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
棉滚滚突兀的尖叫,嘶声的尖叫!
它要暴露这边,它的嘶声尖叫传出,被那伙恶徒听到,也的确将这边暴露了。
那伙恶徒当真训练有素,第一时间做了战术规避。
余叨心头怒火冲天!
“你干什么?!”
咆哮着,却没有当即收拾棉滚滚,余叨还是想把能已蓄满的铁钉打出去。
棉滚滚不愿他得逞,它整个绞成一条棉绳,悍然的缠向余叨。
余叨此时此刻是全身带电,以棉滚滚的易燃体质,或许能够阻止余叨的电磁炮的射击,但它绝对是不死也残。
“好一个忠烈之辈!”祝莫忧轻轻一叹:“可惜效忠对象是一伙恶徒……”
轻叹之余,祝莫忧手化为爪,爪覆幽芒,一招抓住绞成棉绳的棉滚滚。
棉滚滚疯狂挣扎,凄厉悲号。
余叨无限烦躁,棉滚滚的悲号宛若魔音,影响到了他对简易电磁炮的控制。
也是这时,一箭袭来,直取余叨的胸口。
箭是陨星箭,是那伙恶徒动用自顾白之那里抢到的歼星弩了。
陆苏安探手扯住余叨的后领,把他甩至身后,令他躲过被陨星箭穿胸而过的下场。
祝莫忧反应也是迅猛,空着的那只手抓扣身旁的大石头,将之抓起的便想砸向陨星箭的来处。
陆苏安侧身一撞,连人带石头的撞飞了祝莫忧。
“诶?!!”
余叨见此一幕,结合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甩开的经历,满脸的怔然。
没有见到袭来的陨星箭的他没让怔然持续多久,便有了了然的涌上心头,了然一出,瞬间引燃了他今日积攒的所有愤怒。
“你也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个骗子!”
棉滚滚为那伙恶徒通风报信,陆苏安帮那伙恶徒出手伤人……这是背叛!无耻的背叛!
连遭两次背叛,余叨再难保有理智,任凭愤怒侵扰,一心只想……
“想什么想?”陆苏安曲指敲在他脑门上,“你个臭小子很笨啊!”
陆苏安是出手伤了祝莫忧,可他是有原因的,而这原因也正是棉滚滚“通风报信”的理由。
祝莫忧的细腻心思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借着种种线索想明了真相。
“就是……”祝莫忧收回抓扣大石头的手,松开抓着棉滚滚的手,后一手揉着前一手的手腕,苦笑说道:“不能温柔点吗?我的手都脱臼了。”
棉滚滚得了自由做的第一件事是滚到余叨面前,摆出以死相拦的拼命萌样。
余叨不笨,猜到了些许,问道:“他们抓了人质?”
棉滚滚为什么会写字,还是会写“9958”这等暗含求救信号的数字?自然是有人教它的,而教它的人自然是求救的人,即所谓的人质。
甚至再夸张一点,那些雾炎花压根不是那伙恶徒采摘的,是棉滚滚采了它们,以便用来给他们这种能救人的人引路,如此的话,正好还能解释为何花田那边没有旁人的脚印。
“不然你以为呢?”陆苏安没好气的再敲了余叨一下,复改轻柔的抚摸棉滚滚,夸赞道:“好样的!为师很骄傲!”
余叨冷静下来也能想通这些,但他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便是棉滚滚半途把路往偏处引的事。
陆苏安就看着他,不说话。
祝莫忧余光盯着陆苏安,不开口。
“……”余叨指着自己,“是我吓到了它?”
棉滚滚的胆子很小,又是跟踪又是引路的必然又很紧张,忽地又有一个杀气腾腾的凶狠家伙飞速迫近,哪有不被吓到的道理?而被吓到的它惊慌失措间“失足”滚落斜坡,滚啊滚的,路自然而然的就偏了……
“那现在怎么办?”
棉滚滚的事事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解救人质。
“还是先躲躲吧!”
陆苏安抱起棉滚滚,捞起余叨,拔腿就跑。
没办法,电池炸弹飞来了。
祝莫忧:“……”你把我忘了啊喂!!
……
“来了三个人,一个是余叨,一个是祝莫忧,剩下一个是新人。”
那伙恶徒在分析情报。
“余叨和祝莫忧,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那个新人……他和顾白之打过……”
“接着说。”
“没了,因为当时和我们一起暗中观察的那位大人中了顾白之的流失,我们急着救人,就没往下看。”
顾白之的流失?顾白之和陆苏安交手的时候就只有一支能被当成流失的陨星箭,就是被陆苏安挑飞的那一支。
那伙恶徒的那位大人真够倒霉的!
“……不说那位大人了,死都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说说那个新人吧!我们围攻顾白之的时候,顾白之明显是有伤在身,若是顾白之的伤是那个新人造成的,那个新人的战力至少和顾白之不相上下。”
“是个高手啊!”
“是高手不好吗?别忘了,刚刚是他提醒了我们,也是他阻止了余叨和祝莫忧的出手,余叨还吼他说他是骗子……说明什么?说明他和余叨祝莫忧他们不是一路的!”
“和他们不是一路,也不见得和我们是一路,何况他也有可能是不想误伤人质。”
“他的确不想误伤人质,因为他瞧上了我们手上的货品。”
“何解?”
“因为他是个养凶妖的邪修!他想拿我们手上的货品喂他的凶妖!”
棉滚滚的尖叫不似人声,更像邪修养的凶妖的叫声,而它凄厉悲号的似若魔音则坐实了它的凶妖身份。
有了这般的误会,再有陆苏安与棉滚滚的“配合”,陆苏安当然就被当成了邪修一名。
“邪修啊!那可都是疯子!”
“话说……我们刚才丢的炸弹不会激得他发疯吧?”
“你们!你们怎么又冲动了!唉,想办法灭了他吧,不然被一个邪修疯狂报复很麻烦。”
“不行!不能灭了他!因为我忽然想起来他好像不怕电浆炮!”
“你肯定?”
“这个……不能太肯定。”
“那就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正在头痛如何才能完好无损的救出人质的陆苏安他们听到了以下的喊话。
“那位新来的朋友!谢谢你刚刚的提醒和相助,同时我们也为差点误伤了你而表示歉疚,所以我们决定送你十颗无暇的灵石和两个可口的小鬼!当然了,你要是能够帮我们抓住那个少年和那个汉子,我们额外再送你灵石十颗、小鬼两个!”
第9章 杀意焚天()
看到陆苏安的第一时间,那伙恶徒就认定陆苏安是个邪修,着实是他身上的极致邪恶和极致邪魅,即便是他们所知的最好的演员也演不出来。
祝莫忧被陆苏安单手拖着,像拖垃圾那样拖着。
余叨的身影,那伙恶徒没有见到,不过他们大概能够猜到余叨现今的所在,因为趴在陆苏安肩头的凶妖似在咀嚼,伴它咀嚼更是有鲜血的飚出!
话说,棉滚滚最是贴心,飚血之举是它不想鱼血脏了陆苏安的衣服,有意将吸纳不住的鱼血有多远飚多远。
那伙恶徒也算是胆大包天之辈,可此修此妖、此情此景,还是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心颤心慌,而将如此情绪推至顶点的乃是棉滚滚“滚”的一下吐出一块沾满了碎骨碎肉和腥臭鲜血并绞着有铜线的衣服布片的举动。
铜线和布片是余叨的,骨、肉和血是鱼的。
那伙恶徒不这般认为啊!他们以为都是余叨的,情绪怎么可能不起变化?
除此之外,陆苏安分毫无伤的模样也是一个引子。
那伙恶徒为何会与八竿子打不着的余叨有过节?还不是因为他们的老巢和某些布置靠近海岸线。
余叨是丰裕镇附近海岸线的一霸,由他划分着海岸线上的钓鱼区域。
有此划分,就得有划分过后的巡逻。
那伙恶徒怕余叨在巡逻过程之中发现他们的老巢和那些布置,于是就派人找茬,想要从他手里头夺过相应部分的钓鱼区域的所有权。
结果呢,派去找茬的几个人全被余叨的【雷神指】电个半死……
事后一查,他们这才知道小小丰裕镇堪称藏龙卧虎,而那余叨,仗着雷神之体和【雷神指】俨然就是这卧虎藏龙之地的最大恶霸!
余叨和祝莫忧的强大,那伙恶徒就是非常清楚的,当中的余叨据他们所知更应该是修士的克星才对。
哪想陆苏安以一介邪修的身份对战他们二人,赫然毫发无伤的得出活捉一人击杀一人的恐怖战果!
什么?人家的左手掌心有伤?
蠢货!那是人家自己割的,那是人家驱使凶妖的手段的所需!
骂完人,又催人。
“还不给大佬递茶!”
不仅仅是递茶,若非担心陆苏安误会,捏肩捶腿一条龙他们都做得出来。
理由也简单,那伙恶徒大多不具备施法或者施展武技的能力,那他们想要伤到一个修士就只能倚仗武器,就如同六扇门的捕快倚仗的电浆炮,就如同镇抚司的锦衣卫倚仗的歼星弩。
实际上这两种武器之所以威力惊人,还不是因为于修士有着剧毒的电的另类显威,这与余叨的【雷神指】和电磁炮的威力可怕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然而余叨死了,被陆苏安轻松杀死并喂了凶妖……
那伙恶徒就坚信他们即便是拿着武器包括拿出抢来的歼星弩和电浆炮一起出手也不会是陆苏安的对手,他们又担心陆苏安把他们杀了喂妖,当然就要把陆苏安伺候好了。
陆苏安演的是邪修,怎会理会他们的奉茶?随意一瞥早已被丢出内有金属架子支撑的大包的白小袄,眉头一皱:“为何只有一个?”
声音很淡,却若寒风呼啸耳边。
那伙恶徒齐齐身形一颤,其中一人惊慌的道:“大佬!这就给您,这就给您!”
白小袄没有哭闹了,她也哭闹不了,她的嘴巴被胶布封住,只能哗啦啦的流眼泪,甚至此刻的她眼泪也有渐渐止住的迹象,因为她听到了棉滚滚吐布片的那一声“滚”,也透过朦胧的泪眼确认了陆苏安肩上的劳什子凶妖的就是棉滚滚。
她想笑,棉滚滚没有出事,她当然要笑,而且陆苏安偷偷的向她眨了眨眼,表明了他是棉滚滚请来的救星,而见他没有身死,她为什么不能笑?
好在她嘴巴被封着,她笑也笑不出声,否则她的笑声一出,环绕场间的多破坏偏向压抑的气氛。
像现在这种无人胆敢嘈杂的场景,太符合陆苏安的设想。
“就是没人摄像,好可惜……”
那伙恶徒肯定没想过会沦为了配戏的角色,他们原先是想当把控局面的导演,可是缺少智力担当的他们不具备把控局面的能力。
说直白一点,他们就像是一群于战术行动上的素质极佳、于战略思维上的素养极差的佣兵,且还不能称为是职业的那种,因为他们既贪生又怕死。
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的,正是顾白之的那一支流失,原来意外中流失身亡的那位大人竟然是他们的智囊!
缺乏智囊的坐镇,那伙恶徒做事全凭感觉,而今他们的感觉是陆苏安的出场太有威慑力,他的战果又太有震慑性,他们因之恐惧畏惧,纷纷解下背着的大包小包,献上小包之余又赶忙的抓出装在大包里的孩童,生怕慢了一步就招致他的不快。
陆苏安已然生出了不快。
那伙恶徒半点犹豫都没有就把那些孩童交给他这个邪修,说明他们根本没将那些孩童的生死当回事,且被他们粗暴的抓出大包的孩童嘴巴被胶布封着之余,几乎个个脸上都有着或红肿或发青的巴掌印,说明他们有虐待那些孩童。
“一帮该死的家伙!”
陆苏安没有当即把那伙恶徒的“该死”前缀变成“已死”。
一来他的【北雁南归】最多凝出七只金色大雁,无法做到一次性的杀死二十三个恶徒;二来他们与那些孩童相隔太近,容易造成误伤,也容易被他们抓住拿孩童做人质的机会;三来他们不能全部死了,得有几个拿去被狠狠的拷问,看看他们有没有同党。
他就死死压抑那抹不快,显出淡漠的笑意,点评道:“还不错,符合我家孩子的口味,只是量少了些,不够我家孩子塞牙缝的。”
这简单!立马就有人接话道:“大佬放心!不够我们再去抓就是!”
得!那些孩童也怕真是他们掳掠的。
陆苏安心底杀意更浓了,因为余叨之前说过,新闻里有讲那些孩童遭人掳掠时是伴着在场人士的或伤或亡的,否则为何会有人认为掳掠孩童的事件乃是无恶不作的邪修的手笔?
陆苏安死压杀意不显,嘴上说道:“就你们慢吞吞的赶路速度,等你们抓来足够食物,我家孩子都饿着了。”
有意的相引,终是引向了陆苏安的目的。
陆苏安手化掌刀,掌刀也是刀,且比破剑有范儿!当然了,这个时候拿出破剑,他的邪修形象会瞬间崩塌。
陆苏安以此掌刀动用【北雁南归】凝出包裹自身的金色大雁,一飞出去削断一块竖立的怪石,再飞而回的散去金色大雁,用着俯瞰施恩的语气,淡淡的道:“我教你们这招小小伎俩,你们给我家孩子快些带回食物。”
这还叫小小伎俩?单论速度就快得惊人,遑论能够削断如斯怪石!况且这是武技,是修士也能任意施展的强大武技!学到了手,就不用忧心成了修士就变无用了,就能放心大胆的提升功力晋升境界!
那伙恶徒激动不已,兴奋不已,个别暗存怀疑亦或心存杀机的人也决定先把这招学到了手再谈其他。
“那我们去那边学,这边嘛……”陆苏安来到白小袄的身旁,低头之间向她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就有了她被棉滚滚一口吞下的画面呈现。
白小袄是被棉滚滚温和的包住的,聪明的她非常配合的挣扎几下就坐软和和棉花里帮着棉滚滚做出咀嚼的动作。
陆苏安不得不暗赞白小袄不愧是能教棉滚滚写“9958”的聪明孩子,而他之所以能猜到此事,源于她的哭闹传出的时候棉滚滚又是激动的写出“9958”,又是激动的指着哭闹传来的方向。
那伙恶徒透过棉滚滚的吞食咀嚼懂了陆苏安叫他们去那边学习的原因,是这边要交给他的凶妖享用美食,想要学习武技的他们自然不会于此一事上做出违逆,乖乖的跟着陆苏安离开这边。
祝莫忧佩服得做了一个五体投地大礼,好吧!是陆苏安随手一丢的把他丢成的那副造型。
藏身暗处的余叨旁观一切过后何尝没有佩服?但论道最为佩服陆苏安的那一个当属萌物棉滚滚了!
棉滚滚是精怪,天生地养,它活得自在自由,也过得孤单孤寂。
山林间的动物怕它,乡镇里的人们……咳咳!是它害怕他们。
也是有着那般的害怕,它还没来得及攒够跑去丰裕镇求救的胆子,那伙恶徒就已经要转移了。
它就只能采走花田里的雾炎花这一天然的灯塔,甚至为了有人能够发现那片花田,它冒着触电烧死的危险,将那伙恶徒布置的电池炸弹拖出一线,按照通向花田的方向一路铺设过去。
棉滚滚总是被白小袄夸聪明,它做的这些事也彰显了它的聪明,可是见识了陆苏安的种种,它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聪明!
最先猜出那伙恶徒手上有人质,三言两语就又从那伙恶徒手上救出了人质……
棉滚滚想要变得像他那样聪明,它要跟着他学习怎么样才能变得那样聪明。
简而言之,陆苏安的强行收徒于此时此刻得到了它的强烈回应,即他收徒成功。
同样是在此时此刻,持有顾白之和两个衙差小哥分别通过请示上级得来的“准杀证”和“逮捕令”的他,刚想借那伙恶徒聚拢在他身前等他教授“小小伎俩”的时机对他们来上一招全力以赴的攻击。
“嗡嗡嗡!”
乾坤袋里嗡鸣大起,长生宝鉴赠来一团流光,陆苏安的气势随之大涨,眸中凶焰因之大盛。
那伙恶徒终于意识到了不妙,他们或惊或怒,却统一的战术散开以及找寻掩体,他们看出了陆苏安要放大招。
陆苏安没取剑,也没化刀,他是抬脚踏地,森然冷喝:“焚天!”
第10章 幕落功成当收工()
焚天的是火,是紫色的烈焰烈火!
陆苏安新得了十年功力,合计已有八十年功力的他全力爆发的施展出了一同得到的火系法术【焚天】。
天圆地方,火由地起,焚天之火远远看去呈现方柱形状,而如此紫焰方柱有着皆为八丈的长宽高。
八乘八,焚天之火占地就有六十四丈,这可是不小的范围,也是那伙恶徒即便战术散开亦未能逃出的范围。
祝莫忧端是惊掉了下巴。
又是能毁陨星箭的武技又是如斯范围的法术,陆苏安是玄武双修?好吧!玄武双修就玄武双修,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为什么别的修士施个法用个武技都显艰难,到了陆苏安这里就一点不受影响?!
又说余叨?余叨是不同的!
余叨从来没有修炼过,他依旧是个凡人,他之所以能够轻易地施展【雷神指】是因为他那天生的雷神之体。
祝莫忧心下一动,难道陆苏安的确如同探查结果他确实也还是个凡人,他的法术和武技的施展和动用也是依靠的他的天赋异禀、天生体质?
“果然是斗修为的斗不过玩器材的,玩器材的玩不过耍天赋的!”
在祝莫忧看来,他自己是斗修为的,锦衣卫和捕快是玩器材的,陆苏安和余叨是耍天赋的。
“所以他能把锦衣卫虐成狗,也能把那帮家伙当菜虐……”
那帮家伙即是那伙恶徒,他们被祝莫忧归类到了玩器材的那一类。
“器材?”祝莫忧神色骤变,急忙大吼:“老蒜炸弹!”
老蒜不是炸弹,陆苏安也并非炸弹,祝莫忧是提醒陆苏安小心炸弹。
那伙恶徒在他们的老巢那边布置的陷阱不少,可其中用作杀人的仅有炸弹陷阱这般一样。
事实上,如果不是棉滚滚牵走了当中最长的一线炸弹陷阱,当时的爆炸就会集中在那伙恶徒的老巢,就有可能造成余叨和祝莫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