓的点头。
我找辰伊哥哥。
突然,我觉得自己的答案有点残忍。
因为……
“丫头,我好象不止一次说过,我对你有兴趣吧?!”辰洛环抱胸部,唇角漫不经心的扯动,恢复了原本漫散的态度。
有,他说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懒懒散散,象逗弄拳养的宠物一样。
而我,也象每次一样,木然的低着头,不反抗、不纠缠,没趣了,辰洛自然会放过我。
“刚才,你所有眼泪的对方,是辰伊?即使一点点,也没有分给我?”终于,我敏感的感觉到,辰洛有点发怒了。
没有!知道吻巴国公主的是辰洛,并不是辰伊哥哥,除了那股却上心头的怪异感觉后,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我的胆子很小,不敢在老虎嘴巴上拔须。
转身,我又想继续跑。
虽然我的腿并不长,不过我并不想待在这里任人欺凌。
终于,耐心已经用完,莽撞的扯回我,他的瞳微眯,热息骤然袭上,在我的惊觫下,他居然俯首封住我的樱唇。
和小时候完全两样,他的吻已经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挟夹着怒意,想要毁灭一切的霸道。
我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属于他独有的气息霸道的侵略与强占我的唇齿,我的肩膀甚至被他捏到快要裂断,无论如何挣脱,也根本无法摆脱他的锢制。
他又欺负我!
他又欺负我!
我以为,长大了,他就知道寡义廉耻,就明白,他再也不能这样随意欺负我。
但是,他还是这样!
我的眼泪,软软的流了下来。
我不要和他这么亲密!
这种感觉,糟透了!
糟到,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干净!一点也配不上辰伊哥哥。
也许是因为我的眼泪,灼伤了他。
辰洛松开了我,木然的僵了一下以后,唇角嘲弄的微扬,“我一向不贪心,只要求分到一点点的眼泪。看!你终于还是哭了?!这一次,让你哭的,是我,不是他了吧?!”
“啪”的一声巨响,他的俊脸上浮现了清晰无比的五指痕迹。
我的手心,用力到刺痛,我的眼,愤怒的瞪着他,仿佛想把他千刀万剐一样。
事实上,我真的很想把他千刀万剐!
就是为了证实,我可以被他欺负到掉眼泪,所以,他肆意、任性的以这种方式欺负我?!
可恶的土匪!
“真无趣,比那个巴国女人,还无趣!”面无表情的,辰洛说完就转身,背影,背脊僵直到象一个无心的稻草人。
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看着自己发红的掌心,我的神情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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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黑黝黝的半人高洞穴上,我怔怔的坐在那里。
如月亮一样遥不可及的辰伊哥哥……
象恶魔一样可恶,但是背影却那么孤傲的辰洛……
我终于明白,那时候的辰伊哥哥为什么喜欢坐在这里。
这里,果然能见到一望无际的沙漠,传说,沙漠能带给别人幸福……
但是沙漠里,也有一个传说,沙漠里有一棵青翠的仙人掌,可以治愈因爱心碎的人,听说仙人掌上有一只变色龙,收集到它的眼泪可以让爱人回头。
但是变色龙不可以离开仙人掌,仙人掌不可以离开沙漠,沙漠整年风沙滚动,烈日灼人,而只有没有被爱情伤过的人,才得以安然穿越。
幸福的人是不会相信这样的传说。
正如何爱情,怎样,也无法牵强,让不爱,成为爱。
辰伊哥哥的心,装着是天下,不是我……
我微微偏头,茫然间,仿佛弄懂了一切。
即使,我能收集到变色龙的眼泪,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心,和将要到来的大婚。
……
有人,在我身边,沉静的坐下。
我仰头,聚精会神的望着沙国夜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