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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小恪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是二房唯一的男丁,怎么决定,你拿个主意吧!”
二叔公表情红一阵青一阵,最后还是咬牙一跺拐杖,反正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回头路,这撕破脸皮已经是必然的了,再多说也无益。
“行,那我就拿主意吧。”
曾恪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妈,这房子我要不要无所谓,反正我也看不上眼。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这是你和父亲曾经的回忆,你是想要留下房子,还是拿到属于我们的那一份,从此不再往来。”
老实说,曾恪真就对这房子不怎么在乎,他有手有脚,现在又在国外开启了自己的事业,一幢房子吧,他踢几场比赛,进几个球就赚回来了。要按他的意思,管它多少,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就直接走人,从此和这一群人老死不相往来。
但他也得照顾一下母亲的意见,毕竟有些经历是母亲和父亲共同拥有的,他对老房子没什么感情,但不代表母亲就没有。
听到曾恪似乎有和曾家划分清楚的意思,二叔公顿时就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小恪,你说什么胡话呢?房子是房子,你是你,你和咱们曾家怎么可能割舍?别说胡话!”
曾恪又是嗤笑一声,这会儿倒是把我当一家人了,抱歉,或许我身体里流的是曾家的血液,但是,我们不是一路人。
“赶驴,你别说气话,你是曾家的嫡长孙,怎么可能……”
李淑芬也是被曾恪的话惊住了,顿觉不妙的她想要劝说,却是被曾恪制止了,“妈,你就说,要房子还是钱?”
“当然是要房子!你妈就舍不得这座房子!”
李淑芬还没说话,张大牛就气鼓鼓的插话进来。
曾恪脑门上汗了一下,我的牛教练啊,这是在曾家厅堂,你能不能别添乱啊,小心这群被钱蒙蔽了眼珠子的家伙,一个不爽就把你丢出去,到时候我可护不住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是想要留下这所房子,毕竟,这是我和你父亲一起修建的,有许多我们的……妈还想着,留下房子,以后给你娶媳妇用呢。”李淑芬看了一眼张大牛,又回头看着曾恪,语气却是有些消沉和无奈,“不过……还是算了吧,这房子我们不要了。我们家,拿不出那个钱。”
如果选择要房子的话,那就要每一房都补偿至少四五十万,算下来,总共至少也要两百万出头。这么大一笔钱,李淑芬肯定是拿不出来的。所以她只能够放弃。
张大牛又跳了出来,从兜中掏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曾家妹子,这是我的存折,里面有我所有的存款,虽然不多,但……但你也先拿去应急。剩下的钱,慢慢还,咱们一起慢慢还。”
泼辣的三婶张春阴阳怪气的插话进来:“哟,还说不是姘头,别人都把棺材本拿出来了,啧啧……”
曾恪回头狠狠的瞪了张春一眼,曾禄赶紧将自己婆娘的嘴巴捂住,再回头时,曾恪诧异的上下打量张大牛。
我的牛教练,你够可以的啊,为了当我的后爸,出人出力不说,现在还出钱!追女追到这份上,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那我明白了。”
曾恪点点头。母亲的这个选择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这也是昨天为何他没有将银行卡直接给母亲的缘故,以母亲的性子,就算把银行卡给了她,她也不会动用这笔钱的,估计也会默认把房子分走,而钱,还是给曾恪存着。
曾恪目光微凝的扫向四周,有人低头,有人装做看屋顶,还有人直勾勾的看着他,等待着他这个曾家嫡长孙拿主意,再次心中冷笑一声,曾恪对二叔公说道:“既然是我妈的意思,那这房子,我们要了。”
摆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二叔公,曾恪继续说道:“赔偿金我会给大家,该怎样就怎样,每一房的都不会少!只是坏话说在前头,拿了钱是要立下字据的,这次过后,这房子可就跟你们毫无关联了。”
“当然!”
“这是自然!只要赔了钱,这房子就是小恪你们的!”
“就这么说定了!四房,每家五十万,就这么办吧!”
听到曾恪愿意拿钱,厅堂内的一众人顿时眼睛一亮,纷纷大声叫好。
“可……可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赶驴,算了,我们……”
李淑芬急忙拉住了曾恪,却见曾恪晒然一笑,给了母亲一个宽心的眼神,从兜中掏出一张湛蓝色的银行卡,放在了母亲的手中。
“放心吧,妈,我有钱。”
“这是我在德国几个月赚到的薪水,足有五十万,想来足够了!”
曾恪笑着说道,倒是一旁的张大牛急了,“几个月就赚了五十万!这钱还真是好赚啊……不过……不过,五十万不够啊!”
曾恪轻笑着摆摆手,看着四周似乎对五十万不以为意的一众面孔,云淡风轻的说道:“五十万……欧元!”
“……”
下一刻,张大牛就瞪大了双眼,五十万……欧元,卧槽!这是要发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 嘴脸()
五十万……欧元!
按照现今的汇率来算,那就是五百万rmb!
张大牛兀自咽了咽唾沫,和下面许多并不清楚五十万欧元是个什么概念的乡下老农不同,张大牛可是一清二楚,五十万欧元就等同于中国的五百万,对普通人来说,这就是一个不可触及的天文数字。
他做教练已经快二十年了,除了抽烟也没有别的不良嗜好,也没有亲人需要赡养,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种类型,就这样,工作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下来,存款也就十多万,而曾恪呢,突然告诉他,他的卡里有五百万!这简直就是一块炸弹,炸得他晕头转向,心里甚至还生起一种这么多年他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的挫败感。
曾恪家里是个什么情况,张大牛一清二楚,之前别说五百万了,五万块存款有没有都还得两说。这意味什么?说明如果曾恪没有说谎的话,那在短短的三个多月时间里,曾恪就赚到了五百万!
三个月,五百万,差不多每个月都能赚一百七十万了,这……现在钱有这么好赚了吗?
虽然心知曾恪不可能拿这种事出来开玩笑,但张大牛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干巴着嗓音,确定似的再次问道:“真……真的吗,小恪?”
李淑芬受到的“惊吓”同样不下于张大牛,看向儿子的眼中满是震惊,就连握着银行卡的右手都有些发抖,像是握着烫手的山芋一般。
曾恪点点头,安慰似的握住了母亲的手,笑道:“妈,放心吧,这卡里是五十万欧元,是我在德国赚来的,干干净净!”
李淑芬的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扑朔扑朔的往下掉,不是因为手中的五百万,而是她欣慰的感觉到,她的儿子长大了,真的有出息了,三个月就能赚到这么多的钱,这不是有出息,什么才是!
“妈你别哭啊!”
曾恪有些手忙脚乱,李淑芬笑中带泪:“不碍事不碍事,妈这是高兴,高兴!”
曾恪连忙宽慰了几声,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房子的事情,他转过身,对着二叔公说道:“就按您老说的办吧,房子我们要了,这赔付款……每房五十万,四房加起来总共两百万。等会儿就找个人跟我去镇上的银行,你们也把收条手续这些东西准备好,咱们当面钱货两清!”
“好,就这么说定了!”
“小恪做事就是大气!”
“行,我们现在就去准备手续,等会儿拿到钱,这房子以后就属于你们了!”
听到等会儿就能拿到钱,几个姑姨立即就激动的连连点头,倒是此前颇为泼辣的三婶张春,一脸温和的笑意走到了曾恪的面前。
“小恪啊,也别怪你三叔三婶,这房子的事情本来就有我们的一份,家里几个孩子要吃饭,上学……花销可大了,不能不为他们考虑啊……唉,都是一家人,其实也不用那么急的,这钱啊,晚点给我们也成,要是实在周转不开,那就算了吧,不打紧不打紧……”
张春忽如其来的态度改变,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曾禄在一旁不断的打眼色,不知道自己这婆娘到底抽了什么疯。
曾恪也是愣住了,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甚至是笑得有些谄媚的三婶,只是略微一想,就差不多猜出了个大概。
不得不说,这位三婶还真是个人精,或许一个乡下村姑的见识没多少,但也能看出来能够轻轻松松拿出五百万的曾恪,绝对是一个“金主”,五十万很多,但如果能够和“金主”始终保持好关系,那么,以后的好处还能少得了么?
曾恪都快被对方的“小人嘴脸”给气笑了,却是没有搭理她,径直转过了脸。之前对我们爱答不理,现在想见风使舵捞好处?别,爷只会让你高攀不起!
张春欲言又止,还想再说什么,曾恪干脆拉着母亲和张大牛,兀自闲聊起来,张春只好作罢。
……
解决方案既然确定下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只需要各房将字据立下来,然后派出人跟曾恪一起去取钱,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字据,那么就大功告成。
“小恪,就让你三叔跟你去吧。”
半晌之后,二叔公指着曾禄说道,后者手中拿着几张立好的字据,示意他会带在身上。
“行。”
曾恪牵着母亲的手,招呼张大牛一声,就当先迈步往外走。
门口处有人在探头探脑,曾家的事情已经闹了许多年,在这莲花村并不是什么秘密,有乡亲来看热闹很正常。
曾恪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一个熟人,挥手叫道:“大壮,二壮,你们过来!”
两个个头不小的青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人如其名,两兄弟还真是壮实得跟小山一般。看见曾恪正冲他们笑着招手,也咧嘴笑了:“赶驴哥!”
曾恪小时候是在莲花村度过的,大壮和二壮就是他童年的玩伴。别看这两兄弟叫曾恪一声哥,但实际上他们比曾恪还要分别大两岁和一岁,不过小时候曾恪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这两兄弟也是曾恪的小跟班。
“好多年没见,你们俩哥们还是没怎么变化,就是身体愈发壮实了。这粮食吃得也太多了吧!”
曾恪笑呵呵的说道,大壮摸着脑袋憨厚的笑个不停。
倒是性子更活跃的二壮拉着曾恪,一点儿也没有多年不见的生疏,跟小时候一样熟稔的勾肩搭背,咋咋呼呼道:“赶驴哥,你现在可是有大出息了,刚才我们在外面可都听着呢,一出手就是五百万,这比城里的大老板们还豪气!对了,赶驴哥,现在你是在做什么啊?”
“这五百万是我三个月就赚到的,你说是做什么会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赚到这么多的钱?”
曾恪笑盈盈地道,声音不小,还顺带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群。
这话他就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他倒是不怕别人眼红,反正房子拿到手,他和母亲也不会住在这里,他就是要给别人一种错觉,三个月能赚五百万,我是做什么的,你们自己掂量一下吧!
果然,听到曾恪如此说,周围的乡亲们都是神色一滞,三个月就赚到这么多钱,这比抢银行的速度还快,要说曾恪是走的正道,那是打死都不敢信的!
别看乡下人见识少,但也不是傻子,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得罪,很显然,曾恪这番话说出口之后,不少人眼中都有着些许畏惧——好人他们不怕,有钱的坏人,那可就不能招惹了。
曾恪看到自家不少亲戚的眼神都有着畏惧闪躲,心下也很是满意。
二壮张大了嘴,叫唤道:“赶驴哥,你该不会是……那啥……杀人放火吧!”
曾恪笑着拍了拍二壮的肩膀,轻声道:“我吓唬他们的,你可别告诉别人。”
二壮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嗓门又想说话,却是眼珠子一转,放低了声音:“我晓得的,我晓得的。”
曾恪点点头,声音高了起来:“大壮,二壮,有个事情想让你们帮个忙!”
两兄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啥事啊,赶驴哥你说,就咱们这关系,咱们就是刀山火海也给你办了。”
“放心,不是让你们去打家劫舍,是好事。”曾恪笑了一声,说道,“老房子这边,我和母亲估计是很少回来了,这房子,你们就帮我照看着,隔断时间就打扫一下。除了你们,别让别的人进去。”
曾恪竖起了一根手指:“每年我给你们每人一万块,当做辛苦费了。”
“就这事啊,嗨,小事!交给我们两兄弟了。”大壮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钱就不用了,这点小事,哪能要赶驴哥的钱,放心吧,房子交给我们,别的人,保管不让他们进去!”
大壮也是个人精儿,知道曾恪口里别的人指的是谁,鼓着眼睛把曾家人瞪了一个遍,他又不是曾家人,自然不用给姓曾的面子,赶驴哥既然把房子交给他了,那他就尽心尽力,谁要进来,那都是不许的!
三婶张春这会儿也急了,凑上前插话道:“一年每人一万?嗨,小恪,哪能花这冤枉钱呢!这房子,三婶帮你照看着,不要你一万,每年你看着给点就好了。”
“就是,就是!肥水哪能流向别人家的田?小恪,要不四姑帮你看着?”
“四姑,你还是专心在家带娃吧!这事儿啊,看门这事儿,还是交给我吧,我手脚勤快着呢,小恪,我保证每天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每年一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曾家一众人个个眼睛大亮,想要赚这份钱。
曾恪心中冷笑不止,懒得搭理这群眼睛都掉钱眼里的亲戚,转身拍拍大壮和二壮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就这样吧,先跟我一起去镇上,等会儿交接完毕,我把钥匙给你们。”
看也不看曾家人一眼,曾恪拉着母亲的手,走了出去,张大牛和大壮两兄弟,也是立即跟上。
曾家人面面相觑,曾恪这副冷漠的态度,让他们有些惴惴不安,隐隐觉得,似乎错过了什么。
第一百八十章 跟我去德国吧?()
镇上的一家小饭馆里,曾恪两母子、张大牛,还有大壮两兄弟,五个人正聚坐在一张餐桌前。
二壮一口气将一瓶冰冻啤酒喝了一大半,这才兴奋地道:“这是解气,看他们那副拿了钱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心里就是舒坦。赶驴哥,我跟你说,咱们村里人都知道你们家是怎么一回事,大家伙心里都很是愤愤不平了,可这也没办法,清官难断家务事,赵书记都没办法,大家伙虽然不齿你几个叔婶的做法,却也是没法子。”
“赶驴哥家里的事,要你多嘴!”大壮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弟弟一眼,也自顾自的灌了半瓶啤酒,说道,“不过现在事情解决了,也算是好的结果了。赶驴哥,要我说啊,你早就该回来拿主意了,淑芬婶婶这些年可没少受他们的气,我和二壮都看不过去了,上次我爹还帮着说了两句,却被张春那个泼辣女人给骂得狗血淋头,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她是长辈,我……我……”
“你这俩孩子,事情过都过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李淑芬连忙打住两个憨货的话头,生怕曾恪会不高兴,气愤之下去找曾家人理论。
曾恪笑盈盈的摆摆手,示意不要紧。这些年母亲吃了多少苦,受了曾家人多少白眼,他也是知晓一些的,不过就跟母亲所说的一样,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和曾家,那就是河水不犯井水。
见曾恪神色如常,李淑芬这才宽了心,笑呵呵的看着几个大老爷们喝酒聊天。
张大牛端起酒杯,举向曾恪:“小恪啊,这杯酒张叔敬你,你这小子,现在是真的有出息了。以前还为你毕业之后的工作发愁,现在你能赚钱了,我也就放心了。来,和叔走一个……来,你就端茶,没关系的。”
张大牛对自己怎么样,曾恪心里有数,别看平时吐槽不断,但好坏还是得拎清楚,曾恪原本是没有喝酒的,见张大牛举起了杯子,连忙把杯子里的茶水倒掉,也给自己满上一杯啤酒。
“行,那我就陪张叔你喝一杯。你知道的,我现在的工作,喝太多酒不行,就这一杯吧。你也少喝点,身体重要。”
曾恪举起了酒杯,李淑芬瞪了他一眼,曾恪以为母亲会数落自己两句,却没想到李淑芬又瞪向了张大牛:“少喝点,你以为你壮小伙啊,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曾恪神情呆滞,尼玛,看这样子,难不成我真的快要有个后爹了?
张大牛嘿嘿干笑两声,说道:“一杯,就这一杯,这不见到小恪有出息了,高兴嘛!”
“就是,淑芬婶婶,你就让张叔喝一杯吧!”
“一杯怎么成,张叔和赶驴哥喝了,还有我们呢!咱们也得喝两杯!”
大壮和二壮跟着起哄,李淑芬气得懒得搭理这几个人,兀自吃菜,曾恪笑着和张大牛碰了杯,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光。
大壮和二壮嬉笑着又给张叔满上,这三个人又咋咋呼呼的喝上了。
曾恪将杯子倒扣过来,意思就是他不再喝酒了,拿起筷子,陪着母亲吃菜。
“对了,妈,这卡你先收好,这钱啊,你就提我保管着,用的话就自己取,儿子现在能挣钱了,所以也不要委屈自己。看上什么买什么,买一件不够的话就买两件,咱也过一把有钱人的生活!”
李淑芬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曾恪的脑袋:“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有钱也不能乱糟蹋啊!这卡放我这里也行,以你的性子,我还真担心你给乱用了。钱呢,我就给你存着,指不定以后就用得上呢。”
卡里还剩下三百万整,李淑芬这辈子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所以拿着卡的时候还有些紧张,生怕自己给弄丢了,小心翼翼的放进包中,还时不时的用手摸摸,似乎担心一眨眼包就不见了。
曾恪有些好笑,也没在意,说道:“妈,你也别太紧张了,儿子我现在在国外踢球,有工资有奖金,还有人找我做广告代言呢,这收入可不少,所以啊,你就放心用吧,反正啊,咱们是再也不会受穷了!”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