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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孙绍宗破案时出力最多,故而贾赦又在酒楼门口单独拉住了他,大着舌头好一通夸赞。
瞅瞅左右无人注意这边儿,孙绍宗也忙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世叔,昨晚你与家兄不知都商量了些什么?”
“昨晚?”
贾赦晃着脑袋想了半天,这才记起自己那七千两银子的来历,面色变了几变,忽又打着哈哈道:“倒也没说什么,不过就是随便闲扯了几句。”
竟然还不肯说实话?
最多不过就是嫁【ai】女儿罢了,有必要瞒着自己么?
夜,
孙府客厅。
“瞒着你?我呸!”
孙绍祖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干特娘的,那老狗分明是想反悔了!”
说着,他一拳砸在茶几上,愤然道:“拿了老子一万两银子,转脸就特娘……”
孙绍宗好奇的插嘴道:“不是七千两吗?”
“以前还拿过三千两呢!”
经过这一打岔,便宜大哥也懒得再骂了,从袖袋里取出张纸条,得意洋洋的道:“幸亏老子留了字据,他便是想抵赖也没用!”
孙绍宗凑上去瞧了瞧,见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贾赦收了一万两彩礼,愿将女儿许配给孙绍祖为妻。
还真把女儿给卖了!
堂堂荣国府的大老爷,就为了一万两银子……
好吧,这种事发生那贾赦身上,倒也不是什么稀罕。
问题是……
“大哥,那贾赦不要脸惯了,可未必在乎这什么字据。”孙绍宗无语道:“届时你这一万两银子,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嘿嘿!”
便宜大哥狞笑两声,得意道:“老子早防着他这一招呢,他若是真敢反悔,等过几日寻个合适的机会,我便拿这字据给忠顺王过目。”
“他素来不屑这四王八公,但凡有机会让其出丑难堪,就绝不会放过——到时候忠顺王亲自出面,我看那老狗如何敢赖!”
这彼此算计的……
“就算能成,那荣国府的千金也不是随便就能摆弄的。”孙绍宗劝道:“听说那也是个好颜色的,大哥你不如踏踏实实与她过日子算了,说不准就能喜得……”
“放心!”
便宜大哥却是不等他说完,便信誓旦旦的道:“我今儿也使人仔细打听过了,那女子最是木讷寡言、胆小怕事!届时我自有法子,让她乖乖就范!”
“其实完全没必要冒险……”
“好啦。”
孙绍宗还待再挣扎一番,便宜大哥干脆伸了个拦腰,不容置疑的道:“我要沐浴更衣了,你也回自己院里歇着吧。”
说着,便把他轰出了正院。
“唉~”
孙绍宗叹息一声,正待回自己的住处,却见赵仲基巴巴的凑上来,道:“二爷,紫金街的薛爷来了。”
薛蟠?
他这个时候跑来干什么?
好奇的到了前厅,便见那薛蟠也是红光满面,显然亦是刚从酒桌上下来。
“二哥!”
一见孙绍祖,薛蟠便急吼吼的道:“你早上让人送过去的那几首诗词,当真是你家侄女婿所作的?”
“这我还能糊弄你不成?”
孙绍宗翻了个白眼,那于谦又不是穿越的,他就是想做文抄公也没那资本啊!
随即,又好奇道:“你那老丈人看过之后,怎么说的?”
“倒没说别的。”
薛蟠挠头道:“老头儿就交代说,让写诗的人明儿响午到他府上去,他要亲自考校一番!”
第184章 应邀约再临贾府()
真是想不到。【。m】
原本是为了教训那孙翰林,谁知阴差阳错的,倒让于谦入了王尚书的法眼!
那天王尚书考校了于谦半日之后,事后便通过薛蟠传话,表示只要于谦今科能够高中,他便会亲自收其为关门弟子。
这可不是什么座师、房师能比的,而是正儿八经的衣钵传人!
瞧这意思,要不是因为于谦早就成了亲,说不定王尚书就要抛开薛蟠,直接招他做女婿了!
当然,这对王尚书来说是莫大的遗憾,对于谦来说,却是天大的侥幸——那王家女,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受用的。
既然订下了师徒之约,顺手教训一下那孙翰林,自是题中应有之意。
于是短短两日功夫,那孙翰林便从万人敬仰的文坛前辈,落到了人人喊打的窘境。
眼下他虽然还赖在翰林院里,但按照这个趋势,年前怕也只能寻求外放一途了。
如此匆匆过了两日。
却说到了十一月初一,孙绍宗早早的便依约赶奔贾家,检查武学的课业进展。
除此之外,他其实还从便宜大哥那里领了任务,要顺便确认一下,贾赦是否真的准备赖账。
不过到了贾府之后,孙绍宗最先完成的,却是阮蓉的嘱托——给林黛玉送去了一大堆滋养身子补品。
当然,他身为外男,轻易也进不得姑娘们的闺阁,只能在二门左近,把那东西交割给守门的婆子。
话说他这次虽是应了贾琏邀约,但是到了这荣国府里,却发现贾琏并不在家,甚至连本应在演武堂恭候的贾宝玉,也一样不见踪影。
向引路的周瑞打听之后,才晓得这兄弟二人竟是陪着贾政,一起去城外庄子里盘账了。
按说不过例行查账而已,用不着兴师动众的。
可谁让这荣国府里,刚为查账的事死了两个管家,发落了一大堆人呢?
眼下又是‘新政策’实施之后,头一次进行账目盘点,自然便要显得郑重些,也好震慑那些贪婪之辈。
好在孙绍宗今儿要找的贾赦,倒并未参与其中。
却说到了演武堂,孙绍宗也懒得整那虚头巴脑的,什么套路、对打之类的一概不考,只拿出军校拉练那一套,把少年们带到了大观园里跑圈。
按年龄分组,以体力决胜!
要说这些纨绔子弟们整日吃好喝好,又经过大半年的操练,这体格应该比穷人家的孩子要健壮许多才对。
然而这条定律,却只在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中间应验了。
至于十二岁以上的,有几个非但比不上穷人家的孩子,便连年纪小上几岁的童子,都能稳超他们小半圈。
这对于正处在快速发育的少年而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想来想去,怕也只有用那首诗来解释了: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这些货们,接触女人也忒早了些!
不过这种事儿,在贾家可说是家学渊源,要想令行禁止,怕是得从贾赦、贾政开始立规矩——贾政倒还罢了,贾赦那等色中饿鬼,谁能劝说的动?
因此孙绍宗也只得拐弯抹角的劝了几句,便把这事儿轻轻巧巧的揭过了。
有道是寓教于乐。
把一众纨绔子弟操练的汗流浃背,孙绍宗便宣布就地解散,在院子里休息半个时辰,再回演武堂里公布成绩。
贾环、贾琮、贾兰几个倒还罢了,毕竟早就进来玩过几次,其余的旁支近亲,却还是头一次来这大观园里玩耍,瞧着哪儿都新鲜的紧。
故而很快便忘了疲惫,山猴子似的乱窜。
因有十几个小厮盯着,孙绍宗倒也放心的紧,瞧着附近有座凉亭,便自顾自的过去在那石凳上坐了,又唤人送上一壶上好的热茶,边品茶边欣赏这园子里的景致。
只可惜这两日没下雪,否则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便在此时,就见西南边儿来了一群年轻女子,大的不过十五六、小的也就十二三,却都是烟视媚行的五官,风骚入骨的体态。
更兼那嗓子如珠落玉盘、似黄鹂鸣翠,嬉笑娇吟间,便看傻了几个小‘愚夫’,一个个泥猴也似的横在路上,却连闪避都忘了!
“你们几个猴崽子好大的胆子!”
随着一声厉喝,就见那脂粉堆儿里,蹿出个娘气十足的男儿,叉腰拧眉的呵斥着:“谁叫你们在这园子里造反的?不知道这是给贵妃娘娘修的别院么?!”
几个半大孩子,冷不丁吃这一声呵斥,却更是手足无措,畏畏缩缩归在一堆儿。
倒是几个年纪小的,有些不服不忿。
孙绍宗见状,便起身扬声道:“敢问是东府那位哥儿?”
东府指的是宁国府,这院子是荣宁两府的花园打通之后,再进行扩建而成。
荣国府里几位公子哥儿,孙绍宗一个不落全都认识,眼下这脂粉气十足的少年公子,却是个陌生嘴脸,想来自然是宁国府的。
果不其然,那人斜了孙绍宗一眼,正满面狐疑的间,旁边小厮便忙介绍道:“孙大人,这是东府的蔷哥儿;蔷哥儿,这位便是孙绍宗孙大人。”
那贾蔷听了,这才赶紧行了一礼,笑道:“原来是孙二叔当面,恕我眼拙,方才竟没瞧出来。”
孙绍宗还了一礼,将自己带着武学子弟,来园子里拉练的事情简单说了,又道:“我本来是瞧他们累得够呛,就让他们原地休息片刻,不成想却冲撞了你身边这些姑娘。”
“谈不上什么冲撞。”
贾蔷笑着直摆手:“我不过是领着府里新采买来的戏子,准备去水榭那边排练罢了。”
原来是一群唱戏的,怪不得个顶个的好嗓子。
这般想着,孙绍宗心中便是一动,自从便宜大哥买来的那群小丫鬟之后,整日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学着弄个戏班什么的,平日也好让阮蓉解闷。
于是便忙请教道:“却不知这教戏的人,是从哪里请来的?我府里也正琢磨着养个戏班子,人都是现成的,就是不知该如何调教。”
“孙二叔这却是问对人了!”
贾蔷又是一笑,颇有些自得的道:“府里的戏班一直是我掌管,上上下下的事情那都是门清,您要是想听,我这便与您说道说道。”
“那感情……”
“孙大人!”
孙绍宗正待应下,却听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第185章 春色满园关不住()
却说孙绍宗正要向贾蔷,打听调教戏班的要领,冷不丁就听身后有人大声呼喊。【。aiyoushenm】
回头打量,却是个满头大汗的小厮。
“孙大人,小的可算是寻着您了!”
那小厮大踏步奔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家大老爷听说您到了府上,特地差小人过来请您去他院里说话。”
宁国府那边儿的贾珍矮了一辈儿,只能称一声大爷,故而这大老爷指的自然是贾赦无疑——想不到这货又是扒灰、又是卖女儿的,倒还算是个知恩图报的主儿。
正好孙绍宗也奉了便宜大哥的嘱托,要寻他探问个虚实,故而这筹建戏班的事情,也只能先往后推一推。
那贾蔷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不等孙绍宗开口,便笑着道:“大爷爷的事儿要紧,这戏班里的门道,孙二叔若真是想听,我改日登门给您仔细说上一说!”
“那感情好!”
孙绍宗忙拱了拱手,道:“既是如此,初六那日我在家设宴,发帖子请蔷哥儿过府一叙!”
这贾蔷向来最会钻营,晓得孙绍宗与荣国府的叔爷们,都扯得上关系,又知道孙家兄弟一武一文,眼见都是要大用的,对孙绍宗的邀请自然是满口应了。
孙绍宗又喊过几个半大的少年,交代他们把所有人集合起来,先回演武堂里候着——若是到了响午时分自己仍没过去,便各自散去了事。
交代完这些,孙绍宗这才跟着贾赦派来的小厮,一路向着西南行去。
要说贾府这园子,修的确实精巧!
毕竟是金山银山堆起来的,又专门请了工部营造司的高人指点,堪称是三步一景、十步入画,而且从不同的角度进行欣赏,所见所闻亦有所不同。
不过缺点就是初来乍到的人,在里面三绕五绕之后,便容易晕头转向不辨西东。
就连孙绍宗这样方向感不错的,离了那青石板铺成的主干道,在那林荫小路上东弯西绕转了几转,便不觉也有些发蒙。
同时,他心下也更是生出了警惕之心,悄悄放缓了脚步,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怎得不沿着大路走,偏这般拐来拐去的?”
“这个……”
那小厮支吾着,忽见前面坡上影影绰绰有一小院,忙伸手一指,道:“就是前面那院子,孙大人进去瞧上一眼,便知究竟了。”
说着,转身便打算脚底抹油。
孙绍宗在这府里可是吃过亏的,如何肯让他就这么走了?
不由分说,一把便扣住了那小厮的腕子,反手拧到背后,沉声呵斥道:“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妖?莫非还想给爷唱一出白虎堂?!”
“哎呦~大人饶命、饶命啊!”
那小厮疼的吱哇乱叫了几声,忽的想起了什么,忙道:“您莫非忘了那金山银山的说辞?!”
金山银山?
这貌似是那日自己蛊惑王熙凤时,随口胡扯的说辞,莫非是她约自己到此……
这般想着,手上便不由松了力道,那小厮立刻连滚带爬的逃出老远,这才回头吆喝道:“孙大人进去便知究竟,小人先告退了。”
眼瞅着他一溜烟跑没影了,回头再看看那坡上的小院,孙绍宗踌躇半响,忽的转头便顺着来路折了回去——若真是王熙凤动了贪念,肯定不会轻易罢手,因此他完全没必要去冒什么风险!
“孙二爷!”
便在此时,那小院的朱漆木门左右一分,便露出个娇俏的小妇人来,却不是平儿还能是谁?
但见她披着杏黄色的大毛领披风,内着一身葱绿色的束腰长裙,站在那坡上探身向下张望着,原本还算宽松的前襟里,便兜起两团紧绷绷的轮廓。
见是俏平儿在此,孙绍宗心头顿时一松,不过仍是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讶然道:“平儿姑娘?你怎得在此?”
平儿在那台阶上道了个万福,亦是规规矩矩的道:“奉我家二奶奶的吩咐,有几句话要问一问孙二爷——此处多有不便,还请孙二爷里面说话。”
说着,便又自顾自的退回了门内。
这次孙绍宗却是再无犹豫,拔腿便赶奔了坡上,闪身进到里面,反手又带上两扇院门。
还不等那房门完全合拢,另一条胳膊便卷上了平儿的细腰,用力往怀里一带,低头对准那红艳艳、水润润的双唇,便狠狠的印了上去。
平儿也一改上次初见时,那欲拒还迎的态度,两条粉臂主动攀上了孙绍宗的脖颈,又踮起金莲也似双足,奋力迎合着。
将某个不能详细描述的姿势持续了许久,两人才各自喘息着放过了对方。
平儿抖出帕子,把两人中间那藕断丝连的银线抹去,半真半假的娇嗔道:“好个色胆包天的孙二爷,连屋里有没有人也不问上一声,便动上手了。”
“我动可不仅仅是手。”
孙绍宗嘿嘿一笑:“既然你说在外面不方便,那这里面自然是极方便的——我若连这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如何能破的了那许多案子?”
说到案子,他忽的想起了前几日吕慧娘一案,忙把那日的情形简单说了,又添油加醋的道:“当时瞧见你家二奶奶衣不遮体的躺在那里,可把我吓了一跳。”
“呸呸呸~”
平儿一连啐了几声,满脸厌弃道:“莫说我家二奶奶不是那样的人,就是真有了外心,也断断瞧不上大老爷那样的货色!”
“这我自然知道,不然他哪用的着去找个冒牌货?”
见她到底还是向着王熙凤的,孙绍宗忙往回找补了一句,又拢着她的臀儿,问:“对了,你方才说是奉了二嫂子的吩咐,想寻我问几句话?是随便找的借口,还是……”
听他这一提醒,平儿这才记起了正事,忙腾出手来将门插好,又道:“咱们还是去里面说,这大冷的天儿……呀!”
却是不平儿说完,孙绍宗稍一使力,便将她横抱在胸前,大踏步的进了那里间。
平儿先是吓了一跳,待发现他一边往里走,那两只爪子便搜山检海似的乱踅摸,情知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直起上身道:“二奶奶就在附近候着,可不敢乱来!”
第186章 一枝红杏入墙来()
王熙凤就在附近?
孙绍宗手上的动作一滞,不过马上便又活跃起来,嘴里嘿嘿笑道:“还想唬我?二嫂子若真在附近,为什么不干脆亲自出面——她总不会是故意想撮合咱们俩,好听一听墙角吧?”
“谁哄你了。【。aiyoushenm】”
平儿也被他摆弄出了满腔的春情,往日里那脆声的嗓子,似是被堵了些糖浆一样,满是甜腻与娇憨:“你当我就不想那事儿么?可二奶奶当真就在附近!”
她奋力挣出一只胳膊,指着正对窗户的土山道:“瞧见那山顶的帐篷没,二奶奶就在哪儿帐篷底下守着呢!若是有人往这边儿来,她便会先把人截住,再让婆子们撤了帐篷示警。”
说到这里,平儿又从袖子里摸出把钥匙来,道:“西南那边儿有道小门,平日都是上了锁的——若真有人来,我就从那侧门溜出去,你只说是在此闲逛便是。”
这还准备的挺充分!
那帐篷孙绍宗来时便瞧见了,里面轻烟渺渺的似乎正在野炊——却不想竟是王熙凤在哪儿放哨站岗。
可他与王熙凤又不是没照过面。
只不过是想聊一聊发财的买卖罢了,正儿八经让几个婆子陪着,当面锣对面鼓的谈一谈,又有什么打紧的?
“以前见上一见倒是没什么。”
平儿听了孙绍宗的质疑,无奈的叹了口气:“可前些日子他们夫妇口角时,二爷自己做了混账事儿不反省,竟还反咬了二奶奶一口!”
却原来,那日贾琏与王熙凤又在家里撕扯起来,恼怒之下,这嘴里便也没了把门的,说什么:但凡是个女儿,你就不许我亲近半步,自己却整日里与那小叔子大侄儿的胡混!
直把王熙凤气的一整日吃不下饭,自那之后,她与贾宝玉、贾蔷、贾蓉等两府的男丁便多了层隔阂,若非是逼不得已,绝不与其多说上半句。
以此推论,自然就更见不得孙绍宗这等外男了。
听了这由来始末,孙绍宗不由好笑道:“想不到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