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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的街坊邻居吗?人很多啊,看起来也很热情啊,他们是在叫你的名字吧?”
拉拉卡走在曾恪的身边,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人,不时的兴奋挥手,好像他才是舞台重心的主角似的。
曾恪看得满头黑线,却也没阻止,拉拉卡就是这副跳脱的性子,随他去折腾吧,反正估计在街坊们心里,就当是看老外耍猴戏了。
事实上,曾恪也没想到这一次回家之旅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在cd就不说了,被闻讯赶来的球迷和媒体围堵住,哪怕有市政府的官员帮忙,曾恪也没能安然脱身,最后就在警局大院里,搭了张桌子和椅子,现场搞起了球迷见面会,愣是生生的坐在那里签了三个小时的名。
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的球迷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来越多,曾恪实在是扛不住了,“求爹爹告奶奶”的跟球迷们解释告罪,总算球迷们也明事理,知晓曾恪是刚刚长途跋涉回到国内,没休息一会儿,没吃上一口热饭,能够在这里逗留如此长的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才“通情达理”的放过了曾恪。
饶是如此,曾恪也向热情的球迷们保证,在返回欧洲之前,会再来成都举办一个球迷见面会,再加上市政府的领导们作保,曾恪一行人最终才成功离开警局。
球迷们暂时放过了曾恪,但记者们可不吃这一套,中国足球现今最具知名度和影响力的球星,这得是多大的新闻热点啊!这些记者们倒是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在曾恪疲累的时候找不自在,但腿长在他们的身上,曾恪返回nc,他们也不多话,就驱车跟在后面,进行跟踪拍摄。
“曾哥回国全程记录!”
瞧,这名头多带劲啊!
这特么比只做一次采访可要有噱头多了,保管吸睛无数!
所以,这么长一串车流,有大部分都是媒体们“贡献”的,再加上cd市政府很体贴的派了两辆公家车送曾恪一行人返程,就成了现在这副景象,街区里顿时被数不清的车辆给充斥得满满当当。
这在别人看来,曾恪这是荣归故里,风风光光,但就曾恪个人而言,脑袋都快大了!
不过在看到熟悉的街坊们时,曾恪还是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这里才是他的根,才是他的家,只有回到了这里,才能感觉到家乡的温暖。
曾恪给围上来的小孩子们分发了从德国带回来的糖果,带着亲昵的笑容和路边的街坊们打着招呼,却是脚步不停,领着珍妮弗等人,一路直朝家的方向走去。
第三百六十八章 “淑女”珍妮弗()
“大牛,我好想听到了有人在喊赶驴的名字?”
“我也听见了,好像……应该真的是小恪回来了?”
“我们去看看,快点!”
李淑芬和张大牛站在房门口,尽管下意识觉得闹出如此大动静的人不会是自家孩子,但隐约传来的呼喊声似乎又在耳边,李淑芬顿时按捺不住,就要往外走。
“李家婶子!李家婶子!哟,大牛兄弟也在啊!”
王洛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边喘气一边语气急促地道,“快快,跟我走,看见前面的车队了没?那都是你家小恪带回来的!哎呀,你家小恪回来了!回来了!”
“真是赶驴?”
李淑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晚归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急得想报警了,还好这会儿王洛跑来报信,当下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张大牛连忙跟上。
“赶驴……”
刚跑到楼道口,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正朝这个方向而来,当先的,可不正是他的儿子赶驴么!
李淑芬张嘴就要喊,曾恪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神色激动的一路小跑过来。
“妈,我回来了!”
短短的几个字,声音却是高昂激动,满满的都是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李淑芬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而行千里母担忧,虽然知道儿子现在在国外有出息了,生活得也不错,但在母亲心里,儿子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哪能不牵挂呢!
曾恪已经冲到了近前,一把将母亲抱住,李淑芬轻轻的拍打着儿子的后背:“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之前说下午就回来,可一直不见人影,可急死我了,要不是你张叔陪着,我都要去派出所报案了。”
曾恪擦了擦眼角,脸上流露出无奈的情绪,他也想早点回来啊,可不是被球迷和记者给缠住了么?就算是现在回来了,身后都还跟着一票无冕之王呢!
“张叔!王叔!”
松开怀抱,曾恪牵着母亲的手,跟张大牛和王洛打了招呼,然后便又对着身后的珍妮弗等人招招手:“走走,咱们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说!”
看到已经有记者抱着摄像机追了上来,曾恪连忙招呼着众人赶快进家门。这些记者就跟见到血的蚊子一样,怎样都甩不掉,曾恪也是实在没辙了,得,你们爱跟就跟着吧,我回家躲家里还不成么,我就不信你们还能跟着跑到我家里去!
“赶驴,这就是你的朋友吗?不先介绍介绍吗?我还……”
曾恪会带朋友回来的事情此前在电话里就有说过,李淑芬正想打招呼,曾恪却是将她的手一拉,拉着就往家门的方向走去,“妈,我们先回家,回家说。”
珍妮弗等人忙不迭的点头,身边随时跟着一众记者,这待遇,真是隆重到谁都受不了的地步了。
一行人急匆匆的进了房门,将门重重的关上,一众记者顿时有些傻眼,纷纷面面相觑,却也是无可奈何。
“算了算了,曾哥急着回家和母亲团聚,咱们就不要进去打扰别人了。”
“说得好像我们能进去似的!别人不邀请,我们敢进去就是私闯民宅!”
“得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咱们就在外面守着,只要曾哥出来,我们就跟拍,其它的,就先不管了。”
“有道理有道理!总之,咱们可不能让这个热点新闻给跑了!曾哥这一次回国,我们就要全程跟拍!哈,将一个最真实的曾哥呈现在全国球迷面前,咱们的报纸想不火都难!”
……
“妈,这是珍妮弗,你之前见过的。这个是拉拉卡,美国来的朋友。这个是大壮,是那边一个老哥的女儿,她老家就在咱们旁边的广元市,这次回来是祭祖的,先在咱们家呆两天。”
一进到屋里,曾恪简单的介绍了身边的几位朋友,李淑芬想要和几位外国友人唠嗑几句,曾恪却是满脸疲惫地问道:“妈,有吃的吗?从下午开始我们就没吃东西了,都快饿死了。”
这么说有些夸张,拉拉卡的背包里满当当的都是零食,曾恪等人在路上也吃了一点,算是给肚子垫了点底,可这点东西怎么能顶饱,而且也没什么滋味。到了这个时候,不止是曾恪,几乎每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疲态尽显。
也就拉拉卡的状态要好一些,这家伙嘴巴就没停过,反正辣鸡食品他是吃习惯了的,一点儿都不在乎。
李淑芬看了一眼,几个年轻人都是状态不佳的疲惫模样,也就不再多言,连忙走进了厨房。饭菜是早就做好了的,热起来倒是很快。张大牛也进了厨房帮忙。
没过多大一会儿,李淑芬就将热好的饭菜全部端上了桌子。
不用曾恪招呼,自来熟的拉拉卡就率先坐到了桌子上,眼睛发光的看着满桌的中国菜,狠狠的嗅了嗅鼻子,可真香啊,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曾!曾!!可以吃吗?我现在就想吃!”
拉拉卡眼巴巴的看着曾恪。
“吃吃吃,别客气别客气!饿坏了吧拉拉卡,多吃一点,可别让你家长辈知道了,还以为咱们中国不懂待客之道呢!”
曾恪没有答话,李淑芬倒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冒了出来,笑呵呵的给拉拉卡递上了筷子。
“曾,你妈妈会说英语呢!”拉拉卡惊讶的叫了一声,兴奋的冲李淑芬说道,“谢谢阿姨,你做的菜看起来很漂亮,也很香呢!这就是中国菜吗?我快要忍不住了!我要吃光它们!”
拉拉卡果然是一个吃货,今儿个折腾了一天,本来有些无精打采的,结果一看到吃的,顿时就来劲了。
“吃你的吧!”
曾恪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拉拉卡委实不客气,拿起筷子就要去夹菜,可对中国的餐具不熟悉,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夹上,急的抓耳挠腮。后来索性不用筷子了,直接上手用抓的。
“诶诶诶,这可不卫生,你这孩子……”
李淑芬见状要阻止,曾恪摆摆手示意不要紧,“你就当他是从印度来的好了,印度那边不都是用手抓饭吃嘛!”
李淑芬瞪了曾恪一眼,曾恪笑嘻嘻的又邀请珍妮弗和大壮坐下来。
“珍妮弗,饿坏了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来,快点吃吧,尝尝我妈妈。。de手艺。”
珍妮弗性子大大咧咧的,不过今天确实是折腾坏了,这会儿神情疲累,显得有些沉默。但曾恪却是感觉不一样,怎么这妮子,在进了家门之后,看起来有些拘谨啊?难不成是我妈长得凶神恶煞,你怕了?
珍妮弗颇有礼貌的向李淑芬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坐了下来,却没有立即动筷子。
“还愣着干什么,吃啊。咦,怎么不动呢,不会用筷子?不对啊,上次来中国的时候,我记得了你学了怎样使用筷子的啊,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勺?”
看着珍妮弗端坐不动,曾恪诧异的问道,珍妮弗望了他一眼,对李淑芬说道,“阿姨,您也坐下来一起吃吧。中国礼仪讲究长着为先,您不上桌,我们晚辈自然要候着。”
“您这丫头,还跟阿姨见外,我跟金特尔先生可是朋友呢。别客气,来了咱们家,就当自己家里一样。”
李淑芬话里虽然是在埋怨,但语气却是很受用,眼中也有着浓浓的惊讶,“长着为先”的道理都知道,这姑娘还是个中国通啊!
“坐下,都坐下,咱们一起,既是给你们接风,也算是吃个团圆饭了。”
张大牛把最后一个菜从厨房里端出来,乐呵呵的坐到了李淑芬的身边。
曾恪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尼玛,这情况似乎已经很明显了,这牛教练,看样子真要当自己的后爹啊!
暂时没提这茬,曾恪招呼坐下来跟个泥雕似的大壮,意简言赅:“大壮,吃饭!”
“哦。”
大壮淡淡回应一声,拿起筷子,就是一通凶猛操作,吃饭的速度,堪称是风卷残云。
李淑芬瞠目结舌:“这姑娘……看来是真的饿得不行了……赶驴,你这朋友是多多久没吃饭了啊?”
张大牛也是惊诧莫名的望过来,这吃相,简直太凶残了。
曾恪尴尬的干咳两声:“别管她,她吃饭就是这样的,咱们吃,咱们吃!”
也不待李淑芬和张大牛说话,埋下头拿起筷子就飞快的挑菜狼吞虎咽起来,这实在是动作不能慢啊,大壮就是个食物扫荡机,拉拉卡也是个狠角色,这要是慢了,饭菜都叫这两个穷凶极恶的家伙给吃光了。
三个年轻人确实是饿坏了,“吭哧~吭哧~”的吃个起劲,珍妮弗还保持着矜持的姿态,李淑芬没好气的数落了曾恪两句,没得到回应,就对珍妮弗说:“珍妮弗,你也快吃啊。”
“阿姨,你们还没动筷子呢。”
李淑芬:“……”
张大牛:“……”
这小姑娘,也是一个缺心眼啊!
你瞧瞧赶驴,再看看拉拉卡和大壮,这几个家伙都已经吃得不亦乐乎了,你还傻傻的等我们动筷子,也不怕等会儿只剩残汤剩羹了么?
曾恪诧异的看了一眼忽然“淑女状”的珍妮弗,低下头,继续狼吞虎咽。
李淑芬连忙拿起筷子挑了一块菜,算是动过筷子了。
珍妮弗这才“知礼仪”的动起餐筷,只是吃饭的做派也和往日在霍村时不同,细嚼慢咽的,不知情的人看来,只会觉得这女孩还真是很有礼仪,很有教养。
“蛇精病嘛这不是!”
曾恪无语的摇摇头,不知道珍妮弗这是抽了哪门子的风,也没管她,大咧咧的继续和拉拉卡还有大壮争夺饭菜。
餐桌上,顿时一通激烈大战。
只是片刻的功夫,李淑芬做的满满一大桌子菜,就被一扫而空。
李淑芬和张大牛面面相觑:“……”
这……这……家里是来了几个饭桶吗?
第三百六十九章 能不能不要拆台()
“家里的房间不多,赶驴,你的卧室就让出来吧,让珍妮弗和大壮住进去,你和拉拉卡暂时就住客房。”
吃完饭后,李淑芬收拾了一通,然后开始分配起晚上的住房问题。
这间一百多平的房子不算很大,但对于曾恪两母子来说,倒是足够了,不过来了客人,想要人手一间,那就不可能了。
李淑芬的分配很简单,珍妮弗和大壮住原本曾恪的卧室,而曾恪和拉拉卡则是去客房挤一挤。自己再住一间,三间卧室,刚好够分。
在回来的时候,曾恪就知道自家的房间不够用,当时想着的是,如果住不惯,暂时住外面的酒店也是可以的。不过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记者蹲守,曾恪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看了一眼拉拉卡,还是说道:“妈,我倒是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要不,让拉拉卡睡客厅吧,反正客厅有沙夫的。”
拉拉卡听不懂中文,但也知道曾恪的眼光不怀好意,顿时气咻咻的瞪着他,李淑芬狠狠的瞪了曾恪一眼,没好气道:“你有这习惯?我怎么不知道?在学校的时候,你和甄小子他们没在一张床上挤过?别折腾人家了,你要真想单独睡,自个儿拿床被子到沙发上去躺着。”
“……”
曾恪瞪大眼珠:妈,我才是叫你妈那个人啊,难不成我不是你亲儿子?
李淑芬压根没理他,用英语对拉拉卡说道:“拉拉卡,累了吧?累了就先去房间休息吧,你就睡赶驴的床。”
曾恪用眼神进行威胁,拉拉卡撇撇嘴,笑嘻嘻的对李淑芬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对了,赶驴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叫曾吗?”
拉拉卡忽然转身好奇的问道。
曾恪额头浮现出黑线,他的小名本就土得掉渣,现在竟然连外国友人都知道了,更觉臊得慌,胡吹大气道:“中国人都有两个名字,一个是户口本上的,一个是私底下的,只有亲人朋友之间才会称唤,算是表达亲昵的意思。”
“这样啊……赶驴,赶驴,倒蛮有意思的。”拉拉卡兴冲冲道,“我们是朋友,也很熟悉了,那我以后也叫你赶驴了。赶驴赶驴……哈,真有意思!”
“阿姨,我也想要一个中国名字,你帮我想想好不好?”
曾恪好一阵牙疼,听到拉拉卡如此说,当即不怀好意的笑着道:“这是不用找我妈,我给你取一个。你觉得狗蛋怎么样?”
李淑芬差点没笑出声出,想想觉得不妥当,赶驴这孩子不是成心戏弄人么?
结果还没来得及反驳,拉拉卡就兴奋的笑了:“狗蛋?狗蛋!真好听!我就叫狗蛋了,我叫拉狗蛋!以后在中国,你们都得叫我中国名字啊!”
拉狗蛋乐颠颠的进了卧室。
李淑芬:“……”
张大牛:“……”
曾恪瞟了一眼珍妮弗和大壮,热心的问道:“你们要不要中国名字?二丫怎么样?珍妮弗,这个名字很配你!还有大壮,我也给你想一个……”
珍妮弗没有多大的感觉,大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大名小名是一样的,都叫大壮。”
曾恪搓搓手干笑:“忘了忘了,你其实也是中国人……”
李淑芬打断了使坏的曾恪,拍了拍两个姑娘的手:“好了,别听赶驴瞎说了,你们快去休息吧,赶驴的卧室里有洗浴间,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在cd也耽搁了这么久,快去洗洗,然后早点休息吧。”
珍妮弗颇为乖巧的点点头,大壮则是看向了曾恪。
“看我干啥啊!快去睡觉!”
见母亲和张大牛疑惑质疑的目光望来,曾恪一阵头疼,这死心眼的小丫头!
得了曾恪的吩咐,大壮跟着珍妮弗一起进了房间。
待人走了,李淑芬怀疑的看着曾恪问道:“怎么大壮这丫头这样听你的话?我可跟你说,大壮看着才十五岁出头的样子,还是小姑娘,你可别干什么缺德的坏事!”
曾恪汗颜,好说歹说的才给解释清楚,md,都怪张老哥,干什么让大壮什么都听自己的啊!大壮这丫头也是,也太死心眼了,还真是说什么听什么。
张大牛已经穿好了外套,准备离开了。
“那个,小恪啊,我这就准备先回去了。你要是真不想和那个鸡窝头睡的话,要不就先去我那里对付一晚?”
这么快就想着收买我了?
曾恪坚定的摇头:“不去不去。”
“别管这孩子,原以为去了德国独自在那边生活会成熟许多,结果还是这样子,一天尽是作妖了,他愿意睡客厅,就睡客厅吧。”李淑芬横了曾恪一眼,又帮张大牛整理了一下衣襟,“路上小心,天冷,别骑车太快了。”
张大牛笑着摆手说道:“没事,我这皮糙肉厚的。你也早点休息吧,别累着了。”
曾恪:“……”
卧槽,这是秀恩爱吗?
真是……都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眼神不善的目送张大牛离开,曾恪回身抱住母亲的肩膀,说道:“妈,这是有情况啊?”
“有啥情况啊,你这孩子,尽瞎说。”
李淑芬嘴硬的回了一句,脸上却是有些慌乱,低着头,进厨房继续收拾去了。
曾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唔,这还没情况?当我瞎吗?嗨,有情况就直说呗,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张大牛给个百八十万的彩金……不是,只要对您好,我也不会有啥意见啊!
……
曾恪最终还是没有去客房和拉拉卡“同床共枕”,习惯一个人睡只是个托词,不习惯和男人一起睡倒是真的。
客厅也算宽敞,曾恪抱了床被子,就窝在了沙发上。
待得整幢房子安静下来之后,曾恪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