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霆抬头盯着镶在帐篷顶上的夜明珠,蜚短流长,一众没骨头的文臣整天不是议和就是议和。怕蛮族怕到骨子里,也是个本事啊。
“都起来吧。”司马霆瞟了一眼端正笔直跪在地上的三人。
从左起依次是大理寺卿裴臻,真武侯世子姬满,羽林卫将军秦绍。
三人依次坐下,从容有度。
司马霆倾身上前,单手支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朗声大笑:“天启四子啊天启四子!现在只剩三子!”
底下三人,面色不一。秦绍面无表情,姬满略带苦涩,裴臻眼中满是不屑。
司马霆手一扬,榻前桌上果品洒落一地,“既然在,就把问题给朕解决了!”
他刚登基,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这让一心想做出番事业的司马霆,心里很是愤怒。更何况,桐城失守时,他正在桐城!
手下养了这么一群废物,司马霆心理别提有多苦闷了。他在朝廷的根基尚不稳妥,朝中反对他的人暗中挤成一股绳。
“哎,你们说,要是白安臣在这,他会怎么说?”司马霆轻飘飘的砸下了这句话。
阿精站在司马霆身边,冷汗直流。心里对底下的三位大人是无比且万分的同情。
白安臣,这三个字对司马霆而言,就是忌讳。底下坐着的三人也都是人精,没人去搭话,谁想触皇帝陛下霉头?
“怎么,哑巴了?”司马霆皱眉不满道。
裴臻扫了眼身边的伙伴,见他们都避而不言,只好开口温声道:“以梓诺之见,白安臣估计会建议议和,他向来,是考虑全局的。”
他生的眉目温雅,俊逸出尘,袍服如雪,一尘不染,当真是谪仙一样的人物!偏偏他说起话来又使人如沐春风,没有丝毫的疏离也没有丝毫的淡漠,一看就是使人心生好感。
他跟白彩很像,都是样貌绝世惊才绝艳的人物,只是,两人终究是有些不同。
白彩太过桀骜,即使学会朝堂上不动声色见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的手段,但她太过耀眼,太过出色。同样树敌也太多。
而裴臻不同,他无论做什么,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即使做错了,也不会有人怪他。
白彩是钻石的话,他就是块温润的羊脂玉。
司马霆听了裴臻的话,一笑,脸上怒容也散了几分。裴臻跟秦绍还有姬满这三人自幼就陪他长大,他们四人的情分,本就可不止君臣之间的情分这么简单。
“白安臣也在这里吧?”司马霆看向姬满。
姬满心里一凛,忙恭敬道:“陛下可是要见他?”
司马霆跟白安臣不和,他们三人自是知晓。只是,秦绍和裴臻或许没关系,但是姬满跟白彩关系不一般。夹在效忠的陛下和一直疼爱的弟弟之间,姬满别提有多为难了。
白彩站在帐篷不远处,只觉得整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心理暗自祈祷,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啊。
北风夹杂着雪花呼啸而过,白彩立在风雪之中,抬头看天,明天天气应该会很好吧?嗯,这个猪肘子挺不错呢。白彩啃了一口刚才厨房里顺来的猪蹄默默的想。嗯,再去顺点吧,粮食总是不嫌少的。
080 玩命挑战(一更)
求收藏~
白彩来到军队十多天了,也没见要出去打个仗什么的。心里纳闷的紧,却偏偏没人来告诉她这是为毛。自己猜是一回事,可是那终究不是事情真相啊。
不过,每天天不亮就得操练,让白彩觉得,嗯,这个军队的老大很勤力。不过,如果,她不在这群训练的兵士之中的话,或许,评价会更会高些。
距离突厥来袭已是半月,白彩却没见到军队有什么大动作。不过,即使有什么大动作,她这个小虾米也是不知道的。
军队伙食不好,卫生也不好,白彩在军队呆了十来天,觉得自己都快瘦没了。本来身上就没几斤肉,这下,直接成了有皮的骷髅了。白彩是这么认为的。
事实上,白彩的伙食要比别人好的多。她是自带伙食来的,除了一开始的烤鸡,她还要一背篓的地瓜一串辣椒和一包肉干。
当然,白彩是不可能只守着这些过活的。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
是以,白彩每天晚上都会来个厨房一日游。当然,游的是最高等级的厨房。
不过,这也愈发的肯定了白彩的猜测,他喵的。里面肯定有贵人,要不厨房能每天燕窝鱼翅鲍鱼海参吗。而且来的还肯定是大奸臣那类型的。嗯,跟她肯定是死对头,知晓那死贱人(司马霆)将她贬黜到西北还是以女装示人。
白彩心里的阴谋论又泛滥了,这会不会是死贱人专门针对她的一次行动呢。只是,这也太高逼格了吧?
这想法,白彩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过,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白彩托着腮帮子想,她总不能呆在军营里一辈子吧?天天闻着那些男人身上的臭味,她尊的会死的啊!
“诶,你的地瓜要烤焦了啊!”张大牛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想象着地瓜的美味,忍不住的拿胳膊肘子拐了白彩一下。
白彩没好气的翻了个美美哒的白眼,“做毛线啊!”
“你的地瓜!”张大牛提醒白彩。
白彩“哦”了一声,吃了这么多天的地瓜,快要腻歪了。
火堆已经不着了,正冒着烟,白彩使劲抽了抽鼻子,似乎能从炊烟的味道中捕捉到地瓜的甜香。白彩从火堆里扒拉出了两个乌黑的地瓜。
给了张大牛一个,自己留了一个。张大牛转身就跟他弟弟张二牛分着吃去了。
“吃吗?”白彩问不远处的邓河。
邓河摇摇头,一脸苦闷。
白彩问他怎么了。
邓河手握成拳使劲捶了一下地,“真是!我们来干嘛!不就是为了打仗,打跑那些该死的突厥人吗。现在倒好,仗也不打,孬种。”
白彩心里好笑,别人是巴不得不打仗,邓河是盼着当炮灰。就她来看,该打的时候,就是他不想上,也不成了。
“嗯?”白彩慢条斯理的啃着香甜软糯的地瓜,眉梢上挑,很是挑衅的看着来人。
达尚铎捏着拳头,两只眼睛像是要冒火一样怒瞪着白彩,这小白脸,除了吃就是吃,还拽的要命。他要是不教训他,天理难容!
白彩叹口气,“你这是第几次了,还真有毅力啊!”
都不知道达尚铎是第几次来找她挑战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就个人毅力而言,白彩很佩服他,但是,另一面,又忍不住为他的智商捉急。
“你这小子,还不速来受死!”达尚铎声音震天。
白彩轻飘飘的回了句:“等我吃着啊。”说完,继续小口小口啃起了地瓜。
一面啃着,还不忘拿小眼神瞟一下达尚铎。
达尚铎那大块头显然很不耐烦很急躁,正午的阳光打在他古铜色的脸上,白彩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眼中快速聚集的风暴。
杜泽米跟达尚铎说了几句话后,就叹息的摇摇头,他家大哥这是为毛?明明每次都是被胖揍,干嘛还要上赶着?
丁月章则是很淡定,站在一旁全心全意的做他的背景。大哥爱干嘛干嘛,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就好。
“你还没吃完啊!你在吃屎啊!这么慢!”达尚铎等了一会儿,十分暴躁的冲白彩吼道。
白彩没有理会他,继续吃。( ̄_; ̄)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管的了我啊。
在杜泽米十分努力的劝说下,达尚铎终于冷静了下来。他今天要是不收拾了这白小白脸。他达尚铎三个大字就倒过来写!
“**的,好了没啊!”达尚铎额上青筋迸起,指着白彩喊道。
杜泽米摇摇头,还没开始,大哥就先输了一筹,他还是一旁呆着吧。反正,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白小白脸也没有要他大哥命的意思,只是看着不爽教训一下吧。不过,这样让他觉得也很不爽啊!╮(╯﹏╰)╭
白彩眼皮掀了一下,抹抹嘴,拍拍手,上前走了两步。
她这副样子,看在达尚铎眼中,就是白彩十分不屑十分傲气十分讨人厌。
杜泽米眼角抽了几抽,白小白脸不怎么爱惜他的脸啊。
白彩伸手打掉了达尚铎指着自己的那只手,“我最讨厌别人指我!你以为你是谁!”
“小白脸!”达尚铎握手成拳,冲白彩挥去。
白彩一个闪身,无奈的抓住了达尚铎的那只手,“拜托,换个招数吧!”
接着,用力一摔,达尚铎被她摔在地上,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达尚铎在落地那一瞬,手撑着大地昂着头,眼中满是熊熊战意,继续向白彩冲来。
白彩挑眉,有进步啊,不过,依旧是没脑子啊。
“啊!”达尚铎次次出拳,次次落空。
白彩其实不爱这么没技术含量的比试,最后索性陪达尚铎玩了起来。其实,逗弄这么一个大个子还挺有意思的。
达尚铎许是看出白彩正在耍他,怒火中烧,趁抓住白彩衣领时,就想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白彩皱眉,她这棉袍可是费了好些棉花的,抬脚就去踢达尚铎,好巧不巧脚一伸踢中达尚大腿、根、部。
那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而且白彩这一脚可是实打实的用了十足的力气的,达尚铎现在可顾不上去把白彩给扔出去了,双手捂着裤裆,嗷嗷直叫。
在场的男人脸色都变了几变,本来热闹看的正好,这下,都悄悄退后了几步,他们还等着退伍回家娶个媳妇儿生娃呢。
“哼!”白彩拍拍手,踢了正在哀嚎的达尚铎一脚,“别嚎了,吵死了!”
杜泽米见势不妙,赶忙上前给自己大哥求情,哎哟,白小白脸下手下脚都狠的很,再被他这么踢下去,还有啥命哦!他大哥也真是,这么玩命挑战干嘛。赢了还说的过去,你输了还输给以小白脸,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081 内忧成双(二更)
求收藏~
屋外,北风呼啸,屋内,温暖如春。
白芳蔼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眉心皱成“川”字,“也不知道公子现在如何了,真真令人心急的很啊。”
着急担忧的不止她一个,白桦坐在炕上抱着膝盖,苦着张小脸,呜呜,平常公子是最疼他的了。他也好担心公子啊。那个狗皇帝到底要干嘛啊,不好好的去打突厥人,扯上他家公子干嘛!
白芳蔼啪啪的拍着炕桌,她就是不明白了,公子明明都与世无争了,还能有什么威胁?
白不弃瞪了白芳蔼一眼,“我们都担心公子,不是只有你一个心焦!”
白彩走后,大家矢志一同的将对他的称呼由“姑娘”改为“公子”。
柳絮拢了拢耳边散落的青丝,望了白芳蔼一眼,轻声道:“我相信公子会没事的。”他这话是在宽慰众人,亦是在宽慰他自己。战场上会发生什么,谁都预料不到。那个整天赚钱眼里的明媚公子,不知道能否安然归来。
白桦急了,冲了柳絮大喊:“当然会没事啊!他是公子啊!”
四人在屋里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白不弃起身,目光依次扫过脸色各异的三人,“我们就安心在家里等公子荣归。公子临走之前的吩咐,你们莫不是忘了?”
柳絮道:“这个自然是没忘。”
白不弃继续道:“公子说他三月能回来就一定能回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将这个家给公子看好了!要是再出现丁点儿问题,不等公子回来,我就先替公子收拾了他!”
白芳蔼指尖缠着一缕青丝,瞟了屋外一眼,抬起手背轻掩唇角,再看看一脸正气的白不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大哥这话说的就是好听,也是,公子那么信任你,总归不能让他失望不是?”
“芳娘!”白不弃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低声喝道。
白芳蔼一甩袖,就要出去,路过白不去身边时,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公子飞吩咐我等自是要做好。只是……”
“外面的那俩女人,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哦。”白芳蔼笑了笑,打开房门,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彩不在,就没必要再维持着表面的和气了。
刚才白桦是有听到白芳蔼在白不弃耳边说的那句话的,只是心里却不明白,为何白芳蔼跟白不弃能表现的那么像两个人。公子在时是一个模样,两人和气的很。公子离开了,又是另外一个模样。
但是,他看的却清楚,白芳蔼眼中**裸的嘲讽不屑以及悲凉。跳下炕,白桦关上门,白芳蔼刚出去时,没有关门,屋外呼呼的风刮了进来,冻死个人。
这是白桦跟柳絮两人的房间,炕购大,能睡四五个人。白彩本想让他们一人一间,只是柳絮说了,他跟白桦一个房间还能相互照应。
白不弃也没有多留,转身走了出去。
柳絮淡笑着,问白桦听不听他吹箫。
白桦躺在炕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好啊!”正好当催眠曲。
柳絮吹了首呜咽悲凉的《离人曲》,很普通的一首曲子,却硬是让睡梦中的白桦泪流满面。
柳絮摇摇头,放下玉箫,还不忘替白桦盖好被子,小孩在梦中都不忘踢被子。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柳絮心理祈祷着,白彩是个好人,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况且,他还指望着,有朝一日白彩能帮他报仇。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不希望白彩出事。
柳絮是感激白彩的,要不是白彩,他也不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他虽然知道将自己复仇的希望强加在白彩身上,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但是,若不这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或许,等公子平安归来,他这颗心就能静下来吧。柳絮坐在炕上,面带微笑,笑靥如花。
白灵跟她母亲何氏呆在自己屋里,白彩走后,一直维持着的虚伪的和平瞬间被打破。
白桦跟柳絮等人都认为是白灵等人的到来,才“克”走了白彩。就连白灵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因为她的到来,而害了白彩。
何氏狠狠的点了自己闺女眉心一下,恨铁不成钢道:“你啊,长点脑子吧!那白安臣是谁!他十七岁就登上尚书宝座!那可是一品大员!皇帝要是就这么忘了他才怪!”
白灵捂着自己的额头,呆呆的看向何氏,愣愣的问道:“是皇帝陛下要……”
下面的话她不敢说,要是被那俩恶婆子听到,再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就成了妄图揣度圣意的罪名。这个罪责她可担待不起。她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入的了皇帝陛下的龙眼呢。
“但是,我们该怎么办啊!突厥人打来了,我们能往哪里去啊!”白灵语带哭声道。本以为她会安静平和的在这个西北小村子呆上一段时间,就当成是郊游了,没成想,刚住了没几天,突厥人就打来了。
何氏恶狠狠的绞着帕子,覆到白灵耳边,轻声道:“为今之计,只好……”
白灵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失声道:“这不……”
何氏眼疾手快的捂住白灵的嘴,瞅了外面一眼,确定没人之后,才狠狠的敲打了白灵一顿,“咋呼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不省心的丫头!就这么办了!”
接着,语气一缓,何氏握着白灵的手,语重心长的劝道:“母亲这也是为你着想啊!”
白灵淌着眼泪,紧抿着红唇,轻声道:“女儿省得!”
“哎呀,这天还真冷啊。”张婆跟李婆推门而入,使劲在地上跺了跺脚。
因为突厥进犯的事,这俩婆子吓个半死,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再受了吓,虽没吓病,整个人也整天蔫蔫的。当然,要是对着何氏母女,这俩婆子就来了精神。
白不弃索性让她们没事都呆在屋子里,眼不见为净。他们爱怎么闹,随他们,只要别出了他们房间就行。
白彩盖房子时,是按照人头数盖的,她当时经费紧张,又想攒钱跑路,自然不可能大方了,除了一间瓦房是来撑面子的,其余一切从简。
何氏母女就跟张婆李婆住在一屋,炕够大,隔着张炕桌,谁也碍不着谁。
082 内患成灾(三更)
求收藏~周五入v求首订求粉红~~(≧▽≦)/
张婆脱下鞋子,盘腿坐在炕上,那了炕桌小碟里的柿饼咬了口,盯着何氏母女,目光深沉。
李婆哼哼了几句,瞟了眼强作镇定的何氏母女,啧啧叹道:“哎呀,张婆子,你说啊,这什么夫人啊,大小姐啊,在蛮子面前。哎呀,都不够看啊。还不够人家一根指头捏的呢。啧啧,就我说啊,你出生富贵,又顺风顺水的长大,可未必就能一辈子顺遂啊。”
张婆点点头,哼道:“还是命啊。老婆子也不指望下半辈子大富大贵了,就想着有个人能给我养老送终就成。老李婆子啊,我们可得多做善事,可不能惹怒了老天爷哦。”
李婆却道:“善事也得分类啊,可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去给人当枪使。那可不叫善!叫蠢!哼哼,自己倒霉不说,还扯累着无辜的人。”
白灵越听脸色越难看,李婆子的话外之音,她岂能听不懂?
那次帮夏娘,她也打的是想让白彩出丑一下的算盘,没想到,却得罪了这里的地头蛇。
桐城守备张长欣手握重兵,又娶了太守的女儿,也算有一定势力的人。而她只能算是个小老百姓,就算她将真实身份亮出,也没有人会信。
白彩还在时,不知道怎地,没人来找茬。白彩一走,直接有人将小饭馆给烧了。把白芳蔼他们给恨的啊,恨不得将白灵给扒了皮。
白灵还想狡辩,说不定是突厥人烧的呢?
白芳蔼当时一口就想啐上去,我呸,还突厥人呢,怎么突厥人打来时,小饭馆没事,偏偏突厥人要消停了,小饭馆被烧了。说是突厥人烧的,谁信呢!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验证了他们的猜测,不是有人在山脚下晃悠,一看就是地痞**之流。
白不弃下山去探望里正时,曾被他们给堵住,要不是白不去会武艺,现在估计还在床上躺着呢。
白不弃也从袭击他的混混口中得知究竟是谁派他们来报复他们。这么一追究下来,还是当初白灵帮夏娘出头惹的祸。
白灵自知理亏,在这个家里,愈发的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