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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刚闻言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着,转向曹佾道:“快说说你是怎么请动惜琴前来的?坊间可是传言,惜琴姑娘半年没出过桃园居了。”
曹佾脸上一发热,惜琴姑娘还真不是他请来的。。。
这是唐奕请来的。。。
准确地说,是唐奕求着尹洙,尹洙给请来的。。。。
整个开封府,现在也只有尹师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支使得动桃园居的姑娘了。
董惜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唐奕,替曹佾解围道:“国舅新店初开,惜琴自然要来相庆,起码要献唱一曲,为诸位助兴才行呢。”
“那感情好!”赵德刚心情大好。
吩咐曹佾道:“还不快些开始,一会儿任店欢宴又有惜琴献歌,端是要得。”
既然赵德刚开口了,唐奕立刻让张晋文开始。
而张晋文此时手心见汗,他哪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正要按打好的腹稿致一段开业长词。
却不想,还没张嘴。。。。
猛的从人群之外传来一声高喝!
“景休遍请京中好友,却独不给我潘家上贴,这是没把我潘国为当朋友啊!”
张晋文一窘,心说,谁啊!?这么会挑时候。
已经到嘴边的说辞生生咽了回去。。。。
。。。。。
这一声高叫,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唐奕也望了过去。
潘家?
只见人群之外,一众皂衣仆役簇拥着一位黑脸的虬髯大汉立在街中。
而开口高喝的,正是那虬髯大汉!
“啧啧。。。”
唐奕咂巴着嘴,偏头对身边的君欣卓小声道:“潘国为?这人就是潘家现在的话事人潘丰,潘国为?本以为是个尖嘴儿猴相的狡猾之人,没想到还挺方正。”。
君欣卓被他逗乐了,低声道:“在你眼里,看谁都不像好人。。。都不顺眼。”
“谁说的?”唐奕佯装不服,“我看你就顺眼,比那个什么东魁都顺眼!”
君欣卓脸色一红,一不小心又让他逞了口舌之快。横了一眼,“还有心情说笑,那潘家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唐奕眼睛一立,“姥姥!真敢搅局,老子管你潘家、李家、王家,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黑子一听有架打,立马来了精神,把袖子一挽,“现在上,还是再等等!?”
“你歇会儿!”唐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除了做梦娶媳妇和动粗,这货就不会点别的。
“潘丰这是来做甚?砸场子?”
有认得潘丰的宾客、百姓已经开始低声议论了。
“啧啧,今天真是没白来,刚刚国舅爷去樊楼那边砸场子却是煞羽而归。想不到,转脸潘国为就打上门来了,真是精彩。”
“潘国为可不是曹景休那般好相与的,这下可要大发了。”
。。。。
众人议论纷纷,却并不是没有道理。
潘丰可不是曹佾这样的谦谦君子,这位可是开封有名的‘大炮仗’,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曹佾一见是他来了,也颇为意外,勉强平静心神,迎了上去。
“国为兄,别来无恙,弟这厢有礼了!”
“客套就不用了!贤弟还未回答某家,为何不发贴与我?”
潘丰瞪着牛眼咄咄逼人,根本就不讲什么场面不场面。
曹佾现在好不尴尬,潘丰是一点面子也没给他。
心说,就您这脾气,敢让你来吗?
可这话还不能明说,憋得他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正在难以下台之际,赵德刚缓步走了出来。
“国为,莫要为难景休,他开的是酒坊,叫你来做甚?上全武行?”
曹佾不能说的话,赵德刚却是能说。
。。。。
潘丰见赵德刚出来了,瞪了曹佾一眼,转脸换了一副还算和气的表情道:“家公莫帮这无义之徒辩驳,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他曹景休真当我潘丰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家公?”唐奕一脸的错愕,“这称呼有点乱。。。。。。”
曹佾管赵德芳叫姑父,而潘慧则叫‘家公’,也就是外祖父的意思。
“合着曹佾比潘丰还大了一辈儿!”
按理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曹佾的姑姑嫁给了赵德刚,所以,他管赵德刚叫姑父;潘丰之母乃是楚王赵德芳的嫡女,赵德芳又是赵德刚的亲哥哥,算下来,他当然要管赵德刚叫一声‘家公’。
但是,从二人从父系来论,又是平辈,潘丰从来都当曹佾是小弟弟,自然一点都不客气。
曹佾好言道:“兄莫责怪小弟,这里面的事情弟不便说明,待今日过后,弟一定亲自上门谢罪,并道出其中的实情。”
潘丰一立牛眼,“都他娘的要扒老子的根基了,还有啥不便说的!?”
曹佾苦着脸。。。
“总之,兄等过了今日,弟一定给兄一个交代。”
潘丰低吼道:“你曹家倒了金店,还有瓦子,黄了瓦子,还有炭场,我呢!?”
“要是让你把酒行也给挖了,那老子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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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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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丰如此说辞,曹佾颇为意外的同时,更是无言以对,只得用赵德刚、潘丰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哀求道:“今日兄就给小弟一个面子。。。不要闹了可好?”
潘丰一言不发地看着曹佾良久。。。。。
“看来,景休还是小看我潘国为了。”
“今天只为贺新,而非搅局,二十几年的兄弟,总要有个交代!”
大伙不禁一阵错愕,万没想到,潘丰会这般言语。
“来人!”潘丰一声高喝。“把贺礼给老子抬上来!”
说话间,后面一众潘府仆役,合力抬着一块大匾排众而出。潘丰一扯匾上红绸,只见四个烫金大字跃然匾上:
鹏程万里!
“你开业,我来贺庆,就是这么简单。生意上的角逐,那是你开业之后的事情,不论贤弟有何手段,我潘某接招就是!”
曹佾看着金匾,逐渐凝重起来,不见有一丝喜悦,更无一丝歉意。。。
而君欣卓看到此处也不禁动容,小声对唐奕道:“这人好像也没那般可恶,最起码是个磊落之人。咱们是不。。。咱们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唐奕轻蔑一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天真。。。。”
许是唐奕情绪不稳,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立在不远处的那位董惜琴显然听到了二人对答,不禁又多看了唐奕一眼。
说起来,董惜琴今日能来,一方面是尹先生的面子,另一方面,也是带着好奇来的。
传了一年的‘狂生半阙郎,邓州酒天王’据说只有十五岁。
她是想看看,被尹先生多次提及的这个少年,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而且,他到底哪来的信心,可以在酒业上击败樊楼?
可以说,从下车,她就有意无意地注意着唐奕。可不管相识,还是陌生,几乎到场宾客都来与她这个花魁打了招呼,却唯独请她来的唐奕没有过来照面。。。着实让董行首有些意外。
他是不懂人情世故?
不是!
能说出‘天真’二字,足见其过人之处。
。。。
潘丰奉上金匾为庆,着实惊到了一众看客。万没想到,这潘丰是如此豁达之人,曹家是酒业敌手,又无贺贴相请,竟也能坦然而来,并以重礼相送,简直就是情义无边!
正在鄙夷国舅爷有些多心之时,却见周四海听闻家主到来,也从樊楼跑了出来。见了礼,就附在潘丰耳边低语起来。
潘丰越听面色越冷,最后对曹佾道:“你要支使我家的人,撤了我家的买卖?”
显然,周四海传的不是什么好话,大伙暗道:“来了,好戏终于上场了!”
赵德刚一见事情不对,又要出来圆场,却不想,曹佾抢先一步,坦然道:“弟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不便现在告知,早晚兄会知晓弟的一番苦心。还请兄看到二十年兄弟的情份上,收了‘神通’吧!”
潘丰瞪着曹佾不说话,双拳紧握,显得气愤难平。
良久,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周四海!”
“小的在!”
“把牌子给我撤了!”
呃。。。
这个结果让周四海一阵错愕,“家主这是要。。。。。”
“今天是我兄弟的好日子,这个面子。。。。。我给!”
“干得漂亮!!”唐奕大叫一声。
漂亮到。。。
唐奕想拿刀活劈了这个潘、国、为!
。。。。
潘丰今日给人的印象。。。
莽撞不失仗义,恩怨分明,又不失豪气。做足了姿态,也给足了曹佾面子。
可是,堂堂潘家,不但家资巨万,而且在军界依然留存不小的势力。这样一个莽撞之人,又怎么能扛起潘家的大旗呢?
唐奕之所以想杀了这装叉的货,是因为潘丰一照面,就把传了一年的他与樊楼之间的纷争,彻底扭转了过来。
以前,不管朝中怎么参唐奕的不是,也不管樊楼怎么制造舆论抹黑唐奕,其实在百姓心中,唐奕是占着理的。毕竟是樊楼不义在先,要抢唐奕的生意。
这一点看似无用,却重要至极。
可以说,唐奕一直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立于这场纷争的不败之地。唐奕和樊楼对拼,不但制造了舆论让醉仙未上市就火了一年,而且在开封百姓心中占了不少的同情分。
可是,潘丰今日不请自来,完全颠覆了以往大家对此事的印象。几句话的功夫,反倒成了唐子浩联合曹家来对付潘丰。
潘丰那句话说得漂亮,‘曹家倒了金店,还有瓦子,黄了瓦子,还有炭场。但是,潘家要是倒了酒业,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下子就让大家觉得潘丰是弱势的一方,倒是曹佾和唐奕有些不够仗义了。。。。
曹佾比唐奕还清楚,潘丰前来,三分情义,七分暗斗!
但是,他却偏偏什么都不能说,越说,就越成了唐、曹二人联手挖潘家的墙角。
虽说。。。
虽说,潘丰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但是,潘丰算错了一件事。。。。
他太低估唐子浩了!
。。。。
“张晋文!”
唐奕一声暴喝,吓得众人一激灵。。。
“在呢!”张晋文知道唐大郎这是动了真怒,急忙站了出来。
“我也在呢!”黑子又挽了挽袖子,蹿了出来。
“滚蛋!”
黑子蔫着脑袋,又退了回去。
唐奕横了潘丰一眼,转脸对张晋文叫道:“愣着做甚,这老不死的既然是来庆贺的,还不马上开业,给他‘庆贺’!”
噗!!!
所有人都喷了!
怎么把这位小祖宗给忘了?果然是个狂人,之前传闻他骂过周四海有人还不信,范公门生怎会如此不堪?没想到,骂周四海都是轻的。。。这位连潘丰也敢骂。。。。
而潘丰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样的场合,京中贵胄齐聚,连曹佾都得有些收敛,这小子凭什么??他怎么敢?老子才四十出头,怎么就成老不死的了?
“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唐奕指着潘丰的鼻子骂道:“少给我装蒜!你不让老子舒坦,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跟谁称‘老子’?”
唐奕懒得跟他絮叨,回身直冲店门口的董惜琴而去。
大伙还在纳闷儿,他和潘丰对战,怎么怒冲冲地朝惜琴姑娘去了。
董惜琴也是花容失色,这唐子浩此时脸色阴得吓人,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却不想,唐奕连正眼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去,到店门口,一把扯起一块红绸。。。。
众人恍然,原来除了房顶上那块大匾盖着红绸,门前还有一块立牌也盖着绸子。
现在,唐奕把绸子扯掉,上面的大字自然就跃入了众人眼中。。。。。。
只见牌子上写道:“开业酬宾!果酒,七日内免费相送!!”
第112章 原来是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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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业酬宾,果酒七天免费相送。。。。。。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免。。。。免费!白送?
“牛气!”众人暗叫,这唐子浩不愧狂生之名,他竟然白送。
“尔敢!?”潘丰也心中大骂,万没想到,唐子浩敢这么玩。
不过,这些人还是小看唐奕了,这货不但敢白送,而且还敢疯狂地白送!
“黑子!”唐奕高声大喝,声若惊雷。
“在呢!”
“把七天给老子改成一个月!”
“得勒。。。。”黑子欢叫一声去找漆桶了。
唐奕回身来到潘丰面前,“你不是仗义吗?那咱也不能小气,先送一个月,我够不够仗义?”
潘丰又怒又惊!
怒的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这般欺辱,这是在当打众他的脸啊!樊楼160文,他就白送。
惊的是,唐子浩为了抢市场已经疯魔,这得赔多少?
“哼!”潘丰强行镇定下来,一声冷哼。
“唐、曹两家势大,我潘丰当然没有唐公子仗义。但潘某人也不是怂蛋,纵使家败,奉陪就是!”
“你大爷的!”唐奕张嘴就骂。“还跟老子假仗义。。。”
“黑子,改成两个月!”
“好勒!”
“够不够?!”唐奕双目寒芒暴敛,你不是能装吗?老子直接压死你!
潘丰眼皮直跳,两个月。。。。他要敢白送两个月,那樊楼真还扛不住。
“唐公子好不霸气!可你想没想过,如此一来,开封多少酒家要被你挤垮,多少百姓失掉生计!?”
“三个月!”
“你接着装。。。。”
这回唐奕眼皮都不抬了,大有再多说一个“不”字,老子接着加码的架势。
“。。。。。”
潘丰还真就不敢再多说一个“不”字了。。。。。。
唐奕这作派,让人一点都不怀疑,他说的是真的。
三个月!白送三个月,樊楼玩不起,也拼不起。真让他再往上加,那开封头牌的名号,也就换成醉仙了。
有一句话,潘丰说的一点不假——曹家倒了金店,还有瓦子、炭场,潘家要是倒了娇白这块牌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
他赌不起!
见潘丰憋得脸色紫黑,一语不发。唐奕一甩手,转身就走。
“就这点武功,还装得跟什么似的,也就是个样子货!”
潘丰一个踉跄,差点没晕死过去。
这小子太贱了。。。
“唉。。。。”曹佾在其身边低声叹道:“国为兄,不该来的。。。。”
。。。。。。
要说,也算是潘丰倒霉,撞了个正着。
这一年的时间,唐奕忙完了观澜书院,忙城里的店铺,还要盯着邓州和回山的生计。每一项都要他亲历亲为,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要他来拍板定音,而范公又不想他疏于学业,时不时还要敦促他读书。可以说,一个人掰成了几瓣儿在用,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受不了这么重的担子,何况,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从入冬开始,身边的人就感觉得出,唐奕已经被压榨到崩溃的边缘,脾气越来越暴躁,越来越难见笑容。谁也不敢触他的霉头,连曹佾都让着他三分。
潘丰今天出门,应该没看黄历的。。。。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疯魔一般的唐子浩。。。。那些打定主意看热闹的开封百姓,一个个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唐子浩!这哪是什么狂人?简直就是疯子!一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喷得潘家家主连嘴都不敢还的疯子!”
赵德刚眯眼望着唐奕,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老王爷震惊的倒不是唐奕的狂妄,而是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管你是名将之后权势滔天,管你是富享开封的大宋贵族,敢惹我?老子就敢跟你拼命!
拼到你怕!
这让七旬有余的老郡王有些恍惚,也有些热血沸腾。
尤记得,在他也似唐奕这般年纪之时,开封城中到处都充斥着这样有血性,敢捅破天的角色。
那时,大宋第一战将潘美还没有输掉将胆!
那时,令契丹闻风丧胆的杨无敌还未埋骨异乡!
那时的太宗皇帝还未失去夺回燕云,复我河山的勇气!
那时的大宋,还是一匹有血性的狼!
而不似现在这般,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羊!
。。。。。。
曹佾一句“你不该来。。。”
不但唤醒了潘丰,也把老王爷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潘丰怒视曹佾,“我不该来?我不来行吗?你们都挖到老子墙根上了,我还不能来了?”
听着潘丰的言语,赵德刚暗自摇头,潘国为终还是软了,终还是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给吓住了。
正如时下的大宋。。。。。失去了拼搏的胆气。。。。
想到这里,老王爷再不想理会二人,有些寂寥的缓步走开。
也许。。。。。多几个像唐子浩这样的‘疯子’,并不是坏事。。。。
潘丰这句说的并没有掺假,曹佾也只得无奈摇头,“没人要挖兄的墙角。。。”
“哼!说得好听!你就不怕,找这么个狂妄小子合伙,失了人心?”
“国为兄真的以为弟会置二十几年的交情于不顾,为了一点铜臭之物,来堵兄的活路吗?”
“什么意思?”潘丰被曹佾说得一滞。
“本来弟已经劝动了唐大郎,只要你的樊楼不来惹他,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