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名侦探-第3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绍宗笑着向李文善还了一礼,一面往椅子上坐,一面将两份奏章放在桌上,分别推到了二人面前:“这是具体的章程,还请二位大人斧正。”

    奏章要准备一式两份,这乃是朝中惯例否则上奏几个月之后,朝廷又突然问起这事儿来,你却早把内容忘了个七七八八,岂不尴尬的紧?

    李文善下意识的接住,在身前摆正了,就待翻开来细看。

    魏益却是伸手将那奏章按在桌上,一副先礼后兵的架势:“这是孙少卿转任大理寺之后第一份提案,我等自会认真对待但天师府的案子与此并无什么瓜葛,还望孙大人莫要混为一谈。”

    孙绍宗微微一笑,并不曾有只言片语回复,只是做了个‘敬请过目’的手势。

    魏益颇有些不满,可无奈李文善已经展开了那厚厚的奏章,聚精会神的翻看起来。

    他独力难支,又不愿意破坏与李文善联手的假象,便也只好暗骂一声,将按在桌上的奏章往身前拉了拉,郑重的翻开细看。

    正因为同孙绍宗不睦,所以他对待这篇奏疏的认真程度,其实还在李文善之上。

    不过他的精力,更多是放在找漏洞上。

    原本以为孙绍宗虽然是个有才干的,但毕竟是武夫出身,行文之间难免会有疏漏之处。

    哪曾想逐字逐行的审阅到一半,那奏章条理分明不说,遣词造句竟也是文采飞扬。

    代笔!

    这粗坯必然是找了代笔!

    不过……

    这奏疏里提出的具体政策,倒也称得上是言之有物,若真能做到的话,也似乎的确能解决大理寺的窘境。

    生出这等想法之后,魏益干脆又从头看起,这次却没有指摘褒贬的意思,而是沉下心来,仔细领会着其中的干货。

    刨去惯例的歌功颂德不提,这篇奏疏开篇先以详实的数据,列举了全国各地尤其是西北、西南乡间,日益言重的私斗之风。

    然后由此引申,认为各地官府在教化方面尤其是法治方面的教化,投入的精力远远不够。

    以至于乡野小民不知朝廷法度、不畏朝廷法度,受害者甚至耻于诉诸于官府,反而笃信宗族势力。

    而面对这等现象,某些地方官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乐得轻松自在。

    等到事态在他们的纵容下不断扩大,最终酿成恶劣的**之后,地方官吏才会仓促出手。

    如此一来非但为时已晚,更容易惹来民怨、甚至激起民变。

    而长此以往,朝廷的威权,又必然会被地方的豪强势力,甚或是某些宗教所取代。

    如今大周国势强盛【显然是马屁】,倒也未必如何。

    可一旦国家有难,又或是遭逢连年灾害之际,必然会诱发大乱。

    【此处虽然没有明言,但陕甘白莲教叛乱的旧事,却正好能够套进去。】

    有鉴于此,孙绍宗在奏疏里提议,朝廷应该在另外建立一套教化体系,争取将朝廷法度深入田间地头,让每一个百姓都知法、畏法,明白触犯朝廷法度的下场,以及该如何以朝廷律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除此之外,也可以利用这套体系,对地方官吏的教化职责,以及执掌刑名法度是否公平公正,进行相当程度的监督。

    其实一开始看到这里的时候,魏益颇有些不以为意,觉得孙绍宗这纯属是异想天开。

    毕竟朝廷现如今,就已经在为冗官冗员的事情而反恼了,又怎么可能在现行制度之外,再另搞一套宣扬法度的官僚体系?

    但孙绍宗接下来的构想,却并非是另立什么官僚体系,而是利用现有的科举制度,来借鸡生蛋。

    按照朝廷规定,秀才中成绩相对出色的一批,会作为廪生进入府、州、县学,并领取一定数量的补助。

    而其中最优秀的,则是会被选拔为贡生,进入国子监读书。

    孙绍宗的想法是,每年春、夏、冬三季,都随机从县学的廪生里,选出一定数量的秀才,在本县范围内,进行长达一个月的普法宣传。

    因为想要考中举人,刑名律法必然是要熟读的,而廪生们本就是秀才里的佼佼者,所以他们进行普法的基本素质,是毋庸置疑的。

    而之所以略过了秋季,一是为了避开农忙时节,二来也是怕耽误了秀才们参加秋闱。

    在普法下乡的过程中,廪生的衣食住行,以及人身安全,皆由当地驿站负责。

    期间廪生们只能答疑解惑,不可擅自涉入、仲裁民间诉讼,但可以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

    而在每个季度的普法下乡结束之后,所有廪生都要做出总结,并尝试提出改善的建议。

    然后具本上奏到该省提刑按察使司,再由提刑按察使司转呈大理寺批阅。

    每年秋季,大理寺则要根据上一年廪生们呈上来的普法总结,进行优劣考评,并下发到各个府县,作为县学年终考评的重要参考。

    其中表现优异的,则可以由大理寺保举,直接升入府学,或者进入国子监读书。

    而若是没有合理的理由,在一年之中未曾参与普法下乡的廪生,则要面临惩戒、清退之类的处罚。

    这种构想,一来避免了添设官吏,增加朝廷的负担;二来也能让秀才们能够学有所用、体察民情,这样日后一旦为官,也不易被奸人所蒙蔽。

    再有就是朝廷对于地方上的大事小情,也有了额外的了解渠道,降低了地方官吏欺上瞒下的可能性。

    当然,得利最大的还得说是大理寺。

    如果这个提案可以实现的话,就等于直接将耳目、触角扎入了县一级、甚至更下面的地方政权。

    更让人心动的是,大理寺借此还可以借此,在广大士子中扩大影响力,甚至左右他们的前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理寺可以掌握相当程度的舆论导向,而且是全国范围内的舆论导向!

    想到自己这素来咸鱼的大理寺卿,竟也有成为士林魁首的机会,魏益都忍不住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然而他毕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子,再怎么心驰神摇,也还是勉力压制住情绪,仔细思索着这一切对自己是利是弊。

    然后他心头的热血,就迅速的冷却下来。

    诚然,这份提案若能通过,然后顺利实施下去,对于大理寺而言,可说是天翻地覆的改变,主政之人自然也会名利双收,甚至青史留名。

    但是……

    这种涉及全国的重大政策,又岂是仓促间就能推行下去的?

    三年!

    要想推行开来,并初见成效,至少也要花上三年。

    然而他魏大人已经在大理寺主政了七年之久,朝廷还能允许他再留任三年吗?

    尤其他之前七年当中,几乎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政绩而这等国策,又必然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执行者。

    反观孙绍宗,他之前在五溪州时,就曾担任过一年半的四品巡阅使。

    作为这篇国策的提案人,即便是按照三年一升迁的套路,两年后接任大理寺卿的位置,也称得上是顺利成章。

    届时名利双收、青史留名的,可就是他孙绍宗了!

    就算碍于岁数,孙绍宗未能成功接任,自己倒是也多半会被别人替代……

    总之算来算去,这篇提案再怎么好,似乎也没自己多少好处。

    虽说魏益这些年一直安心做个咸鱼,可这名垂青史的机会就在眼前,却又偏偏与自己无缘,这心中的失落与不甘,又岂是常人可以理会的?

    一时想入非非,连五官都为之扭曲了。

    “妙、妙、妙!”

    这时一个亢奋的嗓音,突然填满了整个花厅,就见李文善攥着那份奏疏,直激动的双目通红,连声赞道:“孙少卿这份提案,实在是振聋发聩!善、大善也!”

    也难怪他会如此亢奋,孙绍宗提出的‘普法下乡’,虽然最终惠及的是整个大理寺,但宣扬法治、解释律令等职权,却一直都是右少卿总领。

    也就是说,无论孙绍宗与魏益,最后谁能获得这‘普法下乡’的主控权,他李文善也必然能在其中分一杯羹。

    而他作为朝中屈指可数的法学大家,又是一年半之前才履任的,右少卿的地位可说是固若金汤,完全没有魏益那样的后顾之忧。

    大事去矣!

    而眼见李文善激动莫名,简直恨不能立刻催促孙绍宗上书朝廷,魏益心头种种谋划,顿时都烟消云散。

    原本因为孙绍宗武夫的身份,以及近来咄咄逼人的态度,李文善其实已经答应要与魏益结盟了。

    然而孙绍宗抛出的这一份‘普法下乡’提案,却瞬间改变了这一切。

    李文善对于升官发财,其实并不怎么看重,但名留青史的诱惑,却是他绝对无法拒绝的。

    魏益若是敢从中阻挠,都不用孙绍宗出面,李文善先就能跟他拼你死我活!

    这两个少卿同气连枝,便是他魏益再怎么想打压孙绍宗,打压这份提案,又如何能做得到呢?

    罢罢罢~

    狮儿难与争锋,自己如今年纪渐长,离着致仕不远,又何苦与人结仇祸及儿孙?

    想到这里,魏益颓然的放下了那份奏章,随声附和道:“李少卿所言甚是,如此善政,我大理寺必要上下一心全力支持!”

    

第858章 无耻夫妇() 
【第二更】

    荣国府,东跨院堂屋。

    就在大理寺常委会上达成共识之际,一场家庭会议,也在这堂屋客厅里正式展开了。

    与会的分别是发起人:邢夫人。

    重磅嘉宾:贾赦。

    以及被传召而来的贾迎春。

    因为早上与邢忠父女不欢而散,邢夫人眼下的情绪,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而贾赦刚刚被咬掉左耳,这几日疼的半边脸都木了,又被白布缠成木乃伊仿佛,能好看的了才有鬼呢。

    面对这一对儿丧门星也似的父母,贾迎春早唬的脸都白了,若非这两年在孙家做太太,也算是居移气、养移体,说不得一进门就要屈膝跪地。

    她战战兢兢的,按照邢夫人的示意,坐到了下首的椅子上,却并不敢坐实,只虚虚的挨了半个屁股上去,好等贾赦夫妇一发问,便立刻起身回话。

    然而但等待她的,却是久久的沉默。

    直到贾迎春心下愈发忐忑,连腰肢都有些发江之际,贾赦才忽然横了邢夫人一眼,骂道:“愣着作甚?有什么事赶紧说,当着自家儿女的面,有什么好掖着藏着的?!”

    邢夫人其实一直都在等他发话,这没来由的挨了训斥,心下自是委屈的紧。

    不过她素来将贾赦当成是自己的天,甚至为此不惜帮贾赦谋算儿媳妇王熙凤,眼下这小小的委屈,又怎敢表露出来?

    当下忙强笑着赔了个不是,又转过头对贾迎春道:“原本这事儿我也不想管,可这半个多月了也不肯消停,我再不管也是不成了。”

    贾迎春忙起身道:“究竟是什么事儿,还请母亲示下。”

    这恭谨的态度,倒颇让邢夫人满意。

    尤其想到她平日里孝敬不断,那脸色就不由的柔和了些。

    伸手往下虚按了按,示意她坐着回话就成,然后才道:“听说我那哥哥猪油蒙了心似的,非要把岫烟送给孙家二郎做妾,不知可有此事?”

    贾迎春一听这话,忍不住诧异的抬起了头,紧抿着的樱桃小嘴儿微微张开,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邢夫人见状,还以为她并不知情,当下又做声作色道:“我也不管这里面有没有孙家二郎的意思,那岫烟是我嫡亲的侄女,正正经经的姑娘家,怎么能做别人的小妾?!这要让旁人听了去,我这老脸又该往哪儿搁?!”

    贾迎春的嘴,又不由自主的长开了些,失态的露出了两排贝齿。

    “总之,这事儿是决计不成!你若是还念着我这个母亲,就赶紧把这事儿回绝了,让孙家二郎彻底断了念想!”

    邢夫人疾言厉色的说完,心下那是得意非凡。

    不想给自己好处是吧?

    那自己就干脆把这桩婚事给搅黄了,且看他父女二人如何自处!

    要说起来,也难怪她一贯不受贾母待见。

    这为了些许银钱,就能把亲哥哥、亲侄女当仇人对待,真要让她做了当家主母,这荣国府上下还不得给她卖个精光?

    而眼瞧着邢夫人那一副畅快的嘴脸,贾迎春也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了。

    “母亲,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打量着邢夫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中午的时候,舅舅才特地托我帮着做媒来着,还说您也是同意了的……”

    “放屁!”

    邢夫人自椅子上一跃而起,愤然道:“你莫听他满嘴喷粪!这丢人显眼的东西,硬是要把岫烟往火坑里推,我怎么可能同意?!”

    这一番话说得干净利落,竟是半点也没有心虚的样子。

    贾迎春虽早知道这位继母,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可面对她这恬不知耻的嘴脸,还是忍不住惊的哑口无言。

    邢夫人却还兀自愤愤不平,又把邢忠进京之后,花天酒地寻衅惹事的种种劣迹,一一列举出来,最后厚颜无耻的道:“若不是仗着有我,他怕是早被人剁成肉泥拿去喂狗了!如今他还敢造我的谣,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就更让贾迎春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邢忠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虽然也是因为他自己把持不住,但贾赦的因素至少占了一多半!

    至于看邢夫人的面子云云——贾迎春倒的确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屡屡帮那邢忠善后的。

    但邢夫人自己,却连一次都没有替邢忠出面过!

    真亏她红口白牙,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却说贾迎春见她咬死了不认,心下其实就有退缩之意。

    可转念一想,孙绍宗对那邢岫烟可是颇为赞赏的,若因为自己主动退缩,导致这桩婚事付诸流水,那自己在孙郎面前又该如何解释?

    于是便又硬着头皮道:“可是女儿已经答应了舅舅,怕是不好……”

    啪~

    不等贾迎春把话说完,贾赦忽然一拍桌子,龇牙咧嘴的道:“你们两个啰嗦什么?回去告诉孙家二郎,这婚事也不是不成,只是人从咱们荣国府里抬出去,总也不能不清不楚的,他好歹也该有些心意才是。”

    当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邢夫人为了钱出尔反尔,就已经无耻之尤了。

    贾赦却干脆把话挑明了,想促成这桩好事,就必须得给上供些好处才成。

    其实这番话,也算是裸的打了邢夫人的脸。

    不过邢夫人向来是夫唱妇随,何曾在乎过自己的脸面?

    当下也忙改了口,摆出一副老爷说什么都对的架势。

    眼见这夫妇二人,都将脸皮抛到了九霄云外,贾迎春情知再多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于是先模棱两可的应了,顺势告罪回府——她这两日里,都留在贾赦身边侍疾。

    一路无话。

    却说回到孙府之后,贾迎春先同鸳鸯细论了此事,然后又找来邢忠,将贾赦与邢夫人的言辞,原样复述了一遍。

    邢忠听完又悔又恨。

    悔的是若早知道,女儿其实已经动心了,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求到邢夫人头上。

    恨的是这嫡亲妹妹,竟如此不顾血脉亲情,当初把父女三人当成累赘也还罢了,现如今又想把自家女儿当成筹码,好从孙家二郎手上换取好处。

    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他也不顾是在贾迎春面前,咬牙切齿的臭骂了邢夫人一通,又拍着胸脯表示:要怎么嫁女儿是自己的事儿,同早就嫁出去的妹妹全无相干。

    但贾迎春这做女儿的,又怎么可能不顾及贾赦和邢夫人的意见?

    最后只得暂且安抚了邢忠几句,琢磨着晚上请孙绍宗亲自拿定主意,顺便一慰相思之苦。

    …………

    却说邢忠回了客房,越想越是气不过,最后干脆去马厩借了车马,想从荣国府里把女儿接出来,也免得被邢夫人扣做人质。

    不曾想紧赶慢赶到了荣国府,却吃了个闭门羹——那门子得了贾赦的吩咐,既不肯放他进去,又不肯帮着通传。

    邢忠直气的在荣国府门外跳脚骂娘,全然忘了自己与邢夫人是同胞兄妹。

    骂了许久,除了三五个闲汉远远围观,那荣国府里竟不见一个出来应答的,邢忠终于是气馁了。

    原想着先这么回去,再慢慢想办法‘营救’女儿。

    临上车时,却突然瞧见隔壁宁国府白幡招展,邢忠心下忽地一动,想起中午在荣国府用饭时,曾听过尤氏过府求援,却被一口拒绝的闲话。

    她家既然刚同荣国府起了隔阂,说不定就愿意帮自己传话进去。

    届时自家女儿主动要求出门探望父母,难道荣国府还能扣着不放人?

    想到这里,邢忠忙在附近买了些供奉之物,然后打着荣国府舅爷的名头,前往宁国府吊丧。

    若是小门小户的,就冲他方才那一番跳脚骂娘,宁国府的人也不敢随意放他进去。

    但这荣宁二府虽然比邻,门户间却隔着将近二里地,远是不算太远,却足以阻断视听。

    再加上邢忠坐的,还是孙家的制式马车——这几日里,宁国府上下早就看惯了的——故而也没多想,就把他放了进去。

    却说邢忠假模假式的,在那灵堂里上香祭拜完,到了家属答谢的时候,就见两个披麻戴孝的娇俏妇人,一起迎了上来。

    那邢忠也是头一回来这宁国府,竟分不出那个才是婆婆尤氏,那个才是而儿媳妇胡氏。

    好在到了近前,胡氏自觉的落后了半步,邢忠这才确认了正主,忙躬身道了身:“见过大奶奶。”

    “舅舅多礼了。”

    尤氏忙避开半边,满面‘悲怆’的,正待说几句场面话,不曾想邢忠却抢先道:“实不相瞒,我这次除了吊丧,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跟着,便将邢夫人利令智昏,竟隔绝掉自家父女的联系一事,简单的讲了一遍,最后躬身道:“万望大奶奶成全。”

    尤氏听说贾赦夫妇为了‘止损’,连软禁自家侄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也不由的为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