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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收回落在陈墨轩身上的视线,侧过头望向窗外,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她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
陈墨轩耳力很好,此时却也只能当成是没有听见。
白彩灿然一笑,“哎,好好公民真难当啊。”
陈墨轩:“……”
白彩要离开江南,在那之前还得去江家跟江源道别。
其实也不算是正八经儿的道别,只是支会一声。
江源问白彩怎么走时,白彩笑笑说,还能怎么走,行船的多的是,随便搭一艘就是咯。
王粲信誓旦旦的跟白彩赌咒说白彩要到哪去,他就跟着到哪去。天涯海角亦无悔。
白彩嘴角抽抽,实在是想不通古代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存在。
苏宛被陈墨轩狠狠的调、教了两天,真的是安静了不少,也老实了不少。
明天就要乘船回西北了。一想到来时的路再走一遍。白彩就觉得自己其实也是蛮拼的。为了尽快回家。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
“王小明!你给我站住!”苏宛怒不可遏的喝道。
白彩在前面大步走着,心说,哪家父母这么不负责任还王小明?我还李小华呢!
“说你呢!王小明!”苏宛又喝了一声。
白彩简直想扶着楼梯大笑三声了,这名字是语文课本上扒来的吧?
“你!我叫你呢!”苏宛挡在白彩身前,怒视白彩,“王小明,我叫你呢。”
白彩恍然大悟,哦。她记起来了,她记得前几天,貌似就是用“王小明”这个名字来唬这苏宛来的吧?没想到他还记得啊。
“我不叫王小明啊。”白彩双手环胸,唇角带笑,“你以后叫我公子就好了,我可不想有人整天拿我的名字全世界咋呼。”
“……”苏宛愣了一会儿,王小明是假名字?“那你真名叫什么啊!”
白彩两根手指捏着苏宛清秀的脸颊,逼着他抬起头来,少年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两个清晰的指印。“啧啧,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乖啊。这可不好哈……”
白彩拍拍苏宛脸颊,“记得。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哦。”
“阿轩让我留着你的命,我可没想。”白彩眼中狠厉尽显,在苏宛耳边轻声吐出了这句话。
苏宛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等他神志清明时,白彩早就离开了。
身为杀手的苏宛或许还很毛躁,但是该有的敏、感却是丝毫不缺。
他知道刚才白彩对他的警告是真的,自己要是再不知死活的挑衅他,迟早会死。
陈墨轩很强,他敌不过,白彩亦然。所以,苏宛这孩子注定悲催了。
“公子,我们是要坐船回家吗?”王粲笑问。
白彩点头,“是啊,路程有些远。坐船还能快些。”谁跟你我们啊,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白彩在心里狠狠的腹诽。
苏宛虽说如今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为了他今后大好人生,他也只得忍辱跟在陈墨轩身后老实呆着。
说实话,他们苏家人的命还真值不了几个大钱。
有时候为了区区一万两银子就能折进去几个人。
当然,那些老手是不会为了一万两银子出手的,十万两都未必能请的动他们。
哪像他,赚了还不到五千两,就把自己给陪了进去。
当真是呜呼哀哉啊。
不过,苏宛也是下定决心了,要老老实实的跟在这两人(陈墨轩跟白彩)身边,适时找出解药来,然后溜之大吉。当然,在没有百分百前提下他是不会溜走的。
苏宛是个很惜命的杀手。
他年纪小,天分高,悟性强。堪称是苏家新一辈中的翘楚。
只不过,此人太过惜命,曾让对他满怀期望的苏家长辈大失所望。
但是,苏宛行事滴水不漏也是真的。
他骨子里的暴虐,也没有因他惜命而收敛半分。
陈墨轩看出了这一点,才会将苏宛圈在自己身边。
此子不出四年,必成大患。这是陈墨轩的隐忧。
与其等他成为敌人,倒不如将他拉拢过来。
禁术控制也好,巫蛊之术也罢。总之不能让白彩对上苏家这个隐匿于江湖的毒蛇。
被它咬上一口,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陈墨轩不是没跟白彩讲过苏家在大胤的势力,奈何白彩并不放心上。
“阿轩,你也说,苏家是拿钱办事的吧?”白彩单手支头,眼睛眯成一条直线,“那么我手上若是有了富可敌国之财。岂不妙哉?”
当时,陈墨轩沉默以对,他想的是防备,而白彩则在想怎么利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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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惊闻
陈墨轩跟白彩关于苏家迥然不同的看法,直到船行了一半都没达成什么共识。
苏宛上午被才陈墨轩在身体上教训,晚上白彩又给他来个心理上的压力。
这短短十日,苏宛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对白彩跟陈墨轩的恐惧也达到了一个顶峰。
白彩擅于钝刀子割肉,在跟她前世快刀斩乱麻是有所不同的。
许是西前村慢节奏的生活让白彩有了如此感悟。
当然,这也许是白彩故意吊着苏宛也说不定,让自己厌恶的人长期处于恐怖状态,这难道不是件美妙的事吗?
当然,至于什么身体上的惩罚,白彩没兴趣,她现在懒的很,可没有想让自己手疼的意愿。
他们乘坐的是一艘由江南到西北的商船,还是摆脱江源找的。船家虽不是江家的人,但也跟江家关系不浅。
白彩每天除了窝在自己的厨房里倒腾些吃食,就是看陈墨轩操、练苏宛。兴致来了,再去给苏宛施加些心理上的负担也是不错的。
苏宛现在抗打击能力已经强了很多,当然,也只是想较于之前而言。
“是幻术吗?”陈墨轩单手撑着窗台,翻身跳了下来。瞧着苏宛面色苍白,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哀嚎连连,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不愧是苏家的翘楚之辈。
白彩耸耸肩,“算是吧。”恐怖式的催眠,她总不能这么讲吧?
陈墨轩笑:“你懂得还真多。”
“过来。有事要跟你说一下。”陈墨轩拍拍白彩肩头,一指船舱外面。
白彩哦了声。对垂首立在一旁的王粲说:“你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出事。”
王粲乖巧的应了声:“妾身知晓。”
不过。白彩这话显然是在走过场而已。苏宛如今的能力对付小小的催眠自然是不在话下的。白彩这话,多有些敲打王粲的意思。
“死胖子,吃不吃啊!老子可告诉你,这不是在你家了,你也不是那大少爷了。你不吃,饿死了可不关老子的事!”
“哎,我说你啊,声音小点行不?这船上可有不少人看着呢。”
“哼!罗大头。你也别说什么了,老子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这小子,实在是难解我心头之恨!”
白彩从窗外冷眼看着屋里的俩人对着躺在地上的胖子拳打脚踢。
其中一人虽然是劝着的样子,但是他下脚的力度可没有比之前骂的厉害的人要轻!
躺在地上的胖子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取而代之的是更厉害的拳打脚踢。
“嚎什么嚎!叫来了人算谁的!告诉你,要你命的是你老子!要怨就怨自己没个好爹吧!”“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这傻子能听懂?”
“嘿嘿!你可别说,这傻子可得罗家那俩老祖宗的喜欢,要不是……嘿嘿……这好差事也落不到咱们俩手上啊。”
“这全是家主给的,我们小心办事就是。”
他们当地上的年轻人听不懂,却没有看见年轻人眼角一闪而逝的泪花。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白彩在扬州城有过一面之缘的罗隽星。
此时,他出现在这艘船上被以往跟在身边的马屁虫虐打。
有九成的可能是个阴谋。
白彩想。就是不知道江家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不过,白彩随即否定了,江源没有害她的理由。这艘船是江源给她找的。
她还记得说随便搭艘船时江源诧异的样子,他说:“这怎么能随便?要是碰上江洋大盗,还有你的好啊?”
不管白彩怎么说,江源还是执意要替白彩找艘船。
用他的话说是,江家看上眼的船家,都个杠杠的。
白彩哼了一声,跟陈墨轩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着痕迹的退了下去。
罗隽星跟俩仆从住的也是“单间”,但也只是个闭塞的小房间而已。幽暗潮湿自是不必提。显然,那俩仆从没有想过要罗隽星住好点。不过,也是,在他们眼里,罗隽星迟早都要死。住什么好房间啊。还不如省下个钱给他们去吃酒。
“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白彩靠在栏杆上,江风掠过脸颊,凉意沁骨。
虽然是六月的天气,被高山险峰包围着的大江却仍是寒凉的紧。
陈墨轩道:“我觉得你应该有想法。”
白彩古怪的看了陈墨轩一眼,说:“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吗——”白彩拖长音,哼了一声:“罗家这趟浑水趟趟也不错,至少我们会获益良多!”
“阿轩,这几天我想好了,我会十月份进帝都的。”白彩双手托着下巴靠在栏杆上,望着江面,慢悠悠的道出了这一句。
陈墨轩心头一颤,问:“怎么会如此之早?不是说会年前或年后吗?”
白彩淡淡的说:“我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什么法子?”
白彩回头冲他一笑:“到时候你陪我去就知道了。嗯,等回到西北我就告诉你的。有钱一起赚吗。”
陈墨轩道:“我又不缺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不要!”白彩执拗的回了一句。
“哎,阿轩,等到帝都,你说会有多少个人想要我命啊。”白彩低低的说道。
“不知道。谁知道你以前得罪了多少人啊。”陈墨轩貌似无奈的说道。不过,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陈墨轩在心里说着。
“我很期待啊!”白彩放声大笑。
陈墨轩骇然的望着白彩,白彩肆意的笑着,等白彩笑的弯下腰时,急忙把她捞了起来。
“怎么了!?”
白彩还是大笑,双手撑着陈墨轩的胸膛。压低了声音却难掩笑意:“我在想。谁会……”
最后几个字随风飘散。
陈墨轩觉得自己看不透白彩。正如白彩一样看不透他一样。
他以为白彩是个宁静淡泊略有心计的人,却不想这人也同样有嗜血的时候。
他自己也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自然也明白那股暴虐之气在胸腔中震荡的感受。
白彩要么上战场,要么去朝堂再不济在商场上大展威风也行。
要是无所事事,估计……
陈墨轩本来明亮的眸子黯淡了几分,使劲扣住白彩后颈,让她伏在自己胸膛上。
“做什么啊!俩大男人!”白彩呲呲牙。使劲推开了陈墨轩。
青天白日的,要是让人以为他俩好男风。可怎么是好啊。
白彩怒瞪陈墨轩。
陈墨轩倒是无所谓的笑笑。这船上有谁知道他们是谁呢?
战场上的杀神,还是朝堂上的佞臣?
他倒是挺喜欢这一刻的,不过,他也明白,能得这一刻安静已是天赐了。
“怎么了?”白彩一只爪子神展开在陈墨轩眼前晃了晃。
陈墨轩被她晃的眼晕,连忙抓住,道:“你也别晃了。”
两人背靠着栏杆坐下来,聊天说话。
白彩下巴枕着膝盖,瞅着陈墨轩俊美无畴的面容,乐道:“阿轩。我都不敢让你去帝都了。”
陈墨轩自然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话,故意挑眉问道:“为何?”
白彩撇撇嘴。说:“帝都那些大家小姐一定会看上你的!谁让你长的这么招人!”
那怨我咯?陈墨轩心说。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陈墨轩道:“我好歹也知道你们大胤人总是喜欢讲究个门当户对吧。”
白彩笑笑:“也对,不过,说不定会有痴情的跟着你去塞外大漠呢。”
陈墨轩哼了声:“当我是傻的啊。”
“不过,在你这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前一刻还是这样,后一刻就成了那样。”陈墨轩笑言。
白彩叹道:“要是事情真如我所想的那样发展就好了。希望不要生什么变故。”
陈墨轩却道:“不是你想想就能成的。老天爷一向是喜欢开玩笑。”
白彩赞同的点点头,她歪着脑袋十分迷惘的望着陈墨轩,“阿轩,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陈墨轩心中一凛,敛眸不语。
白彩单手支头,“你可以不说,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
“小白菜,我……”陈墨轩着急的想辩解些什么。
白彩摆摆手。“没事的,一开始我也不是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吗。这不打紧的。”
陈墨轩无奈的笑笑,“你——以后会知道的。”
白彩说:“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啊。”
陈墨轩抬眼望向白彩,琥珀色的眼睛清亮透澈,“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这点你放心。”
白彩嗤道:“你也得能伤害成啊,阿轩。哼!”
陈墨轩笑笑,小白菜就是这么自信啊。
“苏宛留在你身边。”陈墨轩道:“有什么事吩咐他去做就成。你不便出手的事,你可以交给他。”
白彩讶然道:“我以为你会将他放在你身边。”
陈墨轩摇头道:“我不需要。”
白彩说:“其实我也……”
陈墨轩却道:“大胤一些地底下的东西。苏宛比你要知道的清楚,交给他没错。”
白彩眼中疑惑更甚,她问道:“阿轩,貌似你也很清楚啊。”
陈墨轩道:“我当然得关注了,我认识几个苏家的人。仅此而已。”
“感觉貌似神烦啊。”白彩一拍额头,道。
陈墨轩笑笑。麻烦你也得认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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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剜心(一)
船行了二十几日。白彩跟陈墨轩他们终于下船了。
江家的船只行到这儿,他们自己还要雇马车赶回桐城。
不过,这也不错了。快马加鞭的话,也只要几日的行程。
码头上人来人往,从江南到西北的水路固然难走,但其中获利也是更多。
是以,从来不缺江南到西北的商人。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王粲跟苏宛一人抱着个大包袱,一人肩头挑着行礼。
陈墨轩跟白彩倒是轻松的紧。只背着个小包裹。
这一路上他们时刻注意着罗家那仨人动向,也明白罗家那俩仆从不会在船上结果了罗隽星的性命。便也放宽了心。
这船家跟江家关系不浅,罗隽星要是真死在船上,被怀疑的第一个肯定是江家。
白彩在船上就看见罗家俩仆从一人一边的夹着半死不活的罗隽星下船去了。
陈墨轩跟白彩对视一眼,回头吩咐了王粲和苏宛一声,便跟了上去。
距离码头不远处是个低浅的河滩,里面长着大片的芦苇丛。
这俩仆从倒也会挑地方,一抹脖子,人一断气,扔在芦苇丛里,保准你四五个月发现不了。
至于发现之后,尸体都不知道烂成什么样子了,谁会认得他还是罗家的那个大少爷呢?
白彩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陈墨轩回头瞪了她一眼,“当心去晚了那胖子没命!”
白彩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儿。他命大的很。这么多天不吃不喝的也没见他有事啊。”
的确,罗隽星在船上几乎可以说是一素到底。
那俩仆从也真不敢在船上要了罗隽星的命,被人发现了端倪扭送官府。
只得一天给罗隽星一碗水,一碗粥吊着命。
照白彩说,罗隽星是该!
不过,效果也蛮喜人的。
三百多斤的胖子终于瘦了不少,不过,瘦下来的胖子。依旧是胖子。
原因无他,基数大。
罗隽星现在应该是二百来斤,比之前倒是瘦了几十斤,看在白彩眼里依然犯堵。不过,她既然跟陈墨轩说要救下罗家这个大少爷,自然是得办到了。
“不要……不要……”罗隽星这二十几天被这俩恶仆折磨的够呛,心里也是恐惧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但他再傻也知道,这里没有疼爱他的爷爷奶奶。
“呜呜……呜呜……”罗隽星在芦苇丛中艰难地爬着,尖利的苇叶划过他光滑的皮肤。留下道道鲜红的刻痕。
“嘿嘿。二贵,没想到我们会有结果了罗大少爷的这一天啊。”罗大头猖狂的笑着。任你娇贵无比,但是也是要到阎王爷殿上报道的人啊。还是由他亲手结果的。
罗二贵横了罗大头一眼,手中的刀光雪亮。一指在奋力爬走的罗隽星。“还是快动手吧,要不然惹来了人就不好了。”
“嘿嘿!一人一刀!”罗大头说着举刀就要冲罗隽星砍去。
罗隽星嘴巴张的大大的,眼泪哗哗的流着。下、身一热,一股液体奔涌而出。
“妈的,真是晦气!”罗大头啐了一口,刀子重重的落下,却不想罗隽星好似被神人附体一样,利落的往旁边一滚。
罗大头脸色一黑,恼羞成怒,狠狠踹了罗隽星一脚。继续使劲又是一刀。没想到这一刀却被飞来的一粒石子打偏。
“谁!”罗二贵厉声喝道。他们附近一定有人?难道是老爷子派来在暗中保护罗隽星的人?思及此。罗二贵脸色差的可以。他本想杀完罗隽星后再善善后,然后拿着家主老爷给的大笔银子远走高飞。到个山高水远的地方,没几十亩地,当个安稳的地主老爷来着。
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撞破?
这下,肯定不能善了了!
白彩拍拍手,斜了眼面色不善眼中精光一闪的罗二贵,笑说:“没想到你还是个聪明人啊。”
刚才,这个罗二贵可是一直在干看着啊。动手的活计可是一直都在由这个不停的骂骂咧咧的罗大头做呢。
罗二贵瞅着来的个俩年轻俊公子,且俱是一身华服,就知这俩人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