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名侦探-第2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佣人伸手指着外面道:“官军非但救出不少被掳走的女子,还生擒了佟溪蛮的大头领雅哈默呢!”

    李常顺这才露出些惊容,却仍是不敢置信:“什么?佟溪蛮的大头领雅哈默,被……被官军生擒活捉了?!你……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怎么可能!街上有不少人都认出了那雅哈默!”家仆又绘声绘色的道:“听说官军还抢了几十个年轻貌美的蛮女,如今个顶个衣衫不整的……”

    他这里眉飞色舞的说着蛮女,李常顺却那还有心继续往下听,当即大叫道:“快、快去把三姨娘和赵掌柜追回来!”

第592章 五溪城【下】() 
    锣鼓喧天、锦旗招展。

    沉寂数月的五溪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罗谆引着几名属吏,在宣抚使衙门外翘首以待,看似满面的欢欣鼓舞之色,那眉宇间却杂了几分化不开的忧愁。

    官军讨贼大捷,甚至生擒了蛮酋雅哈默,固然提振了士气民心,但对于他罗谆、以及这五溪城而言,却未必是什么好事。

    前些日子,听说五溪蛮族有意再次下山袭扰,罗谆便暗中派人深入大山腹地,意图安抚羁縻蛮人,至少也拖延到朝廷平叛大军赶到为止。

    谁承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平叛大军还被牵制在南疆,这先到的京营先锋,却不知天高地厚的捅了马蜂窝。

    如此一来,自己之前的苦心周旋,岂不都枉费了力气?

    而且若是蛮人恼羞成怒,纠集大军杀下山来,以五溪城的现状,又该如何抵挡?!

    最让罗谆抑郁的是,这些事情还不能摆在台面上说,毕竟派人同五溪蛮族接触,只是他私下里做出的决定,并没有得到朝廷的首肯。

    甚至他还要在满城百姓面前,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迎接那愚蠢的莽夫!

    书不赘言。

    罗谆就这般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的等了约莫一刻钟,才见绕城游行的官兵队伍,在县衙差役敲锣打鼓的引领下,施施然朝着这边行来。

    而那些无知又短视的百姓,竟还一路跟随着夹道欢呼。

    唉~

    罗谆心下暗叹着,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怆感,油然而生。

    但形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摆出一副喜形于色的嘴脸,大踏步迎了上去,远远的便朗声道:“徐千户不愧是京中宿将,不声不响便立下这等大功!本官……”

    “大人!”

    他这里还没把场面话说完,旁边五溪县令忙上前拦住了他的话头,小声提醒道:“那徐千户只是副将,为了蒙蔽蛮人的耳目,才打了主将的旗号——真正奉命领兵亲来平叛的,其实是孙绍宗孙大人。”

    孙绍宗?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的样子。

    眼下也容不得多想,罗谆忙做出恍然装,哈哈大笑道:“果然不愧是京营精锐,这声东击西、兵不厌诈的手段,竟连本官都给蒙在了鼓里。”

    说话间,前面一个魁梧的将领,已然大踏步迎了上来,拱手道:“孙某见过罗大人!”

    隔着几步,罗谆却仍是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其四目相对。

    当然,这也是因为孙绍宗只是微微颔首,并未施得全礼的缘故。

    在上官面前还如此倨傲,果然是一员骄兵悍将!

    怪不得连知会自己一声都不肯,就直接去山里招惹了那些蛮人。

    罗谆心下越发的不悦,却不好在人前发作,只得把手一让,假笑道:“孙千户远道而来,又暗渡陈仓生擒了那蛮酋雅哈默,想必也已经倦乏的紧了,本官特命人在衙门里备下酒菜,专为孙千户接风洗尘——请吧!”

    他打量孙绍宗的时候,孙绍宗也将他的举止言谈收入眼底。

    影影绰绰的,就瞧出这位罗大人,似乎不怎么欢迎自己等人。

    不过孙绍宗并未太过在意,飒然一笑,道了声恭敬不如从命,便当仁不让的走在了前头。

    好个无礼之徒!

    罗谆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垮了下来,即便是有功在身,这上下文武之别,总还是要讲的。

    岂有一个武夫下官,猖狂的走在文职上官前面的道理?

    就算是京城来的骄兵悍将,这等行径也太过放肆了吧?

    “罗大人。”

    这时一旁的五溪县令,忙又凑了上来,小声解释道:“孙大人还兼着河北布政使司右参议的官职,按朝廷规制,理当在大人之前。”

    布政使司右参议?!

    罗谆当即便有些傻眼,暗道怪不得这姓孙的,方才只堪堪行了个平礼呢。

    宣抚使虽然比一般知府多了军权在手,但论品级却反而低了知府一头,乃是从四品的差遣。

    参议同样是从四品,论起来还是省里的上差,即便并非本省的官员,位列宣抚使之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

    这明明是个带兵打仗的猛将,却怎得身上的文职,竟比武职还要高出些?

    罗谆脑子里填满了问号,浑浑噩噩的跟着孙绍宗进了宣抚使衙门,眼见就要分宾主落座了,这才猛地想起了什么,不由脱口问道:“听闻京城有一位青天神断孙治中,却不知与孙大人是什么关系?”

    孙绍宗正准备入席,忽然听罗谆提起这话,立刻摆手笑道:“什么青天神断之说,不过是京师百姓抬举罢了,当不得真、万万当不得真。”

    “竟真的是孙治中当面?!”

    这回罗谆心下的惊骇,远在方才之上。

    虽说远隔万里之遥,但罗谆这两年在邸报上,却不止一次读到孙绍宗智破奇案的新闻。

    只是孙绍宗这雄壮的身板,实在与他想象中的形象谬之千里,这才未能及时将两者结合在一处。

    不过在得知,孙绍宗正是以机智闻名,屡受朝廷表彰的顺天府治中后,罗谆心下的却又生出了许多的不解。

    再加上都是文臣身份,下意识的便少了许多隔阂与忌讳。

    因而罗谆咬了咬牙,冲孙绍宗深施了一礼道:“既是孙大人当面,下官这里有一事不明,还望孙大人有所见教。”

    孙绍宗自然也忙还了一礼:“不敢,还请罗大人指教。”

    就听罗谆问道:“敢问孙大人,朝廷平叛的大军,如今可是被羁縻在南疆?”

    其实所谓的平叛大军,压根就还停留在纸面上。

    不过眼下孙绍宗还没能彻底打开局面,若是实言相告,恐怕城中刚刚鼓舞起来的士气,登时就要跌入低谷了。

    因而他便含糊的点头道:“眼下入鄂的,的确只有孙某所部一千五百余人。”

    “着啊!”

    罗谆攥着拳头,往手心里重重一锤:“既然大军未至,孙大人又为何要去主动招惹那五溪蛮族?就算重创了佟溪蛮,其余四族加起来,也足有两三万之众,若是恼羞成怒的杀下山来,你我又该如何抵挡?!”

    说到这里,他又一躬到底:“我素闻孙大人聪慧过人,想必定有谋划,可以开解罗某心中的忐忑。”

    其实孙绍宗原本并没有准备,要向这五溪城的官员交代些什么。

    毕竟他头上还顶着参议的官衔,就算事有不谐,麾下兵马全部转入地方序列,也不会轮到区区一个宣抚使辖制。

    然而听罗谆说的郑重其事,又摆出为一城百姓请命的姿态,孙绍宗却也不好置之不理。

    于是在心里盘算好说辞之后,他便反问道:“罗大人,依照眼下南疆的局势,大军若是迟迟不至,只有我这一千五百人进驻五溪城,你说蛮人会不会一直乖乖呆在山中?”

    “这……”

    罗谆虽然很想否定这种假设,但之前五溪蛮族叛乱时,就曾先后击溃包括本省援军在内的万余兵马。

    如今正是骄狂之际,又怎么会将城中这两三千兵马放在眼里?

    依照自己探听到的情报分析,不出意料的话,年节前后蛮人必然会再次下山劫掠。

    而届时这五溪城,自然又是首当其冲。

    见罗谆无言以对,孙绍宗便继续道:“若是等蛮人主动来袭,城中军民士气必然低落,就算有我等襄助,这五溪城怕也未必能够保全!”

    “故而孙某才要主动出击,一是各个击破,削弱蛮人的实力;二来也好鼓舞士气,让城中军民知道蛮人并不足惧;其三么,则是要贼人知我能攻善战,从而心存顾忌。”

    “只要城中军心民意可用,再加上孙某麾下,还带了不少最善守城的火器,想来短时间内,抵挡住蛮人的攻势不成问题。”

    “届时孙某亲率少数精锐,选蛮人心腹之地烧杀劫掠一番,继而放出真假参杂的传言,迫使蛮人厌战思归,何愁这些乌合之众不军心涣散?”

    “故而孙某之所以主动出击,正是为了更好的守住这五溪城!”

    “眼下还只是开端,等休整几日之后,孙某还要继续进山讨贼,直到蛮人对我等官军闻风丧胆为止!”

    这番话虽是七分真三分假,听起来却是有理有据。

    罗谆在心底反复斟酌之后,虽还是觉得不够稳妥,却委实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尤其得知了孙绍宗的身份之后,他私下里与蛮人的互动,更是不敢摆在台面上。

    因而最后只好再次一躬到底,苦笑道:“既然孙大人早有定计,罗某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只是万望大人以这一城百姓为念,能够尽量稳妥行事。”

    能时时心念百姓,这罗谆倒也还算是个好官儿。

    两人解开了心结,这才分宾主落座。

    眼见那席面流水似的摆将上来,孙绍宗正待大快朵颐一番,却忽然有人朗声禀报道:“大人,城西的李员外扭送了两个蛮人过来,据说是蛮酋雅哈默的儿子!”

    得~

    这下倒也算是父子团员了。

    就是不知被千刀万剐的时候,父子俩谁能坚持的更久些。

第593章 五溪城的日常() 
    这真是奇哉怪也!

    架子上没有几本书,却摆满了各色茶罐的书房中,孙绍宗看着手上满纸的相思入骨,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是他南下之后,收到的第一封‘家书’,然而寄信人却并非阮蓉、香菱、尤二姐,更不是出自便宜大哥之手。

    这封信,竟是‘平儿’委托荣国府的家丁,千里迢迢送过来的!

    之所以要在‘平儿’的名姓上打引号,是因为孙绍宗实在难以相信,这封信当真是出自平儿的手笔。

    且不说平儿有没有能力,派人千里迢迢来湖广送信,单说那信里的缠绵香艳之处,便和平儿素日里的羞涩大相径庭。

    可这人冒充平儿给自己写信,又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平儿与自己的关系,如今已经彻底的公开化了,就算有人想拿来做文章,恐怕也是无处着手。

    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孙绍宗还是没能琢磨出,这封信里到底藏着什么内涵。

    无奈之余,他也只能选择见怪不怪,将它重新折叠起来塞回信封,顺手压在了镇纸下面。

    起身打了个大大的懒腰,眼见外面已是月上柳梢,孙绍宗喊来王振,确认军营和城防、探马各处,均已报了平安,便准备去床上养精蓄锐。

    这是他领兵进城后的第三个夜晚,在罗谆的主动配合下,先锋营已经彻底接管了五溪城的防务,就连宣抚使衙门收拢的千余溃兵,也临时编入了先锋营麾下。

    事情顺利的,都有些出乎孙绍宗的意料。

    看来名气这东西,不管是在什么年代,都是可以折现的硬通货——若非之前屡次在邸报上露脸,刷足了智勇双全、前途无量的印象,初来乍到就想获得这样的助力,绝对是痴人说梦。

    也正因如此,在罗谆备下宅邸,请孙绍宗入住的时候,他自然不好过分推脱,只得‘勉强’放弃与士兵们同甘共苦的执念,住进了这座位于城西的豪宅之中。

    反正过两日就又要带兵进山扫荡了,也不怕别人说自己只顾贪图享乐。

    再说了,这大院子空荡荡的,连个正经的下人都没有,只凭王振和几个粗鲁的军汉随侍左右,也实在算不得享乐。

    唉~

    将铁塔似的身子,埋入崭新的被褥里,通体舒泰之余,却也难免生出些空虚寂寞来。

    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几遭,直把那床板压的吱呀作响,孙绍宗却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正琢磨着,干脆再推演一下白天布置下城防,看看其中可还有什么疏漏之处,却忽然有一阵似有似无的琴声,幽幽的传入了耳中。

    竖起耳朵倾听了片刻,虽说对什么韵律一窍不通,但也隐隐辨出些哀婉凄苦之意。

    再大致把这琴声传来的方位,同周遭的地形对应了一下,孙绍宗心中顿时就有了定论——这半夜响起的琴声,恐怕就是为了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莫非自己断案如神的名头,已经传到五溪城的百姓耳中了?

    心下隐隐有些自得,但孙绍宗却并没有要查问究竟的意思——罗谆已然将军务拱手相让,自己再胡乱插手地方政务,可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何况通过这几日的接触,那罗谆虽未必是什么能吏,却也称得上是秉公持正,真要有什么天大的冤屈,他应该也不会置若罔闻。

    嗯~

    就当这是一首催眠曲吧。

    这般想着,孙绍宗闭上眼睛,以纯欣赏的角度,去静听那幽怨的琴声。

    可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孙绍宗好容易平心静气,渐渐的涌出些困意,却忽听有人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紧接着便是王振猥琐的声音:“大人,在外面弹琴的,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孙绍宗:“……”

    看来即便没有当成太监,这厮依旧是个标准的奸佞!

    “滚!”

    没好气的喝骂了一声,外面顿时又清静下来。

    只是孙绍宗在听那琴声,总觉得非但不能再催眠,反而让心头多了一股燥意。

    奶奶的!

    心下把王振骂了个狗血淋头,孙绍宗拿被子把脑袋一蒙,重新开始推演起了城防漏洞。

    一夜无话。

    却说第二日清晨,孙绍宗余怒未消的起床,正待拿王振发落一番,也好去去心头的火气。

    谁知到了前厅,使人把王振召来之后,却见这厮兔儿爷似的,顶着两只通红的眼睛,竟是一夜没睡好的样子。

    “你这是……”

    “回大人的话。”

    王振上前堆笑道:“卑职怕那小娘子有什么不轨之意,昨晚上特地去查访了一番,却发现她原来竟是这宅子主人的小妾。”

    这宅子主人的小妾?

    本来孙绍宗对那女子的来历,并不怎么关心,但听了这话,却陡然生出了些警惕。

    该不会是那罗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看似爱民如子,实则却打着自己的名头,抢夺百姓的家产吧?

    因而他当即便吩咐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速速道来!”

    王振见引起了孙绍宗的主意,忙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探查到的情况细述了一遍。

    却原来这宅邸,正是那茶商李常顺的府邸。

    三天前李常顺听说瓦楞寨被官军重创,连佟溪蛮的大头领雅哈默,都被官军生擒活捉了,哪还肯把自己的爱妾拱手相让?

    当即便火急火燎的,带着人去追赶赵好古和三姨娘。

    谁知忙中出错,竟被下人认出了努哈的蛮人身份,继而惊动了四邻八家。

    群情激奋之下,李常顺骑虎难下,只得将错就错,硬着头皮命人将努哈擒下,扭送到了官府之中。

    结果努哈和父亲雅哈默一道,被定了凌迟处死极刑,这李常顺却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努哈当庭攀扯出来,落了个私通反贼的罪名。

    不过鉴于他主动将努哈扭送报官,罗谆特地从轻发落,只判了抄没家产,未曾罪及家人。

    听了这一番前因后果,孙绍宗心下稍安,只要不是强抢来的民宅就成。

    “大人。”

    这时王振又贼眉鼠眼的道:“卑职还打听到,昨夜弹琴那女子是李常顺的三姨娘,想来是荣华富贵惯了,受不了骤然清贫的苦,所以特意来卖弄骚情,向大人自荐枕……”

    “滚!”

    孙绍宗一瞪眼,把这厮满嘴荤话堵了回去,方才听他说了那些,还暗赞这厮是个底细的,谁知没几句话就又拉起了皮条。

    顺势一脚将王振踹了个趔趄,没好气的吩咐道:“还不快去备马,今儿咱们去营里吃大锅饭。”

    说着,便径自取了鎏金山文甲往身上披挂。

    王振冷不丁挨了一脚,哪还敢掰扯什么风花雪月?

    忙不迭蹿出客厅,将马匹铠甲等一应物件,全都置备整齐了。

    开了角门,正待去请孙绍宗动身,却忽见那门外直挺挺跪着一人,却正是昨夜弹琴的李家三姨太箐娘。

    这小娘皮倒还挺执着的!

    王振看看那我见犹怜的眉眼五官,再看看那丰熟与柔美兼备的婀娜身段,虽然刚吃了排头,却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大人亲自验一验货。

    于是他吩咐左右,先不要理会那小娘子,更不要驱逐她,便匆匆的折回了客厅。

    不过他却并没有道明实情,只公事公办的禀报道:“大人,马已经备好了,您看咱们……”

    “动身吧。”

    孙绍宗倒也没多想,大步流星的出了客厅,到了角门附近,眼见三匹马品字形的门前,后面两匹背上,又各自背负着霜之哀伤与擂鼓翁金锤。

    他便选了唯一空出来,准备翻身上马赶奔军营校场。

    谁知到了马前,却忽然扫见门外跪着的女子。

    孙绍宗不觉眉头一皱,有心让左右卫士把人赶走,可瞧那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到底是有些心软。

    “王振。”

    于是抬手一指,吩咐道:“过去问问,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王振就等着孙绍宗吩咐呢,脆声应了,兴高采烈的赶将上去,吊着嗓子喝问道:“呔,你这小娘子好生无礼,怎敢挡住我家将军的去路?!”

    他到底也曾在龙禁卫里厮混过,拧眉按刀的模样,倒也颇有几分威风煞气。

    但那箐娘却未曾有丝毫的惊慌,将个臻首一点,哀声道:“民妇本不敢冒犯将军虎威,只因时势所迫,才不得不斗胆放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