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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箭三雕!因为陆苏安也是其中一雕。
四零、断虎等人是被他点成了黄金雕像,四零用来代替真身的假货也是死在他的手上,他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犯此大罪,他若不想逃离无仙国,就只有受知晓“真相”的雾凝裳的胁迫式庇护。
雾凝裳回以微笑,而随着她的微笑的露出,是她的兼职护卫的随从杀向叛军基地。
她的身边再无一个护卫!
雾凝松身边的护卫一个不少,一个未动,是雾凝松不敢让他们动。
雾凝松很害怕,怕得明知将有大功落到他的头上,他的脸上也找不见得意或者笑容。
雾凝松从未如此害怕过,即使是刚才的恐惧也不及此刻的害怕浓重。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雾凝松想不通害怕因何而来,因何而起。
陆苏安看出了他的害怕,灵光一闪,轻叹说道:“好一个一箭四雕!”
一除四零,二得功劳,三获陆苏安,四杀雾凝松。
以雾凝裳的能力和手段,哪甘心屈居人后?以她的气魄和野心,哪甘心一直辅佐蠢货?
雾凝松就必须死。
无仙国的开国君主必然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身上流着他的血脉,雾凝松再蠢,临近死亡了也会有血脉带来的冥冥感应。
所以雾凝松才会有那般浓重的害怕,所以才会有陆苏安看出并点出,所以雾凝松反而平静了下来。
“姐,非杀我不可吗?”语气平静,语调平静,雾凝松的眼神表情都很平静。
“非是非杀不可,是为非死不可。”微笑不变,平和不改,雾凝裳似若在看已死之人。
“就因为我以前做的那些事?”雾凝松自问自答:“也对!我好歹是无仙国的皇族,却和外边的修士有所勾结,间接害死了承禹之,我对不起老祖宗,对不起无仙国,确实非死不可。”
承禹之的死属于自愿赴死,毕竟他本就快要老死了,自是愿意临死之前帮着无仙国除一外敌外加肃清内部。
但若无仙国只有外敌,内部没有那么多的虫子和狗贼,承禹之是用不着选择赴死的,他完全可以在无仙国之外以修为境界高深的修士的身份为无仙国铲除外敌。
而那虫子和狗贼的多就和雾凝松有些关系,是他为了一些利益为了一些享受,有和修真世界的某些门派和势力做着交易,变相的为他们大开了门路。
其实有做类似事情的人不止一个雾凝松,其实这些人本心上是不曾想过叛出无仙国的。
就比如雾凝松。
雾凝松是典型的皇族,够骄傲够得意也够有野心,同时他也清楚,他的骄傲和得意是无仙国的开国君主的血脉带给他的,他以那份血脉为荣,就不可能做出有辱那份血脉的事情。
叛出无仙国无疑就是最为辱没那份血脉的事情,雾凝裳不可能去做,也绝对不会去做。
与修真世界的门派和势力做交易的事情,原本不算有辱那份血脉的事情,因为无仙国本就不是闭关锁国的国度,朝廷和官府也都有与外界做各种商业贸易上的来往。
可凡事有个度不是?过了那个度,性质就不一样了。
雾凝松就有有意无意的过了那个度,此时此刻的他也觉着自己在很多地方过了那个度。
而且此时此刻的他也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即他非死不可的原因。
——他过了那个度的很多地方是能被人当成把柄要挟的,一旦那样的要挟的出现,他只要贪个生怕个死,便会为无仙国带来无尽的麻烦乃至是灾难。
“还有就是……”
雾凝松的愚蠢掩去了他的智慧,明知必死之后,他的智慧盖过了他的愚蠢。
“姐,四零的死,你就说他是被我害死的。”
雾凝松不想死,可他必须死,既然必须去死,他选择以自己的死为雾凝裳铺路,于是他用飞刀杀死了自己。
飞刀是四零的飞刀,确切的讲是四零曾经送出的飞刀,自然不是送给雾凝松,是送给了别人,雾凝松机缘巧合的再从别人那里得来。
雾凝松死了,他的随从也死了,因为他是用的炸开飞刀的方式杀死的自己,就有多余的炸出的飞针波及他的随从。
雾凝裳自始至终没有阻止,微笑的看着,但她八米的气场骤然扩大到十八米,由此可知她的心间未必有在微笑。
陆苏安是懒得阻止,也不想阻止。
不谈雾凝松与修真世界的门派和势力勾结一事,单单一个谋害一心为了无仙国的四零,雾凝松他就该死。
雾凝裳呢?之前的平和都是虚假,此时的微笑也是虚假,虚假之下的她,难道真的只有勃勃野心和邪道歪门?
陆苏安看着她,看不透她。
雾凝裳在某一刻看向了他,收敛气场,收敛微笑,抱拳揖首,一揖到底。
她是在无声的感谢,可她为何感谢?陆苏安端是愕然,顿觉莫名。
第68章 编,继续编!()
聂飞鸿的飞剑的御动手法分为定式和动式。
定式动式的“式”是剑式招式,定式是说剑式不该,动式是说招式有变。
聂飞鸿脚下踩的用以逃命的飞剑一直处在载人飞行的状态,归属为定式手法御动,他用作攻击的飞剑招式变换不定,很明显的动式御剑手法。
在定式手法御动之下的飞剑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恐怖,动式手法御动的飞剑的速度反倒更慢,还不及歼星弩射出的陨星箭的速度,但快慢本就是相对的,不及陨星箭的速度那也是相战之时眨眼即到的速度。
雾凝裳的拳头再快也快不过全力逃命的聂飞鸿,因为速度本就惊人恐怖的快的逃命飞剑还能叠加合一,借此提升速度。
倒是聂飞鸿的攻击飞剑只能增加数量,不能叠加合一,威力虽强,却增长不了速度,雾凝裳就能以双拳接下。
能接下不代表能够全部接下,雾凝裳受伤了,有强行撤招带来的反噬之伤,也有攻击飞剑带给她的剑痕之伤。
有香火之力加持,雾凝裳都受了伤,可见聂飞鸿的攻击飞剑在动式御剑手法的御动之下,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威力。
奈何雾凝裳所受伤势不重,而他则受了致命之伤。
聂飞鸿是个怕死的人,亦是个谨慎的人,见势不妙就开溜是他最为常见的对敌方式。
放在以往,通过监控见识了陆苏安的强大,聂飞鸿飞出叛军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逃命,有多远逃多远的逃法。
可是今日稍有不同。
这处果园埋下的埋伏最初是准备用来对付雾凝裳和雾凝松这对堂姐弟的,而若事无变化,聂飞鸿也会参与到伏击当中,毕竟果园之下的整个叛军基地之中对皇族的香火之力渴求最大的人就是他聂飞鸿。
其后事有变化,无仙国大内密探之首的四零被陆苏安一招点成了黄金集装箱,其人更是连同断虎等人一起被陆苏安丢进了储物袋里。
四零是无耻的,为了无仙国得以延续,他可以毫无底线,也可以舍生忘死,那么就有无数人希望四零去死。
聂飞鸿当然也是期望四零死掉的人,因为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四零麾下的密探密谍的眼睛,四零不死,他总有一天会被四零想法子弄死。
于是埋伏针对的目标骤改,甚至在骤改目标的同时还有与原先准备针对的目标之一的雾凝松做了勾结。
四零又是强大的,聂飞鸿忌惮他的强大,忌惮赋予他强大的飞刀。
于是聂飞鸿主动从埋伏人员的名单当中撤下,为求不被四零察觉发觉,撤下就去了叛军基地的最深处打坐敛息。
结果……
“将计就计?果然妙计!”
聂飞鸿想要四零死,四零何尝不想聂飞鸿死?
四零那份想要聂飞鸿死的渴望可比雾凝裳的那份渴望要浓厚浓烈,为此他不惜犯险假死。
“险”非聂飞鸿,聂飞鸿还杀不死四零。
“险”也并非果园底下的叛军,坐镇监控前的人均为四零的下属,地下的叛军也就一个笑话。
“险”是陆苏安,四零耗尽手段都没能查出陆苏安的来历和背景,承禹之的师弟?四零怀疑它的真实性。
四零判断不了陆苏安的好坏,确切的说是判断不了陆苏安进入无仙国的真正目的。
别说什么收徒授徒,也别说什么发扬光大宝镜门,四零很清楚修真门派的收徒授徒是什么样的,也很清楚发扬光大一个修真门派的正确姿势。
况且陆苏安的雷神模式触及了四零的某根神经,其后的鲲王模式相信亦有触及四零的另一根神经。
简单地说,四零一点也不信任陆苏安,借陆苏安来将计就计,四零自认为是把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
聂飞鸿就多了一条裤腰带。
聂飞鸿攻击所用的一十二柄飞剑全力攻向雾凝裳的时候,假死的四零偷袭了他,偷袭方式就是送他一条全金属质地的裤腰带。
如此裤腰带不为杀人,只为锁人,是为锁住聂飞鸿,令他无法逃走。
因为裤腰带很重,因为有着一头深埋地下的锁链栓在上边,因为四零把自己的双臂和上半身变成了裤腰带,因为四零将自己的双腿变成了锁链,还将自己的双脚变成了埋在地下的暗桩。
聂飞鸿以为四零已经死了,防备的只有远处烤鱼的陆苏安,雾凝裳那里已然受伤,眼看就还要重伤,不值得防备,稍稍留点戒备即可。
聂飞鸿就死了,雾凝裳趁他被锁,一拳轰穿了他的胸口,轰碎了他的心脏,与此同时,转至霸道的香火之力瞬间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和湮灭了他的体内生机。
雾凝松为权而蠢,聂飞鸿为利而蠢,他们两个蠢货输给了四零和雾凝裳这么两个戏精,输的下场便是死。
就是不知道各自也有所为的四零和雾凝松会不会变蠢……
陆苏安的几条小鱼烤好了,自顾自的吃着,懒得去想他们是否会变蠢。
不过鱼又没有烤焦烤干,陆苏安却咬得咔嚓咔嚓的直响,显然心绪不平。
心绪没办法平下!其中有气如何平下?
陆苏安很是生气,四零明白他为何生气。
陆苏安刚说了再不经过他的允许就拿他作伐他是会发飙的,才转过身,四零就又拿他入局作伐了。
“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你也有责任和义务,因为雾凝裳是你侄女,你作为长辈,应该帮她也必须帮她。”
四零一来就丢出一句惊人的话语。
四零现在是少年模样,不再是青年模样,之所以有此变化,源于假死的过程对他有所耗费。
也就是那个假货四零,可以将之看做四零的一个分身,他分出的那个分身尸骨无存了,四零自己就少了分出的那一部分,就由青年变少年。
陆苏安对此无视,咔嚓咬碎鱼骨,呸的吐掉,冷笑说道:“她喊我叔,她就是我侄女了?我还喊阿尔托莉雅是我老婆,也没见她变成我的妻子。”
“阿尔托莉雅?像是元素一系的势力的人的名字……”四零眉头微扬,“你来自那边,还是去过那边?”
陆苏安抬手比二,说道:“两百个徒弟,今日之事一笔勾销,否则我袋子里的锦衣卫,我每人断他们一条手臂!”
袋子是乾坤袋,锦衣卫是当时在黄金集装箱外的那些锦衣卫,他们都还在陆苏安的乾坤袋里装着,也还都是黄金雕像的形态,生死好坏全在陆苏安的一念之间。
四零的答案决定着陆苏安的一念的落处,四零不给答案,给出解释:“雾凝裳是承禹之的女儿,你是承禹之的师兄,你说雾凝裳是不是你的侄女?”
陆苏安如同遭受猛然一击,随后猛咳,半根鱼刺落入他的喉咙,把他折磨惨了。
四零不顾他的惨,继续说道:“承禹之有次受了重伤,昏迷不醒,雾凝裳她的娘亲趁他昏迷,然后就有了雾凝裳。”
陆苏安刚缓过来,再遭一炸,重咳不止。
四零叹了叹气,说道:“云不惜第一次潜入无仙国,为他引路的就是聂飞鸿,云不惜找上承禹之的路子,是雾凝松搞出来的,他们两个就是间接害承禹之的人,雾凝松身为承禹之的女儿,自当除掉他们。”
正所谓“编得越多,漏洞越多。”,陆苏安不再咳嗽,冷眼相看,冷声相答:“聂飞鸿不好杀,杀了他就有大功,雾凝松是个蠢货,却也是个有野心有势力的蠢货,除掉他就剪掉了一个竞争对手,雾凝裳即便不是承禹之的女儿,想来也不会错过今日之事。”
“你真当我是傻子?承禹之那样一个名人,说不定每天上几道厕所都有人搜集,有个私生女这么大的一件大事,怎么可能不上新闻?而上了新闻,就算雾凝裳的娘亲也是皇族,为了票房,为了收视率,你以为少得了被搬上大小荧屏?”
“还有雾凝裳名义上的爹必然不是蠢货吧!既然不是蠢货,自己被绿了,难道没有点作为?一旦有了作为,你们无仙国还不闹翻天了!可事实上呢?我徒弟还有慕容家的大胖小子,他们可是承禹之的铁粉,对此却半点不知。”
因为所以,四零又是在骗人。
“骗人?这种事情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人!”四零摸出一张亲子鉴定,“这是证据,如假包换的证据!”
陆苏安看都懒得看,四零乃是密探首领密谍头头,伪造一张比真的还真的亲子鉴定比陆苏安收个徒弟都还容易。
陆苏安狮子大开口:“你就是想让我支持她坐上君主之位吧?没问题,一万个徒弟,不二价。”
四零有说缘于某个禁止事项,他不能直接对雾凝裳动手,他都摆明了的支持雾凝裳了,动个铲铲的手!
陆苏安不知道四零支持雾凝裳的原因,但要他也做支持,不满足他的条件,他才不干。
四零苦眉如刀:“你要那么多的徒弟做什么?”
一百两百都不少了,一万个……四零不得不多想。
第69章 霓裳不及东方()
四零是见多识广的人物,明里暗里、黑的白的,各种见识,既多又广,可他的见识再多再广,也不可能将收徒一事与长生不老联系起来。
陆苏安是不会傻不愣登的说出真相的,就一脸嘲讽的说道:“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凯子,不狠狠的宰一刀,难道倒赔钱吗?”
但一宰宰一万也太狠了吧!而且身为密探,四零遇事必须多想深想,有此两想,他能确定陆苏安有所隐瞒。
“陆苏安,说说实话吧,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四零语重心长的说道:“再者说,你不说实话,万一以后出了岔子,我也来不及为你背锅。”
陆苏安讥讽说道:“就你一个戏精,还背锅?甩锅还差不多!”
“我是妖,不是精。”
“你是人都没得商量!”
雾凝裳是人,是个有野心有野望的人,她就没来商量,她在收拢尸体。
——聂飞鸿的尸体,雾凝松的尸体,雾凝松的随从的尸体,叛军基地的叛军尸体。
除了尸体,雾凝裳还有收拢被叛军掳劫的大人和孩子。
“嗯~?这孩子不正是丰裕镇失踪的几个孩子之一吗?”
就是在黑衣人在丰裕镇捣乱那天失踪的孩童之一,没想到这处叛军基地居然有一个。
此乃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陆苏安的目光落在四零身上,随后又扫向了雾凝裳。
陆苏安提的条件,四零暂时没有答应,他说要先和雾凝裳商量商量。
商量就商量呗!反正那些锦衣卫还在他的乾坤袋里装着,四零商量不出个所以然,又违背所发誓言,他不介意惩治惩治他们。
断虎就不乐意了。
断虎被陆苏安用着弑神枪轻轻一挑的挑伤了,而后为了计划得以实施,他与五海游、九九五八一起被四零收进了乾坤袋待着。
而今计划已然成功,断虎和五海游他们就被四零放出来了。
那些锦衣卫都是断虎的手下,断虎当然不想他们受苦,也不想他们变成独臂大侠。
“这事儿别找我,你找四个零那家伙去。”陆苏安拒绝得非常干脆,断虎也威胁得非常干脆,“莫要自误!”
“我这叫‘自误’?我这叫‘找回场子’!”陆苏安指着断虎的鼻子骂道:“你和四个零那家伙试探我也就罢了,还把我当成棋子使,你以为你们是谁啊?不让你们付出足够重的代价,你们真还以为我好欺负!”
断虎断了好几根的骨头,站着都辛苦,没力气没精力与陆苏安吵架,挤出真诚,真诚的道:“上头有命,我们不敢违命,只能配合。”
无仙国总共也才九座城市,九座城市之一的封仙城总共也才五个区,断虎的城南镇抚司的镇抚使的官位就一点不低。
当然了,断虎的官位无法和四零比较,四零若是有命令下来,断虎除了遵命,没有第二种选择。
“陆前辈您也知道四零大人的身份,他的命令,我们要是做了违背,弄个不好就会被安上一个叛国之名,您想想,遇上那样的他,我们哪儿来的胆子违抗命令?”
关乎胆子,问题是断虎的胆子一向很大。
“我可还记得你们城南镇抚司想要抢功的事……”陆苏安表情微冷,“你们没胆子违抗他的命令,却有胆子抢我的功劳,你们的胆大胆小,原来是要挑人的啊!”
断虎真还把这茬给忘了。
“陆前辈,您老好歹也是名人,要不就别计较了?”
断虎能怎么办?当初有错的确实就是城南镇抚司。
“不如这样,我呢,私下赔您一万块钱,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断虎也是听到陆苏安和四零说什么一万,他误认为是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就把我打发了?”陆苏安又不死要钱,且一万块钱有点少,“听说……你有三个女儿。”
断虎一下警惕起来:“你提我女儿做什么?”
陆苏安笑道:“叫你的三个女儿拜我为师,我就饶过你的手下,也忘记你们当初抢我功劳的事。”
“就这样?”
“不这样还哪样?”
“不成!”
“……”
陆苏安不高兴了,冷哼说道:“那你就慢慢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