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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地方吧,啊!”
“是啊是啊,我们娘娘有气闷的急症,晚了上不来气就救不过来了。”
两个护卫急忙上去一个抬身子一个抬腿,将她一直从牢房里抬出来就往外面走。小锦和小园拼命扒在牢门口的缝隙往外张望,直到看不见了,就听“哎呦呦”几声叫,接着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很没了动静。
“娘娘她……这就跑出去了吗?”
“大概是……咱们娘娘功夫很好的。”
********
何依落的确是从牢里跑了出去。趁两个护卫将她平放在了监牢出口处透风的地方,她翻身而起两脚将他们踹得坐倒在地,脱兔般地就窜了出来。后面两个人紧跟着就追上来了,好在夜已经深了,何依落身形小巧又敏捷,看准了一处院子里的山石躲在后面就甩开了他们。
呵,原来皇宫里的牢房不过如此。
皇上对她有了特许,后宫随便她走动,所以何依落对这里早摸清了。虽然那天被带到牢里晕晕乎乎的,可也没有费太多功夫她就找到了熟悉的路,更一路躲躲闪闪直往广德宫而去。
是的,自己这就是要指着肖奕扬的鼻子好好质问一番——你凭什么任由太妃娘娘处理我的生死?你凭什么相信她一面之词?你凭什么回来这么久对我不闻不问?你凭什么?凭什么?
广德宫近在眼前,何依落猫在花园的竹林丛里,看到了站在寝宫门口的一众侍卫,心想着自己今儿怎么说是个“逃犯”,没法像平时一样大摇大摆进去了,于是灵机一动,便往西边而去——从郁芳宫的后墙进去,对自己来说可是轻车熟路。
不费吹灰之力她就进了郁芳宫的园子,然后顺着小路、走廊一路往广德宫里面走,鼻端似乎能嗅到淡淡的龙檀香,还有他身上暖暖的味道……何依落的心跳竟有些难以自抑的急促,脚下的步子也越发轻起来。待看到了书房的窗格处映出的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她竟全然忘了自己想要质问他的话,就连唇角也上扬了,飞跑过去就想立刻看到他。然而,伸手就要推门,就听里面传来一声——“皇上。”——如此浓软甜腻,恨不得滴出糖汁来。
而那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不是别人,分明就是……
“婷妃,累了吧?”
“臣妾不累,臣妾是怕皇上的龙体太受累,看着这么久的奏章该歇歇了。”
“你一直陪朕这么久,又是斟茶又是磨墨,才是真的辛苦。”
“不会啊皇上,能陪皇上身边,臣妾不知道多开心,怎么会辛苦。”
“只是朕还有许多没忙完,实在不忍婷妃跟着受累。不如先回安宁宫歇息,改日朕会去看你。”
“皇上……那皇上您说话算数,卿婷天天盼着你来。”
“自然。”
听着里面的脚步声渐渐往门口而来,一直呆愣着的何依落猛地才回过神,脚步趔趄地躲入了墙角。与此同时,书房的门开启,何依落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偷偷向那边看过去。
金黄的灯光由房间内铺撒而出,映着门口依偎而立的两个人,徐卿婷埋入肖奕扬胸口好一阵磨蹭,才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踩着莲步缓缓而去。
何依落只觉得胸口闷痛难忍,那种从未尝试过的痛感让她喘不过气来,更呆呆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第一一九章 咬掉你舌头
何依落只觉得胸口闷痛难忍,那种从未尝试过的痛感让她喘不过气来,更呆呆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不出来?”突然悠悠飘来的声音让何依落浑身一个震颤,反射性地拔腿站出来,正看到站在黄色光影下那身着银白丝锦龙袍颀长的身影,依旧俊美无俦的脸上似有似无地浅浅而笑。
那副“无害”“无辜”“无良”的模样,简直让何依落气愤到极点,此刻想要质问他的话想不起来半句,想要大骂他的话也无心开口,只是恨恨地看他一眼,转身就跑。
然而,脚下没跑出去三步远,那男人就不知怎么的已经从两丈开外闪身逼近了她跟前,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将她拖回自己面前。而他,还笑着:“小落落,你现在是‘逃犯’诶,想跑哪儿去?”
何依落再也忍不住地好似发疯了似的挥起拳头就雨点般地往他胸口砸去,“你喊人来抓我啊,拉我出去斩了啊!肖奕扬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好啊,这每句话都够斩你一回了。落落,你算算你有几条命。”
“就这一条命,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就赶紧找你的婷妃亲热个够吧,小心我做了鬼明儿就先索了你的命!”
“哟,就这么着就吃醋吃成这样了。”他不怒反笑,一左一右抓住了她挥舞不停的两只手,一把反挽在她腰后,让她别无选择地被他箍在了怀中,任她拼命挣扎着,他一点也不放松,“小落落,亏得后宫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妃了,若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你岂不是要天天泡在醋缸里?”
“谁吃醋了?吃你的醋?我神经啊我?”
“啧啧,瞧这酸的,十里开外都呛死了人。”
“放开!放开我。我只是气你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前边还求我帮你,转脸便不顾我死活。妄我还当你在朝为圣君,在野也算个义士。却原来狗屁不是!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
“骂人这么解恨?真想……咬掉你舌头。”
他的脸庞倏然靠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暖暖的呼吸喷了她一脸。何依落一愣,舌尖顿时不由控制地缩短了一截,话也说不出来了。就在这么一停顿间,肖奕扬手臂一紧,将她拦腰一把扛过了肩头。
何依落大惊,悬空的双脚拼命踢踹却就是沾不到他的边,便只能挥着拳头打着他的背。“肖奕扬你放我下来!要送我回牢里吗?不用你费劲了我自己会回去。混蛋!你何必装模作样地把我交给那个老婆娘发落?你直接下旨赐死我就完了啊。怕我把你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说出去就借刀杀人是不是?你就是杀我灭口了你也还不是个正常男人!你这个死怪物!你这个死断袖!”
“噗通!”一声巨响,竟是何依落整个人被扔进了池中,那红玉水池中的暖水立刻将她完全淹没。
杀人灭口也没这么干的,想要活活淹死我……何依落绝望地想到了这里,便眼前一黑,手脚完全没有着力点地一直沉到水底,连连灌了两大口水,脖颈就被一个力量托起来,半个身子露出了水面。
何依落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发丝凌乱地滴着水,甚至鼻子里也进了水一阵阵呛得发酸,好不狼狈。而托她出水面的肖奕扬却是蹲在红玉水池边,纹丝不乱。他的头向下低伏过来看定她红通通的眼,“小没良心的,要让你死,你还能这么容易逃出来?真当皇宫的牢房是豆腐做的。”
“呃……”还不待她反应,他的头再一低,竟一口覆住了她的唇。与此同时,他的舌便长驱直入,顷刻攻占了她口中的所有,绕着她惊颤的丁香~舌好一个吻。
而就在她终于有所反应,浑身颤抖地想要推打他时,他却倏然一撤,只留手臂将她放回水中扶她站稳。“里面才待了几天,浑身都臭了。给我好好洗洗。”
“肖奕扬!”
“还是你想要我动手给你洗?”
“呃……”
不顾她涨红的脸,肖奕扬笑得邪魅无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你一盏茶的功夫洗洗干净,我在外面等你。完了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不待她抗议,他转身就退出了纱帐之外。
何依落这才注意到,这个郁芳宫园子里的红玉暖水池四周搭建起了一圈芙蓉纱帐,围着水池还有数个黄铜炭火炉,这时候都点燃着红彤彤的炭火,烘得帐内异常温暖。
隔着纱帐,朦朦胧胧看到肖奕扬坐在了不远处的亭子里——那个他们曾夜夜“把酒言欢”的地方。何依落暗自蠕了蠕唇舌,口中尽留着他的气味,让她自心口泛起了一圈圈涟漪,恰似那满池荡漾的水波。
何依落只得缩回水面,让那温热清亮的池水包裹住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吸吸鼻子,背转过身,恍惚好像自己才入宫时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
********
“我已经喝完一盏茶了,你完了吗?如果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不行!”何依落大叫。转头看到那个朦胧人影仍旧稳坐在亭内,并未动作,才又转过身,咬了咬牙,伸手褪去了自己一身脏兮兮的衣物扔到了池边。
“好了吗?我都喝了三杯茶了。”
“你弄湿了我的衣服,让我现在怎么出来?”
肖奕扬起身从亭中一直走了过来,撩开纱帐径直到了水池边。
何依落一慌,抱住自己的胸口往水下再缩了缩,只露出了一张水淋淋的小脸。也不知那清亮见底的水在暧昧不明的烛火下会透漏自己到何种程度——这已经不是自己能顾得上的了。
就见肖奕扬将手里一叠崭新的衣物放在了水池边,对她抿嘴一笑,也没说话便又出去了。
第一二零章 娇俏的劲儿
不消一会儿,何依落便气鼓鼓地跑了出来。可算知道他刚才干嘛笑得那么“诡异”,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何依落扯扯自己身上的衣袍冲进亭子对他大叫:“怎么又是这么‘贱’的男装?肖奕扬你安的什么心?”
肖奕扬抬眼看过去,她一头长发还打着绺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那一袭桃花点缀的男装长衫粉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身段妖娆,肤色白嫩。糅杂着让人迷惑的中性气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他就是尤其爱看她这么一副娇俏的劲儿,若要她扮个十足的淑女反倒不伦不类——这样恰好。
看他只是微眯着眼睛打量自己,何依落更加不自在起来,自己即使穿着男装好歹也足以蔽体,怎么被他看得好像自己没穿一样。她不由得又扯了扯自己的襟口,转过目光,一不小心正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小小一团银白色,还飘着一簇黑。
“我的小人儿。”何依落一下子忘了男装这回事了,伸手就过去夺,肖奕扬却一抬手让她扑了个空。
“还我,是我的。”她再夺,腰际却被他手臂一揽,顺势被拉坐在了他的腿上。
“诶,这是‘罪证’,想销毁吗?”
“还我还我!”她伸手再抓,奈何腰身已经被他一条胳膊箍紧,另一只胳膊高高扬起,拿着小人偶晃了晃,好像那圆圆的小脑袋还正对着她笑。
何依落没法子,只能转手打在他胸口,“哪门子的‘罪证’?还我!还我!”
肖奕扬低头看定她气鼓鼓的脸庞,勾起唇角莞尔一笑,“自然是——‘你想我’的罪证。”
“呃……”何依落的心跳刹那漏了两拍,耳根便跟着热了起来,好像自己意欲掩饰的秘密被窥去了一般,顿时语无伦次起来,“谁、谁想你来着……我、我只是跟着小锦小园……做着玩的。就是、就是玩的,那个……说是做些香囊可以辟邪……我就随便做来玩的,跟想不想你有什么关系?谁想你啊?有病!”
“哦?要说徐卿婷还真不易,就这古怪的东西都能看得出是我的模样,呵呵,厉害。”
又是徐卿婷!何依落一拳又砸他胸膛上,“你自己都没看出来吗?”话出口,抬眼看到了他一副揶揄表情,她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想挽回好像不大可能,于是开始“恼羞成怒”。“好啊,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做得那么差劲吗?竟敢说古怪?哪里古怪了……啊!”
何依落身体一个翻转,跌落在了仅足一人的软榻上,被他压了个结实。她只知道手忙脚乱地生怕自己滚下去,便伸手抓住什么就紧紧揪住,抬眼看时,却是抱住了他的双肩。
何依落倒吸一口气,眼前便被暗影笼罩,唇端一阵柔软濡湿,她竟完全出于反射性地开启了自己的唇瓣……唔……他的吻呵……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知道要拒绝。他的唇总是那么灼烫,让她想要大叫,却只剩了嘤~咛……他的舌又总是那么浓甜,让她忘了矜持,探出自己的舌~尖想要尝到更多……怎么会变成这样……嗯……肖奕扬……扬……“扬……”她终是不受控制地轻唤出声,被他更加用力地一口吮~入了嘴里,让那嘤~咛越发泛滥……
“落落……”
“嗯……”
她迷~离地急喘着,水汪汪的眸子里笼罩着一层妖~娆的粉色,酡红的脸颊,娇艳而开启的唇瓣,就连柔~舌也红得像要燃烧一般……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惑……
“落落……不如这就……要了你吧……”
“嗯?”
“我说我要要了你。”他含~住她甜涩的唇瓣,呢呢喃喃,“如何?”
要了我?要了我?何依落混沌的脑子迷迷糊糊地转了又转……要了我……这是……“你对女人有感觉了!”她大喊一声。
肖奕扬略微抬起头,皱眉看着她突然变得清透的脸庞,那眸子里闪着的分明是“胜利在望”的光。嗬,就知道不该这么说。
而何依落已经兴奋起来,抓着他的领口摇了又摇,“你说是不是啊?我成功了吗?”
肖奕扬深呼吸一下,翻身而起坐在榻边,闷闷地说:“这恐怕不能说明问题……”是的,我承认有感觉,早就有感觉了,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如果只是对你一个女人有感觉了不能算数……”只对你一个女人有感觉,只想要你一个女人,难道你这丫头不该高兴的吗……“不然我改日找婷妃试一试。”让你这小东西整天想着要跑路,难道我肖奕扬还非要巴着你这一个小没良心的?
听到“徐卿婷”,何依落心底里又是一沉,也爬起身来,嘟着嘴巴趁他不注意,一把夺过他仍握在手里的小人偶。看到人偶那笑嘻嘻的脸,她便忍不住上去使劲捏了捏,分明是在泄愤。“你找去啊,你找去啊。口口声声说反感后宫各娘娘,说要打压徐家的势力,我看是赶不及地想要立正宫好巴结徐家吧。没出息样儿。”
肖奕扬嗤鼻轻笑,用余光打量着身后何依落冲着小人偶训斥的模样,终是长长出口气,拿起一旁的干帕子坐过去拢过了她的湿发。
何依落愣愣地坐正了身子,感受到他竟细细擦拭起了她发上的水,她蠕了蠕唇终说不出话来。
肖奕扬的手指纤长,骨节有力,指端却柔软,擦干了她的发,便开始用手指当梳子,贴着她的头皮一点点帮她梳理着。那酥酥~痒痒又异常舒服的感觉让何依落一阵阵心慌,捏着小人偶在心口,渐渐的,人偶的香籽气味、自己身上沐浴过后的暖热气味、肖奕扬淡淡的熟悉香气、满园的花香草香、亭内的茶香酒香交织在一起,缱绻包裹,让她昏昏欲睡。
他还在一丝不苟地轻轻打理着,似乎她的千丝万缕倒是他的享受,一点也不担心夜深到几许。
第一二一章 他的享受
他还在一丝不苟地轻轻打理着,似乎她的千丝万缕倒是他的享受,一点也不担心夜深到几许。何依落抱膝蜷缩着,听得到自己不够稳定的心跳。
“皇上……”
“嗯?”
“扬……”
“嗯。”
“其实你……根本就没信我是冤魂控制的妖女是不是?”
“呵。”
“那你也该知道这都是太妃娘娘她们对我的栽赃陷害咯?”
“唔。”
“你不知道我差点就被赐了毒酒死了,你连见都见不着我了,就差那么一点。”
“知道……”
“知道为什么你回了宫还不救我?还要将我交给太妃全权处理?”
“我没证据。”
“什么意思?那么你还要眼睁睁看我被处死吗?”
“你没那么容易死,命那么硬。”
“说得好听。要不是昶王及时赶到,我早死了。”
“是啊……还用得上**心吗?每日好吃好喝的,倒比外面还享受。”话出口,竟满是酸味。肖奕扬略咳了两声改了口,“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所以你现在还得安安生生在里面待几天。放心,现在就算交给了太妃娘娘,她反而不敢在这个时候为所欲为了。在里面比外面更安全。”
“真的啊?那我跑出来要是被她发现了……”
“发现不了,里面的守卫都是安排好的。不然,你就是插翅也跑不来这里。”
“你知道我要逃跑?”
“你就是今儿不跑,我也会派人带你来的。”
嗨,那还费了人家那么大的劲,又是装死又是爬墙,好不容易才跑进了广德宫……何依落突然又想起了书房门口见到了那一幕,猛地转身过来揪住他的衣服,“你那么晚了还和徐卿婷腻歪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啊?总不会也是故意安排来叫我看的吧?”
肖奕扬弯着黛眼看着自己亲手给她高束了一头青丝长发,那张俏脸更显得娇蛮可爱,他伸手捏着她的脸颊晃啊晃,“我的小落落,你要是肯承认你是在吃醋,我就告诉你。”
何依落一把打掉他的手,皱眉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脸,“不说算了,稀罕!”
肖奕扬也不追问,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捋了捋自己的发,“徐卿婷即使不让人喜欢,她背后的力量却是不可小觑的。不单单是一个太妃娘娘,也不单单是一个御史徐大人,而是一股前朝遗留的保守派势力。所以目前,我没必要开罪。”
原来当皇上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啊……那么是不是包括要和徐卿婷……
“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宫外。”
“现在出宫?”
“去不去?”
“去!”何依落毫不犹豫,将小人偶塞进袖袋,一步跳到他跟前,拉住他伸过来的手。“不是去妓院吧?”
肖奕扬但笑不语。何依落实在讨厌他总是这么神秘兮兮的样子,可又不得不由着他来。谁让自己充满了好奇心呢?
由他引着,他们一路出了郁芳宫,宫外多了一辆马车。马车跟前站着的是小喜子,一直往这边张望着,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肖奕扬过去率先一步跨上车子,何依落跟在后头听小喜子跟她请安,她忙回笑一下,“喜公公,多日不见可好啊?”
“托落妃娘娘的福……”
“别,现在全天下最倒霉的就是我了,鬼门关转一圈回来的人有什么福啊?”
“那可不能,皇上哪舍得让娘娘您就这么没了啊。那天皇上派小喜子我拿着圣旨就往牢里送呢,不巧被昶王殿下赶了早……”
“小喜子,什么时辰了,还不赶路。”马车里不咸不淡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小喜子忙住了嘴,只是笑嘻嘻地替何依落撩开了车门上的帐幔。
原来这样啊,以为他真的是不顾我死活呢。何依落心里顿时开朗,三两步蹦上马车内看到肖奕扬斜靠在内侧闭目养神——呵,这人自己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