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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终于松了口气,刚经历刘备的背叛,如今他心中挂念的只有家人了。
陈武令人护送张飞去长沙与亲人团聚后,随即与管亥整军往沅南移动。
且说刘备死守武陵城,刘度令张任、文聘、廖化各引一军分三面攻打,只留南门。在刘度大军投石车的猛烈打击下,武陵城城墙在战火中摇摇欲坠。
城上每一秒都有慌乱不已的刘备军兵士死去,满天的箭雨抛射上城墙,将刘备军的弓箭手压制得死死地。
刘度十万大军从早上攻到黄昏时分,双方都是死伤惨重。武陵城上堆满了尸体,鲜血浸泡着被烧成几段的旌旗,入眼处皆是一片惨烈之象。
刘备瘫坐在地上,他握着双股剑的手在不断颤抖。他漂泊一生,如今已垂垂老矣,他不想再寄人篱下了,他太累了。
夕阳西下,刘备耳边响起了他昔日无意间曾对刘表吐露志向:“备若有资本,天下碌碌无为之辈不足为虑!”
是啊,他自黄巾起兵来,得关羽、张飞相助,从幽州涿郡一路辗转跑到交州。除了地盘外,人才也是资本,所以他靠着自己最擅长的笼络人心的本事,收揽很多文臣武将在麾下。
这些人跟着他一路奔波,打出了名望,大汉皇叔的身份也渐渐为天下人所知。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块立足之地,可老天仿佛是和他作对一般,自己每次看中的人才都被韩玄和刘度捷足先登,如今更是被两家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天下之大,何无备容身之也?”刘备仰面而泣。
黎明时分,刘备被城下震天的喊杀声惊醒,刘度大军又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如今城中只剩下三千余兵士,有不少人趁夜逃出城去,武陵城中人心惶惶,城墙旦夕可破。
“杀!!!”刘备大喊一声,双股剑刺死一名刚从云梯爬上来的刘度军士卒,随即率亲兵赶往各处城墙救应。
城外被重重军阵保护的中军将台上,刘度拔出宝剑纯钧,指着城墙上负隅顽抗的刘备军喝道:“众军奋勇攻城,取刘备首级者赏千金!”
顿时三面城墙的攻城兵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地往城墙上爬。廖化所率之军率先攻上西门,城上刘备军陷入了苦战。而张任也引军攻破了北门城门,刘度大军如潮水般涌进城去,武陵城破了!
刘备厮杀得浑身是血,廖化与混战中望见刘备,急挺梅花枪来战。二人斗了二十余合,廖化趁刘备喘息之机,一脚将刘备从城楼上踹下台阶。
刘备从台阶上一路滚下来,摔得七荤八素,他抹了抹嘴上的鲜血,奋力站起来逃跑。廖化紧追不舍,却被刘备亲军白毦兵拦住,刘备得以逃脱。
慌乱间,刘备躲到一处民房中,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想趁乱溜出城去。刘备逃跑的本事一直很厉害,他挤开南门蜂涌逃窜的人群,跑出了城外。
刘备跳起一剑砍死一名屠杀逃亡百姓的刘度军骑兵,夺了他的马,一路往南逃去。刘备混入逃亡百姓中间,一路到了沅南。
“父老们,不必惊慌。我等是大汉楚侯麾下仁义之师,今沅南已为楚侯所取。为防止敌军奸细混入城来,请大伙接受盘查,依次进城。”管亥带着一队兵士在城门下朝着逃难的百姓高喊道。
“糟了!沅南为韩玄所取,我退路已断。这可如何是好?”刘备心中焦急万分,趁众人不注意快步走离人群。
可偏得刘备运气差,正遇上出城抓获刘备败军的陈武回城来。陈武和刘备擦肩而过,刘备虽然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可他那标志性的大耳朵暴露了他的身份。
“两耳垂肩,双臂过膝……等等!”陈武在马上转身喊住刘备。
刘备心里一惊,愣了一下,陈武手下兵士围了过来。刘备急忙撒开腿逃跑,陈武策马急追。
陈武马快,跑到刘备前面拦住了他,刘备又想往回跑,后面的大批兵士手持长矛堵住了他。陈武策马上前,朝他笑问道:“刘皇叔这是欲往何处?”
第五十四章 困兽之斗()
“呜呼哀哉,天要亡我!”刘备仰面而长泣道。
陈武于是命人将刘备捆缚起来,送交韩玄处置。
韩玄五路大军齐出,迅速攻占了零陵郡城、交州苍梧郡、南海郡等地。目下,韩玄已亲引大军到了长沙。
长沙城守府,一名姿颜雄伟的男子正望着一名在堂下翩翩起舞的少女,用手中的毛笔在画纸上画出一张绝美的脸蛋。
“父亲,各位将军。婉清献丑了!”那跳舞的少女正是韩玄之女韩婉清,她随母亲黄舞蝶来长沙祭拜外公外婆,正逢韩玄出征,就带她们一同前来了。
“楚侯,令爱实乃天人之姿。在下技拙,此画虽得形不得其神耳。”作画之人朝韩玄拱了拱手说道。
“吾以为益德只会行军打仗,未曾想其还通笔墨丹青之道。”韩玄笑着对座下钟繇、皇象等人说道。
原来方才那作画之人正是张飞。真实的张飞不像演义中描写的那样是个粗汉子,而是东汉末年的高富帅,还擅长画美人,草书,诗赋。
韩玄又请张飞写了几幅字,只见张飞挥起毛笔在纸上笔走龙蛇,几个草书大字狂浪不羁,自成一派。张飞的书法造诣令钟繇和皇象这两位书法大家惊叹不已。
“张将军之书,繇不及也。”
“吾皇象苦练书法半生,今日方知人外有人!”
钟繇和皇象的敬服之辞捧得张飞不亦乐乎。随后张飞又即兴作赋一首,连韩玄这位穿越者都叹服不止。
众人正欢宴间,人报陈武擒获刘备,命人送来长沙交韩玄处置。张飞听闻后不由得愣在了当场,他对刘备的感情十分复杂,他们情同兄弟,可是刘备在生死关头却又背叛了他。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韩玄让报信人先下去,随即望向张飞,却见张飞神情一时难以平定下来。
“益德以为吾该如何处置此人?”韩玄问向张飞道。
张飞怔了怔说道:“全凭楚侯处置。”
张飞感激韩玄保他一家周全,他对刘备已经仁至义尽了,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发表什么意见。
韩玄思虑了一会儿说道:“益德,你且与我去见见刘备吧。”
韩玄和张飞来到牢房,见到了牢中长叹悔恨的刘备。
“刘皇叔,今日何以至此处?”韩玄站在牢门外淡淡地说道。
刘备转过身来看到韩玄,顿时觉得满脸羞愤。他看到了韩玄身旁的张飞,急忙扑在牢门上,伸手想拍张飞的肩膀:“三弟!你无恙就好。”
“别叫我三弟!”张飞积聚在心里的怨愤还是爆发了出来。
“三弟,当日我是为了让你杀出敌阵,才紧闭城门。那时敌军已逼近城下,我若开城,你我二人皆会为其所擒。走一人总比我二人皆走不得好啊!”刘备强行解释道。
张飞怒瞪着刘备低吼道:“够了,你别在这假惺惺了!”
张飞转身就走出了牢房,刘备只在不停地呼喊着:“三弟!三弟……”
韩玄走出大牢,拍了拍靠在墙边默默不说话的张飞,安慰他道:“放心吧,我会妥善处置刘备的。”
韩玄令太史享将刘备押往建业,等候他回去处置。没过多久,刘备被韩玄所获的消息便传了出去,零陵、武陵郡各县望风而降。
只有都梁县和辰阳县不肯投降,周瑜在零陵都梁县养病,刘备义子刘封奉命驻守辰阳,这二人都将分别面对韩玄和刘度的大军。
刘度遣张嶷先引一军直抵辰阳,招降刘封。刘封大骂刘度,引军出城与张嶷交战,击败了张嶷的兵马。
刘度听闻张嶷战败,亲引大军来到辰阳。刘封在城上望见刘度亲自前来,对糜竺说道:“刘度亲引大军来此,辰阳孤城难以抵挡。我欲亲自挑选壮士,出城与之决死!”
糜竺赶忙劝说道:“少将军受主公所托保守此城,岂可轻出?今主公虽身陷囹圄,少将军与刘禅公子尚在,当留得后路继主公未竟大业!”
“如今各地望风而降,我等还有何处可去?今困守此孤城,若不待其立足未稳出城击之,吾等皆为其所虏!”刘封听到糜竺说起刘禅,心里就很烦躁。
刘禅小名阿斗,如今还只是个十多岁小孩。当初刘备刚到荆州时膝下无子,便收刘封为义子。刘封本以为自己能承袭刘备之位,没想到这刘禅突然出生了,又是刘备亲生,刘封的地位自然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刘禅虽是刘备与甘夫人所生,但糜夫人视其如己出,糜竺作为糜夫人的哥哥,心也自然偏向刘禅。
刘封心里极度不平衡,而此时城下刘度又遣文聘来挑战。文聘扬起长枪,指着城上刘封喝道:“刘封!汝本罗侯寇氏之子,应名寇封!今何敢认贼作父,抗汉中王大军?”
刘封见文聘当众揭他老底,勃然大怒,当即引军出城接战。刘封挺刀策马直取文聘,文聘催马迎上。二人大战二十合不分胜负。
刘度在阵中望见刘封勇斗文聘,问法正道:“孝直,这刘封是何来历?”
“刘封本为罗侯寇氏之子,刘表亲族刘泌之甥。其性刚猛,气力过人。呃……主公欲收己用?”法正说完试探性地问道。
“孤想起来了。彼时孤与韩玄在荆州遇险时,此人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单手掷与关羽,这才击败了贼人。”刘度目光如炬,望着策马与文聘来回厮杀的刘封说道。
文聘一枪挑开刘封横劈来的一刀,回马准备挺枪再战,却听城上一阵鸣金声响起,刘封引兵退入了城中。文聘正待追入城中,却听见己方也响起了鸣金声。
“为何鸣金?”刘封回到城中质问糜竺道。
糜竺说道:“竺恐少将军有失。”
“汝弟已降了江东韩玄,汝亦欲降刘度吗?”刘封朝糜竺怒吼道。
次日,刘度派伊籍为使进城劝降刘封。刘封不肯降,于是伊籍趁众人离席后请刘封入内详谈。
伊籍劝说道:“将军何不识机变也?今刘备已败,将军何苦为其守此孤城?且糜竺、简雍、孙乾等人心向刘禅,将军难以继承刘备之爵位?今汉中王乃汉室宗亲,爱将军之才,特命籍来相劝将军。将军归顺,乃为大汉效命,仍不使祖上蒙尘。以将军之韬略,定可在汉中王麾下建一番功业。”
刘封想起那个整天装傻的刘禅,还有一众刘备亲信对自己的态度,心中顿时便升起了投降刘度的念头。
刘封敬重伊籍在荆州之地的名望,亲自送伊籍出城。到了城外,刘封驻马在阵前目送他离去,却见刘度出阵朝刘封高喊道:“刘封,何不早些弃暗投明?”
刘封回城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在和糜竺、简雍商议时,刘封委婉表达了想投降的意思,简雍刚准备和刘封建议如何加固城防,听刘封这么一说,顿时愣在了当场。
简雍找到糜竺,商议除掉刘封。刘封的细作却提前告知了他,于是当夜城中开始内讧了起来,刘封的部下人数上占了优势,很快便控制了西门城墙。
刘封登上城墙高举火把朝城下大喝道:“汉中王,刘封愿降!请速速入城。”
刘度早就和法正在等着刘封反水,此时刘度大军接令一齐冲进城去,将简雍、糜竺率领的人马打得节节后退。眼见大势已去,简雍急忙上马往东门逃跑,却被刘封追上斩杀。
在刘封的帮助下,刘度军很快便控制了四面城门,糜竺也被文聘部下所擒。刘度进了城守府,坐定发落。
刘封跪拜请降,刘度大喜,问道:“刘封,吾今收汝为义子,仍使你姓刘。你可愿意?”
“孩儿叩谢义父!”刘封拜谢,刘度接着封其为副军将军。
文聘押来糜竺,糜竺望向刘封大骂不止,刘封大怒,欲杀之。刘度劝住,问糜竺道:“糜子仲,你可愿降?”
第467章 龙争虎斗()
糜竺长叹了一声,对刘度说道:“某死不足惜,乞大王饶过公子刘禅一命!”
一旁的刘封见糜竺临死还为刘禅求情,强压着胸中的不快。
刘度命人将刘禅带上来,只见刘禅长得宽面大耳,白白胖胖。
“阿斗,汝思汝父否?”刘度直视着刘禅的眼睛问道。
刘禅跪在地上默不作声。刘度又问了一遍,刘禅抬起头来,摆出一副笑脸对刘度说道:“吾父吉人自有天相。”
刘度见刘禅居然不卑不亢的,很难把他和演义中那个扶不起的阿斗联系起来。
刘度又问道:“孤引军攻汝父,夺其地,致汝父身陷囹圄,汝可怨恨孤?”
刘禅还是挤着笑脸对刘度说道:“天下本就姓刘,何言夺也?吾父姓刘,大王亦姓刘,荆州之地虽易主,却仍是大汉之疆土。”
刘禅这番话将刘度说得一愣,谁能想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刘禅,居然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更何况刘禅现在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若是普通孩童,面对这种场面此时恐怕早已吓得哭了起来。
刘度想起历史上的刘禅,心中已有了计较。刘度于是说道:“刘禅,孤今赐汝为安喜侯,享一亭之食邑。”
刘封还不解刘度为何不杀刘禅,反而封赐他。却见糜竺已经感激地跪在了地上,哭着对刘度说道:“汉中王仁义,糜竺愿降!”
辰阳既下,刘度尽数收服武陵各县,大军往东南准备收复零陵。
零陵都梁县,周瑜在府上卧病不起,将守城重任交与孙乾处理。而此时韩玄也已与陈武、徐庶合军一处,大军直逼近都梁县。
孙乾急忙将消息禀报给了周瑜,周瑜得知刘备被擒后早已心灰意冷,刘备势力的覆灭是不可阻挡的了。
周瑜此时听到韩玄大军杀来,料想刘度不日也将杀到,两家任意一家都能轻易攻下这小小的都梁县,更不用说两家齐至了。虽然韩玄和刘度间有很多恩怨纠葛,但周瑜一时却无计可施。
周瑜这一急火攻心,顿觉一股急气塞心,趴在床边呕血不止。
都梁县二十里郊外,陈武骑在马上和韩玄、徐庶正在谈笑。原来韩玄儿子韩兴与陈武女儿陈战生到了嫁娶的年纪,韩玄和陈武准备择吉日为二人完婚。
韩玄笑道:“你我二人这么多年的兄弟也快要变亲家了。儿女都长大了,看来我们是都老了!”
“哪里老了,你我正当壮年,这天下还等着我们去改变呢!”陈武拍了拍坐下战马,对韩玄说道。
韩玄望了望前方说道:“此战攻下都梁后,我大军势必会与刘度军相遇,恐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我与徐庶先生俱在,区区刘度有何惧哉?”陈武自信满满地说道。
和韩玄共乘一架马车的徐庶笑了笑,对陈武说道:“上将军太看得起在下了。刘度军刚经历刘备大战,迫切需要恢复元气。而楚侯大军一路挺进,未逢大战,我军士气正高昂之时,刘度未必敢与我军交战。”
“哈哈哈,那也太可惜了,这小小的都梁县不够我看的。大哥,这周瑜就在都梁县中,其与我夫人有杀父灭族之仇,此战便让我打头阵吧!”陈武掂了掂手中的天龙破城戟,恨不得马上攻进都梁县城墙,取了周瑜的首级。
韩玄大军终于开抵都梁县城下,韩玄下令将城池四面围定,只猛攻东门。孙乾亲自上城墙督军相抗,只是韩玄大军的投石车和床弩威力太大,一轮饱和打击下来,城墙被打得残破不堪。
接着便是陈武亲自督阵,令攻城兵靠近城墙后搭起云梯,陈武指挥其麾下亲军猛攻城墙。江东军数次冲上城墙,杀伤无数守军。
周瑜之子周胤也上城墙协助孙乾御敌,众军士虽殊死抵挡,却仍然挡不住江东军猛烈的攻势。周胤亲自上阵搏杀,却被管亥杀死。
孙乾调集城中所有的青壮来抵挡,才堪堪将韩玄大军打下了城墙,不过都梁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而周胤战死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周瑜那里,周瑜悲愤交加,只恨自己这副病体不能起身督战。
“胤儿!我的胤儿!”周胤虽是周瑜和山越女子所生,周瑜对他的疼爱却是无可复加的,此时病情愈加严重了。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周瑜大叫两声,呕血而亡。
周瑜一死,城中守军的士顿时跌落到了极点,他们一直等着这位智计过人的军师能好起来,带领他们击退敌军。可这渺小的希望破灭了,他们的抵抗是徒劳的。
终于,在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韩玄大军攻破了城墙。千军万马如潮水般涌进城去,孙乾浴血奋战,被乱军杀死。
韩玄和徐庶等人进了县府,忙着处理战后事宜了。陈武引着亲兵直来到周瑜府上,没想到周瑜府上兵士将门大开,放陈武等人进来。原来周瑜仆人在周瑜死后斩下其首级,想献给韩玄以求自保。
陈武虽然很鄙夷这种小人,却还是饶过他们一命,陈武令人将周瑜首级装入匣中,准备带回去与句蓉祭奠伏弋和其族人。
三日后,刘度大军也到了都梁县。探马早报来,韩玄引军在城外提前布下了幄机八阵。
两阵对圆,刘度出马说道:“孤引大军来收复零陵,楚侯来此何为?”
“汉中王已远封西川,荆州乃为我江东所取,零陵自当归我江东管辖。汉中王何言‘收复’二字?”韩玄辩驳道。
刘度闻言大怒,把剑往后一招,准备令大军齐杀过去。却见法正劝阻道:“大王不可,我军劳师远征而来,且大战方定,士气已竭。今观韩玄军阵严整有序,进退自如,不可与之力敌。”
刘度闻言点了点头,令廖化出马搦战。韩玄刚要遣将,却见陈武麾下管亥早已策马挺刀而出。廖化酣斗管亥二十余合,二人不分胜负。又战十合,最终廖化气力输了半分,催马奔回阵去。
管亥刚要策马追击,却见刘度军阵中张任又杀出,管亥接上厮杀。张任百鸟朝凤枪法抖擞开来,管亥勉强接下一轮。十五合后,张任枪法丝毫不乱,而管亥却难以应付,只得拨马而走。
张任催马急追而来,刺伤管亥右臂,管亥带伤而走。陈武急骤坐下踏云乌锥马,挺戟去救管亥。管亥退回阵中,陈武霸王枪法大开大合,以力强破张任百鸟朝凤枪法。
十五合后,张任落败而逃。陈武只驻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