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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灵采和华灵笙还突兀地站在那里。这时候见了乐悠这内外娇弱的模样,华灵采若有所悟,也依葫芦画瓢地摇晃了两下,一声不吭地往地上倒。
“二小姐!”锦罗惊叫。
“彩儿妹妹!”华灵笙也跟着大惊失色。
不过,这两人都没能扶住华灵采。
因为已有一人抢在了前头。
这人正是乐聪。
华灵采自然并非完全因为身体不适才晕倒。她感到华灵笙靠着她的时候,她身体当中的那股狂躁之气在渐渐流失,而这流失却并非好事。
第二十五章 目的()
她身体当中那两股不相容的气息本是互相抗衡,互相压制的平衡状态。随着那狂躁之气逐渐流失,她身体当中以珠子为主导的那一方气息就渐渐占据在了有利的位置,渐渐开始争夺更大的地盘……这本该是好事,可要命的是,她感到自己身体当中竟似有无穷多的狂躁之气在流转,它们齐齐从各处经脉骨髓当中走出来,直往珠子那一方扑杀而去。
这两种气息都不是善罢甘休的主,甫一厮杀起来,她就开始不适了。幸好那狂躁之气流失得并不快,若不然,她这会儿都该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却也因为这流失并不快的缘故,她才迟迟没有发现。按照这速度,她要到难受得不能忍受的程度,至少还要将近一个时辰的模样。
华灵采暗自着力,迫使自己溢了口血出来,同时顺着乐聪的扶扯,与华灵笙拉开距离。
乐聪扶了华灵采,当即就对他父王道:“小采儿这几日忙着修炼,有些气血不顺,父王若是存心想要敲打谁,也莫要连累了旁人!”说着,扶着华灵采就往外走了。
冷苍正准备对女儿说些话,被华灵采这突然一晕给打断了,心情越发不好:“不过站了一会儿就能晕倒,看来我的悠儿在这里害了病也并非偶然。”他嘴上虽如此说,目光却状似随意地扫了华灵笙一眼,又道:“那一个就不忙跟着去了,聪儿难得对一个姑娘家上心,你就别去跟着添乱了。”
华灵笙本欲跟着华灵采走,听了这话只得转身并乖巧地应了声“是”。她其实恨得要死,差一点她就成功了,却不想竟让华灵采忽然晕倒了去。
她当然不信华灵采是真的晕倒。不过她企图谋取魔气的事终究是不能为外人道的,因此这时候只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来。
那一小块木头,她不过是拿来应付任务的,至于这任务要完成到何种程度却由她掌控。她绝不会白白替那贱丫头挡灾!
既然她是高贵的魔公主,又凭什么要轻贱自己亲自去护持华灵采那个小贱人?父君让帮着掩护华灵采,她可是照做了的,至于效果如何却不关她的事了。
华灵笙恭敬地垂着头,低垂的眼眸中划过一道道幽冷。
冷苍这时候又对玉启道:“既然你弃明珠不顾,偏要与这凡人女子好,本座也无话可说。今日本座就带悠儿回去,至于她——”
他声音陡然冷硬:“就随本座回狼王族,在悠儿跟前伺候两三个月,算作是赎罪吧。”
华灵笙自认做到如今这地步已是极好,哪里受得了冷苍突然给她下的罪责?她蓄了两眶盈盈欲出而不得出的泪水,哽咽道:“表哥若是心悦旁人,小女子我也不会去阻挠……乐悠姐姐身份高贵,我自知不及她万分之一,但我与表哥互相喜欢,您,您不可以强行拆散我们。”
语毕,她眼中的泪水才静静地垂落下来。她拿丝帕轻轻地拭了,心下实已笑开了怀。
玉启背光而坐,此时垂着眼皮,羽睫掩映下暗沉的阴影,看起来倒似乎真有几分轻愁。
华灵笙方才说话时,特地扫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她心下彻底放了心。
看来,玉启是基本受她掌控了。
华灵笙这边高兴着,却没注意到冷苍的眼眸中极快地划过一丝兴味。
……
华灵采一跟华灵笙拉开距离,立即就感到整个人好了不少,等她由乐聪搀扶着回了居处,已彻底没了不适感。
她任乐聪一路搀扶着,本也只是做戏。现在目的达到,她立即摆摆手赶人:“好了,我要歇息了,你快些回去陪在你父亲跟前。”
乐聪却也往椅子上一倒,眯缝着眼懒洋洋地说道:“他一大早就跑了来,害我少了不少睡眠,正好就借你这里补补吧。”
华灵采作势走向自己那床铺的步子不得不停了下来,她转脸好脾气地劝说:“这是我住的屋子,你实在要补眠,可以把椅子搬到外面去。”
乐聪却眨了眨眼睛:“哦,我觉得还是你把床让给我,然后自己搬了椅子出去比较好。”
“我受伤了。”华灵采克制自己想要把他打出去的冲动,好言相劝,“你要真想躺着补眠,大不了我多借你两把椅子。”
乐聪毫不为所动,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的伤?”他忽又撩起衣袖,露出他那只烧伤的胳膊:“比我这还重?”
他这胳膊坑坑洼洼一片赤色,有几处还在渗着血水。
华灵采有些尴尬了,只好勉为其难道:“你实在要待在我这里也行,主要是我现在有些不能自控,万一不小心又伤了你,就麻烦了。”
果然,这借口有些管用。乐聪立即敛了笑容,戒备起来:“我看你并没有伤重到那地步,依着咱俩的关系,你又何必……”他这话还未完,便见华灵采撮口准备起来,赶忙一溜烟地奔出了屋子。
华灵采趁机“砰”地一声闭了门窗。
她而今已会熟练打开神念,又因为那日在露台悟出了一种“道”,能知悉细微,因而她这时候清楚知道这里除了玉启的隐卫之外,再无旁的窥探者。
玉启监控着她,无非是防止她突然逃走。至于她究竟有没有受伤,他显然并不关心。
倒是那位冷苍大人,不得不防。她总觉得他先前打量她和华灵笙以及锦罗三个的时候,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于华灵笙“好心”送给她的那小块木头……这两者之间真的只是巧合?
华灵采将被子往上拢了拢,决定还是好好睡一觉。连日来几乎日夜不休地习练那御火诀,她其实也是急需睡眠的。之前玉启行踪不定,她不敢大意睡熟,担心他忽然又发疯把她当作了风紫凝……这下来了冷苍这么个大妖,玉启应该是一时半会儿走不开的了。
她这一松懈下来,很快就了梦乡。
第二十六章 你别不知道珍惜()
一觉径直睡到了天光暗淡,月上枝头。要不是雪漫破门而入,她还可能睡到第二天去。
“你这些天也没见少睡眠,”雪漫很是不解:“怎么今天偏就忽然睡得这样沉?你没事吧?”她一面说,一面把华灵采从被褥里扯出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检查。
华灵采还不想醒,不过察知到乐聪在外面,便撑开了眼皮,问:“乐聪表哥怎么又来了?”
雪漫立即兴奋起来:“他呀,一直就睡在那里呢!你不是有些气血不畅被他送了回来吗?我是在你们睡着后不久回来的,哎,你们两个真的是很能睡哇!”
华灵采实在不喜雪漫这一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八卦样子,摆摆手道:“你让他回去睡——”
话还未说完,雪漫立即就气呼呼地打断了:“你不知道吗?他是特地陪着你睡在外面的,你这个人真是太冷血了!你知不知道他们蛇妖的身体最是娇弱?还有,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来伺候你的,你别动不动就使唤我!”
这贝妖坚决执行着宫主大人的命令,那命令原话大概是让她陪华灵采谈心说话,于是她就只管谈心说话。好心情的时候她也会拿了两份饭菜同华灵采一起吃;她不乐意的时候,多余的事她都拒绝干。
华灵采才听她说完,就见乐聪走了进来。他这时候脸上挂着一丝不羁的笑,张口就道:“你睡觉的时候,也不脱下外衣?”
“……因为太累。”华灵采自然而然地坐到桌子跟前,取了水壶,斟了一杯茶拿在手里,“你一直睡在外面?”
乐聪点头:“怕你睡不安慰,就陪着了。”
雪漫这时候又激动了,一拍华灵采的肩膀,道:“我说你还不信,哈,乐聪少爷虽然是个蛇妖,但配你这个小凡女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别不知道珍惜……”
她眉飞色舞地说到这里,才发现乐聪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善,赶忙寻了个借口离了去:“那个,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来。”
华灵采只好又斟了一杯茶替雪漫赔罪:“她的意思是说我配不上你,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在我跟前,她向来说话没谱。”
乐聪望着递到面前的茶杯,没有接。他忽又轻笑一声,道:“你当我是傻子?”
他虽然在笑,面上却满是落寞,伤感,又道:“我们蛇妖可不比那些凶猛的海蛇兽,我们生来就柔弱,成年之后也都只能成为别个的附庸。我们从小就要削骨,以图得到以后的伴侣的怜惜和疼爱……你道蛇妖身子骨娇媚是天生的?呵,那可不仅仅是天生,还需要隔些日子就削一回身子骨。”
……
与乐聪一番话说完,雪漫才端了饭菜进来。不过这时候早没有了吃饭的好气氛,乐聪也不肯留下吃,无限伤感地去了。
他走出屋子的时候,华灵采还是诚恳地跟他道了声谢。无论他真实意图如何,她用火烧伤了他在先,而他又始终没有道破。这一回他看出了她的疲累,又替她把门安心睡地了一天,这也终究是很难得的。
就像雪漫,虽然与她交好,总是一心维护她,但只要涉及到玉启的命令,雪漫都会毫无遗漏地谨慎执行……她一直都清楚知道。
别人待她的好,她都记得,至于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好,她都可以尽量忽略。
吃完了饭,她照例又用除尘诀给自己打理了一遍,接着又潜心修炼那御火诀。
御火诀是她自己随便取的名字。其实风紫凝给她的这套修行法诀并非只是用来御火对敌。随着她修炼的深入,她渐渐知道,这套法诀更多的是辅助她克制内里的魔气,并且她之前几次侥幸弄出的火焰并非取之不尽的,那火焰她每日至多只能驭使三回,否则内里魔气就会倒灌反噬。
她之所以给这法诀取名叫做御火诀,乃是因为这套法诀一运作起来就会将她的内里烧得火旺,她清楚那是一种在内里燃烧却又不会烧坏她自身的火。当她运行这御火诀的时候,她身体当中的魔气就会被其烧去一些,只是奇怪的是,任是如何焚烧,她身上的魔气似乎都烧不尽,反而这两方因为长期不定时的征战而在她身体当中各自成立了阵营,竟达到了互相抗衡的对等状态。
这大半个月的习练下来,她并没有再发掘出什么别的制敌之术来,但内里那火焰却是烧得越来越旺,而她也明显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同时实际能承受的力量也比从前大了许多倍。
有这样的进步,她其实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前面十年她都不知道灵气为何物。如今至少有一样她是特别激动的,那就是她已有一股强大的自信,可以笃定了一旦自己寻到了机会逃出这碧幻宫,玉启的手下是基本没可能再追得上她了。
要说这强大的自信如何来的,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时候一个步子走出去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自己随时都可以飞起来的错觉。
当然,为验证这感觉,她尝试着放任内心的强大自信往空中跃起过一回,结果……她在空中走了两步,就掉落下来,还差点摔了个脸朝下的。
总之,华灵采在强大的不靠谱自信支撑下,保守地以为自己只要寻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可以彻底摆脱了玉启,逃到外面去寻找华光慈。
因为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她今日这一睡醒来就总觉得不太清醒,加上雪漫走之前又数落了她一顿,她将御火诀修习了一会儿就有些不下去。
她索性就起身又斟了一杯茶喝。想到自己如今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暗地里盯着,她忽然就有些烦躁。虽说她生来就怕水,但像现在这样许多天都不沾水沐浴,她又感到浑身都不舒服,一想起来就觉得身上发痒。
碧幻宫的茶与外面的不同,里边泡着的是一种类似于茶叶味道的藻类植物,粗粗尝起来倒不觉得,细品一小口的话,就会明显感受到一股腥咸味儿在舌尖上打转。
第二十七章 又想杀她?()
华灵采这里的茶还是她加了其它东西混杂了之后的效果。这会儿她呷了一口茶在口里,就再也不想第二口。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忽然想道:“乐聪这次大概是要同他父王一起回去吧?我在这里战战兢兢应付玉启,每日担心不已,要是借了乐聪的光跟着混了出去,会不会……”想到这里,她眼前立即就浮现出乐聪那一张别有用心的妖孽脸,不禁又挺直了后背赶紧打住了这念头。
她拿手抚在颈脖子上带着的那枚兽牙上,忽然又想道:“这东西出现得蹊跷,而我那颗避水珠又莫名失踪,那时候我昏迷在狩猎场中……会不会是乐聪偷偷取走了我那颗避水珠,然后又给了我这个?”
想到这里,她的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张别有用心的妖孽脸。这一回,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不禁喃喃道:“……我尽想着他做什么?”
话吐出来,她才想起暗地里还有外人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顿时就有种被人听到心事的恼羞感,脸上立即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虽然她自认为对乐聪没有那样的意思,但一想到这几天雪漫一直在她跟前唠叨,再加上不久前他又从她这里离了去,她心下这一时半会儿就愣是拗不过这种恼羞的感觉。
华灵采不禁捂了脸,又躺回到到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儿从头到脚都盖得严严实实。
直到感觉面部的血色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揭开被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她这口气才呼完,就发现房中忽然多出了一个人来。
这人竟是熙恒。
“你……”华灵采赶忙坐起身来,“你又想杀我?”
熙恒面色难看,现下手里又握着他那柄翻腾着火焰的长剑。
华灵采立即戒备起来,觑着门口,准备随时迈开步子逃出去。她本欲张口呼救的,却忽然发现暗地里监视她的那位竟已没了声息。
没了声息,基本上就是死了。对这种细微的感知,她现在是相当地准。
熙恒冷着脸没有回她,连声冷哼都没有。他这样子华灵采感觉更不好了。
华灵采抢在他动手之前,迅猛地往门那里闪去。
她身形一动,他也跟着一动。只是一瞬,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微妙了。
因为她居然扑在了他怀里。
华灵采慢慢自熙恒冷硬的怀抱里抬起头来,最初的惊魂去后,就剩下莫名的心跳了。
咚咚咚……
她费了好些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那狂跳的心。抬眼望去,只见熙恒那张俊脸上显现出一种古怪的傻愣。
华灵采顿时就放心多了,张口就质问道:“你抱着我做什么?”
熙恒怔怔地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臂,忽然明白过来,仿若被烫着了一般,赶忙撤回了双手。
他正准备为自己辩解,然而话还未来得及出来,就见原本他箍住的少女已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眼看着她就要整个身子滑出了门外,熙恒再次猛的伸手,又把她扯了回来。他拎着她一转,就把后背顶在了门板上。
高大的身体几乎与门楣持平,华灵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很是灰心丧气。她撮唇想在这时候弄出一点儿火焰来,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再不能提起半分灵力。
这种被动赴死的状态竟又要重演!
华灵采不甘心地怒叫:“你杀了我绝对得不到半点好处——桑沉宫的冷苍大人你该知道吧?我现在跟他的儿子正好着呢,我要是死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熙恒既然顺利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在她这里潜伏了好一会儿的,那就自然知道了乐聪之前在这里待了一天的事。
不论真假,至少乐聪确实明确表达着他对她上心的意思,不是吗?
熙恒一张俊脸险些气歪:“冷苍的儿子?你说的是他那个最不顶用的儿子乐聪?”
华灵采心下暗呼不好,竟没想到这冷苍居然还有许多个儿子。若是冷苍只有乐聪这么一个儿子,那自然就是心肝宝贝,再差劲也仍是个宝。可现在熙恒却说乐聪是冷苍儿子当中最没用的一个……这就不妙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不顶用的?”华灵采当即反驳,坚决要借了冷苍的势,“你又没同他比试过,没准儿你还不是他对手呢。”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更是刺激熙恒,因而见他沉默不语,她立即又补充道:“我要是你,就赶紧放手了离开,兴许你以后有什么需要还能找我们帮上一帮。”
“你们?”熙恒怒极反笑,手上扣着华灵采两只手腕的力道陡然剧增,“你跟乐聪?”
“……嗯。”华灵采不敢再看他暴怒的模样,垂下眼皮把头点了点。
她卷翘的羽睫轻颤了颤,说话的声音也不复之前凶悍,这模样落在熙恒眼中,只觉分外刺眼。
熙恒陡然怒喝:“你休想!”
华灵采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并且她那两只受伤的胳膊正在经历二次伤害,疼得她几乎要毁掉一直以来的好涵养,差点没忍着骂出声来。
她这一双胳膊难道注定要毁在这恶人手里吗?
熙恒没错过她眼里的恼恨之意,大掌陡然一松,面上的怒意也稍稍敛去一些,道:“本尊已立意不再杀你,你无需担心。”
华灵采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哦。”
熙恒面上眨眼已是风平浪静,虽然双手已收了回去,但给她带来的压抑感却仍然在。她往旁挪了挪,试图跟他拉开些距离。
熙恒冷眼看着她,终是让出一步。
华灵采见他仍杵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只好硬着头皮问他:“你,还有事?”
熙恒将唇抿起,完美的唇线这会儿被他抿得有些凉薄,却是半晌无话。
华灵采试探着去拉门,指尖还未到门板上,却当先触着了一层屏障。
是结界。
她心下气郁,面上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