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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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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四野万籁俱寂时,突然,谷口处一片红光冲天,响起了士兵的喊杀声。
    谷口外,臧霸亲自带兵追了上来,并成功追查到了敌军的据点,猛然间发起了进攻。
    守在谷口两边休息的有三四百士兵,他们抱着剑戟正睡得甘甜,睡梦中突然听到喊杀之声,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向着谷口下乱跑着。而那些内里的士兵,在听到杀喊声后,有的举起兵器杀了山去,而多数往四处跑着,如没头的苍蝇。
    “将军呢,将军呢!”
    “是啊!将军呢!快去找!”
    没有了将军,他们这个队伍形同龙没有了头,无法游走了。
    “将军!将军!敌人杀进来了!”
    在他们慌乱寻找曹休时,曹休正注视着手中的这把宝剑。
    剑不可谓不利,他可以帮助你杀敌,也可以遂了你的心愿,了此残生。
    就在敌人冲进来,谷内一片慌乱的时候,曹休正注视着他的宝剑。
    但他在察觉到变故后,他的身子仍是一动不动,目光仍是注视着他手中的剑,好像这一切已经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他缓缓的拔出剑,自到将剑完全拔出来,然后,往脖子上一横。曹休白嫩的脖子,立时鲜血如注的溅了一地。
    “啊!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当将士们找到这边时,终于还是迟了一步。在曹休抹了脖子后,他们这才堪堪的赶到。
    曹休一死,他们立即退了出去,将他自杀而亡的消息传了出来。
    这样一来,那些准备继续负隅顽抗的将士,在听到将军的死讯后,整个人如失去了支柱,颓然的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们不再抵抗,纷纷投降了臧霸。
    曹休将士的不抵抗,倒是使得臧霸在很快一段时间内结束了战斗。除了杀死的几十人,外加逃出去的三四百人,臧霸这次俘虏了贼兵共计一千五百人。
    关键是,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曹休的人头!(未完待续……)

第五六四:王忠啖肉廪丘

    感谢“老马的天空”500+“赞”!鞠躬!!!
    “报!将军,贼兵又在城外叫战了!”
    一名甲士闯将进来,向坐上王忠禀报着。
    此地正是廪丘,将军王忠乃是此城的司马,统管着全城的卫戍部队。他原本就是曹cāo的旧部,在刘备发兵兖州后,听闻曹cāo已死,各地都望风归顺,他也就举起了降旗,投降了刘备。他在听说了曹休起兵于泰山之事后,遂也暗暗纠集平时忠心于自己的将士,发动了一场兵变,杀死了县令赵常。这之后,他也就顺利控制了此城。得到此城后,他又杀害了运城守将,不但夺得了一批粮草,还受降了千人的士兵。
    这样一来,他的武装部队一下子达到了两三千人,遂自满起来,不把周围郡县放在眼里。他一面恬不知耻的将自己的叛军堂而皇之的称之为讨逆军,而自己则自封为讨逆将军,一面又征召士兵,将军队迅速扩张到了五六千的样子。这时,他又即向鄄城发兵。只可惜他这边刚刚打得有点眉头了,刘备那边就已经派出了平叛的军队。 。。
    刘备对于廪丘王忠之事很是上心,故而派出了将军马超、凌统,各带了五千人马。及至王忠听闻此事,也即自领了人马跟马超、凌统大战鄄城城下,一战败北,死伤近一半。王忠无奈,只得连夜从鄄城撤围,自回了廪丘。而马超、凌统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在鄄城事后,随即迅速追了过来。王忠吃了一次亏后,也就对马超、凌统心怀惧意,不敢随便迎战。
    这次,已经是敌人接连第七天在城外叫战了。
    那王忠在听了此事后。仍是和往常一样,无所谓的骂了他一句:“你看把你急的,用得着这么慌张吗?继续免战就是了。”
    “是……”
    士兵点头应承着,但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在犹豫了片刻后,终于下了决心,继续道:“可是,众将士对于将军整rì不战的态度很是不解,军中为了此事,好多人已经有了怨言了。要是再继续高挂免战牌,只怕会……”
    “会什么?”
    王忠不屑的问出。
    那人犹豫了片刻后。继续道:“只怕会影响了士气。”
    王忠听了他这句话,愣了半天,突然哈哈而笑:“什么叫士气,你跟我解释解释!”
    “唔……”
    那人张口yù来,只可惜嘴巴一旦张开,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什么是士气,什么是士气?眼珠子倒是遛着弯的转,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被王忠盯着看,不由脸sè微微红了起来。真他妈丢人!
    王忠故意要戏弄那人一番,追逼着问:“怎么,你都不知道么?那你还跟我谈什么‘士气’?去,跟那些有怨言的士兵说。他们谁愿意出城谁出城,只要不连累我就行。”
    他这是什么话?那人半懂半不懂的点着头,下去了。
    “王将军怎么说?”
    “是啊,他怎么说。是不是又要继续高挂免战牌了?”
    “哼!八成是这样!”
    众人七嘴八舌的围绕着那人说话,那人故意保持着神秘。等到他们把一切都猜尽了,他这才神秘的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说错了!”
    “什么?”
    众位士兵撑起雪亮的眼睛,互相对望了一眼:“难不成将军当真要出城迎战了?”
    “嘿嘿,也不对。”
    看着那人神秘兮兮的,只不把话说完,让旁边将士都急得挤眉弄眼,求着他快点说。
    半天,只听那人道:“将军的意思是,不赞成出战,但也并没有表示反对。他说,你们可以出城,只要不连累到他就行。但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看还是你们自己去体会吧。”
    众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将他的话在嘴巴里咀嚼了一回,突然轰然而笑:“将军是同意出战了!”
    但当他们去告诉王忠,他们将要出城迎战时,王忠也并没有招见他们,更没有一句表示反对或同意的话传出来。
    在厅内的王忠,招来一名心腹将领,问他:“有多少人愿意出城?”
    “回将军,大概一千多。”
    听他这么一说,王忠微微一愣。
    在鄄城一战后,他五六千人马折损了近一半,只带回了三千左右。而这次要求出战的,居然达到了一千!几乎是三分之一的数字。王忠本来想借着这件事情,以验证将士们对他的忠诚,并没有什么别的用意。但当他听到他的将士有三分之一对他私底下有‘怨言’时,很是震惊。要是一般将军,必定以他们的‘怨言’为出发点,尽量去想他们这些‘怨言’不过是那种激进的表达方式,并没有恶意。但王忠的思维就是与众不同。
    他在震惊之余,立即对着心腹将领耳言了几句。那心腹将军在听后,稍微迟疑了片刻,但很快拱手称诺:“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去办!”
    然后,迅速退了下去。
    心腹将军走后,王忠,仍是坐在案前,一个人摆了一盘肉,小酌了几杯。
    ######################################
    廪丘城外,马超、凌统各自领了一支人马,按辔等在城下。
    凌统开了口:“马将军,你猜他今天会开城出战吗?”
    rì头从上面径直shè来,shè在了马超手中那杆长枪上,长枪枪尖,光芒大盛。
    他听到凌统问话,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我会回答他们是不会来的,但我已经看到我们对面的城门开启了,所以我只能说,他们会的。”
    嗡,沉寂太多时的廪丘城城门,终于启动了。
    城门打开的同时。吊桥也已经缓缓的降了下来。而城门口,列队以待的士,正将目光随着吊桥而落下。
    蓬!吊桥落下的那一刻,城内的士兵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奔向了桥板,脱离了城门。
    “杀!”
    喊杀之声,顿时响彻廪丘城的上空。
    马超与凌统对望一眼。
    马超笑道:“我就是喜欢他们不啰嗦,一上来就杀的xìng格。哈哈,就像鄄城之战时,一战将这家伙打得大败,然后将他逼回了老巢。这样才叫痛快!”
    说话间,马超和凌统各带着本部人马冲杀了上去。
    那城内冲出来的虽有一千多人,刚一战斗时,就显得十分的骁勇,但没多久,很快就显出了败相。
    其实这也难怪,要知道他们刚冲出来时,那是带着这六七天的委屈而来的,想要一下子发泄出来。这才一鼓作气冲杀了出来。虽然他们这股勇气可嘉,奈何这些人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十分的不能原谅。
    虽然只有这么一千的人,但他们却分属了三个军侯。而这三个军侯偏偏官阶相等,也就是说他们谁也指挥不了谁。这本来没有什么的,但糟糕就糟糕在,他们无法互相指挥。却又没有高于他们一级的将领在场。于是,自打他们出城后,他们就开始了各自为战。
    没有统一的指挥。那就是形同一盘散沙,根本就凝固不起来,更别说有任何战力可言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当马超和凌统将人马来回一圈收紧,再收紧时,被切做数断的王忠所部,立即陷入重围。他们在一番大战后,也才逃出了一半的人马,而另一半,却留给了敌人。
    “快扯下吊桥!快扯下吊桥!”
    突围而出的士兵,眼看到了壕沟边,赶紧接连向城上的守兵呼喊着。
    那城上守兵看看他们后面暂时没有贼兵的尾巴,也就准备放下吊桥。然而,就在这时,王忠的心腹将领带着人马上来,立即喝问:“你要干什么?”
    那守兵微微一愣,指着下面道:“下方我军将士请求入城。”
    那心腹将领看了城下一眼,鼻子一哼,说道:“这些人未得将军允许,擅自离城,已经犯了死罪。你要放他们进来,是不是也想受到牵连?”
    “不!不不!!”
    那守兵吓得脸sè发白,赶紧住了手。不过,在他内心里,却很是奇怪,他们这些人不都是得到将军的允许后,这才开城出战的么,怎么这边又说未经允许呢?
    那心腹将领看了城下面一眼,暗暗摇头。这些突围而出的将士,由于城上没有及时开城,因而逼得他们不得不重新杀了回去,却被外面的刘军给截做数段,绞杀在核心,眼看将无一人生还了。
    他身后的士兵看到这里,毕竟不忍,劝那心腹将领道:“蔡将军,这,这恐怕不好吧。他们可都是我们自己的人啊,哪有眼看自己人快要死了,却仍然见死不救的道理?”
    那心腹蔡姓将领盯着他们,淡淡的道:“记住,这是王将军的命令!”
    城下败局已成,蔡将军也没心思再看,他丢下这句话后,立即带着部下,回到王忠府上,向他回复了此事。
    那王忠听后,哈哈笑道:“这样最好!这些人既然有怨言,就已经有了叛逆之心。对于这些敢于背叛我的人,我是务必将他们尽快找出来,然后将他们斩草除根,永除后患!哈哈,就好比喻今天……蔡将军,你可知‘借刀杀人’一计?”
    蔡将军被他这番推断给震惊了,居然因为他们敢于请战,却怀疑他们是心有怨愤,这才让我安排这曲‘借刀杀人’之计。等到他们败时,却故意不放他们进来,好让刘军将他们剿灭了。厉害,毒辣!
    “知道。就比喻将军今rì所做,不过是借了刘军这把刀,来杀那些敢于叛逆将军之人。”
    听蔡将军这么一说,王忠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旁边的一张木案,说道:“蔡将军你辛苦了,且用点点心吧。”
    随着王忠所指,蔡将军已经看到那张木案上放了一个土陶sè的大碗,碗边放着一双木箸,还有酒盏。酒壶。
    但不知为何,在看到那只陶碗的第一眼,蔡将军没理由的眉头轻轻牵动着,目光里也隐隐透出害怕、厌恶和不忿之sè。
    “多谢!但我……”
    蔡将军想要以理由搪塞,但被王忠立即拒绝了。
    王忠的木案前也放着同样一个土陶sè的大碗,和一双筷子。当然,酒盏和酒壶是少不了的。他此时将木筷拿了起来,眼睛盯着碗里看,筷子在碗里一放,已然夹起了一块熟肉。将肉缓缓的放进嘴巴里。然后轻轻咀嚼着,随即眼睛一睁,笑道:“味道甚佳,不错不错!这可是好东西,将军千万别错过。”
    蔡将军听王忠这么一说,不好推辞,只好坐到了席上。
    蔡将军拿起了,木案上的木箸,一时却不知如何下手。
    碗里的东西是肝脏之类。只是一时不知是什么部位的。
    却见这时,那王忠刚喝了一口酒后,立即又夹起了碗里一块肉。这块肉却如鸡蛋黄大小形状,煮得十分烂熟。上了酱油,成了熏黑sè,但光泽倒是不错,有点油亮。那王忠将这“鸡蛋黄”挑了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后,口水直咽,眼睛猛张。就似遇到了千年奇味。在大饱了眼福后,这才小心翼翼,将它放进牙门,轻轻的切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切细咬碎……
    反反复复的咀嚼,直到细碎了,全都吞了下去,王忠这才猛睁开眼睛。
    似乎牙齿上面还卡了点“鸡蛋黄”的碎渣,他用食指抠了抠,然后又很是满意,将那最后一点渣滓也给吞进了肚子里。举起酒盏,小小抿了一口水酒,方才十分惬意的笑道:“囊丸下酒,实在是人间之美味啊!”
    “囊丸?好吧……”
    蔡将军默然的看了一眼,碗中的肝脏,虽然烧得jīng致,料也下得猛,但此时实在是没有食yù,只有种吐的节奏。
    “咦?蔡将军,这么好的东西,你如何不用?”
    听到王忠的催促,蔡将军只得硬着头皮,随便捡拾了一块,举箸问道:“不知这块是……”
    “呜哈哈!此乃人之心脏,特赐将军,以表将军待我忠诚之心!将军不可不食!”
    “人之心脏?”
    蔡将军的脾胃差点倒翻了过来,心里暗暗叫苦:“若是可能,我情愿用猪的心脏来效忠你,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吃这种吓人的东西了。”他这边想着,一筷子还没动,那王忠倒是将自己碗里的人的囊丸,人的舌头,人的鼻子,人的……反正他以为是能吃,都细细的品尝着。一面可劲的吃着,一面还喝着小酒,美哉美哉的叫着。但看见蔡将军一块心脏还举在筷子上,脸sè立即不好看了。
    他追问:“你是不是对我不忠了?不是?那你为什么不把他吃了?你吃了他,就足以表明你的忠诚了。你若不吃了他,你让我怎么看出你的忠诚?”
    王忠啰嗦了一大堆,蔡将军突然深深的觉得,我今天不吃这块心脏,真他妈就对不起他了。
    “啊!”
    蔡将军张开了舌头,闭上了眼睛,将心脏往口里一送。甚至没有经过舌头,直接给吞了下去。
    吞下去后,立即拿过酒壶,狠狠的倒了一盏酒,然后咕咚咕咚的将那一盏酒给喝了个见底。
    王忠看他又是蹙眉又是挤眼,脸蛋上表情如此的丰富多彩,不由哈哈一笑:“将军你慢点吃,你这样吃法,只怕还没吃完,自己倒先噎着呛着了。你也不用着急,碗里都是你的,我不会跟你抢的。啊啊哈哈!”
    蔡将军一听,眉头拉下,脑袋大了。他还真不是客气,若是他愿意来抢,他还真愿意全都让给他。
    王忠面前那一碗人肉很快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这一碗后,他身后的婢女又立即为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放在了他的面前。那王忠哈哈一笑,拾起筷子,又接连送几口肉到嘴边里,然后喝上几口小酒。
    抬头一看那蔡将军半天不动筷子,还道他碗里的眼睛冷过了,所以叫婢女去为他再换一碗来。那蔡将军一听,眉头皱起。这一碗好歹已经消灭掉了两块了,要是再上一碗,那还不得从头再来?
    蔡将军赶紧又闭着眼睛,送一块进口,说道:“没事没事,这还热着呢。”其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肉早已凉了。
    那王忠看他吃得好爽也起来,也是十分的欢喜,说道:“吾平生喜食人肉,还道他人都不喜欢呢,今rì看来,此言果然荒谬。吾道不孤,吾道不孤矣!”
    蔡将军被他一说,乖乖,头皮发麻,脑子里乱七八糟,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也正在这时,门外走上来一命探子,向王忠呈上了一个密封。
    王忠拆开一看,脸sè突然一变。
    那蔡将军从没见过王忠脸sè如今rì这般死气过,知道是出了大事了。他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木箸,悄声的问道:“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
    王忠微微呆愣了片刻,这才从惊愕中醒过来。
    他哭笑一声,说道:“适才我还说‘吾道不孤’,现在看来已经彻底‘孤’了。”
    “……”
    蔡将军注视着他,心里想着,他到底想要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六五:豫章曹操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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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一支箭矢伴随着呼啸之声,从不知何处冲破了黑暗,shè向曹府内某一座房屋前那支箭如长了眼睛似的,片刻后已经重重的插到了一棵红sè的大柱子上,雪白的羽尾连摆的震颤着,余音许久不绝
    屋内,沉寂在竹简上的曹丕、曹植兄弟二人,已经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眼
    片刻的对视后,两人同时抓起木案边放着的佩剑,然后迅速打开了门户
    黑夜,仍是黑夜
    天幕低垂着,万籁俱寂
    曹丕已经看到了屋前柱子上插着的那根箭,他向四周扫视了良久,方才奔了过,将箭矢拔了出来
    他也不看一眼,立即带着这支箭,迅速退到了屋里
    曹植向着黑暗里再次扫视了一回,最后确定了安全后,这才将门户轻轻的掩上
    回过头来,曹丕已经将箭杆上带着的那张白sè的布条取了下来,正看着
    曹植走过时,只见曹丕脸上不经意间滑过一丝喜sè但曹丕在察觉到曹植正注视着他的时候,脸上的喜sè旋即消失他将中的布条默默的递给了曹植,示意曹植自己看,他则转过身来,一声不吭的落坐了
    “曹丕吾儿,见字如父吾在豫章,一切安好,不必牵挂奈何思儿心切,不得安枕吾今安排腹心,明rì未时儿可与三弟曹植一起,到东城沉香酒肆,吾自有人来接别时不可告与他人,以免走露消息切记切记!父曹亲笔”
    曹植看后呆愣了片刻他不会想到,这是他父亲“死后”一年的来信,而且是这么的突然,以致他差点脱口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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