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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着大汤碗中白嫩的鱼肉鲜红的辣椒以及粒粒花椒,闻着不断自碗中散发的他从未闻过的麻辣鲜香,陈墨轩忍不住食指大动。
“诶!”白彩拿着筷子敲了他手背一下,“这是客人的,你要是想吃,我回家再给你做。”
陈墨轩冷着张俊颜点点头,心中思量着,要不要将小白丫头绑回家呢绑回家呢?最终还是决定绑回家。就是不知道祺勒同不同意。哎,还是等几天吧,等家里太平了,他那几个弟弟还有老子都安分了的时候再说吧。
“嗯!这道好吃。”楼上贵客夹着鲜嫩的鱼肉,从未吃过的麻辣鲜香在他嘴中散开。又夹了道拌凉粉,再夹了道炒凉粉。
最后,觉得嘴里略咸,结果仆从递给的茶水,喝了口。
“这是什么?”司马霆皱眉看向桌上的小盅。
里面是金黄的汤水,鲜红的大枣,金红的小方块。
郑之浩心里默念了十遍“阿弥陀佛”,咬牙恭敬答道:“如意红枣汤。”
司马霆靠在桌前,单手撑着头,“我问的是这里面的东西。”
死就死吧,豁出去了!郑之浩道:“番南瓜。”
司马霆夹了块南瓜在嘴中嚼着,甜糯软滑,却不腻,带着异常的清香。放下筷子,瞥见郑之浩战战兢兢的样子,男子道:“怕什么,我又不会怪罪你们。”
“还有两道番南瓜做的甜品,不知……”郑之浩准备将事情一起解决。
司马霆道:“端上来吧。”
他倒是想看看,白安臣引进来的东西能不能上的了台面。
“阿精,番薯跟番南瓜是否已在西北普及?”司马霆忽然开口问。
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阿精道:“是已普及,但是种的人家却很少。白大人在的西前村,就有不少人家种番南瓜。番薯倒是没有种的。”
司马霆想,是他的错吗?罢了白安臣,误了民生?怎么可能!不过,白安臣名声差都是真的。
072 战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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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将三色水晶糕做好时,眼看天色不早。便跟郑之浩告辞。郑之浩也没有推辞,拿了张二百两的银票给她。那位吃好了,他这当属下的也过的安心不是。
白彩也不客气,直接跟郑之浩说:“你把它给我换成二百两的银子吧。”
郑之浩张了张嘴,许是讶然白彩怎么这么不客气。
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给白彩拿了一包银子。
白彩开心的看着包袱,笑的合不拢嘴。里面都是银子啊。
陈墨轩在一旁看着直翻白眼,这追求啊。
陈墨轩抢先一步去拉马车,郑之浩跟白彩在后面走着。
郑之浩跟白彩打听了一下白彩家的松花蛋。
白彩抱着包袱,道:“嗯,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卖给你,如果多的话,我可以给你做。毕竟,我没有那么多鲜鸭蛋。”
“为何不将方子直接卖给我呢?”郑之浩笑问。
白彩捏着小下巴想了一会儿,恍然道:“我回去跟我大哥商量一下。不过,有不少商贩来买我家的方子。”
郑之浩道:“好东西嘛,自然要的人就多了。”
白彩坐在马车上跟郑之浩挥手道别,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鹤仙酒楼三楼的一个房间。
他们又去了趟粮店,买了两石大米两石面。又买了三石粟米。粟米比大米要便宜的多。一石是一百二十斤。他们车上现在有八百多斤的东西。
看着粮店活计面带喜色的将米面搬上马车,陈墨轩望向白彩,“你这是闹饥荒吗?”
白彩笑而不言,战争要开始了,她怎么着也得早作准备啊。
白彩直接带着陈墨轩来到了山腰上的家。新起的几间房子,正中间堂屋是青砖瓦房,其余两边的屋子皆是铺盖着厚厚茅草的茅屋,虽是茅屋,却也暖和结实的很,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的柿饼,过了霜的柿饼上的铺着一层层厚厚的糖霜
陈墨轩拍拍身上的土,擦擦额头上的汗,好家伙,就算是他自诩力能扛鼎,这拉着几百斤的马车上山也累的够呛。
更让人心累了的是,小白菜不帮忙不说,还在一旁指手画脚。
白彩在外一向自称是“白阿四”,而陈墨轩却是不走寻常路,要不喊白彩“丫头”要不就是“小白菜”。而自从见过“小白菜”把白彩惹的跳脚以后,陈墨轩就更加的钟情于“小白菜”了。
“我说小白菜,你干嘛不去小饭馆啊。你家里人可都在山下呢。”陈墨轩一面帮白彩扛着大袋米一面跟白彩道。
白彩要扛一代子米,陈墨轩赶忙给赶到一边去了,一袋子五六十斤,一个弱不禁风的丫头能扛动?
出人意料,白彩扛着一袋子米脚下还能生风。
陈墨轩挑挑眉梢,这大胤的女人也不都是弱的只会赏花吟诗啊。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白彩倒是不介意陈墨轩像是见着怪物一样的眼神,只是,为人能不能有些自觉啊,别再打量了成不?
“诶!”白彩倏然出拳,陈墨轩来不及躲闪,一拳堪堪到陈墨轩鼻尖。“很失礼啊,呶,扯平了。”
陈墨轩莫名松了口气,“你这丫头。”有一瞬间他还真以为自觉眼前是个绝世高手来着,还好没有出手,要是伤了这丫头,尽管掏荷包吧。
“啊,把米面放在这里。”白彩领着陈墨轩到了灶屋,把袋子给堆到墙角。
俩人体力好,八百斤的东西半刻钟就搬完了。
陈墨轩捶着酸痛的肩膀问:“你买那么多粮食干嘛?”
白彩道:“手中有粮吗,心里不慌嘛!哎,对了,怎么不见祺勒啊。”
陈墨轩咬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急的白彩直喊:“我去烧水啊!”真是大冷天的喝凉水,肠胃是有多坚强啊。
陈墨轩倒是浑不在意,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白彩忙这忙那,慵懒的闭上眼睛,靠着椅背,抱着后脑勺,道:“没事儿,从小活的就糙。”
“你不去看一下那个叫夏娘的女人吗?”陈墨轩饶有兴致的问道。
白彩正拿着古藤编藤甲,这是她在山林中发现的一种质地坚硬的古藤,看年份得有几百年了,还是小肉虎那小家伙带她去找的呢。她拿空间里冷泉的水浸泡了几天,没有之前那么割手,软和了很多,比之前韧性更加。家里没人认识古藤,只道是普通的藤蔓。
白彩闻言,抬眼看向陈墨轩,道:“我去不去有那么重要吗?”还有一句白彩没说,要是连白不弃跟白芳蔼那俩人精都搞不定,她去了一样没用。她已经不是那个翻云;覆雨的白安臣了,现在的她,在村民眼中,恐怕还没有白不弃好说话。
“你在编什么?”陈墨轩忽然来到白彩眼前,两人的脸贴的很近,甚至能听到白彩的呼吸声。
白彩不自在的扭过头去,将手中的东西拿给陈墨轩看,“我想编副护身的衣服。”
陈墨轩叹道:“你直接去打副好了,这东西有什么用?还有,护身的衣服叫护甲。”
用你教。白彩心里道,嘴上却道:“没那个必要。费钱。”
白彩没有告诉陈墨轩,百年古藤编制的藤甲用桐油浸泡上七七四九天,刀枪不入,轻巧方便,除了怕火,没什么缺点。
白彩借口将编到一半的藤甲扔到放回房间,实则是扔到空间里。
“休息好了吗?要不我们下山?”白彩问。
陈墨轩正吃完一个柿饼,拍拍手,起身道:“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什么都不在乎。”
白彩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在乎什么?”
俩人沿着小路下山,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那你在乎什么?”白彩望着陈墨轩被夕阳染成红色的深刻脸庞。
陈墨轩朗声大笑,他叉腰看向远处天际,“我在乎我的兄弟!”
白彩撇撇嘴,哎呀两声,“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危险分子离我远些。”
“你们……”陈墨轩故意拉长声调。
白彩眉梢一挑,“怎么了?”
陈墨轩低低的笑了:“总觉得大哥不像大哥,二哥很是风尘,三姐又过于精明,四妹太过霸道。最小的弟弟却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白彩白了陈墨轩一眼,“就你有文化,大文盲!”
陈墨轩不识字,这是白彩偶然发现的大新闻。其实也不对,人家至少会写“陈墨轩”三个大字。
陈墨轩明显不介意白彩皱眉说,他一看到书卷上那些方块字头就疼的厉害。他还就纳闷了,汉人不都是男子读书的吗,小白菜一个小丫头还学富五车,简直理解不能。
073 璧人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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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一面跟陈墨轩走着,一面不住的吹嘘自家宠物狗狗(其实并不是):“……哎,你是没见啊,它今天出去了,可有灵性的一只大狗呢。又好看又听话,啧啧。我还养了一只小胖猫,很漂亮的皮毛,特会要东西吃。就是有些胖,惯会撒娇。不仅如此,小东西还不挑食,不只吃荤,还吃素呢。”
白彩一面说着,一面扬起灿烂的笑容。
陈墨轩听她巴拉巴拉说了这么一大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具体哪里让他有这么大的违和感。他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怪异且诡异。
不过,接下来白彩的话很快让他释然。
“哎,有一次啊,大狗狗受伤了,还是小猫猫找我去救的呢。”白彩一脸得色的跟陈墨轩说。完全忽略了陈墨轩越来越黑的脸。
陈墨轩真想掉头走啊,偏偏白彩还在那死命的嘚瑟。他可算是明白什么是“大狗狗”什么是“小胖猫”了。
白彩还在继续说:“你看啊,我都在家里给它们准备了好些好吃的呢。只是大狗狗不理我,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嗯,还是小胖猫好。我从鹤仙酒楼顺了两只羊腿,就准备给小家伙烤着吃的。”
陈墨轩阴阳怪气的哼了声:“你家小猫饭量还挺大。”
白彩一面走着一面叹气:“你是不知道,那大狗狗是真的漂亮,就是脾气不好。哎,说起来,他瞟人时,那小眼神,和你还真像。明明就是个暴脾气,却还要装那淡定范儿。诶,阿轩,你脸怎么了啊?”
陈墨轩:“……”
陈墨轩默默的将白彩手中攥着的几个柿饼给拿了过来,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白彩故作神秘的捏着下巴,嘚瑟的抖着腿,“怎样,我晒的柿饼好吃吧?不是我吹,整个大胤朝独一份。”
突然觉得好心塞。陈墨轩咬了口柿饼,撇下白彩大步往前走。
白彩追上去,大声道:“我可没说大话,你要是想吃新鲜的甜柿子我也可能给你弄。”
陈墨轩无奈的看向白彩,真是像对她发火都发不出啊。“我看起来很贪吃吗?”
白彩很无辜的眨眨眼,问:“难道不是吗?”是谁在鹤仙酒楼时,一直都在流口水啊。
他们回到小饭馆时,天都差不多黑了。
依稀可以听见女子低低的啜泣声,白彩黑了脸,大步走到后院,果不其然,白灵正在耐着性子安慰夏娘呢。
白芳蔼将白彩拽到一边,将今天的事详细的跟白彩说了一遍。
陈墨轩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感觉比草原上流传的鬼怪故事好听多了。一边听一边还不住的点头,时不时的“嗯”上一两声。
白芳蔼面色沉了沉,白彩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那么接下来呢?”
白芳蔼瞟了眼正在哭泣的夏娘,不屑的哼了声,“还能怎样。她那小叔子,不,前小叔子还有前公爹根本就是色中饿鬼。她又一口咬定那孩子是张长欣的。就连里正也没办法。张长欣急着走,他毕竟是当兵的,耽误不得时辰,扔下张休书就跨马离开了。刚征了壮丁,村里人心情都差的很。谁还爱管夏娘家的破事啊。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不知道还还以为死了人呢。”
“三姐姐!”白彩面色一冷,低声喝道。
“是我失言了!”白芳蔼面色一悚,赶忙道。
白彩拍拍白芳蔼的肩头,凑到她耳边道:“接下来的事情就别管了。”
“那她……”白芳蔼犹豫的看向仍在梨花一枝春带雨的夏娘,心里别提的多个应了。见惯了后宅夫人争宠的手段,夏娘这些小心思够谁看的啊。
白彩问:“她不是住在金玉家吗?”
许是想到了什么,。白芳蔼面带不虞的跟白彩说:“她把在金玉姑娘家的东西都拾掇到了我们小饭馆。”
好吧,不用多说,白彩知道,夏娘是准备在他们小饭馆常驻了。
白彩扭头问陈墨轩:“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
陈墨轩倚着门框,摇头笑道:“没比你更精的人了,跟猴儿一样!”
白彩狠狠瞪了陈墨轩一眼,“你才像猴!”你老祖宗还是猴子呢,类人猿!
此时也是入夜,白灵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只觉得寒凉入股。偏偏夏娘还没有丁点儿自觉,一直在哭啊哭。
何氏心疼女儿,就在一旁劝道:“夏娘子啊,要不然你先回家,天都这么晚了。”
夏娘哇的一声嚎了起来,“大娘,我哪里还有家啊!”
白彩脑门上的青筋蹦了蹦,她本来还想劝慰几句来着,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果断转身去灶屋做饭吃。
陈墨轩想了想,还是在看女人哭还是吃好东西间果断的选择了美食。
“我要吃你做的水煮鱼,还有那个三色水晶糕。嗯,还有火锅,要麻辣的。可惜家里那两条羊腿没有拿来。”
白彩耳边嗡嗡的,没了夏娘的哭泣声,又来了陈墨轩的嘟囔。她就奇怪了啊,陈墨轩怎么就能厚着脸皮用那么熟稔的口气说那两条羊腿呢。就跟他家的一样。
白彩漫不经心的说:“三选一。”
“水煮鱼。”那是必须的必啊。陈墨轩可是馋了好久了,一下午吧。
张婆来灶屋搭把手,吸了吸鼻子,嗯真香啊。
“张婆婆您老怎么不歇着啊。”白彩笑着看了张婆一眼。从宫里出来的老人,白彩可不敢轻视。无论是心机还是阅历,张婆李婆都堪称是人中翘楚。单是她们这么大把年纪活着出宫,白彩就很佩服了。要是没有点本事,不早就成了炮灰,成为别人向上爬的踏脚石了。
所以,别小瞧任何一个老人家。
白彩只想跟张婆李婆交好,未曾想过交恶。
“真是香啊,老奴活了这么多年还不曾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呢。”张婆一张老脸笑成了花。
白彩拿了个小板凳给张婆坐下,四五十岁在大胤已经算是老年人了。
“诶,这怎么敢!”张婆可不敢坐白彩给拿的凳子。
白彩笑道:“你就坐下吧,我跟阿轩可年轻着呢。你好好坐着,我们唠唠嗑。”
白彩不由分说的将张婆给按在凳子上。
“李婆婆呢?”白彩一面将草鱼杀好洗净,剁下鱼尾,一面问道。
张婆还有些拘谨,她能在皇宫的贵妃太后面前面不改色,可她还真不能平静的坐在白安臣大人面前跟他说话。更别说这名震天下的白安臣大人还在做饭!简直恐怖啊。
“她啊,那老、嗯,她正陪着夫人呢。”本来想说那老蹄子的,思及有客人在,张婆及时的改了口。
“放这么多油?”陈墨轩啧啧称奇,虽然今下午见白彩做过一遍,但是再看,还是很惊奇。
油盐一向很贵,白彩一下子就放了比平常多三倍的菜籽油。又见白彩放了三大匙剁椒爆香,据白彩所说,这样会更入味。
白彩又将姜葱蒜花椒粒辣椒粉以及干红小辣椒用中小火煸炒,“记住,是煸炒。”白彩特意指出其中的特点。
至于什么煸炒还是什么炒的,陈墨轩是不清楚。
然后,他就很迷糊的看着在出味后白彩将头尾跟鱼排加入,转大火,翻匀。再加上各种作料。继续翻炒。
等熟了,将煮好的鱼以及汤汁都倒入到一个大盆中。
陈墨轩自问是没有小白菜这么心灵手巧,只能在一旁看着,给递个小东西什么的。
张婆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白彩跟陈墨轩忙活,只觉得是璧人一对。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张婆就吓的脸色苍白,明明是两的男子啊,她怎能因白安臣大人身穿女装就乱想呢。
074 搬家风波(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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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心里默念了几句罪过,白彩菜也做好了。
白芳蔼走进厨房,见张婆坐着,白彩忙着,面上虽然平淡无奇,但心里终究是埋怨的。她家“姑娘”是什么人啊。即使落魄了,也是千金贵体。不过,她也算是摸清了白彩的脾气,这人喜欢自己动手做,从不将自己的事情假手于人,除非必要情况。
“姑娘,您歇着吧,我来就好。”白芳蔼说着就准备接过白彩手中的面团,自己揉。
白彩摆摆手,道:“诶,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收拾一下碗筷桌子。”
白芳蔼犹豫道:“可是……”
白彩笑道:“你们白天还嫌不够累啊。好了,歇着去吧。”
白芳蔼瞟了眼灶屋外面,并没有听白彩的话去歇着,而是在一旁帮白彩搭把手。“姑娘,那夏娘您该不会真让她在我们家呆着吧?”
“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白彩让白芳蔼来揉面团,自己去切肉。
白彩想做道酸菜肉,肉已经切好了,加料酒放锅里炒着。灶屋中大缸里腌着不少酸菜。取了一些切成丝,待肉切好了,再将酸菜放上。
“诶,你干嘛?”白彩敲了陈墨轩手背一下。
陈墨轩笑道:“你家尽是稀罕玩意儿,哎,这是什么,酸爽劲道。我瞅着像是白菜是吧。你这白菜丝切的不错啊。”
正在蒸馒头的白芳蔼身子一顿,这陈公子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要知道,她家“姑娘”最恨的就是“白菜”俩字。她能提,但别人不能提。
张婆也凑过来看,白彩索性给俩人装了一碟子的酸菜要他俩尝。
“老身吃过腌的咸菜,但还没有吃过酸的呢,那些咸菜,直接齁死人。”张婆拿了跟萝卜条在嘴里咂摸着。
陈墨轩也没跟一个老妇人抢,反正他决定了,等他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