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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守则-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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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小厮原本想要一不做二不休,谁知道一向器重自己的少爷居然不愿意听自己的建议了,一跺脚就想说什么,被谢青岚冷笑着阻断:“哥哥,这样鼠目寸光的人,便不要留在身边了。”

    那小厮脸色当场变得极为难看,要不是身份差异,他还真想把这女人给恁死。

    徐景修转头看了小厮一眼,没有说话。谢青岚继续道:“哥哥难道以为,青岚会害你么?我唤了你十五年的哥哥,好歹也有了这样多年的情谊了。”顿了顿,“不拘他跟你说了什么,只消得一句话,伤人的罪名比杀人小,自然要救人。即便真的不幸殒命了,自行投案也比冥顽不化的罪名小。”

    徐景修听在耳中,转头看了小厮一眼,目光游移起来。那小厮也是个人物,当下就跪下了:“爷信小的,小的伺候爷多年,难道也想害了爷不成?”

    “你自然不想害,你不过是怕公爷怪罪而已。”谢青岚道,“景修哥哥,我且问你,徐伯伯是兵部尚书,如今军饷失窃一事这样重大,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任谁也会将此事联系在一处,我也无话可说了。这节骨眼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人我若是没认错,乃是忠靖老侯爷的外孙儿,现在弄成这样,只怕两家要结仇。哥哥且细细想想,青岚一个女子都能明白的弯弯绕绕,哥哥想不明白?”

    这话倒是不假,现在京中因为军饷失窃的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要是在这节骨眼上闹了什么事出来,身为兵部尚书的诚国公恐怕要吃瓜落,倒是朝堂上风向一边倒了,只怕要糟。

    想通了这里头的名堂,徐景修也是如蒙大赦,转头狠狠瞪了那小厮一眼:“回去我再跟你算账。”又向谢青岚做了个揖:“多谢妹妹提点。”又对一众护院道,“你们且京兆府报案吧,再遣人回去告诉我爹一声。”又转头看着谢青岚,“耽误妹妹功夫了,妹妹自便吧。”

    如心素来心直口快,已然“嗤”一声笑出来:“这马车都去给你送人了,我家姑娘怎么自便?”

    徐景修“嘿嘿”傻笑起来,又看着谢青岚,说不出就涌出一种苦涩来,毕竟儿时的亲昵,再也不可能了。

    在冷风中站了不久,谢青岚都快冻上了,这才见马车缓缓悠悠的回来,问过车夫送到哪里的医馆去了,谢青岚这才放心,从檀心怀中接了还在睡的陆泽:“哥哥自行处理吧,青岚还有事在身。今日你我不曾见过,也不必多问了。”

    说完,她上了车。因为寒冷,车中淡淡的血腥味也被掩盖起来了。将陆泽朝怀中抱了抱,谢青岚转头笑道:“这混小子好压手。”

    马车一路向着相国寺而去,徐景修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也是怅惘起来,转头看着几乎散去的护院,又瞪了那小厮一眼:“你也警醒点,别还不如一个女子。”

    那小厮被这样埋怨一顿,心中也是格外的窝火,想要报复的心更重了。

    谢青岚抱着陆泽一路去了,等到了相国寺,白雪皑皑之下,佛寺中的建筑那样的宝相庄严,覆盖着白雪,那样的庄重。下了马车,一行人也就朝着陆贞训的小院去了。

    谢青岚来寻陆贞训的时候很少带着陆泽,这次带来了,叫陆贞训颇为欣喜,抱了陆泽在怀,又拉了谢青岚坐下道:“那事我也听说了,你可没事?”

    “我自然是没事的。”谢青岚笑道,顺手接过檀心递来的手炉,冰凉的都快没有知觉的手终于有了温度,“我不是那样好欺负的,总该叫她自作自受的。”

    “若没有龌龊的心思,她母女俩何至于此?”陆贞训也没有半点的惋惜之态,将陆泽抱紧了些,“如今陆家出了这样的事,此事你虽是被动,但祖父心中对你必然已有不满了。”

    谢青岚软软一笑,陆兆南对她当然有不满,这不满又不是今日才有的。陆兆南为人刚愎,很多时候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不说,还自己认定是什么就是什么,但事实并非如此,有时候就是欠揍的典范。而谢青岚有意无意总会跟他意见相悖,当然就会被不满。

    “七日后,我就会搬离陆家。”谢青岚笑着,“我已经请云舒姑姑在府衙中去为我上户,家中无男子,我立为女户就是了,守着我爹留下来的一亩三分田,也饿不死。”

    陆贞训忽然笑出来:“姑父那可不是一亩三分地了。”又揽紧了怀中的陆泽,“陆家的境遇也就如此了,旁的,我也无暇再过问了。你趁早离了也好,总好过被祸害。虽说这次是余氏做的,但还好,能叫你离开。你若与陆家一直撕撸不干净,不仅是你,连你夫婿也会被祸害……傅渊的确不是好人,但陆家那境况,总会被拖累的。说句不好听的,他死不死的,我不愿意管,我却不想你有任何事。”她喉头一哽,又想起陆显来,“你不晓得,我现在想起那人,我都恨得咬牙切齿。我这辈子是注定逃不开了,他磋磨死了我娘,磋磨得整个陆家人不人鬼不鬼的……”

    知道她在说谁,谢青岚也不以为意,陆家本来奇葩就挺多的,相较之下,陆兆南都算是正常的,若是有一日,陆兆南闭眼了,家主之位传到了陆晖手上也堪忧,好在陆澄是个清醒的,除了有点软弱之外。

    陆贞训说罢,又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吁出一口气来,这才看着怀中的陆泽:“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泽弟了,偏偏他还这样小,来年分家,能有自己的家产也是好的,但想来,那人是不会让他这样轻易好过的。”

    这话倒也不假,陆显那人,会来事的功力在陆家无人能及。见陆贞训满面愁容,也是宽慰道:“好歹还有一年呢,好好顾着眼前才是。”

    陆贞训默了一会儿,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来:“这话倒不假,的确应该先顾着眼下的。”怀中的陆泽蹭了蹭小脸,睡得不甚安稳,迷迷糊糊的抬头,软软的唤道:“姐姐……”

    “泽弟。”陆贞训抱着他,脸上的笑容这才真切了许多。这毕竟是她在陆家的牵挂了,“睡好了就起身吧。”

    陆泽揉了揉眼睛,又埋头睡去了。谢青岚轻轻叹惋一声,看着她:“泽弟这样才是最放心不下的,他还这样小,若是可以,我真想把他和外祖母一同带走的好。”

    “你也晓得不可能。”陆贞训说着,“实则,如今二哥哥只怕才是最难过的。”

    谢青岚顿时不说话了,陆澄的为难她也是知道的,毕竟余氏和陆淑训再有千般不是,也是他生母和姐姐,现在两人一朝没了性命,陆澄心中苦楚,还有个因为瘫痪脾气愈发大了的父亲,三重的折磨,这才是最惨的。

    陆贞训说了一会儿,又命采荷将了茶水来,自己抿了一口白水:“实则我说,你也别去管太多的事了,自己快活才是最要紧的。你可找到了住处?日后一人在外,记得别对太多人太好,否则只恐殃及自身,遇到事情了,多问问傅渊罢……他总是比你清醒的。”说到这里,陆贞训一双好看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忧愁,“说来,就算皇上和太后允许你分家,如何肯让你嫁给傅渊?”

    “山人自有妙计。”谢青岚狡黠一笑,又娓娓向她说了自己和褚青萝还有端敏大长公主如何搭上的,听得陆贞训不免大喜,笑得欢喜:“好好好,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境遇,有了端敏大长公主相助,你必然能顺利许多的。”

    “要不是我肯出那好几万两银子,那人如何肯帮我一二?”谢青岚笑道,又想到方才遇上的徐景修,只盼着这货能运气好点,那忠靖侯的小外孙能捡回一条命来。

    虽说都没气的人了,要救回来确实挺难的。但万一能抢回一条命,也是无量的功德了。

    陆贞训不知她想什么,笑得那样美:“几万两买得皇族对你的好感,如何不值得?”又握住谢青岚的手,“妹妹,但凡端敏大长公主肯护住你,世家们哪个敢动你?即便端敏公主皇族的身份弹压不住,还有褚将军,手握重兵,难道还弹压不住他们不成?”

    “可不呢。”谢青岚笑着,又想到那日端敏说要在公主府设宴的事,还要京中权贵的子女们都去,想想也就知道不对味了。

    褚青萝也快要十五了,眼看着就能嫁人,在这节骨眼上回来,一来是为了军饷的事,二来,褚青萝也该嫁人了。

    而除了满京的权贵,哪个又能衬上褚青萝这老爹是国公老妈是公主的淑仪郡主呢?往上了说,即便是皇族,也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谢青岚握紧了陆贞训的手,这世上就有些事,那样的云泥之别。陆贞训能被父亲拖累到这个地步,而褚青萝,却能靠着父母荫蔽,一辈子无忧无虑。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就是如此而已。

    反手握紧了陆贞训的手,谢青岚在心中暗暗的许下了一个宏愿来。

    她不仅自己要当富二代,她还要她儿子当富二代!

第93章() 
七日的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谢青岚早早的就挪了出去,直接搬进了端敏赠送的园子。一人住在其中,也是难得清静,最关键的是,没了陆家一群奇葩环绕,好像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而就在谢青岚取得户帖的那日,褚青萝亲自来园子里走了一遭。彼时谢青岚抱着手炉正在打盹,就听檀心说褚青萝来了,唬得睡意全无,起身迎出去。

    褚青萝一身云纹狐肷斗篷,里面一件玫瑰紫的小袄,那样艳丽的颜色,也只有这明艳的女子hold住了。见谢青岚迎出来,褚青萝快步上前,又对檀心笑着啐道:“好个蹄子,说了不叫你通传的,还这样坏我的事。”

    檀心被这样一啐,也不恼,笑着打趣道:“若是婢子不通传,一会子姑娘也得啐婢子,可两头不好做人,还是被郡主啐吧。”

    褚青萝一双丹凤眼中尽是笑意,睨了她一眼:“真真是反了你,也不知道姐姐成日怎么宠得你。”又上前拉了谢青岚,“咱们进屋说,外面好冷。”

    地龙烧得暖,褚青萝一进屋便脱了身上斗篷,又斜了身后侍女一眼,后者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张名帖来:“谢姑娘。”

    谢青岚狐疑,细细看了看,发现是邀请帖,再细细看了一遍,见是邀请去公主府做客的帖子,不禁失笑道:“竟连我也要去?”

    “这是自然。”褚青萝坐在她身边,亲亲热热的挽着她的小臂,“我瞧着这京城之中,倒是愈发不太平了。我娘说,叫我别管着这些腌臜事,最好听都别听,要是忍不住就来寻你玩儿。”

    见她嘴角含着的笑容那样的诱人,谢青岚一壁搁了手中的帖子,一壁笑问道:“出了什么事能惊动到你这里来?”

    “姐姐难道不曾知道?”褚青萝丹凤眼斜斜飞起,含了几分讥诮在其中,“你可晓得,诚国公府和忠靖侯府出了大事。”

    谢青岚心中顿时一沉,想到那日徐景修做的好事,也是有几分慌了,强做镇定,问道:“出了什么事?”

    “嗨,我听闻这京中的贵族子弟是愈发不像样了。”她说着,眼中的嘲讽那样重,“姐姐晓得么?诚国公世子那日和忠靖老侯爷的外孙为了赌钱起了龃龉,谁知道那世子下这样的狠手,将后者推到木车上,脑袋都磕破了。后来送到医馆里,都没了气息,忠靖老侯爷多大的脾性啊,当场绑了往日的太医院正华神医去给小外孙看病来着。”她说到这里,吃吃的笑起来,那声音娇媚之中透着说不出的锋芒,“可怜华神医九十多岁了,从来没有大病,差点被忠靖老侯爷折腾完半条性命。”

    谢青岚无心听她插科打诨,忙问道:“那人救回来了?”

    “救回来了。”褚青萝见她似乎有些急切的样子,心中纳罕,点头,“只是因为伤着脑袋了,性命无碍,但是一直没有醒来,都睡了足足快十日了,全靠参汤吊命呢,听说整间屋子都漫着一股子骚味,说是没醒来,但那排泄,好像……”

    谢青岚也没有细听了,听这个描述,多半是植物人的症状,现在忠靖老侯爷的外孙成了这样,偏偏忠靖侯是个暴脾气,徐景修只怕惨了……

    “那现在如何了?”

    “能如何?”褚青萝见今日谢青岚颇有几分怪异,有些不解,“也是那人聪明,现在在京兆尹吃牢饭呢。但既然是诚国公世子,谁又敢苛待了他不成?忠靖侯那头闹着要人赔命呢,诚国公哪里肯依,这下两边剑拔弩张……”又扬起冷笑来,“徐培勇身为兵部尚书,本就是因为军饷的事站在风口浪尖,偏偏不知道收敛,闹出了这事来。”

    “……”谢青岚静默片刻,反正徐培勇跟她也没什么情分了,但是徐景修好歹还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哥哥”,谢青岚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只好顺着褚青萝的话,“世家们在京中横行霸道惯了,哪里会顾及那样多?”

    “这倒也是。”褚青萝拉着谢青岚,“姐姐到时候可一定要来,若不是陆家那二姑娘守孝,我也非要见见她不可。”

    见褚青萝对于陆贞训这样好奇,谢青岚也是有几分纳罕,看着她,低声问道:“郡主怎对我二姐姐这样感兴趣?”

    褚青萝笑着,那嘴角却隐隐有些向下撇的样子,谢青岚知道这种样子是什么,也是屏住了呼吸。褚青萝笑了一会子,才慢条斯理的扬起眸中惯常带着的傲气:“我不过是听说,陆家二姑娘美得好像是九天仙女,只想看看,能当得起这样的名声,这人是要美到什么地步。”

    要是听不出她话中含着的酸意,谢青岚这么些日子在陆府可就是白混了。但陆贞训一介庶女,能让褚青萝这堂堂淑仪郡主嫉妒?褚青萝也是难得的美人,只是她像是太阳般明艳的美,陆贞训性子沉静些,更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要说嫉妒,好像是没有由头的事……转念想想,谢青岚忽然又回过味来了。真的要说嫉妒的缘由,倒也不是没有的,那就是刘肃。

    刘肃和褚青萝青梅竹马,又有那样多的日子一同在边疆度过,自然有一份不同与旁人的情份。况且十几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刘肃生得十分英俊,行止有度,况且又因为在沙场上练过,性子较同龄人沉稳得多,又不似一般男子般粗心,反倒是体贴的人。

    咳,还真是符合小女生的白马王子。

    谢青岚捏了捏眉心,见褚青萝眼中那傲气一点都没有消减下去的意思,当下抿着嘴一笑,心道是这丫头必然是对刘肃心中有说不出的好感的。而刘肃肯定又是哪一日说话的时候露出了对陆贞训有好感。

    一股狗血三角恋的味道扑面而来。

    但谢青岚也没有那样傻将这窗户纸捅破了,装傻道:“你听谁说的?二姐姐要是知道了,只怕是要恼。”

    “女儿家谁不想别人夸自己美的?”褚青萝只是笑,“你不晓得,我瞧着华阳表姐是极美,就是有些天真,被宠得没了脑子,现在还在府中咬牙切齿呢。”

    听到“华阳”两个字,那娇美又任性还花痴的长公主的脸顿时浮现在谢青岚眼中,转念想想,自己和傅渊要真是成亲了,刘瑶不会一恼了就找各种法子整自己吧?她再花痴那也是皇帝嫡嫡亲亲的同母妹妹,到时候过起招来,自己也就只能被她虐了而已……

    虽然在心中默默吐槽着,但谢青岚脸上还是没有半点变化,笑道:“她咬牙切齿什么?”

    “姐姐总该知道吧?”褚青萝对上谢青岚一双眼睛,“华阳长公主远嫁,原本过了太后的寿宴,待上了些日子,就该回去了,现在也是如何都不回去,驸马央求多日无果,只好求了皇上和太后。”

    这倒是,刘瑶那夫婿,真是哔了哮天犬了,才摊上这样的老婆。花痴起来没个分寸,偏偏还是公主,别人不愿意连手都不能摸。

    谢青岚也只是笑着而已:“我蜗居惯了,也不知道京中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这些与我也没什么关系。”褚青萝笑道,“姐姐可一定要来呢,我爹娘都说姐姐是个好的,说是有大礼要送给姐姐。”

    又有大礼?谢青岚狐疑,见褚青萝又俏生生的行了个大礼,道:“说来我还没谢谢姐姐呢。”又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唬得谢青岚忙避让,伸手扶她,“使不得……”

    “是我谢你,谢你解我爹爹燃眉之急。”她执意不起身,又磕了个头,“这是我替便将十万大军相谢,戍边苦寒,多谢姐姐能体谅。”

    “我本是女儿身,帮不了许多,也只能如此了。”说着,她又抿着嘴笑,“咱们之间,不说这些就是了。”

    褚青萝只是笑而已。

    这头两人是其乐融融,但是那头诚国公府,可就没那么好的命运了。

    倒不是为了别的,诚国公身为兵部尚书,原本就被饷银被盗的事焦头烂额,现在忠靖侯那老匹夫,日日纠结了人手在诚国公府门前喝骂不止,关键是别人占着理儿啊。徐景修把人家好好一个大小伙子给弄成了植物人,是,人家现在是不成器,但是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现在人家这样躺在床上,没死比死了还惨,虽说是外孙,但忠靖老侯爷是个如何护短的人,哪里肯依?

    现在徐景修被关了进去,忠靖侯一边向京兆府尹施压,一边还要让诚国公这教子无方的知道自己的厉害。

    所以说,所谓的贵族联盟,其实不堪一击。抱团的原因,除了共同抵抗傅渊那恶贼之外,还有不少的原因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抱团谁知道他对谁下手!

    但这个联盟实在太容易被击破了,因为贵族们个个都有自己的利益,况且在傅渊之前,他们顺风顺水惯了,哪里真的那么容易全心全意的帮着对方?

    现在诚国公家不争气的,伤到了自己女儿家不争气的,忠靖老侯爷在贵族中是老牌贵族,德高望重,但有个大毛病,就是护短。当下也不管到底是谁对谁错了,反正一副要跟诚国公死磕到底的意思。

    故此,忠靖侯一边跟诚国公过不去,一边卖力的找着诚国公短处,最好被找到跟军饷有关的线索,那样就能一把弄死这脑子不清醒的老匹夫!

第94章() 
京城之中,准确来说,都是没有什么秘密的。诚国公和忠靖侯之间恩怨的来龙去脉,不过半日,就传得人尽皆知,但谁都不能站出来说谁的不是。

    吓?你想说?别逗了,你家那几个糟心玩意儿比人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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