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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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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等来红肿了眼的莲姑打来热水,相问了一句为何而哭,可是遭了奶奶的骂,莲姑摇头也不言语。这让李扬不快,一个婢女也来与自己拿了脾气,正要发怒责问之时却又想到罢了,内宅之事还是交于小荷去处理吧,便是匆匆洗过便是出门去了李林甫宅。

至宅被人引至客厅之中,李林甫今日正好休假,与李扬见礼后便是热情问道:“李县男,可是难得登了老夫之门。”

李扬听李林甫话虽热情,那已失去了去年时分那种真情,至于原来隐晦而担的翁婿之意更是听也听不出来了,这更是坐实了自己与李腾空之事必是出了差子。回礼敬道:“李国公,下官此来确是有要事相商。”

“哦,说来听听。”李林甫低头饮茶,淡然相问。

“李国公,下官深慕国公之女腾空,请国公依往日之言许与下官,不知”

李林甫咳嗽起来,恰是将李扬之话打断,将茶杯轻放,脸色平静之极的说道:“李县男,你大概是误会老夫的意思了。往日只不过是一句笑谈而已,哪里能当真呢?”

果然如此!李扬顿时气满心肺,但为了自己与腾空之事压了火气而道:“李国公,下官实是爱慕腾空,请国公成全。”

“这个,此事先不忙,腾空尚少再等上几年吧。”李林甫见李扬真的动了气,也怕此子舍了脸面去大肆而张扬,到那时自己岂不是落了个失信于人的下场,想了想笑起不是能拖再拖,等到时将腾空接回了宅,再与外人说女儿不愿意,这也好是个借口。

“国公,腾空今岁已是十九,再过几年她岂不是仍需白白等了几年。李国公,下官求你,将腾空许与下官。下官如今虽是官小位卑,但谁能知晓下官过几年还是这四品呢?国公,如是将腾空许与下官,那下官定是万事以国公为首。国公!”李扬站起而礼,心道罢了,为了腾空我便自做低贱吧。

李林甫听着心中也是动摇不定,忙是起身相扶道:“子仁莫要如此,此事容老夫想过二三日可好?你且安心听了消息。这个,腾空如今若是可以还是该回老夫这边的,她虽是与子仁妻妾情同姐妹,但久住于此终不是个法子,于她之名誉也是有损的。”

“国公,那下官便是静候佳音了。国公,下官近日出使蕃部,瀚海都督骨力裴罗让下官与国公捎了一样东西,还请国公笑纳。”李扬从怀中取出一块丝帛以递过,临回之时,骨力裴罗曾将此物送与李扬和孙老奴各一块,里面是真金打造的一片树叶,价虽不高便重在工艺精致,小小的叶片之上,纹络清晰,且刻有二幅美人出浴图,斜对光线是一幅,侧对又是一幅,当真是巧夺天工。如今求至李林甫之门下,李扬不得不恶心了自己以此来探路。

李林甫经见的奇珍异宝也不在少数,但展开观瞧不禁也是心中喜欢,连连摆弄扶须称妙,抬头笑道:“此种技艺到是不难,只不过占了个奇巧二字,此造物匠工当真是了不得,竟然能想出如此法子。”

“国公喜欢就好。”知普通的物品打动不得李林甫,李扬见此也是心中高兴起来,忙是接话而道,“骨力裴罗都督又说道,国公是赏识此物之人,只恨自己不能亲手送之。”

“好好好,他倒是有心了。”李林甫左右看了,越发的觉得惊奇,又看了几下便又包好推了过来,笑道,“子仁,莫要哄老夫开心了。此物虽好但却是送于子仁之物,子仁说慌却是生疏的很,你也不瞧瞧自己是那种人么,这未说话脸便红了,明显是写着要讨好老夫。哈哈,不过,老夫还是高兴,子仁有此心意,我心大慰。”

李扬脸上烧了起来,这这了半天,又是推过去道:“国公,下官实是喜极了腾空,如此也是一点心意。”

“子仁呀,你之心老夫是知道的,小女蒙你垂爱是她之福。不过,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为好。”李林甫再也未瞧那包东西,似笑非笑的与李扬说道,看这样子是铁了心的不嫁女了。

李扬再也忍不住火气,自己这般低三下四的求着了,还要怎样。一股暴虐之气顿时冲上脑间,张口欲责之际,又想及腾空楚楚之脸色,再次深深的压了下去,强挤了笑意道:“李国公,那下官就静候回音了。时辰不早,下官也需回去了。告辞。”施半礼转身而去。

“唉——子仁!”李林甫心中也是后悔,本就看好此子,只不过那平卢节度使安禄山近日又来求亲,愿以正室以待。且如今陛下正宠此胡将,自己军中也无什么势力,这便动了意。如今见李扬负气而去,便是暗问自己,是否将事弄糟了。

李扬闷然出去,遇下公回宅的李岫,其急是问道:“李县男可是问过?”

点头而暗然的李扬吐浊气而道:“说过了,可是!兄长,我李扬定不会气馁的。”施一礼而昂头出过。

李岫哑然,望李扬而去,急急来见了李林甫,施礼相问道:“父亲,李扬可是来过?”

“来过,但又走了。”李林甫背手相视门前之景道,“你且说说,父亲是不是作错了什么?难道为了这个家是错了么?”

李岫垂手低头道:“十六妹是父亲之心头肉,想必父亲如此做也是为她好。但是,腾空心中思念之人却是李子仁呀,若是父亲,这腾空就是生不如活,只怕会走了绝路。”

“你不必说了,让我静一静。”李林甫心乱,挥手让其下去,这道理自己是知道的,但心头之肉与人做个妾室,而且又与多个女子分享一人,不光说出去难听之极让人笑话,就是入了他李家之门,难道女儿就能幸福了吗?若要难违了女儿之意,依了她的性子,定会又生了多少的事,前段疯癫之事便是先例。哎!真是二难。

李扬气愤而出行街上,将马让刘二牵了,自己漫然相走,遥看前边便是荣王府,轻叹摇头回转。原本是想与李林甫说通后,便让李婉与自己何了此媒,如今看来是用不着了。即是无用又来此作甚。

“前边之人可是秘书少监李县男么?”有女子轻呼。李扬看到有罩纱之车停于不远处,瞧着马驮之数与仪仗好似宫中极品之人,便是与遣来的宫女拱手回道:“正是本官。”

“这就对了,我家娘子让来相问,李县男可是遇了事?”宫女矮身相问。

李扬岂能与她说了,便是笑着回道:“请回了贵人,本官无事只是随意走走。本官家中尚有事情,便谢过贵人好意了。”遥与那车施了一礼,转身走去,走的方身却不是家中,而去他处。

宫女回禀车上,车中之人皱了眉头,与太真像其的容颜之上带了哀愁,轻声自语:“他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的悲伤,这让我心好生的疼痛。”叹了一声又道,“如今我已是这般的不干不净,他还会想起我么?”念了句大郎,便是心痛的泪下,轻声的吩咐着:“莫要先回观去,去禀了陛下,就道我去探望一下堂姐去。行兰陵坊。”

马车行进,遣几人往庆兴宫而去,余下之众紧紧相护便是朝李杨宅中行去。

第四百七十二章  说梦

李扬等回宅之后,小荷悄声以告:“方才玉奴来过了。”

“她,她来何事?”李扬哪里还能经的起别事,闷闷坐下有些头疼,便一手相揉愁苦以道,“娘子,我去了李相公宅上,可是,有些不大顺当。”

小荷唉了一声,转自他的身后,替之揉了两鬓,劝慰道:“阿郎不必多想了,俗语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这般着急上火也与事无补,何不如顺事而为,顺心而意呢。腾空刚刚安了心思,你这话便莫要与她说了。”

“为夫知道。”李扬叹气,但心中始是有个杨玉在梗,生怕此女来宅说的了糊涂之话,便又是问道,“那个,她来说了什么?”

小荷的手轻重适合,飘过淡淡迷人的体香,这让李扬十分舒服与安逸。此时轻拿的几指停了停,却是重了少许,虽是变化不大,但这穴道却是被压的肿涨起来。

“无事,只不过是来探望我等罢了。不过见腾空在此也是吃了一惊,对着她的面妾身不好说些什么,只是随意的说了是少居几日。后来她与太真二人回了屋中,只怕太真是与之说了,出来话别之时,看的出这杨玉的脸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家之事又岂是她一个外人所操心的。阿郎,太真近日也是有些放肆了,如是再不管教,今日能与堂妹说了这事,恐怕明日就能与旁人说了要紧之事。”小荷之话带有一丝的怒意,却是让李扬的心头为之松懈起来,看来这杨玉未是说了别的事,如是话中带出她与自己的羞耻苟合之事,那可真的是糟糕之极。

李扬此时又觉得小荷之手轻柔了许多,舒服之极不免困意上来,打了一个哈欠道:“宅中之事自有娘子来管,为夫绝不多话一句。但凡有调皮之徒,就是涉及了哪一房中之人,娘子也可处置了。”

“阿郎说笑了,若是真的如此,那阿郎可莫要心疼了?”小荷笑起,从后伏于李扬之身上,吐气如兰的与耳边轻喃。

李扬轻笑,这心中也随之轻松了起来,侧过脸与之面挨着,轻轻的磨擦着,感觉娘子嫩滑的小脸,趁着佳人未留之时,轻吻了一口红唇道:“为夫最为心疼的却是娘子。”

虽已羞红了脸,但小荷却必未而如往日那般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离去,而且还往紧挨了,幽幽而道:“阿郎最是会弄了妾身。妾身也不知往后会不会能与阿郎这般了。”说着伸臂将李扬搂紧,“妾身真的想时时刻刻都让阿郎疼爱。”

热滚的泪水顺李扬之面而下,李扬怔住,好起来的心情顿时酸楚起来,怀着深深的眷恋与内疚道:“娘子,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莫要再说了,谁让妾身是你的妻子呢。让妾身这样抱一会好么?”

李扬猛的挣开反身将佳人抱在怀里,紧紧的,真就想这样一直抱她至天荒地老。

好久,小荷轻轻的示意将他推开,红着眼但也红了脸,低头道:“莫让她等瞧了去,不然又要背后说了闲话。”又抬头甜甜一笑,婉如鲜花绽开一般,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印着爱极了夫君的小小人儿,开心的说道,“妾身是知道的,阿郎心中妾身是最重要的。”又是羞极不敢与之对视,流转他处,如蚊喃而语,“往后不可再这般紧抱了妾身,妾身又是有了。”

“什么?”李扬被狂喜击中,双手扳了小荷的香肩急问,“娘子,真的?”

“嗯!”肯定的回答换了李扬仰天的大笑,又想将娘子抱起,但马上明悟,喜极在地上搓手疾走,不住而道,“有了,有了。这次可真的又有了。”朝外唤道,“秋娘,秋娘!快去前院让李公拿了我的名贴去请太医。”吩咐完毕,轻轻的扶着小荷嗔怪道,“娘子为何不早了说起,来,快些坐着可莫要累着。这家中之事早有分派,就让各房去理会,你就安心的养着。”

小荷温柔的瞧着自己的郎君如此重视,这心中便是欢喜不已,嘴里虽是说的哪里的,但还是随着李扬而动,轻轻的坐了下来。以手抚了小腹道,“本是早应来了的,可却是一直都没有动静,妾身已是怀过瑶儿的,便是猜着大概定是又是怀着了。想要晚一些再告诉阿郎,可是近日瞧着阿郎心焦,妾身便是心痛不已,不如早早的说了让你的心中的愁苦也冲淡一些。”

“是为夫错了,让娘子跟着操心。正如娘子所言,凡事就顺事而为吧,想必腾空那边也是知道这个理的。”对此深爱且又心疼自己的佳人,李扬愧疚之意又是浓了几分,对其之爱更是痴迷。

“阿姊,真的么?妹妹真是好生的羡慕。”随着闻讯的太真一句问话,众女便叽叽喳喳的一团进来。就连李腾空也是由婢女相扶跟着来到,只不过喜悦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瞧向李扬的眼中便带了少许的怨气。

李扬与她对看了一眼,给了安慰的眼神。李腾空便是欢喜了起来,仿佛此时就真的嫁了过来,其声夹与众女之言中问着小荷:“阿姊,奴家真是替你高兴。”

此时的李扬反倒是被挤在了圈外,只是呵呵的傻笑着。

李苍头听正室房中的秋娘姐如此说,先是一愣后也如李扬一般狂喜,将头仰起却是把眼中的泪生生的憋了回去,惊喜的脸容让秋娘深感这老家人莫非是要疯了,忙是又细心的交待了几番方才走了。

“送秋娘姐。”将秋娘送出,李苍头大笑着,在房里走来走去,袖中掩着的双手一时为拳一时又变为掌,猛然合掌而击闷声以爆声,自语而道:“老天有眼,可是有喜了!哼哼!老匹夫,你施那借种之歹毒计又以怎样,还不是让老夫抢在了先前,你可真是让人一笑,不光让小公主赔了上清白的身子,就连座下红叶二婢也赔了进去。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夫得将此信快速发回门中,以嗣迎来新任门主!”念罢,取了李扬之名贴便是急冲冲的而去。

而此时已回观中的杨玉却是心中难过之极,他又是要纳了新妇了,可真的要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罢了,自己本就无任何脸皮去爱了他,那便默默的与他做些事吧。想罢,唤了女童道:“你去迎了陛下,就道太真这里有事唤他。”

李隆基于兴庆殿中听御史大夫、刑部尚书李适之奏道:“陕州刺鸣李齐物穿三门运渠今通,于石中得古铁犁铧,有“平陆”二字,此与田同秀所言相符,实为大唐之洪福。”便是心中大快,喜道:“今岁已开元为纪,先是玄元皇帝显圣迹,今道用又得此吉兆,真是我大唐之幸!似旨中书门下,因改河北县为平陆县;加道用上银青光禄大夫,升鸿胪卿、迁为河南尹。”

“陛下,函谷宝符,潜应年号;又逢此事,先天不违,请于尊号加‘天宝’字。”李适之又启奏道。

下列几臣听此,便齐声高呼:“臣等叩首以请陛下准之。”

“好,朕准了。再传诏以天下,享玄元皇帝于新庙。再享太庙。择吉日,合祀天地于,大赦天下。另改侍中为左相,中书令为右相,尚书左、右丞相复为左、右仆射;东都、北都皆为京,州为郡,刺史为太守。”李隆基顿了顿,又道:“再拟,改桃林县为灵宝县。田同秀与圣人梦遇传言,朕心慰,加阶为朝散大夫以备后用。”

“臣等遵旨。”众臣应声。

又议几事,高力士接内侍耳语,脸上一喜,便又伏于李隆基之耳道:“陛下,太真娘子有请陛下。”

“哦”李隆基心中更是喜之,摆手以对下臣道,“你等各回官署吧,随时听朕传宣。”便是急急的出了殿入太真观中而来。

至长庆殿,此殿已是当了太真观的道场。入殿,李隆基喜气而与杨玉道:“太真,今日为何急着要见了三郎。”

“三郎,今日奴家梦至一仙人传言于枕。”杨玉娇滴滴的而道,慢慢的步过依在李隆基之怀中,仰了俏脸笑着,“难道如此之事,不与三郎说么?”

“哦,太真也是梦着了,说来听听,他仙容如何,又是与太真说了什么?”李隆基一手相搂美人,一手去抚那让他迷失于其中的小脸。

杨玉呵呵一笑,自他怀中溜走,旋坐于床头,眯眼双手合十虔诚而道:“仙人之容变幻无极,奴家岂能看的到,只不过是个帝王的装扮。他道,京中有一女姿质极佳,本就是天帝苑中所养之鹿,只因前事有人与其有恩,便是私自下了凡间化为女子来报,可入奴家这太真观为道士半载还了道缘方可再嫁与那恩人。又道,此女虽降于富贵之家,却也甚是可怜,天地之间,苦甜为半,身苦是为磨难,享甜也是为磨难,二者缺一不可。世人可怜,慈悲示人。”

李隆基想过,问道:“那帝王之人定是玄元皇帝了。不过此女是何人呢?”

“三郎,那就是了。仙帝之容岂可看的清楚。”杨玉睁眼以媚而笑道:“这个奴家自是知道的,至于那女子,仙帝却是幻化了出来的,本郎,你倒猜猜,她是谁呢?”

沉迷于杨玉的媚态之中,李隆基哪有那番心思去猜,急急火火的走至床边,坐下将其搂入怀中,有些气喘的样子道:“管她是何人,只要太真说是谁人便是谁人了。一个女子罢了,只要在这天下之中,那三郎便为你寻来。”

“三郎,你真好,奴家心中是知道的。三郎,如是这世间能存万载,那奴家便是陪你万年,如是只过一日,那奴家便只争了这朝夕。三郎。”反手以抱,朱唇轻点,便让李隆基迷失了自己。

情迷之后,杨玉羞而埋头与李隆基之胸前,轻声的说道,“三郎,奴家万死难报君思。只要三郎爱了奴家,那奴家便永不变心。”见李隆基沉沦入其中,又皱了眉道,“三郎,可是玄元皇帝所托之事又该如何处置呢?此女若是公主身又该怎样?”

“太真,我即是答应了你,就定会放手的,就若是我之亲女,又能如何?”

杨玉欢喜而浅笑道:“三郎,那倒不是。不过此女娇贵,只怕家中不愿了。”

“哦,即是仙帝所说之事,他岂能不愿,太真,快些说说是谁家的女子。”李隆基也是来了兴趣,轻摸杨玉细腻之细腰而问。

杨玉扭了扭身子,红了脸嗔道:“三郎!”引的李隆基笑起,这才小声的说道,“她不是别人,那幻化的她便是李中书令之十六女腾空了。”

“李腾空,李家小娘子!”李隆基脑中一女风采绰然,心中一团火便腾起。京中之女有二原本就是他心所思,一为原先的李扬之妾室杨太真,后来嫁入李家便是无奈,好在失了彼太真上天又还了一个一般无二的此太真,而且此太真娇憨腻人甚是讨自己的欢心,又难得一指一划之间有贞顺皇后武氏之模样,这才让自己迷失于此。而另一女却是自小看大的李腾空了,当李林甫说于寿王为侧夫人或妃或姬时,自己一口回决了,又听其白口以答李扬为妾时,便明里暗里冷落了李林甫,再如今又有迁李适之为相的想法。但杨玉说了这事,自己又该如何作答呢?这下手软滑之处便是用了力。

杨玉着了痛,轻唤了一声,泪水滴了下来。

“哦,太真。你这是怎么了,是三郎用的力气大了些,莫要哭了,三郎与你赔不是了。”李隆基忙是哄着。

“三郎,奴家自寿王妃舍了这张脸皮不要服侍于陛下以来,何曾求过陛下。再说了这又不是奴家随意乱说的,是仙帝托梦所至,三郎不信便是罢了。可为什么还说什么只要在这天下之中,那三郎便为你寻来,就若是我之亲女,又能如何?的话来堵了奴家之口。奴家知道,三郎的心中始终还是没能忘了旧人。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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