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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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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

    只是这一次,

    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

    要我用谁的心去体会?

    真真切切的感受周围,

    就算痛苦,就算是泪,

    也是属於我的伤悲……

    我还能用谁的心去体会?

    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围,

    就算疲倦就算是累。

    只能执迷,而不悔……

    ……

    我并不懂中文,只是,我常常能看见他,一边听着歌,一边默默凝神。

    几日后,皇宫里出现了一批白袍的医生,进进出出。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皇宫里,从来没有“好奇”之人。

    包括我。

    虽然,我有一点担忧,因为我知道,这一次的病人是他。

    他有好几天,没有步出那间“病房”。

    但是,显然“没有好奇之人”这句肯定句,不包括不属于皇宫的人。

    “小老头”一直好奇的在那探头探尾。

    “打探”完毕以后,“小老头”才发出深深的叹息,“妈咪,他真的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我搂着儿子小小的身体问着。

    “为什么一个人性格转变会这么大?”儿子,不解的问。

    他从来不说,其实,我已经隐约的有一点知道真相。

    ……

    “我在想,他是不是生病了?他需要和我一样的医生?”“小老头”指的是心理医生。

    【他现在在看和你一样的医生?】我微笑着,居然向儿子打探。

    只是,那一批白袍医生并不象心理医生,反而象外科医生。

    “不!他在做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小老头”却摇头,显然,这个“爸爸”连他猜不透,也疑惑了。

    【更奇怪的事?】我不解。

    “妈咪,你说一个国王能娶多少个妻子?”

    【无数个。】我的笑容有一点僵。

    “那讨那么多老婆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美色、子嗣。】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那确实是事实。

    历来很多国王,包括辰伊哥哥的父亲,都有数之不清的王妃,数之不清的子嗣。

    “但是,如果我的怀疑没有错误的话,他至今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小老头经过那天那件野蛮事件以后,对父亲一词,有点“感冒”,曾义正严词的告诉我,并不想与他相认。

    【为什么突然提这些?】其实,我并不太愿意提。

    “因为,他动了手术。”小老头的表情恐怖极了,居然双手交叉护住了自己“小**”的位置,“虽然所有书上都说,男性行输精管结扎与‘太监’将睾丸‘阉割’根本是两回不同的事,切口也小,没有明显疼痛或出血,缝针也少……”

    “可是妈咪,你以后别这么对我!好恐怖!”小老头话峰一转,恐怖的一步又一步向后退,紧盯着我的模样,好象生怕温柔的妈咪会随时成“魔”,“你以后说东,我绝对不敢向西,但是,你动那个人、逼那个人,就好,千万别妄想在我身上‘开刀’!”

    行输精管结扎?

    我完全鄂住。

    什么时候的事?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vvvvvvvvvvvvvvv

    建议大家看这章的时候,配搭听一下王菲的老歌《执迷不悔》。

第二十一章

    眼前,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正蹲在花园里,玩着泥巴,他身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小衣袍,已经整个沾上泥秽。

    但是,小孩好象很喜欢这种脏脏的游戏,即使脸上都沾满了点点泥土,将原本一张英挺的脸,变得平凡无奇。

    而他身边,温润如玉、淡若清风的男子,却象天底下最平凡的父亲一样,细心的照料着儿子,在他每一个泥秽下,一一清理。

    “幼稚的小屁孩。”我的身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低首,望着银发、银眉的儿子、此时的他,淡红色的眼瞳,因为阳光的剧烈,整个眼睛不舒服的眯成了一条直线。

    我赶紧,将手上的洋伞越发的扣低,想要缓解一些他的不舒畅。

    但是,没有办法,他的不舒畅,好象不仅仅来自强烈的光线。

    “哥哥,一起玩!”班达转过身,捏着手里一团的泥巴,“豪迈”的邀请“小老头”一起加入。

    “脏死了,太阳又大,傻瓜才陪你一起玩!”“小老头”的语气相当冲。

    被拒绝的班达,英挺的笑容,僵在脸上,粗眉顿起不满,手一捏紧,暴躁的就想袭击“欺负”他的人。

    “不可以这样,班达。”如溪水一样清澈的声音,温和却不溺爱的耐心教育着自己的脾气并不太好的“儿子”,“班达,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哥哥不喜欢玩泥巴,班达不可以勉强别人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懂吗?”

    他制止的握住班达小小的手心上紧握着泥巴,耐心的询问。

    班达的表情,似懂非懂。

    却还是乖顺的点头,松开了手里的泥巴。

    “任何时候,都要学会尊重与谅解。比如,今天纱缦姑姑拿了一个苹果给班达,班达不喜欢吃苹果,但是不该把苹果丢在地上,因为这样纱缦姑姑会难过。还有,哥哥讨厌太亮,你不该早上的时候故意拉开窗帘,去‘欺负’哥哥。”他鉅细靡遗的教导着儿子,为人处事。

    “明白吗?”他温润的笑着,温柔低颔问着一心只顾着玩泥巴的儿子。

    儿子还太年幼,而他对他的教育已经有限。

    辰伊哥哥准备送班达回到沫姐姐的身边。

    出生在皇宫里,是无可奈何的命运,但是,他希望班达能拥有真正的幸福:健全的父母,平凡的生活。

    ……

    “那个笨蛋那么小,哪会懂!……但是,我懂。”意外的,呆呆、轻声低喃嘀咕的,居然是一直仵在我身边的“小老头”,他的声音,轻得就象蚊子一样,倔强……又渴望父爱。

    在那一声只有我能听到的嘀咕声中,我意外的低头望着小老头。

    他……

    今天的“小老头”很怪,一向惧怕紫外线,惟恐避之而不及的他,居然主动要求我带他去花园。

    到了花园,他也只是紧拉着我的手,目光紧紧盯着花园里那一对父子的互动。

    “父亲”在擢着温暖的笑容,笑看着“儿子”天真无暇的愉快笑脸。

    而小老头,却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落寂。

    “bb,要和他们一起玩吗?”我小心翼翼的询问。

    难道我的儿子开窍,比较渴望正常的童年乐趣?

    “不要!”他一口回绝,语气隐含着倔强。

    “那?……”我惶惶不安的什么也不敢多问。

    可以回房吗?他暴露在紫外线下,虽然我紧紧帮他扣着洋伞,但是还是好担心啊。

    没想到,“小老头”一把推开了遮阳伞,大步向前,停在了他面前。

    “喂!那个人!名字!帮我取个名字!”小老头意外的不礼貌,而沈稳、早熟的身姿,却又意外的透露着不甘。

    我恍然大悟,我的儿子……

    也会渴望父爱?也会……不甘?

    眼前,起初连我也不确认是谁的“他”,意外的看着这段时间一直有点莫名仇视他的“小老头”,“你想要让我给你取名字?”他唇角温和的微扬,大掌却不动声色的接过我手里的遮阳伞,帮孩子挡住当空的烈日。

    “是!能得到国王的赐名,不是很威风的一件事情吗?!”小老头淡红色的眼眸冷视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讥诮。

    “名字的好坏,不代表威风与否,而是父母的心意,所以,小bb,让你的妈妈替她的宝贝‘儿子’取一个有意义一点的名字,不是更好?”他在和“小老头”说话,但是却冲我一笑。

    我生涩的,回他一笑。

    纱缦,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那一天,手术后,他这样婉转、无奈的告诉我。

    而我,震惊不已。

    辰洛就是他,他就是辰洛?

    但是,他却摇头。

    不,我是我,他是他。

    那么的无奈。

    ……

    此后,已经好久,英雄之花,果然依然没有开花。

    但是,我却开始极度盼望着它能开出盛丽的花朵……

    “不,我就要你帮我取名字!”小老头奇怪的偏执。

    他怔了一下,幽黑的眸,深深望了一下我,沉吟、思考了片刻,“那么,叫‘海拜哈’(hibah)可以吗?”

    海拜哈、海拜哈、我的儿子,有名字了……

    我默念着,心头一热。

    海拜哈在阿拉伯语里,是礼物的含义。

    “你是纱缦的宝贝儿子,是安拉送给她最好的礼物。”辰伊哥哥好温柔的抚摩了一下小老头银白色的发丝。

    他一无所知……

    辰洛知道的事实,不代表他也知道。

    从下人口中,他知道,小老头是领养的孩子。

    以为,小老头五岁。

    小老头仰望着他,因为太阳光强烈的光线,眼睛微眯,直接的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样子很难看?你会不会因为我的病,因为我的外貌,象其他人一样歧视我?”

    辰伊愣了好一会儿,片刻,才因为孩子一连窜的问题,回过神来,他的眼里有了浓浓的心疼,“不会!”很坚决。

    “好!那我要叫‘海拜哈。辰伊。沙特!”

    我一惊,为了小老头居然能这么轻易告诉他,他是他的……儿子。

    “可以。”辰伊微笑,没有犹豫。

    将要失去一个“名义”上的儿子,再到来一个“领养”的儿子,这又何尝不是安拉赠与他的礼物?!

    “你是不是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小bb了?”突然,小老头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是问的很镇定。

    他有点意外,但是只是浅浅笑着,不答反而开玩笑,“怪不得,我总觉的被人监视了。”

    他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孩子对父亲的考察。

    “对,你被监视了!但是,恭喜你,你合格了!”突然,小老头拉住了辰伊的手,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我有东西给你看!”

    vvvvvvvvvvvvvv

    终于完成计划,三更~蛋蛋终于可以去休息了~

    明天一更就好,哈哈,不再操自己了,让我休息一天。

    后天,和上次一样根据月票数来决定更新吧,哈哈!

    新目标,到4月4日晚上12点为止,月票如果到达238票,五号二更,如果月票达到288票,三更!~

    冲啊,哈哈!~

辰伊番外

    “辰伊乖,把这碗符水喝了!掌教阿訇说,只要你喝了这碗符水,辰洛就会回来了。”

    母亲第一次用好温柔、好期待的声音哄着我。

    那一碗飘着灰飞的符水,令人一看,就有作呕的冲动。

    但是,如果我喝了,是不是母亲就可以不那么仇视我?偶而也可以给我象今天一样和善的笑容?

    ……

    “为什么你喝了这么多次了,辰洛还是没有回来?说,是不是你不许他回来?!”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了下来,全部抽在我的小腿间,“我恨死你了,你这魔鬼,你一生下来,你的所有必须以你弟弟的生命为代价!”

    我咬着牙,不许自己哭。

    “你这辈子,怎么能活得心安理得?!”

    我不怪我的母亲,因为我,辰洛就在袱内被活活闷死那刻起,一个母亲的悲伤、一个母亲的愤怒,让她染上了忧郁症,她需要发泄的渠道。

    而我,没有办法让她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可是,死去的人,他的灵魂怎么能回来?

    ……

    “你是天生注定的王,你的命运不由自己,你的一切都是真主安拉所赐予的,你是安拉降临在人间的使者,你必须成为最完美的自己!”

    没有真正的父爱,永远只有严厉的要求。

    再快乐的事,开怀,也不可以大笑。

    唇角永远只能上扬一点点,笑容,永远只能是谦和。

    “眼泪是最奢侈的礼物,而这样的礼物,安拉是不会赐予你的!”

    眼泪,更是不被允许的。

    冰冷的蓝色血液,永远没有热血沸腾的权利……

    真的好累,好累。

    那片想要拥抱的温暖,即使痛得溃不成军,也必须硬生生推开。

    以为的救赎,也不过只是掩藏心痛的假相。

    为什么,心会这么灰?

    对爱情,对婚姻,对江山,对所有的一切的一切。

    “让我救那个女人?可以!但是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给我!这一次,换我来做光,你来做影子!”

    望着自己的双手,永远空空如也。

    想要的东西,早已经不在我的手心,我又有什么值得留恋?

    “好吧,你想要,都拿走吧。”

    江山、权利、富贵,这一次,我把一切都让给他。

    ……

    灰蒙蒙的一片,连我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我和辰洛不同,只要我允许,可以让他站在心理的角落,看着这世界。

    我不同。

    要断,就断的彻底。

    影子,从来不适合我。

    因为,影子从来不够寂寞。

    而我,只适合寂寞。

    沉睡了多久?

    周围,有一点点吵。

    “我不许你想着任何人!如果生一个孩子能锁住你的心,就算是生一个白痴,一个废物,我也认了!”

    辰洛在和谁争执?

    孩子……其实,我也很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孩子,天真的笑颜,全世界最美丽的色彩。

    ……

    我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沉睡。

    这个空间,很宁静,是我出生到现在,感觉最宁静、最舒服的地方。

    原来,我更适合做“影子”。

    ……

    “辰伊哥哥……你、在哪里?纱缦、好累、好累……”

    “辰伊哥哥……你、在哪里?纱缦、好累、好累……”

    是谁,在呼唤我?

    心,好痛,好痛。

    痛到睡梦中也只能捂着心房,**。

    纱缦……

    ……

    冲破辰洛设下的界地,我的灵魂在身体里,苏醒。

    纱缦,你在哪里?为什么哭成这样?

    我揪着被单,掀开被子,下床。

    身体的凉意,却提醒着我,此时的我,不着片缕。

    我低头,看着餍足的“骄傲”……

    怎么可能……为什么身体里有一股那么舒畅的奇怪松弛感?……

    这种舒畅感,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慢慢的,我回头。

    果然……

    眸,倏地睁大。

    心,发疯的扯着痛。

    那种痛,名字叫心疼,也叫……嫉妒……

    或者,恐慌。

    我,夺门而去……

    我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辰洛居然去碰她!

    虽然,我们共用一具身体。

    但是,怎么可以?我这么辛苦的压抑,这么痛苦的折磨,为什么在辰洛眼里,什么都不是?

    想碰就碰,想要就要,管他是否会遭天谴?

    他,活得真潇洒。

    ……

    一墙之隔。

    我知道,我走不开。

    ……

    走不开了,再也走不开了……

    ……

    我,在粉饰太平。

    甘愿,就这样下去。

    结婚证上,清晰写着我的名字。

    如果离婚的话,纱缦这么柔弱的个性,会接受不了。

    但是,我也知道,这只是借口而已。

    “英雄之花”开不了花,没有真主安拉的祝福,但是,这一次,我只想这么一路幸福下去。

    原谅我的自私,明知道如果身世的秘密,如果让她知晓,明知道如果她知道,我们的身上流淌着同样一半的血缘,她根本无法接受……

    但是,我却还是自私的想延续“拥有”。

    如果假装桀骛的“辰洛”,是不是就可以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

    但是,我知道,我没有办法,我怕,她会爱上“辰洛”……

    爱情,总是自私的。

    辰洛可以拿走我的一切,但是,不包括纱缦!

    ……

    那个孩子,早熟到让人又怜又爱的孩子,一把扯住我的手,向他的房内奔去。

    我跟在他后面。

    我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跑在前面,那不断晃动的银白色。

    为什么那个孩子银白色的发丝,让我的心房剧烈的抽痛着?

    他居然问我,会不会歧视他的疾病……

    “我是不是你的‘海拜哈’,你自己来决定!”那个银白发丝、银白色眉毛,淡红色眸底,有一抹惶然与不确定,只是极力掩藏。

    真是一个早熟却又爱逞强的孩子。

    我摸摸他柔软的发丝,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提电脑。

    “信箱名:good morning sunshine……密码1981……”

    海拜哈报了一串的英文字母信箱名,还有密码,居然是我的出生年月……

辰伊番外(下)

    有一本书上说,爱情是人身体内分泌的一种腺素,一旦分泌完成,爱情也就随着消失。

    可是,辰伊哥哥,你能告诉我,我体内的内分泌腺素什么时候才能分泌完成?

    为什么想念你的次数一点也没有变少,反而每次想起来时,心总是酸酸的很想哭?我好想见你,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好想。明明你的拥抱,只是失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怀念你抱着我时的甜蜜?明明亲吻只是需要暂时的温暖,为什么我还是久久的留恋?

    你可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少思念你一点吗?

    有时候我在想,那时候我的脸皮是不是应该再厚一点?你让我走,我是不是应该求求你?是不是那样,你就会心软,就不会把我独自留在英国?

    英国没有你,我得了一种病,那种病,它的名称叫“寒冷”。

    ……

    辰伊哥哥,你为什么要和她上床?

    你知道吗?今天我本来好开心好开心,想告诉你,我得到了圣诞节最好的“礼物”,我真的很想急着告诉你……

    但是,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了家,却带了她……

    她比我漂亮,高贵的样子,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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