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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村猎山不明身份人员已查明,为弥勒教余孽,如今更名白莲教,在猎山开宗立派,广收信徒。猎户王二郎已混入信徒之中,探听消息。”
孙正卿将情报信息,一条条汇报于杨真,杨真细细听了,对他说道:“所有皇位竞争者,都要持续跟进,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另外,直接收买大皇子府中人,不需要再派外人,不要心疼钱。”
又寻思一会,嘱咐道:“如今重心先放于武将京卫,文官我与公主,自由打算。白莲教派人接近,必要时进行扶持。王二郎可以撤出来了,我自有大用!好了,天色已晚我要回宫了!你做的不错,但要再大胆一些!若无大事你皆可自己做主!”
“是,督主!”孙正卿行礼,听杨真要离开,似是有难言之隐,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几欲张嘴,却又闭上了。
杨真见了,自是知道与他姐姐环环有关,便停下脚步说道:“正卿,你做了这无名楼主,万般消息都汇集于你初,你姐如今如何风光,你岂能不知?我也听闻,二皇子对她极好,封王之后竟然是再也没有找别的女人,前些日子,还带她入宫受封,如今也是正牌王妃了!虽是不能与你相见。但不也传递了消息给你!”
孙正卿支支吾吾,似还是放心不下,杨真又劝道:“此正是你姐自己的选择,你莫要辜负了他,好好做事,替你姐保驾护航!”
孙正卿只得应了,他当时得知自己的亲姐,如今由歌妓变了王妃,只觉得不可思议,如今着急,更多的是担心姐姐升的太高,怕哪日梦醒,摔的粉身碎骨!这种不真实感和荒谬感伴随着他。
如今他能做的,是努力做事,掌握更多的权利,若是公主真的身登大宝,自己转眼便能成为姐姐最大的靠山,到时若是二皇子反悔,也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
他坚定了信念,也放松了不少,忽的记起一些要事,忙道:“督主,如今无名楼过于高调,任务赏金高,吸引了不少亡命徒,同时内外似也都知晓了此地,我们队伍中,似也有他人卧底。近期院外,也多有可疑人员徘徊。如此下去,被皇帝知道,恐有大祸临头!”
杨真听了点点头:“我自是知道,只是如今一切都在明面上,就不必再做那藏头露尾之事,敌对既然已经成立,那我等正是要闹,闹的越大,闹的越凶,吸引的目光和投资就越多!这是争皇位,又不是谋反,你且宽了心。”
杨真细细解释了,看着若有所思的孙正卿摇摇头,这些东西,却都是前世修来的,在这信息发达的时代,不怕抹黑,不怕攻击,只怕默默无闻!
织造局,无名楼已经杨真自己每次做事引发的舆论和关注,都在不知不觉的沁透到群臣和百姓的心中。
直到最后,当所有人一想起皇位继承人这个词时,第一个念头的闪现只有公主,大事可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诗词()
公主负手而立,听着角落里的杨真,将近期的情报一一汇报。杨真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将整个身躯都融入到了黑暗中,随着烛光的摇曳,他的身影也显得模糊不清。
公主静静地听着杨真最近的所作所为,对取得成绩非常满意,她的竞争对手们的一举一动,都陷在了她的掌控之中,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的铺开。只是说起如今无名楼与织造局成为众矢之的时,公主却是皱起了眉。
杨真的说辞,并没有说服自己,若不是自己与杨真相处久了互相信任,定会以为他是想把兴国搞得天翻地覆来为自己的遭遇复仇。
在她看来,藏于暗处,厚积薄发,一鸣惊人更符合自己的想法。
杨真嘴上不停的汇报着,眼睛却早已经发现了公主的表情。他没有停止,将所有的内容,全部汇报完毕,这才解释道。
“殿下,如今你的皇亲国戚们虎视眈眈,无名楼主之事,岂能瞒住?与其偷偷摸摸,反不如将它公开。”杨真不欲多解释,继续说道:“我已将接取任务与交付任务的地方分开,并建立了独立隔间,人员之间互不相见,所有人都直属楼主管理,假如混入了奸细,他能做的只是他所接任务的内容,其余一概无法插手。”
公主听了,这才点了点头,又道:“本宫听你将重心放于了京卫和武将身上,此事深犯忌讳,本宫前些天面见父皇,亦被询问了一番。你切记点到为止,勿要纠缠。”
杨真应了,又听公主问道:“关于文臣与士子,你可有了应对之策?
杨真笑道:“岂能让殿下费心?自已有了打算!”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物献于公主。
公主伸手接了,抬了秀首看了,只见此物似布非布,似帛非帛,薄如蝉翼、莹白似雪。
她细细体会这轻薄感,用玉手轻揭开了。
一手好字,一首好词。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公主感受着词句里的意境,忽的冷笑:“你莫非是当本宫痴傻?这遣词造句,岂是你的风格?这首词极好,却绝不是出自你手!你若妄想用它打动群臣,却是白日做梦!”
转而又盯着杨真道:“还是你以为,用这个就能打动本宫,对你投怀送抱?”
杨真装逼失败,却是装作大义凛然:“殿下多虑了!咱家一介武夫,打打杀杀还擅长,若要让我作诗,岂不是笑掉大牙?诗词只是咱随手抄来,只是为殿下做个比较!殿下再看看,可发现什么奇异之处?”
公主又看了杨真一会,盯着那物事仔细看了,举着道:“要说稀奇,也就此物还有些独到之处了。”
随后又摇摇头:“却也没什么,虽是稀罕,但我皇家,亦有布帛做书写之用,民间亦自有竹简。”
杨真说得漫不经心:“但这纸,成本却是低于布帛万倍。”
话音刚落,就见公主双眼爆出了慑人的精光,那双玉手将那叫做纸的玩意,捏的喳喳作响。她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制作可有难度?”
杨真见她的样子,刚才抄诗被戳穿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心中暗爽,嘴上朗声说道:“此物我将他命名为纸,成本低廉、制作简单,即使是小作坊,日做万张亦不是问题。”
公主已将杨真的目的,看的透清,她心中的怀疑消失殆尽,有此物,天下读书人,对她只有感恩戴德!
她激动的对杨真说道:“将这纸铺出去,读书人会成倍的增加。假以时日,兴国国力将会攀至巅峰,远远甩开临国!争霸天下,指日可待。”
杨真摇摇头,对着公主说道:“国力强盛,与殿下何干?争霸天下,那是未来之事。殿下将它铺开了,纵使读书人多了,又与我等有何好处?”
他继续说道:“此物切不可铺开,要严格的保密,并限量的生产,对外要称此物珍贵,制作不易。再由殿下缓缓赠予天下读书人。让这天下的读书人,都受了你的赠纸之恩。再过些年月,公主的桃李天下亦可化为了朝堂栋梁。”
心中的大义与自私的念头明灭闪现,公主沉默着,最终下了决定:“也罢,此事就由你负责,务必要严格保密,所出的纸张,便都交由本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八章 障眼()
太液池的崇智殿外面是一片竹林,即使在夏日,湖里的凉风被竹林一过,也变成了通透的凉爽。
宰相杜罗珵坐在兴武王的下首,满含心事的饮着茶,他的双眼盯着那片簌簌的竹林,竟是有些走神了。
兴武王见了,摆了摆手,让众侍女宫人退了,只留了赵成德赵公公在远方护卫。他干咳一声,对着杜罗珵问道:“爱卿可是有心事?”
宰相啊了一声,似是被打断了神游,才反应过来此在何地,面对何人,慌忙恕罪。见兴武王没有怪罪之意,忙道:“臣的确有心事,此事却非臣之私事,而是陛下的家事,是兴国的国事!”
兴武王一听,自是又知道宰相要老生常谈,再次讲那继承人之事了,今日将宰相叫来,也是有君臣坦荡之意。他对宰相道:“爱卿请说,朕听着呢。”
杜罗珵整理了下衣装,行了大礼,郑重其事的对兴武王劝谏道:“如今陛下身体康健,国泰民安,虽有杨贼叛乱,但如今却也掌控了局面,恒江大桥被修复,大军已经集结,兵锋所指定能一举平叛,收复失地亦在转瞬之间。”
宰相打着腹稿,继续说道:“陛下正该趁此良好局面,早日确立太子,定兴国大计,固万世基业。”
兴武王却道:“朕在万寿节的寿宴上,不是确定了选定太子的方式吗?丞相且安心,朕自有打算。”
杜罗珵忙又劝道:“陛下,兴国未来,岂能如此儿戏?更何况,如今几位皇子虽是已经成年,但道德未固,恐怕受了奸佞唆使挑拨,伤了兄弟和睦。再者说来,太子未立,群臣都有观望之意,心思却不在朝政之上。”
兴武王冷笑:“什么观望,不就是想早日站队,日后好混个匡扶之功?”
杜罗珵一听,跪下道:“大部分官臣亦是为了国家长治久安之计!岂敢有如此私心?臣来劝谏,亦非要指定人选,只是望陛下早做打算,陛下的决定,臣等皆会拥护!”
兴武王见杜罗珵误会了,起身扶了他起来,又为他亲手倒了茶,安稳道:“朕岂是说爱卿?爱卿直言劝谏,朕欣喜还来不及。朕之身体,朕自是知道,岂能不急?只是如今饿虎环绕,若是草率打算,转眼就是亡国灭种的大祸!朕不得不慎重。不过爱卿放心,朕已有了初步打算,到了立秋之日,便会公布于朝堂。”
没有立刻得了结果,杜罗珵微微有些失望,只得说道:“陛下万寿之躯,岂能说如此之话?臣等绝无此意!”
兴武王点点头,没有接话,倒了一杯热茶,一口喝了下去,细细的汗珠就从额头上渗出。这是从他寒病好了之后养成的习惯,他喜欢一切热的东西。
他坐的位置,不也是炙手可热?他不想过早立了太子,使得重臣人心偏移,形成了另一个利益集团。做皇帝的,哪会容许卧榻之旁有他人酣睡?就是亲生的儿子也是不行!
有此念头,朝廷人心浮动,皇子操戈相残又如何?却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如今规矩立出,果然是如他所料。不管是亲生儿女,连那些皇兄皇弟、亲王外戚,也都对他恭恭敬敬,唯恐失了帝心,没了竞争的资格。
这滚热的皇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吸引着一批批的飞蛾,义无反顾的投入进去。
“父皇竟是如此说的?”公主听完杨真的汇报,皱着眉头:“消息可靠吗?”
杨真将脸埋入官袍,似是不习惯屋内的强光,自从织造局开张,他就越来越不喜欢白天了,他眯着眼睛道:“来汇报的小太监,当时就在皇帝身边,他自小天赋异禀,耳力极好,相隔数十米,仍旧把谈话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小太监还有个瘫痪的老娘,如今也被咱家接来了。叫了几个老妈子好生伺候着,别提多享福了。那小太监感恩戴德,就差替咱家去死了。更何况,这又非是机要消息,他若撒谎,岂不是得不偿失。”
公主点点头,眉毛却是没有舒展,继续说道:“秋天就要公布,岂不是时间极为紧迫?很多事情,根本无法展开!”
杨真想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你父皇早已有了打算,如今你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万寿节那日,说不得只是障眼法罢了”
公主转身,伫立在窗边,看向乾清宫的方向,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中,
杨真悄无声息的退去了,就像来时那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九章 白莲()
猎山神庙里,弥勒大佛下,是漫天的烟香,众信徒整齐的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祷告杂乱不堪,但随着一股股奇异语调的引导,最后汇成了滚滚洪流。
三佛应劫,明王出世;
置患甚多,三恶道苦;
众生沉没,遇大生死;
弥勒降生,布置净土;
人民炽盛,土地丰熟;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口号一念完,庙里忽然仙乐起,祥云现,弥勒大佛遍体透出金光,众人皆不敢直视,再一睁眼,却见弥勒转世之身、如今白莲教主罗文裕作五心朝天状,出现在众人面前。
罗文裕双眼半开半阖,嘴唇紧抿,却有一浑厚男声传遍了整个大庙:“无生老母,真空家乡!仙门大开,圣女赐福!”
话音刚落,就见罗文裕拿了一颗莲子一抛,那莲子落入缸中,忽的发芽长大,瞬刻又开了一朵白莲。
那白莲越变越大,缓缓张开,一女子身着白纱,赤足站在莲蓬之上,只见她额带朱砂,表情似笑非笑,似有大慈悲、又带大欢喜。
她檀口微张,声音如同九天外的仙子:“老母座下白莲女,今日降世降福祉,劝君莫留金银祸,救度赎罪入净土。”
话音刚落,她拭了一滴莲花上的露水,手指向空中轻轻一弹,那露水便成了漫天的香雾!
众信徒忙张开双臂接了,这圣女所赐甘露,不仅可以强身健体、祛除百病,还能防止明王鬼怪近身作乱,避开霉运和灾祸。
刚一接完,便有信徒将身上的银钱投入滚滚香火之中,那金银一入,却转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信徒大喜!此事证明真空家乡接纳了自己,待到灭度之后,便可进入其中,寿六万岁,享五乐欲,再无生老病死之苦。
又有信徒投入珠宝首饰,那首饰却并未有反应,他忙跪下磕头,顿时额头鲜血直流,却仍不停止,直到得了周围信徒的提示,原来是罪恶深重,此银钱不够赎罪之用,恍然大悟下,忙又将钱袋全扔了进去,这时,那首饰连同银钱消失不见后,他才轻松了口气,喜极而泣。
穿了与信徒同样衣服的杨真站在台下的角落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这些骗人的把戏,他在前世都有所了解,不管是教主腹语、莲子生花、花中现人,还有投金赎罪的把戏,早不知道被扒了多少遍皮。
不说别的,那圣女喷的香雾,还是前些日子那所谓的教主罗文裕偷偷去织造局定制的莲花香水,又掺了薄荷、辛夷等物,初次闻到,确实醒脑。
杨真早已将这白莲教上下弄的清清楚楚,教主罗文裕,原是弥勒教余孽。
这弥勒教号称弥勒佛取代释迦牟尼佛下凡救世,一反佛教戒杀的原则,力倡“杀人作乱”,认为杀一人者为一住菩萨,杀十人者为十住菩萨。更将佛教视为仇敌,不但焚烧佛经,捣毁佛像,猖獗时竟是屠杀僧尼、灭寺烧舍。
这种天理不容的恶教邪教,如同野草上的烈火、越烧越大。直到引起兴国重视,兴武王排派了当时还未叛变的杨真之父杨卫率兵剿灭,杨卫只用了半月时间,变将这为祸四方的弥勒教铲除。
这罗文裕原本是那弥勒教十住菩萨,曾经也不知害了多少人,当时不知用了什么方式诈死逃脱,如今卷土重来另立门户,却是比以前收敛了很多,除了疯狂敛财,发展信徒,却并没有展现出攻击性。
至于那白莲圣女唐赛儿,杨真不知其身份,但由织造局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罗文裕控制的一个傀儡罢了,观其言行,如若不是顶级演员,那便定是信教极深,自我洗脑后,变得如此神神叨叨了。
她似是懂些医术,每日去为信徒免费诊病,又施舍汤药,倒是发展了不少铁杆信徒。
不过对杨真来说,他们都是小人物,自己转手之间,便能将其捏碎了。
听着远方传来的马蹄声,金铁声,杨真知道,他派人匿名告的官兵,终于赶来了。
杨真悄悄的退入了暗处,准备眼睁睁的看着此地血流成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章 脓水()
白莲教主罗文裕身怀武功,耳力极佳,他听了外面震颤的大地,惊恐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八年前,也正是这种声音之后,他所在的弥勒教,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知道正规官兵的战斗力,罗文裕知道自己如今的家底,转瞬之间就被撕的粉碎。更何况自己建立白莲教,也不过是为了求财罢了,怎还敢去招惹朝廷?
只是心思随转,罗文裕的惊恐却是转瞬即逝。他仍旧盘着腿,手做莲花状,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虔心祈祷的信民都低着头,他给圣女唐赛儿打了个颜色,悄然向密道退去。
至于教里其他的骨干,也自有他们的安排,比如多挡几刀,再拖拖时间,功成之后,自能进那弥勒净土,真空家乡,享受极乐。
罗文裕去了密室,只拿了最值钱的几样塞了怀里,又将近期得来的金银珠宝用大口袋装了。叫了唐赛儿一同拉到密室口向外逃去。
他边飞奔边将这些金银撒了一路,若是能引起官兵的哄抢自是极好,就算不能,哪怕官兵多看了一眼,也拖了一眼的时间!
罗文裕从听了声音,到逃出了密道,也不过是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他扶着唐赛儿,大口的喘着粗气,即使已经相隔极远,却也能听到那冲天而起的喊杀声。
罗文裕忙用早已备好的材料,将密道细细填死,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接过唐赛儿去找的水,大口喝了起来。
唐赛儿看他如此样子,轻咬着嘴唇,鼓起勇气问道:“教主,兄弟姐妹正被杀害,你我怎能逃跑?既然是为无生老母服务,我等为何还要遭此大难,落入如此境地?为何您不恭请弥勒上身,压服那些屠戮兄弟姐妹们的官兵?”
罗文裕累的够呛,听她还在问这般天真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原本那套什么明王耳目众多,什么老母安排的考验等说辞连说也懒得说了,他将衣襟一掀,露出黝黑的胸毛,使劲忽闪着风。
自己忙活了半年,如今一朝毁灭,罗文裕越想越是心疼,越想越不解气,又看着那追问的唐赛儿,终于忍不住大声叫骂:“去他娘的无生老母!去你娘的真空家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老子刚带你逃了性命,你在这说这般劳什子风凉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