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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从田降-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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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洄思及过往,长叹一声:“要不是为了我这个没用的大哥,你二姐也不会嫁去礼王府。”

    江源艰涩道:“大哥,二姐很好,至少她现在很好。”

    江洄沉声道:“既然你没忘,就应该知道,江家现在处在什么境地。就如你所说,动辄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只要出个小错,想拿江南江家做出头椽子的人不少。

    我们江家厉害,但也只是在商场上。要是没了江家的根基跟财富,谁会高看我们一眼。”

    江源心头越发的苦涩难当,“大哥……”

    江洄没有理他,继续说:“白裴姬秦四大世家雄踞帝都,是皇室的忠诚护卫者。你看着吧,钱家妄想与世家争锋的后果很快就显现出来了。

    这四大世家想必你也清楚,都是开国功臣的后代。皇帝陛下虽然打压但也不忘培植世家中自己的亲信。提拔寒门又是另一回事。阿源,你要是看不清,就别混迹官场了。下来跟我做生意吧。”

    “可是,这江南的事,跟四大世家有什么关系?”江源问道。饶是他自诩聪明狡诈。也着实联想不到那么深远的地方。

    毕竟,江源还年轻,也没在朝堂上正八经儿的呆过,自然也不会真正深刻的体会所谓政客阴险诡谲又多变的心思。

    江洄望了自己三弟一眼,他们兄妹四个,老二是脂粉堆里的英雄,管家做买卖都是一把好手,老四虽然较之老三更为阴沉,但是也能将江家在天启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江家已稳稳站在天启商场的头把交椅。就这个老三……

    “阿源,你跟老四也就相差没两岁,怎么心眼跟他差那么多?”江洄颇为痛心疾首的跟江源道:“这无论是多好的机会,江家都得避其锋芒啊。想趁机而上的人很多,但是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阿源。我不想江家更上一层楼吗?我想,我做梦都想。

    族里那些老东西整天给我施压,拿着我们是旁支的事整天说道,我也不忍下来了吗?

    就像我们小时候,明明知道什么是脸面,可是为了口吃的,也得豁出去脸啊。

    阿源,你容我想想,没有万全的把握我是不会做的。

    阿源,我一人死了没事,可是要是连累着你们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江洄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声。

    江源看着自己的大哥,他还很年纪啊,今年也才二十九岁啊,离着而立还有一年呢。

    但是,鬓梢上的霜白是怎么回事?

    “大哥,是阿源莽撞了,您也别忧思过重。一切有我呢。”江源静下心来,自嘲一声:“大哥本事最是厉害,二姐也很行。四弟更是不用说,整个天启有谁不知江家大掌柜?”

    “你啊……”江洄摇头,“别犯糊涂,你也不是差的。”

    江源笑道:“我当然不是差的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江源打开一小盒,里面装着些药丸,青绿青绿,“跟大哥说了这么些话,险些将郑氏给忘了个干净。这是治疗疟疾的良药。”

    江洄起身接过,“当真?”

    江源点头:“试过的,我已经服用过,这是我从白彩手中磨来的。大哥你且拿着。这疟疾防不胜防啊!”(未完待续。。)

    ps:  又有一张粉红了,minglin2056童鞋扔给我只,3q~~~

149 旖旎夜(一)

    江南,一切的苦难都被繁华所掩盖。

    夜夜笙歌,灯红酒绿,莺声燕语,这“迟来”的疫情也只是过眼烟云。抵不过这一世繁华。

    风、流才子照样倚翠偎红,吟诗作赋北窗里。

    江南的夜市比之白天还要热闹的紧,大胤朝没有宵禁,白彩也有幸得以好好逛逛古代的夜市。

    耍杂耍的,捏糖人的,卖汤圆的,还有专门卖小姑娘家的美美的饰品的。

    不贵,都便宜的紧。

    要是有眼力见嘴皮子利索会说好话的,指不定就能碰到个肥羊宰宰。

    指不定哪天就有个贵客光临你这小摊呢。

    “你等等啊,走这么快干嘛!”陈墨轩扳过白彩肩膀,恶声问道。。

    白彩翻了个白眼,拿着指头点点他额头,“笨死!有谁爱看那些杂耍啊!丢不丢人!”

    陈墨轩问:“怎么丢人了啊!”

    白彩道:“好好,你不是想去青、楼吗,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这青、楼呢,也叫妓、院,再粗俗一点呢,就叫窑、子!”

    陈墨轩跟白彩比肩而行,静听白彩一人说话,盯着她完美精致的侧脸,眼神晦暗。

    白彩全然未觉,只是自顾自的说:“那里是专门盛产红颜知己,小、三、小四的地方。也是贤妻良母妒妻恶妇最厌恶的地方。当然,那里是男人的天堂,臭男人短命鬼啊自诩风流才子的酸腐儒生啊他们是最喜欢那里的了。”

    “不过……”白彩扭头冲阴测测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白牙:“木钱可是进不去的哦~~”

    白彩拖长了声调,加之还闪着寒光的小白牙。硬是让陈墨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墨轩不禁思索。他让小白菜带他去妓、馆对还是不对。他也没别的心思。纯粹的想看看。

    “记住哦。建在陆地上的妓、馆最是下乘,依水而建的歌坊才是上乘。当然,这是就江南水乡而言。你要是去天启,帝都中最火的是琴歌街,虽然没有临河而建,但也是临湖而居的。”白彩继续道。

    陈墨轩一挑眉梢:“湖?”

    白彩一耸肩,“当然了,是人工湖。挖的。夏天蚊子不少。”

    陈墨轩笑了:“好。走了。”

    白彩回望着夜色深沉,抬脚朝不远处的歌坊走去。

    歌坊很热闹,一溜儿的大红灯笼,远远看去,像是天上星光点映河中,走近一看,除了河面波光粼粼什么也看不真切。

    远方是黑沉无光的,近处倒是光亮的紧。

    白彩跟陈墨轩俱是一身锦衣。

    一身白衣的白彩风流圣雪,眉目如画,清冷倜傥。

    一身黑袍的陈墨轩桀骜不驯。俊美不凡,眉宇之间英气凛然。

    两个俱是一眼就只不凡的人物。

    陈墨轩随手扔给小厮一块银子。小厮近乎谄媚的笑着引白彩和陈墨轩楼上雅间坐。

    歌坊妈妈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肢走进雅间,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十位姑娘,用她的话说就是这十位姑娘俱是人间一等一的绝色。

    白彩却只看到了流于表面的媚俗。眼中厌恶一闪而逝,她凑到陈墨轩耳边,低声道:“阿轩,你喜欢哪个留下来?”

    陈墨轩掩着鼻子,眼中的不喜很明显,“都退下吧。”

    白彩偏头问他:“怎么了?”

    陈墨轩皱眉:“这哪是人间一等一的绝色啊。”

    白彩笑着摇头,“那怎么办,你银子都给了,不花钱嫖嫖,岂不是亏了?”

    再说,那个妈妈可是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哦!!白彩很是幸灾乐祸的没说出来。心里很憋的慌,这时候,白彩很想看人倒霉,亦或是……

    今天歌坊来了几位不得了的贵客,有眼熟的,也有眼生的。

    歌坊老板桃妈妈思量着,那两个俊朗小哥口音一听就是外地的,想来是来尝个鲜寻个乐。

    刚才不满意,莫不是嫌弃?

    这客人眼光还真是高杆啊。桃妈妈心里琢磨着,自己这画舫里除了头牌,就数十姑娘了。

    当然,她带去的里面也只有十位姑娘中的两位而已。

    想想,桃妈妈一咬牙,敲开了一扇门。

    “哟,两位爷,您看这两个姑娘如何啊?”桃妈妈锦帕掩唇,娇笑道。

    听这中年大妈嘻嘻嘻娇笑着,白彩顿觉心生恶寒。

    陈墨轩半靠着红木圆桌,手中舀着一青瓷小杯,杯中酒波荡漾,斜眼看着莲步轻移靠在他身上的女人。剑眉一蹙,“滚远些。”

    白彩塞给了桃妈妈一张银票(当然,是陈墨轩的银票),笑的温润:“有劳了留下一位就行。”她指了指被陈墨轩呵斥的女子,示意她留下。

    桃妈妈惊疑不定的目光在白彩跟陈墨轩之间逡巡不定。哎呀,吓死个娘哟。没想到这俩俊俏小哥,还有如此特殊的癖好啊。不过,这也说明了兄弟俩感情好吧。

    果然,女人如衣服啊~~~桃妈妈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啊。

    不过……桃妈妈心说:这俩小哥,眼光不咋样啊。

    她身边的雪凝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啊,冷漠如高山之晶莹雪,不慕名利(在外人看来)。

    雪凝往那一站,绝对是吸睛大杀器啊。

    白彩没有留下那个看起来很是高贵冷艳一身女王范儿的女子,反而留下了那个不停的往陈墨轩身边的蹭的女子。

    “诶,姑娘,过来说会话。”白彩低沉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红梅应声过去,乖巧的站在白彩身边。给她倒酒布菜。

    白彩托着腮帮子,笑问:“敢问姑娘芳名?”

    红梅没有接过像白彩这样俊朗公子的客,那些公子不是嫌弃她俗气就是嫌弃她没有气质。

    她也委屈的紧。她脑子笨的很。根本就学不来风雅。像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在她眼里跟天上不可摘取的星辰一般。

    不过,现在在她面前可是一个跟天人一样俊美不凡的公子。

    还很温柔~~~~

    想到这,红梅娇羞了,然后,白彩跟陈墨轩就看见,抹了一层厚厚白粉的红梅脸上意外的浮现出了两朵红晕。

    白彩挑了几个不轻不重的问题问,比如她们这头牌是谁啊,长相如何啊。擅长什么啊。

    “嗯,阿轩啊,我记得我在天启的一哥们就常说苏州河上有大美人叫什么来着……”白彩装作苦恼的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然后,非常非常气愤的一拍桌子!

    简直神烦!

    “啊,是不是叫做映霜啊,她是我们这的头牌啊,公子,刚刚跟您说过了啊。”红梅含嗔似怒的瞟了白彩一眼。

    陈墨轩:女人果然是个难懂的生物。

    白彩:……

    “不对啊。我这哥们可是在天启很有名望的人啊。他可是非倾城娇娘不要的人啊。不对不对,你们这好是好。但也不是这个吧……”白彩竖着大拇指问红梅:“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在天启这可是最最厉害的标致。我们那儿都管皇帝叫这个,嗯。记住了没?”

    白彩唬起人来不要命,什么夸张说是什么。

    不过,倒也算是误打误撞,红梅没见过什么世面,倒真被白彩给唬着了,对白彩的话还真是深信不疑。

    “那不是江四少吗?”红梅讶然道:“江四少就是这个毛……不是,就是要求这么高。每次来都是要最好的苏绣最好的祁门红茶要不就是顶顶好的碧螺春。”

    白彩得意的瞄了陈墨轩一眼,可把陈墨轩给郁闷的啊,一个劲的吃菜。

    这歌坊里酒水没丁点儿劲,陈墨轩喝了一杯就大呼上当。

    白彩踹了他一脚,让他乖乖吃菜。

    饭菜倒是精致的很,只是在陈墨轩看来,连白彩做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虽然兴趣缺缺,但是看白彩套那傻丫头话还是蛮有意思的。

    白彩笑了一声,道:“可不是吗,江家四少啊。对了,姑娘。你们这父母官是谁来着,哦,叫那个……”

    红梅接口道:“是高太守。”

    白彩一拍手:“就是他,他是前年来的吧。我记得他还是礼部侍郎来着。”

    啧啧,高大志被司马霆抄家流放都不冤枉。

    这人没丁点儿本事,除了钻营取巧,白彩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优点。

    就白彩看来他能当上礼部侍郎是顶天了。没想到司马霆居然还会将苏州如此富庶的重地交给他管理。嗯,脑子是进水了吧。要不就是被驴给踢了。

    过了一会儿,陈墨轩见白彩没什么好问的了,又实在是看红梅不顺眼,想将她撵出去,却瞧白彩轻轻摇头。

    陈墨轩挑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白彩一个手刀劈在红梅颈项上。

    如预料之中的,红梅瘫倒在地。

    白彩叹口气,伸手探进陈墨轩荷包,拿了张银票塞到红梅怀里。并把她弄到了床上。

    “你要是想解决就解决吧。”白彩跟陈墨轩说。

    陈墨轩问:“解决什么啊?”

    白彩懒懒的半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头,意味深长的望着陈墨轩,久久的不说话。

    陈墨轩被她看的恼羞成怒,厉声问道:“到底是什么!说清楚!”

    白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指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红梅说:“男人的问题啊,虽然她不会回应你,但是,嗯,我想,你自己一人做感觉还是不错的……”(未完待续。。)

    ps:  貌似到了厌倦期了,不想码字啊,整天都感觉自己很累,惆怅~~~~

151 你的悲催就是我的快乐

    趁着天快亮了,白彩跟陈墨轩才从歌坊匆匆出来。

    两人一走,歌坊小厮着实是松了口气啊。

    就这俩客官要求实在是太高了,这个太咸那个没味。

    特别是那一身白衣的俊美公子直接冲进厨房跟大厨来了个深刻交流。

    现在,那大厨正在厨房准备上吊呢。

    “胡闹!”真武侯姬念盯着低垂着头的白彩怒喝,冷肃的面容更显严厉。

    他指着白彩一脸不可置信的说:“我跟王爷忙的要死,陛下那也是愁云惨淡,你倒好,刚来苏州就学会下妓馆了啊!”

    白彩不管他怎么说,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倒是陈墨轩,坐在白彩旁边,却直接被真武侯无视,一心一意的看起来白彩的好戏。着实是损友一枚啊。

    真武侯向来是喜欢直接甩鞭子抽人的人,但是,顾忌着白彩不比自家小子皮糙肉厚,也就强忍了下来。

    待真武侯说的口干舌燥,白彩忙斟了杯热茶给真武侯送上,温声道:“伯父,您听我说吗。我去也是为了打听消息啊。”

    真武侯哼道:“打听什么消息要上妓馆歌坊去?”

    白彩拿了个果子上下抛着把玩,屈起一只腿踩在椅子上,活脱一纨绔子模样。

    “想必您也清楚吧,最隐秘的消息向来是流于那些声、色场所的。要想知道苏州城最大地头蛇的私事还是得在那打听的啦。”白彩咧着嘴说。

    真武侯点头道:“有理!”但是随即又瞟瞪了白彩一眼:“轻浮!”

    白彩:“……”过了河拆桥的速度貌似略快啊……

    陈墨轩失笑,但还要顾及着白彩微薄的自尊,不能笑出声。只能干憋着。略痛苦……

    “本王饿死了。快上饭。要命啊,不想活了!还不快给本王上饭,都他妈的不想活了啊。”

    踹掉了两扇门,扇飞了三个侍卫,忠王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白彩:“……”

    陈墨轩:“……”

    其实,大清早的能听忠王骂娘也是件荣(sang)幸(xin)之(bing)至(kuang)的事啊。

    “小九呢?”忠王抬头看向真武侯问,那样子像是发了一通火才看见老盆友在你面前一样。忠王觉得自己真是丢尽了洋相。

    真武侯道:“我也是刚来。”

    “你们怎么在这?”忠王皱眉看向白彩跟陈墨轩,眼神略不善。

    白彩乖巧的低着头。沉默不语,她才不傻咧,干嘛要往枪口上撞啊。

    倒是陈墨轩抬眼瞅了忠王一眼,凉凉的说:“一直都在啊那俩招子干嘛去了。”

    这话一出,简直惊呆小伙伴啊。当然,也只有白彩一人。

    真武侯依旧是那张冷脸,白彩其实一直怀疑是不是有人欠他钱不还来着。

    没错,生活就是这么的无聊,对于,白彩来说。╮(╯﹏╰)╭

    忠王哼道:“目无尊长!”

    陈墨轩不鸟他。或许,他从没有将忠王放在眼里过。够狂,够傲!

    白彩心中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兄弟作死的节奏啊!

    木错,白彩跟陈墨轩是如此的喜欢看对方作死……

    “……”忠王自尊受损,开足马力炮轰白彩:“哼!你杵那干嘛!还不去做饭!要你何用!”

    “……”白彩长大嘴巴,为毛她躺着也中枪啊?她只是个过客啊……

    真武侯说了一句:“你跟小辈置什么气?”画外音是你他妈的丢不丢人啊。白彩长辈还在这呢,当他是死的还是怎地啊。

    忠王瞪回去,两人视线在半空中胶着,白彩麻利的从椅子上溜下来,拉着陈墨轩的手就往陈墨轩跑。

    “我跟阿轩去做饭了啊。”白彩头也不回的扔下这话就往厨房奔。

    陈墨轩挣了几下,也没有用力挣,便没挣开。倒不是他不想用力,实在是不想再被小白菜一脚给踹湖里去了。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厨房的厨子见白彩要撸起袖子亲自做饭,声泪俱下的问他是做错了什么。

    白彩瞄了眼身体体积庞大的胖大厨,他跪在地上仰天长号,眼泪眯成一条直线,身上的肉随着他的哀泣一抖一抖。

    陈墨轩不耐烦的说道:“你哭什么,忠王吃惯了白彩做的饭,其余人还是要你准备的,先起开,想死怎地啊?”

    胖大厨泪奔……

    白彩惊呼一声,这人跑起来就跟个大肉团似的,可问题是速度还颇快啊。

    “风一样的肉丸子啊!”白彩叹道。

    陈墨轩瞄了她一眼,自顾自的拿了个马扎坐下,扬着下巴跟她说:“快做饭吧,我要吃蟹黄包瘦肉粥虾饺再加个酸辣咸菜吧。大早上的吃油了也不好。”

    白彩:“……”你是猪吗?她想问。

    “哦,那个忠王,你随便给他弄个大包子吃就好。粗人一个,吃不了精细的食物。”陈墨轩理直气壮的说道。

    要不起了解实情,白彩还真要被他给唬过去了。

    哦,忠王是粗人,陈墨轩就是细人了?

    明明都是粗人,就谁也别说谁了好不好。

    陈墨轩瞧着切菜做饭被他指使飞的团团转的小白菜,心里很是不爽,劈手夺过白彩手里的菜刀,皱眉说:“你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白彩,字安臣,天启四子之一,四人之中最是年少,未到弱冠。

    大胤最年轻的尚书大人,将来也有可能是最年轻的丞相大人。

    ……

    “喂,我可是在给你弄东西吃啊,乖别任性啊,给我刀。我给你弄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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