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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好想与的。白蝶这么做是为什么?
不怪白彩事事都要多想几分,实在是直觉有鬼,而她由分外的相信自己第六感。
不过,有卖身契在自己手中,白彩也不担心,左右都是靠自己拿捏。
白彩直接跟白不弃他们说,别去招惹何氏母女还有那俩婆子,让她们先来个窝里斗。不过,瞧着白彩不喜何氏母女,白不弃他们定不会给何氏母女好脸色的。
白彩又拿出拿俩婆子的卖身契在她俩眼前晃了晃,又很为难的提出何氏母女,于是各种云云。至于那俩婆子怎么想,就不是白彩能管的了。
再最后,白彩很没风度的指着白灵的鼻子,和颜悦色的提醒她要当心她的纤纤玉手!至于白灵跟何氏怎么恨白彩就不是白彩能管的了。
061 罗姓客商
后宅妇人多手段,白彩却也没有把何氏母女放在心上。
何氏这些年处置了多少个小妾庶子,跟她无关。
那些下作手段要是拿来对付她,白彩想要她死,也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还是不放心啊。”白彩轻声低喃。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也是不好的,因为还有那剩下的零点一。
一只约有婴儿拇指长的如玉雕就的小虫趴在白彩纤细的手指上,很是剔透可爱。
白彩另一只手轻抚着脸颊,掬起鬓梢发丝,“真是阴损啊。”
何氏的战战兢兢白彩是看在眼中的,不过,白彩也没说什么,她总不能凑上去说我不会拿你怎样,会好好待你吧。
她又不是抖m。再说,何氏也不信不是。
何氏在清河县,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真的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
可就是膈应人。白彩每天的好心情只要一见到何氏就会少那么一丢丢。
从这点上,可以看出司马霆做的很成功。
许是吃了多次排头,又得了何氏的教训。白灵好像是变聪明了,也不再耍那大小姐脾气。
只是整天人都是阴测测的,看向白不弃等人的目光都看在浓烈的恨意。
在来清河县的第三天,众人眼中的骄纵大小姐好像是长大了许多。
不过,就连白桦也知道,白灵是在憋着坏水呢。
白芳蔼跟柳絮白桦他们白天要招待客人,晚上还要准备食材,睡又晚还得早起。本就很累了,再来个何氏母女跟俩宫里出来的婆子,更加心累啊。
不过,这几个人也不是善茬。看着何氏母女跟俩婆子整天猫争狗斗。
白不弃跟白芳蔼他们虽然对何氏母女诸多看不顺眼,但也不会傻兮兮的凑上前去招惹她们。保不准哪天白丞相脑子一糊涂,又来将替他的**爱女给带走呢。他们可承受不了白丞相的雷霆之威。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白灵倒是想找白彩的晦气,不过,只要一想起白彩拿漠然无情的眼神,白灵就觉得白安臣是真的会杀死她。
许是白彩的威慑力太过震撼,白灵也不敢明着去找白彩的麻烦。只是心里会将白蝶跟白彩等一众人给恨的彻底。
小饭馆生意还得照常做,白彩也不让何氏母女做事,她们乖乖的呆在一边就是好的。
至于张婆跟李婆倒是很有眼力见的要帮白彩做活,白彩摇摇头,跟她们说,照顾好何氏母女才是她们的本分。这两人是人精儿,再加上白彩又曾拿着她们的卖身契在她们跟前晃了晃。这俩婆子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其实,白彩什么都没说,她就是摸准了宫里的人心思多这个特点。随她们脑补去吧。
白彩将何氏母女还有张婆跟李婆先安顿在小饭馆里,至少这里有他们几人看着。
白彩准备过几天再将她们带到山上。
小饭馆的生意中午是最好的,现在行商逐渐多了起来,据刘小二说,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清河县来这么多的行商呢。
有不少商人拐弯抹角的跟白彩打听麻辣烫的配方还有松花蛋的做法。白彩只是回了句:家传秘方。
她虽然没有准备拿这个来做大买卖,但怎么都不会亏了自己。这要看他们给的价码如何了。再说,行商行商,今儿能见他们一面,明儿他们还不一定在哪呢。白彩还是比较乐意跟自己相熟的人谈。比如,郑之浩……
据说,郑之浩酒楼的麻辣香锅卖的挺好,都成了清河县的一大特色了。
白彩听白不弃这么说时,还能听到他话中隐隐的可惜。白彩倒是不觉得可惜,她要是不卖那个火锅秘方,怎么会有钱开小饭馆还有买下整座南山呢?
“白姑娘,鄙人姓罗,罗大成。不知姑娘可否有时间详谈一下。”
白彩正算账呢,就听一隐约带着笑意的略有些软腻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白彩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吴侬软语。不过,眼前的人,相对而言,比较圆。
“罗老板,有事就在这里简单说一下就行。”白彩扣上账本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她还是那副雌雄莫辩的打扮,广袖玄裳,头发用跟银色发带束起,长发及腰,异常的顺滑直溜。
罗大成今年二十有三,行走在西北跟南方之间的羁旅商人。只是较之他丰富的阅历,他的脸实在是太嫩。圆圆的脸蛋,白皙的皮肤,加之圆滚滚的身子。白彩怎么都不信这是常年奔波在大胤朝南北两边的商人。
不过,白彩也没有忽略罗大成眼底是不是闪过的精光就是。
罗大成将来意简单的跟白彩说了一下,无非就是想买下白彩松花蛋的配方。
白彩蹙着眉头,略有些为难的跟罗大成道:“这事儿真不是我能做主的。罗老板还是跟我大哥商量一下吧,不过,他现在未必有空。”
罗大成一见事情有门,忙呵呵笑道:“没事儿,没事,我等的起,等的起。”
罗大成具体是什么人,白彩不清楚,只是近日来叨扰她的人太多了,都被白彩随口一句找白不弃商量给搪塞了过去。
白不弃见有人找,便跟白彩换了个班。白彩口中嘟囔着:“居然要我去下厨房……”
白不弃笑着道:“这不是非常情况嘛,总不能让客人等急了不是?”
白彩随手揪了块面团,往桌上一摔,一拉一扯,手中恍如丝线缭绕。最后,放入锅中煮熟。
白芳蔼叹道:“还是姑娘的手法最流利啊。”
白彩说:“不弃大哥已经很厉害了。算了,我去将拉面端给客人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客人,将店中招牌菜给点了个遍。
在小饭馆靠窗却最偏僻的那个角落,有两个年轻人临窗而坐。
一墨发一褐发。墨发的桀骜不驯,褐发的温文尔雅。
此时,那墨发青年正大朵快颐。
褐发青年道:“你就不能吃相好看点吗?”
墨发青年抹了把嘴,嗤道:“都快饿死了,还管些劳什子的东西!”
“不过,这面还真是够好吃的啊!”墨发青年端起碗咕咚咕咚的大口喝着汤,“这汤也很美味。”
“您的面来了。”白彩无语的看着桌上那一摞碗碟,瞬间黑线。这人可别有胃吃没钱付啊。
062 第一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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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发青年理所应当的伸出手,点点桌上仅存的空白,道:“放这吧。”
说完,很不雅的打了个呵欠,抬手擦擦眼睛。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狭长的,琥珀色一样的,略带着些许透明,让人看不真切。
白彩却没有闲心欣赏美人,这墨发青年的态度很令人恼火。要不是秉着“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她早就……
就算是心里不满,她也会忍着的,毕竟,客人那么多不是。
白彩将两碗拉面放在桌上,顺手又去收那些空着的碗碟。
墨发青年抬手拦住了她,斜着眼睛,眉梢上挑,愈是衬得他桀骜妖冶。
白彩瞄了青年一眼,青年约莫二十来岁,很是年轻,一身藏青长袍,墨发以一条同色缎带松松的系在身后,双眉如剑,眼若寒星,面如冠玉。此时,狭长的眼眸中带着些许不耐烦和不屑。显然也是个暴脾气。
此时他……正在挑衅自己!
“公子,你这是为何?”白彩挑眉,笑着问道。只是眼底却不见丝毫温度。尼玛,在找茬嘛!
墨发青年单手支着下颚,盯着白彩看了一会儿,身子往后一仰。“不打扰你了。”
白彩收拾完碗碟,随口问了句:“公子还要点菜吗?”画外音是,不吃的话,快付钱!
“那再给我来几盘那个麻辣烫吧!”墨发青年很会打蛇随棍上。
头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白彩:“……”
“哦。”白彩答了句,她十分的怀疑这个人的情商。
“你干嘛!”白彩一脚狠狠的踩在墨发青年的脚背上。
墨发青年吃痛,赶忙摆手,道:“开玩笑开玩笑。你挺警觉的嘛!”
白彩瞪了青年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开玩笑,要不是她反应够快,现在已经连人带碗碟一块给摔倒了地上好不好。
那墨发青年居然在白彩要走时,伸脚要绊白彩一下。好在白彩躲的快。以白彩的小心眼怎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这不,这就报复回来了。
褐发青年见墨发青年的脚还伸着,就踢了他一下,“喂喂,人都走了。”
“哎哎,祺勒你不觉得她很美嘛!是吧,是吧……”墨发青年眼睛发亮,拉着褐发青年的手一叠声的问道。
褐发青年祺勒哼了声,“你不是会欣赏美人的人。公子。”
墨发青年摸了摸英挺的鼻子,笑了声,“我就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祺勒掀起窗帘看向远方,官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路边的小饭馆。小饭馆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小白菜的农家乐”。很容易让人记住的一个名字。
“很厉害。这里的老板值得公子以礼相待!”祺勒沉吟半响,道。
墨发青年靠着墙,一只脚搭在椅子上。侧着脸看向窗外,“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汉人的东西。”
他脸上没甚表情,可就是引人夺目。这是白彩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虽然有些羡慕。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是天生的发光体。
“客官慢用。”白彩心里哀嚎,刚准备溜的时候,就被墨发青年给拦住了。
“诶,先别走。小东西我问你件事。”墨发青年神秘兮兮的朝白彩招手。
白彩耳朵一抖,你才是小东西!你全家都是小东西!不过,见他这么正经神秘的样子,白彩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什么啊?”白彩低声在墨发青年耳边问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下工作者在接头呢。
“这个啊。”白彩无聊的抬起头,什么啊,搞了一通,原来这俩人是准备找房子住啊。
说真的,她也不清楚哪里有房子要阻啊。
白彩拿着托盘抵着下巴,对墨发青年道:“要不公子去县城找间客栈住?”
祺勒笑道:“这不是价钱太高嘛。对了,姑娘,你们小饭馆可以空余房间,我们主仆二人可以一间房。劳烦问一下你们的老板。劳烦了。”
说着就往白彩手里塞了个银锞子,白彩颠颠,嗯,五两银子。这是没钱的人吗?
“好啊,我给问一下。”拿人手短,白彩还是知道的。
“不过,你们叫什么。我总得告诉我家老板吧。”白彩道。
祺勒指着对面的陈墨轩道:“这是我家公子陈墨轩,我叫祺勒。我们是来西北做生意的商人。只是,天不遂人愿。出了些许波澜。还望你家老板海涵。”
真会说话。白彩心中赞道。不过,祺勒这么卖力的说,你这公子好歹给点力嘛。陈墨轩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着实让白彩觉得无力。
“这丫头鬼的很,可惜了银子。”陈墨轩慢条斯理的吃着麻辣烫,还不忘催促祺勒,“吃吧,别凉了”
祺勒眉头跳了跳,自己主子怎么一心往吃上钻啊。
“不过,我怎么看那丫头都不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祺勒道。
陈墨轩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道:“的确不是个普通的女娃子啊。”
下午人渐渐的少了,众人也没有那么忙了。
倒是罗大成一直在跟白不弃谈啊谈的。
白不弃请他明天再过来详谈一下,说是要跟家人们商量一下,他自己一人实在是做不了主。
罗大成也没有觉得自己被耍,毕竟,有不少人来打听松花蛋的配方。虽然他也很想要麻辣烫的秘方,不过,事情是急不得的,得徐徐图之。
“四姑娘。”白不弃先给白彩做了个揖。
“啊,来了啊,商量的怎么样了。”白彩还想跟他商量一下陈墨轩主仆的事儿呢。
白不弃坐了下来,喝了口热茶,就将他跟罗大成谈的事给白彩讲了一下,“主要是价钱的问题,四姑娘你真想卖这个配方?”
白彩点点头,“嗯,要是价钱合适可以考虑。”
白不弃道:“要是四姑娘一定要卖的话,建议你选这个罗大成。”
莫不是你拿了他好处?白彩心里想,哼,居然不给她。“为什么?”白不弃不是说废话的人。
“江北罗家,第一皇商!”
063 小鬼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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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江北,白彩心中默念着,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白彩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抵着下颚。看向白不弃的目光中隐约带着笑意和审视,只是一瞬,又低下头去翻正在研读的兵法随手翻了几页,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他跟罗家有关系的呢?”
江北罗家,第一皇商。白彩的确是知道,甚至是耳熟能详。她记得司马霆还是王爷时,有一个侧妃,就是罗家女。
罗家跟司马霆的关系一向很好。白彩捏着书卷的手上青筋迸起。呼了口气,扣上书本。淡然道:“这不好吧。他是罗家什么人?”
白不弃将自己所知一一道来:“罗家的一旁支嫡子。很受罗家主家重用。不弃还在尚书府时,曾经去罗府拜寿,就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的确,以前有什么事,都是白不弃替她去的。白彩在帝都一向以心高气傲闻名遐迩,那些满是铜臭味的商人,一向是她最不屑的。至少表面如此。不过,就白彩从原主的记忆中看来,原主敛财的手段可是高明的很啊。这一点儿,身为尚书府管家的白不弃自然是略知一二的。
“那就这样吧。你跟他谈一下价钱。”白彩翘着二郎腿,道。
白不弃又问价格定在什么价位合适。
白彩挑眉道:“自然是越高越好。嗯,下不来五千两,你就这么告诉他。爱同意不同意。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买呢!”
“哦,对了!”白彩猛的一拍桌案,倒是把正在想事情的白不弃给吓了一跳。“今天有人问我租不租房子。不弃大哥,你怎么看?”
白不弃疑惑的看了白彩一眼,问:“是小饭馆的茅屋吗?”
白彩点头。
“这不合适吧。毕竟,后院还有几个女人呢。”白不弃道。
白彩嗤道:“你又不是没有住过。哎,就这么说了算了啊,改天就把白灵她们给弄到山上去。”
白不弃又道:“山上房间不够吧?”新起的房子除了正堂就是厨房跟卧室。他们几人才堪堪够用,再加上白灵跟何氏还有张婆李婆。短时间内,另起房子是不可能里的了。
白彩白了白不弃一眼,凉凉道:“不还剩下几间没有翻盖的老屋嘛。就让她们住那里吧。”
“姑娘!”白不弃声音陡然抬高,复又低下头,抱拳行礼,沉声道:“是不弃失态了!”
白彩斜睨了白不弃一眼,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她的白大管家如此失态。平日里都是一副温和完美的模样。
“下去吧。”白彩挥了挥手。
白不弃想说什么,但终究是吞咽了下去。只得行礼告退。
白彩目光幽沉,如一汪古井,映着千年寒波,冰凉的彻骨。
她唯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仅此而已……
陈墨轩跟祺勒主仆,只要住个五六天,却被白彩狠狠的宰了二十两银子。
祺勒咋舌,指着白彩不客气的说:“这么多银子可以够我们去住个天字一号房!用的着住你这乡下破房子!”
白彩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你看一下,这明明是新盖好的房子好不好!还有,我这里有暖炕,客栈有么!还有,这是饭钱加房钱!”
白彩十分有想竖中指的冲动。
陈墨轩倒是一直沉默着,除了要求白彩每天给他弄好吃的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
白彩心里很是欣赏他,认为他十分的上道。
不过,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她心里就推翻了这个结论。尼玛,没有比陈墨轩更难伺候的人好不好!
何氏母女跟张婆李婆被白彩安排在最西边的那两间空房子里,这两间房子不仅小,而且阳光还不充分。当初白彩是将它们当做杂物房来着。不过,每天厨房都生火,倒不冷。
张婆李婆对自己目前的待遇倒是挺满意,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不过,也好歹是好吃好喝的供着。白彩除了不许她们乱走在之外,并没有多做什么限制,而她们也可以专心的完成贵妃娘娘交代的任务了。
何氏母女这几天过的虽然比之前要好一些,但也很让人郁卒。都是锦衣玉食习惯了的人,要让她们安下心来过农户的生活是不可能是。
白彩给她们立的规矩很简单,先呆着。要张婆李婆先整治整治她们。
白彩的房间在东边第二间,她把自己隔壁那间空房给了陈墨轩主仆。
这样自己离着他们近,也不怕这对来历不明的主仆打什么歪主意。
“姑娘,你就不怕陈墨轩公子他们心怀不轨啊?”白桦挠着头问白彩。
白彩嘿然笑道,“没关系的啦,他们有坏心思更好的啦的啦!”
白桦:……
白桦不明所以的退下了,真心觉得自家姑娘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白彩想,陈墨轩主仆应该很有钱吧?哎,动一下坏心思吧……
入夜,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