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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名侦探-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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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这样的!他是好人,是……是个义士!”

    沈佩兰终于忍耐不住了,她激动紧攥着双拳,将臻首摇的拨浪鼓仿佛。

    果然还是上当了!

    其实早在她之前喊出,六儿未曾碰过她一根指头,孙绍宗就已经猜出了大致经过毕竟这也是某个神秘人物,最惯用的伎俩。

    所以见她因为顾及夫家的未来,选择闭口不言,默默承担一切罪责,便刻意祭出了激将法。

    此时见沈佩兰业已入套,孙绍宗立刻乘势追问:“义士?这倒还真是奇了,他一个区区小厮,又做下这等以奴弑主的勾当,竟还能称得上是义士么?”

    “他……他的确是个义士!当初他知道我被老贼所辱,便……”

    “且从头道来!”

    吃这一喝,沈佩兰稍稍停顿,理了理思路,这才娓娓道出了所有内情:

    “我当初被老贼所辱之后,也曾萌生过求死之心,然而那老贼却言说,只要我好生活下来,他便保证家父在官场上一帆风顺,甚至照应我家中兄弟的前程……”

    “后来他果然出手,保下了我父亲的官职,却又借此几番求欢。”

    “我不敢明着忤逆他,便以害怕被人发现为名推托。”

    “不曾想,他竟然借着翻修内宅的名头,私下里掘出一条密道来……”

    “这些事情瞒得过别人,却如何瞒得过整日里同床共枕之人?”

    “只是我那相公为人实在怯懦,半点也不敢反抗老贼,反而因此郁郁而终。”

    “此后老贼断断续续,又胁迫了我几次,更时常有暴虐行径。”

    “有一次,老贼走后,我正收拾残局,六儿却忽然闯进了密道里……”

    “我当时惊呆了,甚至忘了要遮掩身体,而他也呆愣愣的看着我,好半天一动不动。”

    “因他瞧的入神,我只当他是在窥伺这污浊的身子,竟寡言鲜耻的去了遮盖,意图先用美色稳住他,谁曾想他反而尖叫一声,转身夺路而逃!”

    “我追了几步,眼见追之不及,又惊又怕之下,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却因这哭声,又小心翼翼的寻了回来……”

    “那天晚上在地道里,我守着他哭诉了许久,把所有的事情都同他说了。”

    “他却像是个锯了嘴儿的葫芦,由始至终也没说出半句话来,直到最后离开时,才丢下一句:我会保守秘密的。”

    “后来他又来过几次密道,同样是寡言少语,只是听我倾诉……”

    “再后来,每每老贼不在家,我们两个就在密道里闲话家常,不过依旧是我说、他听。”

    “直到半个多月前,老贼上奏朝廷,申请致仕还乡,他才头一次主动开口,说要帮我彻底摆脱老贼!”

    “当时他说完之后,就定定的望着我,几次欲言又止。”

    “我当时心里想着,他果然还是有那等心思!不过只要能彻底摆脱老贼,这一身污浊的皮肉,又有什么可惜的?”

    “于是我便百般的勾引他,甚至连在老贼面前,都没有那样放浪过!”

    “可他却只是一步步的往后退,最后红着眼嗫嚅道:我,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姐姐?”

    “我当时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已经脏透了,压根就不配做他的姐姐!可又忍不住抱着他大哭起来。”

    “再然后,他让我同老贼虚与委蛇,骗他把身边的人统统遣散,然后伺机在这密道里,给老贼灌下了毒酒。”

    “后来六儿白天假扮成老贼的模样,到了夜里,便悄悄在密道里做准备,并且封堵了我院里的入口。”

    “那日我们合力把老贼的尸首,抬到书房之后,我就劝六儿赶紧离开,他却笑着说还有些手尾需要处置。”

    “后来我去书房里,发现密道的入口,也如我院里一般,被封堵的严严实实,这才知道,他……他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或者离开林家!”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啊!”

    说到这里,沈佩兰已是泣不成声,就连原本黑着脸的林修缘,此时表情也有些复杂。

    “若你所言不虚,这倒真是个义士了。”

    孙绍宗叹了口气,忽又扬声问道:“这计划是他自己制定的,还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

    沈佩兰闻言一愣,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大人怎知,这主意是别人想出来的?”

    果然如此!

    利用心怀正义,却与事情本身无关之人下手,正是黑帖主人惯用的手法!

    

第931章 太子府的常() 
【晚上要搞全订群福利,正文今儿就一章——PS:2000人群差不多满了,我抽空弄个二群,到时候再公布群号。】

    孤是个真正的男人!

    只要孤想,就一定可以做到!

    孤终会登基称帝,打下一个千秋万世的基业,然后子子孙孙一代代的往下传!

    孤要……

    发散性的思维【简称意淫】,让太子逐渐热血沸腾,然后他的脑回路,就按照既定方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想些正常男人绝不会想到的场景。

    太子妃和某人在田野里……

    太子妃和某人在井研上……

    太子妃和某人在断崖边……

    来了、来了、来了!

    全身涌起的血气,开始朝着某个不可名状之处汇集。

    有感觉了、真的有感觉了!

    太子欣喜的撩开蟒袍,正要将裤子也扒下来,动作却忽地一僵,随即他暴躁的咆哮着,将床上的铺盖、枕头,全都掀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儿,逐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显然,他还未曾兴起遗X的冲动,就先已经漏尿了。

    好半晌,太子才又颓然的坐回了床上,死死攥着两只苍白的拳头。

    还不够!

    一定是情绪酝酿的还不够!

    如果自己方才,没有急于分心去查看究竟,而是全心全意的酝酿情绪,或许就可以……

    不,一定可以!

    自己只要勤加练习,克服这操之过急的弊端,一定可以重振雄风!

    想到这里,刚刚散尽的亢奋感,再次涌上了四肢百骸,就连太子少有血色的脸颊上,都多了两团殷红。

    不过……

    究竟要尝试多少次,又要多久才能成功?

    更别说届时还要学着去适应,在人前酝酿情绪——王真人届时肯定要从旁协助,以便进行人工受孕。

    这种情况之下,想要保证心无旁骛,又谈何容易?

    真要是耽搁的久了……

    想想因为力挺自己,而入阁失败的徐辅仁,太子就满心的时不我待。

    看来,还是要尝试着去走一走捷径!

    太子咬着牙,狠狠做出了决定,但脸色却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

    毕竟在自己脑海中模拟,与促使其成为现实,所造成的的影响,可是天地之别——先前那几个没名分小妾也还罢了,这可是自己的正妻,堂堂的太子妃!

    要知道,就连那连续举办三年的广交会,也多是将闲置的姬妾进行交换,偶尔有把正室夫人带去的,还会受到众人的一致鄙视。

    当然,鄙视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不会去尝个鲜。

    总之,若不是形势所迫,太子也绝不愿出此下策。

    “父皇,这……都是你逼得!”

    咬牙切齿的宣泄完情绪,太子起身又在寝室里来回踱了几步,这才扬声吩咐道:“来人啊,速去请太子妃过来!”

    …………

    取过剪刀,将绳结末端的线头铰断,太子妃托起那只小小的五毒鞋,仔细端详了几眼之后,却不由的大摇其头。

    近几年少动针线,手艺着实退步了不少。

    这针眼线头乱如麻、密如筛的,真要送出去,岂不惹人发笑?

    于是顺手往桌上一放,轻声吩咐道:“拿去拆了吧。”

    太子府女官邹轻云拿起那绣鞋,也觉得有些不成样子,嘴里却劝道:“娘娘,这不过就是个心意,又是您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难道王妃还敢嫌弃不成?”

    太子妃微微摇头,又从针线簸箕里,翻出几块料子,边比划着边道:“左右也是消磨功夫,能精细些就精细些。”

    这五毒的小鞋子,自然是给北静王妃卫滢准备的。

    但在缝制时,却总会时不时的,触及太子妃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

    孩子……

    这辈子应该是与自己无缘了吧?

    即便那什么王真人说的天花乱坠,宣称能令太子延续血脉,太子妃却是从来就没有报过希望。

    若太子能使人受孕,那宫里的太监们,岂不是个个也能子孙满堂?

    再进一步说,真要能做到的话,父皇又怎敢让那些阉人,去伺候后宫的嫔妃佳丽?

    “娘娘。”

    正想些有的没的,邹轻云忽然有些好奇的问:“您说北静王妃究竟怎么想的,这好容易怀上了,怎得竟还整日里愁眉苦脸的?”

    对此,其实太子妃也颇有些纳闷。

    但她身为卫滢的密友,自然容不得身边人对其非议,于是边穿针引线,边漫不经心的道:“自打她有孕之后,就马放南山、刀枪入库,连抚琴都不让尽兴,再加上一连吐了半个月,能高兴得了才怪呢。”

    邹轻云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便没有再深究。

    但太子妃心底,却反而百般猜疑上了。

    因为这两年里,她同卫滢关系愈发亲近,自然看得出卫滢并非是因为受到拘束,所以才显得闷闷不乐。

    说闷闷不乐都有些轻了,卫滢虽然极力在人前掩饰,却还是能看出惶恐不安的情绪来。

    这好容易怀上了,她却惶恐个什么劲儿?

    “娘娘、娘娘!”

    这时外面忽然跑进来个宫女,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道:“太子殿下,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太子有请?

    太子妃下意识的起身,将手里的活计撇下,就待赶奔太子寝室。

    不过走出两步,她忽又停住了脚,向那宫女问道:“殿下找我过去,可是为了明天寿宴的事儿?”

    “奴婢不知,殿下只说请您过去说话。”

    没能问出什么来,太子妃心中却愈发忐忑起来。

    明天回娘家贺寿的事儿,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这时候太子突然请自己过去,难道是又变卦了不成?

    真要是这样,自己又该如何向父亲解释?

    好在到了太子寝室,太子头一句话就让她心中大定:

    “明儿到了你娘家,除了岳父的寿宴之外,你再张罗一桌私宴——孤要单独宴请孙爱卿。”

    只是太子妃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太子又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届时你也列席陪坐吧。”

    “这……”

    太子妃一愣,讷讷道:“这怕是不合礼数吧?”

    “有什么不合礼数的?”

    太子不耐烦的呵斥着:“当初让你家与他家连宗,就是为了方便行事——你只当是兄妹之间的家宴就好!”

    因见丈夫满脸的不悦,太子妃终究没敢再分辨什么——反正是在自己娘家,只要安排妥当些,也不怕会传出什么闲话。

第932章 贵客临门() 
【感染了福利ptsd综合征,好难受。】

    孙绍宗伸着个懒腰,从乌木书桌后绕了出来,一边示意赵楠将审阅好的公文,各自归档存放,一边自顾自的到了外间。

    到了外面,就见秦克俭正抿着茶水,端详昨儿那两个女真人的审判书。

    “研究这大半天,可曾看出些什么来?”

    打从午后,这两份抄录的审判书,被送到左寺官署之后,秦克俭就翻来覆去的研究,都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遍。

    如今听孙绍宗问起,他也不起从椅子上身,只将茶水放回桌上,不屑道:“不过是些官样文章罢了,有什么好研究的。”

    顿了顿,又屈指在那审判书上一弹,哂道:“秦某要推敲的,是这两份判决背后的东西。”

    切~

    这厮虽然专业素质过硬,可这持才傲物的态度,却着实让人不快再说论专业素质,他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啊?

    实在看不惯这厮洋洋自得的嘴脸,孙绍宗心下嗤鼻一声,随口道:“这有什么好推敲的,无外乎是廷尉大人似有退意,不欲再同本官相争罢了。”

    魏益会这么快做出判决,初时让孙绍宗颇有些意外,后来经过仔细推敲,便猜出昨儿一早魏益请自己过来,多半也并非是要推卸责任,而是想和自己缓和关系,甚至是当面示好。

    《普法下乡》的提案,一旦得道朝廷认可,并在国内推行开来,孙绍宗这个发起人的话语权,必然会随着大理寺整体实权的上升,而大大增强。

    而原本就难以压制孙绍宗的魏益,届时就更不是对手了。

    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与其到时候被排挤、被边缘化,不如趁着事态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先行缓和双方的关系毕竟以孙绍宗的资历,眼下压根不可能将其取而代之。

    估摸着,也就这三五日里,魏益肯定还会进一步展现善意。

    书归正传。

    听孙绍宗一语道破自己心中所想,秦克俭面上的得意之色不由一僵,不过马上便又梗着脖子道:“岂止如此!魏大人此举,分明还有深意。”

    这死鸭子嘴硬的!

    等明年春闱以后,找到精熟公务的师爷,就把这厮打发去外面查案,十天半月也不见他一回!

    心下拿定主意,孙绍宗也懒得继续问他,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深意毕竟眼下还要指着这厮帮衬,总不好弄的丫恼羞成怒下不来台。

    “明儿本官去国子监孙祭酒家里贺寿,有什么紧急公务,就去孙祭酒那里寻我。”

    丢下一句交代,孙绍宗就施施然出了官署。

    外面望风的帮闲见了,忙躬身请示:“大人,可是要备车?”

    孙绍宗微一颔首,那帮闲就撩开袍子,撒丫子直往马厩狂奔。

    孙绍宗不紧不慢的缀在后面,眼见得快到东角门附近了,却见一人满头大汗的迎面而来。

    老远瞧见孙绍宗,那人急忙加快了脚步,上前一躬到底:“卑职洪九,见过少卿大人!”

    孙绍宗正琢磨王熙凤的事儿,一时也没晃过神来,只冲他点了点头,便脚步不停的与其擦身而过。

    只是走出几步,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回头问:“对了,外面的风声如何了?”

    这次判案之后,控制舆论导向的事儿,魏益明着是交给了司务厅的一名评事,但实际进行操作的,却是曾做过乞丐保长的洪九。

    而这,也是孙绍宗推断,魏益要同自己妥协的依据之一。

    洪九听孙绍宗问话,忙又斜肩谄媚的凑了上来,将这两天控评的成效,精简截要的汇报了一番。

    和孙绍宗预想的差不多,魏益的计划,正是重点宣传:在大理寺闹事被抓的女真人,已经被从重从快的处罚。

    至于女真副使在交完罚银之后,就被当堂释放的细节,则是提也没提。

    不过这次宣扬的重点,除了大理寺依法严惩女真人之外,还有孙绍宗力压十几个女真勇士一事。

    而依照回馈的讯息来看,后者显然更让老百姓喜闻乐见。

    总之,单听这些官面堂皇的说辞,怕要以为大理寺对女真人的态度,已经是硬到不能再硬了,与贺首辅的‘软骨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却说回到家中。

    孙绍宗头一句问的就是:“荣国府的二奶奶,可是已经走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要说这王熙凤,委实是个难缠的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

    前天晚上,孙绍宗好容易敷衍过去,没曾想她依旧不肯罢休,拖着连续受创的身子,再一次将孙绍宗唤到了迎春院里。

    这次压根没给孙绍宗推搪的余地,直截了当的提出了两个要求:

    一是希望能和贾迎春合伙放贷。

    二是希望能借助孙绍宗在大理寺,以及顺天府的影响力,使得某些判决,更倾向于荣国府的关系户。

    这女人……

    还真是不客气!

    孙绍宗虽不好对她拔无情,可这等事儿却也是决计不肯答应的。

    结果刚推托了两句,王熙凤又话锋一转,表示若孙绍宗能找到更合适的买卖,那让她放弃这放贷和包揽狱讼,倒也不是不行。

    可若是左右不肯,那就干脆一拍两散,大家一起毁了名声、断掉姻亲就是。

    这孙绍宗还能说什么?

    只能答应她,再琢磨些生财之道要么细水长流,要么一本万利,王熙凤这才消停些。

    然后姑嫂二人自又是好一番逢迎。

    可孙绍宗这两辈子,也没做过多少买卖,一时间哪里想的出什么好点子?

    回来的路上左思右想,也没个要领,正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却发现马厩里空空荡荡的,早没了荣国府的马车。

    一问之下,王熙凤果然是回去了。

    这女人果然精明,知道对男人不能逼得太紧。

    又或者……

    是连续三天吃撑了,实在抗不住劲儿了?

    “二爷。”

    孙绍宗正琢磨着,王熙凤回去之后,该如何掩饰行动不便的状态,赵仲基忽又开口道:“有位老先生不久前到了咱家,说是要等着见您,可却不肯透露身份因瞧着那气度不似常人,小的也没敢拒绝。”

    “眼下那老先生正在客厅里候着,您看……”

    气度不凡的老先生?

    孙绍宗心下纳闷,等赶到客厅门外向里一张望,却更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徐……徐老?!您怎得来了?!”

    却原来坐在孙府客厅里,不慌不忙品茶的老头,正是前任阁老徐辅仁。

    眼下他入阁遇挫的事儿,正传的沸沸扬扬,多少故旧门生想当面探听一二,都被他给拒之门外了,今儿却怎得主动寻到自家府上?

    该不会……

    以为自己有能力让他成功入阁吧?

    开什么玩笑!

    

第933章 ‘巡视’辽东() 
【是感冒,感冒而已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恢复上午的更新。】

    帮衬徐辅仁入阁什么的,自然是孙绍宗一时异想天开。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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