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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妃哪里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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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落撇撇嘴,“皇上!”

四个人同时吸了口冷气,相互看了几眼,小白说道:“不能吧,我们在京城可都听说了,都说皇上新宠了个刚入宫的妃子,那是爱得不得了,老大,除了你还有谁?”

没想到京城的人都这么八卦,也不知是哪儿来的消息。何依落一屁股坐在了当中的桌子上,终于还是忍不住抱怨出口:“那是皇上让我和他演戏来着。皇上还真的是不喜欢女人,可是又不能明目张胆地让天下人都知道,多没面子啊。所以我们约定的,只要我让他戒除了龙阳之好,对女人感兴趣了,他就可以放我出宫找我师兄去。”

大嘴憨憨的笑了:“哦哦,我知道了,老大你这就大功告成了,所以出来了。”

“我自己偷跑出来的。”

“啊?”几个人的下巴都掉到了胸口,小白不得不问:“老大,那你现在是想……”

“废话,我既然都跑到这儿了,现在就叫你们一起跑出京城啊。”

几个人呵呵笑着全都会意地连连点头称是,黄毛搓搓手,“老大那你这次带了多少银子出来啊?”

何依落摇摇头。

“珠宝首饰?”

何依落再摇头。自己是跟着肖奕扬坐马车出来的,除了身上这件花衫子估计还能值点钱,就身无分文了。“我宫里金银珠宝搁了四大箱,可惜都没带身上啊。谁想着有这机会就突然出来了呢。”

“那……那可怎么跑?我们连雇个马车的钱都没。”

“什么啊?我原来给你们稍出来的东西呢?别说是马车,够你们四个人一人讨一房老婆的了吧!”

“这这这,京城花费大,老大你是不知道,一壶酒就要五十两。”

“屁啊!”何依落不淡定了,叉着腰就站在了凳子上。

四个人七手八脚将她拉坐回桌面,一张张脸笑得像花儿一样。

“老大老大,您现在可是堂堂的皇妃娘娘,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谁要当皇妃娘娘啊,我要当那破娘娘还用跑到这儿来吗?你们几个败家子再给我提‘娘娘’俩字我跟你们急啊!”

“老大啊,那你就是说和皇上的约定没搞完,自己逃跑了?”

何依落横了小白一眼,大有一副他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哎呀呀,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那可不关我的事。我倒是想给他好好完成呢,他就知道耍我。刚刚知道我从哪儿跑出来的吗?妓院!他竟然跑去妓院和一个**幽会,这还要带着我掩人耳目。我白痴啊我?我要是这么下去就没头了,他是根本对女人没有半点兴趣,我再努力也是白努力。”

大嘴忍不住好奇,“老大,你都怎么努力的啊?”

“我……”何依落哽住了,有点说不出口,“废话,就是女人该有的样子啊。”

没想到几个人竟相互看看,咯咯笑起来。

“笑什么笑?”

黄毛将她瞅了瞅,“老大,就你这样儿,怎么看也不像个女人啊。有男人要对你有兴趣,那还真奇了怪了。”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像女人了?”

“女人都是细声细语、嗲声嗲气,扭着小腰这么走路……”黄毛一边说着还一边像个软脚虾一样学起来。

何依落抬起一脚踹他屁股上,“恶心样儿,我才学不来呢。”

黄毛揉着屁股讪讪地说:“那也难怪皇上对你没兴趣了。”

小豆子眼珠又是一转,出起了主意,“要不学那样儿也成,老大,你也可以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勾引一下下。”

勾引?自己刚刚在妓院的雅间里……算不算是勾引啊?有什么用?

何依落一沉默,周围的四个小子就活跃起来了。

第一零三章 玩死你不偿命

何依落一沉默,周围的四个小子就活跃起来了,“就是就是,老大,小豆子说得没错,皇上这条件开得一点都不难,你怎么不早点给哥几个说呢。”

“你现在逃跑算是什么事?为这点事还落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一辈子被追杀,犯不上啊。”

“是啊,你得圆满完成了任务,光明正大地出宫,那多风光啊。到时候皇上肯定还会赏你几马车的金银珠宝,几辈子都花不完。”

何依落眨眨眼睛瞧瞧他们几个,心下犯了难。其实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跑,可是……“那我能怎么做啊?”

几个小子互相传递了下眼神,似乎总算是为她打消了逃跑的念头而松了口气。于是大嘴看看小豆子,小豆子看看黄毛,黄毛用胳膊撞了撞小白,小白想了又想,一拍脑袋,“得,有了。”

几个人同时将脑袋凑到了中间,屏息好一阵,他终于开口说了两个字:“湿身。”

何依落呆呆地再眨巴着眼睛,完全不明白。于是,五个脑袋再凑得更近,嘀嘀咕咕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了起来。何依落一会儿瞪眼,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咋舌,一会儿捂着嘴巴就差没叫出来。

末了,四个小子同时击掌,“老大,就这样,记住了啊,不信他不就范。”

何依落耳根微红,说话也不利索了:“这样……这样,能、能行啊?”

“肯定行。”说着他们就将她从桌面上拖下来往门口推。“老大你回去吧,改天风风光光出来的时候,我们去接你哈。”

何依落还游移不定着,已经被推出了房门口。这一出来,抬头正看到了对面栏杆处歪歪斜斜坐着一个人,手边显然是临时摆着一张小木几,上面有着茶壶茶杯和小碟,而那个人正悠闲地磕着手里的葵花籽。

何依落差点背过气去。这一边站着狄琨,一边站着小喜子,中间坐着的肖奕扬将手里的几粒葵花籽扔回小碟子,慢悠悠地站起来。

看到他那副飘忽不定玩死你不偿命的样儿,何依落立马后悔了,满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跑!

刚想拔腿往楼梯蹿,只觉得腰际一紧,再一个翻转,整个人凌空而起,打横被他抱得结结实实。

“喂!放开我!”何依落手脚并用,又踢又打,竟然对他毫无作用。只见他唇角噙着笑,抱着她就往楼下走。

小白、黄毛、小豆子和大嘴彻底看呆了,直到一行人消失在客栈大门口,他们“老大”愤怒的叫嚣声渐行渐远,才恍悟过来,一个个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

从前殿御书房批完奏折回到广德宫已经深夜,小喜子忙奉上安神的茶,肖奕扬接过来喝了半杯,才坐着舒展了下腰身。

小喜子很有眼力劲儿地过去给他捏捏肩,“皇上,这都连着忙了三天了,该好好歇歇了吧,不然身体吃不消。”

是啊,连着三天了,都在因为营川贪污案所牵连出的一系列问题而暗中调查着,越是深入,越发困难,越遇到壁垒,越觉得其中牵扯得深广,也就越发谨慎了。

“什么时辰了?”

“要亥时了。”

肖奕扬修长的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滑动,来来回回,终于站起了身,“锦园宫去。”什么休息都不如瞧瞧那丫头的样子更让人放松的,就算她生气、愤怒,也别有一番风味。三天了,那丫头的气也该消了吧。

“皇上皇上,慢走。”

“怎么了?你不会还为朕担心那丫头给朕脸色吧?”

“不是啊皇上,是因为落妃娘娘她不在锦园宫。”

“哦?”

“娘娘在郁芳宫呢。”

肖奕扬挑眉。难得难得,想起那天从客栈带她回来时,她简直就像是恨不得咬死他一样,在马车上又踢又打,那架势,让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强抢民女的土匪。这时候来郁芳宫,不会是觉得还没打够吧。

唇角微露一丝玩味的笑,肖奕扬反身往里面走去,“什么时候来的?”

“天刚擦黑的时候。”

“什么表情?”

“这……娘娘一直都很热情。”

“热情?唯独对朕还是九天寒冰呢。”

小喜子忙偷偷自打了下嘴巴,这话都不会说了。可难不成皇上还吃起了他的醋?小喜子忙陪着笑脸跟上,“皇上,娘娘过来一直等到这阵儿了,心意可见一斑。而且……这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才叫好玩不是吗?”

肖奕扬嗤笑,转身屈指“梆”地敲了一下他脑门,“你就鬼吧。行了,退下吧。”

*********

郁芳宫的装饰总是最清新最雅致的,满园的花儿草儿无需修葺,自然地生长着,还未走近,便满鼻悠长的香。

檐下的灯火隐隐绰绰,不耀眼不花哨,刚刚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和月色下随风微微摇的叶蔓。

肖奕扬沿着石子路缓缓而行,远远看去,凉亭里没有何依落的身影,只怕那丫头会突然从哪里窜出来再给他一个“惊吓”吧。这么想着,不由得已经微微泛上笑意。

走进凉亭,看到桌上的酒杯、茶杯像是已经被摆得七零八落,花草香内,还混合着淡淡的醇酒香,想是她一个人等得无聊,便拿着这些东西玩,然后又忍不住馋了酒,便喝了两杯下肚吧。这……丫头。

“落落……”他很轻地唤了一声,似是不想打扰满园花儿的好觉。可竟没有回话,奇怪,以为她听到他的声音,不论是气着还是喜着,都会立刻跑出来他面前的。

“落落。”他环顾一周再看,不经意地不远处就传来了些许叮咚水声。循声望去,是台阶上那方暖水沐浴池,那儿与凉亭间隔着一层鹅黄轻纱,朦胧灯光下,看不分明。

第一零四章 怎一个妖娆了得

肖奕扬不由得抬脚走了过去,撩开轻纱一角,果然看到了偌大的水池中,掩在水中的背影。是何依落没错,只是那长长的青丝没有任何发髻发饰,就是那么垂坠着,在水中好似绸缎般地柔柔飘散,和着发间粉红色的花瓣,让人看得一点也不真实。

肖奕扬眉心一紧,就连呼吸也略微窒住了。脚步停下来,微微眯起了眼睛。

扶着水池红玉边缘的小手有着微微的颤抖,指甲用力刻着,只奈何那红玉太硬,否则,也能被她嵌出水儿来。何依落紧咬着唇,心中反复默念着背了几天的话——别回头,当做不知道后面有人……继续……

她暗暗深呼吸一下,松开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手心混合着花瓣的清水,高高扬起,任它们淋漓而下,在银色月光下,好似颗颗珍珠落在自己肩头。

肖奕扬眉心更紧,却微微斜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双臂环在胸前,才将那口气紧紧地呼出。

何依落再深呼吸一下,另一只手也放开了,两只手一起再捧起一捧水,抬起下巴,让它们清亮亮得迎头而下,再顺着自己光洁的颈子滑落,花瓣也嬉戏般地飞落下来,混合着暖香。

可以了……下来是要……起来……起来……

何依落继续默念着,屏着一口气慢慢从水中往起来站,然而脚下不小心一滑,差点跌倒。还好及时伸手撑住了水池边缘,只是趔趄了一下便急急稳住。

肖奕扬唇角勾起一抹笑,眉心渐渐舒展了。索性靠得更舒服,全神贯注地欣赏起来。

别紧张啊……何依落低头吐吐小粉~舌,终于再次松开了双手,慢慢站起身。

她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的纱衣,在水中时,好似浮云般飘散着,此时随着她的动作,便薄如蝉翼地紧贴着她的肩头、她的身体……那湿漉漉的发也包裹着她的背脊,让她好似一尾戏水的鱼。

随着渐渐站起的身体,她慢慢地转过来。池中的暖水没及她的小~腹~之上,而那一转身间,饱~满的胸~口,曲线~毕~露。白色的纱衣浸了水,在月光下好似无物,又好似在她的身体之上笼罩着一层旖旎薄雾,怎一个妖娆了得。

这么一尾妖娆的鱼就这样一点点靠近水池这边,顺着边缘凿出的红玉台阶缓缓而上,那水面自然而然便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至她的小蛮~腰……她的大腿……

那双~腿~间的幽~密阴影,竟晃晃忽忽,朦朦胧胧……

何依落紧咬着唇,这才微微抬起头,看向了边上靠在柱上的肖奕扬。她是真的有些无措了……他仍旧一动不动地靠在那里,目光迷离,似乎看着她,又似乎根本没看……那么,自己下来该怎么做?

这已经是自己所准备的最大限度了,他竟毫无反应。何依落有些委屈,抬眼再看他,那眼中充满了无辜和……怨尤,活像一只需要呵护的小白兔。

肖奕扬紧屏着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微微正过身子,而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何依落惊颤了一下,双手揪住了自己贴在身体上的薄纱。心下一横,眼睛一闭,她猛地就左右剥~开了自己包裹在肩头的丝物……

“唔!”一声闷叫,何依落只觉得一瞬间失重,然后整个人被带着一个旋转,背脊不轻不重地撞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身体就被一个力量抵住了。

她惊慌地睁开了眼,直撞上他低低垂看她的眸子——在月色之下,闪耀着不安分的盈盈的光。

“皇、皇上……”她惊吓过度,又因为好一会儿的紧张,使得胸口剧烈起伏着,说话也如呢喃。

“小落落……”他的声音更是沙哑。

“嗯?”

“不知道这样……不是好人家的女子做的吗?”他几乎是无声地说着,低头凑得更近,呼吸交融。

何依落这时候才顾得上脸红,想要赶紧找个地方躲,挣了两下才发现自己被他压在了刚刚他倚靠的柱子上,无法动弹,而他的身体即使隔着丝锦衣袍,仍然热~浪~滚滚。

肖奕扬的目光就那么放肆地顺着她的眼、她的鼻、她因呼吸不畅而开启的樱唇而下,直到她芬芳的粉颈……她柔美的锁~骨……她剥开了一半的浸水的白色薄纱包裹的饱~满的胸~口……这丫头竟然没有再穿任何衣物,就连蔽体的小肚~兜都没有!那饱~满的圆~润就那样豁然呈现,偏偏在中心一点时,沾上了一枚粉色的花瓣。

肖奕扬只觉得一股热~浪由小~腹之下瞬间聚满,横冲直撞,开始不受控制了。这一瞬间之前,他尚以为自己还会继续看她唱着可爱的独角戏,可他错了,原来自己的定力,远不如想象中强大……小落落……我的落落,这不怪我。

他眸子一黯,低头径直往那一枚花瓣吻去。

“啊!”何依落尖叫失声,只因为他柔~舌一卷,那似有若无的刺激竟是那么真实而尖利地直穿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再说不出一个字了,只剩惊~喘。

他未多做停留,却轻咬住那枚调皮的花瓣,让它像羽毛一般轻抚而上,撩~动着她每一个毛孔。何依落战~栗连连,所有的思想都没有了,只剩两只小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着他肩头的衣服,任他口中的花瓣和他的舌~尖在她的颈窝里轻点,她只剩娇弱的嘤~咛。

当他的唇来到她的唇,那花瓣就在她开启的双唇中被彼此的呼吸吹拂得娇羞轻颤。何依落无法自控地张嘴甚至也想要咬那扰人的粉色,肖奕扬却微微一撤,只在她唇尖撩~拨了一下子,更叫她呼吸急促,挺着身体上来浑浑噩噩地还想追逐。

他笑了,眸子越发汹涌幽暗,随即双手将她几乎赤~裸~的腰身猛地一收,再不打算挑~逗她了,他要……这就要!

第一零五章 什么小妖精

“啊啾!”就在他的唇作势要狠狠吻住她的当口,何依落大张着嘴巴,一个喷嚏结结实实喷了他一脸的飞沫。

肖奕扬呼吸一紧,皱眉顿住了。再看她,“啊啾!啊啾!啊啾!”连着又是三个大大的喷嚏,清亮的鼻涕也挂上了鼻尖。

“落落!”他愤懑了,只能压低了嗓门却还压不住满身的欲~火,可是,能怎么办,这丫头已经红了眼眶,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地往下掉了。

肖奕扬深呼吸,再深呼吸,终是抬起衣袖想要帮她拭去眼角的泪,何依落却一把揪来当做帕子一样眼泪鼻涕一起擦。

“何依落,你想死。”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然后吞到嘴里,骨头都不吐。而那厢何依落更是委屈,“你、你凶什么啊……啊、啊啾!我又不是自己想……啊啾!自己想打喷嚏的……啊啾!”

当然知道你不是自己想打喷嚏的,你随便一个人的时候打个够,干嘛非要……这时候。肖奕扬不得不在心里咒骂着,可随即自己也笑起自己来——明明是自己高估了自己,而低估了这丫头的“媚力”,怕是活该被老天爷戏耍吧。

想到这儿,他忍了再忍,终是一把抽过手边垂坠的鹅黄轻纱将她层层包裹住,再横抱在怀往屋里走去。

“你这丫头装什么幺蛾子,冻着活该。”

“不是说那红玉是暖性的可以保持水温吗?我泡了半个晚上了,水是没冰,怎么会被冻着……啊啾!”

“不知道入秋了,夜里凉吗。还半个晚上,你怎么不干脆淹死在里面算了!”

“你、你你、你以为我想啊,皮都泡胀了你还咒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啊啾……啊啾!”

“喂喂……还往我衣服上抹!不知道这是龙袍吗?”

“是龙袍才抹呢,不是龙袍我还不稀罕抹!”

********

何依落憋着嘴巴愤愤地裹着厚厚的丝锦棉被,此刻她是坐在广德宫皇上的锦床上,贴身换上了他的里衣,由着他坐在她身后,用一方干帕擦拭着自己湿发,赌气不想说话。

自己好像算是出丑了吧。本来在他面前出丑也没什么了,自己从开始到现在,也没少在他面前出过丑。可他大半夜的不说叫人送她回锦园宫就算了,还非要惊动了喜公公和一众广德宫的宫女太监,又是去请太医,又是生暖炉,又是叫御膳房煮姜汤的,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洗个澡洗得着凉了一样,至于吗?不就是着个凉。

哎……怎么就会着凉了呢?自己的体质根本不该这么弱不禁风才对啊,从小到大都是些磕了碰了的伤,还懒得看大夫呢,头疼脑热根本很少得。难道是入宫了,自己也被养得娇贵了?

那天回宫以后,她又失眠了。从前半夜的愤怒,到后半夜的郁闷,再到凌晨的纠结,早晨起来肿着两个大眼泡茶饭不思地想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小灰点”传来了小白他们的消息,说银子花光了,要她救急,否则要被客栈老板赶到大街上。何依落不得不又通过喜公公曾经的安排给捎出去了些财物。

夜里时,她便看着面前几箱子的金银珠宝发呆——小白他们说得其实有道理诶,自己没理由辛苦了这么久,两手空空地逃出去吧。反正也到这阵儿了,再努力一下,才好带着金银满钵风风光光地走。

于是第二天开始,她便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实际行动表现出自己一代侠女的胸襟和正气,才有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出。这都是按照小白他们几个人的主意做的,却没料到会落个如此下场。

“啊啾!”

“药凉了,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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