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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编谎话,他又着实不会,要是被皇帝陛下给看出些端倪,治你个欺君之罪也是能够的啊。
可怜的太医决定实话实说,“这个,微臣方才给巽王殿下诊脉,巽王殿下身体并无大碍。”
“这个就好。”钱太后一直沉着的脸方露笑颜。
司马霆问:“还有呢?”
太医恭敬道:“巽王殿下只是补药喝多了,虚不受补而已。”不过,经过一夜的鏖战。巽王殿下也应该将身上的火给泄了个够吧?
“补药!?”司马霆咬牙,要不是顾忌着身为皇帝九五之尊的威仪,他恨不得立即就冲进巽王寝殿将他暴揍一顿。
才十九岁的人啊,就开始吃补药了。你平时到底是有多勤恳啊!
司马霆不需要个跟他争皇位的弟弟,但是,也看不上整天眠花宿柳的弟弟!
深吸一口气,司马霆大步走进寝殿。扭头吩咐不远处的苏和(苏公公),“把朕的马鞭拿来!”
苏和的速度很快,司马霆一直用着顺手的那根马鞭被呈了上来。
司马霆粗粝的指腹不断摩挲着马鞭柄,自登基以来,他就很少用这个马鞭揍过人呢。
没想到啊,现在要揍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弟弟。
司马霆拿着马鞭并没有刻意去瞒过钱太后。
钱太后皱着眉头,昔日娇艳的容貌上早已刻下了道道皱纹。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年轻了。
现在唯一盼着的就是儿孙满堂,承欢膝下了。
“去吧,巽王得个教训也是好的。”钱太后不断捻着手腕上悬着的佛珠,叹息一声道。
不多时,大殿里传来巽王杀猪似的哀号声。
掐准时间,钱太后走了进去。“陛下,这样就好了,再打下去,人就没了。”
巽王现在身体本就虚弱的很,又被司马霆给抽了一顿。真的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母后,母后……”巽王仰着张嫩脸,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个没完。
钱太后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巽王,心里叹息一声,扶起巽王,点了点巽王额头。“你啊,这次真是闹过了。哀家现在准备礼佛七七四十九天。若无要事,就不要再来烦扰哀家,哀家要替大胤皇朝祈福。”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进长进?”钱太后看了眼脸色青白的巽王。到底也是疼他。把自己手腕上佛珠给摘下来戴在巽王手腕上。“好歹也是大师开过光的啊。沾沾佛气也是好的。”
说完,直接越过巽王。走出了大殿。
钱太后这意思是让司马霆自己看着办。这一年里,母子俩没少发生分歧。钱太后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子是有大志向的。仅仅要他守着祖宗基业是不可能的。
她啊。还是礼佛祈福比较好。
再这么下去,恐怕那母子之情都不知道还能剩下几分。
在皇室里,母子之情,兄弟之情本就薄弱……
司马霆目送钱太后离去,一双凤眸像是淬了毒的刀剑一样狠狠地射向巽王。“你,越发的长进了!”
司马霆横刀立马的坐在软榻上,巽王也不敢起来。唯一一个可以替他求情的人,也走了。他现在只能指望着他皇帝哥哥看在他身体虚弱的份上网开一面。
巽王可怜兮兮的替自己辩解:“皇帝哥哥,我也只是一时好玩了些啊。以前您也不是没有说过什么吗。”
司马霆哼道:“那以前你也没被人从妓、馆里面抬出来啊。”
“那是小皇叔的产业,里面不是信得过吗。”巽王道。
司马霆不怒反笑:“信得过?也就是你会说出这种话来。”
巽王牙一咬,反正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死道友不死贫道。“皇帝哥哥,我没有那么没有分寸。大补药什么的,我往常是不敢多喝的。”
“朕可记得是两碗来着。”司马霆淡淡道。
巽王继续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皇帝哥哥你要明察!”(未完待续。。)
227 老板跟员工
陷害?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司马霆冷冷一笑,猪吗?他这个皇弟不是猪,那他就是咯?
“一定有人想要谋害我啊!皇兄!”巽王见司马霆不说话,在心里更加的肯定了这个猜测。
巽王再接再厉的继续跟司马霆说:“皇兄,一定是有人想对我意图不轨!妄图对我大胤皇室不利啊。您一定要明察啊!”
你能说些有建设性的话么?司马霆越发的肯定跪在自己脚下哭啼的这个皇弟脑子是被门夹了。要不然,就是大补药喝多了。是药三分毒吗。再者,这么年轻,虚不受补,也是有道理的。
司马霆对自己比弟弟长几岁却不怎么喝补药的自己很满意。
果然,大补药是不补脑子哒。
“你以为要是真有人想要谋害你,你会毫发未伤的站在朕跟前?”司马霆指着巽王问道,他是真想把巽王的脑子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一堆草吗?( ̄_; ̄ )
当然,司马霆打量了几眼巽王,也不能说是毫发未伤。至少伤到了内在啊……
不过,以巽王的智商,司马霆心里啧啧了几声,还真是不用费力就能行刺的了。
不得不说,大胤皇室出了个巽王,也是百年难见啊。
这么说吧,要是忠王礼王他们到月栖湖,肯定是明着暗着布置不少人。
巽王倒好,除了侍女就是内侍,也是奇人啊。
不过。就今天的事。司马霆还真不认为是有人来行刺巽王。
一句话。要想真行刺,直接往大补药里扔些鹤顶红就成了。
“皇兄,您一定要严查昨天月栖湖里到底有什么人!说不定他们就是冲着您小弟我来的啊。呜呜……一定要给小弟揪出来了啊。”巽王一想到自己再也不能在月栖湖无忧无虑的快乐的玩耍了,心里就非常的失望伤心。简直一比那啥……
“这个啊……”司马霆当然查过,但是,他就是愣是找不出一个可以对巽王心怀不轨的人!
司马霆冷冷道:“月栖湖有什么人!你应该比朕更清楚吧!”
巽王一听这话,也忘了嚎哭了,心里说。是哦,他可比皇帝哥哥清楚的多啊。
“可是,说不准有什么人混进去了呢!”巽王仍是死咬着不放。
司马霆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好了,你先回去躺着吧,朕忙得很。”
有谁混进去了?司马霆想了想,哦,是有个。白彩跟姬满在月栖湖见面,白彩貌似是给姬满看了些好玩的东西。
不过,司马霆想不出白彩有什么理由去针对巽王。
再者。白彩要是真想要巽王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司马霆敢保证,巽王能活到现在绝对是白彩手滑了。
当然。司马霆是不相信白彩手滑的,所以他也不相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的白彩。
当然,月栖湖每天都会迎来不少的新的客人。
司马霆也不想去怀疑什么。权当是自己这个弟弟补药喝多了吧,虽然,事实也是的确如此。
司马霆想找个理由去偏袒巽王都找不出来,心里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巽王。
巽王还比白彩大一岁呢,人家白彩先是在朝堂上有了番作为,后来又去开店。用的都是自己的智慧跟实力。
人比人比死人啊。司马霆心里哀叹。
白彩乐呵呵的回到家,这件事,她摘的很清楚。即使司马霆知道她出现在月栖湖也不会拿她怎样哒。简直赛高!
接下来的日子,如白彩所想,忙碌的让他连发坏水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要建个化妆品厂,当然,现在主要生产的是香皂跟口红,产品样式还很单一。不过,会日渐丰富哒。要相信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哒!(⊙▽⊙)
当然,现在厂子规模不需要太大。
不是白彩不想大,只是,现实条件不允许。
一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是最主要的目的,她现在羽翼未丰,过多的引人注目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司马霆还没尝到甜头,若是她惹上了什么权贵,这厮估计是很乐意见她招灾。帝都势力的权衡制约,白彩不想在情况未名的时候就瞎搀和。
二嘛,时间不多了,盖间她想要的大规模的厂子没时间没财力也没资源。
白彩心里暗自发誓,迟早有一天,她要建个整个大胤都独一份的厂子!
她手头上是有不少钱,但是,满打满算,也剩下不了几个子了。
现在白彩用的是普通瓦舍改造的作坊。就在姬满给她的田庄里。拨出了五六间本来是当仓库用的大瓦房好好改造了一下当做是生产车间。
白彩现在已经让人去打听又没有便宜的地了,她想趁早买块地建厂啊。
姬满给白彩送来了二十几个壮汉。彪形大汉!
白彩斯巴达了一秒钟,二十几个,略多啊。
但是,她也不能再给姬满送回去。总能有用到的时候!
白彩一边让人去准备饭一边让人去烧水。大夏天的,这些壮汉身上略味啊。
大锅饭,荤素搭配,一个壮汉最少得要两海碗的饭量。
白彩默默心塞中,果然啊,从小做起什么的,最赛高了。
劳资果然是个穷比啊!
还好她没想一口气吃个胖子什么哒。
这万恶的封建君主**社会!
不管心里怎么抱怨,白彩还是要干下去的。
给壮汉们洗干净,吃饱饱,下一步,白彩就要讲话了,嗯,给员工开个会什么的,是最必要不过的了。
白彩兴致勃勃(才怪)的给新来的员工讲了下他们的任务,并不忘给自己在这些大汉中树立威信。
当然,白彩也明白,你树立威信也不是口头上说说就成了的。
姬满送来的这些人无一不是从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对他们而言,活着就不错了,相对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同袍缺个胳膊少个腿儿的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只是当他们归乡,才发现生活根本就没有他们相信中的好。
媳妇儿跟人跑了,老父母也都成了一抔黄土,亲戚朋友也恨不得跟他们撇清关系。
白彩拿着名单挨个的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人有的是没有回家直接在军营里讨生活的也有的是回了家之后发现过不下去又来帝都打工的。
而且,他们家都住在天启郊外。来城里打个短工也说的过去。
“最后一点我要申明一下。在我这里做工,我是不允许你们轻易出去的。”白彩仍旧是一副温和的笑着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掷地有声。“来我这儿,就得遵守我这儿的规矩。”
缺了胳膊儿的,白彩当然也没准备让他们去车间做工,不过,也是给他们安排了活计的。
工作计划白彩在心里是有了成算,不过,在此之前,白彩还有事要做。
“挨个来啊,排好队。”白彩坐在廊檐下跟前放了个小桌子,上面摆着笔墨纸砚。然后,底下是一溜儿的壮汉。
好在,现在日头不毒了。即使站这着也不会出现什么中暑昏厥的事。
“你是体寒,而且左腿现在越发的无力了,我说的对吗?”白彩不管眼前人怎么说,拿着笔哗哗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好了,这是你的药。别担心,你这病能治。”
“那个、啥,公子,俺也没想治,您就别破费了。”壮汉吞了口口水,他们来庄子上的二十几个人都有不少毛病,这真要治起来,得花多少钱呐!
他们来是给公子做活的,不是来给公子找麻烦的。
白彩瞅了眼实诚的大兵哥,笑道:“放心,姬满大哥哥将你们交到我手上,我就得做好不是?拿着吧,药丸。里面五棵药丸,炖水喝。一碗水就成了,要热水。好了,下一个。”
这药丸是白彩用空间里的灵药和着灵泉制成,就是为了给这些壮汉们治疗腿上胳膊上的。
一连二十几个下来,到最后,都月上柳梢头了。
白彩才给人看完。
不过,这伤病都有它们的共性。这些大兵,长年累月下来,身上的病患白彩也能知道那么几个。一诊脉,跟她想的差不离。
“公子,这药丸子俺们吃了能好吗?”有人就问了。
白彩笑着看了他一眼,“想要根治很难,不过,多少是可以减轻你们身上的负担的,以后,再注意些饮食,基本上就不必吃药了。当然,如果你们还担心的话,大可以来找我。我自认医术还可以。”
白彩这么说,这些壮汉也不说话了。小病小灾的熬熬就过去了。他们也真不信这个瘦瘦弱弱的漂亮小公子真能治好他们。即使请了大夫,也不知道得花多少名贵药材来治。
壮汉们对此都是心有戚戚焉啊。
白彩想了想,又说:“你们也不必担心药材。有事就跟我实诚些说。都是汉子,不必婆妈。”
然后,壮汉们一阵沉默:公子您这样的小身板自称是汉子实在诡异。
不过,顾虑着自己未来的衣食父母,壮汉们都有志一同的沉默了。
所以,白彩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给默默的无视了……(未完待续。。)
228 买地种田
天启的八月很炎热,但是,时不时落下的大雨却能给人们带来暌违已久的凉爽。
白彩的化妆品厂已经步入正轨了。
正如白彩所想的,也不是多么费脑子的活计,是个人都能胜任。
原料是交由杜泽米去选购的,偶尔白芳蔼也来冒个头帮个忙。
其实,制作香皂跟口红都很简单。不过,是白彩把它们给神秘化了而已。
每个车间的工作人员都有自己本职工作,工序都是分好的,白彩也不怕他们合计起来去想这香皂配方到底是什么。
说实话,香皂的制作方法比大胤的胰子澡球什么的,只不过是多了几步工序而已。
当然,样式是做了最大的改变。
配方是握在白彩手里。当然,即使是有人拿到了配方也未必能做的出来。
白彩在制作院子里的那口井里加了一点灵泉,这就足够了。
白彩不可能整天看着原料如何配比,便把配方给了杜泽米。
杜泽米也没有吃惊,跟个正常人一样扫了眼单子。便跟白彩说:“卑下明白。”
至于他明白什么,白彩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白彩知道,杜泽米是她见过的少有的明白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分寸,心计也不少。是个聪明人,但是却会让人感到亲近的聪明人。
这样的人,世间真是少有了。
“物以稀为贵。这话不假。不过,好东西还是缺不了包装的。这是放置口红跟香皂的盒子跟袋子设计图。你看一下,能不能请个匠人给做几百个。当然。我说的是每种图案。”白彩跟杜泽米说。顺便递给他几张纸。
杜泽米将袋子的设计图放回桌上。“公子可以让芳娘姑娘去请几个绣娘来做。公子不是还打算卖靠枕吗?至于这盒子,卑下倒是可以请些木工来做。不过,价钱如何算。还有,公子您也说了,口红跟香皂的主要客户是天启的贵族富贾,如果,盒子的质量下去了,恐怕不好。”
白彩手指敲着桌面。琢磨了一会儿,“你这么说,也的确是有道理。”她还险些忽略了天启世家贵族有多么龟毛了。
“这样吧,你还是去请个工匠来吧。最好是经验丰富的。样式就按照我给你的做。其余的,你就不用担心了。”白彩想了一会儿,淡淡的跟杜泽米说。“木材不要特别名贵的,我们卖的是香皂跟口红。喧宾夺主了反而不好。用颜色淡,好上色还有味道轻的木材就好。”
杜泽米点点头。“卑下明白了。”
杜泽米走了好一会儿,白彩才拿起笔在纸上哗啦啦的画了起来。也是杜泽米的话给她的启发。
白彩放下笔,嘿嘿的笑了起来她要掏光天启所有有钱人的腰包!
哼╭(╯^╰)╮。劳资就是仇富了肿么着!
白彩想,要不要把丁月章他们一起带到这个庄子上呢?末了。白彩还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时机未到。
现在,最主要的是看香皂和口红,当然,白芳蔼的抱枕也算。
如果。丁月章跟卫凉给力的话,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白彩现在手下也没有个跟班是小厮,想叫个人也麻烦。想想,白彩干脆去了柳絮跟刘虎工作的窑洞。
托柳絮的福,玻璃烧的很好,尽管在白彩看来,还是有缺点,但在这技术落后的古代也足以了。
白彩把柳絮烧出来的玻璃切好安装在柜台上,里面再放上自己卖的化妆品,这样可以方便来往的客人欣赏。也可以稍微震撼一下客人。
“公子。”柳絮擦了把汗,从窑洞里走出来。朝白彩抱拳行礼。
白彩皱眉。大热天的,柳絮也不晓得休息下。“好了,先到阴凉地儿凉快凉快。”
柳絮淡淡的笑道:“这个无妨,公子您可别忘了,九月里还会更热。柳絮长在帝都,都习惯了。”
“还休息下吧。”白彩叹口气。抬手给柳絮倒了杯绿豆汤。“喝吧,好去暑气。话说,这天还真是够热啊。”
“对了,这个给你,你们先放下手头的活计。重点给我烧制二百件儿这个小盒子。白瓷盒,上面的图案以花鸟鱼为主。清雅娇媚怎么都好。具体你们看着来。”白彩递给柳絮几张纸。“上面还有些图案,是我自己画的,你们也可以一块烧制出来。五个人,两百件不难吧?”
柳絮看着上面的图案,很是精美的小盒子,想来是公子想用来装香皂跟口红的。比起他之前烧制的花瓶的确的要简单多了。这两百件,他们五人不出三天时间就可以烧制好。
还有,公子说要他们自由发挥,这个柳絮很开心,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烧制瓷器。
“还有,要白瓷哒。”白彩特别嘱咐了这一点。
白彩的化妆品小作坊在有条不紊的运转着。
白彩还想在田庄附近买些地,可是天启地好贵。
“我该说不愧是帝都么?”白彩咂咂嘴。
一亩旱地不是水浇地更不是水田,就要二十两。
买一百亩,就好两千两。
“手头上有钱但也不能这么糟啊。”白彩叹道。
不过,这地再贵也还是要买的,不仅要买,还要多买。
白彩花了二千两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