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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关你的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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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秋两只细瘦的小手交叠在双臂上抚着,想藉此多得一些温暖,阴阴细雨却非常不捧场,越下越猖狂,绵绵雨丝渐渐转变为豆大的雨点,淋得她浑身湿透。   
  活该她多事,自找麻烦。   
  最近她干脆就住在那家客店守着,等着与阿清碰头,然后一同吃饭。环秋自认表现的并不明显,不像是刻意制造相遇的机会,阿清应该没察觉,所以常聊的忘我。上回他走时太过匆忙,瘸脚被人拐着,不料身上落下一只香囊,环秋拾起要还给他时,阿清已消失在人群中。   
  那香囊已无气味,颜色稍褪,显然年代久远,上头绣了一个“云”字,似乎是个女子所有,怎会在阿清的身上?该不会是他的心上人的?   
  似乎如此。见他如此珍贵地带在身上,环秋决定,还是早点拿去还给他的好,再等下回碰面大概要过三、四天,这段期间内他一定很急,不如就连同上回那袋米,亲自送上门去。   
  环秋打听了路,便入钟山谷地寻找。谁晓得天色都要黑了,雨也愈下愈大,还没找到半幢住屋。   
  谷地里相当荒凉,偏僻的不像有人烟,不但杂草丛生,碎石散布,加上泥地湿滑,小径说多难走就多难走。   
  环秋揉了揉酸疼的脚踝却因不适应泥地的湿滑,重心一个不稳,竟然滑倒于乱石小径之中。   
  凹凸不平的小径与倾斜的坡度,让环秋弱小的身子沿着斜坡而滚,不一会便跌入溪里。   
  溪不深,不足以淹死人。糟就糟在环秋竟一头撞上溪边山石石,痛得她失去知觉,浑身没了力气,整个身子也跟着埋入了溪中,湿了个彻底。恍惚中,呼吸越来越困难……***   
  环秋因左额的剧痛而醒来,跟着便感到浑身一阵湿冷,身子也起了战栗。   
  她悠悠地睁开眼睛,发现身处一个小屋内,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环秋低头看了看一身湿衣,知道了战栗的原因,而身旁的一堆火光距离虽近,却不能给她多少温暖,她觉得昏昏沉沉,头疼欲裂。   
  这里是哪里?   
  “你醒了?快把湿衣服脱下来,身子擦一擦,否则病情加重就糟了。”阿清走近床边,宣告此处是他家,给了环秋解答。   
  他递给她一件旧袄,示意道:“你跌进溪里,浑身湿透了,我不好替你换衣服,只好在这等你醒来,不过这一耽搁,你恐怕要生上两天的病。这件衣裳你暂时将就一下先穿,快换吧,我出去等你。”他拐着脚步欲出门。   
  “阿清!”环秋叫住了他:“你救了我?”   
  “没什么,只是把你捞起来而已。快换衣服吧!换好叫我一声。”阿清笑了笑,出了门。   
  没什么?她方才栽倒在溪里,差点溺毙!幸亏他经过,凑巧他又识水性,懂得救人方法,花了好大功夫才挽回她一条小命。她怎能这么不小心呢?要是他晚了那么一丁点,她可能就因此没命了!阿清心有余悸地想。   
  不过,不能告诉她他救过她的命。阿清想到其严重性;方才为了救活她,免不了用唇碰了她的唇,用手触了她的身体,虽说救人如救火,但若让她知道了,他俩日后如何坦然来往?如果她想赖上他,要他负责,可就更糟糕!   
  阿清想到这,骤然哑然失笑;怎么可能呢?看袁环秋的谈吐举止,出身应该不低,怎可能看上他这个瘸子?得了吧?别杞人忧天,自作多情。他嘲笑自己。   
  心思一落到这,免不了又胡思乱想起来。刚才忙着救人,什么都没注意到,现在回想当时旖旎情状,她的唇还真是柔润甘甜,胸脯也挺温软丰满……   
  该死!   
  阿清重击一下自己的头。想哪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环秋当他是知交好友,他怎能对她有非分之想?真是的,一定是自已太久没有女人了,才会有这种失常的反应。   
  可是,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女人了,为什么多年来他一点事都没有,偏偏今天就失了控?   
  这个问题他暂时不想深究!此刻更没空深究!烦!   
  而屋内——   
  环秋穿著阿清的旧袄,将浑身里的密实,又用薄被覆住双腿,确定没有一丝春光外泄的危险后,才叫阿清进门。   
  “哈啾!”环秋打了个喷嚏。看来的确着凉了,身上虽已擦干,体温却冷热交替,头疼也跟着起哄,传来阵阵不适,病情看来不轻,这下糟了!   
  “你还好吧?先把衣服交给我,我帮你烤干,等会你就不必穿我的旧衣服了。”   
  阿清进门便道。   
  长发如瀑飞散,略显凌乱,苍白的面孔平添几许柔弱美感,不合适的旧衣丝毫无损她的美。阿清不着痕迹地以目光赞美了她。   
  美人毫不知情。旧袄下伸出只白皙纤细的青葱玉手,迟疑一会,才将湿衣递给他。   
  “谢谢。”环秋有些不自然地逃避与他对视。   
  阿清接过去,就着刚才升起的火烤了起来。火光照着他落拓潇洒的侧面,阴影跳动,表情分不清喜怒哀乐,深不可测。   
  好逼人的俊!环秋叹道。阿清的面色似乎是一年四季永远阴沉,很少笑也很少说话,仅能偶尔从他不经意流露出几许唯我独尊的气势,猜测他也许有过意气风发、飞扬跋扈的过去,只可惜自己不曾躬逢其盛。   
  是狂风暴雨之后,再也难起波涛?抑或从来便是一摊死水,涟漪也嫌多余?   
  他低头烤着衣服,默默不语,环秋抿着唇斜眼偷瞄他,心里有股奇怪的滋味翻搅起来。柴火烧灼的劈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何必这么注意他呢?环秋问着自己。   
  “你怎么会到这来呢?”阿清边烤着她的衣服边问。   
  “我想你丢了这样东西,一定很急,就帮你送来了。”环秋从床角里找出香囊交给他。还好刚才没被溪流冲走。   
  阿清见那香囊,现出惊喜之色,正反面细细翻看,才满心欢喜地放入怀里。   
  “谢谢你。”他由衷道。   
  “不客气,举手之劳。”环秋虽然客套,心里却难抑一股错杂纷乱的迷离感觉,不知为何,见他如此重视香囊,就是觉得怪怪的。   
  “还有一袋米也是要给你的,不过不晓得掉到哪去了。你看到没有?”环秋以问句扫去心中的异样。   
  “这个吗?”他自角落中拿出那袋米:“给我这个?我每天吃食固定,这袋米我恐怕也吃不完,你送别人吧!”阿清觉得有点哭笑不得。送米?   
  “这是我排了好久的队,狠狠骂了钟家总管,又几乎跟钟家公子翻脸才弄来的,收下吧!”环秋劝诱。   
  “钟家公子?你是说你遇见了钟泉流么?”阿清淡漠的脸孔突然有了生气,兴致大起地问道:“他看来如何?你又为何几乎跟他翻脸?”   
  “钟公子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就是不够精明,教手下蒙蔽了都不知道,我当着他的面骂了他的总管手下,还好他没生气。”   
  环秋想想,蹚这淌浑水还真是有点大胆,钟公子毕竟财大势大,要是他发起火来,她一个身处异乡的弱女子恐怕就完了。   
  不过,那样温婉柔和的男人,想发火也不容易吧?也许就因这点,她才会如此大胆地建言于他,不是吗?环秋微笑着想。   
  阿清没注意到她突来的笑,因为他也落入了更深的思念洪流。“他是个善良的人,所以有时下手不够俐落,未必是不精明,这是他的优点,也是缺点。”   
  “你认得他?”“金陵人都认得他。”阿清简单的推托,转题道:“既然这是钟家的粮,那我就收下了。”   
  环秋很高兴他没有拒绝,不过突来的晕眩不容她高兴太久。她伸手摸了摸额角。   
  “你不舒服吗?”阿清看出她的面色不对。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环秋揉揉太阳穴,躺了下来。   
  “那好,你睡一下,我去打点野味,给你补补身子,很快就回来。”   
  阿清拿起猎具,又看了看环秋才出门。   
  “哈啾!”环秋揉揉鼻子起身。   
  身上没穿衣服光盖着件袄,空空的不够密实,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环秋挣扎着起身,将烤干的衣衫穿上。   
  穿了衣衫,里头松松的,还是冷。环秋从角落里捞出湿透却未烤的内衣肚兜及里裤。刚才不好意思让阿清帮着烤干这几件,藏了起来,如今他出门,此时不烤更待何时?   
  她爬到床尾,捧着衣服就近火堆。虽然距离有点远,她又偷懒怕冷,不想下床,只好就这么死命伸长手臂,拎着衣服烤着。   
  时间也不知多久后,环秋虚弱的手臂感到酸疼了。   
  “袁姑娘,小心啊!别烫着了。”阿清的声音传来。   
  环秋抬头见到阿清站在门口,手上提着只野鸡,脸上充满关怀之色。   
  她意识到自己不自然的高难度动作,挣扎着要爬起身,谁晓得一个重心不稳,跌下了床。   
  “哎哟!”环秋在跌落地之前,阿清实时上前接住了她,两人霎时楞住。   
  这个姿势相当暧昧。阿清实时捞住她后,才发现左手揽住的是她的纤腰,右手竟一把抓住了她的胸脯。胸脯!?……   
  触手处隔着薄薄的衣衫,隐约可感觉到她饱满丰盈的胸脯,很显然并未着里衣,阿清以丰富的经验判断。随即,他像是着火般,猛然缩回了手,当然,怀抱中的软玉温香这回免不了跌下床的灾难。   
  “唉呀!”一声惨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阿清尴尬地猛道歉。为让她跌地而道歉,为触及她的身体而脸红。   
  环秋以唉疼来掩饰羞意:“你想摔死我啊!”她揉揉几乎跌成两半的屁股,闻到了烧焦味。   
  环秋想起她的衣服!   
  “我的……”环秋见到火光中的衣服,张大了口:“啊——”   
  阿清随着她的视线望去,见到火堆中的那片布,想也不想,伸手便往火里迅速抄起那块红色的烧焦破布,赶忙扑灭黏上红布的火焰。   
  他检视了一下。红破布当中已烧了个大洞,其余部分也焦黑残破了,可怜,看样子她很喜欢这条手绢,他实在帮不了多大的忙了……   
  等等!手绢怎么会有细带?好象还不只一条?阿清清醒了过来;这东西好眼熟,他绝对不陌生,他曾经见过、碰过不知多少件,各种样式、各种颜色都有,这东西的名称叫做——   
  肚兜!   
  阿清几乎也要大叫起来。他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环秋,嘴张得大大的,又看了看那片“布”,终于决定丢给她处理。   
  “对——对不起!”阿清从来没这么连连道歉,这个女人真是让他彻底扫尽威风。   
  不过是稍稍的亲昵与些微的暧昧,还不及他往日的狂浪放纵,何以他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为此感到阵阵战栗?   
  环秋看着他从火中救起她的肚兜,看着他张着大口像塞了个蛋,看着他脸色红炽像火,然后急遽转为青白,如见了鬼般一连串滑稽可笑的动作,一反他以往的冷静沉稳,她实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环秋抱着肚子,狂笑了起来。笑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笑的肠子打结,眼角流下了泪。   
  她笑玻Я搜郏豢吹桨⑶寮裥Χ恢绾巫源Φ木窖裨蛩嵝Φ母现亍!  
  真的很好笑!她拍着床,不掩饰也不夸张地诚实表达心情,但也借着笑,有些心虚地逃避着方才亲昵的尴尬与刚刚才察觉的情意。   
  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老天!   
  环秋一向不轻易表现情感,不懂得撒娇耍赖,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安静得让人忘了她的存在,就像这些年来,她不曾出面驳斥关中的流言,静静承受一切。   
  不过,一旦让她认定了目标,她就成了耳聪目明的猎人,极具耐性地接近并捕捉她的猎物:像她守候了多年的表哥,虽然四年前并没有成功。   
  如今她发现了新的目标——阿清。   
  她被那落魄却迷人的外貌吸引,接着又隐约发觉他气质与身分的不协调,进而诱使她一探究竟。短短的一阵子相处,到目前的接触,从好奇到倾慕,她死寂多年的心湖开始微微翻搅,泛起阵阵涟漪。   
  该说他倒霉,还是她慧眼独具?她盯上他了。***   
  “吃药了。”阿清端着辛苦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药,小心地凑上前去。   
  “可不可以不喝?”环秋垮下了脸。连续两天喝这种苦药,都喝了好几斗了,她实在受不了。“我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床也不必喝药,为什么还必须待在这里跟坐月子一样动都不能动?”   
  “坐月子喝的药就更多!”阿清有耐性地道:“你只是着凉,喝完这一碗就让你下床,不必再喝,如何?”   
  环秋闻言,火速地将药咕噜咕噜喝完,根本忘了刚才抱怨的苦,然后愉快地跳下床,让阿清不禁失笑。   
  “天决黑了,我送你回客栈吧!”他望着她纤细的身影道。   
  什么?她病一好他就赶她走?环秋如朝阳初升的愉快心情罩上了阴影。   
  “不好吧?这山区路难走,你的腿又瘸,恐怕陪我走不到客栈,天就黑了,还是明天再走吧?”环秋打着算盘,想多赖一刻。   
  她并不知道触犯了阿清的禁忌。她可以说他的腿“不方便”、“不良于行”,但他就是听不得“跛”、“瘸”两个字,这是他的心病,尤其当对方是恶意嘲笑时。   
  阿清铁青着脸,一扫温和沉静的神色,像是瞬间戴上了面具,教人胆寒。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也知道她没有恶意,但是心头的自卑难以控制地引出他的怒火。   
  “那你明天自己回去吧!请自便!”他恶狠狠地强压几乎狂爆出的火气,拐着异常迅速的步子,“砰”一声关上门,丢下环秋一个人。   
  怎么回事?他生气了吗?环秋眨着眼问自己,她说错了什么话吗?   
  如今是可以多留一晚了,但身边没他陪着,有什么意思?环秋遥望着紧闭的门,怔怔发起愣来。   
  日上三竿,将近中午,湿溅溅的雾气均已蒸发散去,暧洋洋的阳光也因正午即将到来,似要为雪耻昨日被乌云大雨抢了锋头般,威力渐渐强盛起来。   
  环秋依然没有见到阿清的影子。他在外晃荡一晚吗?一个晚上没睡觉?要是遇上了野兽怎么办?环秋辗转反侧,担心了一晚,将要天明才入眠,醒来依然见不到阿清人影,不禁惶然。   
  门此刻有了动静。   
  “阿清!”环秋惊喜地看着他进门,见他形容有些憔悴,忙问道:“你昨晚一晚没睡吗?”她看到他眼下的黑眶。   
  “我送你回客栈。”阿清面无表情道。   
  “你昨晚生气了吗?”环秋轻声地、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不弄清楚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没有。你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启程。”阿清避着话题。他也觉得昨晚突来的怒气十分不该,但又不愿开口道歉,板着的脸孔十分不自然。   
  “我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走吧。”环秋静静道。她的眼睛始终离不开阿清,始终找不到与他对视的机会。他在逃避!   
  阿清迅速扫视她的容颜一眼,又心虚地避了开。   
  一路上,两人怀着重重心事。阿清不想多说话,但环秋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执拗脾气,不甘问题就这么搁着,死命追问着,逼得阿清直视问题的核心,逼得他不好意思再将无故的怒气留在心里,反对她衍生出重重歉疚。   
  “我想我该道个歉。”环秋突然道。   
  阿清不解。明明该道歉的是他啊!   
  “你不喜欢别人谈论你的腿吧?”环秋的脑袋还算灵活,一推敲就差不多有了答案。   
  阿清无言地看她一眼,算是默认。   
  “狮子没了牙,没了爪子,依然是狮子;风光虽然不再,余威犹存,万兽之王的地位,谁也改变不得。我这个柔弱的小动物,是不该在太岁头上动土。对不起!”环秋虽是道歉,却带着无畏的眼眸与尖峭的反讽。她在试探。   
  阿清心头颤动,勉力维持平静无波的表情。环秋的话像把直射入他心底深处的利刃,狠狠地割开他极力掩藏的疮疤,令他惭愧又难堪。   
  环秋再度进逼:“是什么原因,让你自甘敛去爪子,拔去牙,安然伏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她竟然看透了他!阿清气自己,也气她。   
  他冷冷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没听懂。”   
  “我在说你。不要装傻,你清楚的很。”环秋看着他受伤的表情,有些不忍,但对刚才的试探并不后悔。   
  她知道了什么?阿清压抑着恐慌,决裂地厉声道:“你凭什么胡乱猜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受伤的心再也掩藏不住。丢下忿恨自卑的一瞥后,阿清飞快地大踏步离去。   
  我错了吗?不,我想我说对了!可是你气我不该揭你疮疤、拆穿你,是不是?环秋自问。   
  渐渐缩小的背影当然不能回答她小心啊!不要跌倒了!环秋依恋地望着他颠簸的脚步,伤心地责问自己、责问阿清……***   
  当等了好几天,该出现的人依然没出现,就应知道对方是摆明不愿见到自己了。   
  环秋在客栈一连等了好几天,等不到阿清前来卖柴,明了他是刻意避着自己,心里闷极了。   
  她坐在墙角一隅独酌,如同往常,避着人群,只为了等一个人,一个自放弃表哥后,等了几乎好几年才出现的人。   
  是吗?他会是那个她等了好几年的人吗?或者仅是她一厢情愿,情丝胡乱缠绕,见人就缚?   
  前思后想,找不出阿清会来见自己的理由,环秋渐渐疲软了。他知道她会在这守株待兔,便不再上这卖柴,那么,上何处去呢?还是那么傻的任人欺负?   
  显然她打扰了他。金陵一行,发现了阿清这样不凡的隐者,她好奇之余,没料到会打扰他隐居的生活,更没料到自己会进而喜欢上他。他如果知道,应该只会觉得麻烦吧?她从来就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   
  想去钟山谷地找他,又提不起勇气。他是不是讨厌自己?就像当初表哥讨厌她一样?……   
  想想看,除去了外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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