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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唐奕说“凭的是对手不知道我的厉害!”原来。。。。。。
“原来,那句是在唿应耶律重元最开始的举动?”
“不是唿应,而是警告!”唐奕冷声道。
“上一次来,他父子把我当成棋子,结果折了儿子。这怪不得我狠,而是他们蠢!这一次,希望他别再犯这个蠢!”
吴育收起心神,默默地看着唐奕。说心里话,现在的唐奕与以往不同,他有点看不懂。
原来,收起了疯劲儿,认真起来的唐子浩,更加的可怕!
。。。。。。
“唐公子。。。。。。”车外一声轻唤,却是薇其格。
“可否下车一续?小女子有几句话还望公子解惑。”
唐奕眼前一亮,薇其格来的太是时候了。
“这就来!”逃似的就往车下钻,早听够了这老头儿的絮叨。
“不行!”吴育一把把他拉回来。
“有什么话,车里说!”
说着,还指着唐奕的鼻子道:“从现在开始,再不能有半点隐瞒老夫!”
他是真怕了,让唐奕骗怕了。
没办法,唐奕只得让薇其格上车。
薇其格也没当回事儿,反正在关下的话吴育都听到了,也没什么可瞒的。
“小女子不懂。。。。。。”
唐奕疑道:“不懂什么?不懂我为什么让潘越催你入局,却又不让你深入其中?”
“正是!”
薇其格冰雪聪明,事后一想,又怎会不知道唐奕与潘越是刻意为之呢?
唐奕不急回答,先给薇其格倒了杯醉仙,递到她手里,然后诚然道:“关上之事并非算计与你,而是这事儿想多了反而不好。”
薇其格道:“我明白!公子有公子的计较,却是不能全与小女子细说。”
“你明白就好,我们毕竟是各为其主。为故国思量,难免有不可相通之处,怕说早了,姑娘想的多,反而平生误会。”
“公子无需解释,小女子都懂。一个南朝人鼓动北朝权贵谋反,说不多想却是假的。但是,我相信巧哥看中的男人,不是在朋友之间玩弄心术的小人,公子说是吗?”
“呃。。。。。。”唐奕有点尴尬。怎么说也是算计了薇其格一道,这女人不吃亏,这是要找回场子。。。。。。
让唐子浩发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薇其格抿然一笑,心中得意,被情郎和唐奕算计的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替唐奕解围道:“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让我入局,又临阵变卦?是良心有愧了吗?”
唐奕道:“不是。”
“第一,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两部还没到那一步,只是缺少契机重振族风,何必走造反这条极端的路?”
“第二,你与耶律重元连手,于宋于我,当然是有利无害的。但是,我不能那么做!让你去听,也只是有个准备,将来出事儿,也能心中有底,知道如何应对。”
“哦?”
薇其格疑惑地看着唐奕,她关心的是那句,有利但却不能那么做。
“为何不能那么做?”
“因为。。。。。。唐疯子有唐疯子的原则。”却是吴育替唐奕答了。
“什么原则?”
吴育道:“姑娘是心思玲珑之人,放眼看去,唐大郎身边都是一些怎样的人?”
薇其格不明白,这老头儿为什么提唐奕身边的人。但是细想,唐奕身边,潘越、那个杨家将的后人、君欣卓,还有没来的黑汉子,再加上这次来的那几个“护卫”(好好吧,宋楷等人哭晕在厕所,老子是官二代好吗?)好像与唐奕关系都不一般,就连萧欣、萧誉与唐奕也是可以托付的生死兄弟。
“老相公的意思是。。。。。。”
吴育道:“姑娘当是想通了,唐子浩身边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兄弟,可以说不分彼此,完全信任!”
“而且,不光你看到的,从大郎出邓州时的旧家仆,到大宋将门之后,再到名儒贵胄,与唐子浩称得上朋友的人,无不甘愿全听全信,甚至倾家财与之相携!为什么?”
“因为唐子浩‘义’字当先,从不出卖朋友。”
“这就是他的原则!”
薇其格心下震撼,一个走到唐奕这个高度,还能重义的人,她从未没见过。
唐奕还是头一次让吴育这般夸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能走到今天,凭的是对手不知道我的厉害,还有兄弟亲朋无条件的拥护。所以,只要是我的朋友就不能为利而把人往火坑里推,这是我的底线!”
“公子把小女子也当朋友?”
唐奕笑道:“只凭你能帮着巧哥逃出火坑这一点,我就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薇其格心中一暖,唐子浩的朋友,这句的份量有多重,她还是知道的。
“耶律重元这个火坑,我是不会让姑娘往里跳的。”
“火坑?”薇其格疑道。“公子不看好耶律重元成够成事?”
唐奕无言摇头。。。。。。
“不是不看好,而是必败!”
。。。。。。(未完待续。。)
第465章 万事俱备只缺燕云
“必败!?”
薇其格愣了,“那你还出资支持?”
唐奕苦笑,“你观耶律重元其人,有赢的资质吗?”
“呃。。。。。。”
薇其格暗暗首肯,耶律重元优柔寡断、左右不定,还真不像是能成事的人。
“而且。。。。。。”唐奕又道。“我花钱买的不是输赢这个结果,而是过程!”
薇其格恍然道:“所以公子不想我家牵扯其中?”
“算是吧!拉上你,只是让耶律重元心中更有底,反的会更决然。而且,一旦他起兵与耶律洪基对抗,突吉台与纳其耶两家自可静观其变、待价而沽,是一定能捞到好处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以薇其格的聪明,又怎么会想不通?
嬉笑颜开地笑道:“多谢公子美意!”要不是吴育在车里,她都想扑上去,狠狠亲上唐奕两口。
“有公子这个朋友,小女子甚感荣幸呢!”
。。。。。。
待薇其格下车,吴育斜眼看着唐奕,“你真当她是朋友?”
唐奕眼睛一立,“您不都说了吗?这可是我的招牌,怎能说扔就扔?”
“哦!?那你为何不说实话?耶律重元可不一定会败!”
“燕云之地占了大辽四分之三的税收,二分之一的人口!”
“若耶律重元积蓄足够力量起兵,这些可就都归了他。而且,燕云之地险关重重,易守难攻,耶律重元不说一统大辽,分廷而治,却是不难。”
唐奕嘿嘿一笑,“您老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让他一家独大?”
吴育一顿,“啥意思?”
“您知道我要给他钱,却是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吴育炸毛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快说!”
这老头儿都让唐奕折腾出毛病了。
“别急!别急!”唐奕急忙安抚。“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给耶律重元钱的同时,我也给耶律洪基钱,同样是一年百万!”
“耶律重元拿了钱去收卖人心、厉兵秣马,那耶律洪基也不可能就喝酒吃肉吧?”
“。。。。。。”
吴育见鬼了似的看着唐奕。
这招太阴险了。两家都给钱,两家都撺掇,怂恿他们互掐,让他们打去。大宋好从中渔利?
这招儿也就唐疯子这个没底线的家伙想得出来、使的出来。
别人也没他这个财力!
。。。。。。
唐奕继续道:“而且,有一点您老说错了,我走过一次燕云,那里所谓的险关,可不是以前汉儿的边关。当了大辽一百年的‘内关’,早就疏于打理,破败不堪,已难以再担城塞之职。只要耶律洪基也得钱整军,那么耶律重元是没法守的,必败!”
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主要就看他是怎么败。”
听了前面,吴育暗暗点头,心说,原来五年前去大辽,唐奕就已经开始布局了,那时他才多大点?
可是听了后句,。吴育勐的一震,手指颤抖地指着唐奕:
“你,你,你。。。。。。”
“原来如此,你志在燕云!”
“志在燕云?”唐奕嘿嘿一乐,不为所动,目光渐敛。
“当然志在燕云!”
“而且,燕云!必须归宋!且,必须马上!”
之所以不计成本,耶律重元要五十给他一百,要粮给粮,要甲给甲,就是要让他越快越好。
“此为大事,马虎不得,当从长计议。。。。。。”
吴育当然也想要燕云归宋,如唐奕算计,还真不是不可能。但是,越是如此,越要稳,不可大意。
可唐奕却摇头一叹:
“我怎会不知越稳越好!?”
“但是,我等不起,大宋也等不起了。。。。。。”
此言一出,吴育要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反倒没了声息。
一瞬不瞬地看着唐奕,良久方缓缓吐出一句:“大郎啊,你与老夫说句实话,是不是要再起浪涛,重兴革新之政?”
“是!”这没什么好瞒的。
“唉~~!”吴育忧然一叹。“果然如此。。。。。。老夫早该想到。”
看着唐奕,“你是范公的得意门生,又怎会不继承公之志向,革宋为新呢?”
唐奕笑道:“老相公以为不应该吗?大宋冗官、冗兵致使财税连年入不付出。小子就算本事再大,挣的再多,也填不上这个窟窿。若无革新之举,无需外敌,早晚我们就会让自己拖垮!”
吴育闭眼低眉,“道理老夫知道!可是,纵观古今,废旧立新之举唯秦之商鞅一人得成,朝代再无成事者。而商鞅可兴秦,也有他的客观原因。为什么鲜有人成功?这其中,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唐奕摇头,除了商鞅,还是有人成功了的,只是吴育不知道罢了。
因为,成功的案例不在“古”,而在千年之后的未来。
。。。。。。
不能明说,唐奕只得搪塞,“事在人为!”
“难啊。。。。。。”吴育又是一叹。“况且,革新与燕云何干?”
唐奕道:“因为万事俱备,只差燕云!”
“万事俱备?”吴育一愣,随即满眼惊骇。
细想之下,当真是“万事俱备”!
众人只道范仲淹、杜衍是新党魁首,只要把他们赶出朝堂,就万事皆安。
可是如今,内相是富弼、参知政事是文彦博;丁度、庞籍、欧阳修皆是在朝守着两府要职;唐介、包拯也与观澜相交甚密。。。。。。
不知不觉间,朝堂之上,新党旧臣尽数归来。
可当年的保守派还剩下谁呢?
表面上看,宋庠、贾昌朝、王拱辰,还有他吴育,都是当年反对新政的守旧派。
但是,宋庠和他早已倒戈,心向观澜;王拱辰看样子也不会再像当年那般横冲直撞了,就剩一个被架空的贾子明。。。。。。
若是革新之风再起,还有谁会出来反对?贾子明独木而支吗?谁听他的?
将门吗?傻子都知道,将门和唐奕是穿一条裤子的。
现在,唐奕若想革新,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样版,有邓州商农一体的试点;要布局,还有即将通航的通济渠联通南北。
西北盐政一解决,放眼大宋,就只剩北方大族这一块硬骨头。可是,朝中少了说话之人,北方大族也是一盘散沙,还能形成什么阻力?
当真是万、事、俱、备!
。。。。。。(未完待续。。)
第466章 凉薄寡情
唐奕不知道吴育心里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接着说燕云的问题。
“燕云就像悬在大宋头上的一把巨刃,只要不在自己手里,咱们就没法放开手脚大行革新之策。”
“所以,不管花多少钱,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把燕云弄回来!”
吴育收回心神,细品唐奕的话,默默点头,确实如此。
冗官、冗兵致使国家负担甚巨,这是人尽皆知的问题。冗官之弊涉及诸多,且不多说。但是,这个冗兵一直解决不了,正是因为大宋国防吃紧,才没人敢对军队下狠手。
如果燕云在大宋手里,大宋防务压力骤减,自然可以放心为之,军中那些**滞怠之患也再无藏身之地。
如此说来,要是有了燕云,唐奕更加的无可阻拦!
。。。。。。
他却不知道,他只想到了军队,而唐奕的真正用意却不单单是军队,还有更为深远的意义。
唐奕想经济掠夺,想买断全世界,就一定要有强大的国家后盾。可是,没有燕云的华夏,还何谈强大?
吴育突然道:“大郎可有把握?”
“六成!”唐奕坚定道。“若无差池,有六成把握拿回燕云一十六州!”
吴育闻言却是摇头,“老夫说的不是燕云,而是革新!大郎可有把握不重蹈范公覆辙?”
唐奕一怔,随即道:“若有燕云,九成希望,兴宋兴国!”
“好!”吴育勐然一喝。“值得一试!”
回到渝霞关。
萧家兄妹一听,耶律重元竟无功而返,乖乖退兵,皆是新奇。
“你是怎么忽悠那老货就这么回去了的?”
唐奕有些犹豫,关于鼓动耶律重元造反的事儿,要不要跟他们说。
不想,萧誉已经猜到了。眯着眼睛看着唐奕,“大郎是不是许下了什么?”
“呃。。。。。。”
“大郎不必隐瞒,就算真许下了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
“。。。。。。”唐奕意外地看着萧家兄弟。
“大郎还不知道,那位就要当皇帝的耶律洪基已经续了新妃,乃齐国公之女萧迁奴,与我萧家半分关联都没有!”
“什么意思?即是萧家女儿,怎会没关系?”
两人一解释,唐奕才明白,原来他们这个“萧”,跟那个“萧”,是两回事儿。
后族,说起来好像是一族,其实是两个家族。
耶律阿保基建立大辽朝,封皇族本部姓耶律,后族部落姓萧。但是,后族却不是一个部落,而是两部。
也就是说,契丹八部萧族代表了两部。这个齐国公之女萧迁奴,是另外一个“萧”。。。。。。
萧欣吃味道:“从先皇那一朝开始,我们这一支一直压着另一支一头。如今一朝得势,却没有我萧家的好果子吃了。”
唐奕道:“没那么严重吧?你父萧惠仍稳居宰相要职,萧英在大宋任通政使多年,眼看就要回朝,也是如天中日。萧家各属皆位高权重,另一支想压你们一头,哪有那么容易?”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大辽皇帝还是我们的舅父,当然看不出什么。但是。。。。。。”
萧欣接过二哥的话头,“但是那位一旦登基,可就说不准了。”
“二月之时,他已经向我朝陛下觐言,要把我爹换下去。”
唐奕愣愣地看着二人,“不是吧?你爹那么拥待于他。。。。。。”
萧誉摇头,“那就是个凉薄之人。除了陛下装看不见,如今谁还看不清他的嘴脸?”
“别的不说,当初陛下生出推其上位之心,唯我爹和耶律宗训站在他这一边。其中,犹以宗训一家最为忠诚,几乎是竭尽全力助他。可是,如今大事已成,再无阻碍,他却。。。。。。”
唐奕追问:“他却怎样?”
“他却为了一只猎物,险些把耶律德绪的小儿子打死!”
“。。。。。。”
“去岁冬猎一出,各家都运气不佳,基本没遇上什么大猎物,唯耶律洪基猎得一熊,正中眼窝,一箭毙命!”
“回到王账,陛下一看,自然要夸上几句。本来也是必让他得这个猎魁之名,没人与他争。但是,德绪的小儿子才十一,小孩儿不懂事儿,多了句嘴,说那一箭是他的侍卫射的,他看见了。”
“这下可把那位得罪坏了,回到大定,没等过年,他竟然寻了个机会,怂恿家将朝一个孩子下手,虽未致死,却是废了两条脚!”
说到此处,萧誉眼圈渐红,“一个孩子懂什么?他竟下得去手!?可怜小松颐头天还到我家哄我儿子开心,第二天就。。。。。。”
“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操!”唐奕没忍住,骂出了声。“禽兽!”
萧誉冷哼,“所以说,这种禽兽留他何用?若是耶律重元可以一举推翻,倒也不失美事。”
萧欣接道:“而且,巧哥之事咱们虽做得天衣无缝,但多多少少会有纰漏。耶律洪基虽不全知,但很可能也开始生疑了,对家父日渐疏远,当是因为此事!”
“生疑?”唐奕一凛。“生什么疑?”
萧誉苦笑,“你以为把巧哥带回去就万无一失了?还放任她满大街的瞎转。大辽在开封可不是没有眼线的,而且,使馆那么多号人,认出她与王妃像极,自是没什么不可能。再说,耶律重元可是全知此事。透一点给那两父子添乱,更是说得过去。”
“呃。。。。。。”唐奕有点不好意思。“倒真的是我疏忽了。以为在大宋没人找事儿就没问题了,没想过可能会牵连你们。”
萧誉道:“多心了不是?我可没有责备之意。只是要大郎知道,对于耶律洪基,我萧家无感,大可放手为之,不必顾全我等。”
唐奕嘿嘿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被耶律重元闪了这一下,唐奕觉得,还是小心为妙。思量再三,决定阎王营还是别跟着他去云州为好,目标太大。
与吴育一商量,最后定下让薇其格派人把阎王营带到河套以北的草原上去。那里地广人稀,一厢大兵扔进去,谁也找不着。
最主要的是,那里有战马,正合了唐奕煳弄吴育的说辞。
而吴育这回也没打算跟着唐奕去云州,他毕竟是大宋的相公,偷着来大辽“旅游”也就算了,还跑到人家的州府去招摇过市,就有点儿过了。
。。。。。。
辞别吴育和杨怀玉,唐奕与宋楷等人,同萧家兄妹、薇其格一同上路,直奔云州,
那里,萧娘正在盼着多年未见的女儿。而唐奕少了吴育的盯梢,也可借道西行,完成他此来的真正目的。
。。。。。。(未完待续。。)
第467章 一扔半年
云州向西,尽是塞上风光,万里飞沙,说不完的无边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