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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机关鸟呢?”
机关鸟已然现世,而它现世过后就与陆苏安联手乃至联袂行动。
如若机关鸟不信任陆苏安,可不会那样去做,必然是当先就把陆苏安击杀轰杀了。
“这也简单,陆苏安演戏演得太真。”
戏什么的,演得太真了,就会有人将之当成真的。
机关鸟本身就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存在,它更像一个莽夫,嗜好杀敌,不喜欢慢条斯理的谋算敌人。
这样的存在,信了陆苏安演得若真的戏,上当是必然的。
“所以说我们无仙国这是要灭了?”
就现在的情况是,陆苏安所受的信任越来越多,继承无仙国的君主之位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而他拥有的权力势力也越来越大。
尤其是他与虎贲营那边的关系……
“可以这么说。”
可以说,陆苏安不除,无仙国必然覆灭?
“狗屁!我看你们这些人啊!才是不除掉,无仙国必然就会走向覆灭!一点都不嫌事小,也一点不怕给敌人当了助力。”
“你这就是血口喷人了!”
“我血口喷人?你才是血口喷人!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嫉妒人家陆苏安!”
话说,陆苏安此人有什么值得嫉妒的?
值得嫉妒的地方多了。
明明是初至无仙国的人,却有着承禹之的师弟的显赫身份,单单就是这么一个身份,就可以令陆苏安在这无仙国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
而后呢?而后陆苏安是那位大人的后人的消息又有了暴露。
这就不得了了!
因为那位大人的死的确存有问题,甚至而今有不少人思及那位大人,都觉得那位大人死得有些冤枉。
因此就有的是人心怀愧疚的,不介意好好的善待那位大人的后人。
真当国师陈濯和当朝君主随随便便的就看重了陆苏安?真当他们的国师府或者君主之位那样的不值钱?
还不是因为陆苏安是那位大人的后人,他们两个思及当年之事,起了相应的愧疚什么的。
“愧疚?他们愧疚什么?”
“还愧疚什么?当年那位大人的死,既然连承禹之都有参与,你以为其后得势的他们没有掺和?”
“不对!时间不对!”
那位大人死之后,国师陈濯和当朝君主没有当即上位的。
“但是他们的师父和他们的支持者上位了啊!甚至我觉得,那位大人死了过后继位的国师和君主,根本就是两个推选出来的过渡式傀儡。”
第490章 新的传言()
那位大人自然不会名叫“那位大人”,那是一个有名有姓的人,但就如同那位贵人一样,真名鲜有被人提及。
旁人或是不愿,或是不敢,或是不能,总而言之,他们的真名似若某种忌讳,不提及的最好。
陆苏安是见过那位贵人的,还不是一次两次,彼此也算相熟了,却也不知那位贵人姓甚名谁。
那位大人,陆苏安更是只有耳闻,还是只言片语的耳闻,当然不知其人姓名。
陆苏安当初是用惯了某度的人,熟稔不知上网查的获取不知之事的方式,对于那位贵人和那位大人,就有上网查询。
网上是查不到他们的真名真姓的,甚至就是他们的事迹都无比稀少。
显然的,无仙国的官方有刻意的向公众隐瞒他们的一切。
但是民间自有高手在。
无仙国的官方再是做那刻意的隐瞒,对上藏于民间的黑客高手,照样是删不尽事关那位贵人和那位大人的事迹。
陆苏安就无意之间,或者说是幸运之间,瞧见了一篇仅仅在网上存留了三分钟不到的文章。
文章是以记叙式散文的方式书写,极显零散,不过那是事散意不散。
是崇敬之意。
是对那位贵人的崇敬,是对那位大人的崇敬。
而今文章记叙的事迹,陆苏安也觉得那位贵人和那位大人的确是值得崇敬之人。
先说陆苏安认识的那位贵人。
其人看似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有打断过好些皇族和皇亲的腿,更是摘下过数个皇族和十数个皇亲的人头。
皇族有着特权,皇亲是皇族的亲人,自然而然的也享有一定的特权。
因这特权,皇族和皇亲的性命,相较起来是要值钱一些的。
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也简单,皇族是必然携有无仙国开国君主的血脉的人,皇亲什么的也有六七成是那样的人。
如此的他们,即便犯了杀头的重罪,等待他们的刑罚也少有是真正的杀头死刑,多是将他们丢到前线戴罪立功。
主要是,携带着无仙国的开国君主的血脉的人,都是可以修炼《方孔之术》的人,而那《方孔之术》,确实是对敌之时极为好用的加持战力的功法。
因而那位贵人的打断腿也好,摘下人头也罢,都是不合时宜的行为,都是将皇族皇亲往死了得罪的行为。
甚至因此关系,那位贵人有被某些皇族皇亲买凶袭杀。
那位贵人身份尊贵,有的是高手保护她,袭杀她的杀手什么的,自是无人得了成功。
而后呢?而后那位贵人就大开杀戒了。
当真是大开杀戒!
据说当时总共死了上百人,其中的好一部分都是或有权或有势亦或非常有钱的人。
话说,就因自己造了袭杀就大开杀戒?
非也非也!
文章之中写得清楚,那位贵人的大开杀戒的根本缘由,是那些人当真该死。
具体的如何如何该死,写出文章的人也只是知晓些许的传言,但是那次大开杀戒过后的连续好几周的时间,当地民众的张灯结彩,敲锣打鼓是有据可查的。
由此可见,死于那位贵人的大开杀戒的人,都是当地民众心中的不知诅咒了多少年的混账东西,该死之人。
相交那位贵人,那位大人的事迹就稍显脱离现实了。
文章上边关乎那位大人的事迹,是听上去无比玄妙的事迹。
比如那位大人曾一剑斩碎恐怖海啸,救下数万海边居民。
比如那位大人曾一拳轰穿天上黑云,终结席卷城市的凶狂风暴。
再比如那位大人曾一语道破禅机,将一修真世界的大魔头引向自杀的末路。
诸如种种。
“你这个时候想他们的事迹做什么?”
机关鸟没有来做确认的确认文章所述事迹的真假,是不解陆苏安想这些事迹的理由。
陆苏安轻轻一叹,说道:“能有什么理由?还不是在想那些人故意把我和他们联系起来,所为的到底是什么。”
有人说陆苏安是那位大人的后人,这个是有证据的,就是陆苏安的雷神法相。
那位大人也有雷神法相,而那劳什子的雷神法相也如同劳什子的《方孔之术》,必须得是怀有某种特殊的血脉的人才能凝聚。
陆苏安对此倒还能够理解。
陆苏安不理解的是,将他与那位贵人做个牵扯,又还把那位贵人与那位大人做个牵连,所为的到底是什么。
机关鸟不关注往上的传言,就不知道这传言又冒出了新的一个。
就是说……那位贵人是那位大人的女儿,而陆苏安与那位贵人其实是兄妹关系。
实际上陆苏安懂得放出传言的人的所为是什么,是为了在把陆苏安抹成黑的的同时,把那位贵人也给拽入淤泥泥潭。
如斯行径,明显是想卷起乱象。
问题就在于,根据七三五九找来的证据指示,新的传言的放出者又还是出自皇城那边,确切的讲,是出自国师府那处。
国师府是有问题,还有大问题,没办法,桃化李和独孤有嵘的问题大得很。
但是国师府的陈濯是没有问题的。
换句话说,故意放出新的那道传言的国师陈濯,断然不应该存有在无仙国卷起乱象的目的。
而令陆苏安更加不解的是,有人打来电话,解释说这新的那道传言是她示意国师陈濯放出去的。
那个她不是别人,正是新的那道传言的主角之一的那位贵人。
陆苏安想问其中缘由,那位贵人没有说,是她道出了那话就挂断了电话。
陆苏安不是没有想过打电话回去,但是也很清楚,即便打了电话回去,对方也不会说出原因的。
机关鸟不喜欢动脑,却也不是榆木脑袋,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看来有人要入局了。”
有人要入局,得先有个局。
陆苏安微微挑眉,说道:“这么说,新的那个传言是用来做局的?”
局即棋局,又非真的棋局,是谋算,是算计。
陆苏安挑起的眉头久久没有落下,着实是他想不出有什么人值得那位贵人联合国师陈濯的亲自下场的做局。
第491章 八卦花边()
那位贵人是真真正正的尊贵无比,这一点从她可以处死无仙国的皇族和皇亲一事可做证明。
无仙国到底是个有君主的国度。
即便无仙国的君主做不到一言断人生死,可若想要保下某人的性命,还是很容易的。
说句实话,也就独孤有嵘是落到了陆苏安的手里,无仙国的当朝君主和国师陈濯才没有办法将之讨回。
换个人来,有他们两位的亲自出马,谁人敢不给他们面子?
当然了,那位贵人肯定是要除外,是不用给他们两个面子的。
而且当朝君主和国师陈濯在得知独孤有嵘落到陆苏安的手里过后,是当即的就前来找他,而若是知晓独孤有嵘落到了那位贵人的手里,找还是要去找的,但却是跑过去赔罪。
就是赔罪!
别忘了,哪怕是活了几千岁的四零,这个无仙国最大的密探密谍的头子,也不敢在那位贵人的面前大喘气。
可以说,如若将无仙国比作一个修真门派的话,那位贵人必然是该门派的太上老祖。
而今她下场了,还是她主动的下场……
陆苏安也起了担心,是担心要入局的那个人死掉?陆苏安是担心不应该入局的人傻乎乎的入了局。
就真还有人傻乎乎的信了新的那道传言。
“娘希匹的,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怎么没有想到啊!试问这世间还有谁人的身份那样的尊贵,尊贵到那个废物君主在那位的面前也得像个乖宝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那位大人是死了,还是死在了承禹之等人之手,但也正因为是那样子的死法,那位老人真若有女儿,以当中承禹之的性情,必然会将之好生的对待。
而后那位贵人有着那位大人的亲生女儿的身份,又有承禹之的在鼎力的支持和相护,那位贵人的身份如何不能尊贵?
“而且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们的神将大人为何终生未娶了。”
承禹之的确是终生未娶,甚至连像样的暧昧对象或者说是桃言对象都没有。
人们以前认为是承禹之一心为国,又痴于武道,根本分不开心的谈什么恋爱,娶什么女子。
现在有了那道新的传言的传出,另外的一种猜测出现了。
无非就是承禹之其实一开始就有倾心爱慕之人,而那个人正是那位贵人。
然则承禹之是那位贵人的杀父敌人,仇怨甚深的,承禹之再是杰出,再是卓越,也不可能与之成为一对。
但是喜欢或者倾慕什么的,不见得没有,否则那位贵人也不会至今未嫁。
“不会吧……”
“怎么不会?”
“我是想说,那位大人都死了多少年了,而那位贵人,貌似也就三十多那些样子。”
时间上对不上。
那位大人死的时候,承禹之也就刚刚冒头。
承禹之今年死时那可是一百四十七岁了。
承禹之刚刚冒头的时候,同样也就二三十岁,那位大人死的时间点,那可就是一百多年以前。
一百多年前就死了的人,有个三十多岁的女儿?
“你是蠢还是啥?还三十多岁,那只是外貌,外貌懂不懂!你忘了,那位大人的儿子,那个取名陆苏安的人,那可是修士!”
修士的寿命比起凡人多了太多,修士的容貌也就无法作为断定修士年龄的依据。
陆苏安是修士,还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至少是修出了元神的聚顶阶段的修士。
身为陆苏安的妹妹,那位贵人怎么可能是凡人?
何况那位贵人那样的尊贵了,为何不直接的当那无仙国的君主的?
须知那位贵人在民间民众的心中的地位,那可是高过当朝君主的。
也有的是人上书或者上言什么的,就是希望那位贵人能够当那君主。
“现在看来,那位贵人之所以没有去当那君主,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位贵人是个修士。”
这话,放在以前是适用的。
无仙国的君主只能是凡人,必须是凡人。
可是现在再说这话,就很是引人嗤之以鼻了。
有当朝君主的支持,有国师陈濯的相邀,还有雷霆之球这个守护神的赞同,他们可都希望陆苏安此人成为无仙国的下一任的君主呢!
陆苏安是真真切切的修士,这样的他都有当成君主的可能,为何同样是修士的那位贵人就不成了?
“要我看,还是因为我们的神将大人的关系。”
“这是何解?”
“还能何解?你说是娶一个身份尊贵的人容易,还是娶一个君主容易?”
这还用说吗?身份再是尊贵,也只是分身尊贵而已,没有别的权力权势的加持。
那样的人,即便与人成亲,或者说是嫁给某人,也掀不起滔天的风浪风波。
但若其人是个君主……
无仙国的君主再怎么被虹岳帝国的皇帝看不起,那也是一国之君。
那样的存在是嫁不了人的,而若承禹之想要与成为了君主的那位贵人成亲,可就得由“娶”转“嫁”了,那就是堂堂的玉面神将承禹之嫁给对方。
承禹之是无仙国建国以来最为出彩的英雄之一,是千古以降最为顶天立地的男儿之一,要他嫁人,即便其人是他倾心爱慕之人,想来也办不到。
“也就是说,那位贵人心底深处是无比希望我们的神将大人向她求婚的?”
“不然她怎么可能拒绝当君主?”
“那就真还可惜了。”
是为那位贵人感到可惜,也是在为承禹之感到可惜。
“等等!不对啊!我们今天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我们今天是该说我们的神将大人的死有没有问题的问题。”
最先的那些传言,那才是当真为了搅乱局势。
最新的这道,看似会招惹出不少的风言风语,实际上呢?却把风头朝着花边八卦向引了。
有人就看出了这一问题,就想把问题的方向引回原路。
“还有个屁的问题!难道你会故意的害死你的妹夫?”
如若陆苏安和那位贵人是兄妹关系,被人猜测得了那位贵人的喜爱又本就倾心对方的承禹之,除开有着陆苏安的师兄的身份,不正还有着劳什子的准妹夫的身份吗?
第492章 茶馆()
情感这东西,本就是世间最为玄妙的东西。
有人说情感什么的是由荷尔蒙、激素之类的决定的,但是……当真给人打上一阵相应的激素,就能使得其人起了相应的情感?
没那么简单的。
情感因起玄妙,想要将之说清道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同于修行,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人所做的修行里边的修真。
绝大多数修士眼中的修真真还不是为了修出真我,是单纯的为了修成高深的修为境界。
这样的修真,是可以说得清楚说得明白的。
因为单纯的修为境界的高低,是有具体的标识之物的,比方五脏的朝元有几个,比方仙道之花的聚顶有几朵,是明确可辨的。
可若修真是少数修士所谓的修出真我……
说句实话,与情感相当,真是极难说得清楚。
于纷纷扰扰的世间摸爬打滚的人,不说都是俗人,占了绝大多数的基本上都是俗人。
俗人看待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或者说,他们习惯于将弄不清楚的复杂事情的说法简单化。
陆苏安是那位贵人的兄长,那位贵人对承禹之心怀爱慕,承禹之又是陆苏安的师兄,这么一些关系的存有,陆苏安根本犯不着参与弄死承禹之的所谓计划。
“难道他就不怕兄妹反目?”
反目是要成仇,兄妹反目就是从血缘上的兄妹变成情感上的仇人。
“问题是,我们的神将大人还是那位贵人的杀父仇人呢!”
不止是杀父仇人那样简单。
有句俗语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若承禹之真的就是杀死了那位大人的凶手之一,即便承禹之自己存有底线,不代表同为凶手的其他人也存有底线。
“你是想说,神将大人与那位贵人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大人的死无关?”
“自然是无关的,否则那位贵人怎么可能对神将大人心起爱慕?”
“但谁说没人会对自己的杀父仇人心起爱慕了?你忘了电视上放的那些狗血剧了?里头的男主女主,要么彼此的父辈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要么其中一个一开始就抱着杀人全家的目的接近另一个的,结果呢?还不是一对狗男女花前月下,大撒狗粮?”
很是明显,说话这人因最新的那道传言,已然滋生了某些情绪,是对那位贵人的尊贵不再如以往那般的尊崇的情绪的滋生。
也是,无仙国是一个律法当头的国度,可是这个国度到底与地球那边的国度不同。
无仙国是处在仙侠世界的国度,无仙国之外更是讲求一个以实力为尊,说白了,就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修真世界。
无仙国又还有着那样的修真世界的门派和势力的长久的觊觎和侵扰……
无仙国这边的民众就从不缺乏快意恩仇的血性。
而那杀父之仇,被杀之父如若是个作恶多端的凶徒,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其仇还攀升不到不共戴天的地步。
可是那位大人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吗?
在很多的人看来,那位大人的死,更多的可能是死在权力争夺之中。
身为其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