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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袁尚想到母亲杀她们又使用残酷的刑罚对付她们,已经很是过了,所以当rì听到母亲的吩咐后,也只是随便敷衍了下,并没有按照母亲的意思去做。此刻突然也到母亲有提到了此事,不觉身子一寒,说道:“此事……”
袁尚未曾道完,被刘氏鼻子里一哼:“此事你并没有做对吗?”
袁尚只得老实的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她能清楚的了解此事,必是通过她身边紧跟的chūn、夏、秋、冬四位婢女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敢撒谎。
刘氏听后,倒也没有急着动怒,只是微微一笑,道:“若我以答应你跟紫儿的婚事做为尚儿你这次行动的交换条件,尚儿你会做吗?”
袁尚身子怔了一怔,想到紫儿,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点下了头。
刘氏看到,咯咯一笑:“我儿既然已经答应,那我就在这里等候我儿的好消息了。”
“母亲告辞!”
袁尚打了一拱,带着两名侍卫,折身而去。
刘氏看着袁尚离远了,这才嘴角起了笑意。转过身来,招来远远站着的chūn、夏、秋、冬四位婢女,指着chūn、夏,道:“你两个去告诉沮从事,让他好好准备着吧,就说我们这边没有问题。”
chūn、夏两名女婢微微一愣,说了出来:“夫人,不是已经答应将紫儿许给将军了吗?”
刘氏嘿嘿一笑,道:“那是他想想而已。也就想想吧。”
“是!我们这就去办!”
chūn、夏也不再多言,拱了拱手,带着佩剑退了下去。
刘氏又看了剩下的秋、冬一眼,慢道:“都随我来看看我的这位婢女是不是想翻天了。”
秋、冬应承着,快步跟了上去,心里被刘氏一番话说得微微一寒,不禁的打了个寒栗,一种森寒的意境团团袭来。但她们不敢多嘴,只能紧紧的跟着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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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尚且是全黑的,更鼓刚刚敲过四更,狐平关上灯把往来走着。只是随着夜的深沉,白rì即将的到来,火把也就愈发的稀了。
狐平关下,黑暗里,马匹四脚下边裹着厚布。尖嘴里也塞满了东西。远远近近,林立着数也数不清的甲士,每人手拿着长枪,眼睛注视着远远的狐平关城楼,嘴巴里同样衔了一根树枝。
马无声,人无声,悄悄隐没在黑暗里。
黑暗的前方,一人站在一座小小的土丘上,背负着双手,心里激荡无比。他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但他凝目注视的眼神,足以让他增加不少魅力。盯着狐平关城头,那人喉咙深处,终于发出了嚯嚯嘶嘶的笑声:“哼哼,你们不会猜到,我沮鹄会再次回到狐平关下!会借来南匈奴五千jīng骑,向你们报先前一战之仇吧!”
他满意的等到城上来往的火把逐渐没有了,城上的士兵也终于在天将亮未亮之际蹲下去睡了,他这才回过身来。向着身后的南匈奴骑兵打着手势,分派着任务。那些已经穿好夜行人衣服的匈奴兵,每人身上都是绑着绳索,手上吊着铁钩。这种专门用来爬行的工具。
这伙人是沮鹄特意向南匈奴王借来的爬墙高手,人人都是标准的训练,对于登楼爬壁最是在行。他们在得到了沮鹄的手势后,也就立即飞也似的朝着狐平关城下走去。他们一伙只有十几个人。但人人伸手都是特别矫健的,片刻功夫,一里远近的地儿。也就到了。等跑到了墙角,人人解开绳索,先用眼睛丈量着距离,等在心理计算了一番,确定无误后,方才将绳索簌簌簌簌簌的丢了上去,从南而北,一根根向着城墙扒住,扣牢。
沮鹄看到这里,知道绳索可以扒上墙壁了,也就轻轻招着手,向前走去。黑夜里,由于是在偷袭,因而不能以火把或者金鼓作为传令的讯号,所以只得事先吩咐,后面的人看着前面的人动了,方才就动。不可迟动,也不可早动了。
沮鹄这一动,他身后的胡骑也就缓缓梯次的挪动着步子,小心的走着。
寂寂的黑夜,无数的人马,步步向着狐平关下推进。
城下,那些穿着夜行服的南匈奴人,已经将钩子小心的丢了上去,钩在了女墙之间。试了试绳索所能承受之力,觉得可以了,这才一个个从着各个方向,蹭蹭蹭的向着狐平关更高的城墙上爬去,如同猴子一般,向上蹭着。
下方,眼看距离狐平关关口不足半里的距离了,沮鹄停住脚步,举起了右手。右手手臂一挥,那些立身马匹旁边的匈奴士兵,跟着小心的爬上了马背。于是,在黑暗后面的士兵,看到前面士兵上马了,他们也跟着上马。不时间,五千匈奴兵,全都上了马。他们每人手里捏着长枪,排着队伍,屏息以待。城门就在眼前,只要这些夜行士兵上了城楼,解决了上面的士兵,再打开城门,那么,接下来也就是他们骑兵的天下了。
沮鹄很是满意这些士兵的动作,轻而快捷,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他现在抬着头看着爬墙的夜行人。由于城墙高大,虽然借助铁钩,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上去的。这十几个人,要数中间那个爬的最快,转眼间也已经爬过了一半了,离女墙不足一丈的距离。
这些事情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jīng彩表演就应该交给这群草原之狼,他也该退下去了。沮鹄想到这里,跟紧随着自己的一同投奔南匈奴的几十个士兵点了点头,众士兵也即会意。沮鹄于是向旁边闪去,旁边有个土丘,马匹也备在了那里。等会,待匈奴骑兵顺利的杀进去后,他就可以骑着那匹马,带着自己紧身的这些士兵,一起进城,斩杀残党,接手狐平关。
最中间那个黑衣人体力毕竟要好多了,已经先其他人一段距离,手指快速摸到了女墙的墙垛子。他心里一心,只要一收劲,向上一窜,他就可以登上城墙了、但就在这关键时刻,黑夜里发出凄惨的一声怪叫。
“呀!”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沮鹄。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心里急着想要拿下狐平关,想着给那群匈奴骑兵让开路。可他哪里想到,由于自己只一心记挂着城墙上黑衣人的爬行速度,也就忽略了脚下的坑坑洼洼。也难怪,更何况此乃黑夜,又不敢光明正大的打火把。只能是瞎摸瞎踩,加上心不在焉,旁边不远处有个伏洼他马看见,一不小心,脚下踩空,当即就连着身子一头栽了下去。
他这一滚下,也是出于本能的反应,随口叫了出来。及至刚刚叫出,如半夜夜枭的厉叫一般,凄惨而渗人。忽然间就打破了黑夜的宁静,自然也吓醒了狐平关上的守兵。他身子只滚了三滚,落到下面荆棘,全身被荆棘刺得鲜血淋漓,不觉又是哎哟一声。
倒霉的还不算沮鹄,沮鹄这突然如鬼一般的嚎叫,只吓得刚刚徒手间眼看就要抓到女墙的那人一个全身激灵,他五根手掌随着手掌一抖,只还没抓住。人早已是突的向下一滑。他刚才滑落时的力气是往墙外使的,这样也就更加催生了惨剧的产生。
他身子下滑的同时,那只本来固定的铁钩,突然扒不住墙壁。只哧的一声,猛然裂开,簇簇,绳索突然失去缠缚之点。黑衣人再也没什么好说。在凄惨无比的一声惨叫下,终于从着几乎三丈高的城墙上如鸡蛋一般坠落。鸡蛋一磕石头就开,更别说是从那么高的距离。以如此重的地心引力往下拉了,所以他一但从那么高的距离落下,只用想象鸡蛋落地的后果,对他的惨状你也就可想而知了。
万籁俱寂的夜,突然被这两声惨叫惊起,蹲在墙角边睡觉的士兵就算的聋子也被惊醒了。
城上有士兵一百多,他们乍闻惊叫,也都醒了一大半。尚且还不知道何事,也正在这时,那些不怕死的夜行人,纷纷爬上了墙头了。本来,目标既然已经暴露了,偷袭的意义也就失去了,在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快速撤了了。但他们心想,既然已经快到女墙口了,也就断然不能退下去了。更何况,这时退,是不是已经忘了?那些一根根挂在墙壁上的铁钩,要是被他们发现,再加以破坏的话,那么他们也只可能是死路一条了。
到了这种境遇下,他们也唯有拼命了。
“哧!”
一名黑衣人快速的挥舞跳上来,在士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然拔出了腰中的铁剑,刺倒了一个。这边在吃惊时,同时十几个女墙的口子上也出现了黑衣人。他们一但翻身上墙,动作皆是无比的敏捷。很快的拔剑,快速的出剑,一剑一个。
“有贼兵,有贼兵!”
终于,看到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士兵们一阵慌乱。
“快击鼓!”
隆隆的鼓声在黑夜里遽然响起,在整个狐平关上空响起,将城内各营人马尽皆惊醒了。那些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各营士兵,都是一个个慌乱的爬起身来,衣服都不及穿,就跑出了营帐外,乱呼乱奔。
幸好沮鹄所踩的伏洼到底不深,虽然受了点荆棘之伤,到底被士兵救上来,也没什么事。他此时哪里管得了这些,只听到城上鼓声遽然响起,知道刘军马上就要集聚过来了。他赶紧爬上马,连连呼着,让士兵撤退。
城上,先还只有百余士兵,但鼓声一响,左近的士兵也纷纷向着这边聚了来。就凭这十几个身手再怎么的好,到底双手难敌四拳,很快也就被士兵包围起来,杀掉了不少。那些有弓箭的士兵,知道下面必定有敌人的大股士兵在候着,他们也就对着下面不停的放着箭矢。那些近前的匈奴骑兵,被箭矢shè中,顿时shè死了不少,骑兵也就慌乱起来,向后乱奔了。
城上十几个黑衣人终于被杀得干干净净,只剩得唯一一个躲开了众士兵的目标,借着黑暗,藏了起来。及至士兵都奔远了,他也就快速向下跳去。他还想跑下城去,开了城门放城外的人马进来。只可惜他没有看到城外此时已经乱成一团了,人人且不能自顾,谁管你来?
他刚刚跳了两下,正要折过去,扶墙直下,却正好被闻讯赶来的乐进碰到。那黑衣人闷声不吭,举剑就刺。乐进身经百战,对方剑刺来,他侥幸往旁边一闪,然后迅速拔出了自己的腰刀,沧浪一声一刀劈了上去,惊起一道惊天的亮光。
那黑衣人哪里晓得乐进的身手,还想跳过去了再说,却早已经被乐进这一刀拦腰斩成两截了。黑衣人只噗的一声,直直落在了地上。
乐进收回刀,迅速奔到了城墙上,借着微弱的光芒,也已经看清楚城下混乱一团的骑兵了。
“都跟我来!”
他当即带着自己的人马,打开了城门,从后猛烈的追击了上去。那些匈奴骑兵被这一惊一乍的,人乱自相践踏,一时不能摆开战场,如何是步兵的对手?只跑不开的,片刻间被斩成了碎泥。乐进率部且战且追,鲜血绵延数十里。
由于要支援围打上党城的部队,故而,狐平关守军不过三千左右。乐进带出的两千人马,大杀一阵,斩敌一千,大胜而还。(未完待续……)
第五二八:吴求鏖兵济南
济南国,东平陵城下,杀声震天,无数士兵正架着云梯,举着大刀和盾牌,向着城池上争先冲上。
城上的士兵,无不是用尽其力,弓手shè箭,力士搬石,往下蓬蓬投去。
惨呼声此起彼伏,无个间隙,让人听来不忍。
那城墙垛子上,士兵一排排倒下,壮士一个个前仆后继,纷纷用着身躯去堵那女墙口子,不放城下士兵冲上城来。
双方厮杀尽有三四个时辰了,战斗仍是继续进行着……
石楼内的逢纪,眼看着战况激烈,自己这边的士兵死伤无算,而对方士兵层出不穷的涌来,不觉忧心忡忡。
城下方,高丘之上的吴求按剑而立,一身戎装,他身后是一群带剑的甲士。
眼看着敌人仍是负隅顽抗,将士死伤惨重,吴求不由大怒,喝令旁边甲士,叫道:“传吾之令,有第一个冲上城去者赏黄金五十斤,官加一级!”。 。
甲士领了命令,当即匆匆奔下土丘。他翻身上了一匹马,疾驰着往城下赶去,手中举着令旗,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一路高喊着:“将军有令,凡第一个登城者,赏黄金五十斤,官加一级!”此言一出,士兵奋力,壮士大怒,个个争先。
督战的将军陈世听到这道命令,心里不由气馁:“只因我等无法破城,故而让将军生了气!”他想到这里,拔出剑来,大声喝道:“有敢退后一步者,立斩!”一道赏令,一道催促的命令,一刚一柔,战士们听后,哪里敢再怠慢,纷纷踊跃着呐喊厮杀。吼破了喉咙。一人怒,百人争先,呐喊的声音如徒然间增大了一倍,传上城去,如雷声滚滚。
据守城上的将士本来就不多,而且经过长时间的厮杀,已然疲惫不堪。此时再闻杀声声声紧逼,也有些胆怯了,战斗力自然随之下降。
正门处,撞车不停的击打着城门。嗡嗡的作响。每每击撞一下,城门都要饱受一次剧烈的震颤和煎熬。守城在城门后方的士兵,则人挤着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蓬蓬……
一声声的击打声,震撼着人心,也摧毁着城门。
城门上方的石料扑簌簌的往下掉着,落在粗重的撞杆上,落在士兵们的头盔上……预示着城门即将失去作用,大军即将杀上来。
“大人。不好了!下方城门快守不住了!”
听到士兵的报说,逢纪身后的将士们人人变sè,不约而同的出列来,向着逢纪抢着说道:“大人!此城已快守不住了。请快快撤出去吧!”
逢纪一听,两眉倒竖,拔出剑来:“敌人未入我城池一步,胜负就犹未可言。诸位只跟某拼死御敌,有敢言撤者杀无赦!”说着,已然一马当先。持着佩剑,冲出石楼来,夺来弓箭,攒箭乱shè!
其余将士一见,生怕逢纪危险,赶紧跟着出来,保护在逢纪四周。见劝不动他,没奈何,只得人人持弓拿箭,向着城下方乱shè着。其余的,则是据守城垛,有敢冲上来的敌军,立即搬运大石乱砸,亦或是持刀使枪乱捣。
拼死守卫城池的士兵本来被对方的喊杀声压了过去,士气自然也就低落了下去。正是人人消极抵抗,突然见得别驾逢纪亲自带领人马出来杀敌,士气也就徒然间上升了,杀起来也就更加卖力了。
城下方,陈世见士卒死伤无数,城池还是不能攻破,心里很是焦急气愤。他正挥舞着旗子,突然一箭朝他shè来……
城上,逢纪张弓拉箭,问着左右:“尔等可知贼将在何方?”
左右看了一时,立即指着下方骑着高头大马,手举着令旗的陈世,叫道:“那不是?”
逢纪循着手势所指,也已经看到督战的将军,立即将箭对着陈世,放了出去……
于是,才有先前突然的一箭,朝着陈世奔来的一幕。
一箭奔来,却没能shè中,还未到陈世身边,早已嗉的shè在了旁人身上。
其实这也不能怪谁,只怪着,一来逢纪虽然使得弓箭,奈何力气不佳;二来城上城下之间的距离太长了,虽然是居高临下,易于中的,到底偏的远了。
城上,逢纪一箭没能shè着陈世,面子上不觉羞愧,脸上一红。亏得身旁的将士会啪马屁,跟着笑道:“大人真乃神箭,随便一箭就能shè死一人。”
被他shè中的士兵,一箭插在肩膀上,没弄清楚情况,也就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及至倒了半天,还没见自己死透,也就用手来拔箭矢。本以为箭矢已经插入肉里了,便是使劲来拔,孰料力气用大了,一箭轻飘飘的早已拔飞了。那士兵看到这一幕,不觉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放箭的人没有吃饭?逃得一死,站起身来,不由得意的看向城上,大笑道:“唔……”
唔的一声,一块大石当头砸下,士兵只来不及躲避,到底还是死翘翘了。
远处的陈世虽然侥幸躲过了他这一箭,但看这箭居然是有人故意要shè杀自己的,不由大怒。他抬眼望去,只见城楼上正有一人身着文官袍服,手中拽着一把弓箭,又要朝他这边shè来。他赶紧打开马,在嗉的一声中,险险的躲过了对方一箭。
陈世一见,大怒起来:“就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文官,居然敢暗箭伤我!”
他放下令旗,从后鞍取了一把弓,从鞍前箭袋上抽了一支箭。将箭扣在弦上,拉近了,瞄准,对着城楼上方的那个在他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shè去。
一箭又没能shè中马上将军,逢纪脸sè更加不好看了。旁边将士心里也是一阵叹息,虽然说城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到底,这一箭还不如先前一箭。先前一箭好歹好是碰到了一个,这次两一个都没碰到,被一个举了盾牌的士兵跟弹在了地上。
将士们本yù要安慰逢纪一声的,但豁然看到马上将军正在拽弓拉箭。不由大急,赶紧将逢纪拉到后面,躲过了他这一箭。
陈世见目标没有了,居然躲了起来,他心里愤怒,丢了铁弓,跃下马来,转身对着身后紧紧保护自己的百名甲士喝道:“尔等都随我冲杀上去!”甲士们轰然应诺,哧哧哧的将剑拔了出来,随着陈世冲向了一架云梯。
陈世喝开将yù登梯的其他将士。借了一张盾牌,持了一把剑,也就当先冲了上去。
陈世身手本来矫捷,对于爬云梯这样的简单活儿,自然不放在心上。此时,在他上面的还有五六名士兵。等到五六名士兵相继被敌人的落石,或者弓箭击杀了后,陈世一马当先,已然爬近了女墙。
女墙上方守卫的力士见对方大将亲自杀上。而且气势不错,倒是一时被唬住了。及至见他已经接近了女墙,再也不敢耽搁,赶紧搬起大石头。轰然向下落丢。一块大石当头朝着陈世头顶落下。陈世大吼一声,举着盾牌去撞。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盾牌仍在陈世手中,大石却已被盾牌砸飞了出去。但这块大石毕竟是个头大。而且搬砸时,灌注了力士的十分力气,当时挡开还不觉得什么。及至撞落大石后,手臂上一阵震麻感,虎口那里已经震破了皮,鲜血都是溢了出来,一滴滴的往胸口上滴。
但身处此时此地,他还哪里顾得上这些。借助余威,又是举着盾牌蓬蓬蓬的一顿乱击,早震飞了数块大石。
那上面守卫的力士见对方步步紧逼,不由慌了手脚。旁边守城的甲士一见,纷纷从左右塞出了长枪,yù要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