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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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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已是泛了红潮,身子带了抖动,张着嘴呵着粗气。

“贱货!”慕容曦皓笑着骂道,语气轻柔的如同对情人的喃语,“这便情动了?”罢了手,回头朝那些个露了急色样子的正人君子拱手道,“今日在下将心头之肉请出来,也非有他意,不过是想与诸位见面日后好相熟悉些。再有就是如是奴儿愿意服侍哪位,那便可同宿一晚,诸位看可好?”

“小汗,你请奴儿将各番才艺施展施展,让我等也好好的记着。”军中右押官一手拿片蜜瓜,一手将嘴抹了嚷道,那着急的模样好似要将奴儿一口吐下。

“即是各位想看。奴儿,你可莫让老爷丢了脸。”慕容曦皓轻笑,反手拍了奴儿那白嫩的脸道。

“是,老爷。”奴儿摇曳着身姿,踏着虚无的鼓点,跳了一支胡旋舞,飞快轻盈、由如闲庭信步,步踩之轻声沙沙作响,飞扬的衣袂烈烈为声,花衣裳,翩翩飞旋,又是一朵彩色的花卉,看其形当是舞之大家。

慕容曦皓拍手合之,奴儿唱道:“飞飞鸳鸯鸟,举翼相蔽亏。俱来绿潭里,共向白云涯。音容相眷恋,羽翮两逶迤。苹萍戏春渚,霜霰绕寒池。浦沙连岸净,汀树拂潭垂。年年此游玩,岁岁来追随。凤凰起丹穴,独向梧桐枝。鸿雁来紫塞,空忆稻粱肥。乌啼倦依托,鹤鸣伤别离。岂若此双禽,飞翻不异林。刷尾青江浦,交颈紫山岑。文章负奇色,和鸣多好音。闻有鸳鸯绮,复有鸳鸯衾。持为美人赠,勖此故交心。(唐,陈子昂,鸳鸯篇)”腔调优美,余音绕梁,其音色圆润,唱法自然,引人入境。停歇少许,张口又是唱道:“赏菊未闻梅花香,一叶海棠觅孤芳。怀抱玉兔深闺人,抚萧难吹是情伤。细月冷似寒冰凝,桂树斜睡醉吴刚。长恨此夜秋气凉,只道世间尽沧桑。(见七十九章)”唱罢,低首万福道,“奴儿献丑了。”这奴儿已是娘化,虽是虽是男身,却照了女儿来养,浑身上下已失了阳刚,变得阴柔。再加上面色长像皆如了真女子,这万福倒的却是让人不觉得突兀,反而好像那般的自然。

李扬听的这奴儿竟是唱了自己乡试之上作的诗,便有意的往慕容曦皓那边瞧去。

那慕容曦皓却是未觉,只是拍着大腿而应合,全然不知是谁。

“妙,真是妙!”赫连明次竟首次开口说道,“一曲真是销魂,又一曲竟为黯然。这陈拾遗之大作尤在,人却是逝去,而那深闺的玉人那是还在等着郎君,李司马为当世之才,却已是超了前人许多。也道奴儿真是可人儿一个,也懂得它的好谱了曲子。但不知奴儿其它才艺也如识诗一般的好?是否再次让人眼前一亮。”

“奴儿那便与诸位老爷弹首曲子吧。”奴儿弱弱的回道,那样子令人倍感怜爱。摇着腰肢自别处取了琵琶过来,早有下人与他搬了一方圆墩,坐下,手腕轻拔,当的声音传来,便是沉静。忽五指齐动,一片叮咚之声乍起,是为高山流水。上手轻压其弦,尖而急促,顺而上之,绵厚重声,有如落水击石,振振作响。大拂而过,却又是飞瀑直下,哗哗而坠。忽轻而不可闻声却又似那林中之虫鸟,喳喳啾啾闹个不停,之间作声的云雀冲天而去,引的万鸟朝凤。有大鸟亦有小雀,有斑鸠又仿佛黄莺之音。挣的一声,就见奴儿纤指紧拔缓弹,又入了山林之空寂,天高云淡、自然清新,宛如身临之。许久,奴儿手拍琵琶之面,崩崩作响,将入了神的众人唤醒,起身施礼而轻道:“奴儿不才,只会弹了这些,让老爷们笑话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选人

奴儿话落,众人痴迷一片,皆大为赞赏齐道:“当为大家!”,话虽如此,那眼力却是不住的扫着奴儿的身子。

李扬暗暗摇头,看来自己也应是离开的时候了,若自己这个上官在坐,那属下的官员便有一份拘束,放不开那自然就尽不了兴,再则自己又不好男风,看着那娇滴滴的奴儿这身上便直起了鸡皮疙瘩,实难想象与其共处一室有何快哉?

他是这般想,但旁人却是目光热切,看着奴儿秀眉轻皱,那张不比绝色美女相差的小脸,再带着欲迎还拒的表情,花衣之上怀抱琵琶而婷婷玉立,一份惹人怜爱的样子,股股热浪从腹下窜起,直搅得口干舌燥、心乱似麻,便是起了一口将他吞下的想法。

“慕容小汗,你真是有福!此等妙人常侍左右真是一生一大快事!人道红袖添香,这换了花袖也是得意的很。”有人带有妒意的说道。

慕容曦皓连说不敢,指了奴儿说道:“此子收了房中做书僮,做使唤皆是如意,不过还是做铺床叠被的活计最是拿手。方才在下已是说了,如是他能看上诸位中的一人,那可留宿一晚可品其的好处。”

“小汗之话可是当真?”。电子书下载

“当真,这岂能有假。”

那人又笑道:“可是舍得?”众人皆是大笑,其意是为都明白。

“如何舍不得?要是奴儿真心愿意随你离去,我便再奉了二十贯,如何?”慕容曦皓也是笑道。

听着众人的哄笑,那奴儿立于当地,脸带微笑,明眸四盼,逐一与脸上扫过。每人都顿感看着自己,便更是心情激荡,话里便是越发的轻佻起来。

“不若这样,我等击鼓传信如何,传至谁处,便由着谁作一首诗,以博奴儿一笑,若是奴儿出声赞扬那便是谁了。”眼看着气氛热将了起来,慕容曦皓便是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法子,不知李司马可是愿意与民同乐?”赫连明次更是笑着问道。

李扬笑着摇头摆手道:“本官今日着实累了,便是不参与进来。你等相乐,我为其鼓?可好?”

见李扬这最大的障碍表示了态度,众人皆是欢笑。

慕容曦皓听李扬如此说,脸上顿显了不自然,但立刻回复了过来,命人去取了手鼓。

也许是李扬眼花,那奴儿眼中尽露了失望的表情,还在这其中还有一丝的放松,虽是笑嫣依旧但已是不复方才的明艳。

手鼓拿来,李扬蒙眼轻拍,咚咚之声响起,一朵绢花传于座上客之间。

手停鼓止,扯了眼上的黑纱,就见赫连明次嘻笑着手拿绢花而道:“奴儿,你可是听好了。今日即是宴请,那便以此为题了。十一月里数人来,举杯相邀月相挨。不知美人醉宿处,红烛晃动是花开。现丑了。”说罢与众人拱手,将绢花抛于身边之人。

李扬笑赞一声又蒙起脸来继续鼓之。

数次下来,就连军中的押官也各轮了一遍,站起作了一首塞下曲。

等众人大多接着了,李扬便是停下了鼓,笑着说道:“好了,就此罢手。不然要等到何时。”

“李司马说的极是,奴儿,那你便评个上佳之作?”众人叫道。

慕容曦皓点头,遂对奴儿道:“奴儿,你看哪位可入了你眼?”众人皆不言语,热切的用眼瞧着那奴儿的留舍之间。

奴儿嫣然一笑,倒了万福便用眼睛逐一的看过,又是低头沉思,半响抬起,先是看了一眼正座的李扬,眼神哀怨之极,又是看了陪在上首的慕容曦皓,却是有些慌乱,后镇定下来,看着军中的左押官不放,有些认命的低声说道:“这位军爷诗风刚劲,有王龙标之风,奴婢心往之。希望军爷不吝赐教。”

“哦!”众人恍然道,“原来奴儿即是喜刚强之人,看来我等失算了。”

左押官也是一脸的红色,连道不敢,但那眼睛却是尽数瞧了奴儿的脸上。

“好了,花已落入名主,那本官便不找挠了。你们尽兴再欢,本官累了,要早回。”李扬站起言道。

押官急起身:“总管,下官也一并回去。”

李扬反手将那押官捺在座上道,“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了。”

唐风如此,这是常事,倒是一桩美事。且能养小童之家必是大户,平常之人哪能有福享受,主家便是待客无非不是些歌伎或下等的侍妾,这等上品是绝不会拿出来的。如此一来,玩童便是和种身份的象征了。

押官搔着头坐下,憨笑不已。右押官笑骂:“真是得了便还卖乖,不若我搂着你去睡!”

看了伙伴那魁梧的身材,又是一脸的大须,左押官便是苦笑道:“除了你家的娘子外,谁人想与你去睡!”

“哈哈”李扬大笑,与众人相拱手,被众人送出门外,骑上马缓缓的在侍卫的护送之下离去。

回了县治的客房里,李扬让刘一取了纸笔,将今日之事写罢,着重写了慕容曦皓之事,最后言道,臣等无能拿不着真凭实据,请陛下责罚。署名签下日期,盖了私章,用火漆封好,又是唤进刘一道:“你拿了我的贴子出城,现在便回长安,去寻了内侍省高将军,将此书信面禀。快去快回,早日归来。切记路上不可耽搁,不可任何人相说。”

“是,老爷。”刘一心里激动,重重的点了头,将信贴身装好,躬身退去。

李扬盯了烛火叹了一声,轻声自语道:“莫要怨我,谁让你做下了好事!”但也心里念道,圣上不知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多少探子,自己还是老实一些的为好,不然自己身倒是小,要是连累了妻儿那便事大了。

十一月初二早,李扬起来,唤进下人服侍洗漱完毕。有人禀道:“李司马,赵明府在外候着,问司马多时用饭。”

“哦,快请了进来。你一并去说,让他们端过便是了。”李扬怎能去了赵奉璋的内宅里,便是吩咐着。

一会赵奉璋进来拱手笑道:“李司马真是客气。昨日犬子还问我,这大名鼎鼎的李司马到底是何样子,能否让见上一见,也算了了心愿。李司马,下官有礼了。”

“赵寿昌,莫要与我脸上添金了。哪里是什么大名鼎鼎,我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李扬回道。

又是互相说些闲话,便有人将一碗米粥与饼还有若干小菜端来,放于桌上。

“来赵寿昌,一并用些。”李扬当是饿了,虽是昨晚吃酒但不知为何,一回到房中便是不饱且有饥感,如是在家中定要再补一碗水饼(混沌),这在旁处,便是一直饿到现在。

“李司马且用,下官先告退,如是有事便再唤了下官。”赵奉璋知趣的告辞。

李扬笑而拱手,坐下用饭。

“李司马!李司马,大事不好了!”还未将饭用完,门外赵奉璋却是大呼小叫的唤道。

李扬皱眉,将碗箸放下,接过丫头递过的漱口水吐后,唤道:“何事?赵寿昌你进来说话。”见赵奉璋惊慌失措的样子,便是有些责怪道:“赵寿昌,注意自己的仪态,莫要忘了你是一县之主。”

“是,李司马教训的极是。下官是失态了。不过要件要紧的事要急禀了司马。”赵奉璋镇定了自己的心绪,拱手说道。

“说吧,何事?”

“你们都下去!”赵奉璋却是将下人们喝退,急走了几步伏于李扬耳边道,“司马,大事不好了!左押官身死,那奴儿已是上吊自尽了!”

“什么!”李扬吓了一跳,一把赵奉璋扯住急问道,“你说的是什么?二人死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巧姑

见赵奉璋重重的点头,李扬也是变了脸色,推开他站起身在地上转了几圈,问道:“这是何时之事,又有谁人知道。那慕容曦皓现在何处,可曾收押?”

“回李司马,今早那奴儿的侍儿起身,见里面久久不见动静,便去查看却是看到押官赤身于床上不动,而房梁之上却是悬着身着内中、小衣的奴儿。即是大声叫起,引的院中人知晓,方才报了官。至于小汗慕容曦皓目前已是自行喊冤投案,现已被控制,等待收押监中。”

“哦,这便好,这便好。快,与本官备马,去现场查看!”李扬听慕容曦皓已被收押,这心放了一半一下,但心里还是惊动不已,这奴儿不过是奴婢死了便是死了,如是主家打死也不过是杖责几下而已,被外面的良人所杀也可罪减一等。但这押官死了,可就麻烦大了,且不说这押官是为从七品下的校尉充任,单是身死芙蓉账里这项就够众人受的。

赵奉璋拱手,紧随李扬而出,伴在身侧而道:“马已是备好,现场已被县尉所控制,一干证人全被锁于房里,司法佐带令史而去验尸,少时便会有消息传到。”

“赵寿昌,你做的很好,本官心慰。”李扬听赵奉璋安排的头头是道,便心是高兴,于是赞道。

“不敢,这实是下官应做的。”二人说着话,出了县府,带了几名随从打马朝慕容曦皓宅而去。

急冲冲的赶到现场,寿昌县尉上来施礼道:“司马、明府,里面令史正在验看,请恕下官无礼,请司马与明府稍候再进入。”

李扬点头称是于院中现搭起的棚子里坐下,便是吩咐道:“将最先发现的丫头带过来,让赵寿昌问话。”又与赵奉璋笑而歉之,“顺之可恕本官无礼了,本官是着急了些。”

“李司马说的哪里话了,此案当应从快从紧查证,方能还以清白。”赵奉璋知是这年少的司马当真是着了急,也不怪他喧宾夺主,再说又没问案,还算不得逾越。

等那丫头被挽扶过来瘫坐在地上时,李扬伸手相请赵奉璋问案,自己坐了左边好好的看着这个丫头。

此奴婢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面貌娇好,属于那种很是得宠的内宅贴身侍儿,看其眉尖已散,又瞧双腿叉开跪坐便是八九不离十的知是已破过了身子。

“下跪者何人,报上名来。”赵奉璋轻声问道,似怕吓着她。

丫头见上面坐着二位官员,皆是年轻,都好似见过,不过离的远了不知是谁,但肯定的是皆是管事的官员。其中一位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目光柔和不似传说中的恶相,当下心里安稳了些,规规矩矩的跪正了,叩头道:“奴婢巧姑,是这汗府里的长房丫头,自小生在此处,父母为可汗之奴隶。”“哦,你即为长房丫头,为何昨晚又服侍了客房?你可要着实的回答。”

“回长官老爷。”

“大胆,此为明府!”有差役上来便踢了一脚,也不知道个轻重,正正的踢在了乳下,当时这巧姑便是疼的唤了一声,流出泪来,将用手捂着盈盈的哭起。

“放肆!”赵奉璋不知是骂差役还是在责怪巧姑。

“巧姑,你可疼的历害?还能回话否?”李扬此时插嘴问道。

巧姑疼的头上冒汗,便仍是点了点头,止了悲声,不过那俏脸之上已是变了惨白色。

李扬朝赵奉璋点头示意可接着问话。

“奴婢本是服侍着小主,昨日来了宾客,又因人手少,本为是够的,只是原些的姐妹被送出了几批后,这宅中便冷清了许多,后虽补了些,但未加调教怕怠慢了,于是便将奴婢抽了出来,充到了前院。散了后,奴儿留人,他的手下服侍的本是菊娘,可昨晚却是吃坏的东西病了。这不奶奶便是吩咐了下来,让奴婢过来服侍。”巧姑艰难的说完,又是说道,“明府,可否让奴婢缓缓,奴婢实是疼的历害。”

赵奉璋瞪了一眼冒失的差役,便含笑而道:“那你便缓缓,本官命人正与你瞧下,断不能因此落下病根。”便是去请了稳婆。

巧姑自是感恩的谢了。

不时婆子过来瞧了,禀报道:“伤在软肋,使力者凶狠,怕是脏器受了动荡,需静静的调养。最好不要让她有过多的动作。”

听罢,李扬怒起,恼那差役不听官长之言,胡作非为,对旁人毫无怜悯之心,出手便是重手,平日里想必也是耀武扬威、欺压良善,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可今日正当紧时,却耍了泼才的脾气,真是可恶之极。冷哼道:“来人,拿下那狂徒!苔四十!抓下袍服,永不录用!”说罢,忽想到自己做的过了,便带着歉意的朝赵奉璋笑道,“赵寿昌,本官与你致歉了。”

不说那差役直呼倒霉,但看那巧姑在一旁看着这样,这心里便是暖和了几分,对李扬自是感激不尽。像她这般的客女奴婢,就是被外人打死也不过是杖责流徒,是不会让良人顶罪的,更别说是打骂这事了,平日里挨打责骂已是平事。小主摁住将她奸污时,她都不敢大声的叫喊,只因自己是最最下贱之人。如今那官长竟然为此大动干戈,惩罚了犯事者,这便让她痛哭起来,挣扎着跪好与李扬叩头行礼:“奴婢谢过大恩大德!”又是转着向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赵奉璋道:“奴婢无事,请明府尽管问话。”

赵奉璋心里不满,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下属,理应由自己决断,哪里能劳你这一州的司马来伸手。这可是着实的打脸,但李扬已是道歉,这不满也便消的无影无踪,也是着恼属下办事鲁莽,暗暗骂着活该。见巧姑忍疼回话,那痛楚的样子,便心有一丝愧疚,温声问道:“那就说说当时你是如何发现死者的。”

巧姑的回答与先前听到的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更是详细了些。说完了这些,汗已是湿透的内里的衣衬,实是痛的不行,便斜坐着喘着粗气。

赵奉璋点头,暗夸了一声好是坚强,便命人扶着让其于供词上画押然后带下,并吩咐好生的调理,等候发落。做完这些,与李扬抱拳道:“李司马,你看如何?”

“依巧姑所言,所叙事实基本与先前的无二。还是再问几人听听,再等里面的勘查完毕,呈上爰书再说。”李扬也是理不出什么头绪,只得等着更多的佐词来判断。

赵奉璋闻章点头又道:“那便提审慕容曦皓如何,李司马你看可否,要不要与使君那里打个招呼,或是行文批复后再定。”

“不必了,本官做主,现在便与他一叙,如是出了什么差错,本官一力承担。”李扬不想耽搁更多的时间。对待这内附的蕃人大唐已是宽容的很,尤其是这些蕃主,自降以来,个个受了封赏,就是以前犯过天大的罪恶,只要不是十恶之首,大唐便宽容之极以既往不咎的态度加之对待,这就让一些蕃王明日叛乱明日又归,或归后思自由又复叛乱。更有甚者,引兵直接犯边,杀民掠牲,被追的急了便跳马于地口称圣上而立马改正的。对于这些圣上也不过是斥责几句,那些蕃王还是做着逍遥快活的日子,竟是毫发未伤。这便是大唐的对外之策中今诸多热血男儿所说的怪事了。如今吐谷浑的小汗身受此案的牵连,也不过是令其不得外出,收在房中,至于别的礼遇还是依旧,仍是该快活便快活,该打骂下人还是打骂下人,一点都未改变。这要提审于他,依了惯例便是要慎之又慎,最好是将文发往长安,等圣上批复后再说。要是这样,来回数十日,但此案却是耽不起,于是李扬便是说了一叙,拐了个弯变相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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