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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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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必要解释一下,首先向大家歉疚的鞠一躬,道个歉!
    对不起了!
    因为这章十分难写,昨天写了一天,把人都写昏了,可没想到,刚写到快结束时,突然页面吧嗒一下,被我不小心关了,还脑子发涨点了‘是否保存?—不’,晕了!
    完了,我追悔莫及,想再写,不可能了,因为自己都快把自己气死了,愣是脑袋抽空了。心里一郁闷,便跑外面喝酒,喝多了,就没法再拾笔了。
    今天再从写,你们应该能感到我有多么艰辛,从十点写,六点才完稿。只这简简单单三千字愣写了我八小时,这是我从未有的,平时也只用三小时完成的。所以,你们应该也能体谅体谅,其实像我们这种写书的,不光是损伤脑力,还有感情。
    所以,请大伙为了不让我白耗脑力,也让我得到点安慰,你们觉得写的还可以,还值的,就请投上一票吧。!金钱不重要,累我也不怨,只我需要大伙的支持。有了你们的支持,才是我写下去的动力来源。谢谢你们了!

第八一:二让徐州

    刘备觉得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只怕自己酒一再多,脑子再一控制不住,人再一轻飘,就要把不该说的都说了。便是欲要起身告辞,谁知陶谦令糜竺捧出徐州牌印,献了上来。
    刘备脑袋一懵,赶紧站起。
    陶谦言道:“平原乃汉室宗亲,德才兼备,仁义远播,实乃吾辈楷模。今日徐州若不得平原慨然相救,只怕已为曹操所汤覆。若徐州无刘备,便是无徐州矣。老夫年迈,二子不才,不堪国家大任,老夫情愿乞闲养病,将徐州让贤于平原,望平原切勿推辞!”
    说着,转身伸手去拿牌印。
    刘备见他说话恳切,声词皆颤,的确年迈矣。再一想徐州若不得自己最后的坚持,只怕陶谦还没等曹操撤出便即让了出去,如此是无徐州矣,这一点也不错。而德才兼备,仁义远播,这个好像也没得反驳,谁叫俺的字就是‘玄德’呢。而最重要的我还有个特需身份,那就是我乃汉室帝胄啊。当然更有利的一点,他的两个二子的确见不得有什么才能。所以天时地利皆有,这徐州的确应该归我刘备。
    刘备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得意,站着的时候都不由得瑟了一下。
    刘备本想自己也不用那么心急,毕竟史上刘备三让才得徐州,现在自己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心急?
    不过仔细一想,想若等这老儿病死,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更何况现在形势紧急,能早一天得掌徐州,那么就早一天将徐州进行规划部署,也好在曹操赢得吕布之前,先让徐州士气恢复,不然等到陶谦老儿一死,徐州尚未走入正轨,吕布这厮一来,自己就有得忙了。
    刘备心想自己已经有个一让了,看二让做做戏也就得了。想徐州若不得自己,他陶谦能有多大能耐保住?更何况陶谦这么一撂,其实也是个不好弄的烂摊子,只自己这种人才稀罕。
    刘备思想活跃时,陶谦早已经双手捧过牌印,往刘备跟前一送,恭敬呈上。
    刘备心里一喜,不敢遽接,不想旁边公子应站了起来,叫道:“不可!”便跑到跟前,说道:“父亲,孩儿虽不大才,但刘备是我之心腹,他既为徐州牧,我不就是徐州伯了么?”
    陶谦手头一颤,虎面一张,瞪了他一眼:“胡说!还不退下!”
    公子应毕竟听父亲的,便想再嘀咕两句,但觉得没意思,便是跺了跺脚,嚷道:“袁术袁公路只得了个寿春,便称了扬州牧还称徐州伯,他称得,我为什么称不得!”
    公子应一面嚷嚷,一面走了出去。刚到门外,觉得不解气,见门吏嘴巴歪了歪,便道是在笑话自己,公子应当时也不着恼。只绕到士兵后面,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他一脚。那士兵当然不敢喊出来,只把持住没让身子前倾,便只忍气吞声不做言语。
    刘备只看在眼里,心里好笑。想袁术好歹也是个无知狂妄小儿,你家伙顶多也只能算是他徒弟,一点心机也无,怎能闯荡江湖?
    刘备经过这一波折,当然更不能立马接过牌印,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二公子抢印呢。
    刘备也借机把袁术抬出来,打哈哈笑道:“陶使君让我来救徐州,我来此,非为别的,只为义也。先前使君还言我乃仁义之辈,我便是解救了徐州就要据而有之,使天下之人闻之,使君当如何为我辨白?如此,使君岂不置我于不义乎?”
    顿了顿,接着道:“适才二公子言道袁公路,使君倒是可以重托于他。想袁公路四世三公,众望所归,又近在寿春,与君为同盟,不若以州让之,岂不妙哉。”
    陶谦正欲说话,旁边急了糜竺。
    糜竺摇了摇头,脸色紫涨,道:“袁公路乃冢中枯骨,无知小儿!他本与我家主公结盟,不想与曹操战于匡亭,一战败后,退保雍丘。接着南回寿春,只守将陈瑀不让其入城,他便退守阴陵,集合军队将他攻破。跟着他又率领余部前往九江郡,杀死了扬州刺史陈温,自领起扬州牧来,还妄称起了徐州伯。并在他人面前常言,这‘伯’大过‘牧’。以他的意思,得了扬州还不甘心,便觊觎起我徐州来。似这等狂妄嗜杀之徒,如何能把偌大徐州托付给他?便是今日得了,明日也被他亲手葬送了!”
    陶谦看了糜竺一眼,似乎怪他言语过多,便只是笑道:“玄德你也差不多听出来了,袁公路乃狂妄之辈,无以领州事。老夫现在身患多病,不能视事,望明公勿辞!”
    刘备心想没了跟自己对抢的人更好,便是顺口惯了,还要推辞一句:“袁公路虽然不堪入选,但还有镇南将军、荆州牧刘表,他经营荆州八郡颇为安宁,想此辈当可担此大任。”
    糜竺捋须笑道:“想玄德一时忘尔,刘景升不说跟我等所隔州郡甚远,便是其人也只是个守境之辈,无有他图,绝不会对我徐州感兴趣。”
    刘备脸上一红,他这么一‘推辞’便是把天下之人都想统统拉出来溜溜,只没考虑这么多,不是糜竺及时纠正,不然糗可大了。
    陶谦见他还欲说什么,便是眼泪俱下,稀涕道:“平原左右不接,想是欲要离我而去。只君若是离我而去,曹操如若再返时,是徐州上下不得安宁矣。想君此为,便是欲要让我陶谦死不瞑目矣!”
    糜竺只一心看好刘备,便是不停帮他说话。其实他心里比刘备还要急,想若再不接,机会若错过了,便是再也找不到这个‘嬴政’,而自己也当不成‘吕不韦’了。
    糜竺心里一急,豁出去了。便是跟着也摸起泪来,稀涕而下,哽咽道:“平原若不再接徐州,便是弃徐州于不顾,弃使君于不顾,弃百姓于不顾。如此‘三弃’之人,是何仁义可言?实在荒寥矣!”
    刘备虽然遭他詈骂,但心里不甚欢喜,想他不来这一个激将法,便是自己先前把话说满,此刻再想扳回来也难。只他这么说,我便是不答应不行了。
    刘备心里大喜,想这可是尔等同意的,可不能怪我刘备趁人之危了。
    刘备到此时也觉得没必要再过场了,便只眉毛深锁,装做怕了他的‘三弃’,也即拉下脸来,欲要还过他们的‘稀涕’。
    不过手刚一动,他全身立即震荡。脑子瞬间疑惑:“陶谦和糜竺都在劝我接受牌印,怎么只陈宫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他好歹也是陶谦的重臣,照说这种场合当有他说话的份啊,可他为什么到现在一直无言?”
    刘备想到这里,不由拿眼去看他。
    只见陈登仍是端坐在食案前,只刘备拿眼看他时,他抓起筷子,挑了根鸡肋,只吃也没吃,便即丢在了食案上,然后将筷子丢下。
    刘备脑子里一怔,鸡肋,鸡肋。
    刘备本欲伸手去接,突然迷茫起来,我到底要不要接这徐州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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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不放弃我,感谢!
    呃,宛南白衣兄问我,是否写到了瓶颈?我可以说,没有。感谢鼓励!
    只是我现在这一阵子可能特别的忙,要在外面跑,便是不能很好再和以前一样每天六千了。等忙完这阵子我再慢慢恢复好吗?希望大家不要放弃我!

第八二:释怀

    刘备只微一沉思,想到一个典故,顿时恍然醒悟。
    便即打定不能接此印,只反驳道:“别驾之‘三弃’诚然可怕,但我刘备今日若然接了这牌印,天下人言汹汹,只怕比这‘三弃’更加让人可畏。公等休要再言,不然欲陷我于不义邪?”
    糜竺乃生意之人,平时能说会道,但被刘备这句话一出,顿时只搪塞无言。心里虽然佩服他的仁义,但也不免要骂他迂腐可及。
    糜竺只紫涨着脸,好不容易想了句圆场的话:“非也非也,我等缘何陷平原于不义乎?只望平原能够执掌徐州,好为我家主公分忧。”
    刘备既然打定主意,便是袍袖一拂,说道:“公等休要再言,我意已决!”
    糜竺看他一副凛然的样子,只真不好多言了,便即退后一步。
    陶谦刚才还是稀涕不已,听刘备这么一说,便即收泪,道:“平原实乃仁义之君,既不肯受这徐州,此间有个近邑,名曰小沛,足可屯军。我当表君为豫州刺史,请君暂时驻军于此,以保我徐州。君看如何?”
    刘备还没回答,便见陈登从席上起来,向刘备拱手道:“恭贺平原荣任豫州刺史!”
    糜竺心想刘备现在既不能得到徐州,但若然驻军小沛,则徐州一旦有变,到是可以马上迎他入州,到时不怕他不领此州。
    糜竺想通这些,便也是连忙祝贺,言道:“从今而后当称刘平原为刘豫州了!”
    两位重臣既然都这么说了,其余徐州文官全都起身向刘备恭贺。
    刘备可不是这么想的,本要推辞,只陈登等既然‘恭贺’了,自己也不好再做他言,便只得领受。
    席散后,刘备来到陈登府上。
    陈登似乎知道刘备要来,便是门吏不用通报,茶茗不用传唤,刘备一来,陈登早是整衣待客,将一切准备妥当。
    刘备见陈登一副怡然之态,不得不由衷佩服,便是互相行了个礼,然后分宾主入座。
    刘备开门见山,半开玩笑,道:“使君捧出牌印将徐州欲要赠送与我,便是别驾等在旁相劝,让我受领此州。我心本是犹豫不定,只要元龙将劝我受豫州的话拿到劝我接受徐州上来,只怕此刻我已是徐州牧了。”
    陈登哈哈一笑,反问:“刘豫州莫非怪起我来了?”
    刘备危襟道:“岂敢!只我疑惑元龙为何对我受领州里前后有两种态度?”
    陈登看着他,轻哦一声,算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刘备道:“我欲要接手徐州牌印时,元龙挑出一根鸡肋弃之在案;我尚未考虑接手豫州时,元龙却立马起身恭贺。所以我很是疑惑,望望元龙能替我解答。”
    陈登豪爽而笑:“所以豫州急忙忙跑到我这里,来寻求答案来了?”
    刘备点头道:“想元龙早已猜到。”
    陈登同他各饮了一口茶,才道:“说来,我也很是佩服豫州你的机智。便是我弃之鸡肋,豫州立即就能反应过来,马上就推辞了牌印。只不知,豫州当时是怎么想的?”
    刘备道了声‘惭愧’,便即道:“鸡肋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元龙的意思当是要我‘弃之可以,不可接也’!”
    陈登一听,不由击案笑道:“豫州大才,想我不做提醒,豫州当自也无接手徐州之心,只我多虑了。”
    刘备心里有愧,对徐州他可是觊觎已久,而陈登这么说自然是给自己面子了。
    只这‘大才’两字则更是愧对先人,愧对杨修。
    也是史上,曹操与‘刘备’对垒于汉中;两军相持不下。曹操见连日阴雨,粮草将尽,又一时无法取胜,心正烦恼。这时护军来问晚间的口令,曹操正呆呆看着碗内鸡肋思取进退之计,便随口答道:鸡肋!当“鸡肋”这个口令传到主簿杨修那里,这家伙自作聪明,怂恿兵士们收拾行装准备撤兵。护军问其故。杨修说: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今丞相进不能胜,恐他人耻笑,明日必令退兵。于是大家都相信了,曹操不知其故,问之大怒。想他早就忌惮杨修之才,更何况杨修乃袁氏外孙,怕自己去后无人能够制住他,便是借这件事将他杀了。只今日陈登‘弃肋’不让自己接手徐州,看来古之大才之人心灵皆通,不需‘一点’也。
    刘备只道:“哪里哪里,鄙人何才可有?不瞒元龙,在先生‘弃肋’之前备实有接手徐州之意,只不知元龙何以让我‘弃之可以’?”
    陈登点了点头,并不马上回答,只先赞道:“豫州倒是坦荡之辈,其实在某第一次见到豫州之时我就对豫州深有好感。便是第一次陶使君欲让徐州与君时,我本就想劝君接手此州,只是一来使君突然变卦,二来君当时所做的一件事我实在一直记挂在心,还望君为我释怀。”
    刘备脸色一红,想起他来襄贲城临别跟自己之言,看来他是为‘关羽小恙’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刘备仔细一想,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一直纠结于心。要知道君子之交坦荡为之,你若不对他实言,他也就不会对你死心。刘备想这件事虽然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不能道出,但自己两番骗他实在不该。现在他既然要听,我若不再据实言之,不然他一灰心,便是弃我于不顾,便要小瞧不起我了。
    刘备既然打定主意,便是将临淄城郊偶遇张辏е滤盗恕V谎缘背跞氤鞘笔涤抨'献于使君,只担心曹操本非为此,交亦枉然,便是自己藏匿之。实当初‘关羽小恙’乃假,只是让他看守张辏チ恕V豢峙率咕燃桑哉獠潘盗嘶鸦啊V徽抨'身死一节不敢说是曹豹所为,不然以陈登之聪明不难又将曹豹之死扯到自己身上了。
    陈登听后哈哈而笑,似乎心里顿时舒坦:“豫州考虑得甚是,想曹操怎会因陶使君交出张辏П慵窗毡恐唤袢赵ブ荻冀笛远几宜盗耍隳训谰筒慌挛一厝ベ鞅ㄊ咕檬咕的延谀忝矗俊�
    刘备心里一紧,这一点他倒真没考虑。只看陈登眼神,便即猜到他是在开玩笑,便即哈哈而笑:“元龙大义之辈,想亦能了解我之苦衷。”
    陈登很欣赏的点了点头,道:“嗯,到底我没看错豫州。豫州既然坦言以待,那我也就跟豫州有什么就直说了吧。”
    刘备见他正襟危坐,知道要正言了,便即也把身子端正,以示恭敬。

第八三:请益

    陈登顿了顿,反问道:“我先问豫州,豫州可知道我去襄贲催粮的目的么?”
    刘备微微怔愕,知道跟这种豪爽之辈说话不能太过拐弯抹角,不然别人立即把你看成虚伪之辈。
    便是想也没想,旋即答道:“当然知道,元龙催粮是假,便是传递信息是真。陶使君一走,你是来选定接班人来了,是也不是?”
    陈登呵呵一笑:“豫州说话倒是挺爽快,很合某脾性。想具体情节豫州已经知道,我也不再复赘了。便是豫州,你知道我当时为何要选你辅佐二公子吗?”
    刘备皱了皱眉,坦然道:“这某实在不知道,想二公子在襄贲城内既有他姐夫章吾将军的支持,如何元龙又要让二公子来找我,便是还让我夺他们的兵权,这样做我实在想不通。”
    陈登哈哈一笑:“豫州果然聪明,想我要是支持二公子得徐州,就完全没必要先制造内乱,再烘托出一个外人。其实豫州有所不知,我这么做实在是想把襄贲城的权利集于豫州一人,然后假二公子之名,等陶使君一走,便即让豫州能够顺利取代公子之位。”
    刘备身子一震,其实这点他也有想到过,只是从他口里说出,未免不无让人怀疑有诈,便是赶紧道:“陶使君二位公子俱在,我如何能够擅自取代?我虽然有接手徐州之意,但赖于陶使君恳求,所以我才有替人操忧之心。元龙此话虽出自君口,但外人不听尤可,要是让人误以为我早就觊觎徐州之心,便是怎么也无法说清了。”
    陈登呵呵笑道:“二位公子德行想豫州也有目睹,大公子嗜杀猜疑之辈,二公子无能愚蠢之徒,想此二人如何能接手徐州?我当时左右思忖,想陶使君一走,徐州不能无主,不然曹操之辈一旦得徐州不知徐州又有多少伤亡。
    虽然先前我还在为‘云长’之事介怀,但我也是明辨是非之人,左右思量也只有豫州可当得此任。便是借‘催粮’之口利用二公子,让二公子为你夺得襄贲兵权。只是不知道在夺权中发生如此大变故,以致让主副两位将军皆因此丧身,此非某之原意也。”
    陈登能把这些说出来实在不易,想这些要是不慎被陶谦听去,虽然其志可嘉,但也肯定是逃不过杀头之罪。想他今日能跟我坦白相言,当是信任我刘备为人。
    刘备想到这里,心里很是感激,便即道:“备虽不欲此为,但能得元龙如此信任,备实在感激不尽!两位将军之死我也实在出乎意料,深感歉疚。只那时元龙都有意要让我接手徐州,今日陶使君百般相让,我都差点为其所动,准备就要替他分忧,只是这时元龙却又为何要示意我放弃,不知元龙此何意也?”
    陈登道:“兵法常言,兵者,诡诈也!便是豫州难道没看出陶使君是在试探你么?”
    刘备疑惑不解,问道:“陶使君稀涕相劝再三,他如何会是在试探我?”
    陈登道:“便是你看不出陶使君是否有诈,难道你就看不出大公子的前后反应么?”
    刘备被他一言中的,不由震愕不已。便是仔细回想,想大公子先前除了故意把二公子对他的仇视转移到我身上外,便也没什么事啊?只突然想到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还有他出走的时机,便是心里立即惊悸不已:“他突然出去,难道是为接下来陶使君‘让’徐州做准备?”
    陈登反问他:“大公子刚一愤然而走,陶使君便即将徐州牌印拿出,你难道就没一点疑惑?”
    刘备不得不佩服起他观人之微,想自己那时也看到陶谦是‘虎面呆滞’,也猜到他满腹心思,只他接下来的动作我为什么就没放在心上呢?可能是自己被‘徐州’利益所蒙蔽,一时身为局中人,不得察微吧?
    刘备想通了这些,便即摸了一把汗,道:“原来元龙早就看出其中微妙,所以才示意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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