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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名侦探-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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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

    这又忘了自己是在装睡了。

    孙绍宗心下暗叹一声,忽的坐直了身子,茫然四顾之后,诧异道:“这……这是何处?”

    两侧的呼吸声顿时粗重起来,却又无人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孙绍宗一脸迷茫的,打量了身边的两个妇人,迟疑道:“你们……你们又是何人?”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但孙绍宗的目光,却渐渐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影影绰绰间,将她们的羞惭与惶恐映入眼底。

    看她们应该是头回做此营生,而不像水溶府上那些,名为姬妾实则与娼妇无异。

    这个发现,让孙绍宗的心情莫名好转了些。

    但该演的却还要继续演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惊呼起来:“这……我这莫不是太子府!”

    说着,探手抓过床头的衣裳,胡乱往身上披着,嘴里急道:“罪过、罪过!你二人都是太子府的宫女吧?却怎么敢……”

    “孙大人。”

    忽的,左侧的女子忽然幽幽道:“我们姐妹正是奉了太子之命服侍您。”

    “这……”

    孙绍宗的动作一滞,盯着那女人打量了好半晌,终于犹犹豫豫躺了回去,叹息道:“既是殿下所赐,做臣子也只能愧领了。”

    说着,便试探着将两女重新拢在怀中,等了片刻,见她们并没有表明身份的意思,便心安理得的肆意起来。

    …………

    第二天清晨。

    孙绍宗在真正的宫女引导下,步出昨夜安眠的小院,忽的心有所感,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左前方,就见阁楼的阳台上,有个锦帽貂裘的身影一晃而逝。

    那……

    好像是太子妃吧?

    “孙大人,殿下正在前面候着呢。”

    “喔。”

    孙绍宗刚一驻足,前面的宫女就催促起来,他也没时间多想什么,急忙紧赶几步,随着那宫女到了昨日饮酒的花厅之中。

    太子虽然顶了俩黑眼圈,可瞧着倒是神清气爽,随手挥退了引路的宫女,嘿嘿笑道:“爱卿昨日睡的可还踏实?”

    孙绍宗挤出些尴尬,闪烁其词的道:“还……还算踏实。”

    “哈哈!”

    太子哈哈一笑,又促狭的挤眉弄眼:“那两个女子,你可还满意?”

    “这……”

    孙绍宗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支吾道:“殿下府上的宫女,都是千挑万选的,自然……”

    “宫女?哈哈!”

    太子又是哈哈一笑:“那两个可不是什么宫女,昔年在孤身边也曾得过封赏。”

    “什么?!”

    孙绍宗当即‘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道:“臣死罪、臣死罪!”

    太子看着他那惶恐的模样,脸上闪过些得意之色,随即才上前搀扶,口中笑道:“爱卿何必如此,你我君臣如同一体,区区几个女子又算的什么?”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的道:“孤日后若能顺利登基,宫中佳丽又岂是这二人可比。”

    我勒个去!

    这难不成是在许诺,等他如愿登基以后,自己就可以夜宿禁中了?!

第832章 死金丹独艳理亲丧() 
“娘娘。”

    邹轻云躬身一礼,再抬头时,却见太子妃神情恍惚,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只得有提高音量呼唤了一声:“娘娘!”

    太子妃这才晃过神来,忙端正了身子问道:“孙大人可是走了?”

    “殿下亲自送出府门的。”

    邹轻云说着,上前将太子妃身旁的茶碗续满了,狐疑的四下扫量了急眼,纳闷道:“那两个小蹄子呢?怎得也不知道在旁边伺候着?”

    “是我打发她们,去请刘昭仪和王才人了。”

    太子妃淡淡的回了一句,邹轻云却立刻拧起了眉头,几次欲言又止,终究却只是叹了口气。

    今儿一早,太子妃居高临下朝那院子张望时,她就已经猜到,娘娘这肯定又是要以德报怨了。

    事到如今,自己再怎么劝说怕也是无济于事。

    好在现在太子殿下身边,也早没了那两个贱婢施展的余地,不怕她们再像当初那样持宠生娇。

    “娘娘!”

    便在此时,两个宫女自外面走了进来,施礼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指望着对方主动开口。

    邹轻云见状,刚压下去的不快,登时又从心底翻腾出来,抢在太子妃面前呵斥道:“你们两个挤眉弄眼的作什么妖?说!是不是那两个小……”

    一时口快,险些把‘贱人’二字吐出来,她反应过来之后,急忙改口道:“你们不是奉命去请刘昭仪、王才人了么,怎得不见她们二人的踪影?”

    “这……”

    两个宫女又对视了一眼,却仍是支支吾吾的,脸色也渐渐涨红。

    邹轻云眼见如此,就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当下转回身,压着嗓子抱怨道:“娘娘虽然一贯的仁慈大度,可也得先分清楚是人是鬼才成!这刚有了转机,就不把您的吩咐放在眼里,日后还不知要怎么兴风作浪呢!”

    太子妃对这番话,却只是微笑不语。

    那刘昭仪、王才人最大的本事,也不过就是吹枕头风罢了。

    莫说孙绍宗没胆子,把两个有封号的嫔妃弄回家中,就算真领回去,她们两个在孙绍宗耳边说些什么,难带还能影响到自己不成?

    想到这里,她心头忽然一跳,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竟莫名有些发烫。

    为了掩饰尴尬,太子妃忙扬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两个还不如实道来!”

    两个宫女听娘娘喝问,这才你一句我一句的道:“娘娘容禀,我们两个到了那院里,刘昭仪和王才人还没起呢。”

    “都说是身子不便,初时我们还不信,只当是故意拿乔。”

    “后来瞧着的确是受了些创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们怕一时半刻未必能赶得过来,我们就先回来禀报,也免得娘娘着急。”

    一番话说完,堂屋里竟是针落可闻。

    而太子妃的脸上潮红,也早已遮拦不住,好在旁边邹轻云也臊的不轻,倒不显得怎么扎眼。

    就这般,主仆四个面面相觑,又都有些神游物外,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

    却说孙绍宗离开太子府之后,一路念着太子的许诺,竟是恍惚不已。

    等马车停住,才发现已经到了自家府里,而不是大理寺衙门。

    得~

    今儿又迟到了。

    再这么下去,怕真就要坐实尸餐素位的名头。

    可既然已经迟到了,他也就懒得再急急忙忙赶奔府衙,干脆回到后院,由香菱和晴雯伺候着洗了个澡,又里里外外的换了一身衣服。

    等拾掇整齐了,正待重新出发赶往衙门,忽听前面来报,说是府上连着接了两份讣告,一份给尤姨娘母女,一份给大太太贾迎春,内容却都是一样的:

    宁国府的老太爷贾敬死了。

    这贾敬是宁国府大老爷贾珍的亲爹,论辈分同贾赦、贾政是堂兄弟,年纪却要大了十几岁。

    当初这贾敬也是考中过进士的,后来痴迷于炼道成仙,又不耐烦俗世的纷扰,就干脆搬去城外玄真观做了道士。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辞。

    孙绍宗当初守护河堤的时候,也曾在玄真观见过贾敬,那时瞧着这位老先生,可不像是个清静无为的人。

    其实要按照红楼梦原著,这贾敬合该还有半年的寿命,直到明年夏天才身死道消。

    可这两年随着广德帝日益信重方士,那神神鬼鬼的玩意儿,就跟狗尿苔似的起了一茬又一茬。

    而烧制金丹的方子,也无端又多出了十来种,效果一个比一个说的玄乎,常人分辨不出真假,未必就敢轻易尝试。

    那贾敬却是个痴迷的,真可谓来者不拒,每日里也不知吞下多少铅汞,他能苟延残喘至今,已经算是天大的便宜了。

    闲话少说。

    却说孙绍宗得知究竟,忙又去尤二姐屋里,换了身素净的便服。

    毕竟不管是从尤二姐这里论起,还是从大嫂贾迎春那头抡起,两家也都能攀上亲戚。

    现如今大哥又不在京城,于情于理,他都该陪着贾迎春和尤二姐,去宁国府走上一遭。

    当然了,孙绍宗这回去宁国府,除了吊祭贾敬之外,也还揣着别的心思——这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几番阴差阳错之下,竟到现在也没见过尤氏生的儿子。

    此番前去吊丧,顺便瞧瞧便宜儿子长什么模样,也算是公私两便了。

    果然不出所料。

    他这里刚换好了素服,贾迎春就派鸳鸯过来,问他今日可曾有闲。

    孙绍宗立刻找来赵仲基,让他循例做好准备。

    于是府里置下了元宝蜡烛、挽联纸钱、三牲祭品、并九九八十一挂万响爆竹,由八骑豪奴前面呼应,居中马车六驾、板车三辆,又有健仆挑着簪白花的担子,一路浩浩荡荡赶奔宁国府而去。

    路上无话。

    到了宁国府门外,却见无数车马大起长龙,怕比之当初德妃探亲时,还要热闹上几分。

    孙绍宗心下便有些狐疑,宁国府现如今早已势衰,几乎全仗着荣国府帮衬扶持,却怎的每次办丧事,都搞得如此风风火火?

    上回那什么秦可卿的丧事,据传是因为牛家想趁机整合勋贵势力,所以才闹的沸沸扬扬。

    那眼下又是怎么个意思?

    难道是因为贾元春的缘故,所以大家伙都爱屋及乌?

    可这弯弯绕,也绕的有点远了吧?

    正挑着窗帘,向外张望着,彩霞忽然自后面赶了过来,隔着窗子传话道:“二爷,姨娘想请您过去说话,不知方不方便?”

    那车里除了尤二姐之外,还有她那见钱眼开的母亲,所以孙绍宗才没有跟她同车而行。

    此时忽然来请,也不知为了什么。

    左右瞧这架势,一时也挤不进去——若只孙绍宗自己,倒可以下车步行,但贾迎春、尤二姐却不怎么方便。

    即便宁国府得了通禀,派人想法子辗转腾挪,也需要一定时间。

    故而孙绍宗便下了马车,大步流星的到了第三辆马车前。

    原本是想到车上说话的,不曾想彩霞却站在马车旁,挡住了登车去路。

    孙绍宗正有些纳闷,忽见那车联一跳,露出张妩媚入骨的面孔,娇声道:“小妹见过姐夫。”

    却原来尤三姐也在这车上。

    孙绍宗不由奇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看到柳贤弟?”

    “差不多在这里等了两刻钟吧。”

    尤三姐无奈道:“相公等的不耐,就去荣国府拜会国舅爷了,我方才听说母亲和姐姐到了,便也独自寻了过来。”

    孙绍宗听完心下恍然之余,却又不由得皱起眉头,不悦道:“他们府上怎得如此怠慢?让你们在这里等了两刻钟,也不曾遣人过来引领伺候着?”

    即便来吊丧的人不少,可亲戚总该额外照应着,尤其柳湘莲从名义上来说,也比自己与宁国府的关系更为亲近——毕竟自己娶尤二姐是做妾,而尤三姐却是明媒正娶。

    尤三姐明显也不甚高兴,可她现如今身为人妇,早不似小姑独处时那般肆意,故而还是笑着替宁国府遮拦道:“许是太忙了,一时顾不上。”

    正说着,就听前面一阵人嘶马鸣,紧接着两个宁国府的奴才,在柳湘莲唯一的家仆指引下,披荆斩棘似的挤了过来。

    到了近前,三人都忙斜肩谄媚的,上前向孙绍宗见礼。

    孙绍宗也懒得同他们客套,直接喝问道:“怎么这时候才迎出来?”

    “孙大人息怒!”

    宁国府的奴才忙分说道:“方才我们太太眼瞧着支应不过来,亲自往西府里搬请援兵去了,刚刚回到府里,听说三小姐夫妇在外面,就急着让咱们来请呢。”

    原来如此。

    孙绍宗这才释然,不过转念一想,又疑惑起来:“你家太太方才不在,难道珍大哥和蓉哥儿也不在府上?”

    “嗐,别提了!”

    那奴才哭丧着脸道:“这眼见就快到年底了,我们老爷今年兴致不错,干脆带着两位爷去了南边儿采买年货,谁曾想刚走了六七日,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说到这里,他又抬手一指隔壁的荣国府,道:“依着我们太太的意思,眼下这兵荒马乱的,旁人不好失了礼数,咱们自家亲戚倒不妨从那大观园绕上一绕。”

    按时下的规矩,亲戚上门吊丧,是该从正门通名而入的。

    但看眼下这乱纷纷的局面,真要在大门口等着,还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故而孙绍宗同贾迎春商量了一番,就从大观园里绕道,走后门进了宁国府。

第833章 病的齐齐整整() 
说是从大观园外廊绕路。

    可别人也还罢了,贾迎春既然到了娘家,岂有过门而不入的道理?

    再加上尤三姐执意要等柳湘莲一起。

    孙绍宗干脆也就把她们母女三人,交托给贾迎春带着,自己径往贾宝玉的怡红院里,去寻柳湘莲作伴。

    他既是老客,又是姻亲,自无需那守门的婆子引路,独自信马由缰的过了石桥,老远就瞧见半丘枫叶,正随着寒风簌簌而舞,恍如有谁正举火烧天一般。

    这景致,对比外面的纷乱喧扰,真乃是天壤之别,连孙绍宗这等粗人,都忍不住改变路径,到那山坡下仔细瞻仰起来。

    兴致尽了,待要重新上路时,却见枫林里婷婷袅袅走出几个人来,为首的不是别个,却正是栊翠庵的妙玉尼姑。

    孙绍宗心下一动,顿时又停住了脚步,只等着妙玉走到近前。

    却说那妙玉挎着一竹篮枫叶,原正默默前行,冷不丁瞧见前面那魁梧的神行,脚下当即就是一个磕绊。

    等到重新站稳了脚跟,盯着孙绍宗凝目半晌,她又摇头叹息了一声,竟直接改道绕行而去。

    原本孙绍宗候在山坡下,是想着劝说妙玉,趁着京中崇道排佛的当口,干脆离了这是非之地。

    此时见她刻意避开自己,心下先是一阵莫名其妙,继而又恍然大悟——这假尼姑之所以避开自己,恐怕是为了邢岫烟的事。

    罢了~

    本也就是想顺嘴提一嗓子,她既然错过了这个缘法,孙绍宗自也不会上赶着去指点迷津。

    故而孙绍宗也便自顾自的转身,与妙玉背向而行。

    谁知刚走出没几步远,身后忽又传来了呼喊声。

    初时孙绍宗只以为是妙玉改了主意,又重新追了过来,便有意要晾她一晾,只做充耳不闻的加快了脚步。

    可后来却听着动静有些不对,狐疑的回头望去,却见后面赶上来的女子并非妙玉,而是贾宝玉身边的大丫鬟袭人。

    孙绍宗立刻停住了脚步,等袭人快步赶上,便调侃道:“你不在宝兄弟身边拴着,却独自一人在此作甚?”

    袭人把左臂挎着的竹篮往前一递,满脸无奈的道:“还不是那冤家,前儿瞧着四姑娘【惜春】用枫叶作画,觉得甚是雅致,就吵着要学上一学——结果临了他却来不得,反让我在那林子挨冷受冻。”

    嘴里抱怨着,那眉眼间的甜意,却是化不开的浓密。

    孙绍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顺势向着妙玉离开的方向一扬下巴:“不是说你们府上,也要把尼姑庵改成道观么?这瞧着悠闲自在的,莫非只是谣言?”

    那小丘不大,袭人自然也撞见了妙玉和几个小尼姑,只是她这等圆滑世故的奴婢,一向入不得妙玉法眼,两下里没几句话就陷入了尴尬。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等到妙玉等人走后,才独自一人出了枫林。

    此时听孙绍宗问起来,袭人便笑道:“可不就是谣言么,我们府上老祖宗最是虔诚信佛,有她老人家在上面震着,谁敢干这毁庙谤僧的勾当?”

    这倒和孙绍宗当初预料的差不多。

    左右也已经错过了,听这意思约莫也劝不动妙玉,孙绍宗干脆就把这事儿抛诸脑后,随袭人一起赶奔怡红院。

    刚进院门,就见贾宝玉、柳湘莲正在西南角的六角亭里,拿草料逗弄几只梅花鹿。

    “我的爷!”

    孙绍宗还没说什么,旁边袭人已经叫了起来:“这几头畜生没轻没重的,上回才刚弄坏了老祖宗赏的衣裳,这怎的又招惹上它们了?”

    说着,又跺脚埋怨秋纹、碧月,不该纵容宝玉胡来。

    孙绍宗自不理会这些,往那亭子凑了几步,扬声道:“外面都闹成那副样子,你们两个倒是逍遥自在的紧!”

    “孙二哥!”

    “二哥!”

    亭子里二人见是他来了,忙都丢开苜蓿豆粕做的饼子,大步流星的迎了出来。

    而后面几只梅花鹿见亭子里没了主人,顿时一拥而上,把头探进料筒里争抢起来。

    却说三人凑到一处,柳湘莲就先笑道:“二哥可是冤枉我了,我来找宝兄弟,原是想指着他的面子,能早些进门吊丧来着,谁曾想前脚刚到这怡红院,后脚他就病倒了。”

    病倒了?

    孙绍宗仔细端详了贾宝玉两眼,发现这小子红光满面的,全然没有一丝病容,正疑惑的要探问个究竟。

    却听贾宝玉叹了口气,无奈道:“二哥,这事儿咱们进屋再说吧。”

    说着,将两人请进了堂屋,先让袭人打了水来,同柳湘莲净手,又命秋纹等端了点心、沏好贡茶待客。

    等到三人分宾主落座,贾宝玉又是一声叹息,旁边柳湘莲却是嘿嘿直笑。

    却原来柳湘莲刚到怡红院里,还不等同贾宝玉寒暄完,王夫人就派了身边的丫鬟过来传话,让贾宝玉安心养病,不必急着去东府添乱。

    莫说是柳湘莲了,连贾宝玉听了这话都是莫名其妙——他几时病了?

    后来把那丫鬟叫进来,仔细盘问了一番,才知是东府的尤大奶奶,因实在独力难支,所以只好求到了西府这边儿。

    她首先求助的,自然是现如今西府名义上的顶梁柱贾赦。

    结果贾赦立刻称病不出,顺带给儿子也补了个在外养病的名头。

    尤氏只得又求到了王夫人面前,希望好歹把宝玉借给自己使使。

    可王夫人见大房推的干净,又觉得宁国府那边儿热闹的,实在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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