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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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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因为没有养马之地,马匹只能靠进口,而盛产战马的辽和西夏又与宋互为敌对,所以整个大宋缺马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马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有钱就能买得起的。

    更让唐奕意外的是,这老人家的马车用的还不是寻常驽马,而是一匹正经的高大战马。

    用战马当车,那可就有些了不得了,那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唐奕暗自思量,看来,这老人家还不是什么普通的读书人,不由对其身份产生了好奇。

    二人安步移车,高头大马伴着踏踏之声朝城东而去。

    “唐大郎,以你之见识,若肯一心向学,老夫保你十年之后金榜提名!”马车上,那老者又提起了让唐奕求学的话头。

    “十年啊。。。”唐奕悠悠叹道:“人生太短,十年太久了。”

    老者闻言一怔,想不到这小子能说出这样一句话。随即又摇头笑骂道:“你这小子莫要好高骛远,圣人之学博大精深,岂能一蹴而就?老夫说十年已经是高看你了!”

    唐奕道:“老人家误会了!小子的意思是说,用十年去搏一张官场的通行证太久了,不值得。”

    老者神情一肃,冷声道:“不值得?难道在你看来,为国出力,为民请命,就是不值得?”

    唐奕笑了。

    “看来,咱们又绕回了昨天的情形,老人家还是对小子那句‘早点收场’有怨气的。”

    “怨气谈不上,现在看来,只是有些惋惜。”

    “为何?”

    “唐大郎。。。。”老者一瞬不瞬地盯着唐奕道:“你是个大才,若肯为国出力,必是民之大幸。可惜,你功利之心太重,与那些为了一已之私忘国忘本的小人,没什么区别。”

    唐奕无奈摇头,“老人家,为何这么在意小子肯不肯为国出力呢?又为何非要小子去蹚朝堂那趟浑水呢?”

    老者悠然一叹:“正如你昨天所言,朝堂上说良心话的人越来越少了,老夫怕等我们这一波人老了,就再没有即洞悉大势,又敢言直荐之臣了,那大宋早晚就会被拖死在官冗、兵冗的泥潭里。”

    唐奕一愣一愣地看着老人,良久方郑重地抱拳道:“小子斗胆,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从第一次见面,这老者就给人一种威严之势,让唐奕在潜意识里觉得,与这老人不是一个层面的人,随意问人姓名倒显得有些巴结了。

    直到现在,唐奕实在压不住心中的好奇,才敢问及老者的名讳。

    老人哈哈一笑。

    “老夫可不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太天真的人。”

    “谁?”唐奕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夫姓范,双名仲淹,表字希文。”

    “what?”一激动,唐奕飚出一句英文。

    “范范范,范仲淹?那个。。。。。范仲淹?”

    范仲淹玩味笑道:“对!就是那个有些天真,还有点愚蠢的范仲淹。”

    哦靠!

    唐奕直接蹦了起来,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马车的车顶。

    顾不上头顶火辣辣的痛感,瞪着眼睛,见鬼了一样看着老人。

    范仲淹?

    范文正公?

    活的!

    。。。。。。

    唐奕前世虽然是个理科生,但是和所有的男孩一样,对于历史和军事有着先天的痴迷。

    纵观二十四史,唐奕最喜欢的就是宋史,那个中国历史之中最温和、最悲壮的年代,唐奕心中满满都是向往和惋惜。

    三百年两宋历史之中,唐奕最敬佩人物有两个。

    一个是奉旨填词的柳永。出于男人的龌龊心理,唐奕觉得,能把软饭吃到柳三变这个程度,古今中外,可能就他这么一个了。做男人做到这个份儿上,也太特么“性福”了。

    另一个,就是范仲淹了。

    而且,对范仲淹的敬佩是纯粹的敬重,甚至是崇拜!

    他的一生演绎,诠释了人真的可以达到近乎完美的地步。翻开史书,在这个人身上,竟然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他用一生演绎了什么叫忠、孝、仁、爱。就连评价历史人物以刻薄著称的朱熹,也称他为有史以来天地间第一流人物!。

    唐奕穿越大宋,最让他兴奋的不是能娶上一堆老婆也不犯法。而是老天爷把他扔到了邓州,扔到了范仲淹治下的邓州,能亲眼见一见这位风流千古的大名人,唐奕觉得这趟大宋走的就算值了。

    但是,奈何他才十四岁,人微言轻。就算上门求见,也不一定见得到。

    可人生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在不经意间,他不但和范大神上过一张桌子,还面对面的侃过大山,现在两人更是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唐奕愣了半天,才猛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在全身四下翻找。

    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呓语道:“纸呢。。。。笔呢?”

    范仲淹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弄的有些无措。

    “要纸笔何用?”

    “签名啊!”唐奕急道:“好不容易见着活的了,不要个签名那多亏啊!”

    范仲淹脸色一黑,心说,这小子莫不是癔症了?哪有当着本尊的面就说什么活的死的?

    “你且坐下!”

    范公声色内敛,一声冷喝,唐奕一激灵,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

    “让您老见笑了。。。”唐奕红着脸道:“小子是见到您老激动,太激动了。。”

    范仲淹揶揄道:“老夫只是个天真的老头儿,有什么好激动的?”

    。。。。。

    唐奕一囧,心中吐槽:看来,这老头儿也不是那么完美,最起码很记仇!昨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说了他那么一嘴,这么一会儿都絮叨三回了。

    范仲淹正了正声色,不再玩笑,沉道对唐奕道:“小子!老夫再问你一句,你可愿拜我为师,尊儒从文?”

    “愿意!”唐奕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开玩笑,别说是给范仲淹当学生,就是当小厮,唐奕也愿意,粉丝都是盲目的好不!

    范仲淹点了点头。

    “你若随我从文,就必须放下商人的功利之心,学习先贤的忠义美德,你可愿意?”

    “愿意!”

    。。。。。。。。

    “你若。。。。。。。”

    “愿意!”

    。。。。。。。。。

    这回范仲淹连话都没说,唐奕就点头如捣蒜的‘愿意’了。

    这孩子不会真的癔症了吧?

    “范公,小子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问。。。。”

    “您真的像我这么大就只身一人游学天下了?”

    “比你大些。”

    “那您在应天书院苦读之时,真的是划粥而食,拒绝同窗赠与的美食?”

    “是。。。。”

    “大太监阎文应也是您用绝食斗倒的?”

    “他是罪有应得!”

    “对对!罪有应得!”唐奕附和着。

    “那鄱阳甄金莲。。。是不是。。。”

    “滚蛋!”以范仲淹之涵养都暴出了粗口,恨不得一脚把唐奕踹下车。

    这小子八卦的有点过分了!

第10章 再提亲

    直到下了马车,唐奕还处在异常兴奋的状态。

    看到范大神极为嫌弃地把他哄下马车,并扔下一句,明日再去唐记寻他,就匆匆躲回车内的身影,唐奕还忍不住地傻笑。

    范仲淹,范希文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他的弟子了?只凭这一点,将来可是要被写进史书里的。

    抬头看见街边福隆杂铺的匾额,唐奕这才想起,出来是干嘛的。强压心中的兴奋之情,深吸了一口气,唐奕迈步走了进去。

    此时临近晌午,张老板多半会在铺子里支应。却不想,唐奕扑了个空,张老板今天压根就没来铺子。

    无奈,唐奕只得从铺子里出来,直奔张宅而去。

    到了张宅倒还顺利,仆从禀告了主家,就把唐奕引了进去。只是一进张家客厅,唐奕眉头不禁一皱,张老板还有别的客人。。而且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和六婶碰到一起的徐牙婆。

    这徐婆子去而复返,打的是趁热打铁的心思,准备一举把钱二公子和张四娘的好事说成。

    徐婆子见到唐奕颇感意外。

    唐奕家败父亡,迫不得已,十四岁就开始持家,把唐记食铺经营得有声有色,在邓州也算是小有名声,徐婆子自然认得这少年。

    “呦!”徐婆子撇着掉渣儿的老脸,故作姿态,“我道是谁,原来是唐家大郎。”

    唐奕连正眼看都没看这刁婆子,竞自来到张老板身前。徐婆子讨了个没趣,脸色一阵发青。

    唐奕对张老板板躬身一礼,“小子见过张老板,冒然来访,多有打扰。”

    张老板笑着道:“贤侄,莫要见外!”

    说着,就给唐奕让坐。

    徐婆子斜着眼睛,暗暗横了唐奕一眼,。也无趣地寻了座位坐下

    “不知贤侄此来何事?”张老板其实已经猜出一二,但碍于面子,不得不有此一问。

    唐奕还没说话,就听那徐婆子不阴不阳地怪声道:“不会是为了马家小子的亲事来的吧?您这主家还真是热心,下人的事儿都这么上心。”

    “下人?”唐奕歪头看向徐婆子,“宋统哪条哪律还分出了上人和下人?”

    徐婆子被噎的一滞,强辨道:“佣户不就是下人?”

    “恐怕,也只有您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势力之人,才能把这么没品的说词,讲得这般理直气壮!”

    唐奕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这徐婆子吃钱家,还想拉马大伟当垫背,唐奕对她自然没什么好话。

    “马家与我有再造之恩,别说大宋不把人分个三六九等,就算分,马家也是小子的家人,而非下人。

    “哼!”徐婆子气的一声冷哼。“说的难是好听,既是一家,你那唐记怎么不改名叫马记?”

    唐奕怒极反笑,“您老还真是操心不怕烂肺子,管的倒宽。”

    “你!”徐婆子被唐奕骂的一句都还不上嘴,厚厚的脂粉都盖不住一脸的猪肝色。

    “你什么你,小子是来拜访张老板的,倒是您老算是张家的哪门亲戚,张老板还未说话,却闻你这婆子一顿鼓噪。”

    。。。。

    “好了好了!”张老板见再争下去非打起来不可,安抚道:“两位都是客,给老汉一个面子,莫再争吵。”

    唐奕见好就收,给张老板颔首致歉,坐回去,不再言语。

    他是来提亲的,可不是和这刁婆子吵架的,压住其气焰就可以了。

    徐婆子也不敢多言,她也是有命在身,不好在张家面前过份强势,只好吃了哑巴亏。

    张老板见二人不吵了,也暗松了一口气。心说,这哪是来提亲的,倒像是州府大堂。

    “贤侄当真是为了马家之事而来?”

    “正是。”唐奕不卑不亢地答道。

    “请恕老夫直言!”张老板暗叹一声,但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就算再难听的话,也得说了。

    “但说无妨。”

    “马家小子品性、样貌,老夫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是认可的。”张老板欲抑先扬,先挑着好的说。

    “但是,徐家婶子话糙理不糙。说到底,马家也只是佣户,无田无产,老夫就算再怎么看中马家小子的品性,也万不能把小女送过去受苦,还请贤侄原谅则个。”

    “就是。。”徐婆子来了精神。“四娘那可是邓州一等一的贤良小娘,找什么样儿的公子找不着?跟着马大伟吃糠咽菜,大郎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说着,徐婆子转向张老板,“我看钱家二公子就不错,钱家什么实力张老板可比我清楚,四娘嫁过去那可是有福了。”

    唐奕一声嗤笑,“钱二公子不错?您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钱二公子在邓州是有了名的纨绔,仗着钱家在邓州的势力,欺民霸市,坏事做绝,邓州城里谁不知道?也就您这种搬弄事非的刁婆子才能厚颜无齿地夸出来吧?”

    徐婆子恨不得把唐奕哄出厅去。心说,这小孩牙子怎么这般讨厌,比那六姑婆难对付的多。。

    “那也比马家强!”

    实在无言反驳,徐婆子只得老生常谈,再次搬出贫富之别。说破大天,马大伟也躲不开一个穷字。

    转头对张老板道:“早间,老身回去和钱家太爷一回咱们这边的情况,钱老太爷立马让备下了千贯彩礼。现在,可就差您老一句话了。”

    张老板此时也是为难,钱二公子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但是,四娘嫁过去怎么也算是正室,而且以钱家的实力,就算钱二公子不是东西,想来四娘在钱家也能保得一生衣食无忧。

    再说,答不答应钱家另说,马家却是万万不行的。

    多少家公子求着要娶四娘去当少奶奶,傻子才把闺女往苦水坑里送呢。

    眼下只有把唐奕先打发走,至于钱家。,再容他细细思量便是。

    “贤侄请回。。。。。。。”

    唐奕一直观察张老板的神情,他一开口,唐奕就猜出了一二,急忙止住张老板的话头。

    “您莫要急着拒绝。”说着,唐奕从怀中取出那张早上就让六婶带过来的文书,送到张老板面前。

    “说到底,马大哥就是占了个出身不好,家资不丰的亏,你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况且这是四姐姐一辈子的幸福,就算最后拍板的是您老,也总该问问四姐的意思吧?”

    张老板已经打定主意拒了马家的提请,不甚在意地接过唐奕递过来的东西随意扫了一眼。

    只是一眼,张老板目光就是一聚,骇然抬头看了唐奕一眼。

    “这。。。。这是?”

    唐奕坦然一笑,“您老细看。”

    张老板缓缓地把目光落回纸上,一字不落地把手中的东西看完,就捧着手里的一纸文书良久未动。

    他是万万没想到,唐奕会拿出这么个东西。

    徐婆妇狐疑地看着张老板,见他看了唐大郎递过去的东西脸色就不一样了。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慢慢地凑过去,想看看那上面写的什么。

    “徐牙婆识字吗?”唐奕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徐婆妇又悻悻然地退了回来。

    她还真不识字。

    正想怎么揶唐奕两句,张老板开口了。

    “徐家婶子且先回吧,老夫会慎重考虑,尽快给你一个回复。”

    “呃。。。。。”

    徐婆子一惊,“什么情况,刚刚不是还要赶唐大郎走,怎么一转眼就换成老身了?”

    “四福,替老夫送送徐婶子。”张老板不容有疑,直接让仆从送客了。

    。。。。。

第11章 亲成

    徐婆子怀着忐忑的心情被仆从送出了张宅,此时张家客厅之中就只剩下张老板与唐奕。

    “张老板看完了?”唐奕率先打破了沉默。

    张老板一声长叹,把文书小心放到桌上。

    “我比你父还有虚长几岁,叫我伯伯就好,老板倒显生分了。”

    “莫敢不从!”唐奕飒然一笑,“张伯伯!”

    “贤侄还真是舍得啊!”张伯又看了一眼文书。

    那是一张财产文书,上面写明,唐记食铺有一半的份子是马家父子的。而且,如果日后唐记再开分号,依然有马家一半。

    “小子早就说过了,我们虽是两家姓,但也早就亲如一家人了。唐记姓唐,还是姓马,没什么区别。自家哥哥,更谈不上什么舍不舍得。”

    张老板点了点头,马老三忠厚待人,这也是他应得的福报了。

    “可是我依然不能答应。。。。”张老板思量再三,还是不看好这门亲。

    唐奕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张老板笑脸依旧。

    张老板被一个十四岁的娃娃盯得很是不自在。

    “伯伯。。。。这不是生意。”唐奕一句话,让张老板脸色瞬间煞白。

    “可是,为了小女的幸福,我不得不这样做,大郎理解吗?”

    “理解!”

    “好!大郎是明白人,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老夫就直说了,五成。。。。。不够!”张老板一字一顿地道。

    似是怕唐奕误会,张老板又道:“这确实不是生意。但仅凭你一间小食铺的五成份子,是养不活我闺女的。”

    “大郎!”张老板语重心长地道:“老夫之所以支开徐婆子,并不是认了马家这门亲,而是有些话还是咱们爷俩单独说的好。”

    “伯伯但说无妨。”

    “马老三有情有义,你唐大郎知恩能报,老夫心中敬重。但你也说了,这关系到小女一生的幸福。”

    张老板拿起桌上的文书继续道:“老夫不求小女攀上钱家那样的高枝儿,但也不希望她到了婆家还要为生计操劳。你这五成份子确实让老夫意外,但也只是意外罢了,别说是五成,就算是你把唐记都给了马大伟,一间小食铺能保我家四娘一生衣食无忧吗?”

    张老板已经尽量说的委婉了。说白了,话里的意思就是,你们娶不起我闺女,就别多费神了。

    唐奕高深地一笑。

    “小子斗胆问一句,您的福隆店月入几何?”

    张老板沉吟片刻,“平均下来,月入六十贯不成问题。”

    言语之中,不无得意之色。

    以宋朝的城镇生活水平,一个三口之家,就算双职工月入两贯钱已经足够生活了。他这间铺子能月入六十,可是不小的一笔银钱。

    “六十?那您知道我那间食铺月入几何吗?”

    “多少?”张老板下意识一问。心说,你要是有我福隆的一半,我就考虑考虑这门亲。

    “百二!”唐奕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多少!?”张老板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至信。

    “这还是我怕累着了马伯、马婶,要是敞开了卖,月入二百也不是问题。”

    张伯颓然地坐回椅子。他哪能想得到,小小的一家生煎食铺会有这般盈余,简直就是抢钱。

    “卖几个油煎馒头就这么挣钱?”张伯有些不信。

    唐奕也不瞒他,直言道:“一文的本钱,两文纯利,一锅四十,一日五十锅。”

    张老板随着唐奕地诉说,飞快地在心中算计起来。

    “两文纯利。。一锅就是八十文,一天就是四贯!。。。。。”

    不算不知道,一算之下,把张老板吓的不轻,还真是月入百二贯。而且唐记收档早,是城里出了名儿的。要是延长营业时间,敞开了卖,还真能达到唐奕说的那个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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