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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被发现了,也能壮胆,人多欺负人少嘛,威胁一下,说不定就吓住了受害者,然后就快速的扬长而去。
曾恪倒是有些被气乐了,朋友?谁特么跟你是朋友?自己虽然也挺不靠谱的,但要是真跟三只手做朋友,估计曾家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这特么不是给自家老祖宗抹黑么?
至于说误会?误会你mb啊,我把你钱包拿走,然后说是误会,你同不同意?
md,老子之前还跟拉拉卡说中国是全世界最好最安全的国家,结果转眼你们就跑来拆台,这不是打我脸吗?废话少说,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清白人,别套近乎,就等警察来,警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别套近乎,跟你不熟。也别说话,不想听,就在这儿等着吧,警察马上就来了。”说着,曾恪还鄙视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你们这同伴脑子不好使,看来你们的智商也是余额不足。他都被抓住了,你们不赶紧偷摸着滚蛋,还敢冒头出来,这不上赶着给警察叔叔送业绩吗?”
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可不是嘛,就没见过这样笨贼的,别人没发现也就罢了,发现了还自己跳出来,这不跟不打自招差不多么,好像就在说:别抓他一个人,我们也是小偷,快,把我们也带上吧!我们要去警察局喝茶!
嘴薄青年愣了一下,狠狠的瞪了曾恪一眼,顺带着还瞪了被抓住的平头青年一眼,都是这个白痴,你说自个儿被抓住也就抓住吧,干什么把我们也给叫出来,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把整个团队都拖进来,搞不好就要全军覆没了!
“大哥,别磨叽了,赶紧走!”
机场是有警察值班室的,甚至机场大厅还有持枪特警来回巡视,机场自身也是有不少保安的,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有安保人员注意上了,这会儿已经有穿着警服的人朝这边跑来。
个头稍矮的第三个小偷急了,急切的叫了两句,心下一横,竟然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对向了曾恪。
“小子,别特么废话了,如果不想身上被捅出几个窟窿的话,就赶紧让开。还有,让这两个该死的洋鬼子把手松开,不然的话,我弄死你!”
矮个子红着眼睛,满面凶狠,直言威胁。
事实上,他倒不是真的想伤人,偷盗跟手持凶器伤人,虽然同样是犯罪,但概念可是天差地别,前者最多去局子里呆个几天,后者,那就是要负刑事责任的,被抓住了搞不好就得在里面呆个几年。不是被逼急了,没人敢冒这个险。
在以往,他们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只要拿出刀子,色厉内荏的恐吓威胁一番,对方保管就怂了,趁着这个机会,他们就会快速的溜走逃跑。
不过今天的剧本显然没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进行。
看见刀子亮了出来,人群响起一阵惊呼,随即人们更是愤怒。
现在小偷都是这么屌的吗?当场被抓住就算了,竟然还威胁恐吓?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刀子!他们竟然有刀子?!”
“他们还想伤人!”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枪毙!”
人群里有血气方刚的人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中国人虽然爱看热闹,但也不缺热血正义之辈,更遑论被威胁的还是两个外国人,外国人受伤不受伤他们不在意,但这里是中国,真要是出了事,那就真的把全西南省所有人的脸面给丢尽了。
其它省份的同胞会怎么看西南省?事情闹大了,全世界怎么看西南省,看中国人?
md,说什么都不能给咱们中国,给咱们老祖宗丢人啊!
有围观群众义愤填膺的准备上前,但有人比他们的动作更快。
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刀锋似乎都还闪烁着寒光,曾恪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后退两步,拦在了珍妮弗的身前,至于拉拉卡,md,你是个男人,就算对方真的行凶,你受着就是,总不能让珍妮弗去挨一刀吧?
当然,曾恪也不是真的就不管拉拉卡了,虽然平日里总是“欺负”对方,但毕竟是他的朋友,也是自己把他带到中国来的,要是真出了事,回了德国可没办法跟金特尔先生交代。
别看现场闹哄哄乱糟糟的,但曾恪脑子可是很清醒的,以前他在学校没少跟人打架,但打架是一回事,动刀子又是另外一回事,自己可没赤拳对刀子的本事,毫不犹豫的大叫一声。
“大壮!”
这个时候,曾恪无比感激邵佳一,感激张老哥,就差没泪流满面了,幸好张老哥让大壮跟着自己回来了,这个武力值爆表的丫头,这会儿就派上用场了。
一道娇俏的身影猛然蹿出。
其实不用曾恪招呼,事实上,在矮个青年掏出刀子的时候,大壮的眼睛就是一寒,而后如箭般的蹿了出去。
看似步调不紧不慢,速度却是极快,曾恪刚刚喊出声,大壮就已经冲到了近前,一个箭步跳出,身子微弓向前,咏春张桥搭马的拳势已经备好,左手收拢至腹部,右手成拳,气势汹汹的打了出去。
周遭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记重拳便打在了矮个子青年的脸上,“卡嚓~”一声,人群惊恐,他们似乎听到了脸颊骨碎裂的声音。
小姑娘看着身材不怎么高大健硕,却是拳头蕴含着无尽凶猛的力道,矮个子青年直接就被打翻在地,身子甚至都倒飞了两三米。
人群尽皆傻眼,卧槽,这是拍电影吧,一拳就将人打飞?这也太夸张了吧?难不成这世界上真有武林高手?
事实上,这还是大壮留手了的缘故,否则以她徒手劈断木桩的力道,这一拳真要用尽全身力气打下去,矮个子青年就不是倒飞出去这么简单了,估计得直接送到太平间去了。
曾恪:“……”
曾恪也是被吓坏了,虽然对大壮的武力值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手劈木桩跟徒手劈人可是两个概念,毫无疑问,后一种更加有冲击力,这尼玛一拳下去都快把人打上天了,这得多大的力道?卧槽,看着都疼,更不消说被打的当事人了。
一个照面,矮个子青年就失去了“战斗力”,刀子也被甩落在一边。
嘴薄青年和平头青年很明显被吓傻了,呐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眼中有着浓浓的惊恐之色,愣在原地。
但他们发愣,大壮可是没发愣,秉着要将所有威胁掐死在萌芽状态中的真理,面无表情的大壮又以极快的速度收拳转身,再一个连贯的挥拳扫腿动作,余下的两个小偷下一刻,就步了矮个子青年的后尘,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这分明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看模样,这一拳一脚,所造成的伤势还不轻。但大壮还觉得不满意,矮下身子,保持着警惕,手起手落,人们仿佛听到了骨骼脆响的声音,三个小偷惊呼出声,竟是被大壮挨个把胳膊都卸得脱臼了。
围观群众一阵牙疼,卧槽,这个小姑娘,看着清秀俏丽,可这下手,还真是狠呐!
珍妮弗瞪大了眼珠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大壮一般,而拉拉卡更是不济,这会儿才明白大壮那句“我的功夫不是表演”这句话的真谛,想到自己还得罪过对方,也不管抓不抓小偷的事儿了,畏畏缩缩的躲到了曾恪的身后,刚才的那股子硬派男子汉气概,瞬间就飞到了外太空。
这尼玛硬气,也是要分人的啊!
可大壮分明就不是人啊,这下手,啧啧,太狠了,自己还是不要和她多接触的好,不然,估计自己这条小命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
曾恪:“……”
曾恪一脸的目瞪口呆,看着打完收工,面无表情站在自己身边的大壮,想笑,却笑不出来,呐呐着犹豫了一番,拍了拍大壮的肩膀:“唔,干得不错,大壮。”
大壮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身子骨不行,回去我教你一套拳。可以强身健体,遇到危险也能有点保障。”
曾恪:“……”
我特么又不卸人胳膊,我练哪门子的拳?
心里想着,却也没拒绝,这丫头武力值实在是高到了冲出天际的地步,算了,她说什么就什么吧,不要违逆了。
曾恪很明智的怂了。
这个时候,人群再次被分开,有警察急慌慌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咦?怎么地上还有人躺着了?这是有人打架斗殴?哈,当我们机场的安保人员是吃干饭的啊!谁打的,站出来!跟我们去局子里一趟!”
曾恪无奈的翻着白眼,总算是明白,为何很多电影里警察都是最后时刻出来打酱油的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小姑娘也是外国人?()
既然警察来了,这场“闹剧”也就到了收尾的阶段。
曾恪解释了一番,周围又有这么多的群众作证,事情缘由和经过自然是一目了然。
按理说,这只是一起偷窃事件,但关键在于,最后竟然演变成了“斗殴”,虽然说是对方先拿出了凶器,大壮的行为算得上是正当防卫,但这方位的程度嘛,似乎有些过了头……
有警察将铐子给三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三只手戴上,一边咋舌,一边向站着的国字脸中年警察汇报:“队长,这三个家伙双手都脱臼了,这个更惨,看样子,似乎肋骨都断了几根……”
中年警察面带惊疑之色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大壮,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如此娇弱的小姑娘,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听围观作证的群众说,这小姑娘就只是一拳,就将人打成了这番模样,这得多大的力道啊!
当然,中年警察眼睛里还有着一丝警惕,手上会点功夫的大有人在,但像这样能下手,又敢下狠手的人,可是不多见了,毕竟是和谐社会,谁没事会把人往死里打?一般这种人,不是穷凶极恶的逃犯,就是胆大包天之辈,中年警察心里寻思着,莫不是这小姑娘也是上了公安部通缉名单的某个“狠人”?
“这几个家伙算是惯犯了,基本上一年有四五个月都在局子里呆着,放出来依然是死性不改,这下好了,局子里教育不了他们,留给医院去教育吧。”中年警察挥挥手,说道,“先送到医院吧,小李,你也跟着去,这个案子你跟进一下。”
刚刚汇报的小年轻应了一声,古怪的看了一眼大壮,眼里有着惊讶,也有着畏惧,招呼着两个同伴,跟着医护人员把三个惯犯给带走了。
“再来说说你们的问题吧。”
中年警察终于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曾恪一行人的身上,他能够看得出来,这几个家伙,隐隐都是以曾恪为首,这谈话嘛,自然是要找这个墨镜青年。
“我说,跟人民警察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墨镜摘下来,这是为人做事最基本的尊重,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敢露面?”
曾恪有些无语,这警察的官威倒是耍得挺足,当然,这也是中国官僚的老套路了,民不与官斗嘛,老祖宗流传了上千年的至理名言,一般来说,公家人一般摆出威严的样子,就能吓得升斗小民畏畏缩缩的,所以,这算是给曾恪下马威了。
“行行行,摘,我摘。”曾恪脸上带着笑,嘴里答应着,手上却是没有动作,侧了侧身子,轻轻拉住中年警察的胳膊,“这位警官,怎么称呼?来来来,我们这边说,这边说。”
“别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要让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咱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呢。”中年警察国字脸上一副正派的表情,呵斥道,“别套近乎,也别想着贿赂我,我不吃这一套!”
曾恪:“……”
你这自我感觉也太好了一点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要贿赂你了?就我曾恪的脾性,只有别人给我送礼的,就没听见别人能占我便宜的!还贿赂你,呸,少白日做梦了!
“警官你想多了,我就是想问个称呼,然后咱们单独谈谈。”
中年警察见曾恪的表情不似作伪,也不怕曾恪耍什么花招,点点头,微微转过了身子,“我姓秦,你叫我秦警官就成。说吧,我看看你想说点什么。不过事先跟你说好,虽然这件事你们算是受害者,但你们自卫过当也是事实,少不得要跟我们去局子里一趟。”
秦观的言辞很郑重,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但事实上,秦观也是有些伤脑筋。要是普通老百姓,他哪里还会这么多废话,流程是怎样,那就怎样走,直接先将人带回局里。但问题是,四个当事人,有两个都是外国人,这就棘手了,虽然说外国人到了中国的地头也得遵守中国的法律,但麻烦的点就在于,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得就得大使馆的介入,上升成为外交事件。
他就一个小警察,这事要是闹大了,上头肯定是要找人背锅的,毫无疑问,在他的管辖地带出的事情,那背锅的最佳人选肯定是他。
不管怎么看,这都不合算啊,我啥都没做,最后引来一连串的麻烦,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所以,秦观也算是给了曾恪一个面子,想听听这小子想说什么,那俩外国佬显然是这家伙的朋友,如果这事能够平稳解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自然再好不过。本来也就没多大点事,唯一棘手的地方就在于,有人自卫过当了。
不过好在,动手的不是两个外国佬,就算最后有什么惩罚,也更多的是针对于那个小姑娘,与俩外国人没多大关系。
曾恪倒是没想到这位秦警官一转身的功夫就闪过了这么多的念头,他是真的不想招惹麻烦,不是他自恋,而事实就是他现在在国内拥有庞大的粉丝群体,机场本就是人潮密集的地方,自己要是在这里暴露了行踪,搞不好球迷、媒体立马就蜂拥而至,那他是绝对脱身不了了。
我这赶着回家呢,可没多余的时间在这儿耗着!
“秦警官,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几个朋友是从德国过来的,准备回老家探亲,可谁知遇上了这一码子事。事情经过你也了解了,这事真跟我们没有太大的牵扯,严格来说,我们还算是受害人呢,你说是吧?”
曾恪指了指正在原地等候的珍妮弗和拉拉卡,后者已经扯出一包薯片吃上了,摇摇头,继续说道,“你看这样成不,事情该怎样办就怎样办,我朋友确实出手重了一些,有什么罚款,我们都认了。不过我们这确实急着赶回家,咱们特事特办,罚款,我们出,甚至你要留下身份证,随时传唤我们都成,但现在可不可以让我们先走?”
秦观挑了挑眉毛,心里盘算了一下,点头道:“倒也不是不行,反正动手的也没你们三个……这样吧,反正案件经过我们也都了解了,也有这么多群众愿意作证,留下你的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你和你的外国朋友,可以先离开。”
秦观确实不想因外国人牵扯上什么麻烦,所以就很“大度”的挥手表示,可以让曾恪和拉拉卡以及珍妮弗先离开。
曾恪愣了愣:“那大壮呢?就是动手的这个小姑娘。她也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来,自然也要一起走。”
“她不行,她动了手,把人打成了那个样子,虽然是自卫,但也需要跟我们回去做一些问询。”秦观摇头道,“公民就得遵守咱们国家的法律法规,一切照章办事,放心吧,我们做事都是很公正的,不会有太大问题的。你们回去等电话吧,事情解决之后,你们就可以来局里领人。”
想了想,秦观又道:“那个,说好的把墨镜摘了,你咋还没摘?摘下来我瞧瞧,我怎么看着你有些眼熟呢?”
曾恪一听就有些无语了,md,怎么又说到墨镜的事情上来了?你到底是对我的墨镜有多大的执念呢?
“摘墨镜没问题,不过,秦警官,这事真不能通融一下?我这朋友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我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抛下?”
“几拳就把三个大汉打成那副模样,你跟我说她是弱女子?!”秦观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有种智商被侮辱了的感觉。
曾恪:“……”
好吧,无话可说,大壮还真特么的不是弱女子。
无奈的摇摇头,心知这事自己是没办法解决了,掏出电话,准备按动号码。
“我说,你们几个到底要不要走?不走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回局里。反正你们是一起的,正好,跟我回局里一起做笔录。”
秦观不想惹麻烦,但麻烦来了避不过也是没办法,只好出言隐晦的“威胁”一下,意思是,你们赶紧走,不走我就连你们一起送到局子里了。秦观觉着,自己这算是够大度够手下留情了。
曾恪却是没听懂,已经拨通了电话,几句秦观听不懂的“鸟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便挂了电话。
“走吧,秦警官。”
收了电话,曾恪轻声说道,顺带着扶了扶自己的墨镜,还是没摘。
“去哪?”秦观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着自己一块儿去局子里喝茶了,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摆摆手,走到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警车边,说道,“看不出你这个小年轻还挺讲义气的,行吧,那就一起跟我走一趟吧。不用戴铐子了,回去做个问询而已,用不着。”
有跟班的警员拿着铐子过来,秦观摆摆手,示意不用,朝曾恪点点头,曾恪对珍妮弗和拉拉卡还有大壮示意了一下,几个人一起上了警车。
“对了,小子,你刚才这是跟谁打电话啊?”
一身警服的秦观坐在驾驶位上,好奇的问了一句。
“德国大使馆啊。”
曾恪老实的回答道:“这事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好让大使馆的人来帮忙解决了。”
秦观一听就急了,真是不想惹麻烦,偏偏麻烦就是避不过去,语气有些郁闷道:“要不你给那边说一声,用不着大使馆的人过来了,反正也没你们什么事,就这个小姑娘,我们自个儿就能处理了。”
曾恪诧异道:“可大壮也是拿的德国护照啊!”
秦观:“……”
啥?你不是逗我吧?这黑头发黄皮肤的小姑娘不是中国人?而是一个德国人?mlp,真是失策,原以为这是个地道的中国女孩,结果,竟然是一个归国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