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历史不是镜子,历史是精子,牺牲亿万,才有一个活到今天;人生不是故事,人生是事故,摸爬滚打,才不辜负功名尘土。作为一名宅男,穿越,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穿越到武大郎身上算怎么回事?身材短小,面目丑陋?我呸,我武大郎堂堂七尺男儿,玉树临风!不一样的水浒,不一样的传奇,且看我武大郎如何风生水起!感谢阅文官方书评团提供论坛书评支持!扣扣群:
59441
1。第1章 家有娇妻名金莲()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这里是北宋宋徽宗时期的阳谷县城。
一大早,武大做好烧饼,没有打扰犹在酣睡中的金莲,蹑手蹑脚的出门,随意找了个朝阳的街口,武大懒洋洋的斜靠在墙角,抱着膀子,垫着小脚,眯起他那双黑不溜秋贼不溜丢的小眼睛,吆喝道:
“烧饼,卖烧饼喽……”
“两文钱一个,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在如今这个年月,三文钱就能买一斗米,这烧饼两文钱一个,不可谓不贵,而是超贵,普通百姓根本买不起。不过,武大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不多时,对面茶坊里的王婆磕着瓜子,如约而至。
她脸上挂着一丝谄媚的笑意,走上前来,调侃道:“哎哟,大郎,几日不见,又长高了些,这模样也是越来越俊呢!”
武大伸着懒腰,看了王婆一眼,强忍着心里的反胃,面不红气不喘的打趣道:“王婆,您这身姿,啧啧,也是越来越风情万种,风韵犹存呐……”
王婆老脸一红,心里头却喜滋滋的,她真的已经老了,许久没听过这样的俏皮话了。
“今儿个有多少烧饼?我包了。”
武大大手一伸:“三文钱一个,一共二十个,承惠六十文!”
王婆动作一僵,险些被气乐了,笑骂道:“臭小子,怎的卖给别人两文钱,卖给我就变成三文了?”
武大嘿嘿一笑,凑到王婆身前低声解释道:“王婆,您想啊,我这烧饼的味道全阳谷县独一份,你把我这烧饼给包圆了,别人想吃就得去您那茶坊里买,到时候还不任您宰割?比如那西门大官人,您卖他十文钱一个他也绝不还价,但如果我在您这门口卖两文钱一个,您还卖的出去吗?”
王婆那双市侩的小眼儿一亮,虽然老感觉好像哪儿不对,但一时间又捉摸不透,犹豫了片刻,取出五十文钱递给武大,说道:“就这些,明天再给我送二十个来!”
说罢,还用她那满是褶皱的沧桑老手摸了一下武大的小手。
武大打了寒颤,强忍着心里的不快赶紧把钱收起来,抽身挑起担子,说道:“得来,王婆大气!祝您生意兴隆,日赚斗金!”
王婆手里头提着烧饼,望着渐行渐远的武大,喃喃道:“这平日里一向木纳老实的武大,咋就突然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哩……?”
……
武大的确不是原来的武大了。
这事说来话长,话说在月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武大一个人挑着担子往家走,一失足“咣当”一声磕在自家门前昏了过去,娇妻金莲吓坏了,赶紧把武大扶到床上请大夫。
大夫来了,可又走了,说是无力回天。
潘金莲心里拔凉拔凉的,自己的命咋就这么苦呢?以前被主家大户纠缠,自己不肯依从便告诉了主人婆,没成想主家怀恨在心,居然把自己给白白下嫁给了武大。武大虽然模样不济,可胜在老实,老实到连那周公之礼都不敢施为,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年纪轻轻咋就成了寡妇呢?
如此狗血的桥段既然发生了,那么老天爷势必会派一个人来拯救潘金莲。
于是乎,武大应运而生,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摇身一变,化身武大郎。
人生从来都不是故事,人生是事故,总会发生一些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们淬不及防,措手不及。
比如武大,就表示当下很忧郁啊。
他想不明白,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只不过在课堂上打了个盹而已,怎么就穿越了呢?穿越也就罢了,可穿越到史上最牛x的绿帽王‘武大郎’身上算怎么回事?
说句心里话,武大以前看过无数本网络,穿越也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幻想着有朝一日穿越回古代,建立不世功勋,左拥右抱笑傲天下。
可俗话说的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歌手崔健更是很早就在《红旗下的蛋》里唱过,如果说现实像个石头,那么梦想就像个蛋,石头虽然坚硬,可蛋才是生命。当梦想遇到现实,结果就蛋碎了一地。
现在的武大不止是蛋碎,心也要碎了,因为无论他接受与否,现实就是,他真的变成了武大郎。
而且他知道,他肯定回不去了。
穿越三大定律,穿越前不解释,穿越后不负责,穿越不包往返机票,这是常识。
武大郎何许人也?武大郎原名武植,是打虎英雄武松的亲生哥哥,原住清河县,后移居阳谷县紫河街,因身长不足五尺,且面目丑陋,故诨名“三寸丁谷树皮”。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据水浒传记载,武大郎之妻潘金莲后来会与西门庆勾搭成奸,矮戳丑武大可以接受,绿帽王却是他万万不能忍受的了。
这不,为了讨好家里的美娇妻潘金莲,武大穿越过来之后没少折腾,改良了烧饼配方,味道那就叫一个美,铜钱自然是滚滚而来。于是乎,武大今儿给金莲买个首饰,明儿给金莲买双鞋子,搞的金莲心神摇曳,再眼瞅着这武大最近突然又长高了一些,面容也白净俊俏了些,金莲有些春心荡漾,那娇羞的小模样,啧啧,别提多**了。
说起金莲来,武大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金莲就像历史上描述的那样,身姿摇曳,容颜出众,那俊俏的小脸蛋儿,一捏准能捏出水来。只不过现在的她还没有变的淫…欲无度心狠手辣,恰恰相反,每次与武大单独接触她都十分扭捏,常常还会脸红,妥妥的一副小女儿姿态。
武大只能把这些归结为,大概是因为她现在还没有碰到西门庆吧。
既然如此,作为金莲的合法丈夫,武大自然不用客气,上下其手,可惜金莲总是若即若离,还跟武大分房而睡,搞的武大抓耳挠腮,心痒难耐。
至于王婆,俗话说相逢何必曾相识,其实这句话就是在扯淡,王婆这个在历史上臭名昭著的老娘们,他与武大的相逢,就是因为曾经相识,或者说正是因为武大心知就是这个老巫婆做了淫媒,把自己的美娇妻潘金莲介绍给了西门庆,所以他才刻意安排了与王婆的相逢。
以武大的性子,这种做淫媒的王八蛋理应碎尸万段,可眼下武大身无长物,并无良策收拾王婆,一番计较之下,便只能另辟蹊径,反其道而行之,指点了一下王婆卖茶的手艺,顺便把烧饼也卖到她的茶坊里。
先混个脸熟,让这老巫婆尝点赚钱的甜头,日后她得知西门庆勾搭金莲时说不定会通知自己一声也未尝不可能不是?
王婆茶坊不远处就是武大的屋子,但武大卖完烧饼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扭身走到街上给金莲扯了一匹花布,又顺手买了一串糖葫芦,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回家,扯着嗓子大喊道:
“金莲,我回来了!”
“大郎,你回来了呀!”
潘金莲匆匆从里屋出来,看到武大手里的花布,嗔怪的瞪了武大一眼,说道:“又乱花钱!”
话虽如此,但金莲眉眼之间的喜色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武大将花布递过去,豪气道:“男人赚钱,本来就是给女人花的嘛!”
潘金莲摸着手心里的花布,心知这是一块好料子,要不少钱呢,虽然心里头高兴,又忍不住想要埋怨几句,却见武大从担子里取出一串糖葫芦又递了过来。
金莲接过,娇滴滴的看了武大一眼,媚笑说道:“这是哄小孩儿的东西,你怎的给奴家买了来?”
武大嘿嘿笑着,故作憨厚的挠了挠头,如实说道:“小孩子哪能跟我的俏媳妇相提并论?我就是要宠着你,还要宠你一辈子呐!”
潘金莲“嘤咛”一声,俏脸白里透红,掩面而去:
“奴家不理你了!”
2。第2章 与西门庆称兄道弟()
次日清晨,满眼血丝的武大早早的起床了。
不要误会,武大昨晚并没有跟金莲发生一些真正有趣的小故事。
实际上,昨晚武大已经亲到了金莲的小嘴,可惜在你侬我侬即将水到渠成的时候,金莲跑了。
原因很简单,这年头儿的穿着实在太繁琐了,里三层外三层,武大不会“脱”。更令人抓狂的是,这个年月的粗布衣服过于结实,不像二十一世纪那般实在不行用力一撕就妥了,结果就是武大一用力,衣服没破,金莲吃痛倒是清醒了过来,“吃吃”的笑了几声拧身便跑,独留武大无眠空对月。
在那一刻,武大恨死了织布坊,那就叫一个咬牙切齿啊,你特么就不能黑心点偷工减料么?
……
武大走进厨房,发现金莲今天起了个大早,撅着翘…臀正在生火,武大眼睛一亮,像只偷腥的猫儿一般轻声走了过去,可惜金莲早已发现了他,回眸一笑,起身笑吟吟的说道:“大郎,你起来了?昨夜睡的可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就怒了,这贼婆娘是典型的欠修理,武大龙行虎步,一把拽过金莲,一个飞禽大咬,吻向金莲那娇艳如火的朱唇。
可惜,金莲用她的小手挡住了武大。
武大很郁闷,潘金莲是啥时候变成贞洁烈妇了?
“大郎,别闹。你不是说王婆昨日多定了二十个烧饼吗?快给人家送去,晚了要落埋怨的。”
哟,还挺善解人意,挺顾家的?
事已至此,武大也无话可说,闷声做烧饼。
金莲小心翼翼的凑到武大身边,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无辜的问:“大郎,生气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彼此都能闻到彼此的呼吸,更有一股清幽的体香沁入武大的口鼻心扉。
武大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金莲也满眼血丝,想毕昨夜也没能睡好。
武大一个激灵,心想急个鸟啊,这是自己媳妇,至于这么精虫上脑吗?于是他在金莲脸上“啵”了一个,没好气的说道:“早晚我得吃了你!”
金莲满脸羞红,被武大奔放的语言风格给吓坏了,娇嗔的瞪了武大一眼,欲语还羞。
武大不由柔声说道:“乖,再去睡一会儿吧。”
金莲顿时觉得没脸见人了,迈着小碎步落荒而逃。
武大仰天长叹:
裆下,很忧郁啊……
日上三竿,武大担着二十个烧饼来到茶坊门口。
不多不少,就二十个,物以稀为贵不是?
王婆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拽着武大就往屋里走:“武大,可等着你了,快进来!”
这什么情况?王婆你想干啥?光天化日之下,影响不好!何况您这年纪……
武大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嘴上说道:“王婆,有啥事在这说就是了。”
王婆挤眉弄眼道:“我的武大哎,有贵人要见你,你就别抻着了,快进来!”
贵人?这鸟不拉屎的阳谷县,有什么贵人?
武大随王婆走进茶坊,便看到一位一身青衫,面如冠玉,人模狗样的家伙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子一旁喝茶。
王婆介绍道:“武大,这是西门大官人。”
武大懵了,西门庆?
据史书记载,西门庆原是阳谷县一个破落财主,后来开了一家药铺发了家,又因为他使得一些好枪棒,武艺不俗,为人奸诈,成为阳谷县受人另眼看待的暴发户兼地头蛇。
这些都是记忆中的西门庆,武大不在乎别的,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这家伙以后会勾搭自己的媳妇潘金莲!
武大拱手一礼,谨慎的问道:“鄙人武植,不知西门大官人有何见教?”
西门庆打量了武大几眼,嘴角一抽,心想传言这武大身不满五尺,面目丑陋,上身长下身短,头脑可笑,诨名“三寸丁谷树皮”,啥时候学会咬文嚼字了?而且这模样虽称不上俊俏也绝对算不上丑陋啊。
看来,传言果然不可信也。
西门庆起身,哈哈大笑着说道:“武植兄,闻名已久,快快请坐。”
武大满头疑惑的坐定,西门庆又命王婆端来些酒水吃食,端起酒碗说道:“久闻武植兄在生财之道上颇具慧眼,小弟不才,还望日后武植兄多多提携才是,小弟先干为敬,请!”
这就懂了,想来这孙子昨天没少从王婆那里套话,得知是从自己这里取经之后特意来追问发财之道呢!
武大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挂着憨厚的微笑,说道:“我武植只是一粗野之人,怎配得上大官人如此抬爱?”
“老哥哥饮酒如此爽快,怎的对兄弟我却如此疏远?大官人三个字,怎敢在哥哥面前卖弄?如哥哥不弃,叫我一声兄弟即可!”
西门庆表现的极为豪爽,对武大的称呼也很快变成了老哥哥,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但,武大并不吃这一套,故作受宠若惊,回道:“大官人……兄弟这般说,倒叫我不知如何是好了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西门庆眼见满脸通红的武大已经“不胜酒力”,终于说到了主题:“哥哥,愚弟有一药铺,虽不敢说日进斗金,但多年来手上也攒了一笔银子。愚弟有心再开个铺子,可却是苦无生财之道,不知哥哥以为,愚弟该何去何从?还请哥哥指点迷津!”
武大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揽过西门庆,大包大揽的说道:“你我兄弟,何须客气!钱财乃身外之物,兄弟若要,哥哥教你一法子便是!”
“愚弟洗耳恭听!”
武大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贩!盐!”
西门庆倒吸了一口凉气,亡魂大冒。
贩卖私盐乃死罪,他委实没有想到貌不惊人的武大居然这么大胆。
西门庆冷汗直流:“哥哥,这,这……”
“哈哈哈……”
武大用了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说道:“兄弟莫要惊惧,此盐非彼盐!”
说罢,武大从怀中取出一块叠的四方四角的手帕,打开,铺在了桌上。
西门庆仔细一瞅,得来,是盐。这盐很细,一看就不是卤水粗盐,但似乎又不是死贵死贵的青盐。
在武大的注视下,西门庆捻起一小撮浅尝辄止,细细品味,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盐,不但没有粗盐的苦涩,甚至比青盐的味道还要好哩!
大奸大恶之人必是大智大勇之士,西门庆瞬间明白了武大的意思,惊喜问道:
“哥哥,你会制盐!?”
3。第3章 打虎英雄武松()
在古代,人们并不把天然的盐当作盐,而是称之为卤。将卤注水后煮沸得到的盐被称之为卤水粗盐。在北宋年间,虽然沿海一代出现了海盐晒法,但由于技术的原因,效果并不太好,且费工费力,所以杂质极少味道上佳的青盐便被炒成了天价,一斤的价格大约在五百文左右。
在这个三文钱就可以买一斗米的年月,五百文绝对是天价了,这也正是盐比命贵的由来。
虽然历史上对西门庆的描述大多着重于贪花好色阴险狡诈,但他一个落魄财主,能够凭一己之力迅速发家致富,又岂会是愚蠢之辈?
他很清楚,如若武大真的有制盐之法,那么钱财很快便会滚滚而来。
西门庆的眼中冒着绿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武大,生怕武大说出“不”字。
作为一名理科高材生,制盐对于武大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武大淡淡一笑,略一颔首,深藏功与名。
西门庆大喜,唤王婆拿来一坛子粗盐,拽着武大直奔后院。
后院之中有一石磨,武大可不会用这玩意,西门庆撸起袖子刚想亲自上阵,武大招手便把探头探脑的王婆喊了过来。
西门庆撇了王婆一眼,欲言又止。
武大却表现的毫不在意:“制盐之法,小道而已,兄弟何须如此大惊小怪?况且王婆也算是熟人,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连制盐之法都不在乎,西门庆心悦诚服,王婆更是喜不自禁。
武大将粗盐倒进石磨磨眼,王婆摇着石磨转了起来,盐粉很快便从石磨边缘缓缓溢出,武大将盐粉收进木桶,加水,用木棍搅拌,让盐分充分融进水里,待溶液饱和,倒进命王婆拿来的用两层麻布蒙住的另一个木桶。
不一会儿,麻布上全是杂质。
但此时的盐水杂质依旧很多,武大命王婆将麻布洗净,再次过滤数次,然后将溶液倒进了锅里。
王婆生火,锅里的溶液很快便沸腾起来。
“能成吗?”西门庆颤声问道。
武大抱着膀子,瞪着西门庆说道:“能成‘吗’?把‘吗’字去掉好吗?我制出来的盐,比青盐都不差分毫!”
西门庆哆嗦了一下,武大邪恶的撇了他的胯下一眼,心想,难道这就兴奋的一泄如注了?
小半个时辰后,锅里的水分逐渐蒸发干净,锅底留下了厚厚一层泛着青色的硬壳。
没等武大动手,西门庆已经掰下来一大块扔进嘴里,咸的脸都抽搐了,还不舍得吐,这不是盐,这都是银子啊!
西门庆满脸兴奋的望着武大,武大嗤之以鼻,说道:“你手上不是有银子吗?从市面上大量收购粗盐,然后让王婆来炼。王婆,你刚才都学会了吧?”
王婆点头如捣蒜,武大打了呵欠,说:“行了,烧饼也都给你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西门庆急了,拉着武大急切问道:“哥哥,赚了钱怎么分?您得给个章程啊!”
武大甩开西门庆的胳膊,不屑的说道:“这些都是小钱,哥看不上,待日后哥带你们发大财!”
西门庆再次震惊了,哑然失语。
最终,西门庆决定把纯利润的五成给武大,他自己拿四成,王婆一成。
这还是在武大的强烈要求下才如此分配的,按照西门庆本来的心意,是要分给武大七成的。
阴险狡诈的腹黑男西门庆会如此大方?信你才有鬼!这精盐的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