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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举起盏来:“这‘仁义’二字实在不敢当,只我看不惯曹操劣行,才拔刀相助,非为别的。更何况值此乱世,征战四方,未免多有杀戮。既有杀戮,谈何‘仁义’?我本心自战栗,只想到这个乱世唯有以战止战,才能换得天下一个太平,所以就算留下骂名,也唯有这么做了!”
木路正欲击案叫好,不想帐外厉影叫道:“主公,孔融来使求见!”
刘备一凛:“孔融来使?如何这半夜来找我?”
刘备将盏放下,木路站起身来:“属下要去巡营了。”
刘备点了点头,等木路一走,便即叫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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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先汗一个!
最近更新实在太少,而且有段更的情况,先自我检讨一番。
怎么说呢,这个,最近事情比较忙,可能要一段日子才能恢复正常。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也只能尽量保持一天一更了。呃,祈盼老天让偶早日闲下来。实在抱歉……原谅原谅!
第百二:麴义来袭
孔融来使呈上书札,刘备接过随便扫视了一眼,旋即合上,只道:“原来麴义果然撤兵去了北海。”
来使点头道:“我家主公急切期望明公您能够速速发兵,以解我剧县之围。”
北海旧府治乃是剧县,后因‘剿黄’需要,所以才搬到都昌去了。只这次麴义大兵欺入北海,北海之东安平既失,孔融便是扼守剧县,以防麴义继续深入。
刘备也不即刻答应,只笑了笑,安抚一句,便即让厉影将他带了下去,好生招待。
刘备只又看了一遍书札,心里想着要不要发兵相救。
说起来,这孔融跟自己的关系也不是一般,我是非答应不可。虽然每次都是他来求我救他,未免有点让人不胜其烦。但他这人在士人里名望极高,又是孔子的二十世孙,说什么将来必然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所以为了将来之计,是有必要相救,而且不容推辞。
可转念一想,现在的情势却不能让自己含糊。
第一,麴义在北海,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机会拿下他的大本营。
第二,以目前连下三城之兵锋,这临淄指日可下,如何能舍弃?
刘备再退一步想,就算临淄不能马上攻下,但我兵围临淄,麴义得知后自然心慌。他一心慌,势必回兵自救。那样一来,我虽没出兵相救孔融,但也无形中达到了‘围魏救赵’的架势,这样孔融也就不会怪我不派兵相救了。
所以现在只有以不变应万变,暗兵不动才是最上策略。
刘备想好了这些,便作书一封,只言北海但可宽心,我不日当会发兵,只要他再努力坚持。
来使取了回信,怕耽误,便即连夜策马去了。
随后两日,刘备只叫挑战,而对方却怎么也不开城相应,只把全军上下欲战不能,让人在城下大骂了两日。
刘备本想能够速战而定,不意对方会采取坚守,这下倒让刘备慌了。想这样一来不说会延误了战机,便是‘兵救北海’的谎言都要暴露了,更糟糕的是,当初兵入临朐之后,因为欲要长驱直进,便是轻装而来,将大部分粮草都留在了临朐,而又将所带的还分留在了西安和昌国,自己营中粮草也自不多,恐难久支。
刘备本想自己不可失信于人,既然这边没能如意,最好便就势撤兵去北海,以弥补自己一时的信口大言。只一想想,心有不甘。想要是这机会错过了,只怕千载难逢。便是想着寄希望于他日一战,以扭转乾坤,到时也就不会有‘失信’一说了。
但刘备也想的周到,毕竟人生不如意十有**,还是得考虑周到点为妥。想要是自己速战不成,若等麴义破了北海后猛然回兵,那么我势必还得面对他,到时肯定有一大战。所以我就算围临淄不住,也得找到一个根据地,以同其长期搏斗。而临淄周围,西安则是上好的选择。但话又说回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既然这边粮草不济,我当让田楷使人将我留在临朐的大部分粮草全都运到西安,囤积起来,以为持久战。
刘备想好这些,便是立即写了书札,让人连夜送了去。
刘备眼见天已不早,便是打算着巡视一遍大营后,就要安睡。不想木路掀帐而入,脸上一片焦急之色,言道:“西面有无数火把正向这边蜿蜒而来。”
刘备一愣,立即挂上佩剑,冲出帐外,登上高丘。望了望,果见一支火把队伍熙熙攘攘,甚至显得仓惶不堪,正向这边奔来。
刘备微微一沉吟,道:“如何是西安方向的?”
便即转身,命令道:“木将军,速随我去查看!”
木路本想要他亲自查看未免有点冒险,但他命令既然坚决,也不好回驳,便是立即调集了数百精骑,随刘备出寨。刘备其实心里已经打鼓,一旦迎上黑夜的那队人马,更是脑子一懵。果然,他心里一直猜着,原来还真是张飞的人马。
张飞一上来便是下马而跪,只不言语。
刘备见他脸上满是羞愧,心里更是揣揣不安:“西安出问题了?”
张飞答道:“西安被麴义那厮袭夺去了!”
此话一出,不光身后之骑听来恐慌,刘备更是吃惊不已。
刘备问他:“麴义不是去了北海了么?如何会在西安?”
张飞尚未回答,只听木路兜马叫道:“主公,你看!”
刘备兜马回身,只见南方火起,刘备微一错愕,那边不是自己营寨么?刘备大惊,叫道:“三弟快起来!”
也不多言,便即扯马回营。刚一入营门,只见营后火光冲天,厉影迎了上来,叫道:“麴义烧我粮草!”
刘备心里更惊,想张飞不是说麴义在西安么,怎么又在这里了?
刘备也来不及细想,便即召集人马,欲往后寨救火。不想寨后先是一阵乱射,跟着便即杀出一队人马。刘备目不暇接,只眼望无数兵马,往来冲突。
刘备自己这边虽然混合张飞的兵马也有三千多,但毕竟事起仓促,人人无备,就是连刘备都被打懵了。刘备眼见不敌,只得弃了营寨,往外便奔。
刘备心想西安既然回不得,只得一路南下,到得一个土丘,麴义的兵马已经没有追来。
刘备眼望着疲惫之师,便是如同做了一个恶梦,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大败,实在荒唐。刘备也不能责怪谁,只得想着先去昌国,再做打算。
到得这时,他也不敢多做休整,怕麴义追兵随时会到,便即率军一路而下。不想走到半路,突然又遇到了一股麴义的军队。
只他们见到刘备的大军也很是吃惊,只稍做抵挡,便即败北而去。刘备眼看这伙军队的来势,莫不是麴义的另一股军队攻打了昌国?刘备想到这里,心里焦急,只不要昌国也被攻下了,那可就麻烦了。
刘备想到这里,便即催促进军,快速前行。过不多时,到得昌国城下,天已经微微亮了。
第百三:退守昌国
刘备来到城下,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城头插着的还是刘家大旗。
吴求此刻正好在城楼上,看到刘备军队到来,便是立即率同陈世、黎解出城远远相迎。
刘备见到吴求,心里一舒坦,笑道:“昌国没事就好。”
吴求不用想也知道刘备这一晚肯定经历了一场大的变故,不然他看起来也没这么疲惫,自然也不会带这么多军队匆匆来到这里。
吴求问道:“难道麴义昨晚也偷袭了主公的大营?”
刘备不由接口反问:“难不成他也偷袭了昌国?”
其实他也早猜到了,不然何以路上会碰到麴义的军队。他这么一问,当然是发乎内心的一种关切。
吴求答道:“他们昨晚来到城下,假扮主公的军队,只要我开城,我黑夜看不清楚,不敢遽开。他们便是焦急乱骂,我更是怀疑,便说白天再开。他们当然不干,便是争论着,只到天快要亮了,他们害怕起来,就要撤去。我也看出破绽,便是悄悄让界之跟释然两位悄悄调集兵马,只等他们回军,我就赶紧追击,将他们大败而去。”
刘备微一错愕,接着,耳边只听张飞低头叹息道:“这厮昨晚也是用了同样计谋,便是骗我说大哥危急,让我赶紧连夜发兵。俺当然也没考虑那么多,还道大哥真的要让我助战,我便检点兵马,立即发兵出城。可,可不想是这厮诡计,让他趁机入了城,只害得某丢了城池……”
张飞重重叹息一声,又要请罪。
刘备本来要骂张飞怎不及吴求之精明,只听他说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上了敌人的当,便是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欣慰,不忍再骂。更何况当此之时,也没功夫责备他,只让他起来。
只是想到麴义这计谋全都是先前我用来骗他城池用的,不想他老人家倒是反过来用在了我身上,他倒是屡试不爽,准备两边开花,还真是佩服他敢作敢为。
只刘备自己也没想到,三军出战,两军皆败,却只保留本来指望不大的吴求这支军队,实在出人意外。
不过仔细一想想,看来自己眼光果然不错,吴求却是个可用之材。想要不是自己大胆试用吴求,只怕此刻昌国也不再姓刘了。
不过一想到麴义会分兵三路,同时作战,实在厉害。
只刘备哪里知道,原来当晚他回了书信让孔融来使送回去,只这临淄跟剧县快马也要一天路程,待他到达时,剧县早被麴义攻破了。这使节一路打听,才知道北海已经退守都昌,便也跟着去了。孔融退守都昌后,便是日夜忧惧,唯恐麴义会继续进军。只他不了解,就算没有刘备兵围临淄的事,麴义也原本不打算再攻打他。
其实在麴义的计划里,当初他之所以突然放弃攻打临朐而兵向剧县,一是为了不让孔融轻松,怕他会随时腾出手来帮助田楷,二则是临朐久攻不下,只得自己先行缓和局势,准备等拿了剧县后再挥兵临朐。这样就可以来个突然奔袭,为的就是出其不意。
只麴义没想到刘备不但破坏了他的计划,而且还挥兵围了他的临淄城,这哪里不让他焦急?麴义一旦得了剧县后,便即连夜撤兵。只一来到临淄,立即兵分三路,为的就是麻痹刘备,不让刘备知道他的主力到底在哪里。他原来的计划便是欲要让刘备前后失据,只没想到昌国没能攻下,才使得他有了暂时安身之所。
刘备既然入了城,先行犒劳了众将士一番,以稍微恢复了他们的体力和士气。待食毕,想到大伙疲奔一夜,怕麴义随时会率军攻来,所以只让他们在校场上休息,先让留守在昌国的吴求部下守城。
刘备当此之时劳累不堪,本欲回自己的歇息处,只想到大伙疲劳之样,便是心自不忍,欲要同他们一起躺在蓬下休息。张飞痛惜大哥,当然看不过去,只道:“大哥精贵之躯,如何同这些下士休息在一起?”
刘备知道张飞最是看不起小人,便是平时老是酒醉鞭挞士卒。想他这些脾气乃致命硬伤,实在有必要跟他纠正纠正。只是平时也没来得及教诲,此刻听他说来,便是趁势拉他坐下,啪啪他的虎背熊肩,轻语道:“三弟啊,这些日子以来不停奔波,很是辛苦吧?”
张飞一愣,似有所触,粗声道:“大哥哪里话来,为大哥奔命是俺张飞义不容辞的责任,如何说什么辛苦不辛苦?大哥你也忒好人了,以后再也休要如此说来。”
刘备哈哈一笑,伸手去摸胡须,这才发现掐不住,便又是失声一笑,道:“说到‘好人’,不知三弟是如何理解的?”
张飞微一错愕,道:“这‘好人’嘛,自然是相对于‘坏人’,就像,就像他们……”
刘备轻哦一声,张飞指的是旁边远处休息的那些士兵:“如何是他们?”
只听张飞继续道:“他们整日价不知进取,一副小人嘴脸,如何不是坏人?”
刘备道:“如此这么说来,那三弟是如何看待黄巾的?”
张飞突然横眉道:“这黄巾更是乱党,更是坏人!”其实提到‘黄巾’,张飞倒立即想到了木路。依他性格早该拿出来说事了,只木路非同别人,既有功于大哥,又生就一副威武之躯,早是心底佩服,自然另当别论。
刘备呵呵一笑:“然则三弟可知这‘黄巾’是如何来的吗,他们为什么好日子不过却铤而走险甘做蛾贼,冒此杀头之罪与官兵作对?”
张飞微微一愣,只道:“自然是他们妄图觊觎富贵。”
刘备呵呵一笑:“以三弟的理论,他们既然‘觊觎富贵’,自然也就是懂得‘进取’之士。既是‘进取’之士,当然也就是‘好人’了。”
张飞一怔,大哥这话倒是无可反驳:“这……”
刘备道:“其实三弟的话一半正确,一半不正确。想他们虽然‘觊觎富贵’,但若不是被情势所逼,使得他们吃不饱饭,他们焉能造反?所以说没有饭吃,好人也会被逼成坏人。
而你所说的这些士卒,他们其实也是和那群蛾贼一样,为的只是糊得一口饭吃,所以才甘心当别人的走卒。而他们虽然表面看起来没有‘进取’之心,整日价只知道在战场上疲于奔命,但有句俗话说得好,不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便是那些今后威武八面的将军不也是从低贱的士兵里升上去的么?如此看来,这些士卒如何会没有‘进取’之心?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坏人’了。”
张飞似有所悟,在他的思想里,他的好坏之分,其实简单点,也就是大人物与小人物之分。而他之所以动不动经常鞭挞他的那些属下,便是因为看不起他们卑躬屈膝的样子,所以有时候脾气一上来,就会忍不住骂他们。
刘备接着说道:“所以说啊,没有属下的将军,自己也就是光杆司令一个。如果没有一伙人的牺牲,自然也就衬托不出一个人的光辉,而坏人多了,才有好人。所以有大英雄,也要有真小人。”
刘备这么一说,便是叫他不要经常动不动鞭挞士兵,这样士兵对他积恨许久的话,到时众叛亲离,自然也就成了孤家寡人。而让他并存‘好人’和‘坏人’,自然是要他包容一切,不要嫉恶那些士卒了。
张飞听得一片迷糊,对于什么‘光杆司令’更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仔细一想,也甚是有理,只还没想到他这话是隐喻自己的。
刘备见他还没反应过来,正要直指出来,不想校场上奔来数骑,当先一人白马银枪,却是赵云来了。
刘备跟张飞站了起来,再一看他身后,还有田瑟、萧松、李品。
刘备咦了一声,不知道他们怎么都来了,也来不及细想,只上前相迎。
赵云等四人一上前,便即跳身了马,随即拜倒,刘备赶紧扶起。
张飞咦的一声,叫道:“这老妪是谁?”
刘备闻声望去,原来骑上还陀着一个老妇人。
刘备也不认识,赵云回道:“这老人家便是舒北的母亲。”
刘备虽然命人看守舒北之母,但他也没见过她。此刻听说是舒北之母,头也跟着大了。
舒北临死时可是将他母亲托为‘我母’,便是这么多人都听见了,看来若然不承认,只怕会遭骂名。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穿越过来,倒是再不可能见到自己亲生母亲了,现在老天爷有此弥补,倒是待我不薄。
刘备想通这些,便是赶紧上前去,拱手作揖,真诚拜道:“母亲!”
那老人家尚在马背上,只身子硬朗,听他这么一拜一叫,便是微微一怔,突然厉声问道:“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
刘备身子一颤,抬头只见她眼角抹泪,便是心头不由一涩,欲要伸手先扶她下马。谁知她竟突然挥起手来,往刘备脸上直掴了一个耳光。
刘备顿觉天昏地暗,耳朵嗡鸣,只觉此刻情形非‘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无以复加,便是‘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第百四:撤兵
()赵云一见,立即伸手来扶,田瑟只在旁边,便要拔剑,张飞却是叫了声‘大哥’,扯步上来,只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刘备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而且如此狠辣,只来不及伸手相格,早重重挨了这一记耳光。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来得及反应,他也不会对一个老人家动武的。
那老妇人一记得手,只两眼流泪,嘶哑道:“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刘备一愣,一时嗫嚅不知所答,只看她沧桑之脸上老泪纵横,禁不住心里面一酸,又要伸手去扶她下来。
这下张飞跟赵云立即上前,欲来相劝,只刘备让他们退后,他们也只得退了去。
这下,这老妇人倒是没有伸手再打刘备,只顺势下了马。刘备搀扶着她颤巍的身体,便是一片怜悯,只将她扶了下来,诚恳的道:“母亲,舒北兄弟不幸自杀,他临死将您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您。以后,就让我做您的儿子。”
那老妇人这下倒是镇定住了,只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众人尽皆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远远站着。
刘备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她时而耸动的肩,虽然看不到她低头流泪的眼,但完全能感受她正在流泪的心。
镇定了一时,那老妇人突然停止抽噎,肩膀停止耸动,只又开始在口里低声咕哝着什么。刘备站在她身旁起先还没听出来,不过再仔细一听,才知道她是在低声问着自己:“儒生死了,儒生死了?”
刘备听这‘儒生’,当是舒北的字,或者是他的绰号了。只听她含混不清的说了两三遍,却突然又不说了。刘备正自震愕,不想耳边只听赵云大呼:“小心!”
刘备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见寒芒一闪,自己腰里的宝剑已被那老妇人夺在手里。刘备尤一迟疑,还道她要为自己儿子报仇,不想居然剑一拔起,便即往颈上一抹,就见鲜血飞洒而起。
赵云刚才之所以惊呼,也是怕老妇人会伤害刘备,也想不到她会自杀,便是心里一惊,暗暗叹息一声。
张飞张着眼睛,田瑟等三人则是麻木的站在那里。
刘备本以为有个母亲自己可以照顾她了,没想到她会转眼随她儿子而去,便是心惊不已。只心痛的叹息一声,向她拜了两拜,拾起佩剑,看着上面的血犹自心惊。
心想她的儿子虽然是自杀而死,但终因自己,再一想到‘舒北’这一苦心的‘托母’之计落得母子共赴黄泉,实在是转眼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