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祺勒说这轻贱了他,陈墨轩却不觉得,他很珍惜,就是不知道他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只不过,到了那时,他恐怕也已经不是白彩眼中的那个“阿轩”了。
想到这,陈墨轩心情有些糟糕。
怕被白彩看出什么,陈墨轩连忙敛下心中思绪。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现在想这些有用没用的,对将来要发生的事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现在桐城还算太平,但是裴臻却并不满意!
他来桐城,或许应该说是被皇帝陛下赶鸭子上架撵到桐城,就必须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处置郑家其实这算不上是他一人的功劳,要认真算来,这里面也有白彩一份力。
当然,现在也没人敢跟皇帝陛下提郑家。谁提跟谁急。
别看裴臻现在在桐城这个大胤西北面的犄角旮旯里,可是帝都里的风吹草动他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裴臻也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消息来源。
白彩跟陈墨轩坐在花厅里等裴臻的大驾光临。
“真慢啊。”白彩同托着下巴幽幽道。
还没等白彩再次口出恶言,裴臻就大步走了进来。“抱歉,刚才在书房里处理了些事。”
裴臻来的匆忙。他身后还带着尚未停歇的风。
白彩起身笑道:“我知道你是大忙人的,不介意我来叨扰你吧?”
“这是什么话。”裴臻笑着落座,“你不在桐城这一个多月。我可无聊了。哎。你还有没有什么新的故事啊,这一个月中我每天都在看封神榜啊。”
白彩:“……”她想说的真的不是这个啊。
陈墨轩握手成拳抵在唇边,小白菜成了话本子创作人了啊。
“哦,对了,先不说这个,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白彩利落的打开两个包袱。
裴臻走到白彩跟前,瞅着白彩第一个打开的包袱,里面东西,他知道一种。
红薯和一种黄色的长长的尖头的东西。“白彩这是……”裴臻向来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好学生,而且,他现在跟白彩也不xx兄的互称了。
白彩嫌麻烦,裴臻嫌为难。他喊白彩“白兄”,白彩不乐意。
人家才十八岁啊!就像李文逊跟他说的,白彩不乐意人把他叫老。
当然,他要是叫白彩“白弟”,白彩也是不乐意的,他又不是没因为这个给他脸色看。
是以,两人就心照不宣的直接喊名字了。
当然了,当着外人的面该虚的就得虚,但是只有俩人的时候,白彩可不想各种麻烦。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俩人就这么喊了起来。
但这明显不是重点。
“白彩,这是什么?”裴臻拿着一根玉米问道。
白彩说:“你还敢拿?不怕有毒啊?”
裴臻道:“有毒你就不拿给我了。是什么?”
“玉米。”白彩言简意赅的说道。
“……”他问的不仅有这么多吧?
陈墨轩忙接过白彩的话茬,道:“玉米以煮着吃,也可以晒干磨成面粉蒸馒头也可以和着白面吃。”
“真的?”闻言,裴臻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能磨成面粉。
只是,就是不知这玉米的产量如何。
白彩道:“一亩最少也能有六七百斤吧,当然,要是地伺候的好,**百也不是问题。还有这地瓜,亩产更高。一千多斤也是有的,只要你种植方法得当。还会更高。”
在她前世,红薯亩产能有亩产一千公斤。是公斤,也就是两千斤。
但是,在古达吗,白彩可不敢说能有亩产两千斤。
不过,亩产一千斤在裴臻眼里也是很厉害的了。
“真的能更高?”裴臻问道。
白彩点头,“当然可以。”她记得她家刚收获的红薯亩产就有一千五百斤吧?反正很多,乐的白不弃直跟白彩说,这么多红薯可该怎么办是好啊……
裴臻道:“白彩,你是不是在家里种了地瓜跟玉米?”
“对啊,收获了不少。大丰收呢。就连西前村里对红薯不怎么上心的农户每亩都收了差不多五六百斤。而且,地瓜也可以磨成面,跟白某混在一起蒸馒头包饺子也是可以的。”白彩滔滔不绝的说着。
裴臻激动的抓着白彩的手,道:“这个必须得推广啊!我这就跟陛下递折子!”
被抓住手的白彩:“……”
陈墨轩笑着递上从第二个包袱里拿出的精美的白瓷笔洗。“公子,你不是还要给裴大人看瓷器的吗?”
“哎!”裴臻眼中光芒更甚,撒开白彩的手,小心翼翼的接过陈墨轩递给的笔洗。
上绘制出水青莲的白色笔洗带着的无尽的禅意,出现在了裴臻的视野中。
“这个……白色的……”裴臻不住的翻看着手中的笔洗,他已经想着这笔洗里面放着自己最心爱的狼毫笔,自己在案前写诗作画的场景了。
只是,白色的瓷器?
大胤上到天家下到寒门,盛行的都是青瓷。
那种颜色的很幽沉,裴臻却说不上多喜欢。
大胤不是没有白色的瓷器,一是由于不盛行,二做工也粗糙,白瓷的价格跟黑陶差不多。
看着手中的这件白瓷笔洗,再想想自己以前的见过的白瓷。
裴臻简直要怀疑了,他以前见过的那种白色瓷器还能称之为瓷器吗?
“裴某多谢白老弟了。老弟的心意裴某就心领了。”裴臻嘴角含着能化开寒冰的温暖的笑容,跟白彩说。
白彩只觉得一阵恶寒,这三伏天的,怎么就觉得浑身冰冷,鸡皮疙瘩骤起呢。?
陈墨轩强忍着不要嘴角上弯,哟,小白菜这么快就成了裴臻的老弟了?不过,估计小白菜不会开心。
“老弟,不知还有……”
“裴臻——你叫我白彩就行了。叫老弟让有心人听去可怎么是好。”白彩一面阻止裴臻继续这么肉麻下去,一面还不忘替自己开脱。
裴臻点头,的确,不知哪里就会有来自帝都的眼线,他还是小心点好。
他现在跟白彩交好,落到旁人眼里,即使皇帝陛下不多想,但是风言风语还是免不了的。
三人成虎,该小心的还是得小心。
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裴臻捧着白彩碗碟挨个观摩了良久。
“不知,你为什么要拿白瓷给我看呢?要是红薯玉米的话我还可以理解。但是这个……”裴臻笑着将白瓷放到一边,摇头道:“难以理解,真的。”
白彩问:“这么精美的瓷器你难道不喜欢吗?”
裴臻道:“高洁无双,清隽风雅。很难不喜欢。”
白彩心下叫好,面上却懒懒的说:“裴公子的眼光在帝都可是出了名的挑剔。要是你都喜欢,旁的就更不必说了。一群凡夫俗子而已。”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裴臻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拂过胎壁光洁的笔洗,这其中最得裴臻青眼的就是这个笔洗。
从看到柳絮烧制出的这个笔洗时,白彩就料到它会得那些自诩风雅的文人雅士的喜爱。
只是没想到,裴臻居然也会喜欢。
看来,天启四子中的裴臻也是人啊。
这么想的白彩,已经下意识的忽略了她自己也是天启四子中的一个了。
“我会烧制白瓷。手下也有烧制瓷器的能人。”白彩正色道。
裴臻问道:“所以?你想如何?”
“放心,我不会垂涎你手下的烧制白瓷的能人的。”裴臻又加了句。
白彩却道:“你不垂涎不代表别人不动心。裴臻,在我跟你谈之前,你是不是先得管好你的手下人呢?”(未完待续。。)
192
裴臻长腿交叠,身子懒懒的靠着红木椅背,一手摩挲着笔洗,一手撑着头。明明是个俊秀至极的人,如此看来,又多了分慵懒不羁的味道。
“哦?你说的是李文耀吧?抱歉啊,白彩,他不是我手下的人。”裴臻含笑道,这么说的时候,眼皮子抬都没抬一下。
白彩双手环胸,显然她是并不想把这个问题给揭过去。“那李文逊总是你的人把?”
裴臻继续笑道:“你又说错了,李文逊也不是我的人,我们都算不上合作关系。”
白彩皱眉,“可我看不像啊。一看就是没诚意。你把那个笔洗还我!”
陈墨轩:“……”这人还能无赖到这个地步啊。
“我来就是想跟你谈谈的,你都没心思跟我谈,我也不给你了!”白彩说着就要上手去抢裴臻手上的笔洗。
裴臻哎呀一声给躲过了。陈墨轩肯定,白彩一定放了不少水,才能水成这样。
“你能听我说完么?”裴臻问。
白彩“气呼呼”的坐回椅子上,“你说!”大有不给她个说法就跟他拼命的样子,哦,不,是抢回裴臻手上的笔洗。
“你放心,我也早想收拾他们了,他们蹦跶的很太欢了。”裴臻笑道。
白彩问:“一定要?”
裴臻道:“小惩大诫吧,呐,这可是上面人的意思。”
白彩问:“为什么啊?”
“你见过李文耀没?”裴臻问。
白彩摇头,道:“我没见过,但我也只知道他是跟李文逊截然不同的人。”
“何以见得?”裴臻嘴角的笑意隐约有扩大的趋势。他是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了。
白彩也笑了。“聪明人哪能会做那么蠢的事啊!强龙不压地头蛇是不假。但也好歹查查吧。”
裴臻抬手放在诅嘴角,清咳了几声,说:“的确,李文耀是莽夫一个。”
“那为什么?”白彩不解的问道。
裴臻摇头,“谁知道呢,那位的意思。”
“不过,你可得给我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白彩咬牙道,既然是司马霆要留下的人。那她也只能留李文耀一命了。
“你不准备出手?”
白彩哼道:“我出什么手啊,我可是正经商人啊。说的我好像是地\痞流\氓一样。”
“对了,郑之浩怎么样了?”白彩抿了口茶,低声问道。
裴臻道:“我不知道。”处斩的那批郑家人里面并没有郑之浩,这是他们几人心知肚明的。
但同样的,他们也不知道司马霆把郑之浩怎么样了。
“我可给你说啊,以后不要再提郑家。”裴臻隐去嘴角笑意,正色道。
“嗯?”难不成是司马霆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
事实还正如白彩所料……
“陛下刚处决了几个为郑家说话的人,就在不久前。桐城郑家是死光了,帝都还有个郑家呢。”裴臻道:“关于帝都郑家的处决。陛下一直觉得太轻了。”
“不是满门抄斩吗?”白彩道,这样还轻?难道非要鞭\尸才行?
“其实陛下想诛九族来着。”裴臻叹道。话中隐含可惜。
白彩讶然,你可惜个什么劲啊。
“其实,郑家完全可以成为第一个被诛九族的人。”裴臻笑道。
白彩:“……”
一直沉默良久的陈墨轩问:“郑家那个是兵部尚书吧?”
裴臻黑沉的眸子望向陈墨轩,道:“是啊,兵部尚书,只可惜他毁在了自己的贪欲之下。”
白彩点头不语,虽然她觉得诛九族什么的,略恐怖。但是对于兵部尚书卖\国行为,白彩表示,万死也难以辞其咎!那个死老头被鞭\尸一万次也是应该的!
陈墨轩扫了白彩一眼,就知道白彩是赞同裴臻的话的。
的确,一个背叛自己民族自己国家的人,死,真的是简单了。
“那谁在替郑家人说话呢?”白彩问。
裴臻道:“其实陛下只是在朝堂上一提,株连一下郑家九族。就有不少人来出来给郑家说话。礼部尚书,吏部尚书,户部侍郎,朝堂上的那群酸腐老头子一个蹦跶的比一个欢。死了几个之后也都老实了。”
“难道他们不知郑家所犯的罪行吗?”白彩难以理解,要说文人不是最有气节的吗?都能以身殉国了,还来为一个背叛了国家的人说话,绝对是脑子抽抽了啊。
“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裴臻笑道。
白彩抬眼望向裴臻,“陛下处决郑家靠的是什么理由?”
“欺君罔上,贪墨收\贿,巫蛊之术。”说道这个,这可是他的老本行啊,裴臻说起来就显得从容多了。司马霆现在玩的,都是他在大理寺玩剩下的,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白彩咋舌,好吧,这几个罪名,随便一个拿出来都能让郑家死一百次。
不过,桐城郑家处决的理由可的确是叛、国。
白彩心说,该不会真的是西北的风吹不到帝都吧?
这么劲爆的消息,那群帝都大佬居然都没有一个收到的?还是笃定司马霆要面子,不会放到明面上说呢?
“所以,你也别问郑之浩的下落了。我也不知道,不管,应该是活下来了吧。”裴臻道,他说这话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毕竟,郑之浩于他而言,也只是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白彩叹道:“帝都不太平啊。”
裴臻嘴角勾起,“我相信你应付的来。对了。你拿白瓷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在帝都开个瓷窑。”白彩挺直身子,正色道。
“所以……”
白彩灿然一笑:“你想入股么?”
“入股?”裴臻问。
白彩手中折扇轻敲着掌心,“对啊,入股,入股的意思就是你投多少钱进来,我年底时按比例给你多少红利。你要知道,我想在帝都干好,就得有钱弄场子。你要知道,帝都可是寸土寸金啊。我现在可几个钱。怎么?瞧兄弟这么为难,不准备帮兄弟一下吗?囊中羞涩也是无奈的紧啊。”
裴臻托着下巴道:“那我要投多少钱呢。”
白彩身子微微前倾,“要不然你给我问一下皇帝陛下,看他投不投?”
“你疯了啊!”裴臻低声怒道。
白彩笑:“不管我承不承认,在别人眼里奸臣白彩已经成了你们这艘大船上的人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过的好一点呢?”
裴臻冷言道:“那你为何要将陛下牵扯进来?”
白彩道:“我只是要你支会一声而已,投不投的也是陛下自己的事儿,你又做不了主。哦,顺便帮我问一下秦绍跟姬满大哥啊。”
“……”裴臻叹道:“你是要将我们都拉在你那一边吗?”
白彩摇头,“没有啊,有钱一起赚吗,你别想那么多,你就给我问一声就好了。”
“能赚什么?”裴臻突然问道。
“……”白彩顿了顿,末了才道:“总不会让你们亏了,而且是一年一发,你得算算有多少个一年啊。钱生钱呢,一直生呢。”
裴臻笑了笑,“感觉口头上的承诺很不靠谱啊。行了,我去写信给你问一下陛下跟秦绍,姬满那边我还给你问?”
白彩说:“问问呗,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其实,白彩才不会告诉他,她已经让杜泽米问姬满入股的事。
姬满给的回复是,想要多少,任拿。
白彩收到杜泽米的信后沉默良久,姬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哦,还有一件事哦。”白彩猛的一拍桌子。
裴臻手中的茶盏都了两抖,“又怎么了?”话中是他想隐藏都隐藏不了的无奈。
拜托,这是让人命嘛?一个白瓷瓷器要他做这么多事?
奸商啊!裴臻决定他要多投几个钱,白彩一定能大赚特赚!
“嗯,桐城还可以再种一季红薯和玉米。我手上还有一种叫土豆的蔬菜,嗯,也可以煮熟吃,也可以炒着吃。”白彩说。
“蔬菜?”裴臻皱眉,越听越糊涂。
白彩一摆手,“红薯也可以炒着吃啊。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让人种红薯跟玉米吧。桐城的气候略让人惊讶啊。两季的红薯,裴臻你算一下,这能收入多少呢?”
裴臻果然深思起来。一亩打六百斤算的话,千亩的话……
白彩说一亩可以得一千斤,裴臻又给折了几成。饶是如此,得出的结果也很让人惊讶甚至是激动。
眼下心中浓烈的热切,裴臻问:“为什么这么做?”
白彩道:“礼尚往来嘛。那我可不可以跟西北行商做生意呢?”
裴臻说:“你身边这个不就是西北行商吗?你问我?”
白彩道:“我说的是蛮族人。”
“蛮族?”裴臻问:“你又想做什么?”
白彩一摊手,“我也只是个设想,还没成型呢。只是先跟老板报备一下,别胡想啊。”
“你……”对上白彩这个刺球,饶是面上温润君子骨子酷吏小人的裴臻也是无可奈何。
“别跟蛮族走太近。”裴臻提醒道。
白彩笑笑:“你忘了我是谁了,你也别忘了这红薯跟玉米是怎么来的。”
“是你从番人手中得来的。但是,我也得提醒你,在帝都,想你死的那些人,可还都没死心呢!”(未完待续。。)
193 来自裴臻的警告
白彩斜了眼裴臻,嗤笑道:“裴臻你该不会是其中一个吧?”
裴臻诚心道:“那也是曾经了。”
“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呢。”白彩撇撇嘴,继续道:“你告诉我,该不会是不想我死吧?”
裴臻道:“我们现在毕竟也是‘自己人’了啊。”
白彩眼尾上挑,重复了句:“自己人?”谁跟你们是自己人了啊。
“不过,显然啊,裴臻你对帝都里的事都一清二楚吗。”白彩笑笑。
裴臻白皙的掌心托着青莲笔洗,笑道:“那是必须的,不过,你迟早也是得回到帝都的,无论早晚。”
白彩默然。这点儿她当然知道。起因在帝都,结果也必须在帝都。这因果,无论如何都是得了解的。她想无视都都不行。
“有什么打算吗?”裴臻笑问。
白彩反问:“你觉得我该有什么打算?”
裴臻敛下嘴角的笑意,正色道:“蛮族不太平。”
白彩只觉得眉心一跳,随即反问道:“这与我何干?”
裴臻却道:“理藩院尚书的位子还空着。”
拜托,话不要说一半啊,白彩不愿意自己脑补,于是就道:“这么重要的位子空着终归是不太好吧?”
裴臻哂道:“那也总比让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