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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我们裴相辅只是一届文弱书生,咱楚国的这位相辅那是真真的了不得得很,文行武就啊。就在去年的这个月,咱东市就忽然闹过马癫,两匹马就这样直冲冲的就往人群里撞,眼见那些摆摊小贩,路人们要遭殃了,谁知道正好碰到下朝了裴相辅,只见他一个腾空飞起,两三下功夫,两匹高头大马就被制住了。你们别以为这是容易事,有点长识的人都知道,发狂的大马,没有三五的壮汉是制不住的,更何况一下子两匹,还在闹市中。可想而知,咱们裴相辅胆识过人,武艺高超到何等地步。
你们看啊,这就是男人啊,我们楚国的男人,哈哈哈哈……
“谢谢小二哥的说解!”变装过的裴晓蕾顶着一张再平凡不过的雀斑脸,放下一锭碎银,算作打赏,便是随着其他三人,下楼去了。
“唐小子,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裴晓蕾问一直默默不作声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唯二要变装唐恒,这小子自从知道他家的祸事后,就一直是低眉顺耳,一付闷葫芦的样子。
“不知道!”唐恒摇摇头,他本想回到都城,找些族人和交好的世家商议一下对策的,谁知道他才说他的来意,人家连大门口都不让他进不说,有的还直接派人去报官。若不是有裴晓蕾一行人跟着护着,他怕是尚未踏入都城大门,大概下场已经是,重则身首异处,轻则锁入大牢了。官场黑暗,人情冷漠,世态炎凉,他现在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还能有什么打算。
“那样你就先跟着我们吧,家里的事情,见步行步再说!”裴晓蕾摇摇头,自己为他拿了主意。
“既然来了,那么我们去打扰一下,楚国的这个超人气偶像,裴相辅大人!”裴晓蕾笑眯眯的拉着嗜武有些调皮的说。她也没想到顺着河流而下的他们,会入了楚国的国境,而落地的第一个城市竟然会是楚都。
“我们如此莽撞出现,会吓倒他的!”嗜武竟然也打趣的回答。
“吓一吓,更健康,那个小子的心脏强着呢!我们走吧!”她拉着嗜武直往相辅府走去,说真的,她也已经四年多没见过这个小她半个月的小师弟了,话说,当初这小子是为了什么离家出走的呢?嗯~~好像是因为,喜膳大师姐在他面前说了一句无心之语‘百无一用,是书生’吧!
愈近相辅府,周围的商家小贩越是多,行行业业贩卖的多是与裴行文有关的东西!‘百无一用,是书生’么?看来,那小子这些年把这句话,颠覆得很是彻底呐。
作者有话要说:凡,走过的,路过的,瞄过的。。。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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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世界(修改版) 作者: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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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9
相辅行文
成顺最近精神很爽朗,心情很愉悦,虽然他才刚被调作门卫不久,但是已经混熟了二十来位娇俏可人的丫鬟,十来个貌美如花的小姐,妇人。这裴相府的门卫虽然看起来地位低微,实则是个大肥缺,平时不但要劳苦功高为主人挡住那些莺莺燕燕,还得勉为其难的接受一些送给他,讨好他小礼物。这一天下来,也不晓得自己应酬了多少人,反正他的钱袋子现在已经是沉甸甸的了。
“这位姑娘,请问,你有贵干啊?”才刚刚送走为陈家小姐送情书的小红丫头,现在马上又迎来的一群访客。不过这群人看起来比较奇怪,三男一女。他看了看面前这位笑眯眯长相平凡,满脸雀斑的的女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光看着就已觉得气势不凡的男子,和他们身后一位相貌一般的小厮。
“我找裴相辅!”雀斑姑娘笑着对成顺说。而这位姑娘和其他来拜访的女人们,最大的不同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那些平民丫头那么卑微,也不像是一些官家小姐那么盛气凌人。只是很平和直接向他的告知自己的来意,这样的语气却让人有种很舒服的感觉,成顺那只习惯性要伸出去要小费的手,也不自觉的乖乖的收起来。
“你拿这个给他,就说,他家乡的亲戚来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璧递给成顺。
“相辅大人早朝去了,您,您等一下,我马上去找管家!”哎哟喂,成顺一听是相辅故乡来人了,一下子有些懵了,话说他来这相府也有三年了 ,就从来都没见过,主子啥时候有过半个亲戚乡里来拜访过的,这手里捏着的玉璧,他就算再不识货,也知道价值不菲呐,最重要是,这个玉璧,他们主人也有一个一摸一样的,而且一直随身戴着。
成顺这辈子,最佩服的人除了他家主子外,就属这个赵管家了,这赵管家不愧是打小就服侍大人的,做事情条条是道,持着稳重,把里里外外诺大的家业打理得妥妥当当的,对待各种身份的人物也是不卑不亢的,进退有宜,除去了主子的后顾之忧,在其他很多事情上,就连主子也常常虚心的向他请教问题,赵管家绝对是这相辅府邸里第二号人物,众仆役敬重的人物。
但是,今天他第一次,见到了赵管家的失态。
“你说什么?这玉佩是主人来了?你还站着做什么,快去把他们迎进来!”赵东诚一见着那块玉佩,像是火烧屁股似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扯着大嗓门边往外赶,边向旁边纷纷跟过来的仆人奴役们人吩咐道。“你,马上去给我买两个熟手的丫鬟回来,记得要机灵点。”
“你,快去把逸香楼和齿留香的厨子给我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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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们几个赶快把前院哪几间最大最好的房子给收拾一下,还有把御赐的碧螺春拿出来泡好。”
“还有你,成顺,马上备马,去皇城那里里候着,早朝一散,马上把主子请回来,就说是家里的小姐来了!”
“都愣在这里干嘛,快去啊!”赵管家见一群人,都忤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立刻大吼。
“是!”众人马上被震醒,被指派到任务的仆役,立刻一轰而散,各忙各的去了,其他人等则是心里都有些揣揣不安,琢磨着这会来的人可真是不得了了,赵管家表现得可比上回先帝私访府邸时,还要慎重,紧张呐。
成顺得令后,也不敢耽搁,侧门赶出马车,就往皇城里去,路过正门的时候,好奇的探头一看,妈的喂,赵管家见着那个姑娘,激动得差点跪在地上了,幸好是那姑娘手明脚快把他扶住了。后面跟着的仆役就没这等运气了,全黑压压的一片,跪着迎接。
“驾!”他人也算是机警,立刻明白这事耽搁不得,马鞭一甩,驱马赶向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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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辅大人,这信品侯之事,不知您作何看法?”早朝一散,大家还未走出大殿,礼部侍郎陈良俞便是匆匆走到裴行文身边,询问道。
“陈大人,有关皇家颜面的事,又岂是我等做臣子的可以妄断的!”裴行文侧身避过,挡在他前面的陈良俞,继续向外走。
“哼,小狐狸!”陈良俞看着走远的紫色背影,不屑的腹诽道。
“陈大人,想从裴相辅嘴里挖出东西来,还不如直接面圣,求问皇上来的实在!”另外一个紫袍大员,走近陈良俞,低声笑着说。
“刘尚书,所言极是,只是小老儿,官低位卑,怕是所递奏章尚未到圣上处想必已遭截拦,满朝文武可以面谏的只有这位有先帝遗命的少年相辅了。”
“陈大人,前些时候,本官亦向裴相辅探问过口风,裴大人只送下官八个字”
“那八个字?”陈良俞上去一步,问道。
“万言万当,不如一默!”刘从远说完这几个字 ,亦越过他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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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言万当,不如一默?不如一默?刘大人,不,裴相辅,裴大人,请留步!”已介不惑之年的礼部侍郎陈良俞大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起沉繁官服,追赶着前面已经走远了的紫袍少年。
可惜这位正值壮年的侍郎大人,终究还是没赶上裴行文的脚步。只赶上一架没了马的马车和一个一脸木呐的裴府马夫。
“相辅大人,怎么,怎么自己就这么骑马走了?”陈良俞指着早已经跑得没影子裴行文,问那个站着地上,还对着没有了马,只剩下车的马车前发着呆的成顺。
“回禀大人,咱相府忽有急事!我家主子心急便先驱马先行!还往大人见谅!”有问必有答,成顺这些年在相辅府办事,也算是接受过不少关于仆役的教育和长了些见识,刘良俞这么一问,他一个激灵,马上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低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既然裴相辅家有急事,本官便下回再访了!”无意再与一个马夫多费口舌,陈良俞转身就走。
皇城大门外,车马如梭,不用半刻钟各家人马便把自家的大人载走了,很快,诺大的一个广场上,最后只剩下成顺和一架没有马的马车。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一阵带着股热气的空气迎面扑来,顺带吹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在成顺身上,他一个哆嗦,面色带土。这皇城大院离都城最近的闹市也有十几里路啊,皇城的大门马上就要关了,通向皇城内院的大道,除了上下朝外,是不准有车辆停放的。天啊!你让他一个人怎么把这辆四座马车拖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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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人呢?”行文一跳下马,马上抓住上前牵马的仆役大声的急急问道。
“在,在,在逸情居!”仆役的忽然见着主人那么焦急的拽住自己的样子,一下也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连回话的尊卑规矩都忘了,等他回神想再补充,主子已经不知去向了。
行文半走半跃,箭步如飞很快就来到目的地,逸情居是他府邸的偏院也是他的起居室。平日里他喜静,所以虽则逸情居很大,环境亦是很优雅,可是服侍的仆役却并不多,除了三两个必要的打杂和整理庭院的人手外,就只有赵管家会偶尔来此处,向他报道一些事情。现在他一路过来,并没有见到那个几个贴身的仆役,应是赵管家早已经把他们遣远了。这种架势……他裂嘴一笑,心情更加雀跃难掩,怕是真的,晓蕾来了。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正座上一个青衣女子,正在低头茗茶。听到声响,女子起抬头,见到忽然闯入的男子,也不惊讶,慢慢的放下茶杯,静静的看着他,嘴角上扬,眉目里都是笑。
“晓蕾,真是你!”男子快步上前,走到女子跟前,言语中兴奋又带着不敢相信,眼睛盯着裴晓蕾看个不停。
“当然是我!”裴晓蕾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的师弟,抬手比划一下,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脑袋,却发现他现在的海拔,她已经已够不着了,只得收回手,笑着说“你长高了,小师弟!”。
“嗯!我现在比你高了!”他低下头,屈下半个身子,让他们两人可以目光平视,也让她可以如从前那样,把个子小小的他拉到跟前,攀比着着彼此的身高。那个时候,那怕,她只是高他那么一点点,也足以让她暗暗的高兴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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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距离,让他可以跟仔细的看清楚眼前这位淡扫峨眉,清艳脱俗的女子。“‘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晓蕾,你就这样子到处乱走,出了祸事如何是好?”他说着这样文绉绉的说着听似轻浮的话,语气却是认真的。
她噗哧一笑,粉拳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训道:“瞎扯,还倾城倾国呢,出外这些年,你倒是学会了不少奉承的话了。”
“非也,我说的是大实话,这世间没有女子谁比得过我们家的晓蕾!”他摸了摸脑袋,竟然像小时候那样,微嘟着嘴,喃喃的争辩道。
“要叫师姐!”她含笑又敲了一下,纠正道。这小子还是老样子,明明博览群书,小时候又常常跟着管事和师兄们出门游历,算是见过了不少世面,却偏依旧喜欢学做个井底之蛙,总是认为世间最好的东西永远都在家里。不过,这会儿,她这只行凶的手倒是没有收得回来,被行文紧紧的扣留住了,男人的大掌,紧紧的包含着她的小手。
对她这样的纠正,他笑而不答,只把她拉回位置上,坐好。杯子上的茶已有些凉,诺大的屋子,只有她和他,赵管家,把闲杂人等清理得很干净。他端起茶壶,动手想去换,中途却被裴晓蕾截去,她咪着眼,笑着说,“这样就好 ,不用换了!”。
“凉水,对你身体不好!”他拔开她的手,执意要换。
“二师兄,应该有给你家书才是!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身体有恙吗?”她把茶壶护着,小心的提防着,眼球这个虎视眈眈的小师弟,大热天的,她才不要喝热茶呢。
她被这样一提醒,行文才想起,前些日子,二师兄确实有来信说,小姐的身体已经大好无恙。让他无须担心,还特别提醒他,也不要再大把大把的药材往家里运了。他本以为,这只是二师兄的托词,一直以来,给他的家书,多是晓蕾亲手写了,提到自己的身体,她总是说还可以,让他无须操心,并叮嘱着他不要回来,在外要多加小心云云……所以,二师兄的那封家书,他并不尽信,而他派回庄探看究竟的贴身侍从,这次却迟迟未回来。
他印象中的晓蕾总是病恹恹的,就算对他们几个师兄姐一向亲近,但骨子里的那点淡淡的疏离,却骗不了人,不单是对他们疏离,连带对师傅师娘也一样隔着一层薄膜。
记得早年,曾有一少林方丈见过小姐后,便先是夸她有慧根,说什么早已参透生死,然后又瞎扯了什么半个魂魄,什么命薄寿短,什么天命所归……之类的云云。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山庄的主管,护卫拎着丢出了山庄,路上还暴打了一顿,他也忘了自己,当初有没有在盛怒下,也乘机踢了那和尚几脚。只是所有人都在无形中都被这个和尚在心里踩了好重的一脚。
天下第一庄的继承人,裴家独女,裴晓蕾的命,金贵却难保。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自小便聪慧非常的她与人相处总是淡淡的。
而如今,当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多了一点东西,那是以前没有的。这些年来,在这段没有他参与的岁月里,她,真的变了好多。
“啊!”裴晓蕾猛地一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倒了杯茶水递给他,一双美目,顾盼流转。眸里掩不住,溢出些许意味,些许期待的看着他说:“大师兄说,让你待会儿去后院,他要试试你的武功修为有,这些年来有没有长进!”
行为手一偏,手里的茶水溅在手腕上,他看着裴晓蕾,愣愣的像是确认自己没有幻听般的问道:“大师兄?你说大师兄也来了?”脚微后退半步,连声音都有些打颤了。
“嗯!他在院子里,我们走吧!”裴晓蕾像是没有看到行文的挣扎和那有些发白的脸色,直拉着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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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忽然觉得咱写的这篇文,原来是一篇纯爱/唯爱文!
不信,你看!这文都写了快9万字了,竟还一点阴晦都没有!
―――――――2008。07。23 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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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0
露陷了
这一天,楚国的朝堂上异常喧哗,底下身着各色朝服的文武大员们,三五成群,窃窃私语,一时间像三姑六婆似的,把朝堂吵闹得和菜市场般。你若此时来问,他们作甚情绪如此激扬,定然有人会立刻给你投来鄙视的一眼,并暗唾腹诽道,丫的,你这小子是怎么混到这个朝廷上来的,信息这么落后,消息这么闭塞。
裴行文,那个号称既有潘安之貌,复有左思之才,为官四载有余,上朝下朝不管刮风大雨,严寒酷暑从未曾迟到早退过半次,亦未曾缺席过一日朝务,被誉赞为楚国最年轻,最兢兢业业的相辅大人,请假了,而且一请就是三日。
朝臣们沸腾了,皇帝头痛了。
话说,裴行文在这个楚国朋党众多的朝廷上,就像是一个平衡点,他位高权重,加之又有先帝的遗旨护身,连当今圣上都忌讳他几分,他既不与人伍,也不结党集派。看起来孤立独群,却偏偏又与各个党朋集团的老大中枢们私交甚好,不,或者更准确的说,他看起来跟着朝廷上大多的文臣,武领们都私交甚好。
先帝很欣赏这个由他钦点的天子门生,当今圣上也很喜欢这个权臣,每次朝廷上有事争持不下,甚至要在天子底下准备上演全武行时候,他的意见总像是一颗安定剂,适时稳妥的按捺住一殿的捩气。现在,他告假了,各大朋党,集团们无不纷纷摩拳擦掌,往日的恩怨,这三天时间,够咱们慢慢的清算了。
皇帝一道旨意下来,礼部侍郎陈良俞,陈大人在皇帝的期盼下,众大臣的注目中,危颤颤的接着这烫手山芋,代表皇帝,代表朝廷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