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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名侦探-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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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可千万别再恼了老爷,否则被那些狐狸精爬到头上,怕是非百般羞辱折磨咱们不可!”

    “这大宅门里糟践女人的路数,太太大该听说过一些,真要到了那时,老爷方才说的难堪事儿,怕都还是轻的呢!”

    听到这里,贾迎春便激灵灵打了寒颤,那脸上的酡红也褪了几分,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绣橘虽然仍是不明所以,但听她们两人的对话,却也猜出老爷方才当着司棋的面,怕是没说什么好话。

    又想起院里那些姨娘的放浪形骸、落井下石的样子,她便也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连声附和司棋的说辞,劝贾迎春千万顺着孙绍祖的意思,万万不敢再恼了他。

    贾迎春又何尝愿意惹孙绍祖不快?

    但那件事情却委实……

    “可老爷……老爷他方才……”

    贾迎春支吾着,却终究不好意思将那等事说出口。

    正左右为难间,便又听司棋正色道:“太太,老爷可是提出了什么,让你觉得为难的要求?”

    这话却是‘凑巧’碰在了迎春心上,她忙点了点头,又露出满面的苦恼迷茫之色。

    司棋又问:“这要求,可是比让您一辈子都被老爷随意糟践,还要让那些下贱坯子百般欺辱,要更加难堪?”

    这个……

    那件荒唐事儿虽也难堪的紧,但与之相伴的,却是一辈子顺风顺水的好日子——而且只要消息不走漏,于名声其实也是无碍的。

    而若是刚进门就失了宠,反被那些姨娘们踩在脚下羞辱,非但下半辈子痛苦不堪,还会被传成街头巷尾的笑谈!

    这般想着,贾迎春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既是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司棋立刻跳了起来,风风火火的道:“我这就去寻老爷,就说太太您已经答应了!”

    “司棋、司棋!”

    迎春大惊失色,忙追上去拼命扯住了她的胳膊,哀求道:“你先别这样,再让我……再让我好生想一想。”

    “太太!”

    司棋虽然乖乖站住了,嘴上却质疑:“你哪次说要再想想,最后不是拖到无疾而终的?可问题是老爷那脾气,如何会让你一直拖下去?反正早晚也是要答应,还不如我现在就去帮你应下呢!”

    顿了顿,她又冷笑道:“还是说,太太真打算任由那些狐狸精作践糟蹋?一辈子窝窝囊囊的活着?!”

    说话间,就觉得贾迎春手上的力道,渐渐的轻了几分,于是司棋便不慌不忙的,把她那十根青葱似的手指一一扯开,然后在迎春复杂的目光下,大踏步出了院门。

    一个时辰后……

    顺天府前衙大堂。

    啪~!

    孙绍宗将拿惊堂木重重一拍,肃然道:“综上所述,少年何宾之死,皆系白、王两家为了一尺之贪,纠众私斗所致,如今他家中母寡弟幼、生计无依,你等于心何忍?!”

    “故而本官判决如下,凡两日前参与私斗者,每人罚交纹银三两,补与何宾家人——若无银可缴者,改判服贱役两载。”

    “其舅白家,割西厢一间;疑凶王家,割让东厢两间——合计堂屋三间,交与何氏母子安身,并分摊将其改造成院落的一应开销!”

    “你等,可有异议?!”

    说着,孙绍宗那一双鹰鹫也似的眸子,便在堂下众人脸上来回巡视着。

    这明显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举动,而白家更自认是苦主,如今竟也要付出一间屋子的代价,心下自然是不服气。

    只是……

    那白家家主看看泪眼婆娑的亲妹妹,再想想外甥也是为了自家出头,才惨遭不幸的,这‘不同意’三个字到了嘴边儿,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其它人只是被罚银三两而已,还不至于伤筋动骨,自然是无可无不可。

    “好!”

    孙绍宗等了片刻,见并无人开口抗辩,便又肃然道:“既然你等并无异议,卫通判,让他们当堂画押!”

    被他随意指使,卫若兰心下虽然不爽的紧,却也不得不领命行事。

    待堂下众人一一画押,孙绍宗又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摔:

    “退堂!”

    “威~武~!”

    到了后堂,孙绍宗正待吩咐卫若兰,尽快把本案的卷宗整理归档。

    忽见赵仲基从外面走了进来,点头哈腰的道:“二爷,老爷说晚上要开一席家宴,与您痛饮几杯,让您晚上记得早点回去。”

    孙绍宗闻言,心下便‘咯噔’了一声。

    虽说昨晚便宜大哥已经打过预防针了,但他却哪里想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一时间那心脏便如擂鼓似的狂跳不止,彷徨、忐忑、纠结、抗拒——却又隐隐生出那么一丁点不该有的‘期待’来!

第285章 南疆六乱() 
外间客厅里足足点着十二盏烛台,直照的各处分毫毕现。

    里间却只有两只橘红色的灯笼,将那轻纱环绕拔步床,略略镀上了一层暖色。

    而贾迎春此时便坐在这暖色当中,望着床上铺开的仿唐款宫裙,呆呆的愣怔着。

    这种裙子,她以前也只在薛姨妈那里见过,看似雍容华美至极,却略少了几分端庄,最适合身姿丰盈、肌肤白皙的女子。

    而此时床上这件暗金薄纱裙,更是将其妖娆的一面发挥到了极致,那深V型的领口,若是里面穿了贴身小衣的话,必定会暴露在外面。

    可若是不穿的话……

    还有那两条的袖子,几乎薄如蝉翼一般,即便此时是两层叠在一起,仍能清晰看到下面褥子的花纹。

    露出胳膊倒还在其次,若是一时忘形,抬起了手臂……

    中间则是一条大红色宽阔束带,足以小腹整个包裹住,顺带向上托起、向下压迫,使得整个身体更容易显出S型的曲线。

    唯一中规中矩的,怕也只有那长可及地的裙摆了。

    这样的衣服,如何能……

    “来了、来了!”

    这时就听绣橘一路大惊小怪的冲了进来,拍着胸脯颤声道:“二……二爷从衙门里回来了!”

    一直在旁边默然不语的司棋,立刻起身从床上拿起那件暗金薄纱裙,往贾迎春怀里一送,不容置疑的道:“换上吧。”

    贾迎春娇躯一颤,仰起头满面乞求的望着司棋,那樱桃似的小嘴儿颤了几颤,却终究说不出‘拒绝’二字。

    “唉。”

    司棋叹了口气,上前自顾自的将她衣服上的扣子解了,嘴里劝道:“既然已经答应了,早晚都是要换上的,莫非你想等到老爷和二爷在外面吃酒的时候,再换衣服不成?”

    贾迎春带着几分哭腔,委屈道:“我从未……从未答应过……”

    确实,一直到现在她也从未明确的表示,要答应按照孙绍祖的意思行事。

    只是……

    她却也从来未曾反抗过,至少是未曾激烈的反抗过。

    譬如说现在,她一边委屈的分辨着,却下意识的摆正了身子,去配合司棋解扣子的动作。

    而绣橘在旁边瞪着一双杏核眼,眼见迎春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落,她那微带婴儿肥的椭圆脸蛋上,便也渐渐的飞起两团红霞。

    这倒不是说,绣橘有什么女同倾向,而是因为想到自己晚上的任务,便禁不住有些感同身受。

    “你傻愣着做什么?”

    司棋手里忙活着,嘴上却也没闲着,没好气的呵斥道:“赶紧也给自己收拾收拾,哪里还有套衣服,是给你预备的。”

    说着,用下巴往梳妆台的方向一戳。

    绣橘这才发现那梳妆台上,还挂着另外一件纱裙。

    她忙迈着小碎步赶了过去,摘下来放在手里抖落开了,只瞧了一眼,便惊了个目瞪口呆。

    却原来这纱裙,与迎春那件雍容华美的风格截然不同,通体竟只有一层薄纱,而且还是淡粉色的!

    “这……这……这……”

    绣橘瞠目结舌半响,忽的一把将那纱裙掼到了地上,羞恼道:“这也忒糟践人了!”

    “糟践?”

    司棋听了这话,不屑的把嘴一撇:“你莫非到了如今,都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若是今儿搞砸了,下场最惨的恐怕就是你!”

    说着,她一挺胸脯道:“老爷很是宝爱我这对儿本钱,而太太到底也是个有跟脚的,就是被人百般羞辱,多少也还会留几分底线——可你呢?”

    “区区一个配房丫鬟,虽说也有几分姿色,可比起那些狐狸精,也未必能强到那里去!”

    “若使性子坏了老爷的大事,丢了性命都还是轻的,就怕被卖到那下等窑子里,叫你每日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番话,直将那绣橘说的血色全无。

    司棋却又放缓了语气,道:“再者说了,你不是早就惦念着二爷的体贴么?等事情办妥了,我就求老爷开恩,把你安排到二爷院里做个姨娘!”

    “这大好的机会,你不拼命抓紧了,莫非真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最后几个字略略提了些音量,立时唬的绣橘猫腰捡起了那纱裙,三两下的功夫,便把自己扒的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小衣。

    她正咬着牙把那纱裙往身上套。

    却听司棋又呵斥了一声:“别留着你那孩子气的玩意儿,喏,换上这个!”

    说着,便扬手丢过一件余温尚存的红肚兜。

    至于这衣服的主人么……

    “你……你怎得……怎得也不问我一声,就……”

    贾迎春拼命护住胸口,羞恼的抗议着,司棋只是拿起那暗金薄纱裙,命令道:“起来吧,我帮你套上。”

    书不赘言。

    却说等主仆两个全都装扮好了,彼此对望,俱是羞不可抑。

    而也就在此时,院子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那门口的珠帘一挑,孙家兄弟鱼贯而入,只听孙绍祖嚷道:“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司棋给主仆二人丢下一个鼓励的眼神,便匆匆的出了里间。

    在她殷勤服侍下,兄弟二人把酒言欢,随口闲聊了几句,就听孙绍祖大咧咧的问:“二郎,你也是在南疆走过一遭的,可曾听说过南疆六乱?”

    “南疆六乱?”

    孙绍宗有些莫名其妙——这可不是装的,便宜大哥方才只说要包办此事,让他等着坐享其成便是,却没细说究竟要如何包办。

    “没听过吧?”

    孙绍祖便哈哈笑道:“哥哥今儿便教你个乖,这南疆六乱分别是‘扒灰’、‘借种’、‘转房’、‘典妻’、‘赁夫’、‘打围场’!”

    说着,便又将其它五乱,分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然也都是些荒唐至极的行径。

    最后他独留下了那‘借种’一事,唉声叹气道:“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旁的倒还罢了,唯独这一乱哥哥我是感同身受,若能免去这断子绝孙之苦,说不得也只能……”

    说到这里,孙绍祖忽然长身而起,貌似不胜酒力的含糊道:“司棋,扶我去院里方便方便!”

    司棋便默不作声的,扶着他向门外走去。

    眼见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孙绍祖却又忽然回头,目光灼灼的道:“二郎,其实你那嫂子进门之后,我还没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呢!至于以后要不要动,也全看你今日如何!”

    这大哥……

    果然是个演技派!

    目送孙绍祖踉踉跄跄而去,孙绍宗只能无语的为他点赞。

    而在里间,主仆二人两颗芳心,却是险些从肚子里跳出来,彼此对望了一眼,四只眼睛里满满都是惶恐与退缩。

    于是这屋里屋外,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个揣着糊涂装明白,就这般僵持了约莫有一刻钟,仍处在尴尬的沉默当中。

    那里间主仆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是急促,自是早就被孙绍宗察觉到了。

    但是……

    就这么喝破,万一人家仍旧不肯露面,岂不是尴尬的紧?

    孙绍宗虽然被大哥赶鸭子上架,不对做了‘种男’,却万没有要用强的意思。

    故而又尴尬的僵持了片刻,他心下便打起了退堂鼓,犹豫着嘟囔道:“大哥怎得还不回来?我去催催……”

    碰~

    这话尚未说完,便见贾迎春被人一把推了出来,踉跄着站稳了脚跟,恰与孙绍宗对了正着!

    这……

    想不到便宜大哥还有这等情调!

    那一身仿唐款的纱裙,与肤白貌美、骨肉丰腴的贾迎春,简直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尤其她那羞怯欲绝的模样,正弥补了这套衣服过于妖娆的缺点,可说是奔放中又杂着几分含蓄,风流中又裹了一汪春情,实是魅力倍增!

    只这一眼看去,孙绍宗便觉有些口干舌燥、心如鹿撞,至于方才那一丝‘去意’,自是早就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这大眼瞪小眼的,她又一个劲儿往回缩,孙绍宗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冒充懵懂无知,还是干脆挑明了这一切。

    恰在此时,那里间又旋风也似的冲出一个娇俏少女,而这少女身上竟然只穿了……呃,貌似外面还套着件薄纱裙,不过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分辨不出来。

    就见那少女一口气冲到了门前,碰~的一声将房门紧闭,又麻利的上了横栓,这才背过身,喘着粗气道:“老爷……老爷之前交代了,今儿二爷就睡在里面,试一试那南疆六乱!”

第286章 不速之客() 
【官方Q群:88494583】

    因近日有人表示吟诗太水,故而这一夜风流,竟未有只言片语传出,欲窥其全貌者,只能在番外篇中寻找踪迹。

    第二日刚闻得鸡鸣破晓,孙绍宗便鬼鬼祟祟的出了正院,顺着那偏僻的夹道,大步流星的赶到了书房门外。

    叩叩叩~

    “来了。”

    轻轻的敲了几下,就听里面司棋慵懒的应了一声,不多时她便披散着头发开了房门,将孙绍宗让了进去。

    而她自己却是迈着内八字,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回了正院。

    悄默声的推开房门,迈着小碎步到了里间,那珠帘子一响,却听贾迎春在里面紧张的问了声:“谁……谁在外面?”

    “是我。”

    司棋答应着,便挑开了那轻纱幔帐,只见迎春、绣橘正并肩躺在一床被褥里,脸上俱是红潮未退、香汗淋漓,想是天亮前刚又偷欢了一场。

    眼见司棋进来,贾迎春脸上的红晕更胜,拥着被子便想要坐起身来。

    司棋却一个健步上前,把她又按了回去,然后在迎春诧异的目光中,撩开了下面的被褥,将一个备用的枕头垫在迎春身下。

    只听她义正言辞的劝解道:“太太可别只顾着快活,倒忘了咱们这么做的本意。”

    被她撩开被子,看了那许多狼藉,贾迎春直难堪的一塌糊涂,正不知该如何以对,就听旁边绣橘小声央告道:“好姐姐,你也帮我垫一个呗。”

    话分两头。

    却说这一早上,孙绍宗被便宜大哥灌了两耳朵‘一鼓作气’、‘再接再厉’、‘早生贵子’的叮嘱,直到坐着马车出了府门,这才勉强得了些清净。

    一路无话。

    等到了府衙,孙绍宗正准备去门房里应卯,那放着‘肃静’、‘回避’木牌的栅栏内,便忽然闪出一人,跨步拦在孙绍宗面前,躬身道:“孙治中,下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此人一身湛蓝官袍,身材修长、五官冷峻,望似颇有几分儒雅,细观却又透着些阴沉,正是那贾政的得意门生,顺天府钱粮通判——傅试。

    这厮素来以文人自傲,又仗着贾政的情面,并不将孙绍宗放在眼里,即便孙绍宗升任了五品堂官,他也依旧不假辞色。

    可眼下这厮却忽然如此殷勤,若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便是别有所图!

    “我道是谁呢。”

    孙绍宗心下暗自提高了警惕,面上却摆出一副桀骜的样子,将头微微扬起,用鼻孔对准傅试道:“原来是傅通判,却不知你在这里等候本官,可是有什么公务要商议?”

    因傅试这般一反常态,他便料定必是有什么私事相求,故而特意点出‘公务’二字,想要堵住傅试的嘴。

    谁知傅试听了这话,四下里鬼祟的打量了几眼,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大人所料不差,下官正是有公务要与大人商议!只是此处说话有些不便,还请大人随下官移步他处。”

    公务?

    公务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么?

    孙绍宗愈发的狐疑起来,但既然他说是公务,倒不妨先听一听究竟,再做打算。

    于是先去那签押房里应了卯,这才跟着傅试到了二门夹道附近的偏僻处。

    眼见那傅试停了脚步,孙绍宗正待问个清楚,忽见那草丛里又闪出一条人影,几步抢到孙绍宗面前,二话不说便一躬到底,口中哀声道:“孙大人,求你救救我那苦命的儿子吧!”

    却只见这人浑身上下,都用兜帽披风紧紧的裹住,只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睛,一瞧便知是有些年纪了。

    略略打量了这人几眼,孙绍宗脑中忽的灵光一闪,脱口道:“可是马少卿当面?”

    这少卿二字指的并不是名字,而是光禄寺左少卿的官职。

    前日孙绍宗才听便宜大哥提起过,说是光禄寺左少卿马淳峰的儿子,在踏青时被贼人绑了去。

    而此人一上来,便央求求孙绍宗去救自己的儿子,再加上傅试当初,也正是从光禄寺寺丞转任的,这方方面面勾连在一起,自然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大人果然是慧眼如炬,在下正是光禄寺马淳峰。”

    那马淳峰说着,伸手将那兜帽解了,露出一张憔悴的老脸,苦笑道:“因那伙强人曾威胁老朽,说是胆敢报官的话,便立刻杀了犬子泄愤——所以老朽也只好这般藏头露尾,倒让孙大人见笑了。”

    只听了这几句话,孙绍宗便已经皱紧了眉头,不急着跟马淳峰搭茬,倒是先斜藐了傅试一眼,道:“既然有此一说,经手人怕是越少越好。”

    这意思,明显是嫌弃傅试在一旁碍事。

    那傅试脸上微微显出些怒容,不过马上又收敛了,依旧陪笑道:“实不相瞒,我的胞妹正是马少卿之儿媳,同马家委实算不得外人。”

    光禄寺在六部五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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