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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就等于与燕云边境不设防,撤底让耶律重元放心。
。。。。。。
腊月二十九,大年前夜。
于白沟河一线,防卫大宋的三万守军终于北进,驰援大定战场。。。。。。
宋辽千里国境,近百年来,第一次出现了真空!
。。。。。。
推书:
一本都市爽文《娱乐大喷子》,创新的都市娱乐文。苍山看了下,创意文笔皆数上乘。
一本史毒瘤,《大宋好屠夫》嗯,镇关西成了好人,要吊打武松的节奏。其实我更希望吊打武松的大嫂。。。。。。(有点h,画美不想。。。)
(未完待续。。)
第594章 突变(陈志扬飘红加更)
大辽内战打成什么样儿,赵祯等人未能得见。
但是,从耶律重元已经把宋辽边境的守兵都派去驰援了,可想而知,战况一定是十分焦灼的。
。。。。。。
事实上,辽国战情远比想像中的要惨烈得多。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这种叛乱与平叛的战争更加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耶律洪基冬月出猎并没有带走全部的皮室军,大定城中尚有三万守军。
这位大辽新帝并不傻,他虽不在大定城中,但这毕竟是一国都城,怎么可能拱手让给耶律重元?
从冬月二十到这段时间,辽都大定俨然就是人间地狱、血海修罗。
攻城之军把并不大的大定城围成了铁桶,而守城之军则借城墙之利,也是力战到底。
目前的情况是,三万皮室军固守城郭,而耶律重元偏偏又不能把十万大军都投入到攻城战中,他要分出五万去延缓耶律洪基回援的速度,宁死也不能让耶律洪基驰援杀到,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
耶律重元是不幸的,但也是幸运的。
不幸的是,他没想到松格鲁部和萧古浑部会反应这么快,竟举六万勤王之师与耶律洪基会合,这完全在计划之外。
九万大军一同增援大定,着实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而幸运的是,北方变幻莫测的天气帮了他一把。
从冬月二十二开始,大定以北至临潢一线就连降大雪,“冒烟儿”的风雪一连刮了十多天,北地积雪厚余三尺,把南下的道路彻底封死了,致使耶律洪基的援军寸步难行推进极慢。
不然,他那区区五万阻敌之军,怎么可能让耶律洪基九万精兵临近过年都没回到大定呢?
但是,耶律重元很清楚,光靠老天是挡不住耶律洪基的。
那九万大军已经推到了距离大定不足一百五十里的位置,就算有那五万阻兵挫其锋锐,但最多也只需半个月就能兵临大定城下。
如今,他五万大军不顾冬寒拼命攻城,但是一个月下来,城头上的皮室军已经不足两万,可他的损失更为惨重,攻城之兵已经只余三万,两万多人填在了大定城下。
无奈之下,耶律重元只能挺而走险,把宋辽边境的三万守军急召而来。
只要在耶律洪基到来之前攻下大定,加上阻敌之兵的五万,他手上仍有十万强兵,占据大定城郭之利,与耶律洪基决一死战,胜面还是很大的。
。。。。。。
耶律重元那边打成什么样且不多说,单千里边境不设防这一点,就足够让大宋君臣动心了。
别忘了,现在大宋与燕云之间有宋辽大道那条新式的水泥大路。
这条路宛若通天坦途,把燕云和大宋连接到了一起。
别看大宋军队缩到了大名府,距离边境遥远。但是,赵祯若真想北进,只要五天。。。。。。五天就可以跨过无人防守的白沟河,七天就可以进兵空城一般的幽州。
从来都是大辽巨剑高悬、锋指大宋,什么时候百年燕云对大宋来说也是这般唾手可得了?
试问这样的诱惑,谁人能不动心?
朝堂上已经吵翻了天,有好战者当然声称这是千载良机,比雍熙北伐的局势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只要大宋举两路大军北上,除了云州,长城以内的燕云失地,复之有望。
而怠战居安者也是大有人在,言煌煌天宋怎可不顾道义、背弃祖德。既然撤去边军,就不能背信弃义,行小人之事,为天下万邦所不耻。
。。。。。。
对于那些畏战腐儒,连包拯这种正义之臣都嗤之以鼻。特么不敢打就说不敢打,这个时候还讲什么大义,装他…妈的什么君子?
赵祯、文、富等肱骨之臣当然不会听信宵小之徒的谗言,但是也没有被主战者冲昏头脑。
赵祯也想马上收回燕云,实在是即刻出兵并非最佳的时机。
一来,与原本设想出入太多。大辽内叛从开始到现在也不到两个月,大宋不论君臣武将,还是后勤物资,根本没有准备好这么快就介入战场。
二来,此时无论是耶律洪基,还是耶律重元,都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一旦大宋北进,很难说耶律重元与耶律洪基会不会暂时息战,一至对外。
如若那样,以大宋现在军队的风貌,就算拿了燕云,能守得住吗?
。。。。。。
可是,正当大宋群臣犹豫不决之时,大辽战况再生变故。
正月十三,距离上元节只有两天,北方再传战报:
耶律重元,大败!!
。。。。。。
赵祯接到奏报,愣了足足有一刻钟。
“怎么。。。。。。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下首的文彦博、富弼、庞籍、狄青等人,也都无不面色灰白。
文彦博道:“年后,许是耶律洪基也清楚,耶律重元援军一到,大定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容不得他在耽搁片刻。是以,不计代价地与耶律重元阻敌血战于仪坤州以南。苦战多日,以自损五万兵将的代价,将耶律重元阻军尽数歼灭。”
“然后,其日夜兼程,终在正月初七兵回大定。”
“如今,耶律重元北阻耶律洪基折损五万,久攻大定又损近三万,手中只剩下五万可用之兵,自知攻之无胜,改为防守,已经南撤北古口了。”
庞籍有些不死心,“耶律重元就没有翻盘之机了吗?”
狄青凝重摇头,“耶律重元叛乱已经有两个多月,各地勤王之师除了突吉台、纳齐耶两部要防守西夏迟于增员,萧惠的北京道确被大雪阻隔无法南下,其余各部陆续已经与耶律洪基会合。”
“别看此战耶律洪基也是损伤甚巨,可他现在是越打人越多,而耶律重元正好相反,他手上一共就十五万大军,是死一个少一个!”
“两万在白坂道据长城之险防守云州,余者十三万尽数投入了战场,却落得个折损八万精兵的下场。”
“所以。。。。。。”狄青声音有些艰涩。“所以,耶律重元大势已去!”
“。。。。。。”
“。。。。。。”
“。。。。。。”
在场诸臣无不默然,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赵祯心存侥幸地看向众人,“那现在,我们还有进兵的可能吗?”
狄青哀叹,“不可妄动。。。。。。”
。。。。。。
“不值得冒一回险吗?”赵祯显然还不死心。
“陛下!”狄青哀声道。“臣也想复我燕云,但是,此时还要强行进兵,无异于自取灭亡!”
“。。。。。。”
。。。。。。(未完待续。。)
第595章 到底是谁(1800票加更)
狄青的话,把赵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扫得一干二净。
只闻狄青解释道:
“耶律洪基虽看似此一战折损也是甚重,然,除了大定守城死伤一万多是皇家近卫,仪坤州血战死伤的几乎都是松格鲁部和萧古浑部的族兵。三万精锐皮室军毫发无伤,加上大定城里还有近两万。”
“也就是说,耶律洪基的御前近卫尚有五万之数!可以说,只是伤了皮毛。”
“他手里的皮室军还在,他对大辽的实控能力就犹在。各部也不敢违抗皇命,必定要全力佐之。”
“如果我军现在北进,就算趁虚占下燕云,将面对的很可能是契丹八部的所有精锐!”
后面的话,狄青已经不用说了。
西军加神威军一共就二十万,西北不可能一直空着,就这么点儿兵,怎么守得住燕云呢?
守不住,回撤,那进兵燕云就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事后大辽必定报复。万一南下,大宋抵挡不住,那可就是前途未知了。
富弼接道:“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我们不动,事实上就没有损失,正应了大郎之前十赌十赢的局面。”
“对!”文彦博道。“大郎之计好就好在我们没有损失,可以随时见机入局。而万幸的是,咱们还没与辽廷撕破脸皮,耶律重元就已经败下来了,对我们几乎没有影响。”
“唉。。。。。。”赵祯苦叹。“只是,如此收场,那孩子怎能甘心?”
“他可是为了此事谋划了十年啊!”
。。。。。。
众人散去,赵祯思量之下,特意把唐奕叫进宫来,又让文、富二人在侧,一同劝慰于他。
。。。。。。
“没事儿!”唐奕刚来,就一脸的无所谓。
“我还年轻!此次不成,还有下次。”
唐奕当然不能甘心,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无数双眼睛都正盯着他,好不容易提起来的那口气,也绝不能因此而放下。
赵祯很了解唐奕,知道他心里肯定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一改多日的不待见,和声安慰:
“本来也非万全之策,有成就有败,大郎看开些。”
旁边的文彦博也出声道:“也非全无收获,至少莱州、辽河口咱们已经站稳了脚跟。我看,你之前那个海路入辽的计策大可一试。”
富弼点头:“正是!如此一来倒还简单,只要咱们勤练精兵、积蓄力量,我看不出十年,攻辽可期。”
唐奕知道他们是安慰自己,飒然笑道:“大伙儿不用安慰我,之后如何谋划,以后再说。”
话锋一转道:“现在首要之务倒是可以总结一下,为何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唐奕拧着眉头,当真思考了起来,“不应该是这样一个状况啊?”
大伙儿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一直存在心底的疑惑也渐渐浮了上来。
文彦博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现在想来,却有诡秘之处。无缘无故,又得信报,耶律洪基怎么还敢出猎?而且,还分出近卫守卫大定?”
赵祯接道:“而且,萧古浑和松格鲁的动作怎么可能那么快!?”
“难道。。。。。。耶律洪基早有准备?”
除了这一点,也没什么理由能说得通了。
只有早就知道耶律重元冬月会反,耶律洪基才会准备得这么充足,松格鲁和萧古浑部才会出现得这么及时。
“若非北境大雪这一变数,耶律洪基可能早就把耶律重元的十万大军灭在大定城下了!”
勐然抬头,“难道走漏了风声!?”
众人一怔,“会是谁?”
“耶律德绪!?”富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耶律德绪。“他是耶律洪基的族亲,又知道我们意在燕云,很可能。。。。。。”
“不是!”赵祯立刻否定。“如若是他,他不会隐瞒我们撤出边境的事实。”
“耶律洪基若是知道宋军在边境不设防,根本不会与耶律重元在北古口对峙,慢等各部到齐。而是会急转直入,南下大宋实施报复!”
“那会是谁?”
富弼又想了一下,抬头道:“会不会是。。。。。。那家人?”
“哪家人?”文彦博出声一问,随即了然。“你是说汝南。。。。。。”
富弼点头,“梁山伯一纸文章,老夫一直不放心,其中容易泄露的地方实在太多。”
“开封府阅卷之时,谁也不敢保证还有没有别的人看过;那日在殿上,也不保证贾子明注意没注意到那张考卷;甚至到现在,大理寺也不一定就是铁板一块!”
文彦博沉呤点头,“还真有可能,那一家子要是知道此事,说不准就做出什么忤逆之事!”
“肯定不是那家子人!”唐奕笃定出声。
“哦?为何?”
唐奕苦笑,“你们也太小看贾昌朝了。”
“。。。。。。”
唐奕继续道:“以贾昌朝的本事和才智,若是真想搅和进来,那就不是现在的局面了。”
“说白了,这事儿办的,可以说是十分拙劣!”
至少在对他唐奕,还有大宋造成实质损失之前就已经知道‘不可为’,而即时收手了。
“若是老贾想害我,或者为那一家子谋事,怎么可能干这种遗臭万年,又坑不到对手的傻事儿?”
“老贾就算再蠢,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是不会干的。”
都不用贾昌朝,智力稍稍超出平均水平的,就不会给耶律洪基报信了。
好比让唐奕自己来办,还特么管什么大辽啊,把消息直接捅给西夏。也不看看西夏的日子都苦成什么样了,李祚谅要是知道这件事。。。。。。
他肯定连内乱都不管了,定会趁大宋北进,西北疏于防范的时候来攻。这既解决了西夏物资奇缺的问题,又安抚了各部的怨气,还把李杰讹变成了一招臭棋。
到时候,西夏与大辽边乱自解,而大宋却要面临耶律洪基、耶律重元,西夏三方面的压力,赵祯和唐奕立马就成了千古罪人。
哪会像现在这样,连根毛都没伤着就特么散场了?
。。。。。。
赵祯细想,还真不是那家子人能干出来的蠢事。
唐奕道:“会不会是耶律洪基在幽州早就布有眼线,提前察觉了呢?”
赵祯摇头,“按说,这么大的事,不太可能是眼线提前那么长时间就探了出去。”
可是,一想耶律重元那不靠谱的样子,赵祯也拿不准了。
“此事慢慢再查,大家也不必多想了。。。。。。”
“大郎啊!”
“已经输了一阵,这下一阵可就不能再输了。”
唐奕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赵祯挤出一丝笑意,“状元!!这就是你的下一阵!”
。。。。。。(未完待续。。)
第596章 唐疯子还是唐疯子
状元?
唐奕坐在回观澜的船上,不禁苦笑。
十年心血,一朝成灰,状元这个虚名,让唐奕有些提不起兴致。
回到观澜,唐奕没有回小楼。独自一人来到北屏山下,看着蜿蜒而上的小路,一直站到天黑。。。。。。
后来,还是萧巧哥与君欣卓把他强拉了回来。
那一夜,唐奕在房里一直坐到天亮。
而萧巧哥和君欣卓就在房门外,守着他到天亮。
她们见过唐奕的愤怒,见过唐奕的痛苦,见过唐奕的哀伤,但从未见过,如此颓废的唐子浩。。。。。。
清晨。
房门吱嘎嘎地缓缓打开,唐奕与二人隔门而望,略显疲惫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歉意,微笑道:“一夜没睡?”
二人点头。
萧巧哥又补了一句,“我们不困的,就是担心你。”
唐奕笑意更深,没说什么安慰宽心的话,而是对君欣卓道:“那就再等一下再睡,去把曹国舅喊来。”
君欣卓欣喜地用力点头,小跑着下楼去了。
萧巧哥有点猜不出唐哥哥这是要干嘛,担心道:“你没事儿吧?”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儿!?”
“拿点吃的来,饿了。”
“哎!”萧巧哥也忙不迭地跑下了楼。
目送她去找吃的,唐奕笑意更深。
颓废?挫败?那不是唐疯子的风格,只一夜,就已经足够。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他去做!
。。。。。。
曹佾根本不在回山,君欣卓亲自进城把他给找来。等到了观澜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曹国舅还怕唐奕转不过那个弯儿,见面就故作洒脱地叫嚷:
“无妨,成败皆有定数,只能说时候还未到。”
唐奕横了他一眼,“把好听的话都憋回去!”
“找你有正事!”
曹佾不接,“正事儿一会儿再说,先给你说个笑话。”
“刚刚接到燕云传回来的密信,耶律重元向我朝求援了。”
唐奕略微一怔,随即还真的笑了。
“求援?许了什么条件?”语气之中没有欣喜,没有惊讶,反道尽是调侃之意。
曹佾也憋不住笑,“耶律重元信里说了,若大宋出兵驰援,他愿奉大宋为父国,世代纳贡!交许以永清、新城十七县。”
“十七县?”唐奕轻蔑大笑。
“我最大的失误就是高估了耶律重元,实在是难成大器。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小家子气,一十七县就想让大宋替他卖命?”
别说十七县,就是许给大宋几个州,都这个时候了,谁会傻到为了他这个必败之局买单?
“这货比我还天真!”
曹佾摊手道:“能走到这一步,大郎已经很不容易了。”
也不想想,当初的耶律生元是什么样?要抢他的皇储这货除了使点不入流的小手段,正面连个屁都不敢放。是唐奕一点一点,生生把萧重元推到这一步的。
“不过,这次耶律重元确实天真了。”
不想,唐奕勐的叫道:“好事!正合我意!”
曹佾一怔,“什么意思?”
唐奕道:“让刘韬他们先别撤回来,在幽州再等等!”
“你。。。。。。”曹佾愕然道。“没这个必要了吧?”
萧重元必败,耶律洪基入主燕云是早晚的事。万一等他攻入幽州时,华联的底子还没撤回来,让他抓住什么把柄,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不会是还不死心,觉得萧重元能翻盘吧?”
唐奕扁嘴道:“这不还没攻占北古关吗?急什么?”
“。。。。。。”
“对了。。。。。。”唐奕不想与他多说,换了话题。“跟陛下通个气,给李杰讹去信,让他停止辽境的侵扰,放突吉台、纳其耶两部北上勤王。”
“再与萧誉、耶律德绪沟通一番,他们的爹也是时候去露个脸了。”
曹佾被他牵着思绪又不明白了,“他们去与不去还有何意义?去了,耶律重元岂不是败得更快?”
唐奕冷着脸道:“我怕耶律重元会降!”
“。。。。。。”
曹佾一震,立时就懂了。那货太怂,纳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