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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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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倒是热心,立即道:“如是曹军追来,当自齐力破之!”
    孔融虽然不懂什么军事,但他在北海期间便收剿了好多黄巾贼党,再加上自己募集的,士兵倒是不少。
    刘备于是勒马回身,同孔融合军大杀一阵,便将曹军的先头部队打败了下去。
    本来曹军一直追着刘备跑,哪里会料到他会突然反击,又加上兵力甚众,自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退了下去,只等后面追兵同上。
    刘备虽然小胜一场,但知道郯东一时回不去了,只得往东直走。
    刘备将别后的事说了,只说到山谷中伏,大营被烧,便自两人各自叹息了一声。
    刘备问道:“然则孔北海如何在此?”
    孔融叫了声可恨:“我也是中了曹军的奸计!”
    刘备心头一凛:“如何中了他的奸计?”
    孔融道:“我那日接到田将军的急报,便是心神不宁。想如果临淄被麴义久占,田将军一败,我北海城也就危在旦夕,使我不得不心急如焚。当日我接到急报后,便是不做斟酌,就写了封信转交于公,想公已经收到。”
    刘备点了点头:“临淄与北海乃紧邻,如果临淄不能收回北海也就危急,公的心情我当然能够理解。”
    孔融接着说:“我当时就收拾了行装,检点人马,拔寨就去。我一心只想着情况危急,就没想到要绕道先回北海整顿好了人马再来,便是出了东海就直接奔向齐国。谁知刚到琅邪,就被曹军伏击……”
    刘备听到这里,啊的一声:“难道孔北海惊动了曹仁的兵马?”
    孔融摇头道:“曹仁这厮久攻开阳不下,他还哪有心思来合计我?”
    刘备想想也是:“难道这是曹军的预谋?”
    “是了!”孔融接着道:“我当时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就不敢再往前进军,便暂时驻扎了下来。心里一思量,想我当初起军时也没见得大张旗鼓啊,可刚一出东海,便有人精心在这设伏,好像算计好了我会此时此地到这里,便是让人纳闷。我觉得此事蹊跷,就再写了封信派了亲信给田将军送去,故意询问临淄城的事,过几天后就接到了他的回信。呵呵,公可知他在信中说了什么么?”
    孔融只将被伏之事轻描淡写,想是他不愿提起丑事。一想这‘杀出重围’四字,只怕也不知牺牲了多少士卒。现在想来怪不得孔融士卒先前皆有余悸之色,原来是不久前刚吃过败仗。
    刘备听他问信的内容,他这时既已知道了结果,便是信的内容一猜可知:“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说无有此事。”
    孔融笑道:“正如公言!不过田将军在信中也说道,他在临淄同麴义久战虽不能克城,双方互有损伤,只是恐非久持,也希望我能发兵。我接到此信后,便不假思索,知道自己是中了曹军的阴谋。我当时也想继续进兵救临淄,只是想到敌人愈加要引我离去,便是欲发有阴谋,便愈不能乱来。想到临淄虽危,但他们双方亦一时难分伯仲,再加上我此刻如若回救临淄,恐怕曹军前面还将有伏。左右思量,便是只得重新折回,以挨时机。”
    刘备点了点头:“曹军多有狡诈,公这样做便是对了。只是公何以不折回郯县,而往东去?”
    孔融说道:“我非欲往东,只是沿路上曹军人马太多,不敢惊动了他们。”
    刘备心头一怔,想曹操将人马都调往西边英山战场了,怎么这边还有这么多?再一想到于禁从自己营后杀出,便是似有所悟。难道曹军那日撤出郯东只是一个幌子,或者说他们的确是将人马都调往英山了,只是并非全部?那么余下的,则是隐藏了起来?
    刘备再仔细一琢磨,是了!他们肯定是用这一计来遮蔽了我们的目光,才使得我敢丢弃后方不顾而去袭击那群‘败兵’。也正如此,才彻彻底底的中了他们的诡计。
    刘备想到这里,便是一阵悔恨。只怪自己鲁莽,想要是自己不贪图去袭击曹军的‘败兵’,便不会丢了大营,也不会丢了夫人的消息了。
    刘备想到夫人,想到刘甜,便是一阵锥痛。
    刘备正自悔恨,耳边只听孔融问道:“不知公现在欲往何处?”
    刘备摇了摇头,想自己军粮已无,现在最紧要的便是找到补给了。只是徐州许多郡县残破,还真不知道往哪里去找。
    孔融虽然兵马甚众,但粮草不济,也急欲找东家。
    孔融说道:“我听说此去数里便是襄贲,那里钱粮充足,一向富庶。便是太平时徐州的许多粮草都堆积在那里,以为备用。听说襄贲守将乃是章吾,此人一向仗义,我等向他借粮想亦不难。更何况我等是为救徐州而来,自不会亏待我等。”
    刘备点了点头:“那么就听公言,我们这就去襄贲吧。想曹军不久就要追过来,如果我们没有依托,只怕难以久支。”

第五七:襄贲城兄弟相会

    刘备和孔融来到襄贲城下,城守章吾赶紧亲自出城相迎,言词甚切。
    刘备和孔融见这人如此客气,想必此人跟别人口里所说一样是个仗义之辈。这下两人各自放心,只这借粮之事看来十成**。
    章吾一壁厢代陶谦劳军,算是替陶谦感谢他们相救徐州,并多致谢词。完了,便请将军们到大堂饮宴,举酒为欢。刘备在席上隐言说起郯东之败,并一连价的叫苦,终于说到粮草的事情上。
    章吾一听,犹迟一下,啪案笑道:“啁啊,两位大人都是为救我徐州而来,便是这份高义,别说借,就是奉送也是应当的!”
    刘备见他说的爽快,便自跟孔融相视而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刘备正欲举盏相敬,谁知章吾话锋一转,低头锁眉:“只是你们来迟了一步,这粮草便不能相借了。”
    刘孔二人同时惊诧。
    刘备问道:“此话怎讲?”
    章吾道:“只因英山被曹军占领了,北边的粮草便暂时无法运到徐州城来。徐州城现下粮草紧急,昨天就派我家妹夫来取粮草……”顿了顿,怕他们不知道他妹夫何人,加以解释,“哦,我妹夫便是陶伯父次子应。”
    刘备点了点头,想怪不得他待己等如此敬重,想是替他伯父来笼络人心,以后好让他伯父夸他。
    章吾接着说:“……你们实在来得不巧,我妹夫今日已经在点拨,不日就要送去。或许你们早来一日尚可,只是现在……那个,实在不好意思。”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又不是他不借,刘备也没话好说。但面子上还得客气,叨言几句,以示抚慰。
    孔融正要开口说话,不想外面报说曹军引兵杀来。
    刘备没想到曹军追得这么快,便是要同孔融出战迎敌。
    章吾一听,说道:“二位远来是客,不劳二位动手,待末将去厮杀一阵。”
    刘备和孔融都已经疲惫,只好言谢。但他二人都思粮草不继,看来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在城内一日,章吾就得养活他们一日。
    不时天快要黑了,章吾败下阵来。章吾自己面子上挂不住,便连连大骂曹贼。
    刘备只得好言相劝,同孔融二人登上城楼,查看敌情。
    只见曹军已经停止攻城,反而正准备安营扎寨,看来他们已经做好围定襄贲城的准备了。
    孔融见到这架势,大皱眉头:“这下把敌人引到襄贲来了,只怕要连累章将军了。”
    刘备道:“俗话说树大招风,便是我们不过来,曹军迟早会注意这里的。”
    孔融点了点头:“那公说怎么办?”
    刘备想了想:“趁他们尚未扎好营盘,我们便去冲杀一阵。”
    孔融道:“这主意倒不错!”
    刘备下城来,让孔融掠阵,自己则当先带兵向曹军营里冲杀过去。
    曹军尚未结好营盘,更何况刚才城内已经败了一阵下去,心想他们不会再来,所以完全没做好御敌准备,此刻一旦遇敌,便是被冲杀得一塌糊涂。但他们毕竟精于部伍,便是一阵乱后,就有人出来组织抗击。
    刘备眼看曹军都有了准备,便只得折马回兵,预计明天再来冲杀。
    刘备刚一转身,东南角上曹军阵里一阵喧哗。刘备遥摇望去,只见两骑最为突眼,他们一人手握大刀,一人掌捻长矛,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便是他两当前一冲杀,就在曹军阵中划出了长长一道口子,他两身后的士兵则跟着涌上。
    刘备心里狂喜,云长翼德怎么来了?
    刘备高声喊着二弟三弟,也自领兵冲杀上去,将他们接入城中。
    关张二人见到刘备便是倒地下拜,刘备赶紧叫起。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章吾马上上前将他们都延请入席,先自好好的痛饮了一番。
    刘备有许多话要问他们,但在筵席上多有不便,也不开口,酒也就喝的不尽兴。章吾还道是刘备因为没借成粮草不高兴了,所以不免在酒席上多说好话,也不想得罪了他。
    刘备也没心思喝,半饱就停了箸,只回到章吾安排的歇息之处,三人却又再次同榻饮酒。
    刘备没见到曹豹同他们一起回来,心里面早是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了,只心里想着曹豹或许战败被杀了,抑或是关张二人没看好他,让他跑了?
    他本来急于知道消息的,但一坐定,心思也跟着缜密,犹豫起来。
    刘备心里猜疑不定,想这样好坏参半的消息,实在让人揪心。他已经受过这次失败,不想再听到什么坏的消息,所以他宁愿闭口,也不愿开口。
    张飞见刘备这许多时候还没开口,便有点着急了,只瞪了两眼,磨磨唧唧的也没开口。
    刘备见张飞着急的眼色甚是好笑,便随口问道:“二弟,三弟,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们前脚刚到襄贲,你们后脚就跟过来了。哈哈。”
    张飞见刘备终于开口,便是笑道:“呃,这个,我们在路上同曹军打听的。”
    曹军会告诉他消息?想是张飞抓到曹军拷问的。
    刘备见张飞回话也不像平常那么干脆,心里早有了底。便是暗叹一声:“罢,罢!便是曹豹这厮跑了就跑了吧,只要两位兄弟平安就行。”
    刘备想到这里,便立即邀盏饮酒。
    关羽只紫涨着脸,也不说话。
    张飞正没话头,突然一啪额,叫了声该死,跳下榻来。
    刘备见他动作乖张,便笑问:“三弟这是怎么了?”
    张飞笑道:“大哥,我差点就忘了,你等着!”
    张飞话一说完,便快步跑到外面去了。
    刘备一愣,看着关羽:“二弟,三弟这是哪里去了?”
    关羽摇了摇头:“三弟本来就这么一惊一乍,大哥少去理他。”
    刘备哈哈一笑,举盏相碰。
    关羽喝完一口酒,捋下美髯,沉思道:“大哥,我想你早就想问我们曹豹的消息,是不……”
    关羽还没说完,刘备还欲听下去,张飞就呼呼带风,把门踢开,推进一人,口里叫道:“大哥,你看这厮是谁?”
    来人被捆绑甚紧,扑腾一声,被张飞就推倒在了塌前。
    刘备举目一看,心里一惊,夺口叫出:“于禁!”

第五八:礼遇于禁

    被推进的人正是于禁,只见他武冠已去,椎髻蓬松,脸上污泥藏面,身上铠甲被扯破数片,整个人看起来甚是狼狈。
    于禁一被推倒在地,便是双目横撑,蜡脸毕现。
    于禁先前在郯县城外之时尚不识刘备,只张飞说起,又在场上见得另外两骑赶来,早把人物看的眼熟。于禁归营后听识得之人说刘备最明显特征乃两只大耳,便是这次被委任阻击刘备,只一看对方旗号就认出他来,所以一见面大呼‘刘大耳’之名也不足为奇。
    于禁只现在被缚,眼见这刘大耳坐在榻上直呼己名,便是内心恶之,鼻子里一哼,别过头去,只不作答。
    张飞在他身后见他待大哥倨傲无礼,怕他惹怒了大哥,便是泼天大怒,开口就要大骂。
    刘备叫了声‘于禁’,自觉失口,马上改口叫了声‘于将军’。赶紧跣足下榻,也来不急穿上鞋子,便拖着白袜跳到于禁跟前,伸手来扶,哈哈笑道:“于将军,别来无恙。”
    他的这声‘别来无恙’其实甚为勉强,说不得他们真正见面也只有两次。第一次匆匆在郯县城外,第二次则在郯东大营,两次都未及言语,自不相识,何谈‘别来’?
    于禁思及,想就算第二次纵然一语,刘备也是被我所‘辱言’讥讽,自是刘备面上无光才是。刘备此时却隐言提起,看来他是故意要言及前次侮辱了。
    于禁再一想到自己身遭阶下,自与前次相见情况迥异,就以为是刘备小人得志,便是脸色赫然剧变。也不起来,只淡淡笑道:“刘平原,汝在郯东大营前,想亦别来无恙乎?”
    张飞虽不知道刘备在郯东大营前狼狈的一幕,只是听他话里言词不敬,便是脸上一黑,就要上前揪打:“呔,这厮……”
    刘备一下榻,关羽也自下榻。
    关羽见到大哥对这人如此客气,而这人非但不领情还口出狂言,便是脸上红色紫涨,大是对于禁满是敌意。只眼见刘备尚未穿鞋,便道:“大哥,地上阴气太重,慎误着凉。”
    刘备也只应诺关羽一句,不管脚下。
    刘备见张飞要上前来坏自己大事,便赶紧用眼将张飞瞪退:“三弟不得无礼!”口里呵呵笑道,“于将军自起来说话。”
    于禁听到关羽的话,这时才注意刘备脚下,果见他跣足箸袜,不见穿鞋,便是心头一怔。但他旋即心里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傲然站起。
    刘备见他身上绳索未除,便是赶紧伸出手来,要替他解缚。
    于禁见他手伸出,心里又自一怔,只不说话。
    张飞在他身后,见刘备的动作,早猜出他要干什么了,便是上前一步:“大哥,这厮可放不得!”
    刘备手头一窒,心里突然想起要是这厮突然暴起伤人,那可不好说。只是想到二弟和三弟在此,想亦无妨,便自只笑不答。
    张飞叫道:“纵然要替这厮解开这绳索,也不劳大哥。”
    刘备见他这副粗鲁样,只不要惊吓了于禁,便赶紧道:“三弟,你再让下边去准备点酒菜吧。”
    张飞一错愕,想说两句,但兄长之命不可违,只得不情愿下去了,只提醒二哥好生保护好大哥。这点自不必张飞提醒,关羽早挨定在旁边了。只要于禁这厮敢乱动一下,便要他立马好看。
    刘备为于禁解缚,于禁也不挣扎,只任凭他将身上绳索尽去。
    刘备拱手道:“将军受惊了!”
    于禁脑子里千转百转,见他不但去了自己的绳缚,还屈尊以礼,便是心头再次一怔。但他毕竟倨傲,只鼻子里应了声,手上也不为礼。
    关羽在身边一见,便自踏前一步。
    刘备见他这副样子,知道不好,便赶紧说道:“刚才是我三弟无礼,将军莫要见怪,我已让他准备酒菜,为将军压惊。”
    刘备虽然表面上是说三弟无礼,其实是在暗示关羽,叫他也不要鲁莽。关羽当然听了出来,他刚才欲要上前捉于禁手腕,以示惩戒。此刻听大哥这么说,自然不便再上前了,只微微向后退了退。
    于禁其实心里对这红脸汉子一直心悸,此刻听刘备说得客气,便借梯下台,笑道:“刘平原客气了,所谓不知者无罪。”顿了顿,望了望榻上,“咦,榻上有酒,何故再置?”
    关羽听到这‘不知者’便是心里有气,想尔是何人,在此等境遇还口出狂言?便是接着他的话:“榻上之酒只为‘不知者’所置,不为败将所食也!”
    这两个脾气甚傲的家伙到了一起,便是谁也不让谁,刘备只一连价叫苦。
    于禁闻得此言,只蜡黄脸上更是难看。想发怒,只在人家地盘,又刚才为其所拿,现在便是不敢动怒,只鼻子里再次冷哼一声。
    刘备赶紧道:“榻上酒菜端上已久,早已凉了,不好再食,所以不便招待。将军如果甚急,便是先让下边送上茶点来,先自填一下肚子。等我三弟操办好了,再宴饮不迟。”
    于禁本来不欲宴饮,只被关羽这么一说,想想如果此等气愤不撒泼掉,便是闷在心里难受。这时听刘备这么一说,便接道:“不必了,身为将者之日,便是早将身躯捐于沙场。想我等死且不惧,还怕冷酒凉菜么?”
    于禁说完,径自先上榻去。
    刘备一听,哈哈笑道:“文则所言壮哉!”跟着也盘腿坐在了榻上,为他斟酒。
    于禁一听他自呼自己的‘字’,便是心里一热,倨傲之心顿减,便也客气起来:“玄德过奖了!”
    刘备字玄德,于禁听他们说起的时候也顺便谈到。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字’他是何以知道的,听他呼出来,便是心里说不出的荣耀。
    关羽在一旁听得恼怒异常,便要说话,不想早被外面赶来的张飞听见,便把手里拿着的一壶酒丢在地上,喝道:“败将,何敢坐在我大哥旁边,如何还敢直呼我大哥之名?”
    于禁这一无意间的平呼,便是将张飞跟关羽降低了一个辈分,张飞当然不干。
    他话一说完,便是扯起袖子:“来来来,我跟你斗上三百回合!”
    刘备赶紧喝止:“三弟,不得无礼!”
    张飞道:“如何不将这败军之将杀了,留他作甚?”
    于禁心里一寒,自思难逃一死,便道:“杀便杀,何急于此刻?”
    便自将盏里酒饮了,轰然站起。

第五九:英山之战

    刘备赶紧扯住他,对关张道:“二弟三弟,你们先退下,我和于将军有话要说!”
    张飞还欲再言,关羽见刘备脸色难看,便自扯着张飞告退,张飞一路只骂‘败将’‘这厮’。
    刘备好言抚慰,于禁这才重新坐了下来。他虽然表面上凛然不惧,但他内心里早已暗自羞愧。更不多言,只想先吃饱喝好了,再到黄泉路上也不饥饿。
    刘备见他眼色难看,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一句不中听,反而伤了和气,便也只得不停劝酒。
    于禁喝得差不多了,这才酒盏一丢,起身下地,穿起鞋子,一鞠到地:“玄德厚恩,某实难忘!鄙人败军之将多多叨扰,实有惭愧,请玄德动手吧!”
    于禁一说完,便凛然站在那里。
    刘备一怔,赶紧站了起来:“于将军何出此言?我玄德岂是枉杀之辈,将军多虑了!”
    于禁一愣,心里虽然说不出的感激,但他脑子还较清醒,他所言不杀何意?他难道是想我投降于他,为其所用?于禁想到这里,便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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