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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耐,今天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拉拉卡这家伙竟然从斯图加特跑了过来,自己逛街,他跟着,自己看球,他也跟着,自己现在想要去吃个饭,特么的,他还要跟着……几年不见,自己这发小似乎脑子都有些不正常了。
原本是想让拉拉卡赶紧滚蛋,却是看到挽着曾恪的希尔娜,心里一阵不舒服,尤其是看到希尔娜手腕上的红色手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下就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吧。”
转过身,对这拉拉卡点点头,拉拉卡兴奋的欢呼雀跃,却是在不经意间,珍妮弗将袖子里手腕上的红绳给解了下来。
“这个手环好像很好看啊,挺精致的啊!唔,我要买一个!”
“你一个大男人买这个东西干嘛,很明显是女孩子佩戴的东西,你难不成是要变娘娘腔?”
“你管我的!”
“鬼才管你!……我要一个!啦啦啦,老板,这个我拿走了,让他给钱!”
“……”
回想在米兰街头的一幕,珍妮弗思绪复杂,原来,当时他看上了这个手环,是想要买下来送给希尔娜的啊!
珍妮弗心中莫名酸楚,却是强自欢笑,上车之后,没有人看出她的异常。
“珍妮弗,给。”
刚刚坐下,希尔娜递过来一瓶饮料,“在街边站了一会儿,应该累了吧,喝一点会舒服一些。”
珍妮弗抬起头,希尔娜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她能感受到面前这个女孩的真诚,说心里话,希尔娜就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很恬淡的女孩子,很容易给人好感,珍妮弗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对这样的女孩,她似乎真没甩脸色的理由。
“谢谢你,希尔娜。”
希尔娜甜甜的笑了,“谢什么,你是曾的经纪人,是他的好朋友,也是他的姐姐,那我们自然也是好朋友咯。我坐这里,可以吧?这车上都是男孩子,我虽然不在意,但也感觉怪怪的,好在你来了,咱们可以说说话。”
“当然可以。”
珍妮弗笑着挪了挪身子,见拉拉卡仍旧“恬不知耻”的坐在旁边不动,当下手一掀,将对方赶了开去,“希尔娜,你坐这里。”
拉拉卡欲哭无泪:“……”
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就想挨你近一点,这都有错吗?
md,算了,我忍,为了爱情!
后面很快有两个女孩窃窃私笑声响起,曾恪怪异的瞄了身后一眼,看着你好我好的场面,摇摇头,暗道女人的友谊,真是……莫名其妙啊!
第两百九十三章 爱情是自私的()
“好吧,小可爱们,现在可不是一个好的娱乐时间,你们的珍妮弗大姐已经快要瘫倒在地上了,所以……你们自己回窝里去吧,我得将她送进房间里。”
霍芬海姆的小院子,曾恪推开院门,五只大花们一如往常的蹦跳摇着尾巴围了上来,嘴里还兴奋的欢叫,曾恪摇了摇头,吆喝了两声,小狗们很听话的返回了窝中,再看了一眼倚靠在旁边希尔娜身上醉眼迷蒙的珍妮弗,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晚的聚会很开心……唔,应该是很开心吧,至少珍妮弗的兴致很高,她和队友们谈天说地,酒也喝了不少,希尔娜和曾恪一直劝解着,但似乎没什么卵用,然后……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抽了哪门子疯,喝酒跟喝水一样,要不是曾恪拖着离开,估计这女暴龙不将一众霍村球员灌倒是绝不会离开的——事实上也没差多少了,和珍妮弗较上了劲的萨利霍维奇以及康珀,早就趴到了桌子底下。
还有一个不省人事的,那就是拉拉卡,尽管珍妮弗全程都没怎么搭理他,但这哥们简直就是个“交际花”啊,喝了一圈又一圈,到了最后,基本上和所有人都是勾肩搭背俨然认识多年的好兄弟,再然后……再然后直接就倒地不起了。
对于这几个醉鬼的安排,倒是很简单,叫来酒店的服务员,让他们开了几间房,然后扔进去了事。
但珍妮弗是女孩子,自然不能这样随意,和希尔娜商量过后,两个人就决决定一起送珍妮弗回家。
“珍妮弗今晚喝太多了。她平常也是这样……唔,豪放吗?”
希尔娜也跟着摇头,看着珍妮弗醉醺醺,在夜风中似乎有些颤抖的面庞,希尔娜有些心疼的问道。
“不知道,平时我没见过她喝酒,我……”
话音未落,珍妮弗却是猛然站直了身体,打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嗝,张牙舞爪的大喊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然后,身子一歪,栽到了曾恪的怀中。
曾恪:“……”
希尔娜:“……”
看着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绕在曾恪身上的珍妮弗,希尔娜捂嘴笑了笑:“看来珍妮弗很喜欢你的味道呢……好吧,曾,快点扶她进去吧,外面有些冷了,喝酒之后不要一直吹风,容易受凉。”
曾恪无奈的叹气说道:“好。”
搀扶着珍妮弗就走入了房中。
“你是猪啊,这么沉!”
上楼的时候,曾恪只能将对方抱起,气喘吁吁的将珍妮弗放在她的床上,曾恪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以前倒是没发现,珍妮弗看着身材挺好的,没想到会这么重,搞得曾恪都有些腰酸腿疼了。
希尔娜嗔怪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曾,你去倒杯水吧,我先找毛巾帮珍妮弗擦擦身子。”
曾恪苦着脸道:“这……还是你去倒水吧,我先陪着她一下。”
希尔娜抬眼望去,醉醺醺的珍妮弗却是牢牢的抓着曾恪的右手臂,曾恪想甩都甩不掉。
这样的珍妮弗是有些让人心疼的,这个外表强势的女孩其实内心并不如想象的那样强大,小时候的孤独,让她在某些时候总是显得很柔弱,外在的坚强只是一层保护色,内里的柔软谁又知道呢?
希尔娜笑了一下,点头道:“恩,我先去倒杯水,醉酒之后喝点白水,会舒服许多。”
曾恪道:“热水在楼下的厨房里,如果没有的话,就在客厅角落,珍妮弗有乱放东西的习惯。”
希尔娜笑道:“我知道的,难道你忘了,我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每一个角落都不会陌生的。”
曾恪诧异,也觉得自己是脑袋迷糊了,这座居所就是希尔娜的,哪怕东西乱丢放,房子就这么大,熟悉这里的希尔娜想找,也是轻松的事情。
希尔娜嘱咐了两句,推门出去了,看着女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曾恪这才低下头,又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女孩。
往日明亮的美眸此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想必是因为喝酒了缘故,呼吸显得有些沉重,嘴唇一张一合,估计在梦中,都有些难受。
“不能喝就别喝啊。让你跟过来蹭饭,又不是让你来喝酒的。”曾恪自语了一声,颇有些怜惜的伸出左手,捋了捋女孩额前凌乱的头发。
或许是这个动作影响到了珍妮弗,女孩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手臂抓得更紧了,身子更是如同小猫一般,微微弓起,几乎是将身体都靠在了右手臂上,嘴里轻声呢喃:“不要走。”
曾恪恍然,他的思绪忽然飘飞到了几个月前,当时的珍妮弗也是同样柔弱,躺在病床上,呢喃的说着胡话,也是同样的一句“不要走”。
这个女孩的内心,是孤独的,她渴望着陪伴!
曾恪轻声道:“不走,我就在这里。”
“恩。”
珍妮弗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嘴角竟然露出了笑容。
卧槽,这是真的醉倒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曾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拉拉卡真讨厌,烦死人了都,不想理他,他还死皮赖脸的跟过来,竟然还自个儿都跑到了霍芬海姆……看他样子就讨厌,我想打死他!……”
曾恪的嘴巴再一次的张大,这话说得流畅而又条理,md,你要说你不是装睡,打死我都不信!
心里却是微微有些欣喜,原来今天并不是珍妮弗和拉拉卡“约会”啊,而是那个鸡窝头死皮赖脸的自己跑来的。
“咦,我在想什么呢?”曾恪将这种自觉不该有的欣喜情绪摇头甩出脑袋,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是该想想……应该怎么惩罚这个装睡的小妮子!
“啊哼,任何妖艳贱货都得现形在哥的火眼金睛之下,装醉?装睡?不存在的!”
曾恪这样想着,恶趣味爆发,抬手狠狠的拍在了珍妮弗的翘臀上。
“啊……恩!”
珍妮弗惊叫了一声,但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难不成我搞错了?其实她没有装睡?”
曾恪狐疑的摇摇头,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啊……恩!”
珍妮弗紧闭双眼又是一声惊叫。
“……”
真睡着了?
呃,好像是这样的?
不过这反应……咋那么可爱呢?还有这手感,嘿,貌似还不错啊!
曾恪这样想着,紧接着又是一掌拍下去。
“啊……恩!”
“再来!”
“啊……恩!”
“让你平常欺负我,现在我就找补点利息!还敢不敢欺负我了……啪!”
“啊……恩!”
“得让你知道知道,男子汉大丈夫,想打谁就打谁!啪!”
“啊……恩!”
“以后我是老大,清楚了吗?”
“啊……恩!”
屋子里,“啪啪~”的声音混杂着“啊恩”的声音响个不停,曾恪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玩具一般,拍一下,啊恩一下,这特么真是……太有意思了!顿时玩得不亦乐乎!
当曾恪抬起手再度想要拍下去的时候,希尔娜端着一杯水出现在房门前。
“我在下面听到了一些古怪的声音……你在做什么,曾?”
希尔娜古怪的看向曾恪,眼中带着询问。
“哈,珍妮弗在说梦话呢,闹得可起劲了,她还说要打死拉拉卡……”
曾恪的左手悬在半空,在看到希尔娜的时候,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手在空中打了个旋转,放在自己的脑门上挠了挠,“珍妮弗就是这样,她似乎有暴力倾向……”
“你不能这样用‘暴力’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一个女孩子,曾,珍妮弗只是一个性格活泼洒脱的女孩罢了,我能感受到,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希尔娜责怪了一声,端着水杯在床沿边坐下来,在曾恪的帮助下,两人给珍妮弗喂了一点白水,再一阵之后,曾恪终于是将自己的右手从珍妮弗的手中抽了出来。
“好了,你先出去吧,曾。”
曾恪愣了一下:“啊?”
“我要给珍妮弗擦洗身子,我想你留在这里不大合适。”
希尔娜看着曾恪,曾恪懵了一下,其实他很想说,其实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对女孩的身体构造事实上是很好奇的,但看希尔娜盯着他的模样,嘿嘿笑了一声,点点头,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要为你留门吗,希尔娜?”
既然无法留在房间中充当“研究者”,那么,研究希尔娜的身体也算是个不错的想法。曾恪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真抱歉,曾,我决定今晚和珍妮弗呆在一起,她似乎有些不舒服,我得看着她。所以,你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然后……关上门,就算是反锁上也没关系,因为没人会在半夜的时候去触碰它。”
曾恪:“……”
好吧,曾恪表示自己是想多了,郁闷的说了句“晚安”,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希尔娜掩嘴轻笑,这才起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清水,拧干毛巾,轻缓而又仔细的帮珍妮弗擦洗起来。
“其实我知道的,珍妮弗,你应该也是喜欢曾的吧?”
“不过……真的很抱歉,爱情是自私的,我也离不开他,你是一个好姑娘,你会在以后遇见更好的男孩……希望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寂静的房间中,只有希尔娜的轻声呢喃,还有珍妮弗睡着的轻轻喘息声……
第两百九十四章 阴魂不散的拉拉卡!()
当金色的阳光从透明的玻璃穿透进来的时候,曾恪已经伸了伸懒腰,从床上跳了下来。
在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曾恪打开房门,踱步下了楼。
楼下的厨房有轻微的响动,曾恪微微一笑,不用问,也知道是珍妮弗在里面忙碌呢。
“这小妮子,昨晚喝了这么多酒,醉得跟头猪一样,没想到还真是很勤快啊,这么早就起来了。”
曾恪这样想着,已经走下了楼,抬眼看了看客厅,顿时眼珠子就瞪大了。
“卧槽,你怎么在这里?!”
客厅的餐桌上,一个鸡窝头正俯在桌边,左手拿着三明治,右手抱着装满牛奶的杯子,一口面包,一口牛奶,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曾恪都快疯了,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前几天在机场外打了个照面,昨天又跑到了足球场,今天更是过分,竟然直接跑我的家里来了?卧槽,我跟你没这么熟吧?
“曾,你起来了啊!昨天你可没怎么喝酒啊,怎么还睡这么久的懒觉啊?瞧,昨天我可是在酒店睡的,今儿个一大早就过来了。我跟你说,早睡早起身体好啊!年轻人,可不能太惫懒。”
拉拉卡说教似的笑呵呵扬了扬手中的三明治,“嘿,这三明治做得真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早睡早起身体好?
年轻人不能太惫懒?
还有,尝尝三明治?
我尝你个头啊!这是我的家,这三明治也是我的,你拿着我的东西问我要不要吃,你信不信我放狗咬你啊!
曾恪忽然很认同昨夜里珍妮弗说的那句胡话,那家伙太烦了,我想要打死他!
那就打死他好了!这家伙,跟个牛皮糖似的,哪里都有他,弄死他弄死他!
“你怎么跑我家来了?”
曾恪神色不善的盯着他,拉拉卡打着哈哈道:“昨天不是留在霍村了吗,一早起来,我没地方去啊,所以我就来了!”
“谁特么管你去哪里,但谁允许你私自进入别人家中的?擅闯死宅,信不信我报警?”曾恪磨了磨牙,叫了一声,“大花,二花……小花!”
“汪汪汪~”
五团黑影嗷嗷叫着冲了进来,威武雄壮的坐在了曾恪的身边,吐着舌头盯着餐桌旁的鸡窝头,再然后……拉拉卡就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曾恪也特么瞬间斯巴达了。
五朵大花们果然不愧是“狗中逗比二哈”的盛名,装模作样了一番之后,便绷不住了,大花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舌头歪在一边,二花趴在了地上,用桌子拨弄着地上的小蚂蚁,三花和四花靠在一起,吐着舌头玩亲亲……最搞笑的是小花,咬着曾恪的裤腿,一个劲的往外拖!
md,我叫你们过来是咬那个家伙的,不是让你们来搞笑的!
“滚,一群披着狼皮的白眼哈士奇!”
曾恪将五个白眼狼赶出了屋子,气咻咻的跑回来,对拉拉卡说道:“我可没邀请你来我家做客,所以……”
曾恪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不知道怎么搞的,说起来,拉拉卡是一个很开朗的青年,也很健谈,换做对谁而言,都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但曾恪就是对他没什么好感——或许这就是同性相斥吧,尤其是对方长相还很英俊,一切帅哥俊男,都是反动派,是要被打倒的对象!
“喂喂喂,曾,你不能这样,你太不友好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来的!难道朋友不能够去朋友家里做客吗?”
拉拉卡高声呼喊。
曾恪呵呵冷笑:“抱歉,你想多了,我从不和男人做朋友!”
拉拉卡不服的大叫:“可我是珍妮弗的朋友!你不能赶我走!”
曾恪撇嘴,继续冷笑:“我这是在救你,昨晚珍妮弗可是说了,她想要打死你!”
“……”
拉拉卡想了一下,貌似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珍妮弗是谁啊,简直是街头女霸王啊,她想要揍谁,那是谁也拦不住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是金特尔叔叔的晚辈子侄!”拉拉卡又找了一个由头,“我跟金特尔叔叔联系过了,他说自己正好有空,今天就会来霍村见我的。”
“……”
曾恪算是看出来了,拉拉卡这家伙长了一张很容易给人好感的脸,但他的性格却截然相反,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啊,比牛皮糖还难缠。
希尔娜端着两个餐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嗔怪的给了曾恪一个白眼:“曾,别闹了,拉拉卡是珍妮弗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
曾恪放弃了对拉拉卡的“针对”,抬眼朝后面的厨房看了看,希尔娜笑着道,“别看了,厨房里没人了,珍妮弗还在呼呼大睡呢。”
“噢。”
还以为是珍妮弗早起做早餐呢,原来是希尔娜啊!
不过也不错,自己还没吃过希尔娜亲手做的早餐呢。
曾恪坐下来,看也不看拉拉卡,拿起面包就往自己塞,狠狠的咀嚼,就像是在吃拉拉卡的肉一样。
拉拉卡也不在意,笑着道:“怎么样,曾?味道很不错吧?你这家伙,可真是幸运,有这样漂亮的女友,女友还有一手很棒的厨艺,我可真是羡慕你……不像我,唉,我还走在追逐爱情的半途中呢。”
曾恪瞄了他一眼,问道:“爱情的途中?我怕你是走在通向坟墓的道路上!”
拉拉卡的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追求珍妮弗,为了爱情?呵呵,就珍妮弗的暴脾气,怕是能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伙计,你可不能这样说,珍妮弗是一个漂亮勇敢善良的女孩,我相信我会感动她的,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会有两个,不,三个小孩……我们会漫步在纽约的沙滩上,海浪轻轻的翻涌,孩子们和一只有着金色毛发的纯种金毛犬追逐嬉戏……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这就是我们的爱情……”
对未来场景的描绘确实挺美好的,但曾恪却是快听吐了,先别说珍妮弗是否会看上你,就算你们最后真走到一起了,那画面也不是阳光海滩,而是在拳击馆中,珍妮弗戴着拳头,英勇的哼哼哈兮,而脚下是一个抱头痛哭委屈不已的男人——没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