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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又会引发内里魔息反噬,你要想好受些,就只有再损去一些魔息。我们又是互利互补的关系,没道理你现在需要我,我却去忙别的事情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养不熟的()
华灵采耳听着韩画巴拉巴拉地说着,对于华光慈和磐吉两个的投放过来的眼神付诸一笑。她自身这境况,她是在计划告诉他们两个的,虽然不是现下,但也差不了多久。
毕竟,她已决定不再隐藏自己了。而要想让别人正视自己,就得先让自己的人正视自己。
韩画说完话,厅中有一瞬的死寂。
华光慈也不逗弄那猫儿了,猛然站起身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华灵采两眼,却在对方的眼神当中只看到浑意的淡然,他不禁捏紧了拳头,紧接着又附身将手一捞,又将那猫儿提拎在手里。
“拿去!”他把猫儿往她怀里一塞。
猫儿受到了惊吓,瑟缩着身子凄凄惨惨地叫唤了两声。
他把猫儿塞过来,就干净利落地抱着磐吉出了亭子,过亭子通向外面的那道拱门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踢倒了那跟前一片的花花草草。
华灵采收回视线,阖目。印象中的那个乖巧可爱的弟弟似乎已经远去,他如今也长了脾气了。
“他生你气了?”韩画在一旁不嫌事大地问。
华灵采把那只犹在她怀里哆嗦的猫儿抓起来就朝着他的面部砸去。
“喵——”
这一回,猫儿叫得更是凄厉。
韩画将猫儿接住,抬手给它顺了顺毛,“不怕不怕,她是不知道你的厉害才敢如此嚣张——”说到这里,他才醒悟过来一般,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看我糊涂的,这种灵猫可是专门对付魔心的,你虽然比那些寻常沾染了魔气的家伙们的情况更严重一些,但有了它,你多少也能在一些个关键时候保持一定的清醒。它这种猫儿在这坤元大陆已经基本绝迹,你不知道,也是难怪。”
华灵采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猫儿,没有回话。她倒是想到了写意,那总叽叽歪歪的家伙,本身原就是熙恒的心魔,而据熙恒所讲,写意还是他专门炼制来给她作发钗的……莫不是熙恒并不能立即置他那心魔于死地,才不得不走了个弯路将其封在了发钗里头?哦,她那时候也是一种猫妖,所以熙恒才要另外撕了她的一缕神念跟他那心魔糅合在一起?
无论其原因究竟如何,总之她都是越想越是恼火。
韩画却以为她没反驳就是基本可以接受了。便又道:“你这几天又不宜多走动,左右也是闲着,就多听听它的叫唤声,再有呢,就在夜里的时候多睁大眼睛看看它的眼珠。”
华灵采吐出一口浊气。“所以说,你这猫儿是个纯粹干净的东西?那可不是神兽了?”
韩画皱了皱眉,“它本就是神兽,它们一族在乾元大陆也是随从在神尊跟前。不过在这坤元大陆关于它们这一族的界定,就很难说了。”
华灵采挑眉,坐直了身子:“为何?”
“这就要问那位熙恒上仙了。”韩画把猫儿又送回到她手里,“是了,他去哪儿了?”
华灵采也不瞒他,将兽骨链自衣襟内拽出来,示意道:“钻到这里边了,在我昏迷的时候。”
韩画愣了一下,笑:“你这是说笑呢?”
“你知道就好。”华灵采没指望他信,随手伸了跟手指头就往猫儿的一只眼珠上戳。猫儿灵巧地避过,哀哀地喵叫了声。
韩画别过脸去只做没看见。
猫儿并没有从她手里逃走。华灵采便又伸出指头戳,猫儿又一次灵巧避过。于是她又再戳,再再戳……猫儿接连惨叫。
“这猫儿才从蛋里孵出来,脆弱得很,你饶了它吧。”韩画被猫儿的惨叫声弄得抓心挠肺地难受,终于忍不住出口阻止她。
华灵采见他居然眼睛都绿了,也是奇了:“你想吃它?”这青天大白日的,又是遥北宗腹地之内,且太阳还未落山,他这作为鬼的特性竟就呈现了?
韩画咽了咽口水,讪讪道:“这猫儿能对付心魔自然也就能对我们这些鬼修起些作用——哎,你别再戳它了,求你了!”
他见华灵采竟又预备要去戳,赶忙出手阻止她。华灵采本也只是验证验证,见他过来挡,便轻轻将他一推……却不想,只这样竟也使得韩画咬破了嘴唇,口里也跟着逸出了蓝稠的液体来。
砰地一声,韩画倒在地上。
猫儿这时候却呜呜低吼着,明明只有巴掌大小,却凭空地多出了几分威风凛凛的味道。
华灵采茫然了。这种居然要从蛋壳里钻出的猫类,似乎还真有点不一般?
韩画伏在地上,口里的液体也在地面上勾勒出了江河湖海的模型。他虚弱地叫唤:“快,快给它……顺毛,我受不得……了。”
华灵采揉了揉猫儿的脑袋,果然效果很明显……这小东西居然呼噜呼噜打起了呼噜,只这么一会会儿,就睡了!
猫儿打着呼噜,韩画便又活了过来。
“看我吐了那么多的血你都不管!”他指着地面上那已渐渐在一起的一滩蓝色,很是愤懑。又道:“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你说是就是。”华灵采自己倒是精神多了,忽然觉得有这么一只猫儿似乎也挺不错。“你这猫儿送得好,我满意了。你且跟我说说,它是如何对付你的?”
韩画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三两下清理了自己身上以及地面上的血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说道:“这猫儿最是会迷惑人,一旦你跟它亲近起来,它就悄悄儿地把你的心魔勾了出来——”
华灵采打断他:“是么?方才你亲近它的时候不还没事?”
韩画咳了咳,被猫儿折腾了一番,他明显虚弱了不少,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面,这下子直接白成了帛纸一张。他道:“它是我父亲从乾元大陆带过来的,以往在蛋里的时候,我就跟它熟着呢……就是没想到它还真是个养不熟的。”说到后面,他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华灵采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云湖的秘密()
他隔了一会儿才又道:“它还没长大,还不甚擅长处理它自己的能耐。故而你先前惹急了它,它的叫声便自发地显了威力。它与我们简直就是天敌。像方才,它一叫唤起来,便会令得我忍不住想要凑到它跟前去……我听了它那声音,就仿若是见着了新鲜可口的新鬼——你说这是不是很可怕?”
华灵采点头:“嗯,是很可怕。”嘴上说着,心里却想道:“若我从前就是这种灵猫,那么熙恒又正好就在那骨链空间之中……”
“你少来哄骗我。”韩画又回味起他方才所受到的委屈,“我看你分明是觉得我吃新鬼可怕……方才你但凡有一丝友爱心,就不会害我流了那么多的血。”
华灵采遗憾地摇头:“我是这猫儿都对付不了的魔,又如何有那友爱心这类正经的好品质?”
“……也是。”
韩画与华灵采说话的时候总刻意跟她靠得近,华灵采知道他这是想方便多蹭一些魔息过去,便也没有刻意拦他。她既与他合作,自然也就对他的能耐多少了解了一些。他虽然有个爹,但他自身在修为方面却要逊于乐聪许多。平常她与乐聪互利互补的时候,只需双方静静打着坐即可,甚至一个在屋这头,一个在屋那头都可以。而韩画则不同了,初次被困在那婚房的时候,他愣是恨不得把她的肩膀上好吸血的位置咬出一圈儿的洞来……
“你出门在外应该都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吧?”华灵采将手里睡得酣甜的猫儿往骨链空间一扔,便嗖的一下从榻上起了身,闪出去老远,“想那时候,你把我给逼得好不狼狈……我看,这个账就从今日开始慢慢算吧。”
韩画正吸魔气吸得愉悦,冷不防的华灵采突然闪离了去,顿时一颗心犹如自天堂坠落地狱,拔凉拔凉的。可怜他伤损惨重,却到头来还是要靠吞吃那些新鬼来恢复,这简直太虐了啊!试问,一个吃惯了鱼脑的人,怎么还吃得出豆腐的嫩滑可口?
小亭外,墙角。
华灵采双手齐出,一左一右拿捏住华光慈和磐吉两个的耳朵,问:“偷听,偷看,很有意思?”
“我们没有偷听,只有偷看。”两人齐声回答。
华灵采笑看着他们两个。
磐吉道:“娘亲,我想听,可是听不到。”
华光慈道:“你们弄了结界,我们确实没办法偷听。至于偷看,那也算不上,我和阿吉都是因为担心你,才一直待在这里的,我们生怕你被欺负……”
华灵采从衣袖里翻出一张符纸来,觑眼看着华光慈:“这是什么?”
正是一张窃音符。
华光慈窘着脸,咳了声,“方才不小心留你那了……”
华灵采笑,猛地出手将他们两个提拎到了韩画跟前。韩画打开了一只储鬼瓶,拖出了一只鬼才吃了一半,见她又回了来,赶忙像吸面条一般麻溜地将那只倒霉鬼余下的两条腿全都吸到嘴里,“小采……”
他喊话的时候还顺便咂了两下嘴。
呕——呕——
华光慈和磐吉两个齐齐呕吐。
华灵采见把他们两个拎过来的效果已经达到,就又把他们两个拎了回来,徒留韩画一脸哀怨沮丧。
“我就不该对那女人抱有幻想!”韩画盘腿坐在地上,恨恨地想道。
祥云岭,云湖畔,黄疏云居处阁楼中。
一个黑袍男子与黄疏云对坐小方桌两端。
男子面色冷峻,看着黄疏云有几分不屑,又有几分玩味:“我听闻,那条神龙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就预备着将风紫凝那枚内丹取出,是也不是?”
“他对风紫凝一直都极为用心,这都三年多了,他也该预备行动起来了。”黄疏云微微笑看着黑袍男子,“我对他早就死了心,不若匪余大人这样的痴情,还总将那风紫凝放在心里。”
匪余闻言也冷冷笑了起来,“都说你们仙人界的妖是遵从本心的,我看也未必吧?”说完,面上笑容一敛,又道:“我不管你是究竟如何打算,这都已经过去了三年,那华灵采却还清醒得很,我得再重新掂量掂量你我之间的信誉还有多大的分量。”
他话语一落,阁楼之外的云湖骤然就翻腾起数层两三尺高的浪头,浪头汹涌中,一只只漩涡若隐若现。
“啊——老祖奶奶,我好像看到一张人脸突然从湖里晃了出来!”
阁楼外,黄怡尖叫一声,嗖的一下冲到了黄疏云跟前。
黄疏云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背,“都有了身子的人了,还这么慌慌张张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黄怡惨白着脸从她怀里出来,这才后怕地一手托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一手轻柔抚了抚。她随即四下张望了下,问:“老祖奶奶,你这里方才有人吧?你看,这里还搁着茶,嗯,好香啊,闻着我都不犯困了呢!我自怀了身子就一直瞌睡得很,吃什么喝什么都不顶用,没想到老祖奶奶这里却有这样的好东西,就匀我一些吧?”
黄疏云笑看着她,“你老祖奶奶整日巴望着谁个能来这里陪着喝喝茶,说说话,你们却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怎的还不许我自己寻个唠嗑解闷的伴儿来?”
黄怡立即两眼放光:“老祖奶奶,您快告诉我,是谁陪您在这里唠嗑解闷了?是我们祥云岭的禽妖吗?长得好不好看?”
“你这孩子!我——”黄疏云还待再说什么,却陡然听到了匪余的声音:“我叫匪余,与你老祖奶奶也算是旧时相识。”
黄疏云却没料到他竟还现身出来,她心下恼怒,面上只讪笑道:“本也只是旧友来访,却叫这孩子愣是扯得没了个边际——你替我出去看看,方才这孩子竟说看到湖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知是她眼花,还是真有此事。”
那云湖的秘密,正是以往匪余应承她,教给她弄的。而那湖水翻腾,正是匪余有意为之。他显然是感知到黄怡的靠近,又特地叫黄怡给瞧个细枝末节之处去,以此来威胁她黄疏云。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因为你不争()
黄疏云一面暗自恼怒着,一面又传音对匪余道:“我那个后辈小子精得很,你小心被他瞧出了门道,到时候我们两个都玩完!”
“那就杀了她?你会舍得?”匪余大模大样地随着黄怡往湖畔行去。
黄怡认真地给他指点方位,一副浑不知深陷危局,很傻很天真的模样。
黄疏云还真舍不得杀了黄怡,又传音道:“她怀着的是我嫡亲的血脉,你暂且不要动她!”
匪余随着黄怡在外面走了一趟回来,就大大方方地坐会原处。他敲了敲桌子,不冷不热地对黄疏云道:“这茶,还是给我换一杯吧?”
黄怡脸红红地走过来,将他先前那杯茶倒掉重新斟满一杯新的。“是晚辈不好,坏了大人和老祖奶奶谈话的兴致。”
黄疏云笑着对她摆摆手,“你这丫头,惯会大惊小怪,确实是胡闹得很。回去好好歇着吧,叫你兄长别总顾着忙他那些事情,有空多陪陪你!”
“……是。”黄怡红着脸,惭愧地退出了阁楼。她心里有些着恼:“好不容易逮着了在哥哥面前立功的机会,怎么就眼花了呢?难不成哥哥跟静时那贱人说的什么湖里秘密的事,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她顿时又愤恨起来,又在心里说道:“肯定又是静时那个贱人故意做出些莫须有的事来叫我误会,她就是存心要看我笑话,哼,没准儿还想闹得我肚里的孩儿没了!”
阁楼内,黄疏云重新凝了结界,阻隔了外人的探听。
匪余方才轻而易举地就挑起了云湖底下的异动,这使得她对待他的态度又绵软了不少。她轻声一叹,道:“那余回还是从前与那熙恒一体的,在那个位面伴同华灵采多少个轮回都没有成,我以为是那里灵力不够的缘故,这才把他也弄了回来……没想到到了这边,他还是没能够影响到她。”
“他不起作用,你却替他瞒到今日?”匪余冷冷看着她。
“也并非没有起到作用,只是那熙恒竟又忽然在意起华灵采来。”黄疏云面上神色有些复杂了,又道:“我听余回与我说,熙恒还不惜耗费自己的灵力去助她压制魔性。”
“余回却未同我提起这些,看来,他这些年自由惯了,倒是长了些小心思了。”匪余轻笑。他的笑声很干净,却使得黄疏云频频皱眉。黄疏云面上有些不好看了,“你还能煽动我的心绪,你,你不是简单的魔修!”
匪余敛起笑容,看着她:“我能影响你们的凤女,啊不,是上一任凤女,自然不会是一般的魔了。你好好打理祥云岭,华灵采的事以后就不劳你操心了。”
他说完,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圈。圆圈画满,当中立即就有一座宫殿显现,紧接着那里头犹如镜头扩大推进,很快便又自宫殿大门往内速放,经过一排排裹得严严实实的卫兵长廊,又越过数百道台阶,便有一个紫发妇人牵着个同样紫发的小女孩出现在圆圈正中。
“恭迎魔尊!”紫发妇人和那小女孩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
匪余看了黄疏云一眼,随即闪身进了那圆圈之内。
而他进了圆圈之后,圆圈那头的人物景象也立即消失不见。
短短的一瞬,黄疏云屋内就沉寂了下来。
黄疏云静静坐了一会儿之后,打开了结界,自己推着轮椅慢吞吞地从阁楼里出来。她在云湖畔转了转,时而对水发愣,时而望望天发出一声叹息,又慢悠悠地转动着轮椅越过一丛小树林,到了黄英生母坟地前。
她忽然说道:“嘉蓉啊,你的儿子而今不仅没有躲过那女人的暗算,还跟她的女儿有了孩儿,这可叫我该如何是好呢?”
下一瞬,她便到了墓地当中。
红色的巨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在那寂静的墓地空间内显得格外响亮。
黄疏云转动着轮椅进去,一脸愁苦地望着血池上方那个红衣银发女子。
“我都把她想要的都让给了她,她为何还要来祸害我的英儿?”嘉蓉幽幽开口。
“因为你不争。”黄疏云面上又多了一分怜悯的意味,“你以为过去了这几十年,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会如你这般只念着对方?难道你还未察知那人待你究竟如何?”
嘉蓉难过起来:“我知道,我都知道……”
墓地当中,一片血色弥漫。整个祥云岭也隐约染上了几分血气,一群血鸦聚在一起,扑棱棱直往墓地而去。
遥北宗丹岛,华光慈居处。
华灵采过了小厅再往前拐过几道弯儿,又经过一段百余步远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前方人工配置的景物便渐渐减少,到后来便到了一个视野开阔之处。
这里居然是一面斜坡。坡上一片绿意盎然,当中零星有几朵蒲公英点缀着。坡下是一个小湖泊,湖岸边不松不挤地生着几棵垂柳,又有各色鲜花灵植在垂柳疏淡的阴影里簇拥着。
华灵采心情大好,转脸多华光慈道:“好啊,你小子竟又这样大的能耐了!”她记得第一回来他这里时,他还是跟另一名弟子合居在这里,而那时候这里也就只有干巴巴的两三间小房屋,以及一个小庭院。
华光慈吐得虚弱惨白的面容上划过几分腼腆的笑意:“我向来比你聪明些,连你都进步若此,我哪儿能比你差了去?”说着,将磐吉从他后颈脖子上弄了下来,往地上一放:“阿吉,你自己过去玩,我跟你娘亲说会儿话。”
磐吉看看他,又看看华灵采,乖巧地“嗯”了一声,便迈起小腿胳膊,一瘸一拐地跑到草地上四处搜寻可以撮嘴一吹就飞走的蒲公英。
华灵采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收起了面上的笑意,看向已然一脸严肃认真的华光慈。她这个弟弟自来就没把他自己当做弟弟,这十余年过去了,他也长大成人了,却是越发看着像个喜欢操心的哥哥。
而她也不像姐姐,倒像是他妹妹。
第一百五十九章 建议()
“你想说什么?”她问。想那时候在孝成府,她带着断片的前世记忆,总一副郁郁寡欢的小模样,有事没事不是宅在房间里,就是到府中的一处栽种着几棵垂柳的池塘边坐着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