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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点头如捣蒜。
曾恪:“……”
忽然之间,曾恪有个大胆的猜测……以大壮堪称爆表的战斗力,估计很难被人给打死,但人总有一死,所以,大壮很可能在未来某一天,被自己给……撑死!
心怀恶意的揣测着,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珍妮弗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珍妮弗,你回来了啊,我这削平果呢,你要吃一点吗?”
李淑芬扬了扬手中的平果,并且给了曾恪一个隐晦的眼神,曾恪立即讨好似的站了起来:“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吧?饭菜都给你留着呢,我去给你热一热,你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好。”
人家珍妮弗好歹也是为自己资产增长劳心劳力,人还是得讲良心的,“曾扒皮”决定亲手为珍妮弗热饭,算是褒奖了。
“确实有点饿了,不过……我自己来吧。”
曾恪一愣,珍妮弗什么时候有这么好说话了?自己主动给他做饭,她还不要?这是个什么情况?
珍妮弗下一句话就解答了他的疑惑:“在门口我碰到了几个人,他们在外面好像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你去招待他们吧。我自己去热饭。”
曾恪这才看到,房门口还有几个人影在踌躇呢,看那副想进来却是有所顾虑的模样,顿时愣了一下。
而看清几道人影的面容时,曾恪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怎么是这群家伙?
而后,曾恪向大壮发出了一个询问加赞赏的眼神:“刚才敲门的就是他们吗?不得不说,大壮……你干得太漂亮了!以后他们再敲门,直接把门关上就得了。”
大壮抱着苹果,成功接收了曾恪发来的“电波”。
李淑芬也看到了门口的人影,面容也有些复杂,短暂的沉寂之后,还是点了头:“忠国,你们进来吧。虽然是夏天,但晚上的气温凉,别在外面吹夜风吹坏了。”
李忠国几人来n市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开始的时候,“亲人重逢”,李淑芬还很是震惊,但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了,更多的,是复杂。
李忠国点点头,和方琴一起进了屋。
而李忠军明显的缩了缩脖子,有些怯怯的用眼神望了一眼大壮,再看看曾恪,最后见曾恪没有反对之后,这才壮着胆子,跟着李忠国夫妇走了进来。
第五百二十三章 看你不爽就要揍你!()
“姑姑,吃饭了吗?”
“n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啊,姑姑晚上坐客厅看电视的时候,记得多披件衣服啊!”
“姑姑,这是我从燕京带来的一点茶叶……我记得小时候,您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个。”
“姑姑最近身体怎么样?”
客厅里,李忠国正襟危坐,身体坐得笔直,双手也似是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撑在双腿上,整个人的感觉就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不已,最后只好说些毫无营养的话,尬聊得不行。
李忠军和方琴坐在他的身侧,前者缩着脖子不说话,眼角余光时不时的瞄向坐在不远处的大壮,见大壮注意力全放在苹果上,这才偷偷的松口气。而方琴则是始终面带微笑,任由丈夫在那一个劲的尬聊。
李忠国很明显不是第一次上门,这点从李淑芬平静的神情中就能看出来,估计第一次重逢见面时,李淑芬神态还会错愕和惊喜,但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和这个将近二十年才再度重逢的侄儿说些什么,只好李忠国说什么,她就点点头,“嗯”上一声。
曾恪站着靠在厨房的门檐上,看得尴尬癌都快犯了,忍不住嗤笑一声。
老实说,他对李忠国的感官不错,虽然两人接触不多。不过经历了在德国的事情之后,曾恪有些抗拒和李家人再有过多的联系,别人是堂堂的燕京大家族,和他们这种偏僻地方的小人物不是一个世界的,攀什么亲?凭白让人瞧不起!没那个必要!
别人当他们的“上层人”,他们做他们的市井小民,两不相交再好不过。
要是在德国小院,看见李忠军这家伙,曾恪保管立即放傻狗们赶人了,但这是在国内,有母亲在,他得照顾母亲的感受,所以只能是闷着头不说话,冷眼旁观。
嗤笑声传入李忠国的耳里,似乎这才想到了他要努力的“对象”还有一个,连忙抬起头,出口的却还是一句尬聊:“小恪回来了啊?”
曾恪当场就差点笑喷了。还我回来了?我特么一直站在这里呢,搞得好像我才回家似的!
当然,曾恪是明白李忠国想表达的意思的,“回来”指的是他从德国回到家乡。但曾恪心里仍旧是不住的撇嘴,他可不相信自己回国的消息李忠国不知道,真要不知道,他会这个时候上门?
按照曾恪的推断,李家的这几个人肯定是随时关注着这边的,知道他回到国内,所以急急忙忙的又找上了门来。
见曾恪只是咧了咧嘴不说话,李忠国又是尴尬的一笑,就连身旁的方琴都有些翻白眼了——自己丈夫平日里做事打理生意的利索劲儿怎么这会儿统统不见了,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是说正事吧,正好小恪也在。”
方琴提醒了一句,李忠国连忙借坡下驴,连连点头:“对对对,说正事,说正事。那个,姑姑……”
李淑芬抬起头,发现李忠国神情有些扭捏,顿时哑然失笑:“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忠国,虽然姑姑……”
李淑芬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灰黯,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但最后还是勉强笑道:“小时候你和姑姑都是无话不谈的,所以,不用扭捏,有事情直说吧。”
李忠国愣了愣,仿佛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永远跟在姑姑身边跳来跳去的活泼劲,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全世界对他最好的就是姑姑了,他也最喜欢姑姑,希望一辈子都跟在姑姑的身边……
摇了摇头,将过往的记忆暂时抛出脑外,看着李淑芬温和的笑容,李忠国心里蓦地升起了巨大的勇气:“姑姑,跟我回燕京吧!还有小恪,我们一起回燕京吧!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团聚在一起,再不分开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变得极为安静,氛围也显得颇为怪异。
珍妮弗起身,将啃着苹果看好戏的大壮拖走,曾恪的眼皮子颤了颤,却没说话。
李淑芬的表情连番变化,眼神也是忽明忽暗,最后却是轻轻摇头:“我已经不是李家人了,我的名字,可能早就被他们从族谱中删去了吧!他们……是不会认我的。”
李忠国焦急的叫了起来:“不!不会的!姑姑,只要你愿意,我会想办法说服家里人的!相信我,现在我是李家的当家人,我有这个话语权,我的意见,哪怕是长辈们也会重视的……有我在,你们可以回去的……”
看着焦急的李忠国,李淑芬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失望。
欣慰的是,李忠国和大部分的李家人都不一样,至少,他是一个念旧情的人,也看重家庭。
失望的是,李忠国太过于想当然了,或许他现在是李家这一辈的当家人,但那又如何。世家大族,可不是一个家主就能决定所有事情的,他们早已定下来的事情,是断然不会再翻过的,否则,那就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面。
世家大族,最紧要的就是那一张脸,这就是他们的威严,不容置疑和挑衅。
他们不会承认多年前犯下的错,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不会认为多年前的那些事,是他们做错了,在他们看来,犯下不可饶恕错误的不是他们,而是李淑芬,还有那个从小城市来的不知天高地好的穷小子……
“忠国,你们回去吧,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姑姑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平静,也很开心,有空闲的时候,你可以来n姑姑家里坐坐,至于其它的……”
李淑芬摇了摇头,见李忠国面色激动的还想再说点什么,站起身子,摆手道,“天色晚了,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姑姑家里小,就不留你们在这里过夜了。”
点点头,李淑芬朝自己的卧室方向走去,李忠国想拦不敢拦,倒是一进屋就表现得很怂的李忠军站了起来,看了不甘心的大哥一眼,咬咬牙,上前伸手就准备拦下李淑芬。
李忠国是真的很想一家人重新聚首,李忠军的想法就复杂了一点,对于这位此前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的忽然冒出来的姑姑,他没有多深的感情,对方回不回李家他都不在乎,只不过既然大哥想要做到,那他就是投赞成票的。
他从小到大就听李忠国的话,并且视自己大哥为偶像,大哥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大哥想要做的事情,他这个做弟弟,跟着做就行了。
眼见大哥的目的落空,李忠军自然是想要帮大哥“打抱不平”,结果刚准备有所动作,他伸出的手就被曾恪一巴掌打开了。
“我妈累了,想要休息了,那个……请自便吧。”
曾恪笑眯眯的说着,对鼓着腮帮子,明显不大服气的李忠军伸手指了指房门的方向,李忠军顿时就没脾气了——大壮就在房门边啃着苹果呢,对于大壮的强悍战斗力,他是心知肚明的,毫不怀疑,现在曾恪是客客气气的请他离开,他要是不配合,等会儿得是大壮拖着他把他丢出房门了。
“靠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别躲在女孩子身后啊!”
“哼!”
李忠军重重的冷哼,瞪了曾恪一眼。
曾恪乐了,嘿,我就是躲大壮身后怎么了?大壮牛逼,大壮威武,有大壮给我做保镖,就是这么骄傲!
曾恪本就对李家几人上门不大舒服,这会儿李忠军又来进行挑衅,冷冷的看着李忠军,曾恪眼珠子一转,对母亲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妈,我去送送二表哥。”
曾恪冲大壮使了个眼色,大壮转身率先出了门。
然后曾恪把李忠国夫妇送出了门外,李忠国正从他身边走过,曾恪揽住他,说道:“二表哥,咱们聊聊?”
不等李忠军拒绝,曾恪就跟李忠国夫妇俩打了个招呼,半拖拉的拽着李忠军去了路边的角落。
“他们该不会闹什么矛盾吧?忠军这孩子,脾气也不怎么好,小恪比他还小好几岁呢,别受什么委屈了。”
李忠国没看到大壮出门的一幕,还在担心自家弟弟和表弟之间闹出什么矛盾,而年纪小一些的曾恪会吃亏。
“怎么会呢?再怎么说他们都是自家兄弟,虽然姑姑和小恪他……但也没关系,两兄弟估计也只是想说说话吧,交流一下表亲感情,你就别瞎操心了。”
方琴乐呵呵的安慰了一句,嘴角却是微微勾起,别看她和曾恪接触得不多,但那个在德国闯荡出一番天地的小表弟,可不是什么善茬呢,要说担心,你还是担心自家二弟吧,别被表弟给欺负得哭鼻子了吧……
不过方琴也没在意,忠军这个小叔子,脾气性格什么的也确实太毛躁了一点,被自家人“欺负”一下,总比以后在外面吃大亏要强得多,人嘛,受点挫折才能成长。
……
角落里,李忠军看见从树后走出来的大壮,顿时大感不妙,想要跑路,却被曾恪一把抓住了衣服。
“别走啊,二表哥,咱们好歹也是表兄弟,来来来,我们交流一下兄弟感情……”
“喂喂喂,曾恪!曾赶驴,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哥……你可别乱来啊……”
曾恪嘿嘿一笑:“打的就是我哥,还赶驴?你以为你是谁,这个小名也是你乱叫的?大壮,揍他!”
“不能叫我以后不叫就成了……那啥,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这样……卧槽,还真打啊,别打脸啊……我说,就算要打人,你也得给个理由吧,我就是陪着我大哥过来的,什么都没做,这你都要打我,我不服……”
“踢他屁股,那里肉多,还看不出来伤……”曾恪笑呵呵的指使着大壮帮他出气,嘴里却是道,“揍人还要什么理由?真要的话……看你不爽,行不行……”
李忠军:“……”
第五百二十四章 恶俗的剧情()
大奔车里,看着一瘸一拐走回来的李忠军,李忠国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和小恪打架了?”
李忠军摸了摸隐隐酸疼的屁股,心里想着,曾恪和大壮还真是够坏的,别的地方不打,就专门挑肉厚的地方使劲的拍砸,疼不说,别人还看不出来有被打的痕迹……
看到自家大哥面露不快,李忠军心里又隐隐有些庆幸,也幸好曾恪和那个野蛮丫头打的是屁股,大哥看不出来,否则……大哥可是最讨厌自己和人打架的,这要是被发现了,还不得被说教一通?
这么想着,李忠军又觉得自己真是贱皮子。被人欺负了一通不说,还得感激人家没有打他的脸……
内心无比的委屈,满上却还得若无其事,被小几岁的表弟,还有一个半大丫头片子给揍了,这要说出去,这脸还要不要了?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这是李忠军此时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没有,小恪就是和我随便的聊了聊,问了问燕京家里那边的一些事情……”
李忠国点点头,又有些不信:“小恪要是想知道点什么,为什么不来问我?偏要跟你聊?……还有,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走路为什么一瘸一拐?当然是屁股痛,这个姿势能让疼痛减缓一些!
这话李忠军自然不会说出口,勉强笑道:“大哥,小恪才多大啊,他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可能是我们之间更有话题一点吧……噢,我刚才过马路的时候,摔了一跤,这可不怪我,天黑路滑的,这没办法啊……”
理由倒是不错,只是李忠军心里在流泪,d,被打了还得强颜欢笑的给“肇事者”找由头敷衍,这世界就没有比自己更贱皮子的人了!
李忠国接受了弟弟的理由,随即又高兴起来。
“虽然姑姑的态度是拒绝,但……小恪这边似乎有了些改变啊,他既然问你燕京家里的事情,看来还是想了解更多的……哈,这是一个好现象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或许我再坚持坚持,多努力一下,姑姑和小恪,是会回心转意的!”
看着自演自话,很明显想多了的大哥,李忠军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而方琴也是无奈的扶额,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忠军一眼,后者连忙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对这个精明的嫂嫂,他是既敬佩又害怕。
“不舒服就先回车里坐着吧,下次过马路小心一点!”
方琴把“过马路”三个字咬得很重,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果然是瞒不过嫂子!”
李忠军脸皮有些发热,听到方琴如此说,如蒙大赦一般的去了后边的车辆上。
“忠国,我们是这就先回d吗?”
方琴回头问了自己丈夫一句。
李忠国摇头道:“已经很晚了,今晚就在n找个酒店先住下来吧。难得来一次,小恪的态度似乎有转变的意思,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们先在n呆几天,我找时间再来做做工作。”
方琴答应下来,却忍不住再度悄悄翻起了白眼:我的老公诶,你家弟弟明显是在胡说八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态度转变?转变个鬼啊!
……
回到家里,金特尔和张大牛两人也已经回来了,这会儿正拉着珍妮弗小声的说着话呢,见曾恪走进来,俱都是面色凝重的和曾恪点了点头。
显然,两人也通过珍妮弗的嘴,知道了刚才家里发生的事情。
珍妮弗投过来一道询问和担忧的眼神,曾恪对着他笑笑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去看看我妈。”
允诺了大壮明天带她去视频超市“shppg”,将其打发走,跟珍妮弗等人招呼了一声,曾恪进了母亲的卧室。
推开门,惊讶的发现,母亲并没有坐在床上,也没有入睡,而是正站在窗边,目光怔怔的望着外面的街道。
“忠国他们走了?”
听到有脚步声,不用回头,李淑芬就知道进来的是谁,儿子的脚步声,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走了,我送他们走的。”
曾恪鬼扯了一句,往前走了几步,在窗边停下来朝外面一望,顿时一阵脸红——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对面街道的角落,不用问,刚才大壮和自己猛打李忠军的屁股,李淑芬肯定是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李淑芬转身过来,一脸的古怪笑容:“你啊,都这么大了,还是个熊孩子脾性……看得出来,忠军和忠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性子,忠军性子跳脱,忠国倒是很成熟稳重……别看忠国和你长相更像,但真要说起来,忠军和你的性子脾气才是最相像的……毕竟是你表兄,以后别犯浑了。”
“谁跟他性子相似了,他长那么丑,看着就欠揍!”
曾恪小声嘟哝了一句,脸上却是咧嘴笑了笑,“恩,既然妈你说了,以后我不让大壮揍他了。”
李淑芬又是无奈一笑,摇摇头。
卧室里的气氛忽然沉默下来,李淑芬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隔了好半天,才仿佛组织好了言辞,对曾恪说道:“赶驴,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疑问?想要知道妈这边的亲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曾恪直接点头:“是有挺多疑问的……不过也没关系,对这些我不在意,妈你想说就说,不想告诉我那就不说了,反正啊,这么多年都是我们两母子相依为命过来的,有没有别的亲人一点儿都不重要。”
曾恪是故意说的如此“轻佻”,母亲了解他,他何尝不了解母亲呢?刚才在客厅里,虽然母亲嘴上拒绝,但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还是出卖了她,曾恪可以肯定的说,母亲对重回李家还是颇为心动的。不是觉得李家财大气粗,贪慕他们的家境,而是……毕竟李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她的父母,她的长辈都在那里,她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人无动于衷?
意动,却又不敢行动,曾恪只好用这样轻松的方式告诉母亲,妈你怎么选择怎么做都可以,反正你是我的母亲,我都支持你,有没有别的亲人不要紧,儿子永远是跟你站在一起的,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