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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神情一贯的冷漠、麻木。
我惊恐的觉得,他好象回到了那个少年时代的他。
把心房锁的死死的,不让任何人逾越半步。
那些一脸“正义凛然”的皇室成员们:
“陛下,沫王妃就在里面和一位男子苟合,请陛下严处!”巴国公主一脸的不怀好意思。
这几年,因为辰伊哥哥独宠沫姐姐,让巴国公主醋意大作,听说常常会以“大”欺“小”,来找沫姐姐的碴,可惜沫姐姐不是省油的灯,丝毫让她占不到分毫的便宜。
贝拉曾经不屑的告诉我,如果没有沫王妃,整个后宫早被蛮横、骄傲的巴国公主弄得鸡飞狗跳。
而听说,辰伊哥哥早就存了废妃之心,只是沫姐姐一直让他不要招人话柄。
但是,巴国公主丝毫不懂感恩,决定拔除沫王妃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的行为,从来没有停消过。
后宫才两个女人,就已经这样……
“陛下,沫王妃有违国体,请立即赐死!”
一群又一群人,振振有辞,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角色,对换。
我相信,他一定会救沫姐姐。
但是,沫姐姐失贞了,他如何保护她,又如何自处?……
我不敢想象那位英挺的男子,居然是沫姐姐的前夫,更不敢去闻触这屋子里一室“欢爱”的气息。
这是一场局,一个陷阱。
但是陷阱里的人,已经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局面。
“第一王妃利用催情香,设计陷害沫王妃失贞,丢进海里,生死由命!”他识破了巴国公主的诡计,表情狠厉无情。
我冷抽一大口气,膛目、发颤的看着巴国公主声声求饶,但是他无动于衷……“扑通”一声,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丢进了黑夜沁凉的大海。
辰伊哥哥一定是气疯了。
但是,他的表情依然看破世情一样的淡然,淡然的看着他的妻子。
不喜、不怒。
我见过他这样的神情,少年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是这样的空洞,淡到好象不真实的存在一样……
首相大人是乘机报复吗?乘机一舒这几年因为他的爱儿,他一直受制于人的郁结?
在所有人犀利的逼迫下。
“随你们怎么说,就怎么做!”
辰伊哥哥居然救不了沫姐姐。
生在帝王家,从来,就身不由己。
即使,意气风发的国王,也不过如此。
他木然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傀儡一样的少年。
我的眼泪,疯狂的流了下来。
他心里的痛,在我的心房千倍万倍的投放。
痛到。
随之,窒息。
【辰伊哥哥!】我去握他的手。
他的手心,好冰、好冰,寒彻心扉的冰。
但是,他淡淡将手从我的手心扯离,仿佛谁的温暖,都不想再要……
所有的爱,都会半途而废。
突然,我又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记忆里的一句话。
……
但是,是这样吗?如果是的话,那位英挺、霸气的男子为什么执意陪沫姐姐一起到死也要纠缠?
……
辰伊哥哥转身离开,孤寂的背影,惨淡而孤傲。
……
我扑了过去,不让那些所谓的皇族之人再次伤害沫姐姐和她的情人。
却被人一把粗鲁的推开。
“不要!不、要!”无论我如何阻止,也阻挡不了一切。
在沙国,通奸本就是不可饶恕之罪,何况发生在皇室……
“不!……”
我浑身瘫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布满沉甸甸石子、锁住了沫姐姐和那位英挺男子的大木箱,让海水瞬间的漫溢,沉入冰冷的黑暗。
沫姐姐……
没有生缓的可能了。
……
身边的那些皇族们,拍了一下他们笔直、昂贵的晚礼服们,好象生怕污了他们尊贵的地位。
他们调笑着,相拥而去。
继续着他们的狂欢夜。
仿佛,刚才的一切,三条人命,都是他们一时兴起的,只是余兴娱乐。
……
我掩面,哭泣。
亲口命令赐死自己所爱之人的他,今后,该怎么办?
沫姐姐……
夏明要是知道自己的姐姐……他会疯掉的……
……
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跪在甲板上,哭了多久。
“喂!丫头,你不冷啊!”
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惊慌的抬头,看见“辰伊哥哥”穿着一件亚麻的白色衬衣,双手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因为,那种轻松、慵懒的笑容,他唇角小小梨涡,迷人极了。
我呆呆的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
他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任何人也不见?
“好呆!还是这么可爱!”他开心的捏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任他捏着,动也不敢动。
他?不难过?
还是太难过了,反常了?
“丫头,你不冷,我可冻死了!”他促狭将一头湿发上的水珠全数泼在了我脸上。
我被他头发上的水珠,湿冻的温度,惊得一颤。
“快点,跟我进来,帮我擦头发!出什么海,冻死了!”他不住的抱怨。
我被他大手一扯,愣愣的被牵着,往他房间而去。
没走几步,他突然回头。
害得我来不及收脚,撞入了他的怀里。
突然,那双清眸露出邪佞的光芒,他寸寸靠近我,“丫头,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去干嘛了?”
我呆呆摇头。
“我不纯洁了!”他抚胸,矫揉造作的装成心痛的样子,“我刚才为了救活那个女人,替她人工呼吸了!”
那个女人?
扼?谁?
他说沫姐姐?
我来不及惊喜,来不及询问。
“不行!你得帮我消毒!”他的话音刚落,我就被倏地推到暗角,霸道的吻,毫不客气的压了下来。
我惊呼一声,来不及挣扎,唇舌已经被久久纠缠、占领。
带着久别铺天盖地的热情,他鉅细靡遗的狂吻着我。
好象,一世的热情,都用不够。
……
我,觉得,不对劲……
才刚一挣扎,就被那熟悉的清新又带着矛盾的魅惑气息,久久的制压、征服。
无可反抗……
vvvvvvvvvv
晕呼,辰洛救人累得想狗一样,蛋蛋码字,也累的象狗一样。
他还能发情~再不然,继续发情~
蛋蛋只能仰天哀嚎~月票竞争太刺激~蛋蛋老了,心脏受不了刺激~
第十章
“帮我擦头发。”他将毛巾扔给我,自己大手一摊,懒洋洋的仰躺在了舒服的大床上。
拿着毛巾,我有点迟疑。
他……太反常……不会是……辰洛吧?……
可是不会啊!
班达号开艇典礼是在码头举行,每一位上艇的皇室贵族都在码头登船,当时我一一亲眼目睹的……
根本没有辰洛的踪迹。
可是,这样的“辰伊哥哥”太反常了。
“丫头,发什么呆,我冷死了。”他舒服的闭着眼睛,一脸悠然的样子,嘴巴却一张一合,不住的抱怨。
我赶紧上前,刚一坐上柔软的床塌,他马上立刻主动将自己的头,亲昵的移到我的大腿上。
我怔了一下,我们很久没这么亲密了。
就算是以前,也很少……
我用干毛巾包裹住他的湿发,轻柔的、小心翼翼的按揉着他柔软的黑发,他舒服的眯着眼睛,在我轻柔的揉擦下,他几乎舒服的快要**出声。
【去干什么了?这么累?】我抓住时机,在他眼睛舒服的快要眯成一条线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
其实,我想问的是,沫姐姐安全了吗?
但是,明显的,他却一僵。
“为什么总是会受伤?以为最安全的爱情,到头来换来的还是背叛。真是倒霉!”他转过脸,自嘲的淡淡一笑。
清淡的眉宇,写着辰伊哥哥特有的气质。
是他!不会错!
【辰伊哥哥!】我心疼的抚着他的眉,他笔直、俊挺的鼻梁。
他明显的一震,不可思议的目光紧盯着我。
“哦!怪不得对我这么好!”他恍然大悟一样的低声轻喃。
【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轻柔的问。
自嘲的唇角,一扯,“在说,我想听你的声音。”他翻过了身,看着我,眼神有着属于辰伊哥哥特有的温柔。
我的脸,一红。
【我的声音很难听,不要听!】
我会说话,但是导致我不想说话的原因,除了有些词汇的表达障碍,最重要的是,我自己的耳朵里听到自己的声音,有够难听,象公鸭嗓子。
抬起我的下腭,摩擦着我被他吻到微肿的下唇,他连哄带骗着,“谁说的?!你的声音一定软绵绵,很好听!”
说的他好象没听说一样。
在他暧昧的抚摩下,我的脸红到可以烫熟鸡蛋。
“说句听听!”他很兴奋,“叫辰……叫声哥哥听听!”
兴奋的眼神,一副为了一睹耳福,不惜牺牲一切的样子。
哥哥?
我的脸色刷白了一下。
算了,他高兴就好。
掀了掀唇,我牵强的唤他,“哥……”
声音象破碎的沙布一样,有点刺耳。
他一惊,呆住的样子,一副打击过度的表情。
几秒后,他才找回自己快要惊掉的下巴,讪讪的干笑三声,“呵、呵、呵,原来想象和现实果然是有距离的!”
我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因为他的话,想哭。
“哭什么!有空哭,还不如快帮我擦头发!”我的眼眶一红,他居然慌了,赶紧将毛巾重新塞到我手里。
他好坏!
一点也不顾虑我的感受!
但是,从四年前那一夜的失控以后,他哪一天顾虑过我的感受?温柔就是他的刀!现在他心情不好,连温柔都省了?!
我红着眼眶,强忍着受创的弱小心理,重新拿起毛巾帮他码着头发。
“多说说话就会习惯了,象你一样嘴巴老闭的象蚌子一样紧,声音哪会好听!”
他这么刺耳的说法,是在安慰我吗?
“妈咪,你的声音难听死了,你应该每天回房对着镜子多练习!”和某个小老头的说法,好象。
见我依然不说话,也认命的不反抗。
他翻过身来,深深的凝视我,“为什么不生气?你对已经认定的特定人选,脾气好象特别好!”
我对谁脾气不好过了?除了……
我有点怀疑的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
只是,怀疑很快被打消,他的眸底藏着一如继往的温柔。
好吧,他心情不好,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反常一点是正常的。
那时候他把自己锁在房里,我还以为他会起码锁上自己几天几夜……
“丫头,多说说话,别老象闷葫芦一样,知道吗?”他提要求。
我乖巧的点点头,被他瞪了一眼以后,赶紧改口说话,“……好……”
“一天起码要说十句话,明白不?”
“好。”虽然这个数量有点难度,但是,我会遵守。
“不行,二十句好了!”他发现我很好说话,得寸进尺的要求。
“好。”我依然点头答应。
“即使任何人嘲笑你声音难听,也不许难受到退缩!”
“好。”我本就不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他。
“什么都说好!那晚上留在我房间里。”他看了我一眼,说的貌似漫不经心。
我一僵,没有立刻接口“好”。
为了他的要求。
沫姐姐伤了他,所以,他需要很多温暖?可能只是精神的温暖,可能也需要**上的索暖?
悲哀源源不断的却上我的心头。
“好。”没有再犹豫,任予任取,纱缦对他,原本就是没有骨气的女子。
感谢依然碎布一样破碎的声音,让他无法听出,我有点在哽咽。
“好?哼、哼……好个毫不拒绝的‘好’字!”但是,他却别扭的冷哼几口气,好象答应了他,反而让他心情很不爽。
他的不痛快,我还没迟钝到感觉不出来,因此有点呆住了。
不是他让我留下来?为什么又?……
“那、不……好?!”我吃力的吐出这三个字。
他希望我说不好?
好吧,那就不好吧。
我承认,我超没个性。
“丫头,你都答应了,还敢反悔!”他更加恨得牙痒痒了,大手一捞,就将我捞到了怀里。
我惊魂未定,已经整个人被他压平。
好怪,今天的他,好怪。
我战战兢兢的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四周环境。
房间虽然很豪华,但是游艇里的空间总是有限的,这里,不可能有另一个房间。
而除了沫姐姐和巴国公主现在的房间空着外,其他客房都是住人的。
突然,胸口一凉。
我拉回注意力,惊吓的发现他正在脱我的外袍。
我紧拽了一下被单,害怕到有点发颤。
不要!
原来,我并不希望这样的情况下,再度成为他的人。
紧拽被单的人,十指在紧张、害怕到泛白,双手发颤,不知道应该怎么推开他。
只是,没想到,他只是脱了我的外袍,随手扔到地上,搂住穿着亵衣的我,“不想放你回房拿睡衣了……我们就这样睡吧。”他的下巴亲昵的搭在了我的肩头,大掌霸道的圈紧着我的细腰。
只是,他很规矩。
规矩到,让我松了一口气。
傻傻的,我一笑。
我怎么会认为辰伊哥哥会不规矩,他又不是辰洛……
【是不是还在难过?】我主动回抱了他。
这个问题,虽然不妥,但是我不得不问。因为如果他真的很难受的话,我想把我从夏明口里听到的那个关于“大哥哥”和沫姐姐的故事告诉他,也许,他听了以后,会好受一点。
我身旁的他,浑身僵得象石头一样。
“妻子出轨,任何男人都会不好受。”他的眼神冷了几分,同时也语带不屑,“但是,事实上也证明,他根本爱得不够彻底,把自己骗得不够彻底!”
他……说什么?
什么爱的不够彻底?什么骗得不够彻底?
在说沫姐姐的前夫?
可是,我觉得那位英挺的男子爱得很彻底,很勇敢啊,不然,他也不会甘愿陪沫姐姐一起死。
“纱缦,如果是你,我的选择和那个男人一样。”突然,他好认真的说。
心跳,漏了一个节拍。
我听不懂!我……不想懂!
为什么,他的态度前后相差那么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象看透了我一样,露出白齿,笑得愉快,“你不懂,是因为……你笨!”
我鄂然。
说话怎么和……bb这么象……
我呆呆的样子,明显取悦了他,他一把搂住我,“丫头,我就是喜欢你够笨!”
他说话不是和bb象,而且,和有一个人,更象……
不安,冒上心头。
……
夜,有点深了,我却依然不能安寝。
“辰……洛?……”我不安的小声的唤了一声好似在闭着眼睛,浅睡的他。
“……”没有任何的回应。
“辰伊……哥哥……”
也没有任何回应。
“辰伊哥哥……”我硬着头皮,不确定的又喊了一声。
“……恩……”他迷糊的应了一声,翻了一个身,将我搂得更紧了,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入我的肩膀,埋得很深很深。
我松了一口气。
终于敢安心的闭上眼睛。
只是,我并不知道,在我沉入梦乡时,黑暗里,一双明眸慢慢的敞开了眼敛,淡淡的无奈,静静的流转。
第十一章
再一次醒过来,我依然在他的怀里,依然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
但是,我惊讶的发现,整个房间的布置已经完全不同。
超大型的圆床,超奢华的投影电视,浴室毫无**的透明玻璃里面,有小型游泳场般大小的超级奢华按摩浴缸。
一切的一切和游艇的内部装潢一样,奢华极致到连金壁辉煌也难以形容。
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耳朵有点耳水不平衡的嗡嗡响,不象在海里飘的感觉,反而象在空中飞……
我一惊,微张着嘴,膛目。
圆形的小窗户外,一片蔚蓝,我们居然真的是在空中……
“丫头,小心!口水都快掉下来了!”依偎着的胸膛一震,朗声大笑。
我急忙傻傻的掩住唇,急忙去擦拭。
笨!哪有口水……
我仰头,对上了那双促狭的双目。
【我们……怎么会?……】我惊慌的指手划脚。
明明我们在游艇上啊!
“五个小时前,我们确实是在游艇上,但是现在,我们在旅途中。”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心情很好的样子。
和我以为的,完全两样。
现在的他,根本就不象失恋的人。
好反常……
但是,关于沫姐姐的事,我也不敢再不识相的提起。
我什么都顺着他,不就是希望他能忘掉,忘掉所有伤害?!
【我们怎么会?】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我还在游艇上睡得好好的。
“别人说大脑单纯一点的人,睡眠质量会比较好,我现在发现,果然如此。”他松开怀里的我,脚一伸,踏向了毛绒绒洁白的柔软羊毛地毯。
天!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脱下了皱巴巴的衬衣。
我红着脸,赶紧将自己发烫,红到疑似脑充血一样的小脸埋入自己的掌心。
可是,还是来不及回避,他**的身体,都印入了我的眼帘。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精瘦、矫健、性感的身材,衣袍下的他,有一副令人意外的好身材,他身上的没有一丝的赘肉,每一寸的肌肉结实到几乎紧绷。
我再一次肯定,是他……不是辰洛……
因为他背部、大腿上都有很深的白色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