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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十几个回合过去,刘常满一会儿打一会儿跑,却是跟共驩耗上了。刘常满自然是得计,这共驩却不禁恼怒了起来。“我一条八尺大汉,竟然和一个五尺小童缠战良久,传了出去,叫我如何见人?”心里计议已定,共驩拖槊便走。
“你***,还真想杀个回马枪呢?”刘常满心里暗笑,抬头一看,临江城里已经烟火四起,便知道陈濞等人已经得手,当下将计就计,拍马猛追。
这“回马枪”、“拖刀计”在演义小说里说得神乎其神,其实刘常满早就知道战阵上有这么一招,不过现在正是要他使出这一招来。
听刘常满追来,共驩突然扭身发力,那长槊如同毒龙出洞一般,直朝追来的刘常满捅去。眼见追得正急的刘常满虽然急扭身躯,也眼见要被刺伤左臂,共驩心中暗喜。突然之间,共驩觉得腰胁一疼,然后他捅出的大槊,也被一支强弩射偏,刘常满毫发无伤,自己却被一柄银白色的矛尖刺穿!
“啊!”的一声大叫,共驩瞪着一双不相信的眼睛,倒栽下马。
第三卷 楚河汉界
—第二十八章 … 破城(下)—
见主将倒栽于马下,临江国诸将急忙冲了过来,想抢自己太子回去。但汉军这边早就准备停当,那些蛮兵见临江兵众冲向刘常满,一个个哇哇怪叫着猛冲过来,与临江人杀成一团。
“将乃兵之胆”,主将被对方刺于马下,生死不知,临江国士卒当然有些心慌,这些蛮兵围在刘常满身边,又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杀敌,因此很快临江国军队便显了败象。待要逃回城中去时,却见城门紧闭,城头上高高飘扬的,正是汉军红旗。临江国将士见进退无路,太子又被斩杀,只好投降了汉军。
见太子“斩”共驩于马下,又杀败临江人马,收降临江兵将,虫达大开城门,迎接太子入城。刘常满当然是驱马直入,昂然坐于堂上。
“禀太子,我军顺利拿下临江城!斩首一千二百余级,俘虏二千余人,生得临江国大司马、共驩副将黄极忠!”率奇兵潜水入城的虫达率先汇报战果。
“禀太子!中军俘虏敌军一万零七百二十人,斩首九千四百余级,生俘敌将五大夫以上十九名,太子亲斩临江王太子,太子短兵尽得临江王太子旗鼓印玺!”跟随刘常满在城外列阵的奚涓也大声汇报道。
“很好!这些兵丁都是百姓,有什么过错?传我军令,善待俘兵,把那些敌将,都给我押上来!”刘常满喝道。
二十名敌将都被押了上来,其余的倒也罢了,唯有那位黄极忠虽然被五花大绑,却拧身昂首,不肯下拜。
“尔等无故起兵,犯我边境,如今兵败被擒,尔等还有何话说?”刘常满压低了声音问道,可惜他年方十三,嗓音刚刚变过,那声音怎么压也不够威猛。
“我把你这个暗箭伤人的无耻小贼!有种把我放开,咱俩拚个你死我活!”余人都低头不语,唯有黄极忠已经豁了出去,一改平时坚忍性格,破口大骂道。
他说刘常满暗箭伤人是有根据的,当时刘常满和共驩单挑时,他正站在城楼上,亲眼看着汉军阵中,突然射出了一枝强弩,结果共驩就倒地身亡。
“败军之将,也敢言勇!”虫达听了黄极忠的话大怒,霍的一声站了起来。
虫达率奇兵从城中玉溪杀出后,正遇到从城楼上急冲而下的黄极忠。这黄极忠极是勇悍,一连杀伤了十余名士兵。但虫达剑术何等高明,等他冲到虫达面前,虫达只出了三招,就将黄极忠手中长枪挑飞,然后将他生擒活捉了过来。
见虫达站起,黄极忠顿时不说话了。毕竟败在人家手里那是事实,而且据黄极忠估计,自己再练上十年二十年的,也不可能胜过虫达。
“哈哈,你说的可是这个?兵器乃手臂之余,我这乃是武器的妙用,何谈暗箭伤人?”刘常满抽出枪来,不知怎么的在抹了一下枪身,然后一按枪尾,那枪头连着一尺多长的枪身,就突然射了出去,疾如劲弩,嗡的一声,扎入黄极忠面前的木板足有五寸!
黄极忠见虫达站起后,锐气早堕,如今又见了刘常满击杀共驩的手段闻所未闻,顿时低头不语。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陈濞!”
“末将在!”
“你带来的那位墨门高弟,叫什么来着?”刘常满问道。
“他叫室中同!”陈濞答道。
“传我诏令,赐室中同爵两级,着补入中涓!”刘常满命令道。
“末将明白!”陈濞自去通知室中同了。
见陈濞去了,刘常满这才解释道:“黄将军不说,我倒忘了,今天和那共驩争斗之时,我军阵中,确实有强弩射出,帮我来着。但那强弩只是把他刺向我的回马槊给射偏了,要不然我难免还要受点轻伤,共驩却是死在我的飞枪之下。”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齐声称颂太子洪福齐天,方能免了此厄。
“奚将军,这些降将,就由你看着处置吧。”等众人吹捧完了,刘常满这才说道。
“按汉王军令,从逆不降者,斩!归降者,以其爵爵之,尔等可愿降归太子?”奚涓问道。
除了黄极忠外,剩余的十九人急忙点头不迭。
“把这十九位将军,送到戎赐将军麾下,继续为将!将这不肯从义的黄极忠,推出辕门,斩首来报!”奚涓下令道。
“奚将军且慢!”见众短兵就要上去将黄极忠推出斩首,老将军吕青急忙出来阻拦。
“黄将军,自从你随临江王而去,你我也已经数年未见了吧?”吕青拦下众人之后,转脸对黄极忠说道。
这吕青乃是楚怀王令尹,在怀王老将中年龄最大,职位最高,可以说是当今楚国资格最老的老将了。黄极忠原来和他同为楚怀王手下,不过黄极忠那时官职尚低,这交情倒也不是攀来的。
“老令尹,我……”黄极忠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这也才四十多岁,跟我臣儿一般大吧?我听说当初项王命共敖逐杀义帝,你曾力阻共敖,也是忠义之人。可如今形势,你名为临江王麾下,其实前来攻打巴蜀,乃是受了项王劫迫,想来如今项王的使者,就住在江陵吧?”吕青问道。
“老将军如何得知?”黄极忠惊道。
“项王的使者,确实是在江陵,不过共驩太子也力主攻汉,我等劝阻不住,这才受临江王之托,随他前来。”黄极忠见吕青不答,又说道。
“黄将军,我还听说,一进临江城,你就要把那玉溪之中的睡莲全部拔去,共驩不听;你又劝共驩派兵力守卫玉溪入城之口,他仍然不听;最后我在城下挑战之时,你又死死拉住,不让他带队出战,共驩依然不听,这才落败,对吗?”刘常满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黄极忠大惊,别的倒也罢了,自己拉住共驩之事,只有数人知道,这汉王太子如何得知?
“哈哈,临江国中,早就众叛亲离,何事我不知道?黄将军莫非还要愚忠于那不足与谋的小竖子么?”刘常满笑道。
“黄将军,太子所将,不过数月前所募的万余蛮兵罢了,尚且如此勇猛,遑论汉王麾下,尚有精兵数十万?项王行事暴戾,弑主违约,天下共知。黄将军智勇双全,良禽尚且择木而栖,黄将军又何必为他卖命呢?”吕青娓娓劝道,黄极忠低头不语。刘常满一使眼色,虫达当即上前,刀光闪处,便把黄极忠身上的绳索劈断。
“唉!”黄极忠长叹一声,终于什么也没说,拜伏在地。刘常满亲自上前扶起赐座,黄极忠这才起身,和大家一起,计议下一步的动作。
第三卷 楚河汉界
—第二十九章 … 千里江陵(上)—
却说黄极忠投降之后,众人商议下一步行动时,诸将大都议论纷纷,声称为今之计,既然临江王共尉胆敢起兵攻汉,不如一股作气,率大军顺流突袭江陵,杀了共尉,灭了临江国,方才确保巴蜀无虞。
刘常满听众人话中之意,临江国本来就不大,只有五万人马,如今共驩带来的两万多人马,尽数折在汉军手里,江陵守军,最多三万人马。
而如今收编临江降兵之后,刘常满手里也已经有了两万多人,倘若能快速沿江而下,打他个出其不意,那共尉体弱多病,算不上什么人物,估计肯定能轻松拿下江陵。
“在座的各位,对江陵城最熟的,莫过于吕老将军和黄将军,还请两位说说情况才是。”刘常满倒也觉得诸人所说不差,唯有陈涓见吕青和黄极忠都皱眉不语,连忙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那江陵城原名郢都,曾做过楚国四百年的都城,地势险要,城墙又高又厚,而且还是土石混夯而成的坚墙,倘若我等前去强攻,莫说三万人马,就是十万人马,恐怕也不敢说轻易就能把江陵城给拿下!”吕青说着,白眉皱成了一个川字。
“吕老令尹,喔不,吕老将军所说极是,江陵城不但地势险要,而且南郡盛产稻米,先临江王数年经营,城里粮草充足,足够三五年食用。太子虽得天助,恐怕这江陵城也并非朝夕可下。”黄极忠毕竟刚刚投降,说话比吕青小心了不少,然而听他话中之意,江陵城形势,比吕青所说更为易守难攻。
兴致正高的众人顿时象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刘常满却见黄极忠脸色,仿佛有话没说,便问道:“黄将军久在江陵,定有妙计教我,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参酌参酌。”
“不瞒太子,末将确有一计,能轻松取得江陵,只不过……”黄极忠欲言又止。
“黄将军只管直言,有何为难之处只管说出!”刘常满说道。
“那我可就说了。临江王共尉体弱多病,军政要事多托付于大臣。如今我与共驩走后,江陵城里,就是上柱国顷无管事。”
“顷无?他现在做了共尉的上柱国?那不是你的义兄么?”吕青问道。
“不错,义兄和我,都是先王的老臣了,共尉刚刚即位,倒也没将我俩换下。太子原本身兼令尹,如今他已身亡,临江国政尽入我和义兄手中。为今之计,倒不如让我回去江陵城劝说我义兄。到那时,我和义兄一起执了共尉,太子再顺流而下,江陵如探囊取物耳!”
“这条倒是好计!”刘常满击节叹道,正想答应了此事,却发现众将都皱眉不语。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压力,见众将都不赞同,刘常满也只好捺着性子,静等众人说话。
黄极忠刚刚投降,正是很敏感的时候,当然也感觉到了诸人的情绪,端详了一圈说道:“我一人回去,恐怕难以成事。虫达将军武艺超群,太子不如让虫达将军随我前去。”
“原来是为这个!”刘常满心里恍然大悟。
原来诸将是怕黄极忠一去之后,便联络顷无、共尉,拒城坚守,反了自己。到时候自己再带大军过去,恐怕也是无用,因此黄极忠这才要求让虫达前去,说是帮自己,其实完全是因为虫达武艺极高,一旦自己反叛,虫达尽可杀了自己。黄极忠家室都在临江,无以为质,便想以自己为质,取信众人。
“黄将军是个有信有义的汉子,岂会做那反复无常之事?虫达将军乃是我的卫队长,我须臾也离不开他,再说黄将军行此计策,当得严密,怎能带一生人回去?黄将军要带何人回去,要多少人马船只,悉听尊便!”刘常满说道。
刘常满倒也没有多想,虽然他不怎么懂得军事,但也知道,行间乃是密事,既然让黄极忠去行间,就得相信人家。派虫达跟着,倘若人家忠心的话,徒惹人心里不快;倘若人家起了反心,又白白把虫达葬送在江陵城中,那是何苦由来?
“多谢太子!我这就下去准备!”黄极忠的眼里有些湿润,有这么一个肯相信人的主子,实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太子此举大善!”等众人都散了,陈涓这才对着刘常满笑道。
“有什么大善小善的?父王常常教导于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行间乃是密事,君不密则丧其国,臣不密则失其身,岂能再派监督之人!”刘常满说道。
“太子,黄极忠将军此去,定能成功!如今临江王太子已死,他回去江陵,势必要将共尉或囚或杀。而项王使者在彼督战,他又势必得将项王使者一齐斩杀,这么一来,他和顷无既得罪于临江王,又得罪于项王,只能投靠太子与汉王,方能保得性命。”陈涓分析道。
“他先人的,老子这回还真蒙对了!”刘常满心中大喜。他不愿派虫达前往的理由,实在是出于他的本心,而非为了军事原因。如今听陈涓一分析,这事儿竟然是件十拿九稳成功的事情,自己既当了好人,又能办成了事情,当然高兴得很。
“我看我真是越来越象个汉朝人了,哈哈。”刘常满在心里自嘲着。
“朝辞临江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十余日后,刘常满得了黄极忠和顷无的信儿,便率军泛舟直达江陵。经过巫峡时,听到巫峡猿啼,刘常满突然想起此诗,便朗声吟哦出来,丝毫不以自己剽窃了李太白为意。
“太子好雅兴!以涓观之,太子这四句极佳,虽曲律闻所未闻,但却声调铿锵,甚合音律,不如就让召奴谱曲,唱出来如何?”陈涓原本也是文学之士,只因久在军旅参赞,公椟害文,差点没把文学给忘光了,此时乍闻刘常满如此佳句,当即上了兴头。
“哈哈好说好说,来来来,召奴这就唱起来,对了,别用你那秦声唱,难听!用庄不识教你的吴歌的调子唱!”刘常满哈哈大笑。靠,李白的诗?谁说的,老子把历史这么一搅一搅的,天知道李白到时候会不会出生,就算是他出生了,谁知道会不会做诗?这诗就是我做的!
果然如同陈涓所料,黄极忠回去江陵后不久,就派人回报,说是已经将共尉囚禁起来,并和顷无一起,斩杀了项羽的使者,江陵城已经尽在掌握,请太子劳动玉趾,前往江陵城受降。
众人大喜,当初共驩运兵临江城时,带来不少船只,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运送刘常满军队前往江陵,尽够用了。
“他***,这个共驩人还真是不错呀,不但贡献了一万多士兵给我,还给我送来钱粮船只,更把自己的将军也送给了我,帮我取了临江国,回头真得去他坟上,好好谢谢他!”刘常满心里暗想。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想到得意处,刘常满不由得哼起了八路军的战歌。
“太子唱得真好,这词更好,没有车,没有船,自有那敌人送上前!”虫达赞叹道。
“什么没有车、没有船?喔,这是虫达把我唱的没有吃,没有穿,听成楚音中的没有车、没有船吧?”刘常满想到原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虫达到底是个憨厚汉子,想奉承自己两句,还能整错词。
“虫达将军说的不错,以后我们缺什么了,就找这些人要!”刘常满大笑道。
第三卷 楚河汉界
—第三十章 … 千里江陵(下)—
汉三年九月初,太子刘常满首战告捷,顺利攻下临江国,占了南郡全境的表文,很快便传到了正在南阳郡的刘邦军中。
“汉王大喜!”跟随刘邦在南阳郡的护军都尉陈平,是最先见到表文的,当即带着表文前往中军大帐,报告刘邦。
“这小子还真有点出息了,哈哈。”刘邦见了表文,也是一乐。旁边王陵、雍齿、薛欧诸人一看原来是刘常满取了临江国,立了大功,个个也都颇为高兴。
“汉王,太子年方十三,便能连施计谋,破坚城,降名将,灭敌国,实在是汉王之喜,也是我大汉众将士之喜呀!”看了表文之后,雍齿边忙说道。
“哈哈,雍老二,你不是一直都不服老子吗?现在看看怎么样?就算你不服老子,你也生不出来这么厉害的儿子吧?你家钜鹿,已经十八岁了吧?昨儿我还听说,连人家萧延十五岁的小孩子都打不过,打架输了,还跑出去哭鼻子!”刘邦大笑道。
“那是那是,汉王这个英明神武,生的儿子那也是我大汉将来的天子,我那犬子是个不成器的,哪儿能和太子相比呢?”雍齿连忙说道。
刚到南阳时,刘邦见了雍齿就牙痒痒的,恨不得一脚把他踹死。但如今一来用人之际,二来有王陵、薛欧等从中作保,三来嘛,这看着昔日素来不服自己的老伙计,如今却天天在自己面前摇尾巴,那也是人生一大乐趣,所以就暂时放过了雍齿。
“行了,你俩别扯淡了。常满侄儿立了大功,你们也该好好看看表文,说点正经的。”王陵是个戆直的,一看到刘邦和雍齿俩人的样子就恶心,当即出言说道。
刘邦却不以为忤,笑道:“王大哥,你说常满如今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该怎么赏他?”
“我说?我说常满现在已经是太子,再说他当儿子的替自己老子出力,赏不赏都行,你就夸奖几句得了,难道不成你还想赏他几个丫头婆娘玩玩,好让他跟你学学?”王陵笑骂道。整个汉王军中,敢和刘邦这么说话的只有廖廖几人,偏偏王陵就是其中一个。
“你这当叔的,咋能这样说侄儿,你臊不臊得慌?不过你这句屁话倒也有理,我看也只有夸奖他几句算了。”刘邦也笑骂道。
“传我军令,蜀汉大将军刘盈所奏麾下封赏之事,一律照准!封故临江国降将黄极忠、顷无二人为彻候,着王吸将军前往临江国,与二人一起,率故临江国降兵前来南阳,与我会合!”刘邦下令道。
“末将遵命!”王吸听刘邦叫道自己,急忙跳起来应道。
“汉王且慢!”陈平急忙拦住王吸,转头对刘邦说道:“汉王,临江国尽是水军楼船士,来我北方,却没甚么用处,何必召来?我听说那黄极忠、顷无二人对太子甚是忠诚,倒不如让他二人,留侍太子身边好了。”
“陈护军的话,也有道理。不过南阳兵马甚少,如今我等虽坚壁不下,但迟早被项羽击破。到时候倘若退回武关,南郡孤悬于外,也必定被击破,因此倒不如调临江之兵前来南阳,还能多撑一段。”薛欧沉吟道。此时在南阳的众人之中,除了陈平、刘邦,要算他心思活些。
“薛将军言之有理!”众人纷纷附合,刘邦也点头称是,这正是他要调临江兵前来的重要原因,倒并全为了控制临江局面。
“汉王,诸位将军!”陈平却并不因为自己势单力孤而有所退缩。
“如今我等在南阳,前有方城,后有宛城,再退尚有武关,纵有小败,绝无大碍。而且周吕候、樊将军固守荥阳,韩信、彭越在项羽侧翼策应。彭越擅断粮道,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