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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封一品丫鬟-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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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目的婆子皱了皱眉头,神色间有些焦急的样子,不一会儿,一个小丫鬟抱着两只小酒坛子走到了门口,说道:“允妈妈,刚才王妈妈让我把这两坛酒送过来。”说着,远远伸出手把酒坛递了过去,却不敢走进去的样子。

从她们之间模糊的对话中,玉蟾知道那王妈妈就是干瘦的婆子,那这位只有长相慈眉善目的婆子竟然姓允。

“芸丫儿?”那慈眉善目的婆子见着那小丫鬟先是一愣,随后便又摆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向那小丫鬟说道,“妈妈这会儿有点内急想去趟她茅厕,但是这里离不得你,你帮我看着可好?”

那小丫鬟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远远地瞧见灯下的玉蟾那那浑身是伤的模样就被吓得连屋子也不敢进,哪里敢答应那婆子的话?闻言便连连摇头。

“别怕!”那允婆子连忙哄劝道,“你若是不敢进去也没关系,在门口守着就行了,若是她敢出来你就大声叫嚷就是了,外头的人都会进来。”说着,又从怀里掏出几个铜子儿让那小丫鬟去买糖吃,那小丫鬟才犹豫着答应了。允婆子估计也是真急得狠了,只把门虚虚地带上便跑了出去,只留那小丫鬟站在门外头。

如果要逃走的话就是这个时候了。玉蟾心里想着,但她费了很大的力气也只不过挪动了两尺远而已,照这样下去,她根本到不了门口那几个婆子就该回来了,更别说对付门口守着的其他人了。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玉蟾心里想着。却忽然注意到自己身上带着的香囊。她身的荷包、首饰等东西已经被那几个婆子收走了,只剩下这个香囊因为有些旧了,又是她自己的针线所以没被那几个老婆子看中,还系在腰上。可是,这里面却藏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当时她在宿州时詹雪萌为常宝准备的,结果后来没有用上,玉蟾也就忘记了这件事情,药包也一直搁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呢?玉蟾有些好奇地想道。肯定是有用的詹雪萌才会那么郑而重之地要她藏好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交给常宝。就算是詹雪萌善医术,那里面也不可能装着伤药之类无用的东西。那么,应该是蒙汗药一类的吧?玉蟾想着,撑着身子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被那允婆子随手搁在炕桌的上酒坛边,一手正要去揭坛子上的塞子却又忽然顿住了。如果……这药是致死的东西呢?她一时有些手软。

正在这时,一串脚步声渐渐地接近了,玉蟾心里一横,连忙揭开两只酒坛上的塞子,将那一小包药粉分别洒了进去,因为时间的原因。她也没有来得及摇上了一摇,幸好,那药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入水便自动地化了开来。玉蟾又匆匆将空的纸包藏进了自己的香囊里,随后爬回方才的地方躺下,装作自己从来没有动过的样子。

她刚躺下,去准备酒菜的两个婆子问了那小丫鬟两句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两个人怀中都抱着几个纸包。里面有香酥鸡、糟骨架、酱牛肉、花生米等好几样下酒菜,每一样量都很多。那矮壮的一边把菜往炕桌上搬,一边喷着牙花子说道:“哎哟,真是没看出来,王家妹子你还是个有钱的,买这么些好吃的,咱们三人怎么吃得完?”

“平时都是几位姐姐请客,让我叨了不少的嘴,如今我还一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客气什么?”那干瘦婆子笑着说道。

那允婆子回来之后看到这一桌子好酒好菜也不由得咂舌,说道:“这么多好酒好菜,一会儿咱们乐过了头醉倒了可怎么办?”

“怕什么?夫人早就说过了,这丫头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吐出实话来,那咱们还着什么急?拖到明天再说也是一样。”那矮妆婆子像早已忍不住了似的,反客为主地招呼其他两人坐下吃菜。

那允婆子笑了起来,说道:“拖到明天自然也没什么大碍,我只是怕这丫鬟不安分,一会儿趁咱们醉倒了跑出去该如何是好?外头虽然还有人,但那些可都不是咱们这一挂的,要是哪个在夫人面前嚼两句舌根,也够咱们喝一壶的了!”

“这倒是我想得不周到了,不如,把酒菜给外头那些人也分些,省得到时候再说咱们的坏话,至于这丫鬟……”干瘦婆子瞥了玉蟾一眼,说道,“咱们先把她绑起来就是了。”

那两个这才放了心,那干瘦婆子又找了绳子一边向玉蟾走去一边说道:“两位姐姐先吃着,我先把这丫头料理好再说。”说完,便将玉蟾的手、脚重新捆了起来。

玉蟾躺在地上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那干瘦的婆子打了活结,还便把绳头悄悄地塞进了她的手中,玉蟾闭上了眼睛,手却悄然地握进了绳头。

干瘦婆子弄完这一切就站了起来,又把酒菜分了一半给外头的丫鬟、护院等人送去。回来的时候,那矮壮婆子和允婆子两人已经横七竖八地歪在了炕头上,干瘦婆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探那两人的鼻息,摸到还有一丝热呼气她才松了一口气。

而玉蟾此时已经拉开了绳头坐了起来活动着肩膀和手腕,见干瘦婆子仍然一副惊异的模样,便说道:“只不过是蒙汗药而已,那酒你也喝一口吧,不然到时候你不好交待。”

“你……”那干瘦婆子指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这事你做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玉蟾说道,“也别再装出这副无辜的样子了,也不用担心,你的事情我会跟大少爷说的,如果能帮得上的话一定会帮你一把的。”

那干瘦婆子似乎这才想到自己还能得到这个好处,连忙收敛了目光说道:“那就多谢玉蟾姑娘了,出了这小禅院往东走有一道侧门,那里只有一个守卫,方才已经被我引到前门去了。”说着,她慢慢地坐到炕上,有些犹豫地举起一只还剩了半杯酒的杯子饮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开始摇摇欲坠。

玉蟾也不由得上前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发现只是昏睡了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便从那允婆子身上把衣服扒了下来穿到自己身上,把自己早已凌乱的头发也照这婆子的模样挽成了圆髻,插上了簪子,随后才打开门佝偻着身子走了出去。外头喝了酒的丫鬟、小厮们早已经横七竖八了,只剩方才那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守在旁边,见了玉蟾便如同见了亲人一般:“允妈妈,他们、他们……”

“真是没有用,这才喝了几杯就醉成这个样子了?”玉蟾压低了声音,弄沉了嗓音含糊地说道。

“您……您的声音……”那小丫鬟还是听出不对劲来。

“方才被呛住了。”玉蟾说道,“我去找住持要点药来,你先在这里看着,别乱跑。”说着便匆匆地往外走去。

那小丫鬟觉得有异常,可是生性胆子小也不敢有别的动作,只得听玉蟾的吩咐乖乖守在原处。而玉蟾出了小禅院的门也不敢点灯,只按干瘦婆子所说的径自往庵堂的侧门摸去,好不容易走到那里居然见着一个值夜的尼姑,她像方才对付小丫鬟那般搪塞过去,随后便从那道侧门出了白衣庵。

这附近除了寺庙便是庵堂,所以庵堂周围也很少有人家居住,道路两旁都是森森的百年老树居多,重重的树影遮挡了月光,周围连一点灯光也没有,玉蟾眼里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却也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往前走,偶尔,远远传来的蛙鸣或者残余的秋虫鸣叫都能让她吓得心跳失了秩序。可是,即便这样她也得往前走,不停地往前走,月华还在等着她,一定还在某处有灯光的地方等着她……

忽然,玉蟾的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她狠狠地摔在地上,身体的疼痛被想见月华的心情掩盖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没有一处不痛的,整个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要挪动一分都是那么困难。想到现在这种惨况,她不由得抬起右手向地面砸了一拳,眼泪也不可抑止地往下流淌着。

她还在坚持什么呢?为什么还要这么急切地想见月华?她不是已经决定该让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吗?既然如此,在哪里不都一样?

而与此同时,旃兰艳身边的阿翠已经写好了旃兰艳所要的供词,趁夜里乔装了往白衣庵走去,而月华的人也在此时悄然地跟了上去,然而,等待着他们的却是满禅院横七竖八的尸体。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二百二十四章死因

月华听到了消息之后立即赶往白衣庵,却在白衣庵外被阿猛、阿助两个拦住,几乎是强行地将他拉到了僻静处。月华也顾不得责问他们,只抓着最先过来的阿猛问道:“玉蟾呢?她怎么样?”

“我找遍了整座庵堂也没见玉蟾姑娘在里面。”阿猛答道,随后又说,“但是,之前兀良合家的人窝藏玉蟾姑娘的小禅院里的人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小丫鬟被吓得不省人事。现在,官府的人已经来了,正在里面收拾那些尸体,而兀良合家的人只说是因普庆寺住不下,所以才要借白衣庵的地方安置些奴仆,您要是一出现,她们还不正好把黑锅往您身上推?”

“她们想推就推得过来么?”月华这个时候根本不在意这些,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阿猛如实回答道:“是被毒死的。但是,我先前跟着兀良合家的人走进去的时候,看那些横七竖八的人还以为他们只是睡着了,为防万一才去探了他们的脉,果真都是死了,但是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而属下用银针检查他们用那些酒食时,发现酒中有剧毒。恐怕……”阿猛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跟玉蟾脱不了关系,偏又不敢在月华面前明说,顿了一下,改口说道,“好在玉蟾姑娘并不在里面,至少说明她,我已经派其他人四处去找玉蟾姑娘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

月华此时虽然十分焦急,可也还没有到连理智都失去了的地步,他也知道阿猛的怀疑,只是,玉蟾那么胆小,从小到大连只鸡也没有杀过怎么会有胆子杀人?那几个人倒没什么要紧的。可玉蟾哪来的毒药?月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要去看看!”就算找不到玉蟾的人,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痕迹也好!

阿猛、阿助两人连忙拦住了他,阿助说道:“大少爷,有官府的人在,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去!”

“好,那你们告诉我,那里面的情形!”月华也并没有打算真的以身犯险,他盯着阿猛、阿助两人的眼睛,说道。“一丝一毫也不许隐瞒。”

阿猛、阿助两人惊愕地互看了一下,随后阿猛叹了一口气,重新把自己在白衣庵所见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随后又说道:“那禅房里死了三个婆子,她们身上都带有针、簪、夹棍之类的刑具,地上还有绳索和血迹,之前,玉蟾姑娘应该的确是被囚禁在那里。恐怕还被用了刑。”

月华死死地咬着好。

阿助连忙说道:“大少爷,现在那里死了那么多人,玉蟾姑娘不在那里反倒是一件好事,说不定是被哪个高人救走了呢?而且,我看那些人死也没多久,玉蟾姑娘应该也走不远。也许就在附近,属下已经吩咐下人去找了,不久便会有回应了。”

月华没有阿助那么乐观。却也希望事实真如他所说的那般。而做出这一切的旃兰艳,他绝对不会放过!

这时,有人悄悄地跑了过来,向月华三人行了礼,随后说道:“兀良合家那婆娘听着信儿也赶过去了。见了那一屋子死人好像被吓得不轻,当场嚷嚷出‘是他干的、是那小崽子干的’的话。官府的人就问她哪个小崽子,她当场说了大少爷的名讳,后来,官府的人便又问她为何如此肯定,她却又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大少爷的头上。”

“她有本事就把她掳人的事说出来!”阿猛冷哼了一声。

旃兰艳自然不会说,死的不过是几个奴仆而已,犯不着把她自己的名声给毁了,只是,玉蟾那小丫鬟竟然就这么跑了,她筹谋多时的计划就这么功亏一溃,她怎么能咽得下这一口气?

月华却没有心思想这样,满心满眼都想着玉蟾的事情,听了那人的汇报只皱了皱眉,说道:“那女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干休,她也能想到玉蟾走不远,所以一定会派人去找,现在必须在她之前找到玉蟾,否则……”他没有说完,却只是紧紧地抿起了唇。

阿助跟了他多年,知道他与玉蟾之间的纠葛,心里也清楚月华说这话并不是在威胁他们,他只是不敢去想那个结果罢了。所以,阿助也没等月华说完,便说道:“小的知道,一定不会让大少爷失望的。”

月华点了点头,又说道:“找到玉蟾之后就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传出去。”

阿助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领命去了。

月华向阿猛问了他的那些人去寻找的路线,随后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来京城毕竟不久,对这一带不太熟悉,派个人去东街周府找周三公子,就说我要借些人手。”

“是。”阿猛也不敢再大包大揽,向刚才来回话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匆匆地去了。

不久之后,又有另一人来回报消息,说是白衣庵中有尼姑见过一个女子从侧门出去。这时,官府的人虽然不怎么尽职,但也不都是傻子,禅房中残留的痕迹那么明显,就算他们想装成傻子也是件难事,便又向旃兰艳确认那女子的身份。旃兰艳也不敢说,她现在还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月华叛逆的证据,冒然牵扯上他也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到时候要告御状时也会被月华说成是为怀恨在心的报复罢了,当下也只好支吾过去,说都是自家奴仆生的事,就不劳官府费心了,而白衣庵那边则是由旃兰艳承诺了一大笔香火钱,这件事本来是事关七八条人命的案子,但只因死的都是奴仆,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不了了之了。

月华却并不关心这些,只听说玉蟾可能是从白衣庵侧门出去的,便立即带着人往那一带搜寻过去。旃兰艳送走官府的人之后也立即派人从白衣庵侧门往外搜寻,两拨人在黑暗中对上,当场大打出手。但是,直到天色大亮,双方人马谁也没有找到玉蟾,哪怕是一丝踪迹。

此时,月华一向胆大妄为,就算是他还小的时候被月旃氏欺压的时候也只是愤怒,现在却 生平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害怕。

如果……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疯了一般的在玉蟾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不吃不喝,一刻也不想停歇。

而时的玉蟾猛然间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而自己却是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陌生的屋子和身上的疼痛,她几乎要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恶梦了。她咬着牙坐了起来,打量着这屋子,这屋子挺大,但东西却很少,只有一条北方常见的炕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角落里很不规整地摆着两只箱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所以显得十分空旷,但却也打扫得十分干净,只是给人一种冷清的感觉。

这是哪里?玉蟾想着,如果还是旃兰艳家的那些人应该不会这么好心地她躺在床上,如果是月华派人找到了她,那也不应该是这么陌生的地方。

莫非,是被什么好心人救了?

她正想着,门“吱呀——”地一声打开了,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但进来的却是一个熟人。

“丁、丁大哥?”玉蟾有些不确信地问道,自从回到京城以后,她连说丁元怎么下船的都不知道,从此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打听了几次也没有得到他的消息,还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了,此时她落难之际竟然又被丁元救了?

“你醒了?”丁元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手上端着一碗粥慢慢地走了过来。

玉蟾点了点头,随后又向丁元问道:“丁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没有随明威将军南下?”她还以为,以丁元的本事,欧阳云起一定会带着他呢!

丁元犹豫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好开口的样子,随后说道:“我回京以后被将军大人调职到了京畿校尉营,后来南下也没有去成,便在京城里领着些闲散差事。昨天无意中见着月大少爷的人满城里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出事了,所以就暗中调查了一下。兀良合家的事做得密不透风,我也只好从那女人身上查起,在普庆寺附近转悠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你。”

“原来是这样!”玉蟾轻叹了一声,说道,“无论如何,多谢丁大哥相救了,这次,又欠了你一回。”

“用不着。”丁元的语气忽然有点生硬,却又很快地恢复了过来,说道,“我煮了点粥,你将就着用些吧!”

玉蟾点了点头,抬起手才发现手指都被纱布包了起来,根本拿不了筷子。

丁元却好像早注意到了这一点,把粥先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将枕头塞在玉蟾后背上让她靠着,随后从外头搬了只炕桌来放在炕上,然后将白粥放了上去,又递了一把勺子给她,动作明明那么轻柔,却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好像十分不甘愿似的。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二百二十五章嫌隙

第二百二十五章丁元

玉蟾有些局促,但现在除了接受丁元的帮助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用红肿的手握起勺子,说道:“谢谢你,丁大哥。”

“不用客气。”丁元站在炕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也沉着,声音却还算温和:“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大哥,这个时候我总不能放着你不管!”|

玉蟾一时也找不到话说,只好低下头舀起一勺粥往降妖除嘴里送,但才到半途中,手上忽然一个不稳,勺子便掉进了粥碗里,溅起了不少的粥水。玉蟾更加不安了,忙要找东西收拾身上、床上的儿狼藉。

丁元却忽然窜上前按住她的手,说道:“别动!”然后自己找了一条粗布帕子来收拾。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玉蟾呐呐地说道。

丁元的动作一顿,随后轻叹了一声,把帕子搁在了一边之后便坐在玉蟾身边,说道:“你别误会,我现在是有点不高兴,但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你别害怕。”在听闻玉蟾被人抓走之后他就一直很生气,月华那么强硬地独占着玉蟾,甚至那样地警告了他!因为玉蟾一心里只有月华,丁元才不得不退让,但是,月华却竟然保护不了玉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退让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向玉蟾的脸,他们两人在一起若是时间长了,也未必培养不出感情吧?

“那……”玉蟾想问他为什么不高兴,想了一想却又觉得是丁元自己的私事,她不应该随意打听。

丁元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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