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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封一品丫鬟-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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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表面的美貌迷晕了头,便干咳了一声,说道:“华哥儿,洁灵从荆州远道而来,你要把她当作亲妹妹一般好好对待,知道了吗?”

“是,父亲。”月华头一次对月望的教训答得这么干脆,因为他也不喜欢这个花瓶一般的女子,何况,她还是旃家来的?

月旃氏也听懂了月望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暗恨,好在,旃洁灵看月华看到失了神,竟然没有注意到月望话中的意思。

晚上,月望在月旃氏屋里歇下,月旃氏便说起在迎福居里月望所说的话,问道:“老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看看洁灵的性情再说么?这才刚见上面,老爷究竟哪里不满意了?”

“洁灵长得也太……”月望有些尴尬地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说道,“太漂亮了些,看着就不像是个能相夫教子的好姑娘,虽然说长相与性情无关,但让人看了总觉得不妥。正所谓娶妻娶贤,还是贤惠端庄些的好!”

“妾身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依着华哥儿那个性子,不漂亮些的能笼络住他的心么?”月旃氏翻过身背对了月望,说道,“若以后老爷都这样随随便便就拒绝了,那妾身可就没法子替华哥儿物色了。”

“好好好,那再瞧瞧吧。”月望困意上来,随意地敷衍着。

月旃氏心头一喜,转身抱了月望的胳膊,说道:“老爷说的可是真的?”

“嗯。”月望模糊地应了一声。

月旃氏抬起头,见月望真的睡着了,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没敢下手推醒月望。

第二天一大早上,月华记起南北楼有些事情,便打点好准备带了阿助、阿平两人出去,这时,旃洁灵却带着两个小丫鬟到了永辉堂门口将月华堵了个正着。月华有些意外[·],说道:“灵表妹不在内院里待着,这么早跑到外面来做什么?”像月盈、月眉姐妹几个从来不轻易出内院,便是出来也会得了月旃氏的允准。

“我又不是汉人家的姑娘,自然不用遵循这些规矩。”旃洁灵还是一身夏人的装扮,笑意盈盈地看着月华,说道,“大表哥这是要去哪里?”

“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月华说道,显然没打算向她交待自己的去向。

旃洁灵说道:“不去学堂吗?”

月华看了看天,说道:“灵表妹有什么事吗?”昨天她那灼亮的目光让他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可她用得着这么急么?月旃氏哪里找来这么个没头脑的家伙?如果她做了他的媳妇,恐怕只有被月旃氏利用的份吧?

“我是想,大表哥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能不能陪我逛逛月府?我才来,这里的地方又大,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呢!”旃洁灵巧笑着说道。

她其实不适合这种笑容,只需要唇角微微一勾便可以媚惑众生,而像现在这般故作清纯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很假而已。月华笑了一下,随口唤来了院子里待着的云露,说道:“你陪表小姐在府里逛逛吧!”说完就要往外走。

旃洁灵侧身一跨便又抢到了月华前面,说道:“大表哥,我说的是让你陪,不要随便指个丫鬟来敷衍我,除非你有什么比我——这个客人还重要的事。”说完,她还自觉十分俏皮地偏过了头。

“不如你告诉我你究竟哪里重要?”月华问道,然后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她在后头跺脚、叫喊也不回头。

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他真是连一点面子都不想给。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一百二十一章回去

旃洁灵头一回跟月华正面遭遇便铩羽而归,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自己的雄心壮志,反倒是更加斗志昂扬了,下了决心要让月华拜倒在自己的裙下。再加上有心人的撮合,两人总少不了要遇到一起,而旃洁灵又秉承了夏人姑娘的大胆,一忽儿撒娇、一忽儿热情、一忽儿嗔怪的,见这些办法都不凑效,她便又改变了策略,开始冷着一张脸对月华冷嘲热讽起来。月华也不怎么理会,但府里的人却渐渐地都知道新来的表小姐总喜欢缠着月华了。

没多久,这事就传开了,连这段时间吃住都在绣坊的玉蟾都听到了消息。

月华在前头跟掌柜的说事儿,阿平跑到后院里来给月华沏茶。玉蟾看他大冷天的额头上还渗着汗,便说道:“这事哪用得着你?坐下来歇歇吧。”说着,便让身边的绣春去沏茶来。

“到底是玉蟾姐姐知道心疼人。”阿平笑嘻嘻地说着,他的年纪也不过十一岁,还不需要避讳,便在走廊外头的栏杆上坐了下来,一边抬手擦汗,一边说道,“这段时间姐姐不在大少爷身边,大少爷脾气都差了许多,也不肯让绿萍姐姐她们跟着,原先姐姐的差事都落到了和我和阿助大哥的头上,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他们都听月华说过,玉蟾只是暂时到绣楼帮帮瑞琴而已,所以认定了玉蟾一定会再回去。

玉蟾笑了笑却没有答话,只问道:“让你跟阿助两个辛苦了,府里这段时间有什么新鲜事没有?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

“哪有什么新鲜事?还不是那个表小姐?”阿平嘟囔着说道,“成天追着大少爷跑,有时候大少爷吩咐我们拦着她,她还对我们发脾气,这还没当上大少奶奶就摆这么大的架子。若以后大少爷真娶了这位表小姐做少奶奶,那我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大少奶奶?”玉蟾讶异。她是知道最后月家有一位表小姐住在府上,但却不知道那是要做月华的姨子的,心里不觉地沉了一沉。

阿平却粗心大意地没有注意到玉蟾异样的神色,兀自人小鬼大地说道:“还不是呢,不过听说是大老爷让大太太给大少爷物色的,只是老太太看着似乎有些不喜欢的样子……大少爷也不喜欢,不过,这事还是要老爷决定吧?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

玉蟾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你说。是大太太物色的?这表小姐……是月家哪一房的亲戚吗?”

“不是,听说是大太太家的远房亲戚。”阿平摇了摇头,说道。“表小姐也姓旃呢!”

那就是月旃氏那头的人了?别的丫鬟、通房什么的都还没关系,月华还制得住,可若连身边的最亲近的妻子都是月旃氏的人,月华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玉蟾不由得担心起来,这让她如何能放心地离开呢?玉蟾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道:“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呢?”

“是呀!”谁知阿平竟然耳尖地听见了,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这时,绣春端了茶来,阿平接过来却又不急着送到前头去,看着玉蟾继续说道。“不过这事也不是我们做奴仆的能管的事,我娘说了不管是谁做了大少奶奶咱们都还是一样的服侍就是了。”他也是这府里的家生子。

这时,一个清润的声音笑着说道:“阿平。你又在胡说什么呢?大少爷来了吗?”绣坊的齐管事从侧门走了过来,在阿平的头上揉了一把。他是月华在外头聘来的,本来应该称月华为“大东家”的,但因月华不喜欢,便随着玉蟾、瑞琴几个喊大少爷。阿平、阿平常跟着月华到绣坊来,他们也十分熟识。

“你又没听到我在说什么便知道我在胡说了?”阿平不服气地说道。然后一脸不屑跟他说话的样子,径自端着茶水走了出去。

“大少爷在前头跟掌柜的说话呢,齐管事要是有事可以到前头去找他”玉蟾说道。

“现在也没什么大件的采买,有什么事都跟你说就是了,哪里用得着惊动大少爷?不过是问问而已。”齐管事笑了一下,说道,“我说玉蟾,我们在一个屋檐下做事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齐管事、齐管事的,难道不嫌生疏么?我年纪长你几岁,若不嫌弃,你就叫我一声齐大哥吧。”

玉蟾便笑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叫道:“齐大哥。”

齐管事年纪很轻,大概刚刚及冠的样子,相貌周周正正的十分普通,但行事间却也有一派沉稳与从容,待人又亲切有礼,玉蟾娘来看了玉蟾几回,每回都对这齐管事赞不绝口。他笑着点头应了,说道:“对了,方才我去临河商行去看过了,从南方订的那一批杭绸、松绫布、云锦都还没有到,商行那边说是遇上了义军,可能要耽搁几天才能运回京来。”

“若只是耽搁几天的话倒还没问题。”玉蟾皱了皱眉,说道,“库里还有一批,但梁家办喜事要用大红色的松绫布绣喜服,可能剩不下多少来,万一再有人订大红色的就麻烦了,这会儿又是年节下,还是得催一催才行。”

“光催管什么用?”月华寒着脸走了进来,说道,“马上去京城各大布坊看看,有就先买回来。”

齐管事皱起了眉,说道:“可是,去布坊买的要比从南方订来的贵了将近一倍。”

月华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说道:“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齐管事一怔,然后低声应了。

“大少爷!”玉蟾轻唤道,他对这几家铺子的掌柜、管事一向十分礼遇,平时见了齐管事都是说说笑笑的,这会儿怎么忽然这么冷淡了?她不由得提醒了一声。

月华一想起两人刚才说说笑笑、轻言细语的样子心里就有气,但他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便轻咳了一声,向齐管事问道:“你去临河商行时看到那里面是什么样子了吗?”

齐管事能让月华聘来做管事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他意识到月华的疑虑,便说道:“大少爷,临河商行的人的确是十分忙乱的样子,不过,那是因为前去催货的人很多,东家亲自出来保证只是耽搁几天,所以……”

“如果只是耽搁几天他们会这么慌乱吗?”月华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外头的局势那么乱,有义军、叛党,又有山贼河盗,遇上什么事往坏处想想准没错。就算过几天他们把货送回来了也没关系,不过是多囤一些货罢了,但临河商行是京城最大的布行,如果这批货不到,有多少家绣坊会缺货?到时候,只怕比现在高出两倍、三倍的价钱也找不到呢!”

“那咱们那批订货的银子呢?”玉蟾紧张起来,说道,“两千多两呢!”

月华伸手去揉她的头发,玉蟾却下意识地躲开了。月华看了一眼自己落空的手,接着说道:“两千多两,暂且还动不了我的根基,很快就赚回来了。”说完,他看了一旁的齐管事一眼,说道,“玉蟾,你是不是该交帐了?”

齐管事识相地向月华拱了拱手,说道:“那我就先去京城的各大布店看看。”

十天前才交过帐,这会儿还交什么?玉蟾有些疑惑,可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立即变得暧昧起来。她带着月华往自己的屋里走去,这铺子不如南北楼那么大,没办法单独设间帐房,玉蟾便在自己屋里摆了张几案权当帐房。沉默让她的心失序,她想问一问那位“表小姐”的事情,可又觉得张不开口,想了想,说道:“绣坊从开起来过后赚的钱还不到一千两银子呢,若这回的两千两银子再没了的话……”

“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个吗?”月华问道。

玉蟾顿住,然后默默地走了出去。

月华跟了进去。

房间不大,却摆了一副扇屏在屋子里做隔断,里头是玉蟾的住处,外头的方案上则摆着算盘与笔墨等等。旁边还有一只箱子,上面挂了锁,玉蟾从腰间解下钥匙打开了箱子,然后拿出了这个月的帐本,说道:“这十天接了四笔比较大的生意,梁家嫁女儿,全套的喜服都由咱们绣坊包了,预付了五百两的订鑫,而郭家建了新园子,里面的帐幔外加两扇绣屏也全由咱们绣坊来绣,还有陈王家……”

“瑞琴学得怎么样了?”月华打断了她的话问道,“这些事不是应该由她来跟我说的吗?你打算替她做到什么时候?”

原先,瑞琴是找不到事做只好整天伏案刺绣,现在月华把这么大一间绣坊交给了她,她却更加一心地扑在绣艺上了。她也向玉蟾学了许多管事的道理,但不耐烦像玉蟾那样对每个人都微笑着去倾听,她觉得那样耽误她刺绣的时间。便向玉蟾说道:“意思是说,只要他们都不过分我不用管他们吧?”所以,她平常都关在绣房里,一但有事便拿出玉蟾定好的规矩管束一番,倒比玉蟾每天苦口婆心的有效,现在威严已经大大超过玉蟾了。想到这里,玉蟾便笑道:“瑞琴学得很好,现在绣坊里的人都很听她的,只是她不爱人去打扰她,这会儿大概还不知道大少爷您来了,要不,我去叫她过来?”

“不用了。”月华本来也不是来查帐的,他看着玉蟾问道,“既然如此,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玉蟾的笑容僵住。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一百二十二章自由

月华没有忽略玉蟾那怔忡的神情,竟像是不愿意的样子,他不由得冷下脸哼了一声,说道:“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也挺好的,都没想着要回去吗?”好一会儿没听见玉蟾的回话,他又抬起头去看玉蟾的脸,但她却低头看着帐本,刘海垂在眼前遮挡了他的视线。他一向没什么耐心,忍不住又要出声催促,却见一滴眼泪掉在了上面,慢慢地晕开,却让他的心忽然间那么钝钝地一痛,要出口的话却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好一会儿,月华才沙哑地出声,等着她的回答。

玉蟾却抽出帕子慢慢地吸干账本上的水渍,缓缓地说道:“大少爷,我不过是您的丫鬟而已,就跟这屋子里的物件一样的,您想让我在哪我就在哪,又何必来问我什么时候?再说回去,我回哪里去?月府是您的家,却不是我的,我哪里有资格提‘回去’两个字?”明明是他问也不问一声就把她丢到这家绣坊来了,现在又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好像是她自己要来这里似的。

“如果我只是把你当成丫鬟,我就会像待瑞琴那样待你了,可你什么时候见我赏你东西或者是银子了?”月华站了起来,一只手扯着玉蟾的胳膊说道,“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

的确,月华对瑞琴很好,不仅许诺要还她自由之身,给她的例钱也十分丰厚,而月华却从来不曾当着外人的面赏赐她,偶尔给她钱也是避了人拿给让她在府里上上下下打点用的,至于东西……他给过她许多东西,但每一件都是他自己亲自挑选了送给她的,从来不提一个赏字。所以,玉蟾的私房钱远远比不上瑞琴。但她从来不曾羡慕瑞琴那样的待遇,她心里也隐隐地明白,月华和她之间不能用那些银子来衡量,但是……月华始终是一个主子,无法体会到做奴仆的感觉,其实她也是有自尊的,也希望光明正大地走在他旁边,而不是永远跟在他身后。而他的心……他待她当然不一样,也可不过是把她当一个将来的通房或者侍妾那般看待,就像月望那些姨娘一样。那样的话倒还不如只做个丫鬟呢!玉蟾咬着唇,好一会儿才说道:“可我确实只是一个丫鬟。”

“在我心里你不只是一个丫鬟不就行了?”月华不明白他和玉蟾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瞒骗月旃氏。一起那好,这感情竟然还比不过那些表面上的东西?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解释为她的心里并没有像他那样的感情,她只把他当作一个大少爷罢了。

“那又怎样?”玉蟾摇了摇头,说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月华却捧住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好,我们不说这些,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你心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我?这些年来,你尽心尽力服侍我。一直支撑着我,难道只是因为我是大少爷?”

当然不是,玉蟾摇了摇头。月华还没来得及欣喜,她却又接着说道,“当时,我才刚刚进府的时候,每天晚上做恶梦。想我爹娘、想我哥哥,有一天晚上吵醒了大少爷。您却哄我说你就是我哥哥。那时候,我待大少爷的敬重就如同亲哥哥一般,除此之外,不敢再有别的想法。”这样说应该能打消了她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吧?

“哥哥?”月华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来确实有这件事,但他都几乎忘记了,这几年他对玉蟾情愫渐生,她却只是把他当作哥哥?他不由得苦涩一笑,说道,“原来你心里真的没有我!”

玉蟾摇了摇头,说道:“奴婢不敢有!”

“即使你只是把我当兄长一样看待,那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月华却是不信,他摇了摇头,说道,“那一张卖身契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比你心里这份‘兄妹之情’还重要?”

“大少爷,这几年来我跟在您身边,一直是一心一意地为您着想,从来没有考虑过我自己,可是……”玉蟾按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到里面的跳动,她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毕竟还活着呀!我也想要尊严,我也想要个自由之身,我也想……”也想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回应她的感情,而月华从来没有替她想过这些事情,说到底,他也只是把她看作一件可以任意掌控的东西一般,却没有想过她的思想。

月华听不进去,他现在恨不能把心肝都掏出来向她证明自己的心,可要说出口却又是千难万难,他苦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从玉蟾那里抢来的荷包,掏出了里头藏着的卖身契,看也不看一眼地撕成了碎片,说道:“现在没有卖身契了,你是自由之身了,走吧!想走就走吧!”说完,把碎片往桌案上一拍,起身往外走去。

玉蟾心中一紧,上前追了一步喊道:“大少爷……”

“别再叫我大少爷,我不再是你的大少爷了。”月华没有回头,因为要掩盖住夺眶而出的眼泪,说完,他便跨出了房间。

而玉蟾却留在房间里对着满桌子的碎片泣不成声,这就是她的身家性命,这就是她的前程与未来。她自由了,可是心上的某一处也好像被撕碎了一般,疼得厉害。

月华没有回去月府,那里再也不会玉蟾处处帮着他了,回去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南北楼,叫了欧阳云起和周允志来陪他喝酒。谁知,欧阳云起一走进来就往他身后看,然后奇怪地说道:“你那个小丫鬟呢?没有她在谁来给我们执壶添酒呀?”

“她……”月华一阵怔忡,好一会儿才拿了别的酒杯出来,亲自给他二人斟上酒,说道,“丫鬟大了,总是打发出去的。”

“这可稀奇了!”欧阳云起笑道,“平时把她宝贝得什么一样,还为了她跟我借人调兵,现在居然舍得把她打发出去?怎么?厌了?”

周允志到底比欧阳云起细心多了,他看出月华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说道:“难道你就是为了这个丫鬟请我们喝酒?”

欧阳云起也看出月华的异样,却也并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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