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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珍妮弗她现在就在警察局里,我们得去把她带回来。”
“这还真是……”
约翰有些找不到形容词了,只能无语的摇摇头,挥挥手让曾恪和金特尔上车。
上车之后,曾恪想到一点,又对约翰说道:“还得再麻烦你一件事,约翰先生,在去格罗宁根之前,你能帮我们找一间律师事务所么?要很厉害的那种……我们是去捞人,带上一位律师,会方便不少。”
约翰:“……”
……
一通忙碌之后,再次来到格罗宁根的曾恪等人在警察局里见到了珍妮弗和大壮,两位姑娘的精神头看起来倒是不错,显然没有在警察局里吃什么苦头,不过珍妮弗的情绪有些不大好,见到曾恪之后,立即就跟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般,“嗖~”的一下就蹿上来,抓着曾恪的身体又是抓又是挠,还直接上口用嘴咬。
这多少有些“泼妇”的行为举止让从未见过这一面的金特尔和大壮等人全都看呆了。
“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我咬死你这个家伙!”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去格罗宁根干什么?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我……我咬死你!”
曾恪:“……”
却是只能笑着,任由珍妮弗对着自己“撒泼打诨”。
第四百二十二章 回归()
这场在警察局里的“闹剧”,最终以曾恪的昏迷而宣布终结。
珍妮弗积郁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发泄彻底,曾恪就很干脆的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好在大壮眼疾手快将曾恪扶住了,否则搞不好曾恪就得跟僵硬的地面来上一次亲密接触。
珍妮弗顿时也慌了,她是很生气没错,她也很想好好的修理这个混蛋一通,但可没想过要曾恪真的出什么事情——事实上,珍妮弗之所以如此情绪失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担心曾恪在这边发生什么意外。
至于为何如此担忧,具体是因为“主顾关系”,还是答应了希尔娜要好好照看曾恪,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缘由,那就只有珍妮弗自己才知道了。
只是看到曾恪晕过去,珍妮弗立即就急了,上前抱住曾恪,眼泪又是掉了下来。
“曾?曾!!曾——”
“医生—医生——快打救护车电话啊!曾,你可别吓我啊!”
约翰已经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电话,金特尔却是摇着头轻声说道:“我们来了格罗宁根之后,曾被抽取了800的血液,几乎没有休息,我们又回了德国……原本是想要好好休养的,结果听到你在格罗宁根的消息,曾又马不停蹄的再次飞了过来……珍妮弗,曾是真的很担心你,也很在意你,所以,不要生他的气了……现在的他,需要安静的休息……”
“你怎么这样傻?”
“为了一个陌生人,干什么要这样慷慨的给他输这么多血啊!”
“还有,既然身子虚弱,为什么不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还跑回来做什么?”
珍妮弗絮絮叨叨的低声轻喃,眼里的闪烁怎样也止不住。
金特尔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的时候却是不着痕迹的向曾恪比划了一个“k”的手势,曾恪的眼睛悄悄的睁开,点点头,又回应了金特尔一个“大拇指”。
这波配合,真是默契又完美!
我都这样了,你总不能还继续发飙吧?而且我心急火燎的赶来格罗宁根,你要是还有良心的话,就不能再“打击报复”了!
大壮眨了眨眼睛,发现了两人之间小动作的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是保持了沉默。
……
在珍妮弗的强制要求下,曾恪在格罗宁根的酒店里休息了两天,一行人这才踏上了返回德国的航班。
其间,珍妮弗给霍芬海姆俱乐部打去了电话,告知了这边一切平安。兰尼克和霍村球员一众人,顿时也松了口气,嘱咐珍妮弗好好照顾曾恪,球队训练暂时不用急,等休养好了身体再归队也没问题。
玛利亚市立医院那边,曾恪倒是没有再过去,不过约翰倒是帮忙打探了一下,回来告诉大家,李忠国已经确定安然无恙了,只是因为身体的外伤,暂时不能出院。不过国内李家已经有人过来了,正在与医院方面交涉,似乎来的那些人想要将李忠国接走,带回国内休养。
总的来说,这一次……这短时间的两次荷兰之行,谈不上有什么大的收获,但主要的目的之一倒是做到了。李忠国平安无恙,曾恪也就心安了。
有些事,总归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只是现在,曾恪还没有做好“得知真相”的准备。
但心里却是有着预感,或许要不了多久,李忠国就会来德国找自己。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曾恪暂时也没有兴趣去知道更多。
……
三天以后,曾恪一行人回航德国,回到了霍芬海姆小院。
珍妮弗暂时推掉了外面的应酬和合作商谈,专心在家照顾曾恪,金特尔则负责每天的买菜和遛狗,大壮也留了下来,经过这件事,珍妮弗也意识到,曾恪不是个省心的家伙,依着他的性子,指不定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不管不顾的“混账事”来呢,有武力值超高的大壮跟着,也叫人心安一些。况且曾恪如今在德国足坛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腕儿了,别的球星出门总是有保镖跟随,随着以后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更大,曾恪搞不好也得注意到安全方面的细节——大壮显然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小姑娘可是连警察都敢揍的猛人,所谓的人狠话不多,不外如是。加之彼此又是朋友,知根知底,自己人总归是放心一些。
和科特布斯那边的老张夫妇沟通了一下,老张兴奋的就差没举双手双脚赞成了——多少有点巴不得赶紧有人把大壮带走的意味,想想也是,大壮这姑娘性子实在是太闷了,成天不是坐在店里就是在空地上打拳,孤僻得都令人心疼,就这性格,别说是以后嫁人了,继续这么闷下去,老张都担心自己闺女给闷出忧郁症来。
能去外面走走,无论是和朋友交际,还是工作,都认识点人,多做点事,也是好的,说不定性子就会慢慢变得开朗起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小院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之中,金特尔的日常就是买菜遛狗,四处溜达,珍妮弗则是暂时将重心放到了家里,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姿态,成天就是照顾曾恪,而大壮呢,没事的时候就在院中练拳,兴致来了,就和珍妮弗一起带着曾恪在村里四处逛逛。
至于曾恪,他倒是抗议过好几次,申明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了,毕竟只是献血,而不是生了什么大病,哪里用得着像是看管“犯人”那般整日把他给盯着啊……
但显然,他的抗议无效,在珍妮弗和大壮两个“女强人”的压迫下,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在家中过起了悠闲的“老年生活”。
差不多在家里休养了十天,有小半月了,曾恪这才得到了珍妮弗的准许,重新回了训练基地报道。
此时已经是三月初了,在二月底的时候,德甲联赛第22轮已经全部结束。
联赛下半程开始之后,已经豪取四连胜的霍芬海姆终于是停住了汹涌的前进脚步,霍芬海姆在客场与多特蒙德的比赛中,没能全取三分,和对手0:0战平,只拿到了一分。
这个结果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在此之前,曾恪突然的离开,整支球队都为其担忧不已,有些人心惶惶的意味,好在后面珍妮弗打了一个保平安的电话,这才让球员们心思稳定下来。
不过曾恪暂时是无法归队了,所以进攻核心的缺阵,还是极大的影响到了全队的比赛状态,再加上后防线上的缺兵少将,霍芬海姆这场比赛打得可谓是糟糕至极,不在状态的他们整场比赛几乎都被主队压制着,要不是希尔德布兰的状态神勇,在门前高接低挡力保球门不失,恐怕霍芬海姆的赛季不败金身就得宣告终结。
所以,能够在客场艰难的拿到一分,兰尼克对这个结果其实已经很满意了。
在赛后,表现不佳的霍芬海姆自然遭受了外界媒体和球迷的一致抨击和质疑,更多人则是将矛头对准了兰尼克,质疑他为何没有派遣曾恪上场,并且怀疑曾恪是否和俱乐部,又或者是和教练们之间,出现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媒体们可不傻,曾恪在训练场消失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这自然会引起记者的注意,之前就有风言风语传出,兰尼克和曾恪之间的“师徒感情”破裂,之前就有人拍摄到兰尼克气急败坏在训练场上破口大骂和怒摔手机的一幕,立即就有人认定,兰尼克是在对曾恪发怒,并且打定主意要将曾恪“雪藏”。
虽然不清楚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矛盾,但兰尼克怒摔手机的照片还是登上了报纸头条,而接下来好几天曾恪都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直至和多特蒙德比赛当日,别说是十八人大名单,曾恪甚至连现场都没有来到,这似乎更加坐实了两人不和,兰尼克要“雪藏”曾恪的猜测。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腥味儿的猫,成天就聚集在霍芬海姆训练场的周围,逮着机会就向霍村球员或者工作人员提出疑问,球员们倒是清楚曾恪这些天为何没有出现在训练场,只是其中原因不好细说,他们也只是知道曾恪去了格罗宁根,不知道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只好用“曾恪身体有恙”的理由来进行搪塞。
记者们自然不会相信,依旧围着训练场纠缠不休,新一轮的“流言蜚语”又沸沸扬扬的上线了,这倒是令得兰尼克和曾恪等人俱都哑然失笑,却也没有多过解释什么。
曾恪只是在家休养一段时日,时间不会太长,又不是长时间缺阵,等曾恪重回主力阵容,这些莫名其妙的“谣言”自然也就会不攻而破。
重新回到训练场的曾恪,得到了教练和队友们的一致热情欢迎,老实说,有曾恪和没曾恪,球队完全就是两种景象,虽然加盟或存档额时间不长,但曾恪毫无疑问成为了俱乐部的主心骨,有他在,大家伙都会感到安心和信心满满。
而且,大家伙只是知道曾恪“身体有恙”,具体什么情况也不大清楚,多少有些担忧。
现在曾恪平安的归来,众人也就打消了担心,整个训练场倒是显得气氛盎然。
第四百二十三章 “强买强卖”()
在家中休养了小半月,曾恪倒是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的问题了,精气神都很足,浑身也仿似有着用不完的劲头,他提出想要和球队进行合练的要求,但最终却被马里奇拒绝了,理由是,为了安全起见,需要曾恪先跟着体能教练进行单独训练,再确定了身体情况达标之后,才能放他“正式归队”。
曾恪无奈,也只能在健身房里被马里奇监督着做着一些不大激烈的运动。
在上午训练结束之后,兰尼克来到了健身房。这是两人在与斯图加特比赛后的第一次“正式会面”,相隔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只有十多天,但曾恪却是有些尴尬,他可是记得,当时给兰尼克打电话“请假”,对方可是气得不行,甚至都破口大骂了,但自己仍旧是不管不顾的挂了电话,然后还把电话给关机。
曾恪可以想象兰尼克当时的怒火有多大,再次见面,曾恪很担心对方会不会扯着他的衣领就是一通狂喷,再严重一点,直接就上演全武行了。
但预想中的暴力场景并没有出现,兰尼克表情很平静,还是那样的儒雅风范,完全无法与十几天前那个暴跳如雷似乎想要打人的“恶汉”联系在一起。
“回来了就好。看到你平安无恙,一切顺利,我也就放心了。”
兰尼克来的时候,曾恪正在跑步机上慢跑,兰尼克不在意的在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曾恪见状,也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当时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要去做什么,说真的,我差点没吓个半死。那边刚刚发生了爆炸袭击,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但想来不会很安全,我是真担心你……”
兰尼克的语气很淡然,像是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但曾恪却从兰尼克起伏不定的胸口能够感受得到,“教授”并不像自己说得那样轻松,或许在当时,兰尼克是真的快要吓瘫了。
曾恪心里有着浓浓的感动,也有着自责,很尴尬的低下头,道歉认错:“很抱歉,拉尔夫先生,我知道当时我的做法有些……是很不明智,但是,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做这样危险的举动了。”
兰尼克点头,拍拍曾恪的肩膀:“我是真的很担心,不过你平安无事的回来就好,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情了。我和金特尔先生通过电话,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所以站在你的角度上,我也能理解,有些事情,是不能让自己有所遗憾的。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以后做事情需要更镇定一点,要想想后果,别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曾恪点头受教。
兰尼克点头,再度拍拍曾恪的肩膀:“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也都有着许多的牵绊,相信你也是如此。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不管是站在朋友还是站在教练的角度上,我都不想你出任何的意外。霍芬海姆并不是一个最好的大舞台,或许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我们不会再在一起共事,但我希望有时候我们依然能够像朋友一样通电话,互道安好,我希望我们仍旧会在某一天某个场合相聚,然后拉着手谈着最近的事情……所以,你得保护好自己,你有着很光明的前途,我期待着你成为我,成为这座小乡村的骄傲,在没有真正的成功之前,你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霍芬海姆是不可能留住曾恪的,至少不可能永远留住,不是因为霍芬海姆不爱,也不是因为曾恪不留恋这里,与忠诚无关,这座小村庄,这支小球会,所能搭建的舞台还是太小了,注定留不下曾恪这种级别的球员。
但就像兰尼克所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或许无法改变,但有些情谊,却能一直留存心间。兰尼克希望曾恪能够在足球的道路上真正的攀登上巅峰,他对这位中国男孩寄予了无穷的期待,所以,他不愿看到曾恪还未走到终点之前就因为某些意外而提前“夭折”。
老实说,在最开始的时候,兰尼克是真的很愤怒,也很焦虑,但静下来之后,尤其是和金特尔以及珍妮弗沟通之后,他知晓了其中的缘由,怒气顿时就消散了一大半,放他处在曾恪的位置上,如果有亲人在格罗宁根处于危险中,自己也会奋不顾身的前去。
球员也是人,球员也有无法割舍的亲人,有些事情,总归不是因为危险就可以不去的,男人嘛,肩膀上扛着的就是责任。
但该有的劝诫还是要有,兰尼克没有一见到曾恪就大发雷霆,反倒是和他“讲道理”,从这点也能看出来,兰尼克是真的很重视也很维护自己的这位爱徒。
曾恪也明白来自对方的关心和善意,只能是重重的点头。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擅长说教的人,所以,有些事情你能够明白就最好了。要说得更多,你就会嫌我啰嗦了。”兰尼克站了起来,对曾恪笑着道,“这几天你就先好好的进行恢复训练,马里奇会看着你的,确认你的身体没有问题了,再随队合练吧。”
这是一个应有的流程,毕竟有十多天没有进行系统的随队训练,刚回德国的那几天身体也很虚弱,教练们会对自己有一个“观察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想要尽快重新融入球队,那么就只能拿出更好的表现和状态,证明自己真的是没有问题。
见曾恪点了头,兰尼克挥手道:“行,那我就先走了。早上的训练也结束了,你可以选择留在俱乐部,也可以回家去休息,下午再过来。”
“好。”
曾恪答应了一声,挥挥手,和兰尼克作别。
快要走到健身房门口的时候,兰尼克忽然顿住了脚步,回首对马里奇说道:“对了,有些事情也要跟你说一下,马里奇,你把账单拿给曾看看,顺便让他签个字。”
曾恪有些莫名其妙,账单,什么意思?
马里奇倒是一脸兴奋,连连点着头,待兰尼克出去了,这才将一页纸递到了曾恪的面前。
“这……这是什么鬼?五千四百欧元?这到底什么东西啊?这是什么钱?为什么要我出?我没买过这些东西啊?”
曾恪自然是识字的,他能看清楚账单上的数字,也能看出这些钱是买了什么,只不过,手机?还是三部?搞错了吧,我没买手机啊?我最近也没有换新手机的打算啊?
马里奇笑呵呵地道:“我知道你没有买手机,这三个手机也不是买给你的,但这钱确实需要你出……事实上,这三个电话是我还有赫尔曼以及拉尔夫先生的,我们一人一个……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了,是这样的,那天你不是跟拉尔夫先生通了电话吗?他很生气,然后就把自己的手机摔了……按照道理来说,你得赔他一个新手机。”
曾恪顿时就懵了。
啥?
兰尼克把电话摔坏了?
等等,摔坏也就摔坏吧,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自个儿生气了拿电话撒气,凭啥要我出钱?
再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啊……曾恪指着账单上的金额说道:“好吧,就算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拉尔夫先生的手机被摔坏,可是……为什么要买三个啊?”
兰尼克把电话摔坏了,行,我认了,毕竟我着实惹他生气了,但一口气买三个是什么鬼?这特么跟我没关系吧?卧槽,你们是当我傻,还是看我像冤大头,想讹我的钱?我曾哥外号“铁公鸡”你不知道吗?就问你怕不怕!
马里奇嘿嘿笑了,笑得眼神令曾恪感觉毛骨悚然。
“当然与你有关系咯……你不知道吧,拉尔夫摔了自己的电话之后,自己没有电话,就拿了我和赫尔曼的电话,然后……然后你就知道了,我俩的电话都给摔得四分五裂了……你说,这钱,你应不应该出?”
曾恪目瞪口呆,差点没被憋成内伤。
应不应该出?
不应该出?
应该出?
该……出?
该出你个大头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